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傻的空頭,萬一反應過來,跑了可怎麼辦!

這麼傻的空頭,萬一反應過來,跑了可怎麼辦!

2022 年 4 月 3 日 未分類 0

北原蒼介笑着將他們的表情看在眼裏,跟着鈴木太一一路前行,還時不時有人遞來名片,大家看他都格外親切,笑呵呵的生怕北原蒼介逃跑。

「對對對,做空的人先換吧,我沒意見。」

「我也贊成!」

「小兄弟魄力大啊,年輕人就該搏一搏才是!」

「是啊,大家都做多,能賺個翻倍的錢都難,做空多好,萬一成了,還不得十幾二十倍?」

四周談笑聲不絕於耳。

北原蒼介笑着來到櫃面,將自己辦理好的三和銀行銀行卡與東產銀行卡遞了過去。

「謝了,鈴木老哥。」

能不排隊也是好事。

「哪裏哪裏,那你先換吧,不用急。」鈴木太一滿臉笑容,就站在他的身後,一副「我得親眼看完你兌換才能安心走」的表情。

「北原先生,您是三和銀行的特殊兌換vip客戶,兌換量不封頂,請問您打算兌換多少米金?」負責的櫃員甜甜笑着,「無論多少額度,特殊兌換vip客戶均能享受次日到賬的服務。」

「特殊兌換vip客戶啊,老弟厲害厲害。」一旁的鈴木太一恭維道,「不過我記得兌換通道一年只能使用兩次,要不一次性兌換完吧?剩一次,以後有事還能再用。」

後面的幾人也慢慢湊了過來,紛紛附和。

是啊,全部兌換多好。

他們看着北原蒼介的銀行卡,就像是看着自己賬戶里的錢一樣。

「次日就能到賬,那就全部兌換好了。」北原蒼介笑了笑,將東產銀行卡推過去,「這張卡里的所有日元都換成米金打到我的三和賬戶上。」

「好的,這就為您辦理,請輸入一下銀行卡密碼。」櫃員小姐點頭,將機器遞了過去。

輸完密碼,她就能看到需要兌換的金額了。

鈴木太一恨不得把腦袋伸過去看有多少錢,這傻小子大概是東京某個世家豪門的年輕繼承者吧,想要在海灣戰爭搏一搏運氣做空。

他這次準備了50億做多,期貨市場里,有多少多頭就會有多少空頭,多頭賺的就是空頭的錢!

好不容易碰上一個空頭,這不得抓住他?

「怎麼回事?」鈴木太一看着遲遲沒有動作的年輕女櫃員,焦急地問道,「難道是兌換的金額太少了?」

年輕女櫃員的表情凝滯在那裏,她看向屏幕,用力揉了揉眼睛,反覆確認那一串數字后0的數量,一共確認了十幾遍,才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這、這……」年輕女櫃員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是兌換出現了問題么?」中年客戶經理湊過去問道,「特殊兌換vip客戶不是都會優先進入兌換序列嗎?是客戶的資金不到1億,所以不能進入通道么?」

特殊兌換vip客戶的優先通道只有一個限定,那就是兌換金額要大於1億円。

「不會連1億都沒有吧……」鈴木太一有些失望,這小子自稱大空頭,總不會連1億円都拿不出來吧?

「不、不是的,是北原先生的兌換金額超過了大廳兌換的最大額度,需要走特殊兌換通道才行。抱歉,我這裏處理不了。」年輕女櫃員鞠躬道歉。

超過了500億的兌換限額!?

鈴木太一和其他人的臉色都變了。

「啊……北原先生,萬分抱歉,是我失職了!這、這……我馬上去安排特殊兌換通道。」中年客戶經理一頭冷汗,怎麼就超過500億了!

不是說肯定不會到500億么?

「這個額度,好、好像特殊兌換通道也不夠用,我記得是要走總行董事會審批?」年輕女櫃員從未經手過這麼大額度的外匯兌換,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她只依稀記得特殊兌換通道的限額是1000億円。

「什麼?特殊兌換通道也不夠用?」中年客戶經理看向她,低聲說道,「你在說什麼,特殊兌換通道的限額是1000億円啊!」

「那確實不夠,我要兌換1600億円。」北原蒼介看着他悠然說道,「三和不會兌換不了吧?」

7017k 「天氣一天天變得寒冷,糧草雖然充足,可惜將士們的衣服沒有着落,末將正在為此事擔憂,此時班師回朝,衣服的問題自然而然的解決了。」袁老將軍說道。

「傳令下去,三日後班師回朝。」魏治洵當即說道。

「是,末將領命。」

看着將軍們一個個喜笑顏開的離開,魏治洵最後一個離開書房。

最終確定下來之後,他的心裏驟然一輕,想必輕音也是這樣想的吧。

走出門以後,徹骨的寒風吹來,身上的衣服好像沒一點禦寒的作用,他尚且如此,在雪中駐紮的士兵們又是怎樣的寒冷。

他為自己做出的明智決定感到高興。

他們這些沒經歷過極寒的人,終究不適合邊疆的嚴寒天氣。

「青蘿,皇后呢?」魏治洵詢問守在門口的青蘿。

「皇后在裏屋。」

青蘿常伴在柏輕音左右,大冬天的怎麼讓青蘿站在外面受凍。

魏治洵頓下腳步,問道:「你是不是惹皇後娘娘生氣了?」

「陛下恕罪,奴婢沒有。」青蘿慌亂的朝魏治洵跪下。

她真沒有惹得皇後娘娘生氣,皇後娘娘讓她在門口站着的原因,她不能跟魏治洵說,所以只能跪下。

「那是怎麼回事?」魏治洵十分不解。

「別為難青蘿,陛下直接進屋來問臣妾吧。」柏輕音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讓青蘿出去是不想青蘿知道太多,到時候會威脅到她的生命。她沒打算向魏治洵隱瞞,不曾想,他恰好在這個時候來,剛好遇到她把青蘿給支開。

魏治洵進到屋內,一股熱氣迎面撲來,他脫下/身上披着的披風,走到燒旺的火盆旁,伸出手在搖曳的火上烤着手。

「陛下,可是冷到了?」柏輕音一邊說着,一邊上前握住他的手。

一股子寒冷直接從她的手心傳出,她說道:「陛下穿的太單薄,可不要着涼才好。」

「你把青蘿使喚到外面站着,怎麼回事?」這不像她的作風,他心裏不由覺得奇怪。

柏輕音不吭聲,直接從袖口中拿出一支毛筆遞給他。

魏治洵看着她的舉動一頭霧水。

是他腦子不夠靈活嗎?怎麼跟不上她的節奏,他與她說青蘿何故站在門外,她怎麼遞過來一支毛筆。

「裏面放着李元白傳回來的書信,陛下打開看看吧。」柏輕音說道。

在她的安排下,李元白才會離開大魏去到大金那邊,難道是李元白出事情了。

「看看吧,先別瞎猜。」

柏輕音說完,笑了笑。

擰斷毛筆,裏面出現一張白色的字條。

字條上面寫着歪歪扭扭的字,他們兩人都很熟悉,這麼難看的字,肯定出自李元白之手。

李元白沒有讀太多的書,他能看懂兵書,全憑一股子熱情。對於練字這些精細又需要時間磨練的事情,他沒怎麼放在心上,便早就他獨具一格的字體。

魏治洵很快看完白色字條上寫着的字,他看向柏輕音,一時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他再一次感嘆柏輕音計謀的高超。

「陛下,李將軍在書信中說了什麼?」

「皇后還沒有看過嗎?」魏治洵問。

「臣妾剛要打開看,陛下便過來了。還沒有來得及看。」

魏治洵把手中的書信遞還給她。

看完書信,柏輕音抬起頭,說道:「這真是天大的好事,如此一來,李元白便可隨我們一同回京城。」

去大金做細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饒是李元白的演技再好,生命安全始終沒有保證。

在敵人那邊,他只是孤身一人。雙拳難敵四手,身份暴露之後,等待他的便是比死亡還要慘烈的折磨。

金菱性子陰冷殘暴,對待敵人從不心慈手軟。

不敢想像李元白身份暴露之後,會受到如何非人的折磨。

「回來也好,回來就能脫離危險。」柏輕音沉吟片刻,道:「等待李將軍歸來,陛下可有想好封他一個什麼官。」

「他敢隻身一人勇敢探入敵軍之中,那就封他一個威勇大將軍,如何?」

「很好,臣妾覺得此名甚好。」

李元白還未歸來,給他的封賞便定下來。

柏輕音對他的歸來十分期待。

她想要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比如關於趙月的消息。

趙月膽敢在大魏邊境活動,必然有所倚仗,她倚仗大金國,若是讓她在大金國失去大金皇帝的信任就好了。

柏輕音細細思索一番,想不到要如何讓趙月失信於大金皇帝。

連續下了三天的大雪,積雪覆蓋在路面上,阻止馬車的前行。

原定今天啟程班師回朝,因為大雪而耽擱。

只等大雪融化之後,他們才能啟程離開。

柏輕音望着外面飄揚的雪花,心裏升起一股子愁緒。今年註定要在外面過一次年,註定不能如期趕回京城陪伴孩子。

像是有人往天上捅了個大洞,雪花不停的從天空中飄落。

「娘娘,您又在想念皇子殿下了嗎?」青蘿替柏輕音披上披風。

「是啊,本宮十分想念嘟嘟,想念京城的一草一木。」

她不喜歡皇宮束縛人的生活,卻喜歡京城之內的繁華與煙火氣息。

那份熱鬧和繁華,是她一輩子想要去守護的盛世。

「青蘿,你想念京城嗎?」

「奴婢是個孤兒,在娘娘的身邊就覺得很開心。沒有太過濃烈的思念。」

「真好。」柏輕音感嘆一聲。

心裏有牽掛之後,便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她突然變得多愁善感。如同悲春傷秋的少女,一股子酸勁兒。

青蘿不解,茫然的望着她。

沒有家人沒有牽掛,很好嗎?她覺得有牽掛才開心。尤其是有個可以思念的人。

「皇後娘娘,有百姓給您送來紅薯了。」守在門口的侍衛稟告。

「不可要百姓的東西,讓他帶回去。」柏輕音在屋內回復道。

天氣一日比一日冷,百姓們需要太多的糧食過冬,他們只尚且不夠吃食,怎麼能給她送紅薯,萬萬不能收下。

「皇後娘娘,他說您不收下,他便不走。這是他的一點點小小心意。」

竟有這般固執的人,一下子引起柏輕音的注意力,她打算出去看一看。

。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兒鬼鬼祟祟的?」李小仙的語氣十分的嚴肅著,讓那個男人心中也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他的眼神飄忽不定,似乎不知道是看哪兒好。

男人並沒有立刻回答李小仙的問題,這讓李小仙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情況下,李小仙又將自己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這個時候那個男人才開口了,「我就是一個記者來這兒拍照的……」

男人說着這話的時候,聲音略微顯露出顫抖,似乎也是真的害怕了。看着他這個樣子李小仙的語氣開始融合起來,將自己的手慢慢鬆開來了。

「原來是記者啊……」李小仙緩緩說着。

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又立刻點了點頭,在自己身上看了一下,立刻將自己的相機掏了出來,給李小仙看了一眼,似乎是想要藉此證明自己的身份。就在這個時候廣播響起了,「有請新人發言!」

聽到這個聲音,那個男人和李小仙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講台。

冉玉珂和劉之聞,兩人手挽着手一起走上了講台,兩個人的眼中都帶着笑意。這樣的場面讓李小仙心中也是有些許的不愉快。

兩個人剛走上講台,葉長生就衝到了李小仙的身邊,慌慌張張的對着他的耳朵說道:「我記憶里那個打電話的男人的聲音和劉之聞的聲音有點兒像……」

聽到這話,李小仙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看向葉長生緩緩說道:「你的意思是……那個人可能就是劉之聞?」

雖然說葉長生的心中也不是特別的確定,但他還是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劉之聞開始發言了:「很高興各位親朋好友能夠來參加我和玉珂的訂婚宴!」他這句話剛說完,現場便響起了一片掌聲。

在掌聲停止之後,劉之聞又繼續說:「我是真心愛冉玉珂……」話說到這裏,葉長生立刻朝着講台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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