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感覺到左手又一沉,有什麼東西落回手中,我摸了摸,像是剛纔是銀蛋,但又覺得不是。

隨後,我感覺到左手又一沉,有什麼東西落回手中,我摸了摸,像是剛纔是銀蛋,但又覺得不是。

2021 年 2 月 2 日 未分類 0

因爲從體積上是跟銀蛋差不多,但是觸感上,覺得這個東西粗糙了許多。

周圍的銀光很快散去,我的視線往左手一望,納尼!難道回到手上這蛋握起來的感覺不一樣了,因爲現在手上的蛋,蛋殼已經龜裂開了。

雖然蛋殼已碎,但此刻蛋發出的光確實比以前更加強烈了。

“父親……”突然間,一聲稚聲稚氣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我被嚇了一跳。

父親?我能感覺得到這聲音就從這個蛋裏傳出來的。

不過此時還不是研究這個蛋的時候,大敵當前,還是先找出那個躲在暗處的傢伙要緊。

“嗷!”身後傳來了陰煞的吼叫,我繼續對陰煞下達了命令,讓他往前方奔去,而我施展幽靈閃,速度也跟陰煞保持一致,不過還是時刻提防着那個卑鄙的傢伙搞偷襲。

誅邪劍蓄勢待發,待發現目標的猛力地給那傢伙一劍,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嗤嗤嗤嗤!”空氣彷彿被利劍劃破的聲音再一次在黑暗中迴盪裏,看來那傢伙真是沒完沒了了,就在我想要帶着陰煞往旁邊躲避的時候,左手的破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彷彿蛋爆裂開了,緊接着一道銀光從手中劃出,在黑暗裏就猶如一道璀璨的銀色流星。

“啪啪啪啪啪!”緊接着爆響聲在前方也跟着不斷傳來。

“啊!”突然一聲女人發出的淒厲尖叫,聲音聽上去很痛苦,像是厲鬼在哭嚎,聽得人背脊發涼,頭皮發麻。

這時我也管不了陰煞,身體在幽靈閃下狂閃,大約閃出了幾十米,我看到一個滿頭白髮的女人跪坐在地,面色很是痛苦,而在她的胸口處,亮着耀眼的銀光。

“嘻嘻,嘻嘻……”孩童稚嫩調皮的嘻笑聲又一次在我腦中響起。

當我臨近之時,我連忙將誅邪劍抵在那個女人的腦門前,威嚴喝道:“賤人!如敢妄動,定叫你成爲我劍下亡魂。”

“啊!啊!”那個女人用雙手捂住胸口,還在不斷地厲嚎,“救我,主人救我。”

“啪!”女人話音剛落,猶如流星般的璀璨銀光突然從她後背穿透而出,然後停在女人的頭頂,這時我纔看清,那亮着銀光的東西,居然是一把差不多一隻手長的銀色小劍,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如螞蟻般的銀色文字與奇異符號。

緊接着我看到銀色小劍一抖,銀光一閃,下一刻,那把銀色小劍竟然變成了一個手掌大小,全身肥嘟嘟的銀色小嬰兒。

竟然是一個劍妖?而且是從蛋裏蹦出的劍妖!

“父親,嘻嘻,父親。”銀色小嬰兒衝着我調皮地喊道,然後身體在虛空中滾來滾去,不斷髮出“咯咯……咯咯……”的笑聲。

真是個調皮的小傢伙。

“乖,寶貝。”我衝着這個小傢伙點了點頭,露出自以爲最和藹的微笑,對它笑道。

沒想到這個小傢伙竟然把我當成了他的父親!

這時我還沒想到忽視跪坐在地的那個白髮女人,銀光雖然剛纔從她後背穿透而出,不過她此時還沒有死去,不過看上去離死也差不多了,整個人趴在地面奄奄一息。

對於剛纔想要把我刺成馬蜂窩的人,我自然不會客氣,誅邪劍一劍猛地砸在她滿是白髮的腦門。

“啊!”誅邪劍下,這個女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淒厲大吼,就好像燒得火紅的鐵印在了她的腦門上一樣,被誅邪劍砸了的地方瞬間變成了焦黑,還冒起黑煙。

“要想快點得到解脫的話!快點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對這個女人喝道。

“救我,主人!”這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沒直接回答我的話,而在吼着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主你妹的!”我又對着她一聲喝道,用誅邪劍直接扇了她一個耳光。

“啊!”

我不管這個女人叫得多麼痛苦,誅邪劍還是一劍一劍朝她揮去,“說,你TMD快說,主你妹的,老子問你話呢!”

一道又一道如被燙傷的焦痕在女人身上浮現,這個女人嘴還挺硬。

“哼!廢物!”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冷哼響起,緊接着,一道紅光突然從天而降,罩住了這個女人。

“啊!不!主人饒命!啊啊啊啊啊!”

紅光來得快散得也快,待紅光消失,剛纔的那個女人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具沒有絲毫血肉的白色骷髏。

“哼,無爲道,真的沒想到,兩百多年過去了,我竟然還能看到有無爲道的傳人,苟延殘喘得活在這個人世,呵呵。”冰冷的聲音再一次在黑暗裏響起。

我循聲擡頭望去,藉助銀色小娃娃身上的發出的銀光,我看到頭頂上方一道模糊的身影懸浮着。 我發現,那個白髮女人變成了骷髏之後,我的靈魂之力又能向外釋放出去。

發現了這一點,我旋即放出靈魂之力,投向頭頂那道虛影。

那是一個高大威猛,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人,身高大約在一米九左右,一頭血紅色長髮,劍眉星目,不怒自威,身穿血紅色戰甲,身披血紅色披風,長髮與披風無風自動,獵獵翻滾,威風凜凜,彷彿一尊戰神降臨。

而我有種感覺,那個男人懸浮在我的頭頂上方,就彷彿懸着座大山,彷彿隨時都會壓下來。

我施展幽靈閃往後一閃,然後衝着那個如戰神般的男人喝道:“你是什麼東西?”

“哼!放肆!”那個男人一聲冷哼,接着右手一擡,我看到一道血紅色的光從我的上方降下,向我罩來。

這個紅光我剛纔見識過,那個白髮女人就是被這紅光一罩,現在還變成白森森的骷髏躺在那裏。

我不敢怠慢,連忙向後退去,在後退之時,我的靈魂之力包裹住誅邪劍,往那個男人飛射而去。

卻不料誅邪劍接近那個男人之時,他只不過是屈指輕輕一彈,“啪”的一聲,誅邪劍被他一指輕易彈飛,而我附在誅邪劍上的靈魂之力也被他彈散,整個腦袋彷彿被大錘狠狠地敲擊了一下,劇痛無比,整個世界變得天旋地轉。

待我腦袋的疼痛消失,意識回覆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頭頂上方已經照耀着一束紅光,而紅光之所以還沒籠罩在我的身上,是那個銀色小娃娃用他那看似嫩小的雙臂拖着。

看到這,我頓時冷汗淋漓,要不是這個小傢伙,我現在可能就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具骷髏了。

想到這,我不敢再往下想下去,連忙施展幽靈閃退出紅光所籠罩的範圍內。

現在我才意識到,這下我真的碰到一個大傢伙了,竟然屈指一彈將我注入精元力的誅邪劍彈飛。

我身體剛一後退,這時那束剛纔籠罩我的紅光突然往下罩了下去,將銀色小傢伙吞沒。

“哦!不!”我驚聲叫道,腦中已經浮現待紅光消失,只留下一具巴掌大小骷髏的悲慘場景。

不過下一刻我靜下了心神,只見那束紅光降落到了地面消失不見,而那個銀色小傢伙一副呆呆的萌樣,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

這時我纔想起剛纔的一件事,那個白髮女人在變成骷髏前,那時這個小傢伙當時好像就懸浮在那女人的頭頂,紅光也是穿透了他,才籠罩住了那個女人。

這麼說的話,紅光攻擊對這小傢伙是無效的?

那個男人也看着銀色小傢伙,微微皺起了眉頭。

“父親,抱抱。”那個銀色小傢伙卻向我飛來,對我張開了嫩小的雙臂。

見小傢伙接近,我慢慢伸出雙手將他小心地捧在手心,手指在他小腦袋上揉了揉,“嘻嘻嘻。”小傢伙俏皮地在笑,在我手心上滾來滾去,小腦袋又在躲避我的手指,像是被我弄癢了。

然後小傢伙又從我手心中站起來,衝着虛空中那個如戰神般的男人揮了揮兩個小拳頭,樣子真是萌呆了。

而那個男人還是一直盯着這個小傢伙,好像忘記了攻擊。

頓了一會後,那個男人開口:“交出你手上的靈物,免你一死。”語氣像是在命令,不容人拒絕。

“你說得可是真的?”我問。

“哼!我血魔豈會騙你!”那男人說,語氣中透露着不悅。

血魔?

一聽到血魔兩個字,我想起了黑袍人在“域”的時候,跟我說起過的一些魔頭的傳說,其中就包括血魔。

血魔,相傳是一處血地中的血水孕育而生,八百年前血魔出世,一統萬千魔兵,天下大亂,各大修真界名大道門派出門中精銳,一同剷除血魔,最終在一處叫“荒漭”的地方決戰,雙方各死傷無數,最終名門正派取得最終勝利,將血魔擊殺。

這麼說的話,這個血魔,應該不是黑袍人所說的那個血魔了!

血魔是血地中血水孕育而生的魔頭,要是這個傢伙讓陰煞給吞噬,說不定陰煞能直接淨化成屍妖了也不一定。

不過以目前的情形來看,別說是打倒這個魔頭,就是能不能活着離開這裏都很難說,因爲給我感覺,這個男人太強大了。

真是好奇心害死貓啊,早知道有這樣的大BOSS,我就不來這鬼地方了。

“啪啪啪啪啪。”突然之間,黑暗裏響起了一陣陣奔跑的腳步聲,我靈魂之力向着聲音發出之地掃了出去,看到正有十幾人正朝着這邊奔跑而來,帶頭的是一名看上去四十歲左右,右臉有一道猙獰十字刀疤的光頭猛男。

如果我沒猜錯,這幫人應該就是詭異組的人,這幫傢伙終於趕過來了。

就在這時,我看到光頭猛男雙目突然大睜,我有種很奇異的感覺,好像這傢伙的眼睛能看到我的靈魂之力,讓我有種渾身被他看透了的感覺。

是個高手!

這是我對他的第一感覺、

這個自稱血魔男人,叫我交出手中的小傢伙給他,我絕對辦不到,“上,小銀,捅死他!”我對手心裏的小傢伙下達了命令,小傢伙很聽話,我命令一下,銀光一閃搖身一變,立即重新變幻成了一把細小的銀色小劍從我手中飛射而出,再而如一顆璀璨的銀色流星劃過黑暗,射向血魔男。

“哼,找死!”血魔不悅地冷哼,右手大張,向着銀光蓋去,左手成劍指對我一指,頓時一道血紅色劍氣迸射而出,向我襲來。

“天滅斬!”頓時間,黑暗裏響起一聲喝喊,剛纔我看到的那個光頭男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頭頂,雙手緊握一口漆黑如墨的大刀,就猶如關老爺拿着的那種,向着血魔發出的劍氣劈砍而去。

大刀與劍氣相擊,“嘭!”一聲沉悶的爆響,我感覺周身的空氣都跟着微微一震,緊接着那個光頭猛男身體向後連連退去,直至退出四五步才穩住身形,嘴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剛一交手,高下立判。 血魔另一隻蓋向銀光的右手,突然也泛起血色之光,緊接着血光銀光猛然相撞,“嘭!”一聲爆鳴,猶如**在瞬間爆炸,整個空間都好像跟着晃了一晃。

要是換成我以前的體質,在這一刻耳朵非被炸聾不可。

下一刻,我看到血魔身形向後退了一步,而那道銀光卻倒飛而回。

在倒飛的途中,銀光退去,露出了那個嬌嫩的銀色身軀,我連忙伸出雙手,將小傢伙接到手中,捧在手心。

“嗚嗚……”我看到小傢伙在我手心中抽泣起來,小身軀在微微顫抖着,慢慢從我手心中站起,可是身體一個抽搐,又軟了下去,“嗚嗚……”小傢伙一臉的倔強,咬着小嘴脣還要去站,“不用了。”我輕輕對他說了一聲,手指頭輕輕點了下他的頭,“嗚嗚……”小傢伙一臉委屈地看着我。

“哐當!”上方的光頭猛男再次一震手中大刀,接着將刀身揚起指向血魔,喝道:“孽畜,今日我定叫你血債血償。”

“跳樑小醜。”血魔滿臉不屑,說。

與其說是滿臉不屑,還是一臉的不耐煩更爲貼切點,血魔右手成劍指對着上方斜斜一指,隨即一道血紅色光柱從光頭猛男的上方降下,向他罩去。

“爆炎斬!”光頭猛男大喝,看他根本沒有打算退卻的意思,在他喝聲落下之時,我看到他長柄大刀的刀身突然燃起金光燦燦的火焰。

光頭猛男雙手緊握大刀長柄末端,然後向上猛然捅去,迎向降下的血光。

我此時就在光頭猛男下方,爲防萬一,我忙施展幽靈閃閃避退到一邊,順便放出靈魂之力捲回剛纔被血魔彈飛掉的誅邪劍。

這個血魔大BOSS,如果這個光頭猛男不敵,我真心想不出有什麼手段能夠消滅他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已沒用。

那一邊火焰大刀已迎上血光,血光彷彿有着萬鈞之力,壓在火焰大刀上直接將光頭猛男從虛空壓到了地面,再繼續往下壓去,光頭猛男已是半彎着雙膝,臉上盡是吃力的神色,緊緊咬着牙齒,雙手已經在微微顫抖,從目前情勢來看,血光遲早會壓下,當它從光頭猛男身上穿過之後,這個山洞將又會多上一具森白的骨架。

不行,得趕緊想辦法才行,這個光頭不能死,絕對不能死,他死了,下一刻死的人即將就是我,我們現在就好比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下一刻,我差不多已經絕望了,因爲血魔伸出了左手,結劍指對向光頭猛男,血色劍氣從他指尖射出。

哦NO!完了,這下光頭大叔真完了!而我也將跟着完蛋了。

“咻!”突然間,我手心中的小傢伙似乎感應到了我的情緒,“咻”的一聲,這聲“咻”!我聽得出是從這個小傢伙的嘴裏發出來的,他“咻”完後,連忙化身銀光迎向那道血色劍氣。

而就在這一刻,我的靈魂之力突然無意間掃到,那個光頭猛男的臉上,竟然浮現了一抹奸笑。

沒錯,的的確確是那種奸計得逞的奸笑。

雖然“小銀”幫他擋下了這道血色劍氣,但是這並不代表就此打敗了血魔,血魔如果再發動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攻擊……小銀也將無法再抵擋下去,而光頭猛男也將在會淪爲白骨,這麼看的話,這奸笑代表了他難道還留有後手不成?

銀光與血色劍氣相撞,劍氣散,銀光也消失,而小銀看來又虛弱了幾分,小身軀又被撞飛了回來。

那個光頭猛男此刻力量好像突然爆發了,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喝!”一聲大喝,原本越彎越下的身軀突然挺得筆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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