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那她罪過可就大了。

哎呀媽呀,那她罪過可就大了。

2021 年 11 月 28 日 未分類 0

「別別別,耽誤進度那就是我的錯了,」溫初柳連忙否決他的話,「還是讓十一乖乖拍戲吧,我真的沒事。」

江鴿:「有事一定要跟我說啊,我會幫你把熱度降下去的。」

「小鴿子,你不覺得站的更高,摔得更慘嗎?」

「……」江鴿沉默了好一會,「好,我知道了。」

「好的呢,掛了哈。」溫初柳說完便掛了電話,毫無留戀。

……

第二天,網絡上繼續爆出溫初柳的醜聞。

#高一學生廝混夜店,畫風露骨#

#某十六歲女孩當眾與同學爭執,言辭不堪入目#

#高中輟學,只為做主播?#

溫初柳看着自己手機上一條條的信息推送,五條里有三條都是她的醜聞。

看到這些東西,說那個貂蟬背後沒人她打死都不信,至於是誰還真不好說。

因為聽說竹子準備捧新人了,有可能是她們為了火,所以想把她這個前一任一姐給扳倒,或者是看她不順眼的人想要她知難而退。

唉,人生在世,仇家怎麼就這麼多呢。

下午兩點,某柳依舊準時開播。

昨天的直播間內容還好,就只有幾個來罵的,房管也就禁個兩三天的言,今天倒好,一開直播,彈幕密密麻麻的,上面全在罵她。

「現在主播都這麼不知羞?這樣了都還敢出來直播?真是為了錢什麼都能幹啊。」

「長得不錯,是有點資本,但是年紀輕輕混夜店就不太好了,影響不好啊。」

「傻子主播幹了什麼啊?讓你們對一個女孩說這種話?」

「呵呵,這種主播居然有粉絲?估計她粉絲也不是什麼好鳥。」

溫初柳看着那些人懟她的粉絲,垂下眼眸,掩住裏面的憤怒,淡淡地開口:「別跟這種只看表面的人講話,不然別人會以為我們也是這樣的人。」

主播公開懟粉絲,這件事情拿出去又可以炒作。

一些娛樂大V正瞅沒什麼素材好發,結果溫初柳居然自己創作,高興死他們了。

竹子的經理此時就在看溫初柳的直播,聽到他的這句話,怒不可遏,直接將文件摔落在地。

「初夏之溫到底還想不想干?自砸招牌是吧?」

。 離開地牢之後,凌柯坐上電梯,準備去找徐瀟,冷靜之後,他還是想知道他為什麼要背叛他。

徐瀟沒有哭了,但他依然坐在地上,發着呆,眼神很哀傷。

「瀟哥。」凌柯坐到他身邊,突然喊了一聲這熟悉的稱謂。

徐瀟渾身一震,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隨後又放鬆下來,苦笑道:「別叫我瀟哥,我受不起。」

凌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將胳膊搭在膝蓋上,側頭看他,青青和孔方站在不遠處,沉默地看着他們倆。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徐瀟低垂下頭,緩緩說道:「我爸是A國政府高管,名叫安德烈,我媽是他的情婦,所以我從小就沒有什麼地位可言,我隨媽媽姓,長相也遺傳了媽媽,病毒爆發初期,我意外獲得異能,安德烈以我媽媽相要挾,讓我來C國做卧底。」

徐瀟說到此處,突然哭了起來,他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本來以為我委曲求全,為他做事,可以保護我的媽媽,可是……可是後來我才知道,媽媽在一年前就得病死了,而我,傻乎乎地繼續為那個男人賣命!我真是太蠢了!嗚嗚~」

凌柯猜到他有苦衷,只是沒想到他的身世會如此曲折,凌柯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他,是恨他還是同情他?

「我渾渾噩噩地來到S市基地,我知道我沒臉回去見你們,我想殺了那個男人,可是我知道,憑我一個人的力量,可能連A國都到不了,就更不用說殺他了,我真是太沒用了!」徐瀟捂著臉,又痛哭起來。

凌柯點點頭,替他說完:「然後你就遇到了假的段天皓,被他注射了罌粟。」

徐瀟冷靜了一下才說道:「那種渾身充滿力量的感覺真的很好,一開始我以為復仇有望,可是後來我發現,我已經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沒有段天皓的罌粟,我就渾身無力,像個癮君子,比廢物還要廢物!」

凌柯站起身,說道:「我知道了。」

徐瀟見他起身,趕緊拉住他,乞求道:「凌柯,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出賣你!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想再這樣一個人了,我已經失去了媽媽,我不想失去你們,我想跟你們在一起,求求你,原諒我吧。」

凌柯看着他將頭埋在地上,如同向他磕頭一般在懺悔,心裏有些不忍。

青青突然衝上前,氣憤地指着他罵道:「你想讓我們原諒你,那你得先問問曉曉會不會原諒你!」

「曉曉?」徐瀟抬起涕泗橫流的臉看向青青。

「她知道你叛逃,氣火攻心,當場就暈倒了,你們的孩子……沒了!」

「什麼?」徐瀟如遭雷擊,他放開抓住凌柯褲腳的手,趴伏在地,瞪着地面,整個人都懵了。

「你這個混蛋!」青青瞪着他,淚水順着臉頰淌了下來,她是為曉曉不值。

凌柯拉住她,說道:「好了,別說了。」

青青抬高了音量:「為什麼不讓我說?他就是個敗類,凌柯,你不能太心慈手軟,如果放過他,他以後還會陷害你!」

「對,青青說的對,我就是個敗類、混蛋!」徐瀟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臉部扭曲地說道,「我收回剛才說的話,我不該被原諒,我做了錯事,應該付出代價,對不起,凌柯!」徐瀟仰天大叫,「對不起,曉曉!」

「徐瀟!」凌柯看出他狀態不對,果然,他突然用頭向牆上撞去,想要自殺。

「砰」的一聲,雖然凌柯拉了他一把,他還是重重地一頭撞在牆上,力道之大,被他撞擊的牆面都被他撞裂開來。

徐瀟兩眼一翻,帶着滿頭滿臉的鮮血,「轟隆」一聲栽倒在地。

「瀟哥!」凌柯趕緊過去把他扶起來。

青青鐵青著臉看着徐瀟,沒有上前。

「青青,快拿繃帶!」凌柯捧著徐瀟的臉,雙手被他頭上汩汩流出的鮮血浸透,他大吼道,「快!」

青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一跺腳,從背包里翻出繃帶和急救藥品,蹲下身來幫助凌柯給他止血。

「你就是太傻了,他剛才可是要殺你!」青青為他鳴不平。

「能不能別說了!」凌柯眉頭緊皺,語氣有些嚴厲。

「我……」青青看着他,沒有再說什麼,心裏卻有些委屈。

凌柯心煩意亂地給徐瀟止了血,然後頹然坐倒在地,半晌才語重心長地說道:「我不是怪你,只是,我們一路走來,已經死了太多的人,他已經誠心懺悔,我當初能夠原諒秦韻,現在為什麼不能給他一次機會?你也聽到了,他是有苦衷的,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選擇?」

「我不會出賣你!」青青瞪着他。

「我知道,我只是打個比方,如果你的父母遭人威脅,只有出賣我才能救他們呢?」凌柯看着她。

青青突然大哭起來,她吼道:「我父母死了!而且我說了不會出賣你!」

凌柯沒想到她會這樣生氣,連忙放軟語氣安慰她道:「好了,你別哭啊,我只是……唉~對不起,我不該打這個比方。」

青青別過頭,又生氣又委屈,抽抽搭搭地哭着,她想到死去的父母,還有悠悠,心裏突然就崩了,怎麼也止不住哭泣。

凌柯不知該怎麼安慰她,想要抱抱她吧,又覺得不合適,只能拉了拉她的胳膊,勸道:「青青,是我不好,你別難過了。」

青青漸漸止了哭泣,她抹了抹眼淚,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先把徐瀟帶走吧。」

「哦。」凌柯看了看她,然後在她的幫助下,將徐瀟背在了身上。

孔方一直沉默地站在不遠處看着,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也不敢貿然插話,索性就老實在一旁當看客。

安頓好徐瀟之後,凌柯對青青說道:「你去找找張琪他們的背包在哪裏,還有通訊器什麼的。」

青青點點頭,離開了客房,孔方在凌柯身後,感到很不自在,凌柯回頭對他說道:「你去找老馬,請他找個醫生過來。」

「好!」孔方如蒙大赦,麻溜地退出了客房。

「唉,你這又是何苦?」凌柯坐到床邊,給徐瀟蓋好被子,心裏亂糟糟的。

「咚咚。」突然有人敲門。

凌柯正在奇怪是誰,飛飛突然說道:「顧曼曼來找你了,你就趁現在沒人,跟她握個手吧,我給你們完成融合。」

凌柯道:「我現在哪有那個心思!」

凌柯打開了門,只見顧曼曼和顧勝站在門口,此刻,他才算看清她弟弟的模樣,大頭大腦的一個小男孩,眼睛大大的,眼珠烏溜溜的,帶着些警惕地看着他,顧勝身上的臟衣服已經脫下來了,換上了一件帶兜帽的藍色衛衣,下身是灰白的牛仔褲,腳上穿着卡通兒童鞋。

「你們怎麼找到我的?」凌柯問道。

顧曼曼摟着顧勝,說道:「我問了飛飛,它告訴我的,抱歉突然來打擾你們,我聽說你們馬上要回極樂城了,所以我……我想問問能不能帶上我和我弟弟?」

「哦,當然可以。」凌柯讓開道路,說,「進來說吧。」

「謝謝。」顧曼曼領着顧勝進到客房裏面。

顧勝四處看着,估計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房間,一臉的驚奇,然後又掙脫顧曼曼的手臂,跑到陽台上看着外面的夕陽,感嘆道:「姐姐,好美啊!」

「你別亂跑,那裏危險!」顧曼曼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凌柯說,「你別見笑,他就是比較頑皮。」

「孩子嘛,很正常,你隨便坐吧。」凌柯看了看還處於昏迷中的徐瀟,這才把目光轉到她的身上,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和小鴿融合的?」

顧曼曼說道:「有兩年了,之前我跟弟弟一直四處流浪,後來有一次不幸被喪屍咬傷,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於是獨自一人離開,沒想到我竟然挺了過來,醒來的時候我是在一個垃圾處理站附近,然後身邊有一隻鴿子和一隻鸚鵡的屍體,我很害怕,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後來小鴿突然找我說話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呢!」

凌柯聽她述說自己的經歷,倒是想到當初自己的經歷也和她差不多。

「當我明白自己沒有死,反而獲得了異能之後,我又回去找到了小勝,然後帶着他,一路顛沛流離,好不容易到達S市基地,沒想到……沒想到會被段天皓囚禁。」

「我知道了,沒關係,現在你們都自由了,可以跟我們去極樂城,也可以留下來,我想真正的段總理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們。」

顧曼曼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留在這裏,這裏都是不好的回憶。」

凌柯點點頭道:「說的也是,那你們就跟我們回極樂城吧。」

「嗯。」顧曼曼看着他,說道,「飛飛跟我說,如果我們倆融合的話,以後就可以成為一個整體。」

凌柯苦笑:「它也跟你說了?這個傢伙,該不會在打什麼壞主意吧?」

「應該不會吧,它說只是提高默契度什麼的,難道你不好奇嗎?當我得知還有你的存在時,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看到你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就感覺和你很熟悉。」

凌柯笑道:「確實,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那我們要不要試試?」顧曼曼滿懷期待地看着他。

凌柯還有些猶豫,只是牽個手,小琪應該不會生氣吧?

「要是你不願意,就算了。」顧曼曼也沒有勉強他的意思。

「就是牽個手嘛,來吧。」凌柯不想太矯情,於是站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我聽不見聲音,有人捂住了我的耳朵。

眼前的世界沒有了色彩,它們主動離開了我的視野,緊接着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了。

空氣扼住了我的喉嚨,堅硬得像石頭一樣,把我的聲音壓在脖子裏,動彈不得。

About the author

jingshenxianxiangxue:

0 Comments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