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跟靈獸宗掌教也逐漸殺機迭起。

花舞跟靈獸宗掌教也逐漸殺機迭起。

2020 年 12 月 31 日 未分類 0

「戰神拳!」花舞說完單手握拳向天,整隻手臂上都布滿透明的星辰琉璃焰,隨即一步踏向靈獸掌教。

「萬靈護我身!」下一秒,四神獸佔據靈獸宗掌教身體四周,其餘獸靈撲向花舞。

「氣焰天下!」一股強大的氣場蔓延開來,就像平地颳起龍捲風似的席捲廣場,而撲來的獸靈全部消散當場。

「怎麼可能?」看到花舞這一招,所有人滿臉震驚道:「沒道理呀,按理說他只是出竅期境界,元嬰都還沒有完全能夠脫離**,為何能夠使出這樣的道?」

「你現在是化神期?」靈獸宗掌教看著花舞驚恐的說道。

「我有必要回答你這個問題嗎?」聽到靈獸掌教的話,花舞冷笑著回答。

「你扮豬吃虎?」看到花舞似笑非笑的臉色,靈獸宗掌教也滿臉怒容的說道。

「你說是就是咯!」花舞滿臉不在意的說道,這也是花舞的目的,打亂對方的心境。

「本座不管你是否是扮豬吃虎,今日也定要將你鎮壓!」說完靈獸掌教攤開手掌遙遙對著花舞壓下來。

一陣靈氣紊亂,花舞頭頂上空突然凝聚一隻厚重手掌,朝著花舞壓將下來。

「就憑這區區伎倆就想將我鎮壓,真是笑話!」看到頭頂上空的手掌,花舞依舊站在原地仰天大笑著,絲毫不為所動。

「那我們就看看花會落誰家!」靈獸掌教嘴上如此說道,心中卻無底,總感覺不是那麼一回事,卻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轟……!」凝實厚重的手掌落在花舞身上,濺起一陣塵埃,煙塵滿天飛濺。

「哈哈……!」看到此景,靈獸宗弟子滿臉歡喜,高呼靈獸掌教:「掌教威武,鎮壓賊子。」

而此時靈獸掌教卻滿臉凝重,完全就高興不起來。

「靈獸掌教,怎麼,你難道就對本座那麼有信心?」就在這時,靈獸掌教身後響起花舞的笑聲。

「沒事?」看到花舞出現在靈獸掌教身後,靈獸宗弟子驚疑過後,看著同門師兄弟道:「那剛剛被壓下去的那個是誰?」

「那就是他本人,不過被壓下去的是對方的速度快到極致所留下的殘影罷啦!」就在這時,一個老者站出來看著花舞平靜的說道。

看著此時的花舞,來人低聲自語著:「上次在鎮魔之戰上,這小子也沒有表現出來這麼強悍的戰鬥力呀?」

「長老,你剛剛在說什麼呢?」一個弟子恭敬的問道。

「額!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些事情罷啦!」聽到弟子的聲音,當初帶隊參加鎮壓之戰的靈獸宗長老說道。

「額!!」

「星辰殿主,且住手!」老者看著花舞微笑著說道:「殿主,老夫有話要說!」

「額!是你?!」看到來人,花舞臉上冷色也稍減,看著來人問道:「這位長老,不知你有何事要說?如果是貴宗之事,那就無需多說,今日定拼盡全力也要將這些人鎮壓。」

「不要動氣!」聽到花舞的話,來人沒有絲毫生氣,依舊笑面坦然的看著花舞道:「老道先自我介紹一下,老道是靈獸宗長老長春子!」

「原來長老尊稱乃是長春子!」 重生九零:我家悍媳超旺夫 花舞不冷不熱的看著長春子說道。

「殿主,今日之事,我想其中必定有所誤會,不知能不能坐下來靜聽老道幾句真言?」長春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笑道。

「廢話無需多說,今日本座就要鎮壓這些無恥小人!」聽到長春子的話,花舞臉色再一次轉冷。

「殿主此次前來乃是為了尋陳薇吧?」長春子說著,皺起眉頭再次道:「而殿主之所以會如此動怒不出老道意料,應是我宗要將陳薇嫁與翁慶峰為伴侶吧?」

「長春子長老,我花舞飛揚敬你明事理,故今日不想為難於你,還望你抽身另尋庇護之所。」花舞說完轉身冷視著靈獸掌教。

「哈哈……!非也,非也,殿主所言差矣!」聽到花舞的話,長春子再一次的說道:「殿主有所不知,陳薇乃是老道弟子,老道剛剛出去辦事回來,對於此事也是剛剛有所耳聞。」

「額!那不知長老你有何看法?」花舞似笑非笑的看著長春子說道。

「今日還好殿主前來阻止,倘若我回來得知此事,我也定不饒他們!」長春子說完便冷著臉指著翁慶峰及靈獸掌教,長蟲子等人說道。

「那個老梆子是何人?」看到長春子指著之前拒自己等人於門外的老道問道。

「那人乃是我靈獸宗的長蟲子道人,也亦是翁慶峰的師尊。」長春子轉而笑臉迎人的看著花舞說道。

「額!原來這樣,那本座知道其中緣由啦!」聽到長春子的話,花舞心中怒氣更甚,不過卻被強行壓下去,抬起頭看著長春子道:「長春子長老,我想今日我為何所來你也知道,我就明人不說暗話,我今日要帶陳薇離開。」

「這個,只要陳薇願意,我絕不阻攔!」

「那好,痛快,我也賣長春子長老你一個面子,今日之事就此揭過。」花舞也不想在此事上過多糾纏。

「水印子何在?」花舞宏聲喊道。

「殿主有何指示?」水印子從人群中走出來看著花舞道。

「召集我星辰弟子,離開靈獸宗,即刻返回星辰殿。」

「是!得令!」

就在水印子說話的時候,翁慶峰便悄悄離去。

「哼……!花舞飛揚,我翁慶峰不能得到的,你也別想得到。」翁慶峰滿臉陰沉的說道。

命道,都是冥冥之中天註定的,就在此時,陳薇剛好帶著水凌志朝著廣場走去。

「師兄,你怎麼在這裡?」看到翁慶峰朝著自己走來,陳薇微笑著說道。

「師妹,恭喜你,要跟花舞飛揚在一起啦!」翁慶峰冷笑著說道。

「師兄,對不起,你會找到更好更適合你的女子的。」陳薇滿臉愧疚的看著溫慶峰說道。

「呵呵……!沒事,只要你幸福就好!」聽到陳薇的話,翁慶峰苦笑著說道。

「那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啦!」陳薇說著便拉著水凌志走向廣場上去。

就在與翁慶峰擦身之際,翁慶峰眼神凶光畢露,一掌拍擊在陳薇的背心處,這一掌充滿了翁慶峰的恨意,陳薇慘叫一聲就軟到在地上。

「姐姐,姐姐你怎麼啦?」水凌志看著陳薇此景,轉過頭看著翁慶峰道:「賊人,我這就告訴師尊,說你打傷姐姐,我師尊就是花舞飛揚,哼……!」

「你是花舞飛揚的弟子?」聽到水凌志的話,翁慶峰雙眼凶光更甚。

「不錯,花舞飛揚正是我的師尊,賊人,害怕的話就快快跪地求饒。」水凌志也指著翁慶峰怒道。

「去死吧!哈哈……!」翁慶峰大笑著一掌將水凌志擊飛,撞擊在後面的青石牆上。

「額!噗……!」撞在牆上之後,水凌志小臉一白,仰天吐出一口鮮血。

「凌志!你怎麼樣,你么事吧?」陳薇急忙爬到水凌志身邊看著水凌志喊道。

「我,沒,事!」聽到高陳薇的話,水凌志微弱的說道。

「死去吧,為師尊的罪付出代價吧!」翁慶峰說著便一拳轟向水凌志而去。

「不要!」情急之下,陳薇將水凌志抱在懷中,替水凌志挨下這必死的一拳,噴出的一口濺灑在輕石牆面上,染紅一片。

「大膽!」這時候水印子剛好看到這一切,一步趕上,一拳將翁慶峰擊飛撞擊在青石牆面上,冷聲道:「來人,亂刀砍死!」

「是!」

「凌志,姐姐我不行啦,你告訴你師尊,他能夠為我與整個靈獸宗為敵,我今生知足啦,希望來生還能遇見他,做他的知心愛人。」

「姐姐,你會沒事的,姐姐,我師尊會救你的,你要堅持住呀!」水凌志留著淚看向此時臉色已經蒼白如紙的陳薇說道。

「呵呵……!已經來不及啦!替我告訴你師尊,今生能夠遇到他就是我最大的幸福,照顧好他自己。」說完后便安詳的閉上雙眼,只是嘴角的血跡有點觸目驚心。

「來人,攙扶凌志走!」水印子說完便一把將陳薇抱著懷中,沖向花舞所在而去。

「殿主,快,再晚就來不及啦!」就在花舞將龍鱗鎧甲收回,點指靈獸宗掌教不是之時,水印子焦急的叫喊聲也響起。

「怎麼啦?」花舞也皺眉問道。

「陳薇仙子,陳薇仙子她,她……!」水印子滿臉著急卻口齒不清,最後一句猶如晴天霹靂般的話語傳進花舞耳中:「陳薇仙子被翁慶峰偷襲,命在旦夕!」

「什麼?」花舞聽到后,腦中一下子什麼也沒有,就像白紙,心狠狠的痛了一下,雙眼含淚的接過陳薇,就地盤坐下來,希望用自身精元穩住其心脈。

「已經來不及啦!」就在花舞剛剛將精元傳進陳薇體內,便感覺到最後一絲生機也欣然告終,魂魄也已經飄散於大千世界中。

「什麼來不及,這怎麼可能?」聽到花舞的話,水印子滿臉著急的說道。

「我說來不及就是來不及,沒有什麼可能與不可能!」說完后,花舞便將陳薇玉體抱起,冷眼掃視一圈在場所有人的同時,多看了長蟲子與靈獸掌教幾眼,之後便一言不發轉身走啦。

而青檬等人背著已經受傷的水凌志,冷眼掃視一圈在場所有人之後也轉身離開。

「哎……!」看著陳薇無力垂下的四肢與頭,長春子看到此景后,忍不住滿臉悲痛的搖頭說道,之後也轉身離開廣場,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滿臉無奈的輕聲自語道:「看來靈獸宗還是避免不了滅宗之危。」 1624年7月18日,周四。

數量超過10艘的內河運輸船隊,運載著超過1000噸建材物資,停靠在波特市(奧爾巴尼)碼頭。上百名拿那根塞人僱工在歐裔工頭的催促下一擁而上,開始大件小包地卸貨。

大約60戶歐裔和40戶華裔家庭,超過300人的今年才到達北美的新移民,也在民政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走上碼頭。迎接他們的,是上半年從西點鎮或銀谷鎮遷居到此地的一批老居民。

為紀念去年初的奧爾巴尼北方戰役中壯烈犧牲的波特中士,這座華美國位於宋河中上游西岸的第一座城鎮被命名為波特市。經過近一年的勘測規劃,正式的建設也從今年的3月開始,第一期的建設將形成一個小鎮的估摸。國力的逐步增強,讓波特市的建設比之當年西點鎮那艱難地點點成型不同,幾乎是以一天一個樣的速度在迅速擴大。

遭受重創后的摩和克人不再敢在這一地區耀武揚威,包括拿那根塞人在內的若干宋河中上游兩岸的印第安小部族,和當初佩克特人、莫希幹人一樣,迅速抱上了華美國的大腿。

波特市建立的首要目的,就是牢牢把握住當初北方戰役的成果,將國家的影響控制力擴大到宋河中上游地區。其次,無論是西點鎮還是銀谷鎮,周邊地形都以山地丘陵為主,都不利於發展規模化農業,而波特市附近幾乎全是水土肥沃的平原,歷史上就曾是紐約州重要的農業基地,利用這裡的平原優勢,波特市未來將成為中華美利堅共和國的糧倉。更重要的是,這裡將是未來國土開拓延伸進入五大湖地區的橋頭堡,無論從哪點上看,波特市的建設都是宜早不宜晚。

按照國家的規劃,到明年春,波特市周邊宋河兩岸將由國營農林漁牧集團建成一批大型農場,農田開拓規模總計將高達3萬畝,宋河中上游歸附的各個印第安部族,將成為當地農業的主要僱工勞力來源,一年的穀物或家畜收穫量,就將養活至少3萬國民。然後才將有條件地開放私營農場的審批,屆時國家才會最終解決時刻懸在頭上的糧食安全問題。

除了農業相關優勢產業,利用周邊豐沛的原始森林,波特市未來還將成為國家重要的木材加工與造紙基地,甚至還在附近發現了一處品質極好的露天磁鐵礦和一座無煙煤礦,雖然礦層較淺,但開採極其容易,儲量也足以應對今後許多年的需求。移民部已經把未來的移民分配重心朝波特市轉移,如今已經有超過500名新老移民在這裡安家落戶。

經過四個月的緊張施工,城市外圍重要軍事防禦區、市政單位和市區基礎設施已經基本完成,如今的波特市第一期工程已經進入了第二階段的街道與居民社區建設。大量的建設物資幾乎每天都有船隊運達,國營建設工程集團和東方建築公司這兩大國內最大的建築公司,也為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工程機械。

東方建築公司的工地現場,蒸汽機組的轟鳴聲中,水泥地樁被打進地下,一群群經驗豐富的建築工人用水泥預製件和磚石壘起了房屋的輪廓。負責現場工程指導的華裔高級工程師湯恩,正眯著眼睛抽著旱煙,還時不時地在圖紙上掃上那麼兩眼。

湯恩的兒子,現在也在附近一個國營建築工程公司的工地上幹活,這個前年移民到北美的華裔家庭,如今已經對這些效率驚人的建築場面見慣不驚了。依著湯恩的估算,再有兩三個月的時間,這個城鎮的建設工程就可以告一段落。

看著四周漸漸成型的街道建築,還有遠方那平坦肥沃的原野,湯恩忽然有一種打算將來把全家遷居到這裡的衝動。倘若不是因為現在生活安定,收入豐厚,以後在這裡買上幾百畝良田,也是個不錯的日子啊。

駐守波特市的陸軍,是一支今年春季才組建的新步兵連。除了士官,這支步兵單位幾乎絕大部分兵員都是印第安裔,都是歸附華美國長達兩年時間的德拉瓦族、佩克特族或莫希干族青年,平均年齡不超過18歲,堪稱「童子軍」,甚至不少人還是來自更遙遠地方的印第安部族偷渡者。這些年輕一代的印第安裔士兵,已經習慣了華美國的生活,如今正在為他們的家人徹底加入這個集體而努力著。

娜答的哥哥莫奇,已經在今年成功晉陞為軍士長,成為了這支新步兵連的最高士官長,接下來每年還要在西點軍校進行六個月的培訓,兩年後將成為第一位印第安裔軍官。

按照國家對歸附印第安部族的政策宣傳口號,包括德拉瓦族在內,他們已經是這個國家不可分割的一份子,這個國家的疆域延伸到哪兒,德拉瓦人的家園就擴大到哪兒。這樣的口號對於莫奇這樣的印第安年輕人來說,幾乎有著一種魔咒般的難以抵抗的煽動力。

並沒有參與去年北方戰役的莫奇,如今正帶著一批部下在波特市郊外的陸軍公墓里參觀。當初埋葬在這裡的40名陸軍陣亡士兵里,超過三分之一都是德拉瓦族人,如今公墓修整得異常整潔漂亮,每一座十字架或方形墓碑上,都刻著陣亡士兵的性命和犧牲年月。

清脆的槍聲在公墓上空迴響,以軍人特有的方式緬懷著戰友,也透發著對和平安定生活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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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點鎮西北的軍事基地中,一群來自北方易洛魁印第安聯盟的代表已經在這裡住了快一周了。

去年那場充滿血腥的北方戰役,一次歪打正著的硬碰硬之後,讓交戰雙方都難以堅持長期的戰爭對抗,尤其對於頂在戰爭最前沿、戰爭始作俑者摩和克人,在遭受了部族歷史上最慘痛的人口損失后,再也無法繼續堅持了。

長於和印第安人打交道的和談派首席人物李想,基本這一周內都帶著妻子娜答住在了西點鎮,不斷地和易洛魁印第安聯盟里的摩和克人代表進行著溝通,企圖說服對方放棄西點鎮和奧爾巴尼周邊的土地。

可是除了被打疼了的摩和克人代表以沉默表示接受外,易洛魁印第安聯盟里的其他部族代表都堅決反對,甚至還提出了更多匪夷所思的要求。

陸軍代表,陸軍准將陳禮文直接就帶著冷笑退出了談判,然後除了摩和克人,以塞尼卡人為首的易洛魁印第安聯盟的代表也返回西北小河對岸的山林,回到了他們的駐紮村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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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公里以外的南方,曼城市長島新區的軍用碼頭正在進行「長島」號輕巡洋艦的入役儀式;150公里以外的北方,波特市的醫院大樓建成完工儀式也在進行當中,但這些都沒有影響到西點鎮西北方正在舉辦的另一場「慶典活動」。

和平協議的談崩,導致政府內閣不得不採取一次「有限」的軍事行動,從而讓易洛魁印第安聯盟里的頑固分子清醒。

1624年7月22日,周一,超過三個連兵力的陸軍戰鬥營,正在陸軍司令陳禮文准將和國防部長鄭泉的觀摩下,開出西點軍事基地。

作戰總指揮依然是何語少校,但更多連排級軍官將從這場對易洛魁印第安聯盟的主動打擊中積累進攻作戰的經驗,因為奧爾巴尼大本營的血腥防禦戰不足以成為陸軍軍官的完整經驗教訓。

官兵手裡除經過改進的22A1型後膛米尼槍外,兩個60毫米迫擊炮排也將在今天集中使用。經過多次性能與生產工藝改進的8門60毫米22C型輕型迫擊炮,成為了陸軍最為倚重的遠程火力裝備,而那些曾經裝備西點鎮軍事要塞一年多的老式6磅輕型前膛裝加農炮,早就回爐成為了銅塊。

《士兵進行曲》的反覆吹奏下,三百多名陸軍官兵和一百多跟風的佩科特僕從軍直接從一處淺灘趟過了小河。

遠方几公里遠的山林深處,一處山坡上居高臨下修建著一座原本屬於摩和克人的村寨。長期對峙以來,摩和克人也學著這些可惡的華族人修建寨子的方法,利用他們曾經有限獲得的金屬工具,將一根根原木和大石簡單地堆疊築成了他們的「要塞」。

至少從表面上看,這象徵著北美印第安人建築文明出現了一次不小的外觀飛躍。摩和克人可以利用他們矯健的身手隱藏在這座「要塞」內外的各個角落,以躲避華族人那可怕的火槍和大炮,還可以居高臨下發揮他們精準的射箭和投矛技藝。

應該來說,在沒有全面換裝新式裝備前,即便陳禮文派遣部隊攻擊,也未必能從更熟悉這裡複雜地形的摩和克人手裡討得便宜。

依靠著這樣一個看起來蠻有安全感的前進基地,摩和克人在過去的一年裡主動迂迴出擊,給小河對岸的佩科特人甚至是東河東岸的莫西幹人村落製造了不小的麻煩,搶掠了大量的糧食或貿易物。

但現在,這座寨子成為了南下支援摩和克人的易洛魁聯盟的兵力駐紮地,村寨和附近的山林里隱藏著1000多名易洛魁戰士,但其中的摩和克人不足200人。

穿過地形起伏的山林,前方的山坡密林邊緣已經出現了摩和克人的簡陋土木村寨,遠遠望去,村寨木牆之後一串串人頭晃動。

複雜的坡谷地形導致傳統的線性隊列在這裡無法正常布置,所以在摩和克人看來,現在的美國官兵更像是一片片散亂的小螞蟻在遠方緩慢而無序地推進著。

距離山坡頂部的易洛魁要塞只有500米不到了,三百多陸軍官兵停止了前進,開始就地構築出發陣地,一道用附近的石頭堆起來的簡單胸牆出現在山坡下。

8門60毫米迫擊炮開始在陣地後方幾十米外一字排開,近60名炮兵排官兵忙碌地進行著炮擊前的準備。

胸牆后的陸軍官兵都好奇地回頭望著那些伺候著迫擊炮的戰友。沒有參加過北方戰役的士兵們根本無法把這些管口朝天的「細鐵管」和大炮聯繫起來,因為這個時代歐洲的臼炮也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從望遠鏡里,看到對手那座亂七八糟的寨子里一張張疑惑的臉,何語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一聲沉悶的迫擊炮發射葯膨脹衝擊聲響起,一顆重達1.4公斤的高爆炮彈飛向了高空,然後帶著一個漂亮的弧線朝幾百米外的村寨落去。

簡單的目視測量計算,讓這顆炮彈直接落到了對手村寨的後方,爆炸伴隨著一股硝煙緩緩在山林間升起,同樣驚起了易洛魁戰士的片片驚恐聲。調整誤差后,8門迫擊炮開始了急速射。

一分鐘之內,超過50發迫擊炮彈砸進了如同一個等著盛飯的破碗一樣的村寨。密集的爆炸將各種木塊、石子與人體殘片轟上了天,瀰漫的煙塵在交錯起伏的火光與衝擊波中吹來吹去,滾滾的雷鳴在山林間回蕩。

木製的村寨在密集的炮擊中不可避免地燃起了大火,高溫帶起的氣流旋風帶起了大量猩紅色的燃燒灰燼,將整座山寨裹得格外妖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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