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燦宇不是安詩珊的舞伴嗎?怎麼成了吳若溪的了?」

「黃燦宇不是安詩珊的舞伴嗎?怎麼成了吳若溪的了?」

2022 年 1 月 26 日 未分類 0

「聽說是吳若溪邀請了陶萄來家裡指點,他可是走職業舞者的路,能讓陶萄指點一番,參加國標舞大會時,就能更多幾分勝算吧!」

「啊?那安詩珊呢?她好可憐啊……」

路人的憐憫,才是對安詩珊最大的羞辱。

她垂下了頭:「南卿姐,我們找個角落位置……」

話還沒說完,遠處的吳若溪看到了他們,當下勾唇喊道:「詩珊!你來了呀!」

她拽著黃燦宇來到了安詩珊面前,笑容璀璨的開了口:「往日里有燦宇帶著你,你們組總是能拿第一。今年我還想跟你比一下呢!對了,你的舞伴呢?」

安詩珊垂在兩側的手,攥緊了拳頭。

這時,「滴」的手機簡訊聲響起。

蘇南卿拿起看了一眼,是陶萄的消息:【姐姐我馬上到!】 御書房內。

皇帝換下朝服,看着也不似早朝時那般面容威嚴了,掃了一眼規規矩矩的沈行之,面上透著幾分淺淡的笑,語氣溫和,

「以往只知行之是個輔政之才,卻不想竟胸懷天下,倒讓朕刮目相看了。如今朕身體每每愈下,諸皇子中,行之覺得哪位皇子可擔當重任?」

「……」

沈行之頓時臉色一白,慌忙跪了下去,

「臣萬萬不敢議論皇子,臣只知聖上,不知旁人,只欲為聖上分憂解難,從不敢私論國事!」

他額間冷汗連連。

原以為聖上會因朝堂之事而詢問,卻沒料聖上直接詢問他儲君人選,嚇得他心中頓時七上八下。

皇帝眸子微閃,面上笑意不減,

「難道丞相千金與三皇子之事只是空穴來風?」

「……」

沈行之頓時一愣。

這才反應過來,當初鬧出那般醜事,雖他及時表態但皇帝心中依舊疑心慎重,如今舊事重提,自是將他視為三皇子一黨了!

「那日之事只是小女一時被旁人算計,與三皇子之間更沒有半分不清不楚的關係!微臣願以性命擔保!如今小女痛改前非願終身侍奉在佛堂前,日後再不提婚約之事……」

話還未落。

皇帝便打斷他的話,

「當初大師所言朕可還記得,日後定會給她再指一門好的婚事,必不會委屈她半分。」

「……」

沈行之聞言猛地抬眸。

但當對上聖上的眸子時,卻又瞬間低了下去,語氣略顯顫抖道,「微臣定然萬死不辭,願為聖上竭盡所能!」

「賜茶。」

「……」

事後。

沈行之都不知自己最後怎麼從宮中走出來的,只覺得後背浸濕了大片,臉色至此還有些抑制不住的蒼白。

當初大師所言,當真不知究竟是喜是憂。

**

待沈行之從御書房退下之後,皇帝才揉了揉眉心,適才覺得心中放鬆了些許,抿了口茶又淡聲道,

「人還沒到?」

「早就在外面候着了,適才丞相大人在便命他去了偏殿歇息,如今老奴便傳他進來?」

「嗯。」

不過片刻。

一道白色的身影便走了進來,正是許久未見的雲傾塵。

只見他一步步走過來,步伐更是略顯艱難,身側的雲逸步步緊跟扶着他,似稍稍鬆開手他便能整個人栽倒在地,臉色蒼白形同枯槁,全然沒有半分以往之態。

皇帝微愣,

「怎麼回事?」

「是屬下舊疾複發才致如此,待些休整些時日後便會好上許多。聖上傳屬下前來可是為了錦城時疫之事?」

雲傾塵面容消瘦,只說幾句話便似用了他渾身的力氣一般,

「時疫突發需去錦城親探情況之後才能慢慢試藥,屬下…屬下可準備馬車……」

「不必了!」

他擺了擺手。

眼見着他眼下情況,只怕還沒到錦城呢便半路沒了,沉默片刻后只嘆聲道,「你不必管這些,只照料好自己的身子便罷了。」

「謝聖上。」

他微微一頓。

神色間似有幾分猶豫,但半晌卻依舊沒說出口來,福了一禮便由著雲逸扶著退了下去,待上了馬車之後,更是抑制不住的咳了起來,蒼白的臉上更多了幾分不正常的紅暈。

待將那帕子拿開后,點點猩紅更讓雲逸瞪大了眼,

「主子…」

「無事!」

他擺了擺手,目光落在那宮牆上,忽道,

「若非如此,又怎能避開?」

「若不是因那葯,您又怎會到現在這般地步?更無需避開,若我說您根本不欠她什麼,何必要如此……」

「好了!」

雲傾塵臉色一沉,

「日後這事不許再提,只是…善葯坊那邊這兩日盯緊些,只怕會有人因此來找上麻煩。」

「是。」

雲逸不甘心的癟了癟嘴。

**

另一邊。

將軍府內。

白將軍下了早朝之後看着再一次找上門兒的王太醫更是止不住的嘆了口氣,不等他開口便先一步道,

「我家小四當真已回了老家,且如今情況連太醫院都束手無策,她一個女子還能有多大的本事能力挽狂瀾?太醫太高看她了。」

「當初對白三公子的病情太醫院也是束手無策,可她卻輕飄飄的解決了一切,足以證明白四姑娘的醫術,如今錦城可是幾萬人的命啊!只當是我求求白將軍,你也不想見到那般慘狀吧!」

白將軍微頓。

畢竟幾萬人的命,他又怎會當真全部在意?

只不想讓她再卷進風波中,更不想讓她背負那麼大的壓力,若治好了還好,可若沒治好呢?

「她……」

「將軍在擔憂什麼我都清楚,於此我可以保證!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若傳消息回去她當真沒有法子也不會有旁人知曉,若有法子卻怕無法藥到病除,我可以我個人研製的名義上奏陛下,若出了事也絕對不會牽連到她!」

王太醫苦口婆心擺足了姿態。

白將軍看着他那模樣,到底是嘆了口氣,

「那我便先傳消息過去,只是她究竟是否應下,我不能保證。」

「好!」

王太醫頓時鬆了口氣。

接連幾日。

京都都籠罩在一片愁雲慘淡的氣氛中。

難民越發多了,但經了之前沈棲梧之事,且不論粥飯究竟是否有問題,諸多大家小姐便撤了粥棚。

如今留下的僅剩下京兆府和善葯坊設立的,經過這段時間下來,善葯坊更籠絡了不少民心。

雖看病規矩多,但對平民百姓卻沒那麼多規矩,甚至義務出診施藥,儼然成了京都第一大葯坊的趨勢,不過也因如此,引來了些許麻煩。

畢竟。

善葯坊如今地位,已動了京都不少人的利益,麻煩找上門更在情理之中,

「說是無償施藥但誰知道安的什麼心思,我兄弟本來只有些咳疾低熱,但吃了他的葯卻沒幾日就死了,這事兒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讓你們老闆出來,跟我們去京兆府……」

此時。

那找上門兒來的男人話都沒說完,便被立在屋內的男人不由分說的打了兩下,二話不說提起來便丟出了門去,

「既如此,那就讓京兆府的人來抓吧!」 與此同時,平城,龍乾宮,殷承安的私人豪華房間內,燈光輝煌,紙醉金迷。

他大爺似的,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黑色的襯衫敞開著,露著他強勁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腹肌。

他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臉上染著濃重的酒紅。

他的眼睛已經迷醉了,卻依然綻放著,犀利的冷光。

他的身邊,足有五六個,衣著性感,濃妝艷抹的女人。

有的女人在給他喂酒,有的在把剝了皮的葡萄,送到他的嘴裡。

有兩個依偎在他的身邊,伸出尖尖玉指,在他的胸口撩撥著。

殷承安還沒有什麼反應,那兩個女人卻已經香汗淋漓,口出嚶嚀之聲。

還有兩個,坐在地毯上,如古時候的丫鬟一樣,給殷承安捶腿捏腳。

殷承安就宛如一個古代帝王一樣,享受著眾女人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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