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麼,杜登那個小子呢?抓到他沒有?」

…… 「那麼,杜登那個小子呢?抓到他沒有?」

2021 年 11 月 19 日 電視劇 0

沃爾夫教授接著又問。

蒼穹聽罷,愈發感到吃驚。

「您早就知道搞這出事的人是杜登·瓦爾德克?」

「早就知道了。但這小子油滑得緊呢,但凡多留下一點證據也就不必要搞得那麼辛苦了。」

沃爾夫教授打了個哈欠。

「所以,到底怎麼樣了?」

「那個……我剛才在樓頂上和他對決,他最後被砸下去的木頭給埋起來了。我想他應該活不了了吧。」

蒼穹略一描述。他雖然並沒有確認過杜登的生死,但他自認、如果是他和杜登的處境換一下的話,他是絕對沒有辦法活下來的。

但是,對這個答案,沃爾夫教授卻顯得似乎不甚滿意。

「這樣啊……哎,那大概確實出了點問題。遺憾。」

「啊?」

蒼穹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疑問。

「不不,教授,你可能沒搞清楚狀況吧?那可不是一根兩根木頭把他壓住的程度,而是——整個被埋了起來——」

蒼穹說著,用雙手在自己的頭頂展開,比劃了一個巨大的三角堆。

「這怎麼可能還給他逃了?就算沒被壓死,那也只怕是變成一等殘廢了吧!」

就算杜登再怎麼神通廣大,說到底也只不過是一個三環的邪術師/法師罷了。哪怕他真的有能力用傳送類的法術進行空間移動,那也是不可能突破沃爾夫教授所布置下的結界的。

但是沃爾夫教授卻搖了搖頭。

「正是因為『應該活不了』,所以才會變成是一個問題。」

「……啊?」

蒼穹越聽越糊塗。

「不,難道不是只要辨認出屍體是杜登,就能確認瓦爾德克家族作為幕後推手存在的證據嗎?這樣一來他們家不死也得蛻一層皮吧?就算真的有什麼只有杜登才能了解的情報,也可以用『死者交談』一類的法術來對話啊?」

蒼穹確實想不出什麼必須要杜登活著才能做到的事情。

畢竟這是一個魔法世界……研究死者秘密的法術,雖然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但是在這王都也應該不成問題。

「你馬上就會知道原因了。」

沃爾夫教授避而不答。

「不過話說回來,你竟然能戰勝一個可以使用『火球術』的權位法師……實力又進步了啊,蒼穹同學。」

當下沃爾夫教授上下打量著蒼穹,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不敢當……只是用了一點小花招。」

如果單純比拼法術能力的話,蒼穹固然不會是杜登的對手。但這即是「劍詠者」的作戰方式:同時發揮出施法和劍術兩方面的威力,將它們結合起來,最終就可以變成戰勝強敵的方法。

對於如何發揮「劍詠者」的實際威力,有無數TRPG遊戲經驗的蒼穹自然得心應手、雖然這也只是一些理論知識。

不過在這個世界,客觀來說、無論施法還是劍術他都只是一介菜鳥。所以也不能滿足於此,必須繼續精進才行。

「我真是期待啊,在你畢業的那一天,你可以成長到什麼境地。」

沃爾夫教授推了推眼鏡,輕聲說道。

「不過還是不談這麼久遠的事情了——我們先等阿爾維斯閣下,結束對戰場的『打掃』吧。」

※※※※※※※※※※※※※※※※※※※※※※※※※※※※※※※※※※※※※※※※※

很快,在大約早晨7點半左右的時候,這場突擊行動已經完滿地落下了帷幕。

大量的邪魔被就地斬殺,讓這個廣場上到處遍布他們死後所留下來的膿血。而也有一部分的棘魔、劣魔被俘獲,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邪教徒成員都被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為了避免他們再像上次那樣自相殘殺,衛士們在捆綁他們的時候可算是費盡了心思。

除此之外,在建築之中,也發現了一些更加殘酷的東西。在被改造成囚牢的地下倉庫之中,衛士們找到了一批衣不蔽體的囚犯;詢問之下,便知他們大多是在王都貧民區附近遊盪的流浪漢,被這些邪教徒們抓來了這裡。

而抓捕他們的用途,當然也只有一個……

在一樓,原本是作為放置工坊器械的場地之中,被改造成了召喚魔鬼的恐怖據點。如同水缸一般的器皿之中盛放的是人血,以這種顏料繪成的魔法陣遍布整個一樓的地板。即使沒有親眼所見,也能從到處堆放的人骨、屠刀、鐵鉤、儀式匕首中判斷出來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事。

更多的證據被一一地發現。

頂樓會議室的火焰被撲滅,雖然裡面的文件大部分都已經被焚毀,但終於還能剩下一些可以作為證據的。

遺憾的是,在這些文件上、都沒有出現有關杜登、或者是瓦爾德克家族的任何名字。

當然,蒼穹所說的、杜登·瓦爾德克被掩埋起來的地點,也受到了阿爾維斯的重視。但是當衛士們把堆積起來的木炭和瓦礫都挖開的時候,蒼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底下並沒有杜登·瓦爾德克的屍體。連骸骨或者是骨灰都沒有,有的只是一件被燒焦的黑色長袍而已。

「這、這是……」

蒼穹去把長袍拎起來。底下當然也沒有任何東西。

「所以我就說了嘛。」

對於這一結果,沃爾夫教授似乎顯得並不是很意外。

「所以是怎麼回事?」

「我能想到很多個解釋,不過我還是說最有可能的那個吧——答案是,你所見到的杜登·瓦爾德克,並不是他的本體,而只是他其中的一個分身。」

……分身!

沿著這個思路去思考,一些困擾蒼穹很久的問題,終於被想通了。

「原來如此……所以他才能一邊上學一邊組織教團活動嗎?」

沒錯,如果不單單隻有一個杜登的話……那天晚上,為何杜登能在自己被綁在閣樓的情況下襲擊布蘭德特家族的宴會現場,就能說得通順了。

可是,這是一個讓蒼穹感到不寒而慄的推測。

「但、這個分身和我糾纏了這許久、甚至我差點被他殺死!能做成這種如有實質的分身,這難道……難道是……那個法術……」

「沒錯。」

沃爾夫教授點了點頭,肯定了蒼穹的推測。

「大概,就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七環幻術、擬像術吧。」 兩人都喘粗氣!

隔空對望,眼神都太犀利了,在對峙間,寒光道道,罡風凌冽如劍,在他二人對峙中間,花火萬朵,長空激蕩。

「你到底是誰?我好像曾見過你,曾戰過你。」

不得不說,無相的感知太敏銳。

哪怕林凡以閃電武魂遮掩了真容,哪怕已經竭力避免某些招牌性的殺招等,但依舊被無相感知到了一縷熟悉的氣機。

此時,他陰森森,在盯著林凡,但瞳孔中,卻是深思,在回憶。

「呵……」

林凡只有一聲冷笑,沒有回答哪怕一個字。

「本座的感知不會有錯,定然在某個時段會過你……也許是我穿梭時空時,也許是我藉助古法夢遊萬古中……但遺忘了。」無相很肯定,但隨後又冷笑:「但想來,與你一會時,你是螻蟻,是廢物,不能在我的心神中留下印象。」

「嘖嘖。」林凡譏誚:「相信我,若是知曉我是誰,你會發狂,會瘋癲。」

「戰、戰、戰!」

無相怒吼。

這人不止一兩次的貶低他,忍不住了。

他長喝三個戰字,戰天懾地,連極遠處,處於下游的豪雄都驚悚。

鏗的一聲,他從虛無中拖出一根神鞭來!

這神鞭,共有九節,形如寶塔,剛一出現,就天塌地陷,就萬魔哭嚎。

「這是……」流追月哪怕在血虐姑射,都被這股氣息驚動:「天吶……這是打神鞭!木易,小心!」

她臉色焦慮。

這些神族都瘋了嗎?

竟然不止一家動用究極大殺器。

這種大殺器,不應該是坐鎮族中,鎮壓族運,除非滅族災禍在前都不用嗎?

打神鞭!

諸人都驚呼了。

這可是能與天人族的天人鐧相提並論的究極大殺器,來歷神秘與莫測。

「轟!」

天塌地陷,響聲震耳,整個世界彷彿都要坍塌了。

那打神鞭狂砸而來,通體暗幽幽,綻放一縷又一縷的毀滅氣息。

嗡。

整個天地,都像是被融於這一鞭中,壓迫之力太恐怖,讓諸人都發寒。

林凡表情凝重,他向前衝去,通體纏繞著無數的金色閃電,帶著滔天的光焰,向前奔行,每一步落下,都讓山河共鳴顫慄,然後爆開。

他在勾動大道隨行,這打神鞭太恐怖,給他無匹的壓力,竟然是超越射日弓不止一兩籌。

萬道交織,林凡此際綻放不朽的光輝,體表外,更是浮現一口混沌氣瀰漫的大鐘。

「咚!」

鍾波浩蕩,漣漪肆虐三萬里,三萬里內,一切山脈等,全都被掃平了。

林凡更是被砸飛十萬丈,化作天際的流星消失。

「木易!」

流追月悲呼!

這並非戰之罪。

只因,對方持這種究極大殺器,同齡中,誰能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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