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長老道:「黑色靈符,每個哨站只有一塊。一旦黑色靈符破碎,代表的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哨站已經完全被攻破佔領。」

葉北長老道:「黑色靈符,每個哨站只有一塊。一旦黑色靈符破碎,代表的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哨站已經完全被攻破佔領。」

2021 年 2 月 2 日 未分類 0

許陽面容一肅。這些守衛在節點星辰周圍哨站中的玄皇,雖然實力不高,卻有一顆不畏死亡的心。正因為有他們,有這種精神在,人族才能在星空戰場中以弱勢實力,屹立至今。

「瀚海星具體在哪個方位?我要去一趟。冥族這一次不是簡單的騷擾式進犯,或許有更大的圖謀,那就是拔除瀚海星節點。你們,隨我一同前去。」許陽說道。

「可是,我們的職責是在此留守,傳遞情報。」葉北長老猶豫道。

「如果我不出現,此時你們已經被那冥統世尊斬殺。萬一這是冥族的大規模行動,後面肯定還有冥族世尊會經過此地,到時候你們怎麼抵擋?無意義的犧牲是沒有價值的。」許陽說道。

最終,許陽成功說服了葉北長老。

在確認了瀚海星的方位之後,許陽抖手放出一道金光,將眾人圈在其中,身形一閃,已經遁入空間裂縫之中。

帶人進行空間穿梭,許陽已經駕輕就熟。但是對於葉北長老等人來說,暗空間的奇詭情景,還是第一次見到。

按照空間穿梭,一息六十萬里的速度,只需半柱香左右的時間,就可以抵達瀚海星節點。

大約半柱香不到的功夫,眾人周圍的空間軌跡忽然產生了急促動蕩,一陣空間波動湧出。葉北長老驚訝道:「這是怎麼回事?」

許陽劈手一劃,暗空間前方裂開,通往現實空間的門戶開啟。他一步跨出,冷冷說道:「沒什麼,有不知死活的人,在對我們進行攔截。」

此時眾人已經來到了瀚海星的外圍星空之中,瀚海星在他們眼中,就像是一顆巨大的藍色水球。只不過,在眾人眼前,一群冥族強者,列陣與他們對峙。

「嘿嘿,本來以為會碰到什麼厲害的人物,沒想到只是幾個玄皇菜鳥?」那些冥族高手之中,為首一人有著三劫的實力,身後的冥族強者,也都在初境、一劫左右,共計四人。

「剛剛就是你們攪亂空間軌跡,攔截我等?」許陽淡淡說道,聲音低沉。

「哈哈,當然沒錯。你是誰,看起來很年輕的樣子,居然也能進行空間穿梭?」那名冥族三劫世尊問道。

「你沒有資格知道本座的名字,去死吧。」

看到這些人在瀚海星外圍的星空中攔截,許陽就知道瀚海星肯定出事了。他根本不和這些人廢話,呼的一掌,自上而下拍落。

許陽一出手,澎湃的威勢立刻迸發出來,那四人只覺得呼吸困難,眼珠不由瞪大!以他們的實力,已經能感應出許陽的真實年齡。沒有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人族,居然有著這等強悍力量!

星空之中,許陽的大手幻化的玄力手掌,直達千里方圓,將那四個冥族世尊完全罩住。周圍彷彿有著無形的空氣枷鎖,鎖住了四人的行動,他們根本就無法閃避,連動手抵擋的勇氣都沒有。

轟隆!

一聲悶響,四名世尊強者直接被震死,鮮血狂噴。

這一掌更是讓葉北等人心驚肉跳,沒想到暴怒的許陽居然這般可怕,真不愧是帝宗之主,實力超群絕倫。

「瀚海星有事發生,我們速去。」

許陽手中金光裹住眾人,化作一道遁光,飆射向近處的那顆水藍色星球——瀚海星。

進入瀚海星的大氣層之後,許陽等人漸漸看清了瀚海星的基本情況。這是一顆中等大小的星辰,百分之九十的表面都是蔚藍色的海水,空氣非常適宜凡人生存,只不過玄氣濃度還是非常低下。

「怎麼飛了這麼久,都沒有見到一塊陸地?」許陽疑惑道。

「許陽宗主,瀚海星九成的表面都是海洋,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大陸,只不過有著相當多的島嶼群。補天祖陣在瀚海星的節點,就在西北方的七星群島上。」

葉北長老曾經來過瀚海星,對其略有了解,當即給許陽指路。

拿到了七星群島的坐標之後,許陽徑直展開了一段短距離的空間穿梭。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七星群島的上空。

「轟!」

濃郁的玄力波動,從側方湧來,葉北等四人呼吸滯澀,眼中露出駭然之色。他們沒有料到,剛剛來到七星群島,就遭到了攻擊。

「已經發生了戰鬥,我們只是闖入了戰場之中而已。」

許陽揮手之間,擋下了這道玄力波動,看清了場中的局勢。剛剛出手的,是一名人族世尊,實力在六劫左右。而他的對手,赫然是一名冥族強者,境界已然達到了七劫!

「是誰?」許陽等人的突然出現,也驚到了對戰的兩人,他們不約而同地停手喝問。(未完待續。。) 交戰雙方的兩人,見到許陽輕描淡寫地就擋下了一次六劫強者攻擊,立刻判斷出這個白髮青年的實力不俗。

「來的竟然是個人族?該死的,冥原他們在做什麼,竟讓人族援軍來到了瀚海星!」對面的那個冥族七劫強者,似乎頗為憤怒。

相反,在見到許陽的形貌之後,那名人族六劫世尊,卻是稍稍鬆了口氣。以他的實力,對抗七劫的敵人,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好在這裡是補天祖陣的第一陣區,人族修玄者受到了補天祖陣的力量增幅,他才能勉強抵擋,不過也已經被壓制住了,用不了多久就會落敗。現在許陽到來,無疑可以緩解他的壓力。

「不知閣下乃是人族哪一宗派的強者?」那名人族世尊說話非常客氣。

許陽掃視了一眼七星群島,只見島嶼上空,一個個人族修玄者在奮力搏殺,不時有人隕落,顯然此刻的瀚海星,戰況已經激烈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我是帝宗之主,許陽!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斬殺了這些侵犯之敵,再來敘話。」許陽淡淡說道。

那名六劫世尊,看服飾是劍府強者,他聞言微微一怔,許陽的口氣很大,好像對面的冥族七劫強者,是擺設一般。以他的靈覺,自是能感應出許陽的靈魂氣息,絕對非常年輕。他不由微微好奇,許陽到底有多強的實力,視七劫世尊於無物?

那冥族七劫世尊,被許陽藐視的態度激怒了,冷冷說道:「許陽?帝宗之主?沒聽說過。後生小輩,也敢大言不慚,受死!」說話間,他手中聖器劃出一道耀目的光弧。向許陽斬擊而來。

「小心!」劍府六劫世尊,應該在這一招之下吃過虧,急忙提醒許陽。

許陽神色絲毫不變,乾元劍徑直橫切而出,一道匹練一般的金色劍芒呼嘯而過,將對手施展出的聖器光弧。徑直斬斷!那個冥族世尊手中的聖器,直接被打回了原形,發出嗡嗡的鳴嘯之聲。

簡單的一招,高下立判。許陽根本不給那個冥族世尊錯愕的時間,左手手掌虛空一握,在那冥族世尊的周圍,一道道空間軌跡迅速重合,空間陷入凝固之中。同時,許陽右手駕馭乾元劍。自上而下地豎直劈落。

那名冥族世尊身形被禁錮,聖器也暫時無法使用,面對許陽這毫無花俏地劈頭一劍,眼中射出了驚恐的光芒。他大叫一聲,濃郁的冥玄力在前方匯聚,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漆黑光罩,意圖抵擋乾元劍的鋒芒。

這只是困獸之鬥,空手抵擋聖器。就算雙方實力相當,也會吃大虧。更何況。這個七劫世尊的實力並不如許陽。

喀喇一聲巨響,那漆黑光罩被一劈兩半,那名冥族世尊的身軀,也從上而下地被劈成兩片,金色的血雨紛紛揚揚灑落!

許陽右臂一道黑影衝出,搖身一變。便化作一頭數千丈長短的真蛟,大口叼住了兩片屍體,吞咽了下去。感受到七劫世尊體內那龐大的本源力量,這頭憊懶的真蛟不由眉開眼笑:「俺黑皮謝公子爺的賞!」

「不得耍寶,此處還是戰場。去將那些入侵的冥族,全部生吞,一個不留!」許陽沉聲命令道。

「得令!」最強的七劫世尊已被許陽擊殺,欺負剩餘的弱小雜兵,正是黑皮的最愛。它一聲咆哮,巨大的身軀向七星群島上空的其他幾處戰團飛掠撲去。

許陽同時放出肥球,這頭吞天獸也變幻本相,加入戰鬥之中。

「這位劍府道友,尚未通名,不知該怎麼稱呼?」

兩招擊殺一名七劫世尊,吩咐了兩頭強悍寵物掃蕩殘局之後,許陽才微微拱手,和早已經獃滯的劍府六劫世尊見禮。

那劍府世尊這才晃過神來,連忙還禮道:「我……我名叫葉賁。許陽道友,你真的是帝宗之主?」

許陽呵呵一笑,還未說話,他身後的葉北長老等人,便激動地沖了過來:「是啊,葉賁太上長老,正是許陽宗主救了我們,否則我們早就死在冥族手中了。」

「三號哨站的葉北長老?」葉賁世尊一怔,道:「你們先是發出了紅色示警靈符,後來又發出了綠色平安靈符,我還很是困惑,以為冥族放過了你們哨站呢……怪不得,原來是許陽宗主路過搭救。」

「其他哨站的同門,都還好么?」葉北長老急忙問道。在瀚海星周圍的幾個哨站,負責長老都和葉北長老相當熟悉。

「唉……」葉賁世尊臉色黯淡,沉重地說道:「已經有兩個哨站,發出了黑色陷落靈符……恐怕凶多吉少啊。這次冥族不是試探性的攻擊,而是大舉進攻,其戰略意圖,至少是摧毀瀚海星節點。只不過不知道,他們是否準備一鼓作氣,將第一陣區全部攻陷。」

「第一陣區的總部,一直沒有派出援軍么?」許陽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也有可能,援軍都被攔截在半路上了。」葉賁世尊說道。

「現在想來的確有可能。我們從三號哨站趕來的途中,就遭遇了一小股世尊隊伍的攔截,只不過敵人的實力比較弱,最強的不過三劫,已經被我滅殺,」許陽說道,「那麼從第一陣區總部玉皇星方向的星路,肯定有更厲害的冥族強者在攔截援軍。不過,現在入侵瀚海星的冥族首腦已經被斃殺,冥族的這次突襲行動,應該算是失敗了。」

戰場之中,肥球和真蛟黑皮這兩大靈獸,大呼小叫,將那些失去了首腦的冥族玄軍,追趕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一個個被撕碎或者吞吃。本來被壓制在下風的人族玄軍,則是士氣大漲,跟隨在兩大靈獸身後補刀或者拾取戰利品,氣勢如虹。

等到許陽、葉賁等人也加入戰團,冥族玄軍更是無路可逃,一炷香的時間之內,就被消滅一空。

對於冥族的態度,許陽唯有一個「殺」字。這個族群屠戮生靈,採集屍氣怨力來修行,這種站在一切生靈對立面的族群,唯有將其滅絕。

忽然間,一道劇烈的空間波動,在七星群島的上空傳來。剛剛結束大戰,場中的所有人本已鬆懈的神經,再度緊繃,看著空間裂縫形成的位置。

一個身材高大,粗眉大眼的男子踏出空間裂縫。見到此人,葉賁世尊精神一振,叫道:「仁堂長老!」

「葉賁長老?太好了,你們都沒有事。」來人正是劍府的世尊強者葉仁堂,看實力應該在七劫左右。

在葉賁長老的介紹之下,許陽和葉仁堂兩人見禮,互通了姓名。

「許陽道友竟是帝宗的新任宗主,果真是少年英雄。」葉仁堂與葉賁不同,他和許陽的境界差不多,自然能感受到許陽身上那磅礴的力量氣息,心知這個年青人的實力不可以年齡衡量。

「仁堂道友客氣。」許陽道,「你是從玉皇星趕來支援的?」

葉仁堂看了看七星群島上一片狼藉的戰場,搖頭嘆道:「不錯,在接到瀚海星的示警之後,總部立刻命令我前來支援,只不過在瀚海星之外,遭到了敵人的攔截,一共三個七劫世尊!幸好這裡是第一陣區,我有祖陣的力量護佑,這才堪堪與他們戰了個平手。後來不知為何,這三人同時撤退,我才有機會施展空間穿梭,來到了瀚海星之上。」

「現在看來,那三個敵人應該是得知了進攻瀚海星行動受挫的消息,再拖延仁堂長老,已經沒有了意義,便抽身退走了。」葉賁長老插口說道,許陽與葉仁堂,同時表示贊同。

「對了,說起補天祖陣的加持之力,為何我沒有感受到?」許陽有些好奇。葉仁堂能以一敵三,葉賁更是能以六劫之身,爆發出對抗七劫世尊的力量,這種神奇的增幅,有很大的作用。

「是這樣的,想要取得祖陣的加持之力,需要前往節點星辰的祭壇進行溝通,」葉賁長老回答了許陽的疑惑,「許陽宗主,請跟我來。」

許陽招手,肥球落回他的肩膀,黑皮也化作一條尺許長的小泥鰍,盤繞在他的手臂上。許陽跟隨著葉賁、葉仁堂等兩名劍府強者,一路向七星群島最大的主島飛行過去。

這主島面積很大,雖然無法和真正的大陸相比,但放眼瀚海星,已經是最大的一片陸地了。島上樹木蔥蘢,不時有野獸飛禽的蹤影出沒。只不過受限於瀚海星的玄氣匱乏,這些禽鳥獸類的體型都很小,僅僅是普通獸類,並無特殊的力量。

「我們到了。」在一處山谷的谷口,葉賁指引兩人下落,隨即魚貫進入。

在谷中,有一座方圓百丈的巨大黑色祭壇。祭壇之上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存在。

「許陽宗主,還請走上祭壇,潛心感應祭壇門戶。」葉賁長老說道。

許陽有些好奇地踏上祭壇。

隨著許陽的踏上,祭壇周圍的環形圓圈,漸漸閃爍起了一道道光芒。(未完待續。。) 這一道道環形光芒,在空中匯聚,竟是形成了一道發光的圓形門戶。門戶之上,一層薄膜一般的光芒流轉,就像是水波一般。

「這麼快就能溝通祭壇,許陽宗主的潛力果真可怕。他從祭壇中走出來之後,戰力很可能會超過八劫世尊。」葉仁堂說道。

葉賁長老道:「我親眼看到了許陽宗主戰鬥,說實話,他的實力遠不止七劫水準。剛剛兩招之內,他便擊殺了冥族的一個七劫強者,讓後者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

「嘶……」以葉仁堂長老的定力,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這麼厲害!」

葉賁長老還要說話,忽然神色一凜,向著天穹看去。

在七星群島,主島天空之上,陣陣劇烈的空間波動湧出!一道道空間裂縫門戶,緩緩開啟。

「除了你,總部還派遣了其他人么?」 農門悍妻忙種田 葉賁長老問道。

葉仁堂臉色凝重地看向天空,搖頭說道:「沒有,總部只派出了我一人!恐怕……這次來的,仍然是冥族入侵者!」

剛剛要踏入祭壇光門的許陽,猛地頓住了腳步,抬頭看向虛空,緩緩說道:「有接近十股不同的空間波動,其中三個實力頗強,是七劫修為……好傢夥,還有一個,似乎達到了八劫……」

葉仁堂先是驚異於許陽那變態的靈覺感知,隨即大喝道:「許陽宗主,還請速入祭壇之內,獲取補天祖陣的護佑之力!」

「只留你們,很難擋住這些強敵!」許陽臉色嚴肅,「我留下,將他們全部擊殺。再來溝通祭壇不遲。」

「這次你已經試圖溝通祭壇,獲得了祭壇的回應,如果遲遲不入其中,下一次要再溝通,就要過相當長的時間,」葉賁長老叫道。「眼下瀚海星已經成了冥族大舉進攻的目標,除了這一批人,還不知道會不會有更強的敵人出現。許陽宗主,儘快進入祭壇,獲取護佑之力,這樣我們才有一絲勝算!」

許陽明白了,眼下只有靠這兩人暫且擋住來犯之敵,自己進入祭壇之中,獲取那神秘的護佑之力。

如果許陽中斷溝通祭壇。固然可以擋住這一波敵人,但萬一還有下一波更強的敵人出現呢?許陽也沒有把握對付這麼多厲害的敵手。

「好,瀚海星暫且拜託二位,等我出來,必將來犯之敵一一斬殺!」

許陽不是婆媽之人,他大袖一拂,徑直踏入祭壇光門之內。

葉賁長老和葉仁堂長老,神色均是嚴峻。對視一眼之後。葉仁堂長老說道:「走吧,那個八劫世尊。我來應付……盡量以拖延為主。」

「許陽宗主在溝通祭壇的時候,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祭壇處於被激活狀態,很難以外力摧毀,」葉賁長老倒是看得開,「就算咱們死了又有何妨?許陽宗主出來之後。定能將這些敵人斬殺。」

「你對這個年輕的宗主倒是很有信心。」葉仁堂長老呵呵一笑,隨即衝上天空。

葉賁長老緊隨其後,兩道光芒激射上去,很快就站在了來犯的敵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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