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滅見狀,暗叫不好,江滅根本想不到自己的靈魂會如此強大,更想不到自己的靈魂攻擊,能順利擊潰惠苓的靈魂攻擊。在江滅看來,惠苓這丫頭手段實在可惡,只是想略施懲戒,更多是為了自保,才深入發動自己的靈魂,沒想到會出現眼下的情況,江滅立時亂了手腳,生怕對方被自己所傷。

江滅見狀,暗叫不好,江滅根本想不到自己的靈魂會如此強大,更想不到自己的靈魂攻擊,能順利擊潰惠苓的靈魂攻擊。在江滅看來,惠苓這丫頭手段實在可惡,只是想略施懲戒,更多是為了自保,才深入發動自己的靈魂,沒想到會出現眼下的情況,江滅立時亂了手腳,生怕對方被自己所傷。

2021 年 1 月 1 日 未分類 0

再看惠苓,更是焦急不已,面色難堪至極,彷彿死亡即將到來一般。

恰在此時,又是一陣嬌喝傳來:「沒有永恆的肉體,只有永恆的靈魂,自刀山中出發,吐納焰火光華,刀山火之獄,靈魂吐焰!」數以千計的烈焰如碎雨一般,從惠苓背後洶湧襲向烈焰大鵬。與之前的烈焰不同的是,這次的烈焰顏色呈現為橙色,而之前呈現的是赤色。

叱陣陣噪響再次凌亂炸出,碎雨烈焰再次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那隻烈焰大鵬也已經消失不見。

「惠苓,你沒事吧?」說話的是個女子,準確的說,是一個同惠苓一般靚麗的女子,同惠苓一樣穿著絢爛的緊身衣,無非是顏色方面稍顯淡雅,最大的不同在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女子,身上沒有惠苓那種刁蠻,整個透露出來的氣質,給人一種分外清晰和宜人的感覺,讓人如沐春風。

「善婭姐姐,幸虧你來了,不然惠苓這次怕是要葬身在此了。」說完,惠苓的目光直逼江滅而去。

江滅只覺得渾身冷風乍起,滿懷歉意道:「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靈魂攻擊會如此霸道,若是知道,便不會發動了。」這話沒有任何虛偽的成份,事實確是如此,雖則那惠苓的刁蠻讓江滅好不來氣,卻也決計不會因此就想刻意加害惠苓。

惠苓冷哼道:「霸道什麼哦,你的靈魂跟我的靈魂一樣,你也是個靈魂戰士。」

江滅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是靈魂戰士。」

「靈魂戰士怎麼會有靈魂戰甲的?你的靈魂戰甲從哪來的?」惠苓感到不解,略一思索,繼續滿懷好奇的問道:「你有師父嗎?你師父是什麼人?那一階靈魂戰甲應該是你師父給你的吧?」

江滅正欲坦然回答,忽然想起,天浪行者再三囑咐自己不準說是他的徒弟,自然也就不能說靈魂戰甲是他送的。頓了頓,江滅只好無可奈何的敷衍道:「這個,不好說,或許是機緣巧合吧。」

「對了,你那靈魂戰甲叫什麼名字?」惠苓好奇道。

江滅坦白道:「大鵬展翅羽翼戰甲。」

「大鵬展翅羽翼戰甲?」這次,好奇的是善婭,善婭一聽這個名字,彷彿想起什麼來,腦海中不禁一陣強烈的轟鳴,面色更是驚訝不已,當然,更多的是困惑,一種匪夷所思的困惑。

「若不是你有這件靈魂戰甲,今日未必能勝我。」惠苓道,語氣中似顯委屈。

江滅聞言道:「對不起,再說一次對不起,這是我第一次發動靈魂攻擊,行動之間沒什麼分寸。」

「切,誰讓你在這裡假惺惺的道歉。」惠苓不屑道。

這次輪到江滅委屈了,心想,做男人難,做好男人更難,做一個大好男人實在難上加難。

「好了,惠苓別鬧了,本來就是你的不對。」善婭忽然道。

惠苓聞言,回過頭來,凝望著善婭,委屈道:「善婭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善婭皺了皺眉,如實道:「不是我這麼說你,是城主她如此認為的。自打這人來到城門,城主已經用靈魂探查術探查到了,包括後來你與他的爭吵和打鬥,城主都牢牢掌握在心,所以才讓我前來。」

「原來是城主讓你過來的。」惠苓恍悟道。

善婭嘆息一聲,向江滅道:「這位,恩,這位兄弟,城主已經探查出,你並非小鴨聯盟的人,同時也探查出來,你必定剛到靈魂國不久,對你所說的路過此地深以為然。不過,城主說了,我們女人城向來不歡迎外面的男人入內,今日也不例外,你還是快快離開此地,不然或許會對你不利。」

這算是威脅嗎?江滅忍不住疑惑道,應該算吧,當真如此,那女人城可真算是一個是非之地了。江滅越發疑惑於,好好的一個女人城,不說別的,單從惠苓和善婭這兩個丫頭的長相上來講,裡面定然寄居著不少風韻無限的美人,可就是這樣一個地方,竟然對男人如此仇視,甚至是仇恨!

對此,江滅依然無法弄明白,難不成女人城內的女人都遭到過男人的無情拋棄不成?

哦,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這個靈魂國也太瘋狂了,這個女人城更是太瘋狂了!

事到如今,江滅硬闖是決計不行的,畢竟方才善婭發動靈魂攻擊的時候,已經很充分的證明其是一名靈魂戰匠,也就是二階靈魂修鍊者,再加上惠苓這個靈魂戰士,再加上城門外的一大群女兵衛,以江滅目前的實力,倘若硬闖,估計只有絕路一條。

本來,進不進女人城,對江滅而言都沒什麼,江滅只是咽不下內心一口氣,不斷暗自告訴自己,我乃是堂堂一個大好男兒,初到靈魂國,初次遇到的一座城池,竟然就被一群女人給拒之城外,倘若最終連城門都進不去,日後若是傳了出去,叫自己顏面何存啊!

想到這點,江滅憤憤咬了咬牙,內心已經有了主意。 既然不能硬闖,那就唯有偷偷摸摸溜進去了。

如此作想的時候,江滅內心不禁盤問自己,當真這麼做了的話,是不是有些太「小人」了?後來江滅非常堅定的給出了否定的回答。畢竟江滅深知,君子可不是那麼容易做的,況且溜進女人城未必就是一種小人的作風,真正算起來,江滅無疑還是為了釋放心頭那口悶氣。

當然,想歸想,溜進女人城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別的不提,單從善婭對惠苓所說的那番話中,江滅便深深的察覺出,女人城的城主修為應該不簡單,竟然能在自己剛剛來到女人城就運用靈魂探查術探查出自己的行蹤,甚至於自己在城門外的一舉一動。這種修為,絕非一個靈魂戰士或靈魂戰匠可以比擬。

思量之下,江滅唯有決定在夜間展開行動,也就是在魂陽落下去的時候展開行動。江滅可以肯定,那女人城城主再牛叉,都不會在夜間運用靈魂探查術探查城門內外的一舉一動,除非其靈魂力充裕的無處可用。

不過,待江滅深入思量后,還是發現了其中的弊病。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女人城城主在夜間不會探查城門內外的一舉一動,只是除了女人城城主,女人城在夜間一定還有其他人把守,而且很可能十分嚴密和慎重。想到這點,江滅不得不找出相應的應對策略了。

靈魂探查術?江滅想到了靈魂探查術。

是的,江滅以為,只要自己掌握了靈魂探查術,便可以為自己的行動加上一層保險。哪怕女人城內的守衛再嚴密和慎重,可若是江滅掌握了靈魂探查術,也就可以提前探查出周圍的壞境,當真遇到了險情,也好提前預知,然後作出相應的舉動加以抗衡。

在天浪行者複製給江滅的靈魂記憶里,就包括靈魂探查術的修鍊方法。別說,這種靈魂術還真是別具特色,它共包括兩個部分,第一部分乃是對周圍地形和態勢的探查,至於另外一部分,則是對人腦海中印跡和記憶的探查,好比在抵達靈魂國之前,江滅就被天浪行者探查過一次。

毋庸置疑,如此特色,自然決定了靈魂探查術修鍊的難度不會低。

「管他呢,越有難度,越有挑戰性,我江滅什麼時候在挑戰面前屈服過?」暗自嘀咕一句,算是給自己打打氣,江滅毫不猶豫的在女人城附近不遠處找到了一片石林,然後正式開始修鍊靈魂探查術。

對靈魂修鍊者而言,無論是修鍊靈魂,還是修鍊靈魂術,冥思,都是最佳途徑和最準確的途徑!

以前江滅對這方面一竅不通,翻看和熟記《靈魂札記》的時候,江滅萬萬都不曾想過,原來冥思還有如此神奇的作用。如今了解到這點后,江滅終於開始深入體會到當初自己的老爸江狄龍的某些生活「怪癖」,那時候被江滅稱為「怪癖」,現在應該不屬於什麼怪癖了。

事情的進展出乎江滅的意料,江滅本以為自己會花上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掌握靈魂探查術,並為此不由自主的產生過懷疑,究竟為了進入女人城如此奮力的修鍊值得不值得?不過這個疑問隨即被江滅斷然排除,本來,哪怕不是為了溜入女人城,修鍊靈魂探查術都是必須的。

對於成為靈魂修鍊者的江滅而言,從此以後,修鍊必將伴隨其渡過漫長的時光。

之所以說事情的進展出乎江滅的意料,蓋因江滅很順利的便掌握了靈魂探查術,感覺告訴自己,應該沒有耗費多長時間,但究竟耗費了多少時間,江滅確是無法知曉的。一來靈魂國的時間非常古怪,二來沉入修鍊中的江滅,對時間完全失去了感應。

但江滅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修鍊是非常具有優勢的。

……

天浪行者充滿信心的答道:「是的,你可以,否則我也不會找到你並盯住你。哦,買噶的,有些東西,我想我還是提前告訴你為好,嗯,我的乖乖好徒弟江滅,你可是十分罕見的天生的靈魂修鍊者,非但如此,我發現你的靈魂非常充實,估計是後天修鍊的。」

……

回想起天浪行者跟自己說過的這句話,江滅才真正開始領悟到其中的含義,也才真正開始體會到什麼是天生的靈魂修鍊者。如天浪行者所言,江滅確確實實是天生的靈魂修鍊者,且經過後天的某些修鍊,靈魂在地球上的時候已經顯得非常充實,這裡主要是指那本《靈魂札記》。

「看來我確確實實是有優勢的!」掌握靈魂探查術后的江滅,情不自禁感嘆道。

這日,江滅一直待到魂陽落下,才大搖大擺的來到女人城,來到這自己在靈魂國所遇到的第一座城池,更是一座讓自己冤枉的受了不少悶氣的城池。少了魂陽照耀的女人城,顯得十分平靜和安謐,高高的城牆將整座城池緊緊包圍其中,宛如花瓣包圍下的花蕊。

事實上,這個比喻來修飾女人城實在再合適不過。要知道,女人城內居住的都是女人,其中不乏像惠苓和善婭這樣的美人,這些女人可不就像是芬芳的花蕊么!遺憾的是,這些花蕊似乎不少都帶著鋒利的刺。花兒自然美麗,可帶刺的花兒還是讓人難免有些排斥。

無論如何,看到如此平靜和安謐的女人城,江滅內心的好奇越發強烈起來。

如果說之前是為了釋放心頭的悶氣,那麼現在,江滅還真是打心眼裡想進城看看。

「OK,一切準備完畢,惠苓是吧,善婭是吧,還有那個搞得神秘兮兮的城主,我江滅今夜又回來了。你們可以將我拒之城外,但我難道就不能擅自進入嗎?還是那句話,我江滅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多日來就發現這麼一座城池,只是想進城休憩休憩,沒什麼大的企圖。」

「非偷非盜,更不會佔城內女人的便宜,嗯,現在或許更多是出於對裡面的好奇。」暗自念叨著,江滅靜靜策劃,待會偷偷留到城門外,然後立刻施展靈魂迷惑術,將守備在城門內外的女兵衛給迷惑住,然後迅速溜入城中,隨即施展靈魂探查術,隨時關注周圍的一切動靜。

正當江滅如此作想的時候,一陣轟隆的聲響,乍然從不遠處的城門傳來。

伴隨著這陣轟隆的聲響,江滅訝異的看見,一個身體變大足有數十倍的人影,囂張跋扈的落在女人城城門外。仔細打量之後,江滅發現此巨人渾身上下青筋暴突、肌肉膨脹。剎那之間,江滅產生一種分外熟悉的感覺,稍作回憶后,江滅恍然覺得,這個巨人似乎與一個自己十分熟悉的人很相似。

王誑?對,就是王誑。江滅覺得,這個巨人與發狂后的王誑十分相似,一樣的青筋暴突、肌肉膨脹,一樣的身體變大,換句話說,他們一樣都是狂人。他是王誑嗎?恍惚中的江滅,差點將這巨人當成了王誑,不過等江滅看清他的面相后,慌忙否認了這個猜測。

他不是王誑,但他是狂人!

江滅知道,在靈魂國,有三種人是非常可怕的,一種是狂人,一種是瘋人,最後一種則是爆人,這三種人當中,又以爆人最為可怕,三種人習慣被合稱為「狂瘋爆」。非但如此,其中狂人又分為平狂人、大狂人和血狂人,瘋人又分為平瘋人、傲瘋人和巔瘋人,爆人又分為平爆人、殘爆人和轟爆人。

至於辨別狂瘋爆最直接的方法,是觀察他們化作狂瘋爆后的體型。

好比此時此刻,囂張跋扈閃現在女人城城門外的狂人,從體型上看該是個平狂人。

毫無疑問,狂瘋爆無疑是靈魂國內一種特殊的存在,好比靈魂修鍊者一樣。

據江滅目前所了解,狂人的形成蓋因發狂所致,瘋人的形成蓋因發瘋所致,爆人的形成蓋因自爆所致。換句話說,一旦在靈魂國外其他地方發瘋發狂或產生自爆的人,都很可能被靈魂國自動形成的『裂空』吸入靈魂國。之所以說是很可能,蓋因這裡不能完全肯定。

畢竟不是只要發瘋發狂或產生自爆的人都能夠進入靈魂國,就中還有不少特定因素存在。

夜間的風徐徐吹來,吹到女人城城門外的時候,原本還很溫柔的夜風,驟然變得狂風大作,滿地的沙礫碎屑被狠狠吹拂到空中,造成一種飛沙走石的刺目景象。夜間那濃濃的霧靄,卻並未被吹散,反倒越吹越稠密,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分不清這個夜晚的寧靜破裂的碎片。

江滅親眼目睹著那個平狂人蔑視一切的走到城門旁。

這時,守備在那裡的女兵衛們顯然已經驚動了,紛紛朝平狂人展開攻擊。

江滅親眼目睹著那個平狂人一手抓住好幾個女兵衛,狠狠砸在了地上,直至這幾個女兵衛動彈不得,平狂人又一次抓住好幾個女兵衛,狠狠砸在了地上,如此反覆,不出片刻,地上已經滿是垂死掙扎的女兵衛。這時,那平狂人滿是得意的咆嘯一聲,一把將地上的上百女兵衛通通抱在臂彎中。

「有沒有搞錯,還帶這麼玩的么?還真是令我開了眼界。」

驚嘆一聲,江滅的勇氣不知不覺膨脹到令人敬畏的程度,就在那平狂人要將上百女兵衛帶走的時候,江滅冷冷咳嗽幾聲,快步衝上前去,一個不太利索的筋斗翻到平狂人面前,可惜落地時被一塊該死的石頭絆了一下,險些讓主動英雄救美的江滅摔倒在地上。

當真如此,那該是莫大的滑稽了! 來到平狂人面前,正視著眼前的平狂人,江滅才比較深刻的感覺到對方的可怕。那一股股不斷向自己湧來的不止是平狂人的氣勢,更是無形之中造成的壓力。方才還令人敬畏的勇氣,剎那之間就湮滅了大半,餘下少許殘存在江滅心中,以應付接下來的戰鬥。

「靠,這還真不是開玩笑,丫的,平狂人果然不簡單。」內心不斷嘀咕著的江滅,此時此刻,只盼望女人城內的救兵能夠快些到來,這倒是有些新奇,原本想偷偷摸摸溜入城內的江滅,無疑盼望女人城內沒多少守衛,現在整個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如此平狂人,我區區一個靈魂戰士,是萬萬敵不過的。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好歹我江滅也是一個大好男兒,這可不是吹出來的。事到如今,我唯有使盡渾身解數,能拖多久算多久吧。只是……算了,就當不計前嫌吧,反正我是萬萬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平狂人掠走上百女兵衛的。」

如此嘀咕完畢,一陣狂風已經朝江滅撲來,顯然是那平狂人所帶出。

身陷在狂風中的江滅,不敢有絲毫怠慢,慌忙發動身上的靈魂力,一邊躲過狂風的席捲,一邊匆忙的輕喝道:「大鵬展翅羽翼戰甲!」一件看似透明實則布滿羽翼的靈魂戰甲,立時完美的暴露出來,緊緊包裹在江滅的靈魂之上,頓時讓江滅的心跳緩和。

那平狂人儼然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見江滅擋住了自己的去路,已經將其視為寇讎。

本來,平狂人乃是狂人的一種,所謂狂人,顧名思義,解釋為瘋狂的人,從某個角度來說,更是狂妄自大的人。當然,狂人有其狂妄的資本,有其狂妄的實力,正是因為這些資本和實力,反過來又助長了狂人的狂妄。所以,靈魂國內的狂人,從來都是一種蔑視一切的存在。

莫說江滅只不過是一個靈魂戰士,哪怕是面對高高在上匪夷所思的靈魂戰神靈魂戰聖,身為狂人,都不會皺一下眉頭,都會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換個角度思考,撇開那些與道德與條理相關的一切,狂人又不失為一種勇往直前的象徵,將勇敢最大化,真正做到了無所畏懼。

「啊!」那平狂人將雙臂抱著的上百女兵衛通通扔在了地上,上百女兵衛齊齊發出疼痛的叫喊聲。

嘣那平狂人開始大步朝江滅邁進,臉上額頭上,無不布滿憤怒的痕迹。

隨著平狂人的不斷逼近,江滅身上的壓力不斷急劇上升,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江滅開始意識到,這將是自己抵達靈魂國之後所應付的第一場艱難的戰鬥,甚至可以說,這是江滅有生以來第一次真正需要應付的強悍的戰鬥。以前在地球的時候,哪怕是應付群毆,也不會如此真實的震顫人心。

竟然如此,江滅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迅速施展靈魂迷惑術,一陣陣赤色光華從江滅身上脫出,向眼前逼向自己的平狂人籠罩而去。靈魂迷惑術雖然了不得,但江滅目前畢竟只是個靈魂戰士,一名靈魂戰士對平狂人施展靈魂迷惑術,效果顯然不會很理想。

要知道,平狂人的靈魂可是發狂了的,豈會如此輕易被迷惑被動搖?

只稍微打了個盹,平狂人又重新逼向江滅,而且面色較之之前,更是憤怒連連。饒是如此,趁著方才平狂人打盹的時間,江滅已經藉助身上的靈魂力,快速挪動開來,整個人反反覆復在平狂人周圍穿梭,並不斷找准機會用赤色靈魂力給對方一擊。

待到自己的身體快要被平狂人那巨手抓在手中的剎那間,江滅終於不得不發動靈魂攻擊,鼓足氣力大喝道:「沒有永恆的肉體,只有永恆的靈魂,自刀山中出發,吐納焰火光華,刀山火之獄,靈魂吐焰!」數以千計的烈焰,如同羽毛一般,從江滅的赤色靈魂上脫出。

一時間,周圍儘是紛飛的烈焰羽毛,紛飛的烈焰羽毛很快拼湊成一隻展翅的大鵬,扑打了兩下翅膀,飛速朝那平狂人俯衝而去。可惜,這種水平的靈魂攻擊,對平狂人而言根本算不了什麼,只見其仰出一陣長嘯,雙臂展開,雙爪伸出,猛地將那隻由烈焰羽毛拼湊成的展翅大鵬抓在手中。

又是一陣長嘯發出,那隻大鵬很快被平狂人撕扯粉碎,粉碎成烈焰羽毛,失落的飄散一地。

「該死,丫的,也忒欺負人了吧,把我的靈魂攻擊當作小朋友過家家么?」不服氣的江滅,忍不住沖著平狂人瘋狂咒罵道,這一咒罵,倒是讓那囂張跋扈的平狂人愣了半晌。估計這平狂人平日里發狂慣了,偶爾見到一個對自己瘋狂咒罵的人,覺得有些新鮮。

愣住的平狂人,硬是聽著江滅將心頭的怒火紛紛咒罵出來,才重新緩過神,要一把將江滅捏成肉泥。

江滅哪裡能夠容它如此揉捏自己,先撇開肉泥,單是這種行為,或者這種意圖,都是一種莫大的侮辱和凌辱。重新煥發鬥志的江滅,又一次的凝聚身上的靈魂力,將自身餘下的靈魂力通通凝聚在一起,猛地一個筋斗翻到平狂人面前的半空中,目光如炬的打在平狂人身上。

「接招吧,平狂人,我就不信我的靈魂攻擊,對你來說只是撓痒痒。」說完,江滅又一次鼓足氣力大喝道:「沒有永恆的肉體,只有永恆的靈魂,自刀山中出發,吐納焰火光華,刀山火之獄,靈魂吐焰!」數以千計的烈焰,如同羽毛一般,又一次從江滅的赤色靈魂上脫出。

紛飛的烈焰羽毛很快又一次拼湊成一隻展翅的大鵬。

然而,這註定又是一個見證奇迹的時刻。

這一次,非但有數以千計如同羽毛一般的烈焰,非但出現一隻由紛飛的烈焰羽毛拼湊成的大鵬,而且還有一道道紫色光華,儘管不多不密集,卻都是非常刺目的紫色光華,從江滅的靈魂上射出,並快速追上那些烈焰,敷裹在那隻展翅的大鵬身上。

帶著一些紫色光華的大鵬,又一次扑打了兩下翅膀,飛速朝那平狂人俯衝而去。

有過上次的經驗,這次,平狂人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連長嘯都省了,直接雙臂展開,雙爪伸出,猛地朝那隻向自己俯衝而來的展翅大鵬抓去,以為能夠一手將其狠狠抓在。可是,平狂人實在是失算了。

因為那些紫色光華的緣故,在平狂人抓住展翅大鵬的一剎那,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倒在地。那隻展翅大鵬隨即扑打在平狂人身上,用自己烈焰羽毛拼湊成的身體,兇猛的撞擊著平狂人的身體,直至展翅大鵬化為粉碎,那平狂人渾身上下儼然已經多出數道傷口,鮮血逆流成溪。

失血過多的平狂人,漸漸恢復成本來的面貌,原本高大的幻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真身。

乍一看,原來這平狂人也不過一米七零左右的身高,生得還有些「小白臉」。

只不過,當江滅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由於靈魂力一時消耗過多,再加上戰鬥中不可避免受到的一些創傷和打擊,漸漸陷入昏迷之中,恍恍惚惚的左右搖擺了幾次,便沉重的栽倒在地,濺出一股灰塵。

「完了,完了,要昏了,要昏了,哎呀,頭好暈!靠,我已經竭盡全力了,等等,這算是英雄救美嗎?應該算是吧,反正我已經竭盡全力了,至於能不能救下那些女兵衛,是不是英雄救美,現在都無所謂。只希望那該死的平狂人最好一倒不起,只希望那些女兵衛能夠安然無恙吧。」

這是江滅陷入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能有如此念頭,再次證明江滅的內心還有點星火。

事實上,江滅的兩個希望,其中一個實現了,另一個沒有實現。沒有實現的是前一個,就在江滅昏迷后不久,那恢復真身的平狂人藉助強悍的意志,重新站了起來。實現的是,那些女兵衛安然無恙,並未因為平狂人的重新站起,而受到什麼特別的威脅。

畢竟恢復真身的平狂人,可沒有幻體中的平狂人那般可怕。

最主要的是,女人城內的援兵已經急匆匆趕到了,為首的乃是女人城內的四名大領將,分別為善婭、智苑、琳娜、伽欣,其中只有善婭一人江滅見過。問題是,無論是智苑、琳娜還是伽欣,從外貌上看,比善婭都差不了多少,簡單點說,這四人都是迷人的美人胚子。

更加值得注意的是,女人城內共有八名大領將,另外四名大領將同樣是美人胚子。 夢境,實在是個過於玄秘的東西。美夢也好,噩夢也罷,都免不了搭訕上夢境所特有的虛幻,或者還有某種映射,畢竟夢境並非都是虛幻的,有些夢境的存在,往往具有一定的價值和意義。凡人會做夢,凡人時常做夢,這點毋庸置疑,作為靈魂修鍊者,夢境更是常常伴隨其左右。

原因不難解釋,對靈魂修鍊者而言,無論是修鍊靈魂,還是修鍊靈魂術,冥思,都是最佳途徑和最準確的途徑!而很多時候,夢境跟冥思之間不過只是一線之隔,在夢境中冥思,在冥思中沉入夢境,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二者之間的關係可謂親密至極。

如此一來,也就可以證明,對靈魂修鍊者而言,在夢境中是可以修鍊的。

好比現在的江滅,一邊深深沉陷在絢爛多彩的夢境中,一邊還在夢境里修鍊著自己的靈魂。

……

「沒東西還值得訴說,既然閉嘴就該閉得不留縫隙,何苦要那半開半閉的狀態?是奸是淫,無非是罪孽結出了惡果,潮流再次瞬間湧進洪荒,斧頭成群堂而皇之結了幫。而我孤單著,只能用胸膛作盾牌,閃亮的不是星月,是死亡,可怕的不是死亡,是靈魂的滅亡。」

「心情太過乾燥,往事成了一滴淚,跌落在死氣沉沉的田野,跌落在我的心情里。這時候想象便起了作用,它的畫筆,是可以修飾畫布的,如果畫布上出現一群野鬼,想象必定是一個神奇的畫家,能畫出悲傷記憶的結合體,追你到天涯海角,至天荒地老!」

「靈魂深處,那一條很難找或根本沒盡頭的路,引出我對生存狀態的疑問。風趁機吹開思考的花朵,我趁機鑽入冥思的被褥,思想再成熟也耐不住安靜了。蜷曲的蛇急需從冬季脫穎而出,然而,我所有的回答,似乎都成了更難懂的無字天書。是理想吧,又一次破開凍土!」

「一個夜晚揭開一塊結實的傷疤,疤揭開了,殷紅就出來了,只恨聽不懂妖精的語言,虛假的柔情,每次一出產就是一火車皮。當無數個類似的夜晚集結,逃避或忘卻都非常不可取,而自信與自卑向來是親兄弟。與其夜以繼日的築堤,不如痛快做經得住憂傷的自己。」

……

沉沉夢境中,江滅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老爸江狄龍那本《靈魂札記》上的內容。這幾段曾經讓江滅百思不得其解的文字,神奇般的在夢境中閃現出來,更為神奇的是,江滅這一次竟然在夢境中理解了這幾段文字,繼而獲得了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整個人顯得無比舒暢。

哦,不,確切的說,江滅是覺得整個靈魂顯得無比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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