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天的眼睛都紅了,暴怒道:「楚辭!」

楚雄天的眼睛都紅了,暴怒道:「楚辭!」

2022 年 1 月 7 日 未分類 0

這個逆女,她居然連皇命都不遵從!

他手上的那可是搜查令啊!

……

瑾王府不遠處的茶館,二樓包廂之內。

夜無痕的臉上再次帶上那面具,目光無情的冷睨著圍剿在瑾王府門外的那些人。

他的眼裡,寒光閃爍。

「容華和夜瀟瀟還沒回來?」他冷抿著唇,那唇角的線頭都有些冷意。

他看著那獨自站在門口的楚辭,周身的冷意越發濃烈,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此刻的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門口,面向著眼前這群凶神惡煞的人,顯得孤獨而又可憐。

當然,這個孤獨可憐,是在夜無痕的心裡!

「王爺,」夜一的身子都有些僵硬,明顯是被男人周身的冷氣給嚇到了,「屬下是連夜派人將他們抓回來,應該……快到了。」

夜無痕的目光始終看著楚辭,手一不小心用力,將手中的杯子都給捏碎了。

「阿楚不知道那些人攔不住本王?」

阿楚不許那些人進入王府,定然是認為他昨夜偷偷的來見她,結果被困在了王府,不能出去。

可她壓根不知道,那些人別說攔住他了,他若想走,那些人連發覺都發覺不了。

不然,他也無法這麼多日子以來,每夜都來偷偷看她,至今都沒被人發現過。

夜一一震,不敢答話。

現在的夜瑾,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稍不小心,就會被遷怒!

……

「瑾王妃,我手裡的這是陛下給予的搜查令!」楚雄天的目光痛心疾首,「我必須讓你知道,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我知道你是嫉妒六公主,嫉妒她身份尊貴,是以,當玉兒告訴你,六公主喜歡容華太子的時候,你千方百計的想要將他勾搭走!」

「現在,你更是做出如此不恥之事來,我身為你的父親,我理應為你負責!」

他義正言辭,卻又咄咄逼人。

恨不得讓所有人都上前將這楚辭碎屍萬段,拆骨抽筋!

讓她成為眾夭之的存在!

……

砰!

茶館二樓,夜無痕陡然起身,撞翻了茶桌,他面上籠罩著森森寒意,眼神之中,亦是染上了一片堅定。

這些日子以來,他隱姓埋名,繼續以夜無痕的身份出現,是為了什麼?

為的是保護她!

如若——

因為他不願出現的緣故,導致她受人圍攻,受世人指責,那他還有何資格,當她的夫?

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疼著的姑娘。

亦是他此生此世,都無法忘懷的人! 周氏對莫寒說:「寒兒,你說得這仙人峰在何處?改日我們全家去答謝那位高人可好?」

莫寒道:「母親無需這樣,高人愛清凈,不願見人。當時出手相助,亦是受人所託。寒兒不止問過他一次受何人所託,他只不說。」

莫雲天道:「如此大恩,若連一面都見不上,咱們家豈非成了知恩不報之類的了?」

莫均笑道:「父親其實可以不必這樣過分掛懷,都說世外高人身處世外,不食人間煙火。您要見他,他未必肯見你。我們只當天降福澤於我們莫家好了。」

周氏道:「均兒說得在理。明日我便去長庚廟還願,答謝神靈。」

這時候莫放突道:「你們左一句右一句的,能容我插個嘴不?」

莫均笑道:「呦,我們的三公子有何指示?」

莫放向他翻了個白眼,道:「好在我現在也算是哥哥了,以後寒弟就由我照顧了,你們都不許和我搶!」

莫均道:「你看母親理你么?」

周氏道:「讓你照顧,指不定要捅出甚麼么蛾子!」

莫寒笑道:「我又不是兒時,哪需要哥哥照顧了?」

莫放突然大叫一聲,倒把幾位唬得一跳。莫雲天怒道:「你一驚一乍地成何體統?!還有個上駿三公子的樣子嗎?!」

莫放似是沒聽見,只顧自己說着:「我還是第一回聽見有人叫我哥哥!對啊,我當哥哥了,哈哈哈哈哈….」

四人拿他沒轍,只冷眼視之。莫均道:「兒時,難道寒弟沒叫你哥哥?如何算第一回?」

莫放興道:「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不算不算!」

莫雲天嘆著氣,周氏也不顧莫放。只還拉着莫寒噓寒問暖,着重說他這病症,可有好得徹底。

莫寒回道:「母親放心,孩兒的病已好了大半兒了。眼下只用些驅寒暖肺的藥物,按方子置辦些藥材,按時服下即可。」

莫雲天道:「這些葯需服用多久方罷?」

莫寒道:「具體時限那位前輩並未告知,只是叮囑不可斷。」

莫雲天點着頭,周氏道:「既是如此,你把方子交給我,我讓小廝去藥鋪子裏買。」

莫寒急忙自懷內取方,卻沒掏出半張方子,心覺奇怪。周氏還在候着,莫均這時候忽道:「寒弟,方子沒找著么?是不是落在甚麼地方了?」

莫寒見他朝自己使眼色,當下即知那藥方子在醉生樓客房的包袱裏頭,而包袱卻早已被莫均帶走。由是說道:「該是放在住棧的包袱裏面,稍後我去取出來好了。」

周氏道:「你回來怎麼還住客棧?直接來家裏才是。」

莫寒道:「我回來時天色已晚,心覺夜間不好攪擾你們,便尋了家客棧先落腳一夜。」

周氏道:「和自己家裏人還講這些幹嘛?你回來了,不論什麼時候,我們歡喜還來不及呢,哪裏還叨擾了?」

說着又泣不成聲,莫雲天趕忙止住道:「你瞧你,怎麼又傷心成這樣?寒兒吃了不少苦,眼下平安無事,該高興才是,怎地還委屈了?」

周氏聽他這樣說,便止住淚水。這時候女婢過來,說午膳已然備好。周氏忙叫她們端菜上桌,女婢遵命,不刻各類菜式餚食遞送上來,有七八個女婢輪流上廳。

又有七八個女婢端些漱口的杯盞,洗手的盆盥。還有果品甜點,美酒佳釀,一應俱全。又擺張桌子專放果品,九十個杌子置旁備用。

莫寒見這些大的排場,倒比兒時所見更為新鮮有感。自己這十年以來過得俱是山野村夫的日子,雖說受過師姐何月芙的照顧,然絕大多數時間都是自力更生。所用所吃的亦是粗茶淡飯。

這會子見這些山珍海味,一時之間倒有些不適應。先自漱口洗手,才能投箸吃飯。席間周氏不停地為莫寒夾菜,莫寒自也有些拘謹。畢竟多年未歸,還是頭一遭與這麼多人在一起用膳。

膳罷,莫均自提與莫寒去客棧拿葯,周氏囑咐他路上定要小心,照顧好弟弟。莫均遵命,莫放鬧着也要一起去。莫均卻令他在家裏看護爹娘,以防有刺客來襲。莫放滿臉不願,卻也無可奈何。

由是兄弟二人走在街道上,來往行人絡繹不絕。既是上駿府二公子,自然引人矚目。故而莫均身旁的莫寒,卻被眾人疑望。莫寒亦有所覺,也不掩飾,亦不多嘴,兩個人就這麼走着。

莫寒心裏想着這莫均知道自己的底子,絕非一介病弱少年。此刻重回府門如此突兀,卻不當中戳穿,自己可能就是意圖刺殺爹爹的刺客,他卻也波瀾不驚。眼下將自己帶出府外,看來是要攤牌了。

這時莫均突道:「寒弟,不如咱們去迎湘館坐一坐如何?」

莫寒道:「迎湘館在何處?

」莫均道:「自然是品茶看戲,聽曲怡情的好去處。你多年未曾回京,這京裏頭有趣的地方,我可要帶你逛遍了才是。」

莫寒笑道:「多謝二哥美意,只是母親讓我取方子,二哥還得把方子給我才行。並且得快些趕回去,不然母親會生疑的。」

說着二人已達館前,莫均邁步進了館內。莫寒亦隨他進去,裏頭迎出來一位中年女子,身着菱絲綢衫,頭裹脆紫玉髻。雖說徐娘半老,卻是風韻猶存。

見了莫均到場,便撇下眼頭客人,直走將過來,將莫均迎了進來。瞥見莫寒,神情稍異,卻也笑臉嘻嘻一併迎了。又朝莫均道:「誒呦,我的均公子,今兒個來這裏可是消遣的?這小哥兒生得如此風流俊俏,真不知是哪裏的神仙哩!」

莫均笑道:「這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莫寒。今日是來同我談公事的,你可別打他的主意。」

那老鴇道:「瞧公子說的,這裏本是閑雅散心之所,我又不是豺狼虎豹,還能拿這俊兒郎…哦不…寒公子怎樣呢?好了,閑話不多說,你們儘快上去坐着罷,我安排姑娘給您撫琴奏曲。」

說着招呼一位名喚「月兒」的姑娘過來,朝她說道:「月兒呀,你可有福了。這兩位公子可就交給你了喲,萬勿怠慢才是。」

月兒點了頭,領着莫均莫寒二人去三樓靠左茉莉台邊兒上落座,叫了姑娘撫琴。又打發人送了兩杯芙蕖茶,外加甜果香梨,二人一一謝過。

稍刻又有琴曲傳出,飲茶用果,莫寒只覺過着神仙一般的日子。

這時候莫均突道:「寒弟,你剛剛說要儘快趕回去,我卻覺得大可不必這樣着急。咱們可盡情玩鬧,稍後我打發小廝回去告訴母親一聲,也就罷了。」

莫寒思索后道:「才回家門,還是不好在外頭逛太久。哥哥還是將方子給我,由我帶回去為好。」

莫均臉色微變,道:「寒弟,這方子為何在我這裏,難道你還不清楚么?你今日若不將實情告知於我,我便不會將方子交還給你。

回去母親問出來了,我自有分說,你卻要如何?」

莫寒聽他如此說,又將自己帶入這樣一個嫣紅柳綠之地,怕是心裏早已打好了算盤。這周邊潛藏着多少他的手下尚且不知,如今這樣的局面很是被動。

莫寒鎮定自若,冷道:「既然這樣,二哥方才何不將實情盡數相告?我便是意圖刺殺上駿侯的刺客。這樣爹爹就可將我查辦,下至牢獄,不日即可問斬豈不一了了之?」

莫均道:「寒弟,既然你我血肉相連,同出一胞之母,我自是希望你能坦誠相告。父親曾說,有一位黑衣曾相助於他,救了他的性命。而那黑衣也進了父親的屋子裏。

你雖多年未歸,但秉性難變,我絕不相信你是會忍得下心去刺殺父親的。故而我覺得你是救父親的那名黑衣,今兒個你就告訴我實情可好?」

莫寒續自冷道:「哥哥這話說得好生輕巧,須知你那日可是那般兇悍,誓要抓捕到我。若我不是急中生變,速速逃離,只怕早已被你制服了不是?」

莫均道:「你那日既然知道是我,何不自明身份?我見到了你,必然不會似對付賊徒那般,之後也不會有如此多的誤會了。」

莫寒心想這莫均甚是神秘,到現在他還沒弄清他究竟是怎麼查到醉生樓,並且還能定位到具體客房的。

總之對付此人還得留個心眼,便朝他道:「哥哥不必再說了,我自然不會對爹爹下手。那晚我見到有人闖入咱們家,就跟了過去。

發現他圖謀不軌,便及時阻止。可惜那人動作太快,我來晚了一步。以至於讓爹爹受了傷。」

莫均見他這樣說,只稍加思忖一二,又道:「我早知道寒弟不是這樣人,只是這兇手依舊逍遙法外,今兒個只當做哥哥的給弟弟賠禮了。請你看茶聽曲,望寒弟勿要生氣。」

莫寒道:「弟弟哪敢呢。」

莫均又道:「寒弟,你這一身的本事,着實讓哥哥羨慕,你為何不向爹娘講明呢?」

莫寒道:「哥哥覺得我該向他們說么?」

莫均道:「暫且不說也可,來日方長。」

莫寒點了點頭,二人又談了幾句,便即辭館回府。周氏正於前廳來回踱步,見到莫寒莫均,立時趕過去問道:「不過是取個藥方子,何以去這麼久?」

莫均笑道:「這客棧稍微遠了些,路上我也帶寒弟隨意走走,故而慢了點兒。況且有我保駕,母親有甚麼可擔憂的?」

周氏道:「這不寒兒剛回來,我自然有些不放心,家裏又出來這檔子事兒。那刺客尚未落網,我又怎能坐得住?

寒兒一身病弱,倘若遇上點事,你就算在旁邊,也沒你三弟那些本事,難保難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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