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並不放在心上的態度,難免還是會讓陸思川有些擔心,剛準備出聲,再次提醒一番的時候。

她這樣並不放在心上的態度,難免還是會讓陸思川有些擔心,剛準備出聲,再次提醒一番的時候。

2021 年 11 月 23 日 未分類 0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咚咚咚……」

被敲門動靜給突然打斷,陸思川也只得暫且放下內心的念頭,「我去開門。」

他走到宅子門口,入眼便看到正一臉笑眯眯姿態的肖子恆,「原來陸公子也在,不知許姑娘可在府上?」

陸思川沖他輕點頭,旋即便將門給打開,讓人進去。

而他卻並沒有立馬回宅子裏面,往外微微探頭,自四下環顧一圈,確定沒有人跟蹤肖子恆之後,這才重新關上門。

肖子恆進了前堂,對許凝拱手示意,唇角的笑容也越發的深,「許姑娘,你之前讓我打聽的消息已經有了。」

一聽這話,許凝也是雙眸一亮,有些迫不及待的追問著打探到的消息。

而隨着肖子恆,把他所打探到的消息給說出來后,在場一直旁聽的陸思川,對此也是震驚不已。

他沉默了片刻鐘,隨後微皺着眉頭反問:「你確定消息沒有打探錯,當真如此?」

「自然。」

肖子恆果斷的點頭,「既然我今日能夠主動過來說此事,便是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自然不會欺騙二位。」

也是在這情況之下才知曉,在許凝府上當客人的那個瑤國世子,已經被易容。

並且這瑤國的世子,此刻也終於願意透露自己的名字。

「李景衡?」聽到這個名字,陸思川心下莫名覺得有着幾分耳熟。

看他這副模樣,許凝也是看出來些許的不同,便下意識的追問,「難不成你認這個瑤國世子?」

雖說陸思川對於此人,覺得有着幾分莫名的耳熟。

但此刻他也確確實實想不起來,便是沒辦法在這種時候點頭回答,只是下意識否認了,「我並不認識他,否則的話,也不至於最開始的時候認不出來他的真實身份。」

見此,許凝也就沒有再繼續多說其他。

因着許凝對他也並沒有隱瞞,加上現在情況比較特殊,讓他在思考片刻鐘后,還是選擇試着相信許凝。

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將他內心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因着他這才過來,也是有着要調查的事情。

從而在說完這些疑點和疑惑后,微猶豫了片刻鐘,還是決定將之前調查到的事情給說出來。

「我調查案件的時候,無意間探查到一個有些怪異的線索。」

「怪異的線索?」因這話說的突然,並且也不清楚,所以許凝聽完后也是有些奇怪,「既然已經說了,那陸將軍不若同我詳細說說。」

陸思川抬眸看向她,眼底的神色也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我調查的時候,發現有個年紀頗大的婦人,曾經出現過在現場。但此人並非是當地人,至少我深入調查的時候,並沒有探查到任何有關於她的消息,並且……」

在提及到此後,他的思緒也順勢飄回到了當初,「並且當地無一人見過她,出現的突然,消失的也很是突然。」

「這麼神秘?」

許凝也頓時來了些興趣,「一個年級大的婦人,竟然能夠躲過陸將軍你的調查,看來這件事情和她的確不簡單。」

不等陸思川回答,許凝便笑着開口,「我可以幫你調查此事。」 和肥前忠廣的談話很快就結束了。

他接了通電話,面露嚴峻后掛斷:「我先走了。」

哦。

我眨眨眼,乖巧的看著他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

肥前忠廣又退了回來,對我說:「你有手機吧?」

這麼說著,他晃了晃手機的手機。

「有的話交換下號碼,如果南海先生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哦,好。」

我楞楞的拿出手機,然後和他低著頭搗鼓了搗鼓,看著手機上多出來的聯繫人,我陷入短暫的沉默。

怎麼就發現成這樣了呢?

交換了手機號后,肥前忠廣滿意地點頭收起手機,這回他頭也不回就走了。

我揣著手機,思考著如何回去和瑪蒙說這件事情。

算了算了,還是別說了……

委託的錢花都花出去了對不對,被他知道說不定還要退錢。

之後的事情就變得更簡單了,我們一如既往地忙碌著工作的事情,南海太郎朝尊就像失蹤戶,三天都看不到影子。

這也導致我沒辦法和肥前聯繫。

今天也是。

負責尋找肥前的兩個人回來了,太宰和國木田一前一後的走進來,看太宰那沒勁的模樣,估計又是沒找到線索。

他路過沙發時,整個人像沒骨頭般的躺了下來。

「啊——好累啊,我們已經三天都沒線索了!」

我給他們兩送去兩杯冰水:「辛苦了。」

「謝謝。」國木田接過杯子,輕聲嘆了口氣。

我一邊觀察了下國木田的表情:「是調查時發生了什麼情況嗎?」

現在正是夏季,正午的日光曬在身上炙熱又滾燙。國木田和太宰出去幾個小時,回來的時候額頭都是細密的汗水。

太宰治在沙發上扭了扭,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

他舉著手裡的衣服晃了晃。

我伸手接住,把它掛在一邊:「怎麼這麼說?」

「確實到處都沒有線索。」國木田摘下眼鏡:「亂步先生現在還沒有回來,沒辦法讓他幫忙。」

我:「……」

那可不,付喪神的蹤跡怎麼可能讓普通人發現?

但是江戶川亂步能不能體測出來,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還是有個明確線索的。」太宰治鬆了松領口,在那輕聲說:「那位客人找的人在港口黑手黨。」

他說著,舉起手裡的杯子盯著看了會,突然對我說。

「小貞,可以給我加點洗滌劑嗎?」

「不行。」

「太宰治!」

一時間我和國木田的聲音重疊起來,太宰治揉了揉耳朵,嫌棄地看了眼:「國木田君,你嗓音高大。」

「這都要怪誰啊?!不要影響別人正常工作啊!你這個自殺狂!!」

「國木田君,你知道嗎?長時間高分貝說話會對人的精神有所影響,長時間更是會精神衰弱哦。」

「…真的?」

「真的真的,快記下來吧!」

我欲言又止的看著國木田低頭認真地做筆記,結果太宰轉過頭,對我調皮的做了個鬼臉。

「騙你的哦。」

「太宰治!!!」

國木田獨步手裡的鋼筆咔擦一聲捏斷,然後揪住了自己搭檔的衣領。

嗯,今天的國木田依舊在打太宰呢。

大典太拿著掃把,安靜地把地上夭折的鋼筆掃走。

每次這兩人打架都會弄得雞飛狗跳,民不聊生,我默默的收走桌上的空杯,生怕玻璃杯被打碎。

#太卑微了!#

#怪,就怪我太窮了!#

#但凡我有錢,也不至於這樣子!#

處理完大廳后樓上下來了兩個人,與謝野晶子左右看了看:「就你一個嗎?」

我一時愣住。

轉頭后才發現,大典太和不動好像都不在店裡。

我好奇的看著她:「與謝野醫生是要出門嗎?」

「對,稍微想去逛個街。」

「只有您一個人嗎?」

「我有約中島哦。」她若有所指地指了指身後,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中島敦正從後面追過來:「逛街還是需要有人幫你拎東西的。」

我:「……」

所以你就抓到了中島嗎,不愧是你,與謝野醫生。

「那我們出去了。」

「嗯,一路順風。」

我站在桌邊,對推門離去的兩人告別。這幾天肥前有和我互相交換情報,說是交換情報,其實也只是他問我一些關於南海太郎朝尊的消息,然後再告訴我港口黑手黨最近有襲擊武裝偵探社的打算。

希望與謝野醫生和中島敦在外面能安全一點。

至於樓上的武裝偵探社……

我剛想著,門口的鈴鐺響了起來,穿著深色和服的男人走進來,他看了我眼,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這讓我有點受寵若驚。

你以為是誰在和你打招呼嗎?那可是福澤諭吉啊!

想到初次見面時對方接過的糖果,我想他應該不討厭吃甜點,於是這次我也一樣。

「福澤先生!」我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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