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為什麼猶豫了?就是那片刻的猶豫,我卻錯過了這最後的一次機會?我真是心太軟了,我想那麼多幹嗎啊?完了,完了!

剛才我為什麼猶豫了?就是那片刻的猶豫,我卻錯過了這最後的一次機會?我真是心太軟了,我想那麼多幹嗎啊?完了,完了!

2021 年 2 月 2 日 未分類 0

我只能獃獃地站在那裡,看著那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的手錶。

此時的我,腦子裡是一片空白。我不願意再等待下去了,可是,我卻不得不再次等待。

很快,一個小護士也走了過來。

「警察先生,那位先生的東西丟在那裡了,我可以過去拿嗎?」小護士對那警察說了一句。

警察點了點頭,就放她進去了。

哎呀,為什麼我就不能對那警察說,我是寧強的女朋友,我也是來拿他丟在那裡的東西呢?雯婷,你的大腦短路了嗎?

我真想罵自己了,我竟然連撒個謊都不會?

可是,此時後悔,還有什麼用呢?

我只能目送著那個小護士從地上撿起了那塊手錶。

這一次,我又敗了!

我回過了頭,卻又看到了寧強,這傢伙,已經站起來了,竟然朝我笑了起來。

他在笑什麼?他是在笑我蠢,笑我笨嗎?還是笑我還是棋差一招?

好吧,寧強,這次算我輸給你了,可是,下以次,我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我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然後,回過身,朝著那計程車走了回去。

「開車吧。」這是我最後的一句話······

「你確定要買這個手錶嗎?」

又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又是那個和藹可親的老頭,又是那塊安靜地躺在櫃檯上的手錶。

這一次穿越回到過去的時間,比以往都長了些,因為,這次寧強住進了醫院,出院后才選擇了逆轉回到過去。

我沒有任何主動權,只能隨著寧強轉動手錶的撥針,消失在過去的那個平行世界里。不過,這一次,我多少有點尷尬,因為我當時還在路上走著,竟然就當著路人的面前,像蒸汽一樣消失了。

那些看到我消失的路人,一定會很驚訝,甚至還有人會去報警或者找記者,報導這件離奇的事情。不過,警察最後肯定會下一個結論:一定是那些路人看花了眼,人怎麼可能憑空蒸發了呢?

不過,即便如此,我不在乎了。反正,我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平行世界里的人了。不,我本來就不屬於那裡。現在的我,只要關注於這個世界,活在當下的這個平行空間里就好了。

對於我,對於寧強來說,我們都要學會「活在當下」,因為我們沒有太多的「將來」可以揮霍。每一天,對我們來說,都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

不過,這一次,我還是遇到了麻煩。

寧強看到了我,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憤怒地叫道:「我問你,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他已經失去了冷靜,失去了男人的風度。不過,我並沒有生氣,因為我也曾經歷過與他同樣的痛苦與憤怒。他誤把我當成了死神的使者,是罪魁禍首,可我也不是自己願意留在這個世界里的啊?寧強,你要是把這手錶還給我,我不就消失了嗎?

我暫時無法向憤怒的他解釋什麼,只能默不作聲,任由他吼叫著,還要裝出一副很無辜,很吃驚的樣子。

原諒我,寧強。

「回答我,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寧強叫著。

「小夥子,小夥子,別這樣!」那店老闆,也就是那老頭,從櫃檯後面出來,一把拉開了寧強,「兩口子有話好好說啊,何必這樣呢?」

「兩口子?誰跟她是兩口子?」寧強瞪了那老頭一眼。

「你們不是嗎?」老頭子一愣,不說話了。

原來,這老頭是誤把我和寧強當成了兩口子。可是,我是先進來,寧強是後進來的,怎會是兩口子呢?這老頭,老糊塗了吧?

「走,出去說!」寧強推了推我。

我猶豫了一下,我該不該跟著他出去呢?

不過,現在似乎我也只能這麼做了,要是我還是一言不發的話,這傢伙恐怕真的會把我當成敵人,撕成碎片了。

於是,我低下頭,朝著門走去。

到了門口,背後突然傳來了寧強的聲音。

「站住!」

我停住了腳步,但沒有轉過頭來。

「老老實實地站著,別想跑!」寧強叫道,「我們的事情,還沒有了結呢。你要是敢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感覺受到了侮辱一般。什麼?你以為我想跑?我又能跑到哪裡去?

寧強付了錢,拿了手錶,就把手錶裝進盒子,放進了褲兜里。然後,粗暴的他,一把抓著我的手,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我給拉了出去。

到了門外,寧強這才鬆開了手,交叉著雙臂,看著我,就像警察看著一個犯人一般。

「你老實交代吧,你為什麼一直在跟蹤我?」寧強的審訊開始了。

我該怎麼回答呢?我該把這事情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都告訴給他嗎?

不行,絕對不行!寧強是不會相信的,他一定會以為我瘋了。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另外一個他呢,更何況,還是變成了女子的他?

可是,我又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呢?

我沒了主意,只能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

「你倒是說話啊!」寧強有點不耐煩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跟蹤我,甚至,還跑到我家裡來,還把胸針丟在了我家的地板上。」

說著,寧強又看了一下我胸前的那枚銀色胸針。

該死,怎麼只要穿越一開始,這玩意兒就一直配置在我的衣服上,取都取不下來呢?

我突然後悔了,我就不該去寧強的屋裡,要是他沒又看到這枚胸針的話,他也許不一定就知道我曾經進過他的屋子。

我摸了摸那枚胸針,還是不說話。

我能說什麼呢?此時,沉默似乎是我最好的防禦方法。

「你不要再沉默了,你又不是啞巴。」寧強惱了,「說吧,你是不是想拿到那手錶?」

我的心跳了一下,很快就又平靜了下來。

沒錯,我就是想要拿到你的這塊手錶!我需要拿到這手錶,才能再次回到未來。可是,他也肯定不會給我的,我說了也白說,還不如不說。

我還是一言不發,我有權保持沉默,你能拿我怎樣?

「你為什麼不說話?」寧強火了,搬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好,你要是一直不說話,我就把你帶到警察局去。我告訴你,我在警察局可是有朋友的!」

警察局?這可不行,要是遇到那個姓嚴的傢伙,他還不把我的底細,給徹底調查個一清二楚啊?

此時的我,還沒有弄到假身份證,就算弄到了,恐怕也逃不過這位嚴警官的法眼。

怎麼辦?我還是開口吧,先把他穩住再說。

「我們能找一個地方,好好談談嗎?」我抬起頭,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 女人的柔媚與可憐,是男人們難以抗拒的武器。

果不其然,寧強看到我的眼神,心也軟了許多。

可是,我也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就再也不能躲在幕後了。我註定要和他走上一條不歸路,雖然我知道最後的結局會是什麼樣的,但我現在顯然還沒有做好準備。

命運的車輪,還是不可阻擋地向前走去。

寧強與我一起朝著咖啡館的方向走去。

在半路上,卻出了一個小狀況。

寧強看到那個坐著輪椅車上的老太太過來了,他好心地將那老太太推到了公園邊上,一個可以避雨的地方。

雨下來了,老太太也躲過了一劫。

不過,我也有機會脫身了。

我本想藉機跑掉的,因為我實在不願意這劇本再這樣繼續演下去了。我應該徹底消失在寧強的世界里,免得他最後有一天會真的愛上我。這種愛,實在是令人太痛苦太尷尬了!

可是,剛跑到那家諾亞咖啡館的門口,我卻停住了腳步。

大雨打在我的身上,淋濕了我的臉,模糊了我的眼。

突然,我想到,寧強此刻還站在雨中,同樣也被大雨淋著。

不,我不能就這樣跑掉了,我不能當一個落荒而逃的逃兵!

如果一切都是註定的,為什麼我還要逃避註定的劫數呢?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衝進咖啡館,從那裡借了一把大黑傘,又沖了回去。

這一次,我沒有再落荒而逃。

寧強還站在雨里,獃獃地看著前方。

看到像落湯雞的他,我的心,忽然就酸楚了起來。

他沒有選擇放棄玉婷,他還在堅持著,在人生的風雨中堅持著。可是,我呢,我卻選擇了放棄自己?

我向他跑來,我的眼裡,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這一刻,我哭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哭?或許,是在為自己的過去,或許,是為了剛才那片刻的逃跑。

然而,我卻清楚地知道:我這次一跑回頭,我和他的命運,從此就拴在了一起。

可是,我別無選擇!我不能丟掉他,自己一個人遁逃!

看到我竟然跑了回來,寧強的眼裡,充滿了驚訝又略帶點感激的神情。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用「感激」這個詞,可是,我還是從他眼中,讀懂了他此刻的心思。

我停住了腳步,慢慢朝他走了過來,越走越近。

走到寧強的面前,我將那大雨傘遮到了他的頭上。這傘很大,剛好可以把我們兩個人都給容納進去。

我抬起頭,看著寧強,忽然,我有點想笑,可還是忍住了。

「走吧,那前面就到了,這傘,就是從我從那咖啡店裡借來的。」我輕聲地說道。

「啊?」他有點意外,但沒有在說什麼,還是跟著我走了。

我走在他的右邊,他在我的左邊,我們就這樣一起肩並肩地走了,這感覺有點怪異,也有點溫馨。

寧強似乎顯得有點緊張,又有點靦腆,對此,我並不感到意外。

突然,他伸出手,就將我的右肩膀給摟住了。

我一驚,卻又覺得這種被他摟住的感覺很奇妙。他的手很有溫度,暖暖的,一直暖到了我的心頭。

「你不用給我遮了,你還是自己一個人遮吧。小心,都給淋濕了。」寧強的聲音,不像剛才那麼粗聲大氣了,特別的柔和,還帶著體貼。

我偷眼看了看他,這傢伙的臉怎麼紅了呢?拜託,你不是已經碰過女人了嗎?怎麼還會這麼害羞?

這時候,我才想起:此時的寧強還是一個初男,別說和女人親密接觸了,就連距離對方半米的經歷都很少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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