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的葉飄一開始往上路走,他這邊的彈幕就開始議論開來了。

而這邊的葉飄一開始往上路走,他這邊的彈幕就開始議論開來了。

2021 年 1 月 1 日 未分類 0

「葉神這是打算去抓者帥嗎?」

「不要去啊葉神,者帥太難抓了,搞不好還會被對面反殺,雙雙斃命的啊。」

「是啊,葉神你要是想去上路抓者帥的話隨時都要做好被者帥換掉一個的準備。」

看到葉飄要去抓者帥,直播間中的彈幕紛紛都是不太看好葉飄。

甚至有人覺得葉飄只要去抓者帥,必定要丟下一個人頭在那裡。

葉飄沒有理會直播間中的議論,此刻已經走到了上半野區的河道附近了。

他用三倍視野和草叢視野看了看四周,者帥還是很謹慎的。他在自家防禦塔附近的那個三角草叢裡面插了一隻真視守衛,然後又在河道那邊靠近藍色方那邊的草叢中插了一隻偵查守衛。

者帥這是給自己上了一道雙重保險,這樣一來,葉飄若是想從河道這邊過去抓,或者從紅色方的上半野區過去抓,那基本就會被提前給偵查到,從而縮回塔下。

葉飄看了看上路兵線,此刻的者帥正把兵線控制在靠近自己防禦塔的那一側。

因此,從整個情況來看,葉飄此刻真的不太好抓這個者帥。

「葉神,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個情況真的不好抓。」

「是啊,葉神,就算是世界第一打野來了,這波機會也是不大的,還是去幫其他的路吧。」

直播間中的觀眾看到這麼個情況,就覺得十分的棘手起來。

不過葉飄看了看那邊的者帥,卻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所在的野區之中,還有一朵占卜花朵,占卜花朵打碎之後,就會朝著打碎的方向發射出一道占卜之光,然後會顯示沿途所有的視野,包括隱身的單位。

葉飄朝著上路的方向擊碎了占卜花朵,一時間一道占卜之光就朝著上路飛了過去。

沿途所過之處,紛紛暴露在了葉飄這邊隊伍的視野之中。

河道草叢中者帥所插的視野一時間就被暴露了出來。

「奧恩,去把這個眼給排掉!」

葉飄立馬就打了個信號給奧恩。

奧恩看到了葉飄掃出來的這個眼,又看到葉飄打出的信號,立刻就走到那邊河道的草叢中開始排起了這個偵查守衛。

而那邊的者帥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那一道占卜之光的,有占卜之光這就意味著,對面的野區有人打碎了占卜花朵。

上單的奧恩在和他對線並沒有走開,那麼此刻能夠在野區打碎占卜花朵的,者帥基本上就能夠確定是對面的打野盲僧了。

既然對面的盲僧在野區,那麼奧恩去排眼的話,者帥也沒辦法了,如果他此刻阻止奧恩去排眼,那麼很有可能就遭到躲在野區的盲僧的埋伏。

所以看到奧恩去野區排眼,者帥根本不為所動。甚至還主動地往後面撤了撤,警惕地看著自己附近三角草叢那裡,那裡還有自己僅剩下的一隻真眼在那裡。

有了那隻真眼,者帥至少能夠確保自家野區那附近是安全的。

奧恩排掉了眼之後,葉飄又讓他往紅色方那邊的三角草叢走過去。

「那裡去看看,看看對面有沒有視野在那邊。」

葉飄又打字說道。

這個時候的葉飄已經儼然成了隊伍之中的主心骨。

葉飄這麼一說,奧恩就照做了,開始往紅色方野區的三角草叢那裡走去。

一走進三角草叢那裡,他就看到了三角草叢中的那個真眼。

「果然有眼。」

奧恩就站在三角草叢裡面排起了眼。

而那邊的者帥看到奧恩在三角草叢中排他家的真眼,一時間心裡就有些不能忍受了。

不過,他心中的警惕心還在,一般來說這種情況的下,對面的奧恩在被他單殺了一次還這麼囂張的話,奧恩家的打野肯定是在對面奧恩後面蹲著。

者帥看著那邊的奧恩,一時間就忍住了內心上去打奧恩的衝動,下意識地準備往自己塔下走。

葉飄看到這一幕,心道者帥的意識果真不錯,這樣都不上來騷一下。

不過,葉飄的嘴角翹了翹,你這麼小心謹慎也沒用,葉飄對者帥使用了一次指定失誤這個技能。 ?第六百一十一章不滿

朱甄潔在後面此時更是無法置信。

眼顯出一種難以言語的悲傷。

「怎麼會這樣……這,真的是我們家族的長老嗎……而這個男人,真的是我喜歡的男人嗎……」朱甄潔的腦海之中有著這個想法在不斷的閃過。

朱蜃此時的表現固然是完全顛覆了朱甄潔對他的印象,讓朱甄潔感到自己以前對家族的看法出現了偏差。

但伏翔此時的表現,也是讓朱甄潔感到無法接受。

這個咄咄逼人,囂張跋扈的男人,真的是她所愛著的那個男人嗎?

這個對她家族長老極盡侮辱能事的男人,真的是她希望託付一生,希望和他過一輩子的男人嗎?

在這一刻,朱甄潔忽然覺得自己似乎並不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

即便是這個男人之前已經和她講過他的一切過往經歷,即便是這個男人是她愛到骨子裡的男人……

朱蜃對身體的控制還是十分精巧到位的。

至少,他這麼滾出去,卻是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距離,比起一般人走路也要快上許多。

若是不知道的人看了,說不定會以為他是不是在使用一種什麼武技一樣。

或許,這也是一種好事吧。

使用武技來滾,和被人喝令滾相比,卻是有著完全不同的效果。使用武技的滾,雖然難看,但也不是沒有什麼先例。就像是傳說中的蛤蟆功,使用這種武功成名的還是一個絕世大宗師呢,也不見人說什麼……和那蛤蟆功趴在地上四肢著地相比,這滾動起來雖說更為難看,但也似乎說的過去……

朱蜃心中怎麼想的,伏翔並不知道。

但他知道,朱蜃這麼滾出去,日後他雖說絕不會放過自己,會用盡一切手段來對自己施加報復,但卻很難在找其他強者和他一起來對付自己了。

這並不是他一廂情願的想象。

而是他按照人心常理來推測的結果。

雖說朱蜃可以隱瞞其他人,用其他理由來讓其他強者跟著他對付自己,但他卻無法阻止伏翔在和那些強者見面的時候說什麼。

如果伏翔和其他強者見面的時候說起他是怎麼滾出去的,即便是絕大多數強者不會相信,但很顯然,必定是有些強者會相信的。

只要他們一相信,那麼朱蜃的名譽便算是全毀了。

他這幾十年所建立的所有人脈,至少也會損失一半以上甚至可能全部損失。還可能成為他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朱蜃已經是拋開一切,已經是完全放棄了自尊,也絕對不願意冒這種險的。

與冒這種險相比,等朱蜃想明白之後,定然會發現伏翔並不像他想象之中那麼強,也定然不會沒有單獨面對伏翔的信心,那他所能選擇的,當然就是單獨一人來對伏翔施加報復了。

而那樣的話,這報復雖說十分強大,甚至不是任何一名入微層強者所能夠承受的,但那卻不包括伏翔

要知道,伏翔的實力已經是比一般的入微層強者要強上許多,甚至可以說幾乎在入微層強者之中是無敵的存在。

但他卻有著那種能夠輕鬆將感神層級別的強者搞定的火焰

只要他的火焰使出來,朱蜃這種感神層級別的強者就根本不可能傷害到他。

「如果你以我今天所用的火焰來衡量我的實力的話,那麼你就註定了悲劇。」伏翔心中暗自想著。

今天他所使用的火焰只是那麼稍稍的一縷而已。

事實上,在他那「猿魔開天闢地」所開闢出來的小天地之中,那些火焰可是鋪天蓋地,足足有上百米方圓的。

這麼多的火焰,他如果將它放出來,恐怕整個朱氏家族都可能因此而毀滅,更何況一個感神層級別的強者了?

今天之所以沒有放出來,只是基於朱蜃來得忽然,他並沒有預料到朱蜃會這麼毫不顧忌的在這裡上門來找茬,因此不願意有太大的聲勢,讓其他人懷疑而已。

下次,朱蜃要報復,當然會選擇是僻靜的地方,至少不會讓伏翔有機會告訴他人他是多麼卑劣的滾出去這件事……那樣的話,伏翔便可以毫不顧忌的使用這些火焰。

朱蜃就算是預料到這火焰的存在,有所準備,也絕對防禦不住這麼多的火焰的。

因此,可以說,對伏翔來說,朱蜃已經再不是他的對手

無論朱蜃怎麼報復,他都有著一定的生機

伏翔細細的想了一下,確定了自己之前所做的並沒有錯誤之後,方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這時,他方才感到身體一波*的疼痛不斷的湧上來。

之前他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連戰鬥力都沒有受到什麼削弱。

但事實上,在之前和朱蜃戰鬥的過程之中,他的身體內部已經是有著許多暗傷——那鮮血直噴可不是說笑的,當然不可能那麼快便好。

這些暗傷在之前因為面對強敵的緊張,所以被他壓了下來,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此時強敵離開,他身體放鬆下來,便發現這些暗傷之處有著無法言喻的疼痛不斷的湧上來,沖入他的腦海之中,讓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無處不痛。

因為沒有心理準備,他的腦袋在這種疼痛的刺激之下,微微有些迷糊。

而這一迷糊,就讓他的對自己身體內部暗傷的壓抑瞬間失效了。

噗一聲。

他猛然一張嘴,一大口鮮血就從他口中直噴而出,如同下雨一般向著前方的地面撒過去,瞬間便覆蓋了他前方三米方圓的一片土地

「阿翔」朱甄潔正在陷入對伏翔,對家族的失望當中,忽然聽到一聲輕響,看過去,便發現伏翔面色漲紅,一大口鮮血如同不要錢一樣從他口中噴出,那慘烈的景象讓她的心差點停跳了,哪裡還記得其他,驚呼一聲,就踉蹌著向著伏翔快速走來。

她畢竟和伏翔的距離不算很遠,只是幾步而已,便來到了伏翔的身邊,一下子扶住伏翔。

「阿翔,你怎麼樣了?你不要嚇我」朱甄潔扶住伏翔,臉上現出無比驚慌的神色,口中說道。

此時此刻,之前對伏翔人品的懷疑已經完全被對伏翔的擔心壓下去了。

除了伏翔的臉色,除了他的身體狀態之外,此時的朱甄潔根本再無任何其他想法。

「沒事。只是剛剛受了點傷,吐幾口就好了。」伏翔此時感到腦袋微微有些眩暈,但還是能夠發現身邊的朱甄潔,也能夠聽到朱甄潔的關心,呵呵笑道。

「你還笑?都這麼嚴重了,快點進去裡面休息,我去請醫生來」朱甄潔聽到伏翔這麼說,不由得大怒,叫道。

當然,雖說是大怒的模樣,但朱甄潔卻絲毫不敢放鬆的扶著伏翔,根本沒有任何大怒的表現。

伏翔此時呵呵一笑,道:「沒事,沒事,不用請醫生,我這裡有葯呢。」

「放心,不會再請那個醫療小隊了」朱甄潔看到伏翔的笑容,沒好氣的道。

「真的不用了,先看看你的身體吧,我吐了口血,已經好了很多了,你完全不用擔心,只要擔心你自己就好。」伏翔此時已經用自己的意念勉強的控制了自己的傷勢,站直身體,呵呵笑道。

此時他的身體雖說內部暗傷無數。

但對於他這種能夠將自己的意念灌注身體每一寸位置的強者來說,這些沒有斷手斷腳的傷勢,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無論是感覺自己的傷勢,還是治療自己的傷勢,都不是什麼問題。

只要有必要的藥物,他就能夠輕鬆的將這些傷勢恢復過來。

畢竟,能夠將意念灌注在自己身體每一寸位置的強者,只要用意念感知,就能夠輕鬆的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哪一個位置出現問題,那一處位置有暗傷,在沒有藥物治療之前,更是能夠通過意念控制將這些暗傷之處彌合,讓自己的暗傷並不爆發出來。

這也正是之前伏翔能夠在那暗傷之下依然能夠輕鬆的戰鬥的原因所在。

而這種情況下,如果服下藥物,他也能夠輕鬆的藉助自己的意念將這些藥物轉移到暗傷的部位,讓這些藥物直接對暗傷之處起作用,輕鬆的將這些暗傷治療完成。

這種情況下,伏翔確實是不需要醫生來治療。

朱甄潔看著伏翔的樣子,皺著眉頭,道:「怎麼可能?你又不會醫術,剛剛又吐了那麼多血,怎麼可能自己弄好?」

「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我的實力,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呢……」伏翔呵呵一笑,道。

說著,他反過來扶住朱甄潔,道:「你的身體什麼樣了,我看你剛剛還耳朵流血呢,現在聽力沒有收到什麼影響吧,還有身體受傷又有多嚴重?還是我去幫你叫醫生過來吧。」

「我?我沒有什麼是啊。畢竟只是被餘波影響而已,就算是有一點小小的受傷,也只是小傷,只要休息一下就能夠恢復過來了。還有,聽力當然也沒有受到影響,如果有的話,哪裡還能夠聽到你說話?」朱甄潔看到伏翔這種輕鬆的表現,終於有些相信伏翔的傷勢真的並不嚴重,也不需要醫生了,說道。

「這樣啊,等等我來幫你檢查一下身體吧,我雖說沒有學過什麼醫術,但我對身體的可是有相當的了解的,看看哪裡出問題了,還是很容易的。」伏翔想了想,說道。

此時,他的腦袋早已不會眩暈,全身上下除了許多位置依然有著隱隱的疼痛傳來之外,再沒有任何的異常出現。

「哦。」朱甄潔哦了一聲。

臉上神色漸漸的變得有些奇怪了,似乎有些心事憋在心中,卻不知道怎麼說出來一樣。

這當然便是此時伏翔的情況看似已經穩定下來,這使得她並不用再擔心伏翔,使得她的心情重新放鬆下來。

而心情一放鬆,就使得之前在她心靈深處出現的那種猶豫,疑惑,不滿,懷疑,重新冒出頭來。

伏翔此時正關注著朱甄潔的身體,擔心著她的身體的傷勢是否會太過嚴重,自然而然的便注意到了朱甄潔的神色變化。

「怎麼回事?」伏翔皺著眉頭,問道。

他的觀察能力雖強,推理能力更是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但畢竟不是什麼事都需要他去推理的,此時他細細推理當然能夠想出朱甄潔到底是在想些什麼,是在猶豫疑惑不滿懷疑什麼東西,但那並沒有必要。

如果問能夠問出來的,對於一個自己最親的,今後要過一輩子的人又何必事事藏在心中,事事自己去推理,去想象?

朱甄潔被伏翔這麼一問,身體一抖。

臉上現出一種似乎有些驚慌,有些猶豫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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