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上兩個人,其中一輛還多了一個馬健凱。

一輛車上兩個人,其中一輛還多了一個馬健凱。

2022 年 2 月 7 日 未分類 0

六人腿微微敞開,雙手交叉放在身前,一身背心黑色緊身衣。

阿海小聲道:「這些人應該是雇傭兵,從部隊里出來的,孟先生小心了。」

從他口中,孟冬聽出了一絲顧及,也難怪,畢竟還有槍呢。

安慰道:「沒事,淡定點。」

馬健凱身穿一身白色的西裝和白色的皮鞋走了過來,張開雙手道:「孟冬,為了給你送行,我專門挑的白色西裝,你可滿意。」

「滿意,不過差點被你嚇一跳。」

馬健凱聽到這話,瘋狂大笑了兩聲,戲謔道:「這才被嚇了一跳?早幹嘛去了?我們世家的底蘊,不是你能想象的,下輩子記得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孟冬也跟著他張開雙手,聳了聳肩道:「不愧是世家,就是講究,要不是小爺我長得年輕,又如此帥氣,還真懷疑你是我兒子,不然給我送行你披麻戴孝穿一身白做什麼?」

「當然了,你如果非要認我這個爸,也挺容易的,跪下磕頭吧!」 貝蒙應該慶幸自己管轄的範圍內有商人在經營,這使得轄區內吸引了不少人居住,國家是按照統計的人數收取稅務的,那更符合曾經的國情。

有的轄區人多了,自然貴族有錢。有多就有少,少了的轄區貴族會慢慢變得貧困,奢靡的生活態度與日漸減少的個人收入起了矛盾,只能通過變賣莊園維持依舊奢靡的生活。

可到底他還算一個合格的貴族,把尊嚴和威望看的比什麼都重要,那神聖又不可侵犯的等級觀念牢不可破。

當然,這段小插曲對貝基的未來無比重要,可在貝基眼裡,這和即將到來的宴會比起來算不得什麼,根本無足輕重,她只知道余漣還沒送到地方就離開了,有失風度。

貝蒙依舊在思考,事情往他從未想到過的方向在發展著。

馬車還是前進,等距離王宮約一千米左右停下,在這裡,有國王衛隊的崗哨。

年輕的軍官攔下馬車,他身後幾個衛隊士兵很是悠閑,靠在搭建好的亭子邊上似乎在聊天。

士兵中的好幾個看到有馬車來了,仰著頭去看馬車掀開的車簾後面,隨後失望的搖頭,繼續他們的聊天。

這讓貝基很不高興,難道婦女和孩子就不應該得到應有的關注嗎?

「是您啊,貝蒙先生!」

軍官熱情地打著招呼,很是隨意地掃了一眼車內,沒再多任何多餘的盤查,揮手放行。

貝蒙點頭,放下帘子,馬車又一次搖晃起來。

從這裡開始,道路兩旁明亮起來,兩側的燈高高掛著,自崗亭開始分割成截然不同的風景。

貝基歡快地數起了路邊的燈,一個接著一個,在第五十個結束。

才被抱下馬車,兩旁最角落的樂師們已經開始演奏,他們早早準備完畢,只要賓客一下車就開始,賓客離開再停下。

這些樂師是貝基非常不理解的問題之一,為什麼自己明明要學琴,父親卻不允許自己上台演奏,很矛盾,很摸不著頭腦。

好幾個人一下子圍住了這家子,男人們親切的握手擁抱,寒暄著往前走,一直隱沒在王宮的正門裡。

貝基想了想,那麼,接下來,我應該怎麼辦?

好像現在沒什麼她必須去做的事,也沒了非得跟著的人,她強烈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自由了。

隨即,她睜著那雙眼睛緊緊盯著媽媽,介乎哀求的小眼神一閃一閃的。

她母親自然不會同意,只不過今天例外,有幾個女士已經朝這邊過來了。

於是,母親蹲下來認真且嚴肅地說:「去吧,但是別跑太遠,你必須保證隨時能夠看到我,也必須讓我隨時能找到你。」

「沒問題!」

貝基跳起來跑了,而且跑得很快。

等到她媽媽終於有空閑想起這個女兒的時候,貝基已經跑沒影了。

如果在城堡上方去看,會看到一個小小的影子肆意地穿梭,她被燈光投射到地面的黑影,時而隱沒在一片漆黑中,時而被拉得老長,又時而成了一個橢圓形的圈。

小女孩在王宮外面來回折騰了好久,即使往一個方向一直跑,她也沒能離開王宮。

精力旺盛的女孩可算消停了,她完全迷失了方向,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離開了喧鬧,到了一個說不清楚是幹什麼的地方,但看上去是一個花園。

以貝基為分界線,她的身後是無數的燈光和被照耀模糊的男男女女,前面是隱秘看不見盡頭的漆黑花園。

時間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她沒想現在就回去,好不容易能出來瘋玩一次,不能就這麼虧了。

並且,黑漆漆的花園怎麼看怎麼是一個探險的好去處,所以,她大著膽子往深處走。

當第一腳踏入花園的地面,這個小女孩馬上後悔了,地面十分泥濘,新鞋子很無奈的淹沒掉了,這一刻,她想著要不這麼算了吧。

同時,她聽見了細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因為有過被教育的經歷,這使得貝基不再顧忌什麼泥濘,慌忙躲進了花叢裡面,小小的身子在蹲下來后剛好被花蓋住。

她就這樣躲在裡面,又刺激有緊張,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逐漸的,隨著腳步聲的接近,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也來了,透過花叢,亮光依稀可見,那是火把的光芒。

躲在黑暗處的貝基很清楚看見來的是一隊衛兵,領頭的幾個舉著火把,後面跟著的各自提著幾個木桶,身上統一背著步槍。

貝基的小心臟怦怦亂跳,她的視線慢慢越過衛兵的臉,注視到了夜空,眼睛開始飄散。

今晚的月亮特別圓,就連天上的星星也是明亮動人,月亮撒下來的輝光看上去就有種莫名的寒意,非常的冷。

這隊衛兵絲毫沒注意到距離僅僅幾步的小女孩,坦然地離開。

而貝基卻沒能從漫天的星光當中回過神來,她總覺得今晚的星星很特別,彷彿冥冥之中都要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似的。

衛兵終於走遠了,貝基緩緩回過神來,匆匆忙忙離開了自己的藏身之處,然後,鬼使神差地跟在這隊衛兵後面,讓這一次的冒險變得更加刺激些。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很聰明地脫掉了鞋子,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這樣不僅可以降低聲音,也好擺脫鞋子上的泥土。

但是,地面真的很涼,和家裡的厚厚地毯完全兩個樣子。

衛兵沒注意到後面這個小小的跟蹤者,依舊往前走。

他們繞過了花園,終於在一處石頭砌成的地面上停了下來。

這個地方明顯比其他位置要高一些,圍著地面形成了一個大的包圍圈,然後又有鐵柵欄做成了一個接一個的方形孔,那是王宮排水用的。

衛兵停在了那裡,領頭的那個用火把貼近孔位向裡面照,口中煩躁地嚷嚷:「開飯了,開飯了。」

他喊的地方沒有一點回應,這讓他很是惱火,抓過後面衛兵的桶往裡面倒了些東西。

貝基有些不解,那些看上去像是剩飯的垃圾就這麼給倒了,是裡面養了什麼動物嗎?

衛兵發泄似的傾倒了半桶后,使勁對著鐵柵欄踹了一腳,隨後走向了下一個。

這次,他同樣是拿著火把探照,在才及自己小腿高的柵欄後面有一個人,那個人臉幾乎貼著柵欄。

貝基驚呆了,被眼前不可理喻的一幕下了個半死,差一點驚叫出聲。

那個柵欄後面的腦袋是個分不出年齡的人,長長的頭髮披散著,臉上充滿了污穢。

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火把的亮光,第一時間鎖定到了貝基身上,然後是鬼一樣的恐懼笑容。

很難想象他能在黑夜中看清跟在後面的小女孩。

貝基實在忍不住了,她驚叫一聲,轉身就跑。 我就知道會這樣,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誰也不知道那扇門被打開之後會發生什麼,萬一被老闆娘發現的話,又是一件麻煩事情。

「還是不要了吧,畢竟我們不知道那個房間有多危險,老闆娘既然說不能打開,咱們就別打開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些沙啞。

孫潔鼓著腮幫子看我,輕哼了一聲。

「你倒是聽她的話,那她今天晚上還來怎麼辦?我們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我摸著下巴想了想順口說道。

「但是只要我不開門她就進不來吧?我們儘快出發,別摻合這件事了。」

突然我想到,為什麼孫潔很執着地想打開那扇門?

「你為什麼想打開那個門?」

我一臉疑惑,沒有理由啊,現在也不到非打開那個門不可的地步。

她是不是知道什麼?

面對我的目光孫潔不自在地抿了抿紅唇,看着我的眼神略微有些躲閃。

「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安而已……就在我們對面,我們還不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麼,總讓人提心弔膽的。」

這麼說也沒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奇怪了,我搓了搓有些發涼的手,沉思之後說道。

「這樣吧,不如直接去問老闆娘?」

孫潔一驚,瞪着水靈靈的眸子看着我。

「這樣好嗎?不會打草驚蛇?」

我對着她笑了笑,心裏有了把握。

「當然不會,如果她真的是昨天晚上來敲門的邪魅,那我們這樣做還能讓她誤以為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現,地毯上的黑印也好手上的黑印也罷,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她應該就會對我們放鬆警惕了。」

孫潔遲疑了一下,最後點點頭。

「下午一般老闆娘都在前台,等那個時候下去找她吧。」

等到了下午,孫潔還洗了個澡,換好衣服之後和我一塊兒下了樓。

至於對面的房間我們一眼都沒多看,說不準現在裏面就有人從門縫裏往外看我們呢。

果然老闆娘就在前台,我坐在沙發上,孫潔先走過去對老闆娘說。

「老闆娘,給我拿一條幹凈的毛巾。」

老闆娘神色如常,從後面的柜子裏拿出了一條白色的毛巾給她,孫潔接過來一邊擦頭髮一邊向我走來,對我輕輕搖了搖頭。

「從表面上來看沒有任何異常,和昨晚好像兩個人。」

我聽了微微點點頭,給她打開了一瓶汽水,孫潔接過汽水慢慢喝着,表情略有些嚴肅。

「那我直接去問昨晚的事情好了。」

我站了起來,向老闆娘走去。

她看到我之後露出一個淺笑來,的確和孫潔說的一樣,如果不從外表上判斷,和昨晚完全是兩個人。

「你有什麼需要的嗎?」

老闆娘的聲音很溫柔親和,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警惕。

我隨意要了點吃的,有罐頭火腿腸餅乾一類,等老闆娘把東西裝到膠袋裏遞給我的時候,我裝作不經意地說。

「老闆娘,昨天晚上你來敲我們的房門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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