陰柔青年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詞實在是太過難以啟齒了。

陰柔青年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詞實在是太過難以啟齒了。

2022 年 4 月 28 日 未分類 0

「什麼?」

白衣老者神識瞬間爆發,探查了周圍二十里地界,一道人影也沒有發現。

雖然沒有探查到人影,不過他卻看到了青年的髖部,幾滴鮮血正在流出,顯然青年沒有在與他開玩笑。

「這?!」

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無聲無息的攻擊青年,那修為顯然比自己要高得多。

這絕對不能夠得罪!

心念電轉,他立刻滿臉堆笑,說道:「前輩,莫要與我們叔侄兩人開玩笑,如果有得罪之處,還望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此刻心中無比惶恐,深怕那位暗中的前輩,要殺他們叔侄兩人。

「一名築基中期,一名結丹初期!」

白衣老者的所作所為,張玄自然都看在了眼中。

他又不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殺人全家的反派。

剛才對陰柔青年攻擊,也僅僅是陰柔青年對他出言不遜,下意識教訓一下而已。

現在,該離開了。

張玄伸手一招,這座島嶼之上的傳送陣盤,落在他的乾坤袋之中。

隨後,他的身體微微一晃,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

而這座島嶼之上的叔侄二人,惶恐的一陣子之後,發現前輩並沒有繼續找他們的麻煩,也匆匆忙忙的走了。

「嗯,先找個安全的地界,看看這個乾坤袋之中有什麼寶貝。」

海域之上,張玄提著儒杉青年的乾坤袋,望著上面那一道道禁制,心中頗為期待。

…… 江離恍然地看著面前的崔父:「你現在找我們,就是因為你最後一次使用超能,看到了現在你女兒要遭遇的危險,但受限於合約規定,你不能自己將她可能遭遇的危險告訴她,所以你才希望我們能幫你,對嗎?」

崔父使勁地點著頭:「是的,先生,我當時親眼看到,我女兒在26歲生日之前,因為肺功能衰減有窒息而死的危險。時間離現在只有三個月不到的時間了,所以我才著急想讓她趕緊結婚。」

江離不理解地:「你女兒的危險,和結婚有什麼關係?」

崔父解釋著:「我的超能感應到未來的危險之後,會給我一個解決危機的方案。比如我少年時期曾經要遭遇一次車禍,就是因為我的感應告訴我,在那一天不要出門,所以才成功避開。而我也是因為感應的提醒,才找到了超能交易所,完成交易,在我女兒十歲那年救了她的命……」

江離有些明白了:「所以你最後一次使用超能,看到你女兒的危險之後,提示你的方式,就是讓她結婚?」

崔父點頭:「是,雖然我也不太理解,到底為什麼結婚能夠讓她脫離危險,但我只能照做。她對談戀愛沒有什麼興趣,所以我從23歲開始,就給她安排各種相親,希望她能早點結婚,了卻我的心病。可直到現在,時間越來越緊迫,她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可以結婚的對象,我是真的急的不行了,才來求你們幫忙。」

江離詫異地:「據我所知,你女兒現在和周鶴鳴的感情很好,周鶴鳴我也認識,他的人品很好,他們兩個應該是很般配的一對……」

崔父無奈地:「我也知道周鶴鳴是很好,只不過他不行……」

「為什麼?」

「崔麗第一次帶周鶴鳴回我們家的時候,我對他印象也很不錯。但當時我就覺得他面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後來我仔細回憶,才想起十五年前,我最後看到崔麗有窒息而死危險的時候,陪在他身邊的人就是這個周鶴鳴。」崔父講出了這個理由。

「你的意思,崔麗的危險,是周鶴鳴帶來的?」江離對這個理由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

「我一開始也覺得很詫異,但我越回憶,越覺得就是他。所以我才千方百計地想要阻撓小麗和周鶴鳴在一起,更希望她趕緊結婚,別讓危險發生。」崔父向江離講出了自己的擔憂。

聽到這裡,江離明白了一切,原來崔父堅持要安排崔麗和別人結婚,背後竟然有如此曲折的原因。

「我現在是眼看著女兒有危險,只能勸說,但又無法說出原因,我心裡也非常的著急,但又沒有辦法。求求你,幫幫我吧。」崔父向江離哀求著。

江離表現出了為難的樣子,出於和周鶴鳴的關係,他當然很希望能夠幫助到他和崔麗,但是他們和崔父都已經不具備超能,無法完成交易。所以即使他有心幫忙,也是不可以出手。

「抱歉,崔先生,我很理解您現在焦急的心情。但您應該很清楚,作為我們超能交易所,無論出手幫您完成什麼樣的心愿,都是建立在完成交易的前提下。但現在,您和您的家人都已經不具備超能力,也就是無法和我們進行交易,我實在是愛莫能助,我今天來,也是出於對老客戶的尊重,來提醒你一下,以後我們不會再接受您發出的申請。」

崔父還想要再哀求,江離卻是一擺手,將崔父手中的名片收回,隨後黃光亮起,江離消失。

崔父著急地呼喊,卻已經沒有人能聽見,只留他一人懊悔著急地留在了河邊。

江離回到靈魂酒吧,酒吧里播放的是一首薩克斯獨奏的樂曲。

南笙正站在吧台前,她的手裡拿著一杯已經調製好的特飲,愜意地享受著。

江離走到南笙跟前坐下:「老闆,我回來了。」

「都了解清楚了,有什麼想說的?」南笙平和的詢問著。

「我再想,能夠預知自己的未來,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江離深沉的思索著,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南笙並不回答,反問:「你的答案是什麼?」

「小的時候我家裡窮,我只是借同學的漫畫看過哆啦A夢,當時看到他們可以自由的來往與過去和現在的時候,我真的很羨慕,我也特別想知道,未來到底什麼樣,我們家是不是會一直窮下去……」江離帶著幾分神往地回憶著過去。

「可現在我卻覺得,知道了未來,未必是好事。尤其是知道了未來的災難,總是害怕它發生,而活得畏首畏尾,甚至變得性格扭曲,不通情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江離講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覺得,你現在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南笙繼續提問著。

江離短暫思索后回應:「應該就是一直呆在超能交易所,配合你收取各種各樣的超能,就好像這幾百年來,你的生活一樣。」

「那你還會不會像剛來的時候一樣,覺得每天的生活很平淡,很無聊?」

江離想了想,搖頭回答:「應該不會了。因為不用考慮生死,我們每天就有大把的時間去學習,充實自己,讓自己不斷去領悟新的未知的內容。而且,我們要面對的是形形色色的交易者,他們每個人的超能不同,訴求也不同,對於我們來說,和他們接觸,完成交易,就是一次,了解別人人生的過程,因為每個人的經歷不同,所以我們也會有很多不同的感悟。」

南笙點頭:「說的對,每個人的經歷不同,所以面對事情的態度也就不同。對於一個情緒消極,內心充滿恐懼的人來說,預知未來就會讓他失去希望,整日活在危險到來的壓力中;但反過來,對於一個內心積極、陽光的人來說,預知未來,他反而可以更好的規劃有限的時間,去完成自己想完成的一切。」

江離恍然:「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實預知未來,本身並沒有什麼好壞之分,是要看擁有這種能力的人,他內心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當內心平靜,可以坦然面對一切的時候,無論未來如何,都不會影響他對生活的態度了……」

南笙微笑看著江離,不再說話,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江離帶著感激的看著南笙,從心裡感激她,又讓自己多了一分正確的感悟……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清了裴鈺的心思,就連一向沒心沒肺的沈曄椋也察覺到了空氣中的曖昧旖旎,可偏偏宋靈樞卻不知。

宋靈樞心想,我能說我已經被嚇死了嗎?

挨千刀的靖安侯!

居然想弄死她們父女倆,還好太子殿下來的及時!

宋靈樞緩緩施了一禮,「謝過太子殿下。」

裴鈺剛想伸手替她撩一撩發梢,右手尷尬的舉在空中,很快便收放自如,裝作無事的樣子:

「你也受驚了。」

「早些打理好府中的事,歇下吧。」

「孤先走了。」

父女二人十分默契的一起跪到了地上,「恭送太子殿下!」

宋靈樞看著宋懷清,腦子裡仍然是剛才情急之下,宋懷清將她護在身後的的模樣,心裡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宋懷清卻沒有注意她的目光,整個心思都放在這爛攤子身上。

他先是叫來了錢通,吩咐錢通將背棄主上盜竊財物的錢嬤嬤三人打一百棍子,丟出城去。

又叫來管家讓他安撫各院,有受傷丟失財物的登記,明日來回報。

最後才把目光分給了自家這兩個閨女身上。

他先是冷言冷語囑咐宋明憐,「經此一事,二姑娘還是少和侯府來往。」

又看了一眼宋靈樞,「我記得你明日休沐,我也會差人去請事假,將明曜記入你母親名下,然後在帶你去看看你母親和祖母留給你的東西,你也大了,該自己保管了。」

宋靈樞先是一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心裡狂喜。

庫房裡被錢嬤嬤和柳夢如勾結偷盜的東西,比起她母親和祖母留給她的東西,簡直是鳳毛麟角。

前世她大方將嫁妝分給宋明憐一半,嫁給褚文良的的時候,紅妝依舊鋪了十里地。

其中各種珍寶價值連城,就是皇家的公主也沒這麼體面。

褚文良在應酬數次一擲千金,王府的開支哪裡容得下他這般揮霍,所以他幾乎全靠她的嫁妝貼補。

褚文良花著她的錢,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能想出來折辱她的法子幾乎都用了個遍。

哪怕是林嫣用刀子划傷她的容貌,他也是不輕不重的說了那麼一句。

「本王瞧著她的臉便心煩,嫣兒做的甚好。」

明明是他對不起她,他卻一副厭惡她之極的樣子。

可一個女子的容貌到底有多重要,褚文良從不肯替她想想,還這麼理所當然的向她索要自己看不上的黃白之物,還真是衣冠禽獸呢!

同時震驚的還有宋明憐,柳夢如進宋家的時候只帶了兩件衣裳,她清楚自己親娘是不可能給她添嫁妝的,以後若是出嫁,便只有宋府從中出的這一點微薄的嫁妝。

她和娘親惦記何筠和老夫人留下的東西很久了,宋懷清卻一直牢牢抓在手裡。

如今破天荒頭一遭自己提出來,居然就要把這些東西給宋靈樞?

宋靈樞吃進肚子里的東西,哪還會吐出來?

加上她數次和自己為難,全然不顧姐妹之情,宋靈樞只怕恨不得她被人輕薄,哪裡會為她著想送,怕她沒有豐厚嫁妝會被夫家看不起呢!

可宋明憐偏偏沒有任何理由反駁宋懷清,只能恨恨的盯著宋靈樞看。

若是宋靈樞死了,這一切是不是都是她的了!

為什麼剛才舅舅沒一劍殺了她?!

宋明憐遺憾的想著,既然如此,她就親手送她這個大姐下地獄吧!

她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原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絕對不允許。

靖安侯的腿傷的厲害,是被府兵背回去的,柳夢如心中卻恐懼的厲害。

兄長今日之事,無論怎麼都是瞞不過去的,明日兄長去太和宮請罪,陛下又真的會饒恕他嗎?

若是侯府沒了,她就真的沒有安身之地了。

靖安侯卻在柳夢如將事情如實相告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看到嘉靖太子的那一刻,他是絕望的,明明知道自己已經窮途末路,那一刻他卻不忍讓靖安侯府百年基業都敗在自己手上,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待二人回到靖安侯府時,老侯爺夫人已經從公主府趕來了。

安樂長公主為避嫌,直接推脫身子不適,打發駙馬陪著婆婆一起回侯府。

她心裡清楚,這才是神仙打架了。

一頭是嘉靖太子心尖上的人,又救了她親姑娘,另一頭是駙馬的親哥哥。

她沒有立場去摻和。

更何況安樂長公主素來不喜柳夢如,往日見侯府親善柳夢如,她就知道日後必出禍患,果不其然,如今真的惹出大事。

靖安侯傷成這樣,嚇得侯夫人立馬喚人叫大夫,卻被靖安侯攔住,他異常冷靜,吩咐下人收拾出一個院子讓柳夢如住進去。

侯夫人大驚失色,心下更加憤憤不平,柳夢如不過是庶出的,算侯爺哪門子妹妹,隔了肚皮的,侯爺何苦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侯爺糊塗了!」

侯夫人早就聽說嘉靖太子親自率東宮鐵騎去了宋府的事情,哭喊著叫道,「今日都怪這掃把星!往後咱們全府可怎麼是好!」

「按我吩咐的做!」靖安侯毫無耐性,嘶吼道,「母親、二弟、夫人和世子隨我到祠堂!」

臨走之際,他又看了柳夢如一眼,「如妹去歇著吧,只要侯府屹立不倒自然有你的容身之地。」

靖安侯的潛台詞是在提醒柳夢如,只要她不將那秘密抖摟出來,他自有辦法讓侯府渡過此劫,柳夢如自己也能有個安身之地。

柳夢如自然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感激的點點頭。

宋懷清將她趕出來,又能怎麼樣?

她出身靖安侯府,身為侯爺的兄長有把柄拿捏在她手裡,侯府的富貴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小小宋府?

她的明曜從小聰敏,一心考科舉做狀元,她的兒子怎麼能不向著她?

等她的明曜高中之時,她做為生母,只怕宋懷清還得求著她回宋府!

她就這麼想著,彷彿已經看到宋靈樞跪在她腳邊求饒的樣子,美滋滋的下去歇息了。

另一邊靖安侯強忍著腿上的痛楚,自己一步一步向祠堂走去。

夫人和世子想要攙扶他,卻被他擋回去。

等到了祖宗靈牌前,靖安侯二話不說就跪了下去,終於支持不住,掩面痛哭。。 「嘖嘖,好大的口氣!」

「沒想到你竟然沒有偷偷溜走,看來對自己很有信心?」

「難道他真的以為突破至後期就能單挑我們這幾十號人?是不是修鍊過度腦子秀逗了?」

人群中一些武者互相討論,對他說的話感到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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