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里允兒頷首,「去吧!」聲音淡漠如斯,視線落在上官芍婉的身上,勾唇冷冷一笑,「來人啊!」

東里允兒頷首,「去吧!」聲音淡漠如斯,視線落在上官芍婉的身上,勾唇冷冷一笑,「來人啊!」

2021 年 2 月 2 日 未分類 0

「在!」隨著東里允兒的話音落下,不知何時已經有兩個侍女出現在茅舍的院落內,「請這位姑娘去偏院休息!」

「是!」侍女們手腳麻利,腳步輕盈的推著輪椅,沒有讓上官芍婉來得及出海口說話,就運起武力,直接提起輪椅懸浮與空中離去。

一時間茅舍院落中只剩下上官擎天,上官傲雲和謝敏。東里允兒從餐桌上起身,望向上官擎天冷冷的一笑,「醫聖大人不是要走了嗎?」

上官擎天老臉一紅,沒有想到東里允兒如此直白,於是有些訕笑道:「天離公子突然暈倒,老夫還是前去診斷一番方可安心!」

東里允兒如桃花瓣的眉眼一豎,冷冷的道:「昨日我還在病榻之上,醫聖大人可診斷出什麼來了?」頓了一下,瞧著上官擎天老臉變的漲紅,心底的鬱氣才緩和了一些,「這裡有百里家在就行了,您老還是哪裡來就哪裡去吧!至於那位姑娘,若是的確如她所說,我們天家自是不會虧待了她。但是在這之前,天家人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上官擎天面色一惱,隨即很快隱去。東里允兒的話他豈會聽不懂,意思就是若是上官芍婉弄虛作假妄圖混淆視聽,那麼就天家有豈會坐視不理。這分明是在告訴他,他上官擎天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是因為有天家在後面給撐著。

而倘若上官家對天家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的時候,可就不要怪天家翻臉無情。

上官擎天施施然點頭,「那老夫就先告辭!」

東里允兒高昂著下巴淡漠出聲,「來人,送醫聖大人出谷!」

… 東里允兒高昂著下巴淡漠出聲,「來人,送醫聖大人出谷!」

「是!」隨著聲音落下,自有侍衛前來引領,而東里允兒已經入了茅屋,關了門,按下了一個機關,場景迅速變化。

東里允兒將外面的全部隔絕之後,望向兩個在數十年之後第一次坐在一起交談的男人。如畫的容顏之上蕩漾起暖暖的笑意。

然而笑顏只在一瞬間又慢慢隱去,低首望向地上的嫣紅的血色,空間布局是在轉換,但是地方還是在一個地方,茅舍依舊是茅舍,所以上官蒲葦自毀去雙目的時噴洒而出的血液滴落在地上,艷艷的紅紅的,炫目有些灼人眼球。

東里允兒面露一絲擔憂,離兒這一次只怕情路更加的艱難了。奈何她和天塹根本無法插手,因為i額這是他們自己的必須要經歷的。

只是上官蒲葦竟然也是如斯決絕的女子,一如當年她一般。看到上官蒲葦東里允兒就像是見到了曾經的自己,同樣的是決絕的不給自己留下一絲的後路。

然而此刻東里允兒擔憂的上官蒲葦化作墨蓮迅速的飛竄在綿延山的幽谷之中,沒有了方向,一切只是憑藉著墨蓮本能飛轉。

最後兜兜轉轉也不知道飛去了哪裡,落在了哪裡。墨蓮知曉她的情緒,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旋動著墨蓮花朵,在綿延山谷內尋了一個僻靜之處緩緩落下。

彼時,上官蒲葦抱膝蜷縮在墨蓮空間之中。靜靜的望著空間中間被花團錦簇包圍著的方台之上,施華茵靜靜的躺在那裡,仿若是睡著了一般。雖然她看不見了,但是她就是知道。

墨色的眼眸之中沒有了以往的神采,氤氳的霧氣瀰漫著受傷的眼眶之中。乾涸的血跡還留在白皙的臉上,上官蒲葦只覺的在這個世上,在這一刻她又是一個人了。

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一個能讓自己依靠的人。而那個曾經說牽住她的手不放手,當作她的依靠的人也已經成為陌路,那她還有什麼?什麼也沒有了。

她在堅持什麼?找出仇人又如何?之後呢?之後的人生何去何從呢?眼眶裡熱熱的,似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她卻咬牙硬憋回去。

閉上不再會明亮的眼眸,蜷縮在花叢之中,悲傷傾泄而出。所以她不知道這一瞬間之中墨蓮綻放出異樣的光彩來。

將她籠罩其中,而於此同時,璇璣譜自動運轉了起來,空間內的空氣流動發出了噼啪的聲響圍繞在上官蒲葦的周圍。

而於此同時,綿延山上發出異彩的光芒,直衝雲霄。

莫忘化作蝴蝶蘭尋到方向,很容易找到了上官蒲葦的位置。守護在一旁,望著轉動著墨蓮發出流光溢彩的光芒,抿唇面上浮現了一抹擔憂。

這樣的流光溢彩的光芒,早晚是會被人發現的。那麼到了那個時候人們只以為是什麼異寶出世,前來尋寶,那麼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根本沒有辦法移動啊!莫忘皺眉,她不能坐等敵人前來。

…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根本沒有辦法移動啊!莫忘皺眉,她不能坐等敵人前來,她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索性盤膝坐下,迅速的變動手勢,以墨蓮為中心三百六十度的方位向外輻射而去一株株的蝴蝶蘭漫山遍野的長出,發出陣陣的花香。

莫忘長吁了一口氣,守在墨蓮的身邊,慢慢的入定。就這樣過去了三日,在第四日的時候莫忘從入定之中醒來,透過蝴蝶蘭傳遞而來的消息,眉目緊緊的皺起。

她們處在綿延山的東面,而南面,北面和西面分別三個方向三撥人往東面尋來,莫忘凝眉,深噓了一口氣。

深深的望了一樣還在轉動的發出光彩的墨蓮,喃語道:「主子,你可要快些好起來啊!」

話音落下的同時間,手指的結印又依次變幻開來,墨蓮周圍的蝴蝶蘭的枝幹猛的拔高而起,向中間聚攏形成傘狀把墨蓮籠罩咋其中,而她人更是化作成為一株蝴蝶蘭在眾多蝴蝶蘭中隱匿起來。只期望能混淆視聽拖延一些時間,等主子從磨練之中出來。

然而卻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前來的第一撥人竟然是她苦苦尋覓不得莫失,還有那個紅髮紅眸的楚司黠。

莫失站在漫山遍野的蝴蝶蘭之中,塗滿指甲上的丹蔻紅越發的耀眼起來。眼眸之中劃過一抹沉思,望向楚司黠,「楚公子,主子和莫忘就在附近!」

「你確定!」楚司黠邪魅妖異的眼眸一揚,面上一喜。

「嗯!」莫失俯下身子,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蝴蝶蘭,面上越發的篤定,「跟我來。」七拐八拐之中,距離莫忘的位置越來越近。

莫忘放出一株罌粟,輕聲喚道:「莫忘!」

而莫忘隱匿在蝴蝶蘭中猛的聽到了聲音久久沒有回神,怎麼也無法相信尋覓了這麼久,擔憂了這麼久的人,竟然近在咫尺呼喚著她。

猛的『哇』了一聲哭出來聲來,「哥哥,你個壞蛋。你跑去了哪裡?你怎麼現在才來?」聲音之中飽含了無盡的委屈,聽的莫忘心酸不已,僵立在蝴蝶蘭的花叢之中,一時間沒有動,久久才嘆息道:「莫忘,出來!」

莫失的話音落下,從蝴蝶蘭中悠悠的浮現一個虛影,轉瞬之間莫忘站在里莫失的眼前,伸手就推搡在莫失的身上,「你可知道我和主子有多擔憂你,為了你尋來了京城。結果,主子——」

說道這裡莫忘哽咽出不了聲音,莫失猛的皺眉,不由的焦急詢問道:「怎麼了?你說主子怎麼?」

「蒲葦怎麼了?」楚司黠的聲音在莫失詢問之時同時間響起,而於此同時莫失只覺眼前一道紅影一閃,莫忘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被楚司黠禁錮住,「你說清楚,蒲葦到底怎麼了?」

錯愕之間,莫忘回神,怒氣升起,蝴蝶蘭的枝幹猛的交織攻擊楚司黠,「放開我,你個掃把星!」在莫忘的心底若不是楚司黠的到來,醫館是不會引來焱。然,就算焱不是兇手,那也是因為他,她和上官蒲葦才會來到天都。

—題外話—

明天加更,今日六更完!

… 才會讓主子受了那麼大刺激,自毀了雙目。所以歸根結底全都要怪楚司黠,對於莫忘來講,這麼久發生的一切,她所遭受的委屈,需要一個發泄口。

於是楚司黠就悲催的成為了那個發泄口,任莫忘的攻擊到身,卻紋絲不動。而莫忘叫囂的言語之間他們也明白了前因後果。

不覺間怒火肆意而起,火紅的頭髮更是因為怒火的迸發越發的紅艷起來,紅眸涌動著不知名的情緒,在那一刻莫忘似乎感覺到火焰在濃烈的燃燒,一時間怔在那裡。

而莫失也聽了大概,皺眉走了過去把莫忘拉到一旁,仔細詢問道:「你說主子自毀雙目,而離公子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是淡漠以對?」

「是!」莫忘恨恨的應著,嘴角瞥了一下,天知道當時她完全嚇的忘記了去阻止,以至於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上官蒲葦已經毀去了雙目,徒留那鮮艷的鮮血有些灼目。

莫失皺眉,這不可能。以他對天離的了解,天離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於是稍一思索莫失抓到了的重點,「你是說當時上官芍婉在茅舍內是不是?」

莫忘點頭,「是,她在!」一想到那一副偽裝的柔弱嬌羞,她就覺得有些作嘔。

「那就對了,一定是上官芍婉對公子做了什麼手腳!」莫失篤定的話音剛剛落下。

一道霸氣張揚的聲音響起,「不管是誰動了手腳,我都不會放過她。而他天離,既然得了蒲葦的心不但沒有好好的珍惜,竟然這般肆意的傷害,根本就是不可饒恕。」

然楚司黠的聲音剛落下,莫忘對他吼道:「你閉嘴!你以為你好到哪裡去?若不是你那什麼義父,我們就不會到天都,不到天都就沒有這些勞什子事情,主子的眼睛也不會毀!」莫忘尖銳的聲音越是到最後越是低沉了下來,淚水瀰漫在眼眶之中,如河流一般不停的留下,想要把這麼久的擔驚受怕全部都宣洩出來。

莫失看著心疼,一把摟住莫忘輕聲寬慰。眉目也是深深的皺起——

有些責怪自己太弱,以至於在醫館出事的時候他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被楚司黠帶著離開醫館逃竄而去。他也沒有想到後面會衍生到這麼多的事情,更加的沒有想到主子和離公子之間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心疼的感覺在心口中來回竄起,更恨自己竟然在主子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而不再她的身邊。

十年的相伴他知道上官蒲葦的一切,甚至於一個眼神他都能細心的察覺到上官蒲葦需要什麼討厭什麼。所以在那一刻上官蒲葦該是多彷徨,該是多無助。

要知道讓上官蒲葦傾心相信的一個人是多麼的艱難,而她一旦相信,那就是全心全意毫無保留。可是現在相信有多深,傷害就有多深。

而此時莫失來不及多想與楚司黠往南的方向對視一眼,眉目之間都深深的擰起。他們同時知道,墨蓮的光彩在最初就已經暴露,他們原本是追蹤而來後來因為這燦然的光芒而改變的方向,而他們既然能尋光芒而來,自然別人也能。

所以看來來著不善——

… 所以看來來著不善,楚司黠警惕起來,向著莫失點了下頭,踏步之間虛影一閃,已經遠去。莫失放開莫忘,輕聲道:「你就守在這裡,哪裡也不要去!」

莫忘此刻已經收起了悲傷和委屈,滿目的嚴肅和沉穩,點了點頭,滿臉的堅定,「就是死,我也會守護著主子!」

「嗯,放心!還有哥哥在,我不會讓主子和你有事的!」莫失摸了一下莫忘的頭,望向被蝴蝶蘭重重包圍住的墨蓮,在縫隙之間流轉的光彩依稀可見。

心念之間,一株株美麗的罌粟花從地上冒出,又在蝴蝶蘭之外圍繞了一圈,莫失向著莫忘道:「把你蝴蝶蘭都收起來,守在這裡!其他地方讓他們嘗嘗罌粟的味道。

莫忘點頭,面上已經恢復到了以往的模樣,望著哥哥,只覺的主心骨又回來了,於是依言,收了漫山遍野的蝴蝶蘭,在罌粟的外圍又加固一圈保護層。

而與此同時漫山遍野的蝴蝶蘭消失轉瞬間被艷如鮮血的罌粟花而替代。主子曾經說過罌粟花的美麗,充滿了誘惑,卻也內藏殺機。

此刻的楚司黠如火的發飛揚,烈焰的眸燃燒著重重的怒火,整個人在一顆茂密的樹上伺機而動。而莫失閉上眼眸細細的體會著罌粟花的傳遞而來的信息,心下冷冷一哼。

當初醫館出事,他被楚司黠帶走,後來屢屢被遭追殺。甚至差一點被燒死在山林之中,也是在那一場大火之中他們隱匿了蹤跡,擺脫了追殺,於是反跟蹤就來了天都。

在天都蟄伏了幾天聽到一些消息,知道主子和莫忘也來到了天都,更知道了血色和魅影聯盟。可是沒有來得及聯繫血色,眼見著追殺他們的人呢似乎接到了命令來到了綿延山,於是他和楚司黠再一次尋跡而來。

沒有想到發現了漫山遍野的蝴蝶蘭,更沒有想到主子竟然受到了那般的傷害。

莫失不是不氣的,只是比莫忘更加的冷靜。 我有一百個神級徒弟 他自從決心守護著上官蒲葦開始,就對自己發過誓言,哪怕拼了性命,也要寸步不離的守護在主子的身邊。

所以,現在,此刻就算是死,也要守護著主子從墨蓮空間之中出來。

然而此刻在西邊而來的人,一身白衣如雪,滿頭的青絲隨意的繫上了一條絲帶垂落在身後。銀色的面具在斑駁的樹林中投射的而來的光芒的映照下,泛起了幽光。面具下銳利的眼眸看著漫天遍野的蝴蝶蘭瞬間被大片的嬌艷欲滴紅艷如血的花朵所替代。

而此刻陣陣輕風拂過,怡人的香氣流竄在空氣之中,讓人聞之沉醉。

然,來人對於罌粟花的香氣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是望著那大片的紅艷,刺目的如那日那個女子在他面前決絕的指控,決絕的揮手毀去雙目。

只為告訴自己她是瞎了眼眸,才會相信她。而他也因為那一片刺目的紅,腦中一片的刺痛失去了意識。昏睡之間,有些零散的畫面在腦中一遍一遍的劃過。

… 嬌笑的,偽裝的,扮可憐的,博同情的,狡黠的等等不同的一個八歲女孩的畫面在腦中深處不斷的交換。最終畫面停留在,他魅惑那個女孩說出了『我嫁你娶』的諾言——

而他醒來的時候,腦中一直停留著當日那個女子墨色的瞳孔決絕的眼神和夢中的那個女孩的眼眸相重合。

後來天嵐告訴他,他的腦中被下了禁制。是在他從深淵之中回來之時最為虛弱的時候,又被人觸動了禁制,篡改了記憶。

母親讓他找回記憶之後,再回來。到時候再決定要不要娶上官芍婉,原本他是不願的,但是有太多的疑惑泛上心頭,特別是那女子決絕的指控,他每每響起總是心頭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緒給圍繞。

加上母親和天嵐所說,一時間懷疑的種子落下,再看向上官芍婉那梨花帶雨嬌弱的模樣,總覺的心底會升起一抹厭煩。

所以最後欣然接受母親的提議,帶著受傷恢復歸來的羌踏上了尋找記憶的旅途。對於羌的受傷,他也疑惑的很,在他的記憶中羌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在他的身邊,然而他卻一點記憶都沒有。

加上對於夢中的畫面,於是他決定尋一個答案。而對於那日決絕的毀去雙目的女子更加的好奇起來,好奇的同時,心口之處猛的緊縮,絲絲的疼痛襲遍了全身的血肉且滲入骨髓當中。

羌依舊全身黑衣包裹,望著天離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漫山遍野的血紅的花朵。心底嘆息,想不到自己受傷恢復,回來的時候面對的竟然是這樣的境地。

他先是被夫人召見,問詢了許多在上官家的事情,包括主子和蒲葦小姐的一切。在之後又被大公子天嵐抓去又問詢了一番。

只是最後被告知的命令卻是一言一行皆不要對天離說明,一切由他自己找尋答案。猶記得夫人和大公子說那話的時候表情,俱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忍不住心底再一次的嘆息天離的情路艱難。只是他也無法想象出,當主子記憶恢復知道是因為自己而讓蒲葦小姐毀去雙目的時候,那樣的一副場面該是如何的慘烈。

皺眉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讓天離獨自對著這大片的如血的花朵緬懷著。

而此刻南面,楚司黠已經和來人對上,打的是如火如荼難捨難分。而莫失驅動著罌粟花製成陷阱,讓來人陷入陷阱聞吸著罌粟花的香氣,攝取心神變的心思恍惚,毫無戰鬥力,只癱軟在罌粟花之中使勁的吸著香氣,緩解著心中的渴望。

然而即使楚司黠和莫失的戰鬥力再強勁也只是兩個人,也禁不住敵人的前赴後繼。於是且戰且退,但是更為糟糕的是,敵人似乎知道了罌粟花的秘密,眼看著自己的同伴都在罌粟花中失了心神。於是一把火燒向了大片的罌粟花——

『噼噼啪啪』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燒焦的煙氣充斥在綿延山上。火焰隨著花朵洶洶的燃起,而山林之中植物眾多,伴隨著更多的是整個綿延山上的樹木俱是被火焰籠罩。

… 一時間綿延山上『硝煙』四起,驚醒了沉思之中的天離。眉目皺起,面具下的神色更是冰冷,殷紅的薄唇抿了一下又鬆開,「竟然有人敢放火燒綿延山,羌你說,他們可知『死』字是怎麼寫的?」

羌無聲,只是緊緊的跟隨在天離的身後。尋火焰的方向而去,在半途之中路過一小片的花團錦簇,天離的目光久久沒有離去,人也隨之落下。

先是蝴蝶蘭交錯生長,后是那艷麗如血的火紅的花朵圍繞,最外層又是圍繞了一圈蝴蝶蘭。而在花葉交錯的縫隙之間,似有流光異彩的光芒閃爍。

舉步之間想要接近去瞧清楚,卻驀然察覺到一股殺氣□□,本能的長袖一揮,連帶著腳下的花而搖曳,襲擊而來的殺氣消弭,一道淡藍色的身影跌倒在地,口中吐著鮮血。

羌皺眉,待看清向前一步,「莫忘,」趕忙走到莫忘的身邊,「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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