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邵言:要不你讓佳期勸勸安安?她們關係不錯。

宋邵言:要不你讓佳期勸勸安安?她們關係不錯。

2021 年 1 月 1 日 未分類 0

喬斯年:讓人跳坑這種事我和佳期不幹。

宋邵言:我怎麼就是坑了?

喬斯年:不聊了,哄知寶去了。

宋邵言:???

宋邵言:(委屈)

宋邵言:(大哭)

喬斯年這個狠心的真得沒有再說話。

宋邵言覺得喬斯年也是個坑。

他一籌莫展,真得很想跟寧安領證。 宋邵言覺得,以後找喬斯年聊天還不如找葉佳期。

寧安洗澡出來看到宋邵言坐在陽台上低頭玩手機,玩得正起勁:「快去洗澡。」

「好。」

寧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吹頭髮,吹乾后還開了宋邵言的紅酒喝了一杯。

悶熱的夏天夜晚喝點酒真是舒服,一口涼到心,還帶著甜甜的葡萄味。

宋宅位置很好,生態環境也很好,從窗口可以看到明亮的星星,似乎還有遠處的山巒。

曾經無數個夜晚她都是一個人坐在陽台上看星星,孤寂而落寞,甚至如今她站在落地窗前還有這種恍惚感。

宋邵言洗完澡的時候寧安已經喝了兩杯紅酒,臉頰通紅,空調的冷風也帶不走她身體的熱意。

宋邵言從她手裡拿過酒瓶:「這酒度數高,不適合女人喝。」

「哪來的酒?」

「爺爺以前收的,宋宅有個酒窖。」

宋邵言已經吹乾頭髮,一身鬆鬆垮垮的黑色睡袍穿在身上,腹肌若隱若現,身材極好。

「我還不知道有個酒窖,要是知道,在離婚前我就把你的酒都喝了。」寧安看向他。

「別……這些酒都是陳年好酒,我還打算等我們辦婚禮的時候拿出來招待客人,我那些朋友口味都刁鑽,不是好酒不喝。」

「你跟誰辦婚禮啊……」

宋邵言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他低頭蹭了蹭她的脖子:「除了你還有誰。」

「宋邵言,你想清楚了嗎?」

「六年時間,足以讓我明白我心裡頭念著的人是誰。」宋邵言呼出的熱氣落在她的脖頸間,「寶寶,我們去領證好不好?我想成為你合法的丈夫。」

「我覺得領證不領證都無所謂,又不是第一次領了,沒有新鮮感了。」

「這事兒還有新鮮感么?」

「我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寧安不依,「睡覺吧,我喝了點酒,困了。」

寧安站起身往床鋪走去。

宋邵言沒辦法了,寧安這是不打算鬆口。

難道真得要一直這樣么?現在最多算同居,可領了證他們就是合法夫妻了。

可寧安不鬆口,他也沒辦法。

……

寧安在京城的大學舍友很快就知道她回國了,紛紛要為她接風洗塵,為此,小悅還專門拉了一個只有她們幾個人的小群。

群名叫「賺錢睡男模」。

小悅:安安,安安,呼叫安安。

寧安:在。

小悅:想好沒有?就這周六吧,還去青檸好不好。

寧安:可以呀,她們呢?去嗎?

小悅:@澄澄

只有她們三在京城。

澄澄很快冒泡:又是我們三個嗎?

小悅:不好嗎?快回話。

澄澄:去,去。

小悅:那就這麼定了!

別的倒是其次,關鍵是小悅想問問寧安有沒有人追她,她還記得上次宋邵言找她的事呢!

要是好事成了,她也算媒婆了吧!

小悅搓搓手,好期待呢。

宋邵言看她聊天聊得起勁,湊過來瞄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就覺得辣眼睛。

什麼沙雕群名?

「你想睡哪個男模?」宋邵言幽幽道。

寧安默,關上手機。 被人時刻惦記著真不是一件好事,剛剛喘息了一下子的豬剛列,本想著天下太平后功成身退,樂隱山野,卻誰知,一場他躲也躲不過的大事又要發生了。

這一ri,天帝像往常一樣駕坐凌霄寶殿的逍遙金椅之上,眾仙卿朝賀已畢,位列兩邊。

千里眼、順風耳上殿奏報:「啟稟萬歲,臣等奉旨riri觀察金曜星君的人間渡劫,如今已經功德圓滿,不知道萬歲還有什麼旨意?」

嗯?你們怎麼知道他就功德圓滿了?那件關乎以後天宮安危的大事,他還沒有給朕辦呢,不能讓他回來,可找個什麼理由呢?

天帝腹誹后思考了片刻,「哦」了一聲,捋了捋頜下的長髯,答非所問:「他在下界還老實嗎?」

這是什麼話?度劫榜上不是很清楚地記載著金曜的這次劫難嗎?依然過完了呀!

千里眼、順風耳不解,互相對看了一下。千里眼回奏道:「回萬歲,金曜星君在另外四位星君齊心協力的幫助下,下九重天已然恢復原狀。原撐天之四極的四個天柱在蜈蚣jing的蠱惑下跑到了天盪山,被五位星君施巧計制服收為坐騎,蜈蚣jing伏法。新天柱已然安放四極,撐起天擎。如今,金曜星君正和天下的黎民在禹王的帶領下重建家園,恢復以往秩序。」

依上次和女媧娘娘所說,是該讓他回來了,可你們哪知這裡面還另有玄機呢?哎,悠悠之口難堵那!當一個天宮老一真難!

「嗯,金耀這次能如此盡職盡責,天下蒼生之福啊!」天帝感慨了一句又接著問:「千里眼,順風耳,那金耀這些年可發過朕的牢sāo,說過些什麼大不敬的話嗎?」

yu加之罪,何患無辭!

「回萬歲,臣等不敢妄言。自金曜星君下界之後,大徹大悟,對以前所犯的罪過悔恨不已,立志重新做人,以報萬歲的饒恕之恩。做豬就做豬,頑強求生,勵志堅強,雖歷三災六難卻毫無怨言;後來轉化chéngrén,一心求善,以德報怨,件件大事做得圓滿;就連失去他心中所愛,也是為他人著想,甘願自受情劫之痛。此等胸懷,也令臣下汗顏吶。」千里眼、順風耳據實回奏道。

兩個小傻瓜,你們咋不懂朕的心思呢!

「哼,還真找不著他的毛病了!」

天帝小聲咕噥了一句,正了正身子道:「好,朕知道了。四位星君何時返回的天宮?」

「回萬歲,已經有幾個時辰了。」

「嗯,莫要打擾他們,估計這次是累壞了,朕要仔細問問,就讓他們明天復旨吧。你們退吧!」天帝又傳旨道。

千里眼、順風耳又對視了一下,齊說了一聲「諾」,退至殿角,轉身去了。

天帝看著退去的千里眼、順風耳,手捋長髯,考慮找個什麼理由阻止豬剛列回天,以堵眾仙卿的悠悠之口。

他又思忖:當個天宮之首確實難呀!雖說有不少文武仙卿,可真正能為天宮著想的有幾個呀!這個事還是不要和眾仙卿商議得好,以免引起大的恐慌。可是令我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拯救三界的偏偏是這個金曜小子呢?就在這時殿首下一蒼老的聲音傳來,

「啟稟萬歲,老臣還有要事上奏。」

東廂殿首下一個身著青袍、鬚髮皆白的老者閃身走出班列躬身道。

眾人看時,卻是太白金星李長庚。

「難道金星知道點兒什麼?」天帝正了正身子,面帶微笑問道:「金星,你還有何事要奏?」

「回萬歲,屈指算來,金曜星君此次下界已近十七天了,人間該是十七年。金曜星君受女媧娘娘舉薦這次渡劫,也原是他該受此難,既然現在已經功德圓滿,就該讓他返回天庭接受天蓬元帥之職,掌管天河。老臣願去下界傳旨。」

天帝沉吟了一下,暗想:「這個老糊塗,你怎麼也不知道我的心思呢!不知道我為這事正在犯難嗎?」口中卻應付道:

「嗯,嗯,金星說得也對!你……」

無奈之下正要招呼太白金星近前說出內情,忽然聽見身後隨侍仙官輕聲急語稟奏,「啟稟萬歲,娘娘著萬歲即刻去永坤宮一趟,有十萬火急的事。」

天帝心裡陡然一驚,臉上並沒有顯露出來。

「怎麼?後院也要起火啦?」轉念一想,「不對!**向來沒有娘娘擺不平的事,該不會娘娘也為這件事吧?嗯,不管怎樣,總算拖了一ri,還是娘娘懂我!」

天宮之主畢竟是天宮之主。他用右手向後擺了擺,意思是知道了,然後欠了欠身子,乾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對傳旨仙官道:「傳朕旨意,朕突有不適,散朝吧。」

傳旨仙官答應一聲,高聲衝下面喊道:「萬歲龍體欠安,有事明ri再議,即刻散朝啦!」

「萬歲,萬歲……」太白金星剛向前走了幾步,看見天帝從逍遙金椅上站了起來,不禁著急地喊道。

喊什麼喊,朕有急事,你個老糊塗。

天帝就好像沒有聽見似的,沖太白金星一甩袍袖,轉過身來,快步走下台階,從後面急匆匆地走了。

太白金星一甩拂塵,「嗨」了一聲,拱拱手對眾仙卿道:「各位仙僚,你們看看,這萬歲是什麼意思嘛!傳旨傳了一半沒了下文,這天蓬元帥一職……嗨,我也管不得了!明ri?可又是人間一年啊!」

金星,朕知道你忠,可今ri我要的是拖,你明白嗎?看人家武曲星是咋說的,學著點兒。

武曲星接茬道:「李兄呀,萬歲不急你急什麼?再說了,那金曜跟你的交情很深厚嗎?不厚呀!你說說你cāo那麼多心幹什麼?還有,這天河久沒人管,不也過了這許多年嗎?這事怕是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吧!你沒見萬歲心不在焉的樣子嗎?他也許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回吧!回吧!只管等聖旨好了。又說了,女媧娘娘舉薦的事情能差到哪裡去,早晚的事!切!」

太白金星被頂了一下,苦笑了一聲,一臉的無奈,「你說得對,萬歲不急我急什麼呀!只怪金曜這小子命苦咯。」

「嗨,天宮這麼多人呢,不差金曜他一個,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吧。」朝臣中有人也勸慰道。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怎麼能這樣說呢?」太白金星臉露不悅。

「嗬,還不高興了,那你在這裡等旨意吧,我們要天池洗浴去了。」

「走咯!」

眾仙卿互相拱了拱手,搖了搖頭,各自散了不提。

再說天帝快步走下金龍闕,旁邊早有隨侍仙官上前攙扶。

天帝正思考事呢,被隨侍仙官打斷了思路,氣得又一甩袖子『哼』了一聲,隨侍仙官急忙退下,彎腰低頭緊跟其後。

我又不老,你攙什麼攙呀!

凌霄寶殿後面有一道側門直通永坤宮。側門上掛著一條玉珠金絲穿起的門帘,專門有一個身材矮胖,長相有點特別的侍女負責捲簾。

平ri里,這道門天帝並不常從這裡走,只是有時心情好了,會偶爾從這裡去永坤宮,但是每次都有隨侍仙官提前吆喝一聲,所以,也沒有出過事。今天也該是這個侍女倒霉,隨侍仙官被天帝「哼」了一聲,彎著腰低著頭正在想那裡惹天帝不高興了,盤算挽救的辦法呢。等到了門前,才發現帘子還沒捲起呢,頓時驚了一身冷汗,急忙高喊一聲:「萬歲移駕永坤宮!侍候捲簾!」

負責捲簾的肥胖侍女此刻正靠在殿牆邊打盹呢,這一聲喝猶如炸雷響在耳邊,嚇得她忙下意識地上前捲簾。誰知道一隻腳正踩在裙子下擺上,『撲通』一聲來了個嘴啃泥,就像是一個圓桶滾在了天帝的腳下。

天帝正心煩,氣得踢了她一腳,嘴裡罵道:「廢物點心!」

正煩呢,誰惹我誰倒霉。

捲簾侍女顧不上疼痛,爬起來跪倒求饒:「奴婢該死!請萬歲饒恕!」

天帝看著她慌亂中的丑模樣,後退一步,不耐煩地道:「哎呀,快起來給朕捲簾吧!朕沒工夫怪你!」

「謝萬歲饒恕之恩!」

捲簾侍女一提裙子飛快地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捲起了珠簾。

她的個子低,每次捲簾時都是用叉簾玉杖撐起,今天一著急竟忘了,惹下了大禍。

天帝見珠簾捲起,昂首闊步就往外走。不成想捲簾侍女的個子低,又沒用叉簾玉杖,天帝頭上的首陽冠正被珠簾掃掉。幸虧隨侍仙官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過去雙手端大袍接住了首陽冠。

天帝的首陽冠落地,那就意味著人頭落地,天庭要有一ri黑暗的劫難,所有隨行的仕官侍女都要處剮刑,片上三萬六千刀,片片見血。血流盡,疼痛而亡,最後還要靈魂飛滅,永世不能超生。

天帝大驚失sè,下意識地伸手去抓首陽冠,沒抓住,一扭身看見隨侍仙官用袍子接住了,驚懼的臉sè才慢慢恢復了正常。

他從隨侍仙官袍子中取過首陽冠重新戴到頭上,繫上帶子,面容陡然一沉,沖捲簾侍女喝道:「大膽的奴婢,你想謀害朕嗎?」

「萬歲饒命!萬歲饒命!」捲簾侍女早已嚇得花容失sè,磕頭如搗蒜。

「哼,饒你!你讓朕如何饒你?是誰派你這個又肥又低又難看的蠢東西在這裡侍候的?」天帝怒氣不消,說了一句天界歷史上最難聽最傷人心的話。

捲簾侍女淚如泉湧,不敢再說話,不住地叩頭,連地上的玉磚都磕碎了。

隨侍仙官此刻方才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冒著冷汗的腦袋,

「嗯,還在。」

急忙跪倒奏道:「回萬歲,窕蓮仙子是娘娘親自派過來的。」

「娘娘安排的?朕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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