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所那個號稱速度堪比天境練氣者踏器而行的碧目鳥?”老者也是疑惑的回頭看着墨臺。

“你是所那個號稱速度堪比天境練氣者踏器而行的碧目鳥?”老者也是疑惑的回頭看着墨臺。

2021 年 2 月 2 日 未分類 0

“恐怕是的。”墨臺想了一會,確定的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老者嚯的轉身,盯着龍天際道。眸子裏射出一道冷光。一股比之之前還狂暴的氣息爆發出來,威懾全場。

角落裏男子也是目光一閃,但是終究沒有出手攔住碧目鳥。似乎是想直接一勞永逸的幹掉龍天際這一夥人,對方想對葉封動手,很顯然使他動了真怒。

哪怕是之前風華絕代的女子也是雙目倒豎,第一次的有了幾絲火氣。

在這一刻,葉封竟然成爲了逆鱗般的人物。惹得衆人紛紛動怒。好笑的是,葉封現在還在想着那一天帶他娘去最好的酒樓吃好吃的。還在想着哪天學會了“推拿”回去讓葉塵看看。

雖然他現在已經明白那不是“推拿”。

此時葉封也是一陣心驚,因爲顧忌老者和墨臺幾人,所以龍天際是向着他這邊放來的,速度如此之快,幾乎令他完全反應不及。

也是暗暗的告誡自己,不能大意。剛剛如果龍天際對他出手,他現在或許已經死了。暗留了一點注意力在周圍。

這或許是葉封第一次的學會注意周圍的重要性,而這一點,日後或許會救葉封於太多的危險境地。

無所畏懼的一路強推,打進絕巔是必須的。但是若是頭腦發熱,就未免有些天真了點。

這個世上,永遠都不缺少的就是天才。但是最後成爲最強者的,卻往往不是天才。

這個道理,葉封很深刻的明白着。

所以他拼了命的修煉,拼了命的學習。

“呵呵,我?你們還不配知道。進入三焚之境就很了不起嗎?愚昧可笑。”龍天際看到碧目鳥沒有被攔下,徹底的放下心來。連帶着語氣都變得傲氣無比。

一邊的大長老卻對這一切似乎早有預料,絲毫不吃驚的站在一旁,只是雙目中閃過幾絲痛苦與掙扎。

“那我倒是要看看,我到底是有沒有這個資格。”老者暴喝一聲,狂暴的一拳向着龍天際轟去。

見到老者攻來,龍天際雙眸一閃,突然爆退開來,抖手就快速的向前甩出幾樣東西。

老者不在乎的就想打算揮手打落,對於自己的實力明顯很是自信。墨臺卻突然急切的衝了上去,間不容髮之際抱着老者躲到了一邊。

就在墨臺和老者剛剛落地的剎那,一股猛烈的衝擊波突然自之前的物體中爆發出來。砰的一聲一陣氣浪四散開來。當下靠的比較近的一些人都是被擊飛了出去。

葉封也是在這種衝擊力下連續倒退數十步,一直退到雲凝身邊才停了下來。伸手拉着雲凝,緊張的看着場中。

場中灰塵四起,過來一會,灰塵散去,漸漸顯現出兩個人影。老者頭略微紊亂,墨臺則是捂着胸口,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

見到這一幕,葉封急忙向前衝去,心如火燒般急切。

看到葉封過來,墨臺向老者望了一眼,老者略一猶豫,終是揮了一下手,葉封就發現自己不受控制的向後倒飛而去。

“讓我過去,老頭子,你怎麼了,你別嚇我。”見到自己被阻止,葉封的眼睛都是紅了起來,急切的喊道。

雲凝見狀,一把拉住葉封,勸解道:“葉封,長老是不想你參與進去,現在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不願你冒險。”

“我沒事,舊傷了,不用擔心。”此時墨臺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看到墨臺嘴角的血跡,自己卻連上前的資格都沒有,葉封也並沒有再衝上前去。他很明白,自己上去了也是拖後腿,說不定會更加影響墨臺他們。

自是心裏暗恨,每次自己都是隻能站在後方,看着自己的朋友親人在前衝。

就連司鴻這一次,他也是在司鴻倒地後,才趕來。

那種無能爲力的心情,再次深深的折磨着葉封,令他深深的自責着。

看着葉封難受的樣子,雲凝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葉封的偏執。這明明不能怪他,甚至於和他無關。畢竟這是老一輩人的戰鬥,但是葉封卻依舊如此自責,難過。一種難以言表的感受涌上心頭。

“葉封,其實你大可不必的,這……”不等雲凝說完,葉封伸手打斷了雲凝接下來的話,看着前方,說道:“你是想說我大可不必自責是吧?如果把這些都當成不用自己承擔的理由,那還有什麼意思。難道要等我成爲這世界上最老的人,才能去護我身邊人的周全嗎?”

轉頭看了一眼雲凝,葉封接着說道:“我葉封,要做,就做到最好。終有一日,我要讓這世上,再無人敢犯我身邊之人分毫。這一日不會太遠!”

“這……”雲凝看着葉封,終究是想不出什麼理由來勸阻葉封,只是閃現光芒的眼睛,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灰塵徹底散開,老者扶着墨臺冷冷的望着龍天際,怒火絲毫不加掩飾。

“你是泉州龍家的人?”墨臺盯着龍天際,突然這般說道。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泉州龍家?”聽到墨臺一語到破自己的來歷,龍天際首次真正變了臉色。

或許每個人都知道楓城龍家,甚至是泉州主城的尊城龍家。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其實在外面,龍家還有個稱呼,這個稱呼很直接,直接到令人不得不在意。

泉州龍家!

大有龍家可以代表整個泉州的架勢,要知道,泉州像楓城這樣的城市何止數百。而這些城市裏的學院,家族又有多少。有多少古老的家族傳承散佈在這些城市中。

敢以泉州命名,並且得到承認,若是沒有幾分實力,或許沒人會相信。

聽到墨臺說出泉州龍家四個字,不光龍天際一陣驚恐,就是龍丘偉也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墨臺。

如果說聽過泉州龍家的人很少,那麼知道泉州數百城市中無論大小,那些龍氏家族都或多或少的屬於龍家。這一點或許有人會察覺,但是卻沒人敢真正的向這方面想。

泉州有多大?安涵村趕到楓城都花了一天的時間。數百個城市呢?簡直不敢想象。

老者瞳孔一縮,能修煉到這種地步的,怎麼會少了那幾分見識。泉州這個字所代表的含義,怎麼會不懂。看着龍天際,寒聲說道:“你泉州龍家爲何會把手伸進我楓林學院裏,就不怕引起泉州整個學院界的憤怒嗎?”

“看來你還真是老糊塗了,什麼都不懂。易蒼幾十年前在泉州外擊殺我龍家百餘人。讓我龍家威嚴掃地。事後他又再次失蹤。你說,我來幹什麼?我要慢慢的掌控這個學院,設下陷阱,等易蒼歸來,讓他知道,得罪我龍家的下場。”龍天際瘋狂的對着老者喊道。

“哼,無非就是對付不了易蒼這個大的,跑來對付小的罷了。擺什麼威風。可笑之至。”葉封聞言,譏諷道。

“小兔崽子。你要是想找死,我一定滿足你。”見到開口的是這個破壞自己好事的少年,龍天際的怒火蹭蹭的往外冒。葉封擊傷蘇鋮傲,廢了蘇潛,這無疑是讓他與城主的合作無法持續下去了。怎能不恨。

他也想不到葉封竟然如此心狠,而且墨臺的實力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令他一時反應不及。

既然計劃失敗,老者又是如此逼迫,他乾脆不再猶豫。直接選擇暴露自己的身份,打算強勢鎮壓。收了楓林學院。

“罵我兒子小兔崽子?小爺我弄死他。”角落裏葉塵咬牙切齒的道。剛罵完,突然和邊上的女子擡頭向着楓城外的方向看去,兩者互相看了一眼,眼裏閃過一絲不安。

隨後葉塵轉頭看了看老者和墨臺,望了望葉封。下定主意,拉着女子唰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急速的向着剛纔感應到的地方趕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一個遠離楓城的山巔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嫗突然手臂一揚,一隻碧目鳥落在了手臂上。老嫗目光一閃,翻手收起碧目鳥,拋出一個鐵圈,鐵拳呈現一種詭異的青銅色,上面雕刻着一些玄妙的陣紋。拋出後迅速的變大,老嫗一步踏出,鐵圈穩穩的立在老嫗腳下。隨後老嫗急速的向着楓林學院趕來。

相同的時間裏,楓城周圍以及臨近的幾個城市裏,一批批來歷不明的人紛紛出現,似乎在尋找着什麼東西,很是熱切與急迫。

楓城森林的最深處,也是突然出現幾道人影,一時間森林深處獸吼聲不絕。一片動亂。森林中間的一些兇獸衝向森林外面,給冒險者帶來了一場禍患。

一時間,慘叫聲不絕。

整個這一片區域,都像是久煮的水,突然沸騰了起來。

一種動盪的氣息,在這片區域傳播開來。 陽光照在頭頂,本來祥和宏大的學院廣場,此時卻一片狼藉。七零八落的新生躺在地上,各自的導師迅速的在新生間遊走。一片混亂。

老者看着這一幕。怒火中燒,輕輕扶着墨臺坐下調息,站起來說道:“我管你什麼泉州龍家,還是什麼,敢在我楓林學院作亂,都不能饒恕。”

說完老者也沒有再那麼看輕龍天際,伸出手臂,輕輕的點了點懸在頭上的方印,道:“老夥伴,這次看來我們又要一起出手了。好多年了吧。”

老者似乎頗爲感概,摩挲着方印,有些失神。

龍天際忌憚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本來這是他給李姜,打算收買李姜的,沒想到竟然落到了老者的手裏。

根據他的調查,幾十年前,眼前的這位現在已經白髮的老者,憑藉着這一方印,一路橫推敵手,一時間名震四野。只是似乎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衝擊天境不曾成功,失敗後閉關不知生死。

現在老者明顯更進一步,龍天際又怎麼會安心。

良久,老者從失神中走出,緩緩的邁步上前,走到墨臺身前數丈後才停下。雙手捏印,若一座穩重大山般,一種沉重感隨着老者的動作油然而生。連帶着地面都是四裂開來。

就在龍天際欲有所動作之時,老者突然暴喝一聲,懸在其頭頂的方印突然急速的旋轉起來,並且急速的變大。老者雙手握於胸前,向前一推。

方印哧的一聲,衝向龍天際。一片陰影瞬間籠罩了龍天際。龍天際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速度竟然變的緩慢無比,完全無法逃脫這片方印下來的區域。發狂般的向外拋散着之前的東西,十數枚事物出現在空中。

砰,砰,砰……

全部轟的在方印底部炸了開來,只是效果卻十分微小,方印只是微晃動了幾下,就依舊向下壓去。

看到方印在龍天際的攻擊下晃動,老者也是微驚,更加體會到剛剛墨臺救他的及時。否則哪怕他踏入了天境,也得受傷。

這方印當年在他手中就幾乎無人可撼動。現在他功力大漲,竟然被龍天際以地境修爲撼動,可想而知那事物的爆發力。

不由得想着墨臺望去,若是這東西可以量產,那誰還能打得過龍家?

見到老者望來,墨臺似乎知道老者的意思,沉重的說道:“若是你知道這種東西是提取活人心頭血結合兇獸精血等物製成,或許就不會這麼想了。”

老者心頭一震,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墨臺。這種事情,龍家就不怕引起公憤嗎?再強大也不至於能抵抗所有人的合擊吧。

那邊龍天際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聽到墨臺的話,臉上也是露出幾絲驚懼,不敢再拖延。突然拿出一張殘碎的紙張,砰的燃燒起來。

之前一直垂下的方印,在這紙張燃燒的時候,竟然緩緩的停了下來,老者見狀一驚,剛欲加力。不想紙張突然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轟的將方印擊了出去。

場中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看着這一幕,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此時就連學院的外牆,也是有着一些人影站立。如果學院的學員看到,或許會震驚的叫出聲來。這些人大多都是楓城幾個家族中在十幾年前突然閉關的祖老,簡直令人驚恐。

其中一個少婦模樣裝扮的人,轉身看向另一側的一個拄着柺杖的老者,問道:“騰兄,你可知這是什麼事物?竟然能擋住韓五的烏龍印,要知道這烏龍印聽說可是加入了少許蛟龍真血煉製的。”

老者拿着柺杖輕輕敲了敲空中,皺着眉頭,不確定的說道:“年輕時,曾經在一本古書上聽說當實力達到一種境界的時候,隨後書寫的紙張,用過的一些零碎生活物品,都會沾染上一些神性,而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少婦驚疑不定的看着老者,道:“怎麼可能呢,光是這種境界就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老者嘆了口氣,回想着一些事情,道:“還記得十幾年前你我幾人遇到的那個男子嗎?那種境界你能想象嗎?要知道他可還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少年罷了。”

似乎也是被老者提起的事情所驚,少婦也是一陣心顫。那是怎樣的一種境界啊。哪怕是她這麼多年過去,依舊還是不敢想象。

看到少婦陷入回憶中,老者再次嘆了口氣,說道:“更何況,當初那個男子還是在逃亡中……能逼得他逃亡的人,不敢想,不能想啊!”

“是啊,這片地方終究是太小了,外面還有着更大的天空等着我們,只是可惜我們是沒機會了。外面的世界不能想象啊。”老者說完,從另一側就傳出一聲嘆息聲,語氣中裹帶着濃濃的遺憾。

“邢兄,沒想到以你的性子也出來了。”老者和少婦見到眼前這人,驚訝的說道。

“這片天地終究是要亂了,只是沒想到楓城是先從楓林學院開始,哎。”被稱做邢兄的老者,有些感嘆的說道。

“也不知道這次動亂下,我們幾個還能有幾個能活下來的。”拄着柺杖的老者也是感嘆的回道。

說完幾個人都是不想再多言,凝神看着場中的發展。

看到方印被龍天際擊飛,老者一招手,方印向着他飛來。仔細的在方印上看了看,看到沒有什麼損傷,才安下心來。

這方印陪了他多年,之前若不是閉關的急,也是爲學院考慮,怎麼會捨得放在學院裏。早就當成自己的兄弟一樣了。

老者檢查完就欲向前再次對龍天際出手,墨臺卻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一把拉住了他。

“不可妄動。那恐怕是某位築靈之人留下的東西,摸不清他是否還有的情況下,先看看再說。”

雖然墨臺現在的修爲不如他,但是老者卻知道若是比見識,十個他也比不上墨臺。雖然聽不懂築靈是什麼,但還是聞言停下動作,沒有再急着攻擊。

看到紙張只是擊退方印,並沒有對方印造成損壞,龍天際也是一陣心驚。似乎不相信這紙張只有這麼一點的威力。

因爲凝神看着場中,沒人注意到,自那張碎紙張出現的時候,葉封就身體一僵。眼睛緊緊的盯着那張碎紙,他有種感覺,這張碎紙上的氣息與自己有些關係,但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玄,葉封也想不通爲什麼會這樣。

就在紙張燃燒的時候,葉封的眼睛突然似乎有一陣涼爽的感覺產生,一股灰色的氣流向着葉封的眼睛流淌而來,在葉封驚訝的表情中,緩緩的流入了葉封的眼睛裏。

隨着氣流流入,葉封突然發現他的眼睛似乎產生了一些變化,這是第一次葉封在如此冷靜,甦醒的狀態下感受到自己眼睛的奇特。但是他因爲站在最前方,又背對着後方的人,所以並沒有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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