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聽過,我婆娘在奈良家做活的時候聽到奈良家的幾個忍者大人在討論那個題目了。奈良族長問鹿久少爺,連鹿久少爺都不知道。」

「當然聽過,我婆娘在奈良家做活的時候聽到奈良家的幾個忍者大人在討論那個題目了。奈良族長問鹿久少爺,連鹿久少爺都不知道。」

2020 年 12 月 31 日 未分類 0

「那算什麼?我聽說連火影大人都不知道了!」

「是不是真的?」

柞木看著攤販們興緻勃勃的討論著,臉上一陣大汗。

柞木剛忙朝學校飛奔,聽著路上的行人都討論著,柞木的心裡有了點愧疚,不就是個腦筋急轉彎嗎?至於么?

柞木來到教室,看到已經有人了。原來是紅豆,紅豆似乎還在介意昨天被吼的事,並沒有向柞木打招呼。柞木把書包放在自己的位子上,向紅豆的身邊走來。

紅豆瞪著眼睛看著柞木,原本圓溜溜的大眼睛上多了黑眼圈。柞木有點小愧疚了。

「我原本想告訴別人問題的答案的,可是沒人願意聽。算了,我把答案爛在自己的肚子里。」

紅豆趕忙舉起手說:「我願意聽!」

「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什麼什麼條件?」

「你發誓不準告訴別人這是我出的題,也不準告訴這是我說的答案?」

「為什麼?」

「你到底答應不?」

「答應,答應。(請記住的網址)快說啊,我昨天想了一夜都沒想到。」

「你先發誓。」

「我紅豆發誓,永遠不講這題和答案都是柞木說的的事告訴別人。好了,快說啊!」

「答案就是棺材!」

「棺材?為什麼?」

「想啊,買的知道這是棺材,賣的也知道,就是用的人不知道,用的人死了,他知道個屁啊?」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柞木,你真是個天才!」

於是乎木葉又傳開了。

「聽說了沒?據說那個答案是御手洗家的紅豆。」

「嗯,真是個天才,這麼小的年紀竟然能出這樣的題。」

「誰說不是了,據說連火影大人都答不上了!」

「看來御手洗家又要出個大人物了。」

棺材鋪卻因為這事而名氣大增。路過棺材鋪的人們,總是情不自禁的外裡面看看,棺材鋪的老闆笑開了花。

身為肇事者的柞木,此時正在大街上閑逛。看著小販的吆喝聲和買家的討價還價聲,柞木忽然覺得這樣的生活還蠻有趣。當柞木準備離開時,有人把守搭在柞木的肩上。

「你就是柞木吧?」

柞木回過頭,看到一個穿著誇張,白色的頭髮,臉上兩條油漆,頭上一個大大的油字的大叔。來人正是自來也。

「你是自來也?」

自來也看著柞木說道:「你認識我,我們好像沒見過面啊?難道我自來也在木葉的名氣到了路人皆知的程度嗎?哈哈哈,綱手,小白臉。我的名氣超過你們倆了,哈哈哈哈——」

「不知自來也大人找我這樣的小人物有什麼事嗎?」

自來也抓著頭髮說道:「對喲,我找你有事嗎?為什麼要找你?」

「不知您是怎麼知道我這樣的小人物的?」柞木看著自來也那副傻樣笑著問道。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搞的木葉滿城風雨的問題是你出的吧?」

柞木暗想紅豆這貨,還沒一天就把自己賣了。其實柞木誤會紅豆了。自來也本來就和紫霄的關係不錯,自然認識紅豆了,他哪能不知紅豆的性格,典型的大腦短路,怎麼可能出這樣的題目。於是,在一串丸子的誘惑下,紅豆毫不猶豫的把柞木賣了。你可能會想,自來也閑著沒事做啊?確實,他確實閑得蛋疼。本來他去纏著綱手的,但綱手哪有時間陪她,綱手想起無意間聽到問題,就是柞木出的,於是便說如果把這個題目答上了便請他吃飯,反之要答不上來就別來煩她。自來也跑去問老頭子,他似乎也不知道。今天他聽說紅豆答上了,還是紅豆出的,便有了上面那一幕。

柞木看著自來也說:「那你都知道了,還有什麼好問的?」

看著柞木滿不在乎的臉色,自來也笑著說:「啊呀呀,你這小鬼太不可愛了。」

柞木看著自來也說:「您不會只是想確認一下吧?」

「不是,當然不是。其實好像也是啊!」

日啊,耍我了,是不是三忍都是閑的蛋疼的主兒啊?柞木惡寒的想到。也就自來也這貨,綱手忙著戀愛了,大蛇丸好像已經在做他變態的實驗了吧。也就自來也閑著沒事,現在是短暫的和平期,不久之後三戰開始這貨就沒那麼閑了。好像三忍都是在三戰後期離開的吧,白牙也是在三戰時自殺的。

「小鬼,有沒有興趣陪我喝一杯?」

「您還叫我小鬼了,沒成年是不可以喝酒的。」

「對啊,不如我們去吃烤肉吧?」

「您為什麼要叫上我了?」

「看你比較順眼!」

得!這也是理由,柞木看著自來也那張臉,其實他本人還是蠻有魅力的,就是色了一點。

「好,不過不要讓我付錢啊!」

「我是那樣的人嗎?」

柞木白了自來也一眼,貌似你就是那樣的人。記得帶鳴人修行的時候,竟然用他的錢找小姐!鳴人沒爸沒媽的,攢了倆錢兒容易嗎?讓這貨花光了!太沒品了!

不久柞木和自來也來到了烤肉店,東西都上來了,自來也沒皮沒臉的要柞木再來個腦筋急轉彎,這貨一路上都問了十幾個了,沒一個對的。不對也就不對,還說自己故意的,你能故意十幾個嗎?

自來也喝著小酒,吃著烤肉,對著柞木吹噓著自己多厲害,簡直就是忍界第一人,顯然這貨喝多了。柞木看著酒,想嘗嘗看木葉的就是什麼味,於是便倒了一點。

「嗯,不錯!」柞木叫囂道。還好店裡沒多少人,老闆也不在,要不然,柞木絕對會被人送到家,然後暗部的人再好好的對森木進行一番思想教育。

柞木喝了一口就有了第二口,喝多了話就放開了。

「自來也,講個笑話你聽。」

「講,講啊!」

「主持人問:貓是否會爬樹?老鷹搶答:會!主持人:舉例說明!老鷹含淚:那年,我睡熟了,貓爬上了樹。。」

「怎麼了?快說啊,買什麼關子!」

「鷹說,後來就有了貓頭鷹…」

「哈哈哈。。柞木,你年紀輕輕的,懂的還聽挺多。」

「這算什麼?我再給你講一個。『

「好好,再講啊!我喜歡,哈哈哈。。。」

「聽好了,一光棍洞房花燭夜后,新娘艱難地扶著牆出來,罵到:「騙子,他說他有三十年的積蓄,我還以為是錢呢!!」

「哈哈,太逗了,哈哈哈。。。哎呦,我受不了了!」說罷,自來也便倒下了。

柞木醉醺醺的走到自來也身邊,用腳踢著他,「自來也,自來也,靠,你丫的真沒用!咦?怎麼沒反應了?」柞木把手放在自來也的鼻子上,柞木頓時感到酒醒了一半,靠,這貨笑岔了氣! 葉星北想了想,「應該不會吧?我離哥不是說了嗎?只是隱瞞家世和身份,性格、品性什麼的,他不會刻意改變,如果兩個人真心喜歡,女孩子知道我離哥的隱瞞之後,縱然會有些生氣,但只要我離哥好好解釋,怎麼也不至於分手吧?」

「要是遇到一個有志氣的平民女生呢?」顧君逐笑,「就像某些偶像劇上演的,人家只喜歡勵志男青年,不喜歡滿身銅臭氣的富二代。」

「瞎說什麼?」葉星北嗔他:「我離哥才沒滿身銅臭氣!我離哥是最不像富二代的富二代,米其林餐廳他喜歡吃,農家小院路邊攤他同樣也喜歡吃,他的朋友有豪門公子哥兒,也有平凡的普通人,三教九流,他什麼朋友都有,他才不是那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富二代。」

「那真是你親哥,」顧君逐嘖嘖:「我說一句,你懟我十句。」

嗅到了陳年老醋的酸氣,葉星北笑著哄他:「你放心,不管是誰,敢說你一句不好,我懟他一百句一千句!」

顧君逐揚眉看她:「這麼說,在你心目中,我比他更重要?」

「當然!」葉星北毫不猶豫說:「人家說,夫妻一體,你聽誰說,兄妹一體?」

「這還差不多。」顧五爺滿意了,將人攬入懷中,用力親了一口:「葉小北,你越來越上道了!」

「我說的是真理!」葉星北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人家說夫榮妻貴,母榮子貴,有沒有人說兄榮妹貴?兄妹感情再好,等以後哥哥們有了妻子,哥哥和嫂嫂才是一家人,我是嫁出去的閨女。」

「對,」顧五爺點頭:「你是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葉星北:「……你高興就好。」

「我高興,」顧君逐低頭親她,「你是潑進我們家的水,水是財,是寶貝……不對,比財比寶貝還珍貴,人離了財和寶貝能活下去,離了水,必死無疑。」

葉星北:「……」

顧五爺這張嘴啊!

潑出去的水硬是能被他給解釋的這麼……深情。

佩服的五體投地!

充實而忙碌的一天飛快過去。

傍晚,顧君逐和葉星北接了小樹苗兒和凌越回家。

一進家門,顧君逐和葉星北就注意到院子里多了一道筆直挺拔的修長身影。

看著那人的背影,顧君逐微怔:「川哥?」

汽車停下,有保鏢過來開門。

戰錦川也轉過身,大步朝這邊走過來。

顧君逐下車迎過去。

兩人互相給了對方肩頭一拳,然後抱在一起。

顧君逐拍拍戰錦川的後背:「什麼時候到的?怎麼瞞的這麼嚴實?也沒讓人去接機。」

「接什麼機,」戰錦川也拍他後背幾下:「又不是不認識路,這不是回來了嗎?」

兩人分開,戰錦川看向葉星北:「弟妹好。」

葉星北和戰錦川雖然沒見過面,但顧君逐和戰錦川視頻聊天時,顧君逐曾經給兩人彼此互相介紹過。

葉星北對戰錦川並不陌生,大大方方打了招呼。 這就是鎮魔威。

此三個字,是神跡在離炎天魔戰場的代名詞!

嘴裡再也發不出聲音,赤鎧們面對真小小所在的方向緩緩下跪,他們丟下了手裡的武器,眼中蓄著淚水,表情中只剩下虔誠與狂熱。

實在難以想象,在霸血城被封印,城主、軍團長們失蹤,天魔空間傳送而來,不但出現了魔侯坐鎮,甚至還有魔主威壓降臨的情況下,此番死戰,依舊以人族的勝利,作為最後的結局!

星土未失,小命猶在!

雖然此期間也有不少赤鎧軍士不幸罹難,但活著的人們,彷彿做了一場並不真切的是夢。

只有充斥於鼻腔的鮮血,告訴眾人,他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真的。

真小小沉默地看著眾人。

此時是心中並沒有歡愉的心情,因為剛剛從赤練露華的識海里,她得知了一些很可怕的消息……

現在並不止霸血城和戰血城遇敵。整個人族暮光戰線,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天魔衝擊!並不是所有戰城,都準備充分,並不是所有戰府,都軍力充沛,這是離炎浩劫,自自己父母家人失蹤之後,三千年來,最大規模的一次人魔戰鬥!

其中最令人髮指的是……八大平行世界中,雷原修士,也悄悄參與了這場血屠!

原因不明,但事實就是如此,天魔們手裡的白色棋子,由雷原人提供。

結合飛星子當初興高采烈與自己辭別時,不小心透露的消息可知,恐怕一個名為雷域戰神的人,與此事逃不了干係!

畢竟那時,飛星子的大宗買賣,正是前往雷域!

具體信息,赤練露華也不清楚,她的識海內,甚至沒有飛星子與老魔的印象,所以自己若想繼續追查這條線索,便必須先抓一個與雷域戰神有關的人試探。

不過恐怕,現在並不是做這件事的時候……因為眼前還擺著一件更加急迫的麻煩。從赤練露華的記憶里可知,雞爺與霸血城的軍團長們,居然直接被送到了降臨廢城星區的子魔母繭前。

此繭一共九枚,是天魔至強者子魔仙子的術法。

說起子魔與子魔魔繭二物,赤練露華本人的認知,也是十分混亂的,她並不能清晰地描繪子魔魔繭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只知道此物極端邪惡,可以隨時間而倍漲孕育新天魔的數量,一旦超過臨界時限,一枚母繭,便可消滅一個世界!

真小小皺著眉頭,姑且將子魔母繭看成是一隻產崽子母蟲。

難怪自己在戰血城時,剛得到消息的司徒綠喬,想都不想便直接丟下情況岌岌可危的戰血星,直奔廢城區去。

站在五府府主的角度上看,就算犧牲掉一個戰城,也遠比放任子魔母繭壯大進化好得多。

廢城星區,位於戰血、霸血、鐵血三戰城中央的位置,此三城的戰使一定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血封府的指令,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摧毀。

然而霸血城的戰使塗山已死,剩下的……便是赤練露華,自然不可能回應這個府主調令。 自來也那貨在被柞木的幾腳下回過了氣,柞木扔下他自個兒就回家了。(請記住我)

森木早已坐在家中等候柞木,森木知道,平時柞木雖然經常很晚回家,可是他會在之前給自己說一聲。可是今天,柞木好像說晚上不修鍊了,所以森木懷疑柞木出事了,老是覺得心神不寧的。

柞木暈乎乎的回到家中,雖然這兒的酒的度數不高,可是耐不住多啊,柞木嘗了一口,感覺不錯,於是便嘗了第二口,又有了第三,第四口。 豪娶逃嫁千金 自來也點的四瓶酒,柞木一人就幹了三瓶。自來也?自來也那貨是典型的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一瓶就不行了,還裝著很能喝的樣子,點了四瓶,原著不浪費的精神,都讓柞木給喝了。怪不得綱手不喜歡他,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也不行?柞木惡趣的想到。

柞木看著森木站在院子里,一臉怒氣的看著自己,柞木就知道今天玩了。所謂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所以柞木直接撲到森木的身上說:「哥哥,我不是有意的,是自來也那廝非要拉著我喝酒,我沒辦法,才喝的。」

森木本來一臉的怒色緩和下來,好奇的問:「自來也?哪個自來也?」

About the author

jingshenxianxiangxue:

0 Comments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