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英暗含一口氣於胸,微睜了雙眼看著第三拳的拳頭向自己奔來。拳頭帶動的空間風暴把他的長發都吹得挺直向後,氣流掠過他的臉膛擠扁了他臉上的肉。在最後一刻,熊英則閉了雙眼。他心裡也沒譜啊,一萬兩千斤自己能不能扛得住,是未知數。但是他自己跟自己較勁,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熊英暗含一口氣於胸,微睜了雙眼看著第三拳的拳頭向自己奔來。拳頭帶動的空間風暴把他的長發都吹得挺直向後,氣流掠過他的臉膛擠扁了他臉上的肉。在最後一刻,熊英則閉了雙眼。他心裡也沒譜啊,一萬兩千斤自己能不能扛得住,是未知數。但是他自己跟自己較勁,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2020 年 12 月 30 日 未分類 0

「咚!」震天的一聲響起后,雙方的軍兵預見熊英被揍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相反卻看到了在原地轉圈和聽到了黑摩爾的怪叫聲,

「哎喲呵呵,哎喲呵呵……」

熊英也沒有感受到第三拳真實的威力,有些納悶地睜開雙眼,奇怪的場景出現在他的面前:黑摩爾原地轉圈並捂著右手疼得吃牙咧嘴,地上水靈龍一動不動躺著,胸前的一塊石頭上出現了好幾道裂紋,在他的前面有一灘鮮血。

「水叔叔!」熊英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水靈龍替他挨了這一拳,而讓黑摩爾怪叫的正是那本命石發揮的作用。本命石已經出現了裂痕,證明水靈龍已經受了極其嚴重的內傷。

「唉,水叔叔,你何苦啊!熊英能受得了最後一拳的。若你有個三長兩短,義父還不得殺了我啊!你可不能有事啊!」熊英哪裡顧得上黑摩爾,痛悔地背起來水靈龍急匆匆地向他們的陣隊馳去。

敖墨,龍蜥早迎了過來,接過水靈龍兩人抬著。他們把水靈龍平放到地上,隨軍的大夫早挎著葯簍子等待給水靈龍查看,服藥,眾人也紛紛圍攏過來。

青幽兩眼含淚,臉色蒼白,口中喃喃地說著什麼。她心裡怕啊!自從把對敖功的情感轉嫁給水靈龍之後,她一心一意愛著水靈龍,如今水靈龍生死未卜,怎不叫她內心惶然?

「水神使沒有事的。」隨軍大夫餵過葯后,看向眾人說了一句讓眾人心安的話。青幽則不信,在水靈龍身旁蹲了下來,掰開他的眼睛看了半天,從懷裡摸出一粒丹藥也給水靈龍餵了下去,然後抬頭面無表情地沖熊英道;「這粒丹藥是治療內傷的,希望龍哥哥能儘快好轉起來。」

熊英當然不懷疑青幽對水靈龍的真心,也不懷疑她對水靈龍的真情,他知道青幽此刻內心的傷感是任何人都體會不到的。熊英歉疚地道:「青幽神使,熊英欠水叔叔一個大人情。」

「不怪你,這是他自己的選擇。」青幽苦笑著搖搖頭。

當然,戰場上的一幕青幽也是看到的,熊英一再拒絕水靈龍的盛情,是他自己非要這麼做的,受傷也怨不得熊英,但是青幽理解水靈龍的做法,他這是報恩呢。

在以後的歷史長河中,這樣義薄雲天的例子並不鮮見,大都是受水靈龍『義』的傳承。如:清代《聊齋志異?田七郎》中的田七郎最為接近。受人點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所以七郎母三拒武承休對其子的小恩惠。寧願受苦,不受恩惠。後來受到生死大恩時又不讓七郎謝恩,最終用性命來償還了武承休的大恩,完成了大義。連七郎母都懂得「小恩不言謝,大恩不用謝。」這個道理,可見禮教的傳承性。

當初,不說水靈龍殘害無辜幼童,單說水靈龍被禹王斧鎮井涌,每日遭受穿心之痛,那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後來是豬剛列把他救了出來,這份生死之情他刻骨銘心,如今熊英危難之際他豈能眼睜睜地看著?!

熊英也試了試水靈龍的脈搏,跳動有些微弱,但不至於有性命之憂,放下心來,仰頭對眾人道:「水叔叔沒事的,你們都各歸各位,防止黑摩爾突襲。青幽神使和敖神使照看一下水叔叔,我去去就來。」

龍蜥一把扯住了熊英,「熊先鋒,你還是留下來照看水神使,龍蜥願和黑摩爾一戰?!」

「謝謝了,龍神使!熊英不能半途而廢,定要手刃黑摩爾,給水叔叔報仇。」熊英戰意決然,早握緊了拳頭,運轉周身之氣,恨不得一拳轟死黑摩爾。

黑摩爾被熊英黑了之後,痛得在原地蹦了幾圈,後來看到是水靈龍代他受的第三拳,早氣得咬牙切齒,後來冷靜一想心中釋然,「是你們違規在先,這第三拳算是白挨的,我要重新打第三拳,最不濟此戰取消,我仍是勝者。」黑摩爾想到此哈哈大笑,笑畢,雙拳碰了幾下,沖熊英嘲笑道:「熊英,本先鋒鄙視你,讓人受過,不是大丈夫行徑,不過是躲裙下的匹夫爾。啊哈哈哈……」

熊英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的嘲笑,他不俱血染征袍,哪怕是戰死?他就知道水靈龍好心好意替他挨的這一拳,會遭來黑摩爾的嘲笑,所以心裡有準備仍然免不了怒髮衝冠。

「匹夫可惱!」

把他當動作是躲在裙下的女人,怎能咽得下這口氣,聽得了這羞辱之詞?夫當陣前死,怎可裙下亡?!

熊英按壓不住火氣,一甩龍蜥的臂膀就要找黑摩爾拚命,這時候腳下傳來水靈龍的聲音,「賢侄,不可前去?!」 蕭紫輕描淡寫地和姜姝說著話。

姜姝認真聽著,腦子裡迅速記著這些事,一字一句。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真正相信了蕭紫,這個女人很真誠,她說的都是真的。

姜姝告訴她,她不叫阿婷,她叫姜姝,也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蕭紫對她叫什麼名字並不感興趣,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只是,她們的身世還真差不多,都是可憐人。

兩人沒有在廚房呆太久。

過了會兒出來,姜姝端著點心送到蕭紫的房間里去。

有了第一次的接觸,姜姝知道,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不急這一時,很多事情需要慢慢來。

……

半個月後。

姜姝和蕭紫熟悉了。

她把自己的**器給了蕭紫,因為蕭紫能拿到她拿不到的東西,出入嚴密的場合。

姜姝知道,自己又何嘗不是孤注一擲。

她倒是有點怕把蕭紫拉下水,萬一被發現,蕭紫一定沒有好下場。

她把自己的擔心說給蕭紫聽時,蕭紫表現得很鎮定,甚至是平靜,她不以為然:「我沒有什麼值得留念的,我活在這個世上,早已是行屍走肉,沒有靈魂。」

蕭紫的話讓姜姝心口狠狠一顫,心肝兒都疼了。這個世界這麼美好,她真得一點都不留念嗎?

一個讓她值得留念的人都沒有嗎?

姜姝困惑:「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想和他在一起那種?」

「有啊,很多年前了,現在早就不喜歡。」蕭紫毫不避諱地笑了,「年少無知的喜歡,不算是真正的喜歡,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

「那喜歡你的人呢?你的朋友呢?你一點都不想他們嗎?」

「想,但也覺得自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存在。」蕭紫淡漠的眼神寡淡如水,沒有一絲波瀾,就好像習慣了這平靜。

「我現在最大的期盼就是我的女兒,她叫想想,我很想她。」

「你不想老公嗎?」蕭紫笑了。

「我是非婚生子,我和男朋友早就分手了,他不知道我懷孕,我偷偷把孩子生下來的。」

「這樣么……」蕭紫平靜的眼神里這才有了波動,挺震驚。

姜姝又跟她說了很久的話。

怕別人引起懷疑,通常情況下,姜姝都是以蕭紫的傭人身份出現。

呆了一段時間,確實也沒人懷疑。

她們都是很謹慎的人。

蕭紫給她帶來了不少情報,都很有用,對於姜姝而言,簡直事半功倍。

她把這些情報整理出來,這些就是有力的證據。

「周太太,你和周鴻明是怎麼認識的?」姜姝還是好奇,他們看上去不像是會有交集的人。

「叫我蕭紫,不要叫我周太太,我很不喜歡這個名頭。」

「好……」

「我和他是小時候認識的,我們同在一個訓練場上過課,那時候他就是因為不服管教才被他爸爸送來訓練場,希望他能改改自己的性格。他在訓練場的表現很好,很聽話,很懂事,沒有做過任何叛逆的事,他那時候就偷偷喜歡上我了。」 「後來一些陰差陽錯的事,不提也罷。」蕭紫不願再說下去。

姜姝大概明白了,沒有再問。

「周鴻明後來回去掌管自己家的公司,不走正道,搞了很多非法交易,快樂島就是他交易的場所之一。」蕭紫道,「他膽子很大,因為是在國外,沒人管得了他,也都沒證據。」

「姜姝,你說你做了十年的準備,如果可以,這次把這群人都繩之以法,不要讓他們再禍害他人。」

「我會盡全力。」

蕭紫已經大概知道姜姝的身份,不管姜姝有沒有撒謊,她都會對姜姝保持信任,因為這是她的唯一一根稻草,她只有抓住。

蕭紫也是在訓練場長大的,對於打聽虛實、放置**器這種事手到擒來,並不需要姜姝教什麼。

很快,她給姜姝探到了許多情報。

姜姝把情報分成了兩份,一份自己留著,一份給了蕭紫,她們之間的契約就是,萬一發生意外,另一個人一定要出去,把情報交到京城。

她們達成了最大的默契,有時候一個眼神就能交流彼此的想法。

而蕭紫早就在心裡下定了決心,如果真得發生意外,她一定保姜姝。

她在這個世上無牽無掛,而姜姝不一樣,她還有一個剛剛出生的女兒。

她們之間的配合很默契,雖然和外界沒辦法取得聯繫,但她們掌握了島內的大量事實和證據。

她們想,終有一天,她們可以出去並且提交證據。

對外,姜姝依然是蕭紫的傭人,但在沒有監控的地方,她們會聊聊天。

周鴻明自上次來過之後一直沒有再來,姜姝有些無從下手,她所有的消息都來自於蕭紫。

每天都在等待機會,又過了半個多月,終於,周鴻明再一次給蕭紫打電話,他要來島上。

晚上過來,白天走。

姜姝和蕭紫密謀了一套**方案,這一次,還採取紅外針`孔***拍攝照片的方法。

周鴻明沒有起任何疑心。

這一次依然是非法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蕭紫給客人們端茶遞水,表現得很乖巧,周鴻明確實很喜歡她,現在蕭紫會順著他,他更加喜歡。

交易時有人提出讓蕭紫出去,但周鴻明覺得蕭紫不是外人,沒有讓她出去,留著蕭紫坐在他的腿上。

其餘的人不好再說什麼。

姜姝進不去,她只能等蕭紫的消息,心急如焚。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姜姝只能靠看看自己女兒的照片來緩解思念。

這場交易持續到了凌晨三點多。

中途,蕭紫以困了為理由提出離開,周鴻明准許了,蕭紫蔫蔫地打著呵欠出來。

**器就在她的身上,她已經不需要再聽下去。

蕭紫以讓姜姝送茶水為理由,讓姜姝來她的房間把東西拿走。

姜姝知道,事情成功了。

這一次的交易就是拿住周鴻明的最好證據,周鴻明是這兒最大的股東之一,拿住他,其餘的人就不成問題。

姜姝從蕭紫的手裡接過東西,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熊英俯身看了一眼醒來的水靈龍,壓下怒火換上笑臉道:「既然水叔叔醒來想是已無大礙,侄兒這就去和黑摩爾做一個了斷。水叔叔且養著!」水靈龍一醒,熊英的壓力倍感輕鬆:他就是怕水靈龍為了救他無端死去,沒法和義父豬剛列交代。

熊英知道水靈龍和義父豬剛列那可不是一般的關係。至於什麼關係?怎麼認識的?豬剛列一概不談,熊英也不敢多問,反正就是水靈龍和豬剛列的關係天地可鑒。期間,熊英曾經問過禹王,禹王只說讓他不要打聽,反正把水靈龍當做最親近的人看待就對了;至於關係,讓他記住那絕對是可以拿性命來換的。水靈龍今天也已經證實了這一點。想當初水靈龍做下錯事,差一點就吃了小熊英,如今黑摩爾這一拳也算是償還了,也算是熊英無奈的抉擇了。

是啊!人這一生被各種枷鎖禁錮著,能放下就是一種幸福。有的人為什麼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就是放不開禁錮的枷鎖,說白了就是道德的枷鎖,是自我的禁錮,是理想更是信念的禁錮。

諸葛亮先生之所以五丈原累死,就是放不下先主劉備的三顧茅廬之恩和忠君思想。當然,我們現今的社會不提倡老莊的無為思想,消極的思想,但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才是我們當今所提倡的,不然,也不會造就古往今來無數的英雄和好漢。

再說熊英年少氣盛,恃才傲物,被黑摩爾如此侮辱如何受得了!當下幾個提縱,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兩軍陣前。

「白挨了!」後方的水靈龍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微微搖頭,雙腿盤膝開始運功療傷,心裡想著下一步該如何做?

果然,戰場之上熊英指著黑摩爾喝道:「黑摩爾,不要出言侮辱小爺!剛才那一拳不算,小爺再贈你一拳。」

「嘩……」

兩邊軍士一片嘩然。這不是傻子是什麼?你冒充什麼大尾巴鷹?你以為你是金鋼打制的啊?堅不可摧?!

黑摩爾的目的就是激起熊英的怒火,讓他失去判斷力,果然目標達成,熊英讓他再打一拳。黑摩爾心中高興,暗自腹誹熊英純傻帽一個,再打一拳非轟死他不可。他從水靈龍兩次不顧生死地阻攔熊英挨第三拳,就知道熊英的抗擊打能力已經到了頂峰,若自己再加把勁兒,打死對方先鋒,再一舉奪了界咽關,不是不可能的事。想到這裡,黑摩爾露出微笑,他彷彿看到了在界咽關內怒威為他舉辦盛大婚禮的場面。

「美人在懷,此生何求?」黑摩爾意氣風發,驀地一掄胳膊,「熊英,受死吧?」

「黑摩爾,你還要臉不?該熊先鋒打你了!」一陣雷翼之聲,盪起戰場上塵土飛揚。原來是向龍來到了戰場之上,「黑摩爾,我問你,按照規則,你是不是已經打了三拳?」黑摩爾心裡惱怒得是可以還不可以,打個仗咋這麼多事?怎麼又蹦出來個挑事的?

「是又怎樣?那第三拳不是熊英挨的!我要重新打,熊英也同意了,你算哪根蔥?」

「切!按照規則,三拳已經打過,該我兄弟打你三拳了。第三拳就是不算,打你兩拳總行吧?」

「你誰呀?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你讓熊英說話?」黑摩爾顯然是被半路殺出的向龍氣急了。

「哎咳咳……」

熊英故意咳嗽了幾下,近前一步攔住向龍,「啊,謝王兄的仗義執言,熊英不會違背規則的。」

「什麼違背規則?你那裡違背規則了?黑摩爾是不是已經打了你三拳?」向龍實話實說道。

「是。」熊英老實地回答。

「規則是不是你挨三拳,然後你打他三拳,說沒說可以打第四拳?」向龍又問道。

「沒有,可是……」熊英覺得向龍就是無理狡辯,想解釋一下,不料又被向龍截住了話語。

「可是什麼?既然黑摩爾打了你三拳,你也沒還手,接下來就該你打他三拳,這樣才符合規則,才公平。至於第四拳,你打過再做決定。」向龍更是截過了熊英的話語,憤憤不平地道。

「這樣說也有道理哈。」熊英哈哈道。

「什麼叫有道理?本來就是這樣。」向龍氣極而樂道。在對敵經驗上,熊英顯然就是弱智。有時候戰場上比武力的是莽夫,比智慧的才是英雄,你沒見一個儒將光是動動嘴就能擊退十萬雄兵嗎?

熊英咋不清楚向龍是為他開脫,鑽了語言文字的空子,當下朝著黑摩爾冷笑道:「黑摩爾,本先鋒幾乎上了你的當了,該是本先鋒打你三拳了。」

「胡攪蠻纏!」黑摩爾知道他的心思被看穿了,冷笑道:「熊英,是你違背規則在先,你已經是輸了。」

「黑摩爾,本先鋒並沒有違規,是你要耍賴皮?」

「哼!是你破壞了規則,反倒倒咬一口,也罷,本先鋒這就讓你們滾出磐石關。」黑摩爾哪裡還會讓熊英揍他,直接翻了臉。

「黑摩爾,放大話,吹大氣,本先鋒倒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讓我們退出磐石關?!」熊英也是氣極了,直接否決了剛才的賭局。

向龍無奈,要接替熊英接戰黑摩爾,死活不讓,向龍只好返回陣營觀戰。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攪局,早氣壞了黑摩爾。他向後看看自己將領的陣營,那些將領像是早就商量好的似的,一個個低下頭不和黑摩爾直視。

黑摩爾氣得沖著熊英哼哼了兩聲道:「說到吹大氣,本先鋒就吹一吹大氣。熊英,敬你是個英雄,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哈哈哈……,黑摩爾,你腦子有病吧?本先鋒自打出生到現在,生命里就沒有投降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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