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數年前,在一次下山尋葯途中,看到楚國正在四處張貼告示,尋覓能治公子蘭疾病的神醫。

直到數年前,在一次下山尋葯途中,看到楚國正在四處張貼告示,尋覓能治公子蘭疾病的神醫。

2021 年 2 月 2 日 未分類 0

宋開當年拜腹為師目的,就是為了一展自己抱負,只是苦於無機會才隱居學醫,而現在看到楚國張榜為公子蘭尋名醫,這不正是自己最好的一個機會嗎?而且宋開也自認為自己醫術已經大有所成了。

於是宋開揭榜,進了楚王宮,開始為公子蘭治病,這一診治就診治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中,宋開自然沒少與公子蘭的母親鄭袖見面了。

當有一日,宋開替公子蘭把脈時,突然見到一旁鄭貴妃突然眼淚縱橫了起來,正好這時周圍也沒其它人,宋開便開口詢問起了鄭袖。

「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鄭貴妃眼淚還是不停往下掉。

宋開便對其安慰了起來。

「娘娘,您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可以同小的說,小的若有能幫到娘娘您的,小的一定會盡心儘力的!」

鄭袖便把宋開叫到了遠離兒子公子蘭的地方,對其說了句。

「你能幫幫我嗎?」

宋開見到這麼美貌的鄭貴妃居然求自己幫忙,自然開心了。

「娘娘,您說,我宋開有什麼事能幫到您的,我宋開一定竭盡全力去辦!」

於是鄭袖便約了三日後,在郢都南面的江邊與宋開一敘。

到了這日,鄭袖借著出宮游江的名義,在江北一農舍內與宋開約談了起來。

這時鄭袖從自己懷中掏出了一玉佩,交到了宋開手上。

「我想讓你幫我把這玉佩送到一個人手上!」

宋開接過這玉佩一看,發現上面刻有一個(儀)字,立刻驚了一下。

「這…這……這人莫非是當今魏相張儀嗎?」

鄭袖點了點頭。

「正是張相公!」

宋開不禁問了一句:

「莫非娘娘您與張相?」

鄭袖表情很是無奈。

「不瞞您說,我與張相公確實有一段難忘的過往!」

「而且聽聞最近張相公身體已經出現日薄西山之狀,將不久於世了,不然我也不會這麼的難過!」

宋開立刻明白了鄭貴妃之意。

「那我懂了,原來娘娘,您是想在張相還在世之時,把這玉佩送到其手上,讓他知道您心中一直是有他的,是嗎?」

鄭袖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

「不然我怕張相公因為我鄭袖的原因而死不瞑目!」

說完,鄭袖突然咳嗽了起來。

宋開這時趕緊伸手為鄭袖拍了幾下背,發現鄭貴妃似乎有染風寒,便說了句。

「娘娘,不如您在這等等,我正好有隨身帶草藥,我幫您熬點湯藥來給您補補身子。」

宋開為鄭貴妃熬藥熬到一半時,便走到門外偷看了一下裡面鄭貴妃,發現兩個侍女正在幫助鄭貴妃打理自己的長發,這時的鄭貴妃更是楚楚動人,風韻十足,這不禁讓宋開有點把持不住了。

所以宋開再回來熬藥時,忍不住給鄭貴妃的湯藥中加了一點合歡草,待進去送湯藥時,趁機又支開了鄭貴妃的兩名侍女,然後自己親自給鄭貴妃喂起了湯藥。

鄭貴妃喝完這湯藥后,瞬間春意大發,宋開趁機與鄭貴妃進行了一番天倫之樂。

當結束后,宋開趕緊離開了郢都,開始去往睢陽見張儀了。

而鄭袖由於與宋開這一次經歷,自己突然性情大變了起來,每次在楚王離郢后,鄭袖都會偷偷出宮尋覓長相標誌的男人,與其發生苟合之事。

直到幾年之後,宋開突然又回來了,回來第一日自然與鄭袖進行了一番久別重逢的交織,待倆人結束后,躺在一起時,宋開便提出了自己想幫鄭袖的兒子公子蘭成為楚王的想法。

畢竟鄭袖本來就有野心,又如何不想讓自己兒子成為日後楚王呢?所以鄭袖自然答應了宋開,與其一起進行謀划此事,更是在楚王面前吹枕邊風,讓楚王把宋開直接任命成了楚國的夷陵大夫。

宋開也不負厚望,一日在楚王面前提其把脈時,聽說到楚王在憂慮日益強大的魏國對楚國的威脅時,便向楚王建議。

「讓楚王把太子熊橫再次送往齊國,與齊國交換質子,好讓齊國與楚國更加親密,以共抗魏國。」

楚王自然很贊成這個意見了,所以立刻答應了宋開,於是第二天就把太子熊橫再次送往了齊國,齊國也把其太子田地送來了楚國,兩國正式組成了抗魏聯盟。

但是這抗魏聯盟並沒有大用,因為楚國捲入了秦地的戰爭,在秦地扶立公子壯為秦王后,楚國馬上又把兵力移往了東邊的越國附近。

不過這熊橫去往齊國為質,最開心的自然是鄭袖了,所以鄭袖便想讓宋開幫助自己想辦法除掉在齊地為侄子的太子橫,好讓自己兒子子蘭做太子。

宋開覺得此事風險太大,一直沒有為鄭袖去做。

於是鄭袖生氣了,氣急敗壞之下的鄭袖,便以宋開身為夷陵大夫,居然給宮中進貢毒藥為名,讓楚王處決了宋開。

楚王看在宋開當初救自己愛子子蘭份上,只是免去了宋開官職,並沒有照鄭袖的意思處決宋開。

當宋開知道與自己相好這麼久的鄭袖,居然落井下石后,也是氣憤不已,又害怕鄭袖再害自己,所以趕緊逃離了楚國。

後來宋開遇到了自己墨家的師兄們,這時正好師兄弟們都在商議為了祭奠死去的巨子腹,要對楚王和韓王進行報復。

宋開立刻答應了與師兄弟們一起謀划此事,所以宋開在自己師兄弟們擄走楚王之時,自己也擄走了楚國公子子蘭,然後回來郢都找鄭袖進行報復了。

宋開見鄭袖終於對自己服軟了,也沒有解氣,便狠狠對其進行蹂虐了一番。

發泄完后,冷靜了一番,想到自己畢竟是墨家子弟,這次認為就是要挑撥楚國大亂的,所以把子蘭還是還給了鄭袖,讓其帶回了楚宮。

鄭袖把子蘭帶回王宮后,自然是想辦法要讓自己兒子子蘭做上楚王之位了,所以首先私下去了一趟景翠府中。

由於鄭袖長的美貌,依然風韻未老,在鄭袖一番誘惑之下,景翠控制不住,私下與鄭袖發現了不恥之事。

完事後,鄭袖便要求景翠支持自己兒子子蘭繼位為楚王,但是景翠卻以楚王已立太子熊橫,若真立楚王也該是從齊國迎回太子橫繼位才是。

鄭袖這時便以景翠強令自己與其發生關係為由,威脅景翠,讓其答應扶立子蘭之事,不然自己就將景翠輕薄自己之事公諸整個郢都。

景翠無奈,不想自己英名毀於一時,只得答應了鄭袖的要求。

但是因為此時主持楚國朝政的依然是楚相昭陽,所以即使景翠一個人支持也是無濟於事。

鄭袖於是把目光又盯到了左徒屈原身上,希望讓其出面支持自己公子子蘭繼位。

鄭袖倆番找機會去芶引屈原,結果都被屈原無情拒絕,所以鄭袖只能去尋覓其它人的支持。

最後鄭袖找到了郢中大夫祁孫群,與其發生關係后,祁孫群直接做了鄭袖裙下之臣,開始幫鄭袖四處拉關係,以幫助子蘭繼承楚王之位了。

由於景翠和祁孫群都開始支持子蘭繼承楚國王位,昭陽雖然心裡反對,但是已經知道是獨木難支,而且現在正是楚國危難之時,只能暫且同意七歲不到的公子蘭暫居楚王之位了。

而楚王原本的王后南后,這時更是被鄭袖排擠到了一邊,借子蘭年幼之名,自己當上了楚國實際上的太后。 鄭袖借著兒子楚王子蘭名義,首先命景翠為領軍主將,唐眛、庄蹻為副將,把近六十萬楚國軍隊全部調往了楚越邊境,與越國展開了廝殺大戰。

由於越軍與楚軍實力懸殊,越相俱籍只得親自前往鍾離向依然還駐紮在此地齊軍主將匡章求援。

「將軍,你們齊王在姑蘇之時,不是答應了要同我越國一道伐楚的嗎?為何你齊國此時卻遲遲不出兵呢?」

匡章此時正坐在一旁飲著酒,欣賞著歌舞,並沒有搭理俱籍。

俱籍見匡章這番傲慢的態度后,直接氣勢洶洶的衝過來奪過了匡章手中酒樽,用手指著其鼻子。

「匡章…我警告你,你們齊王可是與我們越王簽了共同討伐楚國之盟約的,我希望你別忘了!」

匡章冷冷一笑。

「盟約?什麼盟約?我匡章怎麼不知道?你們越國既然是與我家大王簽的盟約那你得去往臨淄找我家大王啊,來這找我匡章有何用?」

俱籍一下子更加生氣了,直接當著匡章面,掀翻了其面前桌子,嚇得一旁歌舞的女子也都紛紛逃了出去。

「匡章,好你個匡章,好你個齊國,你居然想對我越國無信無義?是吧,好,那你等著瞧!」

俱籍說完氣勢洶洶而去。

匡章這時直接把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

「你以為你越國是個什麼東西?我齊國憑什麼要幫你?你陰謀擄我大王之事,我齊國還沒跟你算賬呢?」

俱籍回到越王無疆面前後,把齊國言而無信之事稟報給了越王無疆。

無疆聽到這消息,大怒不已。

「好你個齊國,你個無信無義的齊王,早知道本王當初就應該讓那周禾了結你性命才是!」

「都怪寡人一時糊塗、糊塗啊!」

然後又問了問一旁俱籍:

「俱相現在該如何是好啊?我們越軍在戰場上已經被楚軍打的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這樣下去,不出幾日,楚軍將要打到我會稽來了啊!」

俱籍猶豫了一番。

「大王,現在既然齊國背信棄義,那我們只能去乞求魏國了啊!」

無疆不禁問了句:

「可是這個時候,魏國能幫我越國嗎?那我越國又能拿什麼去求魏國出兵來援助呢?」

「去魏國求援,現在還來得及嗎?」

「俱相,要不寡人與你親自帶兵全部撤往東海之濱,到時候我們再與楚軍來一次背水之戰吧?」

俱籍苦笑著回了句。

「大王,您想的太簡單了,當年我們越國背水一戰,能戰勝齊軍,是因為實力懸殊並不大,而如今與楚國實力相差實在太大了,就算背水一戰,等來的不過也就是全軍覆沒而已。」

「您可以先派人搜羅一些珠玉之器和美女,送往楚軍營中,交給景翠,以求得到援兵之機,而臣也帶些珠玉和美女,趕往大梁一趟,看能否說服魏王出兵援救!」

越王無疆沉思了一番。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俱相,我越國的生死存亡可就得指望你了!」

數日後的魏國大梁。

魏嗣此時正與梓漣在王宮一涼亭下,背靠在一起坐著,回憶著過往。

「漣兒,想想我們相識在一起都已經快十年了,這時間過得可真快!」

梓漣回應一句。

「是啊,夫君,當時我陪表妹從燕國來到大梁,沒想到居然緣分遇到了您,其實我這一輩子根本就沒想著做什麼王后!」

魏嗣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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