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榮安有點不開心,覺得陸細辛嘴巴也太緊了,什麼都不說,為了轉移話題,居然還開玩笑。

尹榮安有點不開心,覺得陸細辛嘴巴也太緊了,什麼都不說,為了轉移話題,居然還開玩笑。

2022 年 3 月 14 日 未分類 0

回到之前的房間,德文希爾公爵和沈嘉曜已經等在那。

見到陸細辛進來,德文希爾公爵激動壞了,上前一步:「細辛,好久不見。」

寒暄過後,雙方坐在一塊,開始說起彼此的境況。

德文希爾公爵為人處事非常老練周到,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跟陸細辛對話,但也不會忽視尹榮安,偶爾會給她遞給話題。

面對德文希爾公爵,尹榮安還是有些緊張的,做不到收放自如,勉強開個玩笑:「公爵大人,方才細辛可逗了,她居然說,和您認識是因為她救過您。」

德文希爾公爵點頭:「是啊,細辛小姐醫術精湛,確實救過我一命。」

尹榮安:「???」

什麼意思,難道說之前陸細辛說的話是真的,不是開玩笑。

尹榮安看看陸細辛,又看看德文希爾公爵,神色獃獃的。

直到,宴會結束,回到莊園。

尹榮安依舊是木木的。 「你看我現在不是忙嗎?等我忙完了再去。」金梨說道。

「你還去翠花家啊?」牛嬸問。

「是啊!我還沒學會呢!」金梨道。

「現在去翠花家學綉活的人都得幫他們家幹活,幹活的人才能學!你現在要是去她家的話,也得幫他們家幹活吧?」牛嬸問道。

「她家裏能有多少活?」金梨不以為意的說道。

「……」牛嬸剛想開口反駁,卻又忽然意識到金梨說的好像是對的?

何家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所以他們家的地也不多,加上現在又不是農忙的時候,就他們家那點子地,幹活又能幹多久?

家裏的那些雜活,她們幾個好好做個幾天,就能都給做了。

地里的活,讓她們家男人去幫忙,也沒多少地,干也幹不了多久。

牛嬸想到了這一點,馬上就坐不住了,「梨子,我家裏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金梨勾著嘴角,不慌不忙的做着衣裳。

今天的太陽真好,曬的人身上暖洋洋的。

何翠花家裏安靜了幾天之後,又開始熱鬧起來了。

何母氣的躲在房裏大發脾氣!

這些人怎麼這麼不要臉!他們以為干點活,就能讓她女兒教他們學綉活?

沒門!

想得美!

「明天她們來的時候,你也別教她們,讓她們自己看!我就不相信她們能學會!」何母恨恨的說道。

何翠花點點頭,也覺得這些人真是煩。

「要不然直接讓翠花收銀子教她們?」何父說道。

「如果之前沒說他們給我們家幹活就教他們的話,直接說拜師收錢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何母懊悔的說道。

「大姐說什麼你都相信,你都聽,現在好了……」何翠花之前也覺得大姐的主意好,但是現在又忍不住埋怨起來。

何母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不然一下子說她們幹活就能學,一下子又說收錢才能教他們,這樣反覆無常,肯定會得罪村裏的人。

他們一家子還得在青山村住下去,一下子得罪這麼多人,肯定不行。

「要不然再把翠娥叫回來問問?」何父說道。

「她現在在方家小姐身邊侍候,現在哪還有時間回來?」何母煩惱的說道。

何家一團亂的時候,金梨嘴巴又饞了,在家裏待着,其他方面還好,就是吃的實在是太差。

金梨決定今天去城裏打牙祭!

夜天凌這幾天不在梅隴,今天才回來。

從郊外路過的時候,夜天凌順手救了一個人,避免了他滑倒的時候,被他自己抬的木頭給砸死。

「有根!有根!你沒事吧?」金保田嚇得臉色慘白,差點軟倒在地。

「我沒事……」金有根臉上也沒什麼血色,剛剛那一瞬,他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

幸好……幸好掉下來的木頭給人踹了出去。

金保田確認兒子沒事,趕緊感激的向出手相助的人道謝。

「謝謝!謝謝……」金保田說到一半才認出來,這個幫了他兒子的人就是上次對他女兒不負責的那個人!

「是你!」

金保田這時候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個人。

要說找他算賬吧,當時他那麼能打,幾乎是從村裏打出去的,他和他兒子現在就沒有任何勝算。

再說這人現在還救了他兒子,所以金保田就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人。

「剛剛多虧了你,不然我今天恐怕腦袋都要被砸碎了!」金有根還處在差點被砸死的心情之中,沒有察覺到他爹複雜不自然的神色。

「舉手之勞。」夜天凌剛剛救人的時候,沒想到會救的是金家的人。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但對我來說是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要不中午我們父子請你吃頓飯?」金有根熱情的說道。

剛剛這個人一腳就把需要他們倆人才能抬起來的木頭給踢飛了,這人肯定是個有真本事的人,所以金有根起了結交之心。

【他這麼厲害,以後要是去賭博,就把他帶着,到時候就是贏再多的錢,我也不怕走不出賭坊!】金有根想的比較遠。

夜天凌聽到他心裏的聲音,眉頭皺起,原來他是一個賭徒!

【看他這麼有本事,不要十兩彩禮的話也不是不行,只可惜現在桃子已經定了親,

不然桃子的名聲是毀在他手裏的,他本來就該給桃子負責……】

金保田看上去沒說話,心裏的想法卻一直沒有停過。

夜天凌神越來越冷,這就是他厭惡聽到別人心裏聲音的原因,

他總是能輕而易舉的聽到別人內心深處的聲音,

而這種聲音卻又大部分是充滿自私自利,

甚至是飽含惡意的……

「我無意和你結交,救你也只是順便。」夜天凌丟下話離開。

「我還沒請教你叫什麼名字!」金有根急忙喊道。

夜天凌聽到了,但是頭也沒回,腳步更是沒停。

「有根!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金保田說道。

「爹!好歹人家剛剛救過我的命!」金有根說道。

「我不是跟你說過,之前有個人毀了桃子的名聲,害的桃子不得不嫁給方屠夫做填房嗎?」金保田說道。

「你別說這個人就是他?」金有根詫異的說道。

「對!這個人就是他!」金保田卻說道。

金有根在外面混這麼久,也算是見過一點世面,看過的人也夠多。

剛剛這個人並不像他爹說過的這種人。

若他真是他爹說的這樣的人,剛剛他為什麼要救他?

那麼粗的木頭,一不小心,也會把腳給踢廢了的……

「他這麼厲害,咱們也招惹不起。」金保田嘆氣,他已經放棄了要找這個人麻煩的想法。

「不幹了,喝酒去!」金有根今天死裏逃生,不願意再接着幹活了。

「走!」金保田一聽喝酒,立即就不多想了。

倆父子一起進城去了一家小酒館喝酒去了。

這個時候,金梨也到了城裏,打算去她上次去過的十香樓吃飯。

上次吃了十香樓的五香,這次吃個兩香吧。

金梨現在手裏能花的銀子不多了,她得想着賺錢,所以她來的時候,帶來了一籃子黃瓜,去賣給了玉滿堂酒樓,賣的價格還是十文錢一根,不分大小。

賣完了黃瓜,金梨才去的十香樓。

夜天凌去十香樓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堂中吃飯的金梨。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我娘親要問你話。」九兒神者之氣盡顯,居高臨下的低眸看它。

「您請說。」

若放在平時,明落昔定會奚落一番,但此刻卻可沒有那樣的心情。

「我體內的黑氣你可知道是什麼原因,是不是我修靈的時候出了差錯。」

伊伊圍着她轉了一圈,道:「當然不是,你契約神器之前可出現過黑氣?」

明落昔皺眉:「難道是我契約噬天的原因?神器是上古老神所留,怎會害人?」

伊伊在原地轉了個圈:「神器在凡間遺留多年,吸收無數濁氣,你與神器契約自然會受點影響。」

明落昔怒道:「只是受點影響?上次那些黑氣差點要了我的命!」

伊伊打量着她:「也許是你身體里存在着某種力量……」

明落昔腦子裏靈光閃現,她的白色靈力!

為何別人都在五系之中,她卻不在……

這種力量會害死她?

「我會因為這股黑氣而喪命嗎?」明落昔的手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她有太多太多的牽掛了。

伊伊剛想開口,九兒凌厲的眼光掃來,它膽怯的咽了一口口水:「我,我不知道,也許不會吧……」

明落昔對於這股黑氣的陰影實在太大了,那段渾噩的日子簡直就是地獄!

「也許……不會……」她絕望的重複著伊伊的話,眼裏不知何時已經全是淚水。

九兒一揮手:「你退下吧。」伊伊逃也似的回到虛靈,它還在沉睡之中,不要總是有大神來叫醒它,它現在很虛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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