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潑下來,陳偉的熱情稍減,馬上關心起了得道成仙的問題來。

一盆冷水潑下來,陳偉的熱情稍減,馬上關心起了得道成仙的問題來。

2021 年 1 月 1 日 未分類 0

「陳偉,你是如何知道修行不易的?難道是天智告訴你的?」

師父覺吟了一下,雙眼靜靜地看向陳偉,似乎要將陳偉從裡到外看個徹底一樣。

嗯?什麼個情況?難道這老傢伙不知道體內還有另外一個人?有可能,君不見精神病院的那些蛇精病哪個不認為自己是正常人?所以這老傢伙這種表現也是情理之中,而且這些人還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自己是非正常人類,所以,依我看呀,這個老傢伙還是要順著毛摸,不能逆著他來。

「咳咳,那個師父,這是弟子自已猜測的,也不知道對不對,你看只一個鳳安市就有幾十上百人可以修鍊,要是放眼全國上下,十幾億人口還不得有多少人能修鍊?但是出名的能有幾個?除了師父之外,我再沒有聽到另外一個人的名號!」

陳偉扯起淡來那叫一個臉不紅心不跳,就連拍馬屁也能拍的那麼堅定,說的好像就是真的一樣。

「陳偉,雖然師父在修真界也算小有名氣,但你要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下之大,高手比比皆是,像為師這樣的,最多也只能說是略有成就而已,別的不說,就說你的師袓,我的師父,無論是修為還是人品,那可是都是人中之龍,極為少見,只是數百年前出外雲遊,至今未歸……」

師父雙眼看向門外,目光中儘是回憶,甚於還帶著一絲得意和擔心。

「果然不是一家人人不進一家門,這拍馬屁的功夫還真是一脈相傳,要我說呀,不就是不到一百年的時間嗎,到了這老不要臉的嘴裡就成了幾百年,估計那老傢伙恐怕早就掛到外面了,要不然怎麼會不回來呢?我還告訴你呀,那個老傢伙可是……」

在陳偉側耳傾聽師父憶苦思甜時,另外那道聲音在陳偉腦中響起,毫不客氣地將這師徒二人奚落了一番。

剛才讓陳偉快要瘋掉的情景再次重新聽不到現,再次折磨起了陳偉的身心。

幾分鐘后,臉色蒼白,精神恍惚地陳偉實在忍不住了,大聲開口:「師父,要我說呀,要不咱們改天再談門派的過往歷史,我先問一下,我的那兩隻……」

「為師講話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打斷,給我站直了好好聽著。」

「閉上你的鳥嘴,我好不容易才想起以前的往事,你聽也得聽著,不聽也得給我聽著!」

耳中和腦海內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震的陳偉耳朵生疼,腦中一陣陣發暈。

在兩人精神加語音的雙重攻擊下,陳偉根本沒有堅持多久,幾分鐘后便「撲通」一聲栽倒在地,雙眼翻白,渾身抽搐,嘴唇不斷的抖動著,嘴角流著白沫。

「沒用的東西,連師門的過往都沒聽完就暈了過去,真是沒用,沒用!」

師父瞅了眼倒在地上的陳偉,深深皺起了眉頭,一臉的不悅。

「天智!」

師父大喊了一聲。

「吱呀」一聲,大門被推開,陳天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陳偉時先愣了一下,隨後恭謹地向師父行了一禮。

「師父,不知小師弟究竟犯了什麼錯,惹得師父如此震怒……」

「莫要多問,去將他扶下去,待他醒來后,讓他再次來見我便是。」

師父的臉上一片平靜,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隨後甩了甩袖子,盤膝坐下,閉起了雙眼,不再理會茫然的陳天智和不成器的陳偉。

「謹遵師命!」

師父既然不說,陳天智當然也不敢追問,向師父再次行了一禮,扶起陳偉退了出去。

「小師弟,你終於醒來了!」

陳偉再次清醒,第一眼看到的還是陳天智,聽到陳天智的聲音,輕輕點了點頭,雙手撐著床板便要站起,不過當他聽到陳天智的下一句話時,登時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師弟,師父吩咐過了,等你醒來后,馬上前去見他。」

陳偉兩眼一黑,雙手軟軟,「撲通」一聲,再次倒在了床上。 「按理說師父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才對,小師弟也不過是剛剛見到師父時沒有行跪拜大禮,就算師父有什麼不滿的也早就該消氣了,可為何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將小師弟打暈呢?」

當陳天智第三次扶著幾近暈迷狀態的陳偉從師父的大門內走出來時,不由的小聲嘀咕起來。

「待他醒來后,再事他來見我!」

想到每次師父最後都說出同樣一句話時,陳天智的心裡也不由的一陣陣發麻,暗暗替陳偉捏了一把冷汗。

「師弟,師父吩咐過了,讓你醒來后馬上去見他!」

這是陳偉每次醒來后聽到的第一句話,也是他最怕聽但又不得不聽的那一句話,因為那該死的老蛇精病還給他說過另一句話:

「要是你不來找我的話,我就自己去找你,等我找你的時候,那可有的是辦法讓你在昏迷中也無法安寧,要不然你儘管試試!還有,你可不要想著逃走,一旦你逃走,你就是叛離師門,任何一個師門都不會對叛徒手軟,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開始兩次,還有陳天智陪著他一起去見師父,自第三次以後,陳天智只是帶著同情目送他離去,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安安靜靜地等在門口,只等師父的一句話,再把陳偉扶回來。

「師弟,好自為之吧!」

陳天智看著陳偉那孤獨無助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憐憫,輕嘆了一口氣。

陳偉沉默地點了點頭,木然地向師父的住處再次走去,雖然他不滿,但他也很無耐,面對那個老變態,雖然他有種被狗嗶了的感覺,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默默的忍受。

隨著一次次不間斷的昏迷,又一次次的清醒,不知不覺之間,體內的靈力也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能夠靈活運轉,陳偉也能夠自行控制,在雙重嘮叨聲響起時,將靈力向雙耳在頭部涌去,用靈力去化解對方的嘮叨聲,甚至到了後來,已經不用陳偉去控制,只要他進了師父的門,靈力自然而然的就會護住將要被折磨的頭部,這讓陳偉堅持的過程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再到後來,陳偉已經可以站在那老蛇精病的面前堅持24個小時而面不改色臉不紅。

「嗯,不錯不錯,已經可以自由的控制靈力了,但這還遠遠不夠,雖說修真的人數本不多,但資源卻是你無法想像的貧乏,修真之人也並不像你想像的那樣超然,反而比起凡人來,更加陰狠奸詐,為了某些所謂的天材地寶互相算計、大打出手那都是平常的事情,甚至殺人奪寶的事情也有不少。」

當陳偉再次到來師父的居所時,師父一反常態,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繼續嘮叨個不停,而是平靜地開口。

「臭不要臉的,自己還在這裡說這些,他自己當然就是個無惡不做,搶東搶西的……」

師父的話剛剛說出口,另外一道聲音也跟著在腦中回蕩!

「哼!」

還不等那道聲音將話說完,師父突然冷哼一聲,將那道聲音冷冷地打斷。

原來這老傢伙知道自己是精神分裂呀?我還以為他不知道呢?看來果然是我想多了。其實想想也就知道了,他那麼牛比的一個人物,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呢?

「所以,靈力的作用很多,一來可以改變人的體質,讓人百病難染,以此來延長人的壽命,這也是為何修為越高的人壽命越長的原因;二來不可能每個弟子都一直庇護在師門的羽翼下,也要外出辦事,碰到心懷不軌的同道中人,也好去保護自己的安全,所以做為宗門中人,都必須要掌握如何運用靈力。」

師父看著陳偉,淡然開口。

「哦,我明白了,原來師們是看我無法靈活控制靈力,以這種方式讓我掌握控制靈力的方法了?」

陳偉這才恍然大悟,總算明白了眼前這個老蛇精病的靈苦用心,明明歸明白,但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出口:那你特瑪的就不能換個方式嗎?麻痹的,這幾天讓你丫折騰的我都快成了神經病了,差點懷疑起了自己的人生,我擦!

「為師也知道這幾天讓你受了些苦,但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我提前告訴了你,還會收到這樣的效果嗎?你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再來見我!」

師父好像看穿了陳偉的心思一樣,嘴角掛著一絲微笑,再次開口。

「對對對,回去休息一下,這幾天折騰你把我的折騰的夠嗆,讓我休息休息,打起了精神明天再來收拾你丫的。」

師父的話聲響起的同時,腦中的另一道聲音跟著再次響起。

「……」

陳偉一陣無語,雖然那看不見人的聲音說的有些無恥,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才是真話,只是這真話說出來讓人聽著怎麼感覺極為彆扭。

「明天趕太陽升起前就要到我這裡。」

臨出門時,師父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對對對,一定要早點過來,好久沒有折騰人折騰這麼爽了,我的內心早已饑渴難耐,這次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一定要把你小子給折磨殘了,哇哈哈哈哈!」

那道聲音再次傳來,笑的那叫一個肆無忌憚。

麻辣個蛋的,我就嗶了狗了,我從小到大上了那麼久的學,還第一次碰到這樣的老師,果然是「與眾不同」的教法,我猜這老傢伙以前肯定是給別人折磨的不成人樣,現在頂著個師父的名頭跑來報復社會,不對,是專門來坑我!

「師弟,你今天居然是走著出來的?!看來師父的氣消了!」

每次都是被自己扶著回去,這次看到陳偉直立著出來,陳天智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又變成釋然,為陳偉的解脫而感到高興,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這幾天每次看到陳偉那副精神恍惚的樣子,他生怕陳偉一個想不開自己把自己給了結了,所以每天把陳偉都盯的死死的。

「多謝師兄關心!」

雖然感覺到陳天智的關心和真誠,但陳偉聽著那話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味,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訓練的方式不同,收到的效果就會不同,往往偏激而又高強度的訓練往往還會帶來一些併發的後遺症。

比如陳偉,在經過師父的那種「特殊」訓練之後,就產生了併發症,別的不說,至少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很不安穩,一會呲牙咧嘴,一會擠眉弄眼,時不時還抽搐幾下,偶爾還坐起來茫然的四處瞅了瞅,嘴裡念叨著誰也聽不清的言語。

種種跡像表明陳偉雖然還未達到夢遊的程度,但顯然也是另外一種精神疾病——精神分裂的前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種高強度而變態的雙重摺磨式訓練就此告一段落,陳偉的睡眼雖然還會這樣持續一段時間,但不會再加深,按照正常情況發展,只要假以時日,這些併發症會慢慢消失,最終會回復以前的睡眠質量。

一夜的時間在陳偉的不正常睡眠中很快過去,當他再次醒轉時,天色已經大亮。

「卧槽,這麼快天就亮了,好累,再眯一會,我就不相信,那老蛇精病還真能把我往死里折騰?今天我就看看他還能用什麼法子來對付我!」

陳偉抬頭向外面瞅了一眼,打了個哈欠,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隨後又躺了下來,用被子蒙住了頭。

剛開始時,陳偉被那老蛇精病折磨時內心是拒絕的,但隨著時間加長,從不堪忍受到麻木,有了好處后又從麻木逐漸變成了期待,點燃了他那顆沉浸了18年的受虐之心,當然,前提是要讓他能得到相當的好處。

「砰!」

正在陳偉迷迷糊糊之際,居所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孽障,為師昨天晚上還特意交待了你要在太陽出來之前趕到我那裡,你自己看看現在什麼時候了?來呀,給我把他捆起來!」

隨著師父一聲怒吼,一陣紛亂的腳步聲跟著響起,還不等陳弄清什麼狀況,蓋在身上的被子已經被一把掀開,隨後一群壯漢七手八腳的撲了上來,將陳偉死死地按住,緊接著一根大拇指粗細的繩子便套在了脖子上,將他四馬攢蹄,捆了個結結實實。

繩子上身,陳偉馬上就清醒了過來,看到身前是一群長的跟打拳擊似的彪形壯漢正對自己玩花樣捆綁時,不由的有些傻了,再看看門口站著臉色鐵青的師父時,不禁吆喝了起來:

「啊,師……師父,您老人家做什麼,這玩的也太狠了吧,玩捆綁不說,居然還帶著這麼大一票人,徒弟我這副小身板可吃不消呀,還請師父您高抬貴手,大不了我找個人洗乾淨了晚上去給您老人家撿肥……」

「閉嘴!」

還不等陳偉的話喊完,站在師父身後的林洋就大聲開口,冷冷地將陳偉的話打斷。

尼瑪,我就說呢,老傢伙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今天早上怎麼就突然帶著一大票人來用繩子把我給捆起來,肯定是姓林的這個王八蛋給老蛇精病吹的耳邊風,瑪蛋,丫第一次就看到我不爽,現在終於讓他逮到了機會,這次不把我整的吐血估計丫的不會罷休。

特瑪的,想的林潔那是臉好身材正,時不時的還勾搭我一下,他這個堂弟怎麼就是這麼個沒事喜歡找事的人呢?話說這同樣都是一家人,差別咋就這麼大呢?

重生之萬物皆可吃 既然掙扎無望,那就讓他們捆起來,至少也受點皮肉之苦不是嗎?於是,陳偉擺出一副配合的態度,任由那些壯漢把他捆起來。

「陳偉,被捆起來的感覺蠻好吧?」

這人呢,好像都有心靈感應似的,想著誰的時候,誰還就會出現在你的身邊,就像現在,陳偉剛剛才開始在心裡念叨著林洋的時候,林洋便三步兩步來到了陳偉的面前,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看向陳偉。

「好,非常好,那種感覺真特瑪的是爽到家了,比和妹子在一起還要爽,要不然你也試一試?」

絕不能在這王八蛋面前丟了面子!陳偉也毫不退縮地與林洋對視著,故作輕鬆的笑的起來。

「很爽是吧,哥幾個,給我捆緊一些!」

林洋笑的更加燦爛了,對七手八腳將陳偉捆起來的那些那壯漢吼了一嗓子。

眾壯漢聞言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下意識地回頭望了門口的師父一眼,見師父面無表情地看著這裡時,明白是默許了林洋的做法,低喝一聲,使力拽起了繩頭,將陳偉捆的更緊。

在一陣「咯嘣嘣」的響聲中,那群漢子將陳偉捆的更緊,繩子深深深地陷進了陳偉的皮肉里,將個陳偉勒的是呲牙咧嘴,捆的和粽子一樣,但為了面子,他還是沒有發出一聲喊。

「加師父,已將陳偉拿下,還請師父發落。」

看著陳偉已經被捆倒在地,林洋轉過頭去,向師父拱了拱手,大聲開口。

「嗯,捆住了好,你退下。」

師父點了點頭,甩了甩衣袖,示意林洋熱愛下。

「你們幾個,輪落上,給我揍他,照準一個部位狠狠的揍,揍半個小時休息10分鐘,給我一直揍到天黑為止!」

師父看向陳偉,笑了一下,隨後向那幾名壯漢發話。

「嗯?啊?什麼情況?這不對,師父,就算我沒有按時起床你也不至於打我吧?就算要打我你一個人就行了,也用不著捆著打吧?就算捆著打也不用找這麼多人來吧?就算找了這麼多人也不用從現在打到黑吧?哎,誰特瑪的打我那裡,那裡不能打!」

陳偉對於師父的這種很不理解,嘴裡向師父審辯的同時也掙扎了起來,在掙扎的過程中胯下被哪個沒眼色的哥們給碰到,額上青筋暴起,身體弓的像蝦米似的,想要用手去捂著那裡,卻因為被捆著無未能得脫。

師父既沒有勸阻那些下黑手的哥們,也沒有察看陳偉的傷勢如何,只是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准眼相望。

「師父,這樣下去不會出人命吧?」

林洋以前的確看陳偉不順眼,哪怕現在同樣看陳偉也不順眼,但他也明白,在師父宣布陳偉成為他的弟子那一天開始,陳偉在師父的眼裡所佔的份量其它比他和陳天智都要重,要不然也不會專門巴巴的跑到陳偉這裡來。

至少在他和陳天智的身上從來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有事情了師父直接傳話他們過去。

「離天黑還早,就是不知道他能撐到什麼時候?!」

師父轉過身去,向外面瞅了了瞅,自言自語。 斷斷續續的慘叫聲持續了將近一天,臨到太陽落山時,被狠揍了一天的陳偉終於聲嘶力竭,再也喊不出聲音,躺在地上直抽抽。

「天就要黑了,揍的也差不多了,解開他,我們走!」

被陳偉在心裡把十八代祖上全部問候了一遍的老蛇精病師父終於動了「惻隱」之心,對那幾名也累的氣喘吁吁地壯漢招呼一聲,轉身就向外走去。

那幾名壯漢依言收住手腳,將陳偉身上的繩子解開后揚長而去。

「陳偉師弟,感覺怎麼樣?爽夠了吧?哈哈哈哈!」

林洋彎下腰看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陳偉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后,陳偉這才回過神來,刃著身上隱隱傳來的疼痛,坐在地上,扒開衣服,看著被揍的烏青一片的地方。

尼瑪,你個王八蛋恐怕就想盼著把我打死吧?那有那個老蛇精病師父,你說你特瑪的哪裡還有點做師父的樣子,我怎麼看都像是那個x社會的老大,大清早的就帶著一幫小弟來揍我,你說你這樣合適嗎?

我就不明白了,在家裡,一般人都最愛的是老小,電視電影上一般做師父的最偏愛的也是小徒弟,可現實卻是我這樣的情況,這當師父的老傢伙不但不愛,反而帶著一幫小弟把我狠揍一頓,我的小弟子做的也太特瑪屈了吧?!

要是這也算是愛的話,那特瑪的愛的也太深沉,不管別人接不接受了得,反正陳偉感覺自己是享受不了這種深沉的愛。

還好老資我現在能控制靈力,要不然這次還不給你們幾個大小王八蛋給揍成半身不遂才見鬼了!

「雖然有靈力傍身,沒有傷到筋骨,但特瑪的還是被揍的火辣辣的疼,顏色也不好看,被揍的和臘肉一樣。不行,只控制靈力在體內竄來竄去不行,一定要能靈活運用,要不然下次別人再揍我的時候,還是這樣低著頭挨揍不成?」

陳偉撫著傷處,從地上站了起,躺在床上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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