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受傷呀,」小樹苗兒把窗戶打開,從窗戶里探出腦袋:「羽揚哥哥,我……」

「我沒受傷呀,」小樹苗兒把窗戶打開,從窗戶里探出腦袋:「羽揚哥哥,我……」

2021 年 1 月 1 日 未分類 0

「小少爺,回去,」羽揚緊張的把他的小腦袋塞回去,並用身體把他擋住:「當心有狙擊手!」

小樹苗兒:「……」 第六章朱正之死

出事?朱寅死死盯著朱能,朱令義的貼身跟班這麼手忙腳亂的通知自己家裡出事,別說沒事,就是出了事,依著朱氏家族在梅丹城的地位,能有什麼大事?這會不會又是朱令義在搞什麼把戲。

朱令義,現在我是沒有實力勝過你,但是你要是再這麼糾纏下去,可不要怪老子不顧什麼血緣親情。玩陰的,老子還沒怕過誰。

「朱能,說,家裡到底出什麼事了?」朱寅就這麼站在大街之上,並沒有準備迴避路人的目光。

朱能卻不敢就這麼說出,連忙湊上前,額頭布滿著汗珠,低聲道:「四少爺,這事在這裡說不合適,你還是趕緊回去一趟吧,家裡真出事了!」

朱寅有些厭惡的掃了一眼朱能,難不成朱氏家族真的出事了?回去就回去,朱令義我看你玩出什麼花樣。

「朱能,走,回去!」

「喂,那個就是朱家的四少爺,朱寅嗎?」

「可不是,就是那個曾經的廢柴,現在人家不得了,不知道怎麼弄的,竟然將布萊格擊傷!」

「哼,一個冷不丁不知深淺的傢伙,得罪了卡爾梅斯家族,有他受的了!」

街道兩邊的小商小販盯著朱寅的背影,小聲的議論著,對他們來說,梅丹城每天發生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才好,正好當做下酒菜。

朱寅剛剛靠近朱氏大院,就發現今天的大院比平常要戒嚴許多。尋常大門口只是兩個下人守著,今天倒好。家族護衛隊竟然出現,而且一出就是十個。每個人握著手中的長刀,虎視眈眈的盯著來往的人。

雙眼中絲毫不加掩飾的殺意,像是一頭頭等待捕食的餓狼,只要有誰敢靠近,當下就會遭受攻擊。

「到底出了什麼事?」朱寅心底猜測著,現在也不用想是朱令義在搞鬼,他還沒有這個權力調動出家族護衛隊。

護衛隊見到是朱寅,沒有阻擋,卻也沒有表現出怎樣的恭維。朱氏家族護衛隊每一個都是靈士水準,這要是在以前朱寅在他們面前連站的資格都沒有。任何一個大家族,實力和身份是合為一體的。

沒有實力,哪怕是朱令仁,在朱氏家族內都將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走進大院,那種戒備的氛圍並沒有減弱,幾乎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朱氏家族護衛隊的成員將整個大院全都監管起來。

每一個下人沒有命令誰也不許擅自移動,刺骨的刀鋒,冷酷的神情,這些個護衛作為朱氏和卡爾梅斯家族爭鬥的主體,每一個都經歷過血腥的廝殺。

「朱能,到底出什麼事了?」朱寅走向大廳,低聲道。

朱能低著腦袋,根本不敢抬起,護衛隊的手段朱能是深有體會。當初朱令義就曾經因為挑釁其中一個成員而被護衛隊打的遍體鱗傷。

「四少爺,是三爺…」朱能悄聲道。

三爺?朱正?三叔怎麼了?朱寅心底閃過一種不好的預感,加緊步子奔向大廳。此時此刻,朱氏家族的大廳內愁雲密布,每一個眉頭都緊鎖著,臉色低沉,就連朱令義現在都老實的站在一邊,默不吭聲。

朱寅的身影剛閃現在大廳口,所有人抬頭望了一眼,朱令義一步竄上去,指著朱寅鼻子就開罵。

「朱寅,你跑哪去了?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不見蹤影!你還是不是朱氏的子孫?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朱令義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朱寅都來不及反應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像瞧小丑似的,掃過朱令義那張幾乎要被掏空的蒼白臉蛋,冷漠的翹起嘴角。

「夠了,你給我閉嘴!」朱晨氣血忍不住一陣翻騰,沖著朱令義吼道,「站到一邊,不準再開口!」

朱令義狠狠剜了朱寅一眼,不甘心的走到一側,心底問候著朱寅,雙手卻是開始不經意抖動。

「朱寅!」朱影雲在門口站著,沖著朱寅低聲道。

朱寅走過去,乖乖的站在朱影雲身側,小聲道:「三姐,怎麼回事?三叔怎麼了?」兄妹四個,惟一對朱寅不錯的就是眼前這個朱影雲。

朱寅記憶中的朱影雲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生性刁蠻,為了自己喜歡的事,不惜和家族對著干。朱令仁的漠然,朱令義的憎惡,和朱影雲對朱寅的關懷相比,更加顯得朱影雲的不同。

一系翠綠色的長裙,遮掩著那因為修鍊而完美的軀體,柔軟的秀髮沒有像是淑女那樣披散,而是紮成一個馬尾,給人一種利索感。兩隻大眼睛,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如果不是竭力壓制,估計早就淚流成河。

「三叔昨晚不知道被誰埋伏偷襲,擊成重傷。今早被家族護衛隊發現,才帶內醫治。想必對方是沒有要當場殺死三叔的意思,不然的話,三叔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拜師八戒 只是,現在情況也不好。估摸著,三叔這次是難過這個坎兒了。」朱影雲簡短的將自己知道的說出,語調哽咽。

朱晨兄弟五個,朱宏只知道修鍊,朱晨又身為族長沒空理會瑣事,朱工和朱成兩人心懷鬼胎,惟一一個對朱影雲好的就是朱正。

誰想朱正竟然被人襲殺,性命垂危。要是朱正真死了的話,朱影雲會當場崩潰。現在的她是在極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讓一滴眼淚流下。

「三姐,沒事的,三叔會好起來的。」朱寅安慰著朱影雲,心裡猜測著到底會是誰出的手。要知道朱正現在已經達到靈將,想要不動聲色將他擊敗,這個人的實力肯定要高於朱正,超過朱宏。

只是這梅丹城內好像還沒有這樣的主兒。

「族長,三哥現在怎樣?這個仇咱們要報,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朱工坐在右側,沉聲道。

「是的,族長,不管是誰,這筆帳咱們必須討回,不然咱們朱氏就真的沒臉在這梅丹城混下去了。」朱成應和著道。

朱正被重傷,從內心而言,朱工和朱成兩人是矛盾的。一方面朱正這樣死掉的話,等同於斷了朱晨的一條手臂,自己奪取族長之位就會順利一些。

一方面朱正的重傷到底是誰做的,要是一個更加龐大的勢力,朱氏家族恐怕就要陷入危機。再怎麼說,一個空殼族長朱工和朱成還沒想爭強。

朱晨面如死水,手指青筋暴露,朱正被帶回那一刻,朱晨甚至有種想要大開殺戒的衝動。誰下的手,卡爾梅斯家族首當其衝,這個一直以來和朱氏家族作對的家族,最有嫌疑。加上朱寅重傷布萊格,卡托睚眥必報的性格是斷然不會吞下這口怨氣。

但是卻不能就這麼武斷的認定是卡爾梅斯,如果要是其餘有心人士下的手,朱氏和卡爾梅斯兩個家族的火拚,不正好中了人家的圈套。

「大哥,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

朱宏穩坐在左側首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聽到朱晨的問話,眯縫的雙眼睜開。掃過大廳內的族人,幽幽道:「族長,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守好我朱氏家族的其餘成員,老三被偷襲,絕對不是一個意外,老三雖然平常有點急躁,但卻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對方將老三擊成重傷卻不殺死,又是為什麼?向我朱氏家族示威?還是說想要挑撥我朱氏家族和梅丹城其餘兩個家族的關係?」

「大哥,這還用想嗎?肯定是卡爾梅斯家族,卡托那個老混蛋下的手。三哥身上的傷明顯是火屬性的劍傷,在這梅丹城能做到的就是卡托。至於重傷,不是卡托不想殺死,而肯定是當時他殺不死!」朱正起身叫道,雙眼中射出一道火辣光芒。

「就是,媽的,肯定是卡托那個老混蛋。蘭斯爾德那個老頭一向都是中立者,絕對不會出手。至於理由,前兩天朱寅重傷布萊格,卡托那個混蛋肚量小,所以就襲擊了三哥,還想什麼,族長抄起傢伙,幹了卡托那個死胖子!」朱成怕了一下桌子,起身迎合著朱正,恨不得現在就殺出去。

整個大廳,只聽到朱工和朱成的叫殺聲,朱晨眉頭微微一皺,剛想要開口,門外卻傳來一道慌張的聲音。

「不好了,三爺,三爺他死了。」 第七章連環喋血

朱正死了?就像是一枚炸彈轟然爆碎,大廳朱氏家族的核心成員剛才還在吵鬧爭論,這一刻全都自覺的閉上嘴。所有人的目光射向朱晨,等待著族長的命令。

「死了,老三死了…」朱晨喃喃自語,雙目失神,身子一晃跌坐在椅子上,瞬間像是老掉十幾歲。

朱宏眉頭一皺,走上前,扶住朱晨,湊在耳邊沉聲道:「老二,現在家族的事重要,老三的仇我們絕對要報,不過不是現在,你可不能倒下!」

朱晨失落的情緒隨著朱宏的提醒,逐漸恢復,重重點點頭,掃過大廳,肅聲道:「從現在起,凡我朱氏成員,外出務必小心。倘若遇到襲擊,馬上示警。家族護衛隊加大對蘇特里亞礦脈的看管,絕對不能讓礦石運送出任何問題。」

「朱正遇襲被殺,朱工,你現在接管他的位置,前往礦脈負責礦石開採,朱成你配合朱工負責運送。梅丹城內大院和煉器坊由朱令仁負責,你們每一個都要守好自己的位置,不能出現任何一點差錯。」

「是,族長!」

朱晨手指揚起,「退下,各忙各的去吧,大哥,你和我去一趟老三房間。」

朱宏點點頭,大廳內其餘人全都隨著朱晨命令的下達,魚貫走出。朱工和朱成兩人彼此對視一眼,一道不經意的狠辣閃現。

「朱寅,你留下!」當大廳內的人走得差不多時,朱晨出聲留住即將走出的朱寅,這時已經走到外面的朱令義心神不由一震,嘴角翹起。

「媽的,賤種!」

朱影雲正好走到朱令義身邊,聞言眉宇一皺,「二哥,你對四弟是不是成見太深了?現在是家族危難之時,你最好將你那可憐的嫉恨丟掉。」

「哼!」朱令義掃了一眼朱影雲的背影,眼中射出一道不屑。

「丟掉?一個該死的賤人,生下一個廢物賤種,朱寅,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遲早我要殺死你,為母報仇!」

大廳內氣氛沉悶的如同烏雲壓境,朱宏,朱晨兩人盯著朱寅,誰也沒有主動開口,站在中央,朱寅渾身感到不自在。難不成為了朱正,兩人會為難自己?當初自己也沒想到不布萊格會這麼的沒氣量,賭輸了找老爹出頭。卡托也真恨,為了替布萊格出氣,竟然暗殺掉朱正。

「朱寅,你知道自己給家族帶來多大的危機嗎?」朱晨狠聲道,面對著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朱晨終於開出了第一炮。

還是來了。

朱寅深吸一口氣,正視著朱晨,緩緩道:「孩兒不知。父親,如果你是因為三叔的死而責怪孩兒的話,孩兒不服。現在還沒有確定是不是卡托下的手,難道父親就想處置孩兒?即便是卡托下的手,那又怎樣?」

「我和布萊格的比試光明正大,雙方戰成和局,不是什麼必殺的死局。卡爾梅斯家族和我朱氏家族那?兩個家族一直就是敵對關係,如果說因為我一個人,而讓卡托甘願冒這麼大的危險出手對付朱家,族長,你覺得可信嗎?」

不知不覺中,朱寅的稱呼已經從父親變為族長,朱寅可不想就這麼不清不楚的死掉,好不容易穿越到這裡,不留下點痕迹那不符合自己的風格。

「哼,狡辯!」朱晨冷聲道,神色卻是緩解下來。

「老二,這件事和朱寅沒有關係,老三的死我們誰也不想發生,倒是你,朱寅,你父親是不會懲罰你的。不然,也不用等到現在。他只是想提醒你,最近能不出去就別出去,小心危險。」朱宏這時開口道。

兩父子要是真犟起來,可就沒完沒了。

「是,大伯我知道該怎麼做。」朱寅躬身道。

朱晨冷冷掃了一眼朱寅,冷聲道:「還不回去,這幾天小心點!三天後,為你三叔出殯下葬!」

「是,父親!」朱寅轉身緩緩退出。

朱宏瞧著朱晨,搖搖頭沒有開口,徑直走向後堂。朱晨默默跟在身後,朱寅是自己的兒子,朱正的死不管和他有沒有關係,朱晨都必須做足樣子。

朱寅回到小院,坐在桂花樹下,盯著眼前婆娑斑駁的樹影,眉頭緊鎖著,「是誰,到底是誰下的手?是針對我,還是想要收拾朱氏?卡托,真的是你嗎…」

……

卡爾梅斯家族書房內,肥胖的卡托此時恭敬的站在門口,臉上布滿著一種諂笑,渾身的肥肉忍不住的晃動。那張原本屬於自己的椅子,此時卻坐著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

光禿禿的腦袋中間,刺著一朵異常詭異的青色蓮花,蓮花的花瓣將腦袋整個蓋住,沒有漏掉一處。刀刻般的臉,五官倒是清秀的很。只不過,這樣的清秀卻被鼻端的一個十字形刀疤壞掉。

像是天生長在鼻子上面似的,十字刀疤讓整張本應俊美的臉蛋生出一種猙獰味道。袒露的雙臂隨意的搭在桌上,修長的細指間玩弄著一把黑色匕首。

「雷格大人,昨晚的事多虧你出手,不然的話…」卡托笑著道,面對著哈米斯派來的這個刺客,卡托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雷格瞥過卡托,緩緩起身,走到窗前,「卡托,我來之前伯爵大人已經說了,梅丹城內的一切都要聽你的,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除了這個,我不會管任何事。你不用在我眼前這麼恭敬,收起這一套。」

「是,是,雷格大人,剛才已經收到消息,朱正死了。大人真是好手段,能夠讓朱正受了半夜折磨才在今天死掉,佩服。」卡托轉身迎合著,臉上的笑越發的諂媚。

「昨晚是朱正,今晚那?」雷格淡淡道。

「朱工!」卡托已經張開,部署這麼多年終於熬到頭,卡托是不會這麼痛快的放過朱氏家族。

雷格手指一揮,匕首整個消失,自語道:「朱工…」

……

「四少爺,四少爺…」大清早天還沒亮,朱寅剛剛躺下,想要眯瞪一會,小院門口卻是傳來一陣焦急的喊叫。

「媽的,誰,報喪那!」朱寅鐵青著臉走出小院,盯著朱能,又是這個該死的傢伙,「說,什麼事?」

朱能現在也不好受,誰知道每次這樣的事都是自己來通知朱寅,「四少爺,族長召集大家,這次是四爺。」

「什麼?」朱寅那顆昏昏欲睡的腦袋猛然清醒,不是吧?真的又是報喪,自己就那麼隨口一說,竟然被自己蒙對,是四叔朱工。

「你是說,四爺朱工也死了?」

「是的,四少爺,你快點去吧,現在大家都在大廳那。」朱能都快要哭出來,鬼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兩天竟然死掉兩個靈將,現在梅丹城早就如同炸開鍋的沸水,都在議論著朱氏家族。

「走!」

大廳中央朱工的屍體被白布蓋著,一股死亡氣息籠罩在大廳每一處,朱氏的核心成員盯著朱工那已經冰涼的屍體,不知所措。自己在明,對方在暗,就在昨天朱工剛剛死掉,今天便是朱工。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對方根本就是一個幽靈,自己沒有一點可能抓住對方,要知道朱工和朱正不同,朱正是被殺死在外面,朱工卻是在自己的別院中被殺死,卻沒有驚動外面的家族護衛隊。

「族長,二哥,干吧,和卡托那個死胖子干吧,再這麼下去咱們朱氏遲早要被他一個個的殺掉!」朱成狀似瘋狂,站在朱工屍體邊大聲喊叫。

朱晨掃視著自己的族人,猛然起身,眼中充斥著一股嗜殺氣息。

「戰!」 「沒事,」凌越安慰他:「京城是國都,天子腳下,盤查極嚴,狙擊槍很難流入京城。」

如果那伙匪徒有狙擊槍,他們可能早就被幹掉了,此刻已經沒機會站在這裡說話。

「有道理,」羽揚說:「但小心駛得萬年船,為了小少爺的安全,我們要小心一些。」

三人交談幾句的時間,飛翼的車衝到保鏢樓前。

車沒停穩,飛翼便跳下車,急衝過來,問羽揚:「小少爺安全嗎?有人受傷嗎?」

羽揚點頭:「小少爺安全,無人受傷。」

飛翼又急聲問:「少夫人呢?少夫人怎樣?」

羽揚按下藍牙耳機:「松齡,少夫人沒事吧?」

「少夫人沒事,」負責在客廳外保護葉星北的保鏢松齡回答:「但是少夫人聽到了爆炸聲,想出去查看情況,被我們攔住了,現在少夫人很著急,擔心小少爺的安全。」

「小少爺沒事,」羽揚對小樹苗兒說:「小少爺,你給少夫人打個電話,少夫人擔心你的安全,她……」

他話音還未落,小樹苗兒的手機響了。

小樹苗兒平時上學不帶智能手機,但他手腕戴的手錶,就是可以通話的通訊器。

他接通之後,叫了一聲「媽媽」,擔憂的問:「媽媽你好嗎?」

「媽媽沒事,」葉星北緊張問:「小樹你呢?」

「我很好呀,」小樹苗兒說:「我就在咱們家保鏢哥哥們住的保鏢樓里,好多保鏢哥哥保護我,我很好。」

葉星北鬆了口氣:「你小越哥哥他們也很好是不是?」

聽小樹苗兒的聲音沒什麼異樣,她覺得其他幾個孩子應該也是安全的。

「是呀,」小樹苗兒說:「我和哥哥們都很好,媽媽放心,不要擔心我們。」

「好,」葉星北問:「保鏢哥哥們呢?有沒有受傷?」

小樹苗兒隔窗仔細審視窗外的保鏢。

追殺小樹苗兒的是一夥亡命徒,招招都是不顧自己死活的拚命打法,顧家的保鏢,除了留守雕刻時光的羽揚和另一名保鏢,飛翼帶出去的保鏢,都是帶著傷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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