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

「哎……你……」

2021 年 2 月 3 日 未分類 0

見到段少聰跟在霍巧巧身後,阮天對他說道:「段大哥,我…………」

段少聰淡淡一笑,卻對他說道:「等我回來再說,」順手輕輕的在他的肩膀拍了拍,看著段少聰和霍巧巧一同離去的背影,阮天心裡感到一陣莫名,他見到雨墨也正要出去,於是他想要和雨墨打個招呼,攔在她的面前,但是阮天還沒等開口說話,

雨墨就冷冰冰的對著他甩出一句:「閃開,」

「閃…………」阮天用一根手指,輕輕的撓了撓臉頰,可憐巴巴的樣子,見到小鳳仙走到自己的身邊,阮天以為這個單純的小鳳仙一定會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阮天微笑的走到小鳳仙面前,「小鳳仙,你…………」

同樣,沒有等他說話,小鳳仙對著他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然後什麼也沒沒說的就走出了大廳,

阮天剛要和閔天浩與陸征說話,這兩個人就當沒看見阮天似得,相互交談起來,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出大廳,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見到大家都出去了,阮天感到很是無錯,心裡一陣悲涼,自言自語道:「什麼意思嗎,你們怎麼都這種態度,當我是空氣么,我可要走了耶,我招誰惹誰了我,」

阮天離開仁襄樓之後,就去了葯膳管報名,葯膳管就座落在距離仁襄樓不遠處的一個單獨的院落里,在這院子里,有一座氣派宏偉的建築,正門之上懸挂著一塊碩大的匾額,匾額上鮮明的書寫著「葯膳管」這三個龍飛鳳舞的金色大字,這就是葯膳管,

剛走到門前,阮天就站在敞開的廳門口,朝著裡邊望去,但見這個龐大的建築,竟然沒有一個人影,他還以為,這個葯膳管,就像是皇宮裡的太醫院一樣,有很多的藥材,有很多的人和御醫,但是這個葯膳管卻並不是向他想的那樣,除了空曠的廳堂,還有豪華的傢具擺設以外,再看不到別的東西,

沒有什麼瓶瓶罐罐,沒有什麼存放藥材的葯櫃,最奇怪的是,這裡竟然沒有半個人影,

「有人嗎,」阮天談著腦袋望著,卻沒有人回應,於是他又問了兩遍,還是沒有人答應,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腳步,走進了大廳,他生疏的在裡面東張西望,打量著這個豪華奢侈的地方,

「奇怪,人都到哪去了,怎麼會沒有人呢,」阮天手裡拿著一張引薦函,這張引薦函就是仁襄樓的修鍊師葉紹為他開的,有了這張引薦函,阮天就可以憑著它道這裡報名了,但是這裡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找誰報名呢,也不知道哪個藥師他人在何處,第一天報道,葯膳管的人就這麼冷清,阮天心裡得意的很,想到:「看來這個葯膳管平時也不怎麼忙啊,這般清閑,以後可就有好日子過了,」

正得意的想著,忽然也不知何時,在阮天的身後早已經站著一個人,那人一身黑色武士鎧裝,他身材魁梧高大,長長的頭髮梳成一條馬尾辮子,直垂腦後,臉色幽暗,眉頭之上還有一道明顯的刀疤,正在面目猙獰的瞪著阮天,

阮天一回身就看見了他,頓時嚇了一身冷汗,腳步急忙向後跳了一步,慌張的問道「你是誰呀,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的,」

那人沒有回答阮天,反而厲聲的問道:「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葯膳管,這裡可不是隨便進來的地方,」

聞聽此話,阮天心裡這才猜測到「這個人八成就是葯膳管的人,可是看他的裝扮,怎麼不像藥師呢,」阮天向前一步,禮貌的問道「你就是藥師大人吧,我是剛從仁襄樓來的學員,是來葯膳管報名的,這是我的引薦函,」說著,阮天就將自己手裡的引薦函遞給了他,心裡卻很納悶,「藥師怎麼會這麼年輕,該不會是服用了什麼永駐青春的藥物了了吧,」

武士結構引薦函認真的看了看,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什麼,引薦函上面不是寫著么,」阮天反問道,

那武士一臉鄭重的樣子,對阮天說道:「我不識字,」

「我累,不識字還看我的引薦函,真是個山炮,」阮天心裡嘲諷了一句,但是卻對他敬重的微笑道:「我叫阮天,是從仁襄樓引薦過來的,請問,大藥師在么,」

「藥師不在,他出去了,不過他吩咐過,說有一個叫阮天的人今天會來這裡報名,原來就是你啊,」武士生冷的面孔沒有一點笑色,看上去叫人心生寒意,

「是啊是啊,我就是來報名的阮天,我今天是一天來這裡學習的,可是藥師不在,那我要做些什麼呢,」阮天笑著問道,

武士冷冷的說道:「我只是負責看守葯膳管的武士,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不過藥師大人吩咐過,如果你來了,就先把這裡打掃一下,」

阮天幾乎快要把舌頭給抻了出來,愁眉苦臉的問道:「啥,我第一天來就要打掃客廳,」

「當然不是,除了客廳,還有后廳,偏房,藥方,賬房,還有煉藥房,總之,葯膳管所有的房間都要仔仔細細的打掃一遍,等到藥師回來,他可是要檢查的,」說著,武士就要轉身走出大廳,

阮天急忙的追了上去,問道:「請問一下,為什麼要我打掃房間,難道葯膳管沒有打掃房間的雜役么,」

「當然有,不過今天他們都放假了,既然你來了,那就交給來打掃好了,順便提醒你一句,藥師可是一個很潔癖的人,你最好把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仔仔細細的打掃乾淨,要不然,藥師會不高興的,」武士走了出去,

看著武士離開的身影,阮天簡直就是欲哭無淚,心裡哀愁的說道:「我靠,我他媽這是什麼命啊,第一天來報道就要干這些活,憑什麼要我來干,你怎麼不幹,」阮天怒視著武士的身影,但是卻不敢說出來,這個武士一臉橫肉,極不友善,而且他的魂力在玄士等次以上,

阮天一肚子的怨氣,一屁股坐在大廳里的一個踏步上,拉長個臉,心道:「早知道這裡這麼欺負人,我就不來學什麼狗屁藥師了,」他正自生氣,但是想一想,自己既然已經來了,藥師這樣會去仁襄樓的話,會叫別人看笑話的,那個霍巧巧說不定還會對自己說什麼難聽的話呢,如果他被人恥笑,段少聰也會感到很難堪的,想到此處,阮天最終還是打消了回去的念頭,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認了,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就不相信自己在葯膳管里不能成就一番事業了,不就是打掃房間門,有什麼了不起的,看我三下五除二,」阮天這時候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在這裡找到了掃把,開始打掃,從前到后,從上到下,里裡外外都清掃了一遍,要想把整個葯膳管全都打掃一遍,恐怕他一個人是做不來的,但是畢竟這裡一直都保持很乾凈,幾乎是一塵不染,可見這個藥師對於衛生的要求是很高的,所以那些雜役們在放假之前,就已經將整個葯膳管都打掃過了一遍, 阮天也是借了人家的光,並沒有費多大力氣就清掃乾淨了,還差最後一間屋子,那是藥師的丹藥房,是藥師用來煉製丹藥的地方,阮天肩上扛著掃把,走進了這裡,這是一件比較寬敞的內室,屋子裡空間並不是特別大,如果在這裡住上一家四口,在布置上一兩間廚房和卧室,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裡四面空曠,牆壁上除了都是鑲嵌著葯櫃,在沒有其他多餘的擺設,屋子的正中央有一個直徑三米的大磨盤,石磨的正面繪著一個太極圖,陰陽相接,很是顯眼,阮天走進來,就開始打掃起來,看來,也只有這一劍屋子是最髒的,阮天果然是廢了好多力氣,才清掃一遍,

這時,他見到在磨盤上面,有一片黑乎乎的小顆粒,阮天探頭仔細一瞧,這才發現,這些小顆粒,原來都是一些小蟲子的乾屍,「這藥房里也會遭螞蟻,也不知道這個藥師在這裡都存了什麼藥材,連螞蟻都來光顧了,」阮天不經心的呢喃道,

於是他順手就將這些小蟲子給清理掉了,先是一邊的清掃之後,阮天又開始擦拭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然後拖地,里裡外外,他都打掃的乾乾淨淨,並沒有含糊,為了能給這個還沒見面的師父留下一個好印象,阮天卻是賣了不少力氣,

一整天,阮天都並沒有清閑,他忙裡忙外的把葯膳管給統統的清掃了一遍,到了黃昏的時候,這才做完了所有的工,他一個人坐在葯膳管的門口,靠在門柱上閉目養神,黑衣武士見到阮天打掃完了葯膳管,就走到阮天跟前,對他說道:「你不能坐在門口,藥師大人最討厭有人守在他的門口了,他要是回來看見你坐在這裡,會不高興的,」

阮天一聽,心裡頓時竄出一團怒火,心道:「奶奶的,這個藥師怎麼這麼難伺候,在門口坐一會也不行,這脾氣也太古怪了,」正要破口大罵,但是心裡又一想:「都說這高人性格古怪,和常人不同,如果這個藥師真的是個高人的話,那我忍受一些也是應該的,誰叫我上杆子拜師來著,」

於是阮天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一旁,

過不多時,忽然從院門外緩緩走進一個白衣老者,他看上去約莫七八十歲,長的高高瘦瘦,麵皮焦黃,卻留有一頭長到披肩的白髮,身穿一件長托到腳的白袍,袍子上還明顯的寫著一個碩大個「葯」字,想必這位就是昆寧院的那位脾氣古怪的一等藥師了,

見到藥師回來,黑衣武士就先是上前對他行禮,說道:「藥師大人,您回來了,」

藥師點了點頭,轉臉看到了站在門口處的阮天,指著他問道:「這個人是誰,」

武士回答:「這個就是從仁襄樓來的那個學徒,阮天,」

站在一旁的阮天聽到武士稱呼這個老頭為藥師,他就急忙的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在他面前深行一禮,說道:「弟子阮天見過藥師大人,今天我是來到您這裡報名的,這是我的引薦函,請藥師大人過目,」說著,阮天就拿出手裡的引薦函遞給藥師,心中心道:「這個藥師,總該不會像這個武士一樣不識字吧,」

藥師接過阮天遞過來引薦函,輕描淡寫的看了看,隨即將引薦函用手揉成一個紙團,順手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阮天見此狀況,心裡有些不安,想到:「這惡搞藥師該不會出爾反爾吧,他幾天前就已經答應要收我做學徒的,」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因為阮天擔心,藥師如果不肯收他,那他就會回到仁襄樓,這樣的話,阮天在仁襄樓的那些學員面前可就丟盡了臉面,以後就會天天被人恥笑,那他以後在昆寧院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在卡過阮天的引薦函之後,藥師面無表情的對阮天說道:「你隨我進來吧,」

終於在阮天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這才鬆了一口氣,老老實實的跟在藥師的身後,與武士一同走進葯膳管里,

一走進葯膳管,藥師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查看了一下衛生,用手指輕輕的在牆壁上一抹,瞧了瞧,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低聲的說道「還不錯,比例諾,你做的不錯,我很滿意,看來你的衛生搞得也不錯嘛,」說著,藥師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那個黑衣武士就恭恭敬敬在藥師面前又行一禮,唯唯諾諾的說道:「多謝藥師大人誇獎,我以後一定會更加註意衛生的保持,」

聞聽藥師和武士的對話,阮天這才恍然大悟,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斜著眼睛瞪著那個名字叫做比例諾的黑衣武士,心中罵道:「媽的,老子第一天來報道你就詐我,欺負新人,這筆賬,以後我會跟你慢慢算,」

比例諾瞧見了阮天那死魚一樣的臉色,卻得意的抿嘴一笑,然後和阮天一起跟著藥師走進內室,藥師只是抽查了一下幾個房間,覺得打掃的很乾凈,時不時的就對比例諾誇讚兩句,比例諾更是得意,阮天卻是更加覺得心裡窩火,

最後,他們一起走進了煉藥房,藥師一進來,就顯示行至大磨盤跟前,放眼一瞧,忽然之間,藥師的臉色變得鐵青,瞪大了雙目,扯著嗓子吼道:「啊呀,我的阿蛪蟲哪去了,」藥師轉過臉來,怒視著比例諾,用手指著光溜溜的磨盤問道,

比例諾心中一驚,怯生生的看著原來在磨盤上的藥材已經不翼而飛,「這…………」比例諾忽然把目光轉向了阮天,於是他對藥師說道:「回稟藥師大人,今天是我和阮天***掃的房間,是阮天打掃的煉藥房,您的阿蛪蟲只有阮天知道放到那去了,」說話間,比例諾的牙齒也在打顫,心裡好像觸電一樣顫抖,額頭上立刻冒出一道冷汗流淌下來,

藥師看著阮天,怒喝道:「你,把我的阿蛪蟲弄哪去了,」

阮天還沒反應過來,什麼阿蛪蟲,什麼藥材,阮天只好搖了搖頭,看著藥師那張憤怒的臉色,他就已經曉得這個藥師的脾氣果然很壞,

比例諾在阮天身旁說道:「阿蛪蟲就是放在磨盤上的小蟲子,那是藥師從幾千里之外才好不容易找到的珍貴藥材,你今天打掃房間的時候,有沒有看見,」

阮天恍然大悟,他的確是看見了那些長的像螞蟻一樣的乾屍,不過他已經把這些藥材當做垃圾給丟掉了,阮天知道自己闖了禍,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好硬著頭皮小聲的說道:「那個,那個……我已經把它們當成害蟲給丟掉了,」

「啊,,,,」藥師一聲大吼,跳起腳來,怒道「丟那去了,快給我找回來,」

阮天苦著臉回答:「找不回來了,讓我給衝進下水道里了,」

「你這個喪門星,你是專程來給我找麻煩的是么,你知不知道,這些阿蛪蟲可是我走了幾千里的路,在一座深山裡,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好不容才找到的,你說仍舊給扔了,」藥師心中充滿了怒火,雙眼爆滿血絲,他的怒吼,在房間裡帶起了陣陣迴音,阮天咧著嘴雙手捂住耳朵,不敢言語,

「我累,本來是想在藥師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給他留一個好印象,誰知道會遇上這種事,不小心把人家的寶貝給當成垃圾丟掉了,現在,他一定是恨死我了,看來,我以後的日子可就是不好過了,說不定,他會直接把我給趕出葯膳管,如果我這樣回到仁襄樓,那我可是丟死人了,不過話說回來了,這也不能完全怪我,都是那個比例諾乾的好事,藥師明明是吩咐他把葯膳管打掃一遍,可這個傢伙因為懶惰,叫我來打掃葯膳管,欺負我這個新來的,這倒也就算了,可是他卻沒有告訴我藥師的藥材在哪裡,」

想著,阮天就時不時的撇著比例諾,而比例諾因為是你一臉的愁容,心中暗自後悔,不該讓阮天進藥師的煉藥房,但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太晚了,藥師的損失已經成了定局,現在,阮天和比例諾這兩個人在煉藥房裡,正被藥師罵的狗血淋頭…………

天色越來越黑了,天空上的月亮也開始了它們的值班,此時,在仁襄樓的院子里,其他的學員都已經各自回去了,但是段少聰和閔天浩,陸征和霍巧巧,雨墨和小鳳仙六個人還在這裡,他們在月光下,在院子里的一棵樹下,正在談論著阮天,

「你們說,阮天現在到了葯膳管,是不是已經開始學習葯術了,」霍巧巧微蹙著柳眉,將視線從手中的一本卷冊上移開,望著那在月光的照耀下的段少聰和閔天浩他們問道,

段少聰微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阮天今天是第一天報道,應該不會這麼快就開始學習的,我想,他現在一定是在開始熟悉藥師的藥材,藥師這種特殊的職業,最重要的就是藥材,所以一開始,每一位學習葯術的人,都要從藥材開始,」但是說的沒錯,阮天的確已經用一種特別的方式,非常的熟悉了藥師的一味藥材, 霍巧巧忽然感覺有點愧疚的說道:「我們今天早上對阮天不理不睬的,是不是有點太過分啦,我想,阮天現在一定是在生我們的氣呢,」

段少聰微笑著搖了搖頭,對霍巧巧紋身的說道:「不會的,阮天雖然平時有點小心眼,但是他還不是這種小肚雞腸的人,」

「是啊,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阮天好,希望他會從此振作起來,如果他在我們身邊,總是有所依靠,但是現在他已經獨自出去經歷,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歷練,」陸征笑著,然後走到雨墨身旁,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過有些人,可和我們不一樣的,嘴上說阮天討厭,可是這心裡,卻捨不得讓他離開,」說著,陸征有一的巧了雨墨一眼,

自從上一次他們從蠶絲谷回來,雨墨和阮天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得很近,雖然雨墨在表面上對阮天還是像以往一樣冷冰冰的,但是大家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彼此間的關心,已經超出了朋友的範圍,

雨墨寫了陸征一眼,沒有說話而是一個人回去了宿舍,看著雨墨離開,陸征對大家莫名的問道:「我說錯話了,」

閔天浩笑道:「我這個師妹,一向都是口是心非,雖然她表面上說不想再見到阮天,但是…………」

「我說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喜歡猜測女孩子的心事呢,真是無聊的透頂,」霍巧巧對他們說道,

「是啊是啊,女孩的心事,男人別猜,」閔天浩呵呵一笑,

霍巧巧望著閔天浩的模樣,小嘴一撇:「虧你還是雨墨的師兄,你就這樣嘲笑自己的師妹,」

閔天浩笑著,卻故意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這話是從哪說起,我什麼時候嘲笑過雨墨呢,只不過,雨墨這姑娘,雖說表面上看上去很成熟,但是單純的很,我只是擔心阮天這小子,對雨墨只是鬧著玩的,雨墨可是一個很認真的人,藥師認為阮天在鼓起欺騙她,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你們別忘了,上一次雨墨帶著阮天上山,就差一點出事,」

這時候段少聰卻對閔天浩說道:「閔兄,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雨墨一直想要得到乾坤印,她把阮天寫持刀太平山的時候,就是為了要奪乾坤印的,這給不會是你們玄冥派在打什麼主意吧,」段少聰看著閔天浩的眼神里,帶著一種猜疑,雖然他和閔天浩現在已經是朋友了,但是在對於門派之間的利益上,畢竟都是各有心事,段少聰一直都在懷疑,閔天浩和雨墨來到昆寧院,就是為了乾坤印而來的,

在面對段少聰的問題,閔天浩並沒有正面的回答,而是淡淡一笑,對他說道:「這個,就不是我能掌控的問題的,要知道,我們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有些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但是不管怎麼說,我相信,不管將來我們相互之間發生了什麼樣的矛盾,但願我們的友誼不會受到威脅,」閔天浩的言中之意,唯有他和段少聰兩個人最清楚,

陸征見到這兩個人說著這些令人心寒的話,於是就說道:「嗐,管他竟來怎樣,今朝有酒今朝醉,就算以後我們會各奔東西,各為其主,但是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情意,是可以經得住大風大浪的,」

聽到此話,霍巧巧的小臉上頓時露出甜甜的笑容來:「沒錯,雖然我們大家都是來自五湖四海,都是各大門派的弟子門人,但是我們能在這昆寧院里相聚成為朋友,這就是上天有意的安排,既然是緣分,那就讓這份緣分一直流暢到我們衰老的那一天,管他什麼名呀利呀的,都拋大九霄雲外,逍遙自在,才是人間最快哉的事情,」

「真是沒想到,巧巧竟然如此洒脫,懂得逍遙真正的境界,真是難得,」一道清朗的笑聲,帶著些許讚許的味道,陸征說道「這人嘛,不要總是想太多的東西,只要一輩子行得正,走得直,問心無愧,管他什麼恩恩怨怨,全都讓他一邊去,逍遙界,就該活的逍遙自在,」

閔天浩笑道:「這話說的有理,陸征大哥果然是洒脫之人,」

但是小鳳仙在一旁卻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很是疑惑不解的樣子,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越聽越糊塗,我們既然是朋友,為什麼還要有矛盾呢,既然是朋友,只要相互坦誠,有什麼事是不能化解的矛盾呢,」小鳳仙那雙優美的眼睛閃爍著迷人的光彩,奇怪的瞧了瞧段少聰,又看了看閔天浩,

陸征說道:「小鳳仙才是人世間獲得最洒脫的人,她現在連恩恩怨怨都不明白是什麼,如果每一個人都能做到這樣的境界,天下,就不會再有紛爭,」一聲感慨,伴著一聲無奈的嘆息,段少聰而後閔天浩都是他的朋友,他感覺到在段少聰和閔天浩至今卻好像有著某種奇怪的隔閡,但是這種隔閡卻是隱藏在彼此的內心深處,他好像就是被他們兩個夾在中間,很難做,

不過好在,大家還都是相互信任的,並沒有什麼打的誤會,唯一的一點猜疑,就是阮天手裡的乾坤印,段少聰和陸征他們都是心知肚明,閔天浩和雨墨一直都在打乾坤印的主意,但是他們也能猜得出來,閔天浩和雨墨也一定是身不由己,畢竟他們都是玄冥派的門人,這玄冥派早就對乾坤印有所企圖,所以閔天浩和雨墨想要搶奪乾坤印也是情有可原,

要說這閔天浩和雨墨想要從阮天的手裡得到乾坤印,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但是他們並沒有硬來,大概是因為念在他們相互之間的這段情感,所以段少聰對閔天浩和雨墨,並沒有敵意,只是不希望,他們會乾坤印的事而傷害到阮天,

陸征抬頭望月,感慨的吟詩念道:「平霜秋月度周煙,奼笑嘯天醉紅顏,舉目長空心若仙,從此紅塵不流年,」

聽到陸征的這首詩,段少聰竟然不自覺的慢慢低下頭來,心中感到一陣惆悵,陸征的這首詩和段少聰的人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詩中之意,是說人要獲得逍遙自在,拋開世界一切的煩惱,忘恩怨,斷仇恨,可是段少聰自小就背負著血海深仇,他的一生都在為了復仇活著,

只要一想起害死他爹娘的赤焰還有遊離四怪,他就恨意湧上心頭,還有他到現在也沒有找回段家的傳家之寶屠魔劍,這也是讓他總也放不下的一個心病,現在,他只想一心修鍊,等到自己真正能夠強大之後,在找赤焰和遊離四怪一起報仇,然後在殺進玄冥宮,砍下玄冥派掌門孽天魂的人頭,畢竟,孽天魂才是害死他全家的始作俑者,然後在將屠魔劍從玄冥派的手中奪回來,這就是段少聰的計劃,

深夜裡,段少聰夜不能寐,他在自己的屋子裡站在窗前,任憑窗外的微風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拂過,身後事呢的吸了一口涼氣,閉目思索,

這些日子,他的心裡一直都在想著很多事情,首先就是小鳳仙的來歷,在小鳳仙的身上有很多還不為人知的秘密,鬼步迷蹤,金姬鬼母,還有小鳳仙,這三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小鳳仙和柳冰藍到底是不是一個人,還有,就是阮天,他的來歷和他與乾坤印的掛席只有閔天浩和陸征等人知道,但是為什麼天蠶姬也知道這些事情,還有在昆寧院了的那個神秘的卧底到底是什麼人,他會是誰,種種問題一直都在困擾著他,

想著這些,他的眉毛慢慢的皺在一起,忽聽一陣敲門聲,「是誰這麼晚了還來,」他睜開眼睛,走到門前,問道:「誰,」

「是我,閔天浩,」

段少聰開門,就看見閔天浩站在自己的門前,於是他問道:「原來是閔兄,這麼晚了不睡覺,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段兄,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談一談,」

聽到閔天浩的要求,段少聰就將閔天浩讓進了屋子,隨手將門帶上,關門的時候,段少聰側目瞧了一眼閔天浩,心想:「他來找我做什麼,難道是想叫我不要插手乾坤印的事情嗎,」正自思索,「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段少聰淡淡的道,

閔天浩輕輕搖頭苦笑一聲,隨即對他說道「其實有些話本來應該早就告訴你的,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我沒有說,但是自從我們在蠶絲谷靜了了一回之後,我總算是想明白了,我不能在瞞著你,因為我知道,我們之間所存在的誤會,不僅僅是阮天,還有關於你和玄冥派之間的恩怨,」

段少聰聞聽閔天浩這樣一說,心裡的猜測是**不離十,於是對他說道:「有什麼話,儘管直說,這裡沒有別人,」

「好,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老實說,我們和雨墨的確是想要得到乾坤印,因為乾坤印是連城大陸上四大神器之一,也是四大神器之首,如果能夠得到乾坤印,就可以一統天下的傳聞早已經在連城大陸上傳的沸沸揚揚,但是到底乾坤印有沒有這個能力,誰也不知道,我們玄冥派如今勢力雖強,但是想要一統連城天下,還沒有這個能力,於是我家掌門就想到了乾坤印,希望可以藉助這種奇異之物來儘快的實現連城大陸的統一,讓天下歸於和平,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家掌門這才派我和雨墨兩個人來到昆寧院,找機會奪走乾坤印,」閔天浩一口一句說著,好像他對玄冥派的掌門很是忠誠的語氣,但是在心裡,早已厭煩了為玄冥派效命的生活, 聽到閔天浩口口聲聲的說什麼玄冥派要一統天下,段少聰不屑的冷冷一笑,應道:「玄冥派,哼,玄冥派如果一統天下,這個世界真的會和平么,」這句反問,還帶著濃濃的諷刺味道,

閔天浩知道,段少聰一向最痛恨他們玄冥派,這主要是因為段少聰和玄冥派之間的仇恨所引起的,但是要想化解這場仇恨,又是談何容易呢,想到此處,閔天浩也是有些無奈的嘆道:「我知道段兄對玄冥派有看法,其實我自己也承認,我們玄冥派在很多事上,的確有很多不盡人意的地方,但是,畢竟以你一個人能力是不能與玄冥派作對的,在玄冥派里,高手如雲,在玄聖等次的強者不勝枚舉,你一個人,即便成為了最高等次的強者,你能對抗整個玄冥派嗎,」

段少聰轉過身去,冷冷的說道:「那是我自己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

「嗐,雖說我是玄冥派的弟子,但是畢竟我們大家朋友一場,我真的不希望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有事,其實,你和玄冥派之間的恩恩怨怨,我也是夾在中間很難做,一面,是自己的朋友,另一面是自己的門派,如果幫助你,就會阻礙我們的行動,但是我如果聽從上級的命令,就會傷害到你們,」閔天浩為難的看著段少聰,神色間帶著很多無奈,

「其實,你沒有必要感到為難,你儘管去做你自己該做的事情,至於我們,自然會有自己的辦法,你想從阮天的手裡奪取乾坤印,那我可以告訴你,我會全力的阻止,因為阮天的靈魂還沒恢復,他還要依靠乾坤印來恢復原身,不過就算阮天已經恢復了,我也不會讓乾坤印落在你們玄冥派的手裡,一旦乾坤印被孽天魂所利用,他只會讓全天下的人陷入災難,連城大陸,就永遠也不會有太平的一天,」

段少聰斬釘截鐵的答覆了閔天浩,只要一提到玄冥派這三個字,段少聰就會不由自主的攥緊拳頭,額頭上的青筋鼓動,

閔天浩卻並沒有感到生氣,反而使之苦笑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和阮天情深義重,你們是結拜兄弟,幫助他自然是由你的道理,這乾坤印和阮天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沒有阮天身上的魂脈,就沒有人能夠打開乾坤印,所以我們玄冥派不但要得到乾坤印,還會要想法設法的抓到阮天,在這件事情上,你一定會幫助阮天,而與玄冥派作對,這一點我是最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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