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啊啊啊!」

2022 年 2 月 25 日 未分類 0

「轟!」

就在此時,一輛車子被人一腳踹翻,在地面上滾落了十幾圈然後爆炸,燃燒起來的熊熊大火讓所有人都提心弔膽。

「是誰?發生了什麼了?」

「怎麼回事?」

花無缺驚慌的問著,他看到一輛車子忽然飛走,然後便是着火了。

此時靈魂葉飛站在這支車隊的最前面,擋住他們的去路,靈魂葉飛穿着一身黑色,嘴角揚起一抹邪笑,手中拿着一根香煙。

「葉飛!」

「是葉飛!」

「是他!」

此時無數人把靈魂葉飛當成了葉飛,一個個男子從車上下來,就那麼看着靈魂葉飛,不知道靈魂葉飛要幹什麼。

花無缺深吸一口氣,便是下車。

「葉先生,您要幹什麼?為何阻攔我的車隊?」

花無缺一臉笑意的跑到葉飛的面前,對着葉飛尊敬的說着。

「噗嗤!」

「呃……」

花無缺感覺自己心口一涼,他低頭看去,他看到靈魂葉飛的匕首已經插進了他的心臟內,鮮血在不斷的流淌著。

「你……你……」

「葉飛……你好毒……」

花無缺指著葉飛的怒罵着,沒想到葉飛竟然回來殺他了。

靈魂葉飛一個瀟灑的轉身,整個人騰空,一腳便是迴旋踢在了花無缺胸口上的匕首頂端。

「噗!」

整根匕首包含着匕首把手一下子就刺進了花無缺的胸口內,花無缺倒飛而去,一口鮮血吐出來,隨後徹底死亡。

「花家主!」

「花家主!」

「媽的,我給你拼了!」

「為花家主報仇!」

此時無數的古武者朝着靈魂葉飛衝來,靈魂葉飛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衝進人群之中,便是大殺特殺!

靈魂葉飛一拳便是打在了一個古武者的胸口之上,拳頭從前胸貫穿進去,從後背貫穿出來,手中還捏著那古武者的心臟。

「啪!」

靈魂葉飛一把便是捏碎對方的心臟,隨後一個迴旋踢,踢在了一個古武者的下巴上,那古武者的下巴全部粉碎,牙齒掉光。

無數人圍繞着靈魂葉飛打着,但是慘叫不斷,靈魂葉飛不是他們能夠打過的,兩個男子朝着葉飛背後用匕首偷襲而來,靈魂葉飛轉身一人給了一巴掌,兩個男子的脖子繞了兩圈,頭顱也旋轉的掉落在地上,鮮血迸濺,殘忍至極!

又有幾個男子朝着靈魂葉飛衝來,靈魂葉飛歘的一下把他們的眼睛全部戳瞎。

此時,靈魂葉飛渾身是鮮血,宛如一個魔神一般,他可比葉飛殘忍多了,靈魂葉飛可沒有什麼善念,葉飛最多是把人打骨折,骨頭是會被接好的,而靈魂葉飛,一出手便是狠辣邪惡!

此時無數人都是倒退著,那些古武者不敢上了,一個個都是驚恐的看着葉飛,靈魂葉飛的手段太過於殘忍了,讓他們驚心膽戰。

「跪下!」

靈魂葉飛指着地面輕輕的說着,那些倖存者都是撲通撲通的跪下。

「來,給我拍照。」

靈魂葉飛坐在花無缺的屍體上,對着他們說着,那些古武者都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葉飛竟然讓他們拍照,他們雖然疑惑,但是卻不敢忤逆葉飛的意思,一個個男子都拿出手機給葉飛拍照。

靈魂葉飛擺着各種造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讓他們把自己拍照清晰。

「好了,上傳網上,然後報警。」

靈魂葉飛對着那些人說着,他便是進入一輛車子,嗚嗚的開走,留下滿地不知所措的古武者…… 「他們到這裡比預計早了三天!」

不遠處韓軍的營地燈火通明。

「主上,這幾天他們一直都是急行軍!」

站在樹梢上的墨鴉小聲的對著身旁的高焱開口說道。

「急行軍?」

「看來這位血衣侯想要速戰速決!不過他想的也不錯,就算我們準備固守,從時間和人手上來看也是不夠的!」

對於血衣侯的舉動高焱也很贊同,若是他領軍,他也會這麼做。

不過血衣侯還是猜錯了一點,他高焱也許會在意潁城的得失,但潁城的得失對於高焱來說卻不是最重要的。

因為高焱需要的只是願力點而已!

「主上,以他們現在的速度到達潁城只需要一天半的時間,如果今夜不沖營的話,明天夜間就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墨鴉的眼睛不斷的在韓軍的營寨中掃視。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綻放著明亮月光的圓月,高焱摸了摸嘴角。

「今晚確實是個好時機,若是等到明天他們的戒備一定會比今天更加嚴苛!」

「不過先等等!讓我們的人先休息休息,現在還不是沖營的好時機!」

隨即高焱扭頭看來一樣身旁的墨鴉開口說道:「他們營寨的分佈弄清楚了嗎?」

「主上,根據他們紮營時候的情況來看,他們的新軍被安排在營地的最外圍!血衣侯似乎吧這些新軍當盾牌用了,中間的部分才是血衣侯的部隊,如果我們的人沖營,外圍的新軍好對付,但如果血衣侯的軍隊反應夠快,我們這七千人可不一定能殺穿這十萬人的營地!」

「外圍?」

在墨鴉說話的時候高焱臉上露出了些許意外的神色。

「墨鴉你知道一個穩固的營寨最怕什麼嗎?」

就在墨鴉為高焱講述血衣侯營的布置的時候,高焱忽然問向身旁的墨鴉。

「穩固的營寨怕什麼?」

默念了一遍高焱的話,墨鴉露出了些許思考的神情。

「是怕攻城器械還是……?」

沒有等待墨鴉繼續開口,高焱開口說道:「無論是什麼時候,穩固的營地最怕的是嘯營!」

嘯營!

「主上的意思的是讓韓軍的營地發生嘯營?」

「但是血衣侯這駐紮的營地做的很完美,想要讓他們嘯營可沒有那麼簡單!」

墨鴉的話讓高焱微微點頭。

「你說的不錯,若是這十萬軍是血衣侯的軍隊確實很難嘯營,但現在白亦非帶著五萬新軍,而且還將這些人放在了外圍,不知道是他自大還是自信。」

「這些都無所謂,我們的目標就是讓這些新兵發生嘯營,到時候就算血衣侯的麾下如何沉穩也將無濟於事,一旦嘯營開始縱然是白亦非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墨鴉你那陰兵借道的手段在這裡能用出來嗎?」

墨鴉點了點頭,「主上沒有問題,可惜我只有一個人,弄不出足夠的多的陰兵!」

高焱思索了片刻才開口說道:「沒問題,只要你弄出來的陰兵擺在前面,對那些經過數天長途跋涉而又精力大損失的韓軍新兵來說這就是他們的噩夢!」 齊爾在魔物被擊敗之後沒有再次出現,還好米莉兒在和巨型樹人戰鬥之前就已經治癒完了格林鎮居民的毒素,這點也是在先前才知道的,所以她作為聖女在戰鬥時才會魔力不足。

嘛,那些事其實暫時也不大重要了,面臨即將進行的旅途,我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向米莉兒說明了一下事由,我暫且得到了一個安靜獨處的時間,期間有試圖去找瑟娜,可是那個笨蛋好像在故意躲着我一樣,無論怎麼去找也沒辦法找到。

所以,我去拜託了格林鎮的鎮長巴爾桑,瑟娜的事情暫時可以拋諸腦後了。

回到房間,裏面顯得非常昏暗,打開房門時即便有走道上的光照,房間內也依舊昏暗。

雖然如此,但我並沒有打算打開魔素燈的打算,而是就這樣將門關上,根據茉莉姐所說,這樣的環境使用通訊石才是最好的。

從身上取出一塊看上去就和尋常石頭差不多的不規則物體,我將它放在了房間內唯一的桌子上,然後朝着裏頭輸送魔力。

不消片刻,那個不規則物體上泛起了點點熒光,接下來要做的就只剩下等待了。

因為通訊石不能只有一邊起作用,必須要有另一頭的通訊石輸入魔力,兩塊通訊石才會相互連接起來,總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的樣子。

儘管了解了通訊石的基本用法,可實際上我也是第一次使用,具體要等多久也不知道,只好默默地盯着通訊石的變化。

好在另一頭很快就配合著輸送了魔力,一瞬之間,通訊石向上空投射出明亮的光芒。

「喂喂,聽得到嗎?聽得到嗎?這裏是約德鎮的冒險者公會,我是負責人茉莉~」

投影出的光芒很快就形成了茉莉姐的形象,隨之而來的就是她得體的微笑,她的聲音也幾乎是原封不動地傳達到了這邊。

真是神奇呢……

「誒?是鴉溪嗎?為什麼這麼早……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嗎?還有瑟娜呢?」

「瑟娜的話一個人跑掉了,也不知道具體是跑到哪裏去了,不過別擔心,我們在格林鎮里非常安全,這次通訊也是因為其他事……」

「啊,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可惜~好不容易等來你們的消息,結果瑟娜還不見了呢,然後是……其他事?」

剛剛放鬆下來的表情忽然被疑問替代,會這麼認為也是正常的,畢竟原本的計劃只是單純的調查格林鎮這邊魔潮爆發的原因。

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就算是已經經歷過之後,回想起來果然還是會讓人感到不可思議,所以在這裏還是簡單的說明一下所謂的其他事情好了,但是真的有點讓人說不出口啊……

「怎麼了?是很難以啟齒的事情嗎?還是說破壞了別人的東西被要求賠償一類的?如果是後者我或許能夠先幫忙墊付一下……」

「啊不是、茉莉姐,我這次是想說我們可能不能馬上回去了,有些事需要耽擱一下。」

看到茉莉姐疑惑的面龐,我深吸一口氣儘可能地將事情的經過說明。

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以及結果概述,我看向對面那個安靜傾聽的人。

「事情就是這樣,我和瑟娜可能得晚點才能回去了,抱歉。」

話語結束,也算是大概的講述出了我和瑟娜要跟隨米莉兒兩人離開的事,坐在通訊石對面的茉莉姐表情也逐漸變得不那麼明朗。

「沒關係的,只要證明自己就沒問題了,教會的人一向是不會污衊好人的,我會等你們回來的,所以沒必要道歉的。」

茉莉姐柔和地笑了笑,即便臉上的笑容稍稍有點勉強,但還是為了不讓我擔心而竭力的隱藏着那份失落,不禁讓人內心又愧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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