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照說着便要收回,只見幽熒指尖一勾錦帕落到他手中,攤開間神情如獲世間最為珍惜之物,看得燭照心亂如麻,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幽熒溫柔抱起。

燭照說着便要收回,只見幽熒指尖一勾錦帕落到他手中,攤開間神情如獲世間最為珍惜之物,看得燭照心亂如麻,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幽熒溫柔抱起。

2022 年 3 月 27 日 未分類 0

「除了這個…」

幽熒晃動手中棗泥糕,有意提醒著燭照錦帛上的事項,燭照噘嘴故意雙手『啪』的捧住幽熒俊顏,低頭於幽熒誘唇上落下一吻,抬頭神情複雜道。

「幽熒,我喜歡你」

「燭照,我也喜歡你!」

夕陽西下艷紅漫布天際,餘暉灑在兩人身上,燭照看着正懷抱着自己朝極樂殿走去的幽熒,不由得攥緊十指。 「真是,痛死我了!見鬼的一天,我記下了,以後每年的今天我就躺在家裡睡大覺,誰也別想讓我出來,都是倒霉事!」

艾奇遜雄渾的咒罵聲在空間里回蕩著。半蜥人戰士睜開眼,發現自己全身都陷在一片莫名的柔軟而冰冷的滑膩之中,想爬起身居然一時爬不起來,只能大聲咒罵,發泄自己的不滿。

四周只有微弱的、不知來自什麼金屬發出來的光芒。半蜥人的夜視能力並不突出,艾奇遜瞪大眼睛半天,也只依稀看清西里爾站在自己身邊不遠處——

「該死的,那個騎士,快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將目光投向那個害得自己「掉下來」的年輕騎士,使自己這一天都倒霉無比的罪魁禍首無疑就是這個少年。

可他隨即一呆,因為後者手中突然閃起銀光,魔力灌注下的銀刃騎士團之劍在黑暗之中就如火炬一般耀眼,將這一小塊空間都照亮。

西里爾手中的長劍,正對著不遠處提著兩柄匕首、悄無聲息地站立著,如同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遊盪者。

「小子,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

謝爾登忽然開口,聲音稍有些顫抖,聽不出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懼。

「當然,不過如果要談的話,我希望謝爾登先生可以先把匕首收起來。」西里爾一挑眉,左手上的盾牌抖了抖,護在了身前。

「你這是在和我提條件?要是打起來,你不可能接下我一……三招。」

謝爾登說著,面罩下的臉忍不住一紅。雖然事實上西里爾真的不是他的一招之敵——

其本身的裝備和魔力量,決定了謝爾登如果全力以赴的話,完全可以一招破防且擊殺。

但就在前不久,自己還從潛行狀態中被少年精準地找到,甚至動作都被對方全部「先讀」,這讓現在的他實在誇不下那樣的豪言。

但西里爾卻似乎有恃無恐,語調懶洋洋地說道:

「謝爾登先生要是覺得現在還能和我動手的話,大可以放馬過來,我就在這裡等著。」

他靜靜地看著前方,卻見那名遊盪者向前猛衝了兩步,忽然之間停下了腳步,緊接著聲音傳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是魔觸藤網,我想謝爾登先生應該聽過它的名字,一般二層以上的地宮裡才會出現這種玩意兒的身影,而且都是五百年以前的遺迹才會出現——」

這是一種過去的遺迹之中常見的陷阱,沒有移動能力,也沒有主動「捕食」的能力,在遺迹當中一般屬於最好對付的陷阱——繞過它就行。

如果繞不過,或者不小心掉進去,那就非常難辦了。落入其中如果動作劇烈,便會不斷下陷,身上的衣物會被其放出的黏液腐蝕掉,而下方的藤蔓會纏住人的肢體。

不過相比起其能力,更加重要的一點在於:它往往是過去高階的法師才會馴養的東西。

西里爾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記得謝爾登先生之前可是說,這裡是個一層墓穴。但遺迹里會出現這種玩意兒,是什麼原因,不用我多說了吧?」

謝爾登面罩下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一層墓穴當然只是他隨口講出來騙騙西里爾的。可他上次進入這個遺迹的時候,與這一次的情況截然不同——

那一次他好好走著樓梯下來,穿過一層的墓穴之後便發現了二層的地宮,沒敢繼續深入。

可現在別說是樓梯沒了,墓穴沒了,連地宮也沒了,只剩下一團該死的魔觸藤網……

「你別忘了,現在有三個人在場,我碰不到你,但艾奇遜可以!」謝爾登忽然厲聲開口道,他看得到艾奇遜就躺在西里爾腳邊不遠,只是伸一伸胳膊的話,並不會驚動魔觸藤網。

「我當然記得,反倒是謝爾登先生好像忘了,聰……勇敢的半蜥人戰士艾奇遜,強大的飛龍軍團的分隊長,可是要聽命於我一整天的,對么,艾奇遜隊長?」

謝爾登聽了一急,如果換做別人,在這裡恐怕根本不會在乎那玩鬧一樣的賭約,但半蜥人可都是死腦筋。他連忙開口叫道:

「艾奇遜,這可是大公親自布置的任務,你想清楚該站在誰這邊!」

但半蜥人已經艱難地用四肢撐著那柔軟滑膩的藤網,而後站在了西里爾的身邊——如果要拿下這個少年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機會,可他並沒有這麼做。

「閣下,我們半蜥人都是遵守承諾的。況且我覺得這位騎士說的很有道理,現在我們得齊心協力,先走出這裡。」

半蜥人的語氣堅定無比,讓謝爾登深知大公這一籌碼現在確實沒法派上用場了。

而有半蜥人的護衛,接下來想要拿下西里爾,難度也要翻幾個檔次。

畢竟他本身也不是進攻型的風格。

他嘆一口氣,而後將匕首揣進懷裡,而後高高舉起雙手:「行了,我答應你,在離開遺迹之前我都不會再對你動手。」

「很好。」西里爾也不擔心謝爾登反悔,隨即高高舉起劍——

「我都把武器收起來了,你為什麼不收劍?」謝爾登頗為鬱悶地說道。

「我收起了劍,你來負責照明?可別想用明火,明火只會加劇魔觸藤網的收縮——」

西里爾一句話就將謝爾登嗆了回去,隨後仰著頭,打量著上方。

他不清楚這個遺迹到底是什麼樣的構造,為什麼他們落下來的時候此前的階梯盡皆消失不見,但想來和之前那莫名的震動有關。

不過要脫離魔觸藤網並不是一件難事,這樣的陷阱往往設計在一處凹陷的坑中,出口自然是在上方。他向上望去,很快便看到了約莫五米高處的一個洞。

西里爾估算了一下距離,隨後彎下腰,將此前纏在腳上、已經被他解下的鉤鎖拿在手裡掂了掂,隨後遞給了艾奇遜。

「艾奇遜隊長,麻煩一下,把這鉤鎖扔到那個洞那裡,用力扔就行了。」

半蜥人抬頭望了望,隨即用力一拍胸膛:

「包在我身上!」

緊接著,黑色的鉤鎖帶著迅疾的勁風,快准狠地飛出,「咚」地一聲砸在了洞穴的岩壁上。西里爾伸手拽了一拽,卡的很牢。

「謝爾登先生,洞口在那裡,你自己有辦法上去吧?」西里爾看著不遠處遊盪者朝自己比了一個手勢,這才將鉤鎖的另一頭在艾奇遜身上牢牢纏住,隨即對半蜥人說道:

「艾奇遜隊長,保持你爬起來的姿勢,貼到岩壁下方,然後抓著繩子爬上去,沒問題吧?」

艾奇遜一愣,銀光下他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而後他猶豫著開口:

「這,這是為我準備的?」

「當然,我想飛龍軍團不會教人如何飛行吧?」西里爾微笑道。

但隨即,他便看到艾奇遜那張黝黑的大臉在銀光下變得無比嚴肅,那雙豎瞳之中滿是認真。半蜥人伸出手握拳,在胸口重重一錘,緊接著大聲道:

「閣下,能否告知我你的姓名?」

西里爾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如何觸動了半蜥人,但他沒有任何遲疑,回以一個騎士禮,而後開口道:

「我的名字是艾弗·維。」

銀光沐浴下,他像是沐浴著聖光的騎士,虔誠,正直,忠誠,永遠不會說謊。 第99章

「果然是駐顏丹,而且是六品丹藥。」陸臨風看向楊冬兒,有些吃驚地道:「楊姑娘才凝氣六層,丹道造詣竟如此了得!」

「這貨是丹鼎派弟子。」見李思遠和楊冬兒看了過來,陳瑜為他們補充著陸臨風的師承。

「丹鼎派?」李思遠似有些疑惑,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宗門。而楊冬兒的點漆雙眸里,此時竟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大感興趣的神色。

「丹鼎派只是一個小宗門,李公子想來沒有聽說過。」搶在陳瑜之前,陸臨風道。也不知他不願在自己師承上與人多有糾葛,還是不願與李思遠深交。

不過李思遠卻一副恍然的樣子,看看陳瑜再看看陸臨風。紫陽宗弟子結丹之前,只能在紫陽宗內尋找追隨者,李思遠認為陳瑜這是提前為自己鋪路。丹師不會有多麼強大的戰力,然而作為修士,對於丹藥的渴求是沒有止境的。李思遠認為陳瑜提前與陸臨風交好,是看上了他的丹師身份。

「對了李師兄,此人是誰,你們怎麼跟他起了衝突?」陸臨風為何隱瞞自己的師承雖令陳瑜有些不解,但想想若非屈突昧師叔點破,陸臨風至今還要對自己隱瞞,因此也就不去計較,而是另起話題,指著已經如木偶般呆愣的白衣修士問道。

「誰知道他是誰。」李思遠立刻不再費心去想丹鼎派是個什麼樣的存在,而是憤憤道:「只是此人言語不幹凈,竟敢對冬兒師妹語出不遜!」

明白了,定是李思遠一行和這白衣修士巧遇,而此人見楊冬兒貌美言語中有些輕薄。陳瑜看看自己身邊的紫蘇,又看看楊冬兒,心中立刻為自己找好了借口。

這幾個月以來,特別是在漆郡停留的這些日子,總有修士驚艷於紫蘇的美貌,只是紫蘇修為太高四方又太危險,那些修士不敢明著觸霉頭,但背地裡的輕言戲語可從未少過。

四方倒是想出手教訓,但是被紫蘇給攔了下來。用她的話說,犯不著髒了自己人的手。

陳瑜摸摸自己仍然火辣辣的耳朵,再看柔柔弱弱的楊冬兒。他認為師姐有足夠的實力鎮懾那些閑言戲語,相比起來楊冬兒更需要保護。

兩隊合為一處,將白衣修士如死狗一般仍在一邊,眾人於甲板上重新開始敘舊。

此時眾人很有看點。雖說已經和陳瑜、紫蘇等人共同經歷過生死,甚至一度地還將自己的背後放心地交給他們,但韋靈兒對於紫陽宗仍有芥蒂。一起站在甲板上的時候,或許還因了莫名情愫,韋靈兒一直儘可能地與陸臨風站在一起,令後者心中連連叫苦。

楊冬兒看著有些畏生,自上了樓船,見陳瑜老是往她這裡湊,令她很是窘迫。剛才她送出駐顏丹的時候,其他人都是在陸臨風確認之後才服用,而陳瑜毫不猶豫地吞服,讓她很有好感。

然而不論是出於少女矜持還是對陌生人的戒備,只是初次見面陳瑜就老想著靠近,令她很不習慣。只好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不斷地靠近李思遠,甚至直接躲在其身後。

有見於此,李思遠心中暗爽。他本就出身高貴相貌俊朗而且實力非凡,面對陳瑜他有著自己的驕傲,他不認為陳瑜於自己會有威脅,因此並不在意陳瑜如今的舉動。方夜宗同樣愛慕著楊冬兒之人,數都數不過來。

李佶、胡滿和劉子興等人正在圍著白衣修士打量,修士戰敗要麼死,要麼被搜魂,能夠動用三元鎖神術的機會並不多。而李佶等人接觸不到高深典籍,對於三元鎖魂術只聞其名從未親眼見過,如今看如木偶一般躺在一邊的白衣修士很是好奇。

「李師兄此時外出,不會是也想進入如意宗吧?」重新出發,陳瑜向李思遠問道。

「我進那裡面幹什麼?」李思遠嗤笑,語氣里滿是不屑,道:「從古到今多少人進過如意宗,可是除了靈藥和妖丹,何曾有過關於功法的隻言片語被帶出?」

和陳瑜一樣,身為三大宗門的親傳弟子,李思遠確實也想過,或許如意宗內那虛無縹緲的造化,在等待自己這個天命之人。但這個想法隨著年歲漸長終於慢慢淡去,無數的事實證明,如意宗並沒有什麼造化。

何況進入如意宗的修士,活著出來的不足三成。付出極大的代價卻空手而出,這種傻事宗門弟子根本不屑為之。

「怎麼,聽陳師兄語氣,莫非你想進入如意宗?」李思遠疑惑道,同樣是親傳弟子,他不信陳瑜會看上如意宗里那些靈藥和妖丹。

「我本來不想進入的,但臨風想去裡面採藥,我總不能看著他孤身涉險吧?」陳瑜很是無耐地道。屈突昧進入原陽視察之事瞞不過李思遠,但陳瑜可不能泄漏自己進入如意宗的原由,只好拿陸臨風當擋箭牌。

李思遠看一眼陸臨風,暗嘆小宗門弟子果然小家子氣,如意宗里的靈藥便是再有年份,其珍貴程度又如何比得上性命,何至於為此以身犯險?

不過他對於陳瑜卻是有些佩服了,為了提前交好陸臨風這個丹師,陳瑜竟甘願與之一起冒險,只是這在李思遠看來實在划不來。

陳瑜如今才凝氣六層,嗯,其身上修為波動非常激烈,想來很快就可以晉階為凝氣七層,但那又如何?

如意宗實非善地,進入其中當真是九死一生。而作為紫陽宗親傳弟子,只要陳瑜活著,日後的紫陽宗定有其一席之地,那時想招攬什麼樣的人沒有?也就是陳瑜還太年輕易衝動,這才有著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想法吧。

「我和冬兒師妹此次外出,對那隻風靈獸都不感興起。」李思遠再也不看陸臨風一眼,對陳瑜道:「冬兒師妹想要去極北雪原採藥,我陪她一同前往。」

「太好了,我還擔心李師兄和冬兒師姐也要斬殺風靈獸,那樣我們的任務就有了衝突。」陳瑜振奮道:「如今好了,李師兄和冬兒師姐斬殺了風靈獸,功勞可以記在我的身上,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李思遠直愣愣地說不出話來,楊冬兒躲在其身後,此時也是目瞪口呆。他們確實也沒多少歷練,但絕不會想到陳瑜竟如此不顧身份,竟如此明目張胆地貪別人的功勞,更不會想到陳瑜說起此事竟如此理所當然。

就是陸臨風和韋靈兒,此時也恨不能在甲板上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了。也就紫蘇和陳瑜一起長大,對其厚臉皮早已習慣。儘管如此,她如今也是俏臉緊繃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吱吱!小花的警示聲適時響起。李思遠這才回過神來,他剛才看到趴在陳瑜肩上的小松鼠,立刻想是自己殺了松鼠全家,它這才被陳瑜收養。

如今看去,小松鼠棕底黑紋的毛髮油光水滑,尖尖的耳朵上細細的絨毛在樓船里都在不斷擺動,如黑寶石般瑩潤的眼睛,忽閃間很是惹人憐愛。

「小松鼠跟了陳師兄,當真是它的造化。」李思遠另起話題,道:「尋常松鼠哪有……」

「公子小心!」正操控著樓船的四方突然驚呼。而陳瑜肩膀上的小松鼠,在李思遠的眼睛里突然渾身毛髮炸立,並且嗖地一下熟門熟路的,鑽進陳瑜胸前衣襟里瑟瑟發抖。

「四方叔出了什麼事?」紫蘇率先回過神,一步來到陳瑜身邊拉著他的手,一邊戒備一邊問道。而此時陳瑜心裡正在疑惑,這一次為什麼小花的示警和四方叔發現威險同時發生?

轟隆巨響中,樓船外的林木突然此起彼伏地肆意搖擺,正在被當稀罕看的白衣修士,突然緊貼著甲板滑來滑去。只有凝氣三層的胡滿和劉子興,也有些站立不穩蹬蹬蹬地隨船跑來跑去。

韋靈兒和楊冬兒各自一聲驚呼,然後各自緊緊抱住自己身邊男子的手臂。在陸臨風心中叫苦,李思遠心中暗爽中二女慢慢地驚魂甫定。

「何方鼠輩膽敢襲擊紫陽、方夜宗弟子?」四方的聲音很快自船頭傳來,同時也回答了紫蘇的問題。他們的樓船,遭到了其他修士的襲擊!

樓船平穩,有船艙、甲板可供休息休閑,除了住宿之外其他房間里還可儲存各種物資,是修仙界最常見的飛行法寶。但樓船太大,而且速度不夠快,於防護方面雖有陣法,然而此陣法也只是凝氣級別,因此遭到攻擊時就會顯得有些脆弱。

更何況為了察看蹤跡以跟上風靈獸,四方是駕著樓船貼著樹冠飛行的。如此近距離地被攻擊,樓船的防禦很難起到應有作用。就像數日前護著王柳氏母子與眾多修士一戰中,陳瑜等人根本沒有祭出陣盤固守。被那麼多人圍攻,尋常陣盤無法護他們周全。

一道風刃自下方森林裡衝天而起,身處三層樓船的甲板上,陳瑜也感覺到了冽然殺氣。與紫蘇雙手緊握,同時雙腳如生根一般牢牢定在甲板上。

轟然巨響中,樓船搖晃地更加猛烈。那個白衣修士貼著甲板,在搖晃的樓船上身子在兩側船幫上撞地砰砰作響。

便是陳瑜等人,也要全力運轉功法讓自己牢牢地吸附在甲板上,才堪堪穩住身形。而且在剛才這一聲轟然巨響中,有巨大的裂帛聲傳來,那是下方風刃突破了樓船防護陣法,劈中了船體的聲音。

「各位公子、小姐,下方宵小可能藉助了五行大通陣法,樓船飛不出去了。」儘管危急,但四方的聲音仍然沉穩。

每個修士的修為之力都是獨一無二的,便是同樣金靈根修士,修鍊了同樣的《紫陽真訣》,其修為之力也會千差地別。因此正常來說,紫蘇的修為不能渡入陳瑜體內助他療傷戰鬥,他們對戰虎妖時,紫蘇才會以石化術凝出巨石,然後陳瑜將巨石化作巨鐵。

然而通過聚力陣法,卻可以借五行大通陣法,合眾人修為化作一道驚天動地的攻擊。只是此法常見於戰場,陳瑜等人實是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遭到如此攻擊。

「四方叔,我們下去!」陳瑜也是大怒,吩咐四方一聲,同時將紫陽真訣全力運轉。他想下去看看,是什麼人,在四方已經亮明了身份之後,仍然敢向他們出手。

連陳瑜自己都沒有察覺,這半年來連連大戰下來,特別是數日前與眾修士一番苦戰,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被師姐調教地唯唯喏喏的少年了,他有了自信,心中也開始有了果決的銳氣!

(未完待續)

求收藏,求推薦。 和林雲娜一起吃飯簡直太有食慾了,這姑娘雖然有一張號稱亞洲最美的臉蛋,但是吃起東西來一點也不在乎形象,狼吞虎咽的吃相光是看着就能讓人感覺到食物的美味。

就像現在,她左勺右筷全副武裝,先舀一勺吸滿湯汁的饃塊,然後卷一卷粉絲堆在上面,再蓋上兩片肥瘦相間的羊肉,挑些喜歡的配菜放在頂上,最後淋上點兒油辣子,才算齊活。

這摞得高高的一堆,顫顫巍巍的,陸斌看了都擔心隨時會塌下來,林雲娜直接腦袋湊過去,嘴一張,整個吞了進去!

咀嚼的時候,這姑娘的腮幫子撐得鼓鼓的,嘴巴每一下張合都分外吃力,可就算這樣,她的目光還是緊盯着碗裏的泡饃,手上已經在準備下一口了。

陸斌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向她學習比較好……

服務員終於把兩人期盼已久的醬牛肉端了進來,沒戴口罩的林雲娜連忙轉頭,差點把嘴裏的食物噴出來。

其實陸斌很想告訴她,就你臉變形的那幅度,不是特別熟真的很難認出你!

人家服務員一走,林雲娜就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牛肉,也不顧嘴裏太滿,直接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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