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啵。」

2021 年 2 月 2 日 未分類 0

劍光閃爍,拓王周身的靈力頓時被驅散破碎,傲爽一步步逼向他,似乎根本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其實,他留給拓王的機會已經夠多了,但後者似乎根本不知道珍惜。

怎麼辦,怎麼辦。

眼珠一轉,拓王猛然想起,草,自己可是有幾十名族人在那邊,自己現在有些露出敗象,他們怎可能不出手相救,因此也是連忙怒喝一聲:「小,你若是敢殺了我,不怕我身後的拓家之人么。」

他的聲音一經傳出,別說是傲爽了,就連一眾觀戰之人,雙眼都是圓瞪了一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拓王,在此時竟然有些認慫了,甚至都說出這種話來了,實在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該說不說的,一眾拓家人還是猛然往前站了一步,尤其是勇武二老,一身強悍的氣息嶄露的一展無遺,大有若是傲爽還敢出手,便聯袂將他擊殺的趨勢。

可,難道他們就沒想想,傲爽既然都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手,還能怕他們不成。

一聲冷笑,似乎是來自於地獄之,宣判著拓王的死刑:「呵……拿整個拓家來壓我,拓王,你小看我了吧,我告訴你,以後,沙漠再無拓王,今天,誰來都不好使。」

……

咳咳,確實有點晚…… 第八百八十六章空城。

胡人域,一處天空中並沒有下起瓢潑大雨的古老城鎮,幾名孩童,結伴地在城門前玩耍,在他們左右,不時便會有幾名胡人域的武者在巡邏著,而就在眾人的上方,是一塊異常破舊,但可以依稀看清字眼的巨大匾額:胡山。

微風習習,一裊裊煙塵,不時便會被清風吹起,在空中舞出一道道風旋,屆時,似乎沙塵也會隨風起舞,整個場景,看起來極為寧靜,只有幾名孩童在玩耍之時傳來的嬉鬧聲。

可不知何時,一道跨著駿馬的身影,已經自原處的沙漠中顯現出了身形,此人身穿一襲暗紅色盔甲,雙眉如劍,冷峻的眼神,充滿著一股淡漠之意,在他身後的馬背上,赫然插著一桿藏青色大旗,上書西門。

此人,正是西門無悲手下,東、西、南、北四營營長中的東營營長。

隨著清風拂過,整個大旗的旗面也是被吹刮的獵獵作響,可東營營長的雙眼,依舊是銳利無比的神情,雖然在傲爽的面前,東營營長看起來似乎沒什麼能力,但別忘了,強將手下無弱兵,若是沒有一點本事,又怎會被西門無悲看中。

包括其他三名營長在內,在傲爽的面前,都會顯得有些弱勢,這都是因為後者實在太強了,尤其是當日考核戰力之時,神情和話語都是狂傲無比,每每說出一句話,都讓人震驚不已。

自原處看到『胡山』城的輪廓之後,東營營長也是將身後的大旗拔了出來,『唰唰唰』地在空中舞動了一番之後,身後那呈『一字長蛇陣』前進的大軍,頓時停了下來。

之所以大軍會呈一字長蛇陣進行,自然是西門無悲的安排,畢竟眾人是在沙漠中長途跋涉,和中原域不同的是,是極容易留下腳印的,屆時若真是被什麼有心人發現了腳印之後,也不好判斷人數。

下一刻,西門無悲便是騎著寶馬,自軍隊中央處趕了過來,與他一同到來的,還有西、南、北三名營長,四人在來到東營營長身邊后,西門無悲自然是排眾而出,打量起胡山城來。

凝望著映入眼帘之內,那頗顯破舊的城鎮,西門無悲在半響之後,深吸了一口氣,從最開始的兵,到如今的將,他所經歷的戰事已然不少,但捫心自問,每每就要出戰,但尚未出戰之時,他都能想起一些事情來,那可以算是一個鐵血男兒,內心最深處的記憶。

過了一會兒,西門無悲轉身看著身後,目光圍繞了眾人一圈之後,聲音沉凝無比地道:「你們當中,有些人已經上過戰場,經歷過真正的戰爭,但絕大部分的人,應該也只是通過一些方式聽說過戰爭的殘酷……」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隨之提高了幾個分貝,其實同樣是高階天靈師武者的他,說出話來是很容易讓眾人都聽到的,但或許真是因為,他話語內所包含的內容,極為重要。

「哪怕,只是為了你們的榮耀值,你們都不能掉以輕心,我先前便是說過,途經城鎮之內,所有胡人域的人,一個不留,不管他是暮年老嫗,還是幾歲孩童,因為這就是戰爭,真正的戰爭。」

的確,在真正的戰爭中,哪有什麼弱勢群體,只要是敵人,那見面就是一個字,殺,不說兩族本就積怨極深,哪怕只是因為這次的舉兵討胡,西門無悲就要讓這些新兵蛋子們知道,若是心懷仁慈的話,會造成什麼下場。

「距離上次兩族發生大規模的戰爭,已經過去了百年的時間,這件事情,相信你們也知道一些,但你們又可曾知道,這百年之內,胡人域的人,對我們中原域的人做過什麼。」

西門無悲也知道,讓這些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放下心中那來自於『道德』上的芥蒂,確實有些為難,但他又能說什麼,也只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他們了解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基本上,平均每一年,胡人域的武者,都會偷摸地潛入咱們中原域,擄走一萬名孩童,一萬名少女或是婦女,一萬名壯年,他們擄走這些人做什麼,我就跟你們細細說一番。」

雙目微微眯起:「在中原域內,本應處於玩耍之齡,或是說剛剛要接觸修鍊的年紀,就要背上厚重的行裝,或是去靈石礦脈內採集靈石,或是去深山老林之內收集靈草,若一天之內都不能有任何斬獲,回來之後,定然會受到嚴重的懲罰,甚至是被剁掉耳朵,挖掉眼睛都不為過。」

聽到這裡,整個大軍,包括東、西、南、北四名營長在內,雙眼內都是泛起了憤怒的火焰,雙拳也是緊緊握起。

胡人域本就是一方沙漠,貧瘠無比,想要採集到靈石和靈草,本就是一件極難之事,更不要說讓這些孩童去收集了,深山老林之內,說不定就會碰到什麼強大的靈獸。

碰到靈獸后的結局,也根本不用說,自然是被靈獸生生撕碎,而動輒就是剁耳朵,挖眼睛的懲罰,也著實讓人心生怒意,他們還只是孩子,難道就因為他們是中原域的人,就應該遭受這種待遇么。

「將軍……說的是真的,當年我的孩子,便是莫名的消失不見了,后來才知道,原來早就被胡人域的武者擄走,帶到了胡人域內,可是,當年我始終沒有鼓起那個勇氣……」

怒憤無比的聲音,自軍隊內傳來,這時,沒有人質疑他的話,不說他根本不可能是西門無悲找的托兒,誰又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眾人循聲望去,發現正是一名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武者。

的確,別說是他了,在這百年的時間內,又有多少中原域的人失去了孩子,但他們還真是沒有那個勇氣進入胡人域內尋找,或許說,即便他們有著那個勇氣,也沒有那個能力。

「對於胡人來說,這些孩童甚至都可以算是一次性的工具,就算真是死了,也沒有任何人責怪他們,他們甚至還拿他們取樂,至於少女或是婦女,還有那壯年,我更不用多說……」

這就和賭博贏錢了一個道理,不是從好道上得到的錢,自然不會得到好花,本就是從中原域內擄來的,死不死的誰又會在乎呢,哪怕沒有發揮出任何作用,只要爽過就可以了。

不用想,少年或是婦女,必然會遭受到非人的虐待,甚至被生生玩弄致死都有可能,至於壯年,應該或是被當作陪練,或是被當作什麼工具,不管怎麼說,都不會落得什麼好下場。

而西門無悲之所以會和他們說這些事情,也算是做一個戰前動員,正所謂『哀兵必勝』,這些人中大多數人都是江湖武者,本就有些不好管教,真到了戰場上,說不定就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為了更讓他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不得不多說一些。

此時,因為心中的憤怒,除了眼神中滿是仇恨的火焰之外,有些人的胸脯甚至都開始了顫抖,在歷史的長河中,遠古殺場之內雖不是只有中原域和胡人域這兩方勢力,但積怨最深的,可能也只有這兩個國度了。

「將軍,下令吧,我心中的殺意,都有些止不住了。」

「趁著御虎撼衛賜予的這次好時機,咱們若是不做些什麼的話,豈不是太讓人寒心了。」

「戰吧。」

顯然,西門無悲的話,還真是刺激到了他們,一個個都是嚷嚷著快些出手,大有不好好屠戮一番,誓不罷休之意,畢竟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再不果決一些,很有可能起到反效果。

「都吵什麼吵,若是出手的話,將軍不會在第一時間說明,先前交代你們的都忘了,戰爭不是兒戲,你們以為是幾人,或是十幾人間的戰鬥,這胡山城內,最起碼也有著一萬人,若沒有一個統籌性的規劃,屆時的損失都承受不起。」

聽著眾人的話,東營營長連忙喝了一聲,這才止住了眾人的聲音。

搖了搖頭,西門無悲隨之又向前走出了一步:「東營長說的確也在理,可難道你們沒有發現一個問題么,那就是在整個城鎮之內,似乎都沒有半王境以上的武者。」

眾人微微一愣,緊接著神色一動,這才察覺出了什麼,互相看了看,發現對方的眼神內也儘是詫異之色,顯然他們都是不明白,到底為什麼會造成這種情況。

其實別說是他們了,起初西門無悲也有些不願相信,按理說,大軍正在前進之中,他無論如何是不能使用靈魂之力探測整個胡山城的,但畢竟此時的情況異常特殊,傲爽正在拖著整整幾百名胡人域巔峰強者,所以他還是釋放出了靈魂之力。

「現在的胡山城,沒有了半王境強者,實則就是一座空城,這次,我給你們一次胡鬧的機會,不過,還是希望你們能跟在營長或是老兵的後面,好好學到一些什麼,好了,四名營長……上吧。」 第八百八十七章慘烈的戰爭。

「全軍,隨我等殺將過去。」

就在西門無悲下令之後,四名營長几乎在同一時間一聲怒喝,強將手下,又怎能有弱兵,騎乘著胯下的駿馬,兇猛無比的向胡山城沖了過去,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四個如同長龍一般的大部隊。

從徵兵到出征,實則只是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而已,但並不是說在這段時間內,眾人就都在閑著,平日里的訓練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因此,一字長蛇陣,也是在瞬間轉換為四龍奔天陣。

但說起來,畢竟大部分都是新兵,況且都是江湖武者,即便西門無悲也做了一些戰前動員,並將眾人的士氣都挑了起來,但還是有些人,主要都是奔著榮耀值去的,因此在衝鋒之時,腳步都顯得有些虛浮,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這是在積蓄力量。

「呵呵……」

西門無悲看到這般場景,只是笑了笑,便沒有再說話,人們常說『撿便宜,撿便宜』,但便宜真是那麼好撿的么,現在讓他們嘗到些苦頭,又怎不是好事一樁。

其實從中原域和胡人域的交界處,也就是那片叢林內,趕往胡人域帝都有著兩條路線,第一條,便是經過這胡山城,煙田城和光陽城,還有一條,只需要經過兩座城市即可,只不過,這兩座城鎮之內,每一座內都有著幾名到十幾名半王境武者。

這次出征討胡,西門無悲所率大軍,說起來只是一個先頭部隊而已,但也有著二十萬人,後續的大部隊,一直在暗中集結著,至於什麼時候動身,就無人能知曉了。

作為整個軍隊內的先頭部隊,傻子都知道,危險性不是一般的高,因此為了能夠歷練一下這些新兵蛋子,西門無悲想了想后,哪怕多經過一座城鎮,也是值得的。

而現今的情況,還真是有些超乎西門無悲的預料,那就是這座胡山城,都可以說是一座空城了,因為整個城鎮內,都沒有任何半王境以上的武者,沒有這個層次的武者,天靈師階的武者再多,也沒有一丁點的用處。

的確,戰爭就是沒有任何道理的,他不像尋常之時,幾名武者或是幾十名武者間的戰鬥,需要『兵對兵,將對將』,也就是強者和強者分出勝負,弱者和弱者比拼一下實力,在真正的戰鬥中,真正強大的武者,都很有可能被無數名弱者生生耗死。

槍打出頭鳥,也就是這麼來的,誰會循規蹈矩地跟你『兵對兵,將對將』,只要能夠殺死敵方的最強者,戰鬥都會變得簡單許多,如此一來,就算使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可只要能達到目的,就算背負罵名又能怎樣。

率軍征戰多年,對於這點,西門無悲也是無比的清楚,他也不止幾次三番地親眼見到,平日里勇武無敵的真正強者,因為託大,瞬間便是被敵人分屍,落下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想到這裡,西門無悲在望著軍隊沖向胡山城內的同時,又是深吸了一口氣,暗想到: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之所以如今會是這樣的一副局面,和御虎撼衛的功勞是分不開的,可惜,有些事情,自己都無法想象。

一個人面對幾百名胡人域巔峰強者,那是怎樣的場景,別說當今的中原域內無人敢做出那般驚天之事,就算是在幾十年前,一百年前,又有幾人敢『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就算是一百年前的御虎撼衛,也不一定。

「殺,殺,殺。」

殺氣騰騰的眾人,就在西門無悲思索之間,便已經破開城門涌了進去,只有幾丈寬的城門,殺入城門內的人數卻在二十萬人,那種仿若螞蟻歸巢的場景,著實震撼無比,只欲將城門生生擠破。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這種場面,若是一群島國的居民,正在城鎮內辛勤勞作(拍av),突然一群英氣風發,霸王之氣濃厚的中原強者,操著手中的武器破門而入,他們會驚慌到什麼程度。

此時的場景就是如此,望著那密密麻麻,數都數不過來的陌生人,和那閃爍著五顏六色靈光的靈器,這些胡人域的人當即便是震驚不已,下巴甚至都要拉到地面上。

「敵……敵襲……」

一名胡人的反應還算迅速,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之後,在心中震驚之意達到了一種無以附加的程度之後,口中頓時驚叫出聲,但他的所作所為也就止步於這裡了,因為在他的頭頂上方,一把長刀已經垂落而下。

「襲你嗎。」

手持長刀的中原域武者,在將眼前這名胡人擊殺的同時,甚至還不忘爆了一句粗口,顯然剛才西門無悲所說,的確是讓他心中泛起了濃重的憤怒之意,手中長刀揮舞地弧度更是慘烈無比。

「唰。」

大片的鮮~血,當即便是自這名胡人的身體內迸了出來,瞬間便是染紅了這名手持長刀的中原域武者,可他卻絲毫不以為意,將嘴角處的鮮~血舔凈之後,甚至還異常兇殘地笑了笑,大手向身前胡人的右手上抓去,他的目標,自然是後者的空間戒。

下一刻,一枚閃爍著古樸靈光的空間戒,還真是被他抓在了手中,可還不待他露出喜悅的笑意,他整個人卻是猛然一顫,雙目陡然圓瞪的同時,緩緩低下頭去,在胸口處,露出了一截凄厲的劍尖。

面對著中原域武者的突襲,雖然這次胡山城已經絕對淪陷,但不得不說的是,有可能是因為民風彪悍的緣故,在剛開始被震驚之後,這些胡人似乎極快地便從那種狀態中恢復過來,在第一時間便是做出了有利的還擊。

一名只有十七、八左右歲的少年,在奮力地將一名低階天靈師擊殺,並將其空間戒奪走後,剛要離開之際,卻發現角落中有著一名胡人域的孩童,大眼睛內滿是淚水,孤立無助地蹲坐在牆角處,目光驚恐無比。

一個不留。

想起西門無悲的話,少年剛想出手將這名孩童擊殺,可長劍被其舉起之後,終究還是沒能落下,或許他始終打不破這道心理上的桎梏,無奈之下,只得轉身離開,尋找起胡人域武者來。

但他沒發現的是,就在他轉身之後,那名孩童原本充斥著驚恐無比之色的雙眼,卻是驟然變得兇狠起來,怨毒之色濃郁之下,翻手便是拿出了一把長匕,單腳一蹬地面,整個人竟已經來到了半空之中,伴隨著陣陣破空聲,手中的長匕,幾乎瞬間便是侵近了少年的後腦勺。

「呃。」

可就在這時,慘叫之聲卻驀然在身後想起,少年再度一驚,轉身看去,發現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正是南營營長,此時他手中的錘形靈器,已經,將那個孩童的腦袋砸成了爛西瓜。

「謝……謝謝……」

劫後餘生的少年,只得心有餘悸地稱謝。

擺了擺手,南營營長的神情,也是變得冷峻無比:「跟沒跟你說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不殺了他,他就有可能殺了你,連帶著再擊殺咱們的同僚,包括你的戰友,甚至是家人都不一定,這次我能救你,但下次呢,。」

南營營長的話音落下,少年的臉色也是變幻不已,其實他也知道這個道理,但無奈,他還是沖不破那層來自於心理上的桎梏,思索一番之後,他終是點了點頭。

「營長,我知道了,下次,絕不會再犯這種錯誤。」

說出這話之時,他的雙眼內,閃爍起大片的寒光來,似乎,這也是在預示著,他終於是衝破了那層桎梏,其實這也很好理解,不吃回虧,上回當,誰又會長那個記性。

「嗯,能記住就好,別讓我這次白白救你,去吧。」

「好。」

說完之後,少年便轉身離開了,或許經歷了這件事後,他再也不會犯剛才那種錯誤了,顯而易見的是,他出手甚至也比剛才兇狠了許多,根本不給對手留有任何的餘地。

而望著正在奮力拚殺的少年,南營營長也是長吁了一口氣,唇角微動,喃喃道:「不愧是將軍啊,心思果然縝密無比。」

之所以,南營營長能夠極為巧合地出現在這裡,並將這名少年救下,都是在此之前,西門無悲的告誡,他早就猜出了,哪怕自己做了戰前動員,這些人在真正上了戰場后,或許也不能做到毫無顧忌,因此,他便讓四名營長在殺敵之餘,多多注意一些這種事情……

而眼前發生的一切,的確是被他言中了。

中原域和胡人域武者發出的慘叫聲、靈器互相交擊時傳來的聲音,包括靈力互相碰撞聲,不絕於耳,在這種混亂的場景下,幾乎所有人都不能倖免,這便是戰爭,無差別性。

殺人,對於一些人來說很簡單,但在這種混亂的場景下,想要做到遊刃有餘地擊殺之後還能自保,在場之人還真沒幾個能夠做到,但,畢竟西門無悲這方在人數上和實力上都有著絕對優勢,因此,距離戰鬥的真正結束,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第八百八十八章西門無悲的手段!

「是中原域的武者,可惡!難道你們是要打破休戰的狀態?竟然敢對我胡人域的城鎮發動攻擊?別看我們人少,但真若是想要將我們全部擊殺,也不可能讓你們好受!」

「通過各種手段反擊,咱們和中原域武者間的仇恨自然不必多說,幾乎就是殺掉最後一任才能停止下來,戰吧!哪怕全部死在了這裡,但也要知道,有人會為咱們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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