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海一家四口人知道自已村裡的村民被葡警打了后,也是滿臉氣憤的!連中飯都沒有吃就跟著村裡的人一起去島上的民政總署去了。小菊自身武功高強,對前世這種在影視或書籍里才能看到的歷史事件而如今卻置身於中,自然是不會放過親身經歷的感受的。所以她決定也跟著吳大海一家去島上那個由葡萄牙人主管的議事公局大樓看看,同時也想知道這件事的結果。

吳大海一家四口人知道自已村裡的村民被葡警打了后,也是滿臉氣憤的!連中飯都沒有吃就跟著村裡的人一起去島上的民政總署去了。小菊自身武功高強,對前世這種在影視或書籍里才能看到的歷史事件而如今卻置身於中,自然是不會放過親身經歷的感受的。所以她決定也跟著吳大海一家去島上那個由葡萄牙人主管的議事公局大樓看看,同時也想知道這件事的結果。

2020 年 12 月 30 日 未分類 0

小菊娘和楊柳這兩人是這個年代的兩個階層婦女的典型代表,一個代表著上層社會女人的思想,一個代表著下層人士婦女的思想。在這件事上,這兩個階層的婦女的想法竟然是驚人的相似,都不願小菊她們多事!但小菊是什麼人?幾下就把這兩人給說得默不作聲,反對也只能埋在心裡。

常恭、常有和壯壯才不管呢,這三人現在還沒有社稷蒼生那些高尚理想。他們只是單純的熱血,為了吳家村人被葡警欺負的不平。所以這幾人在小菊娘和楊柳沒再反對的情況下,跟著小菊興匆匆的匯入了去島上議事公局請願的村民中。

小菊她們跟著群情激動的吳家村村民來到了位於澳門亞美打利比盧大馬路上的議事公局大樓。小菊前世來參觀過這座樓,只不過那時已經成為了一個葡萄牙人在澳門留下的建築中的經典旅遊景點並且自回歸華夏后就變改成民政總署了。

議事公局大樓是一座帶有明顯南歐建築藝術特色、兩層高的白色樓房。隔著馬路是一個小型廣場,廣場上有個不大的噴泉。如果不看那些一臉激動的聚集在大樓前的吳家村的村民們。倒算是一個雅緻舒服的地方。

小菊帶著壯壯、常恭和常有站在人群的最外圍。看見村長和村裡的幾個領頭人正激動的喊著口號「嚴懲打人兇手!」「還我們一個公道!」……剛開始大家還能剋制住情緒,再加上還有荷槍實彈的葡警連成一線在議事公局大樓前站著,所以村民們雖然很激動。但在村長的示意下,倒沒有衝動。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議事公局大樓里的那些葡萄牙當權者遲遲沒有出面,一些村民就失去了冷靜了,開始有些人喊叫道「葡萄牙人給我們滾出澳門!」「這裡是華夏的地方,你們這些洋鬼子給我滾回你們的地方!」……小菊見場面似乎在失控的跡象,忙拉著壯壯和常恭、常有朝一馬路之隔的小廣場退去。

本來常恭和常有不想跟著小菊退到小廣場,這兩人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正熱血沸騰的跳著腳在那跟著村民們喊口號。雖然心裡並不知道自已所喊的口號到底意味著什麼!但這兩人在小菊那嚴厲的眼神下,終究還是乖乖的跟在小菊的身後,離開了那群正妄圖沖開攔在議事公局大樓前的葡警,衝進議事公局裡的村民。

小菊把壯壯、常恭和常有帶到遠離議事公局大樓的地方,這才一臉嚴肅的看著壯壯道,「壯壯。你就呆在這,如果事情不妙的話,就帶著阿恭哥和阿有弟弟回吳家村!阿姐則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你能做到嗎?」

「姐,我一定把阿恭哥和阿有弟看得牢牢的!不讓他們闖禍!」壯壯倒是很快就明白了小菊話里的意思,立即保證道。常恭和常有兩人聽了小菊這話。心裡卻很有些不爽,常有還好,年紀和壯壯一樣大,但他知道壯壯會武功,有事的話,肯定能護著他。

但常恭就不高興了,明明小菊不在,三人中他的年紀最大,現在卻讓一個比他小的人看著他,這豈不是把他看成是個不顧大局只會惹禍的人?

「常恭,你也別不高興!多想想你娘!你哥失蹤還沒有找到!你們兩兄弟就是你娘的命根子,要是再有一人出事,你還想不想讓她活了?」小菊懶得打擊常恭,直接把楊柳拿出來做擋牌,而常恭一聽這話,立馬老實了。

也就小菊和壯壯他們說話的這幾分鐘里,議事公局大樓前的局面就失控了。就在小菊轉身朝村民聚集的地方跑去時,葡警竟然朝村民們開了槍。小菊只來得及朝壯壯他們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句,「壯壯,你們趕緊回吳家村!」就被激動的村民裹著朝議事局大樓涌去。

常恭看見小菊那纖瘦的身影很快就堙沒在情緒激昂的人群中,不禁有些焦急的朝著議事局大樓的方向緊跑了幾步,但很快就被比他矮小半個頭的壯壯一把給揪了回去。

「壯壯,你就不擔心你姐?你聽聽,那些葡警都開槍了!」常恭一臉氣急敗壞的道。

「我不擔心我姐!我只知道你過去說不定還讓我姐操心!」壯壯白了常恭一眼,又接著道,「我姐讓我們回吳家村!走吧!別在這傻傻的呆著,我可不想讓我娘替我擔心!」

「你……」常恭雖然被壯壯的話氣得直翻白眼,但終究沒再朝議事局大樓前跑,而是乖乖的跟著壯壯,帶著常有迅速離開了離鬧事處很近的小廣場,朝吳家村的方向跑去。畢竟常恭不是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更何況壯壯都不擔心小菊,這說明小菊肯定不會有事!而且他也不想讓他娘擔心!

小菊順著村民朝議事局大樓的方向涌去,但她並不象她周圍的村民們樣,滿臉的激憤,她的頭腦可清醒得很!這些手無寸鐵的村民怎麼是那些荷槍實彈的葡警們的對手?雖然事後會引起公憤,葡方也會推出一個替罪羊來,但那些在事件中流血死去的村民們的親人的悲痛又怎麼能一下撫得平呢?但小菊知道她沒有能力阻止事件朝失控的局勢發展,她只能在激憤的人群中尋找吳大海一家,希望能夠把吳大海一家從這種局面中拉出來。

沒多久,小菊就在她的左前方看見了吳大嫂,小菊順著人流猛的朝左前方擠去,很快來到吳大嫂身邊。此時吳大嫂和別的村民一樣,臉上帶著激憤,口裡喊著要「葡萄牙人血債血償」的口號!

小菊看到這樣的吳大嫂,知道此時此境是無法勸離的,無奈之下,她只好朝吳大嫂身後靠去,悄悄的伸手朝吳大嫂身上的幾個地方虛點了幾下,吳大嫂就這樣一下子失聲且朝地下軟去。小菊則趁勢上前扶住吳大嫂很快的退出人潮。

小菊把吳大嫂弄到小廣場的噴泉池旁坐好,吳大嫂雖然不能說話,也一身用不起力,但她的各種知覺都存在,只急得她直用兩眼瞪著小菊詢問,「小菊,我這是怎麼了?」

小菊自然是不會理會她的,把吳大嫂按排好后,小菊又依葫蘆畫瓢的把吳大嶼和吳小嶼拖到了吳大嫂的身邊,如果這時吳大嫂還猜不出此事是小菊弄出來的,那她也就是個傻的了。此時她一臉的氣憤瞪著小菊,心裡則在罵著小菊,暗自懊悔自已幫了一個白眼狼。

小菊把吳大嫂三母子弄到安全地帶后,正想返回去找吳大海,卻發現場面完全失控了,而大量的葡警已經趕到了議事局大樓前,並且把要公道的村民們給包圍了起來。而那些帶頭朝議事局大樓衝擊的村民,早就倒在了攔在大樓前的葡警的槍下。小菊站在遠處望去,倒在議事局大樓前的村民不少於二十人。只是不知道那些倒下的人中有沒有吳大海。

隨著大量的葡警的到來,情緒激動的村民們已經平靜了下來,但卻已經有村民死在了議事局大樓前了。很快清醒過來的村民開始在倒在議事局大樓前的人里尋找著自已的親人。當發現自已有親人死在葡警的槍彈下的村民忍不住放聲大哭,不一會,議事局大樓前就響起了一片哭罵聲。而因為此事而圍觀在議事局大樓前的華夏人,也開始大罵當局,場面再次出現失控的跡象。

〖 ?而小菊以為這個年代的香港,華人的社會地位再低,但其法律還是健全的,而港府屬下的港警在明面上還是得保證香港公民的生命財產安全的。但卻忘記了健全的法律得配一個清廉的政府才能得以真正的實施。很快小菊就對這個年代的香港警察部門的黑暗和瀆職有了深刻的體會。

很快五個這個片區的片警衝到了小菊她們所在的維港大廈二樓,這幾個片警一眼就看到了窩在二樓平台牆角的那個葡萄牙片警,他嘴角及身上的斑斑血跡讓這幾個人看得臉色大變。特別是這五個被同寮求助警笛呼過來的片警中還有三個也是葡萄牙人,另二個則是印度人。那三個葡萄牙片警立即沖著窩在牆角的那個片警問道,「打你的人在哪?跑了沒?」

被小菊一腳踢得撞到牆上的那片警一看來的幫手中有三個是本國人,臉上的擔憂立即被欣喜所替代。要知道目前的香港,雖然華人的社會地位依然低下,但近幾年除了本地有部分華人通過自身努力,在經濟上擠身中上層社會外,還有大量從內陸遷移過來的有錢人和一些逃難政治人士,這些人在香港也形成了一股不容港府忽視的力量。

港府中的一些低級職位越來越多的聘用本地華人。而警隊中的督察及片警,以前主要是由歐洲人、印度人組成,華人只佔其中的很少部分。但現在華人警察所佔的比例卻越來越高了。但這也造成了警隊無形中就按不同的國籍分成了幾派,而華人的抱團卻是在警隊里出了名的。

「就是她!那個站在三樓穿一件土花布衣的女孩!」被小菊踢得吐血的那個葡萄牙片警立即膽壯起來,臉上也被怒氣布滿。後來的這三個葡萄牙片警根本不給小菊分辯的機會。立即朝站在三樓樓梯口的小菊衝去,看那架勢是想抓了人再說。

小菊見勢不妙,心裡雖然窩火,卻也不敢再象第一次一樣給衝上來抓她的片警每人賞一腳,而是每人賞了幾根手指頭。而這三個想抓小菊的葡萄牙警察驚恐的發現,那個瘦瘦小小的女孩的手指頭在他們身上點了幾下后,他們竟然只能獃獃的原地維持著各自撲上前抓人的姿勢,動也動不了!

「妖法!妖法!」其中一個被小菊用點穴法定在原地的葡萄牙警察害怕的大聲叫道。本來站在二樓站台看熱鬧的那兩個印度警察聽到同寮那驚恐的叫聲。不禁相視一眼,然後下意識的向二樓的樓梯口退了退。

「膽小鬼!什麼妖法?明明是中國功夫!」站在小菊身後的常恭一臉鄙視的看著眼前這幾個由囂張變成驚恐膽怯的葡萄牙警察語氣自豪的用流利的英文說道。

在香港的華人,如果能講得一口流利的英文,則意味著此人不是畢業於政府所設立的皇仁書院、拔萃書院等學校,就是在海外遊學歸來,或者是在英國留學歸來,這些人目前在港府里的地位可是越來越重。可萬萬得罪不得!所以那兩個印度警察聽見常恭那一口流利的英語,在相互對視了一眼后,再想想住在這個片區的人是不可能是那種可以任他們欺辱的下層華人時,就不約而同的朝著幾個被定在三樓樓梯上的幾個同寮道,「對不起,我想起來我片區還有事沒有處理好,先走了!」這兩人話一說完。就腳底抹油的溜了。

而被小菊打傷的那個片警見到同是葡萄牙人的同寮竟然直楞楞的站在樓梯上動不了,臉上還都是一副驚恐的模樣,更何況還有一個同寮叫出了『妖法』,他的心裡不由得升起了一股絕望,此時的他萬分的後悔,如果最初他老老實實的執行上司的安排,帶著那幾個人去維多利亞港找人那該多好!

「小菊姐,你真厲害!我要拜你為師!」常恭和常有都兩眼冒著星星的看著小菊,臉上滿是崇拜,這可是親眼所見傳說中的點穴功夫啊!沒想到小菊竟然是傳說中的武術高人。相處這麼久,他們都沒有發覺,真是遺憾!不然的話,他們早就纏著小菊學武了,今天常恭也不會被那個葡萄牙片警扭著手踩著背打而沒法反抗!

而且今天的這件事給常恭的刺激很大,這是他這短短十二年人生的一大恥辱,同時他親身感受到了華夏的不強大,做為黑頭髮黃皮膚的華夏人。不管遷移到哪裡,都會受到排擠和另眼相待,都會淪為二等公民!因為他們的身後沒有一個強大的華夏做後盾,而他們無論遷移到那都改變不了自已的種族。這讓他對爹娘讓全家遷移香港的正確性第一次產生了懷疑。

「小菊。現在這些人怎麼辦?」楊柳看著一個受傷,三個非正常人形態的葡萄牙片警很是擔心的問道。

「等等再說!伯伯不是去找威利了嗎?」小菊也是頭痛得很,這都是些什麼事嘛?才來香港兩天不到,就和港警對上了,但很快她的眼神轉向那個被她踢傷的片警,「嬸嬸,那個被我踢傷的人是不是威利讓人過來帶你們去找常恭的?」此時小菊還不知道楊柳她們已經有了常恭的消息。這個片警只是過來起個帶路作用的。

「我也不知道!他的態度一點也不好!上來就要查我們的身份證明,因為各種證明都在你那,我拿不出來!這人就衝上來抓人!」楊柳回想起最初的場面,一向與人為善的她不禁用一種厭惡的眼神瞪了那個禍源片警一眼。

小菊聽了楊柳的話,正皺著眉發愁,畢竟在香港,她們人生地不熟,唯一能寄予希望的人脈就只有威利,如果此人是威利讓人叫來的,那事情要好解決得多。到時花點錢打點下關係,再給這個被她踢傷的片警一筆醫藥費,應該問題不大。可…….

小菊正思考著各種解決方法時,樓下又傳來一陣紛踏的腳步聲,聽覺靈敏的小菊很快就聽到了常保貴和威利說話的聲音,同時伴隨著其他不熟的人的問話聲,常有早就按耐不住的跑下樓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很快一個從長相一看就知道是英國人,同時身上穿著和片警完全不同的警服的中年男人站在二樓樓梯口看著四個形態各異的屬下問道。

「小菊,你們沒事吧?」常保貴早就避開那幾個人形木樁,衝上三樓把小菊,常恭、楊柳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和他離去時的狀態差不多,一路上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我們沒事!」小菊正打量著那個問話的英國中年男人,從著裝來看,小菊猜測此人應該在港警里有一定的職務,心裡不禁舒了一口氣,有威利從中周旋,此事應該不會造成太過於嚴重的後果。

見解決問題的人來了,小菊很快就伸手朝姿勢怪異的站在二樓到三樓的樓梯上的三個葡萄牙片警身上點了幾下,這幾人立即發現自已能夠行動自如了。但如此以來,這三人用害怕的眼神看了小菊幾眼后,都不約而同的朝那個英國人警官身後退去。

「威利!這個女孩會法術!」英國警官早把小菊的動作看在眼裡,此時不由得象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一臉驚訝的叫道。

「法術?常先生?你們華夏傳說中的法術嗎?」威利跟在英國人警官身後,視線被擋住了,沒有看見小菊的動作,但那三個站姿怪異的葡萄牙片警卻不想注意到都不行,此時見那三人突然就能卻了,而且象一臉見鬼似的跑到他身後去了。

「小菊,這是……」常保貴此時也是一臉的訝異,羅森是在信中和他說過小菊的武功很高,但到底有多高並沒有說。而他呢,在看到小菊后,見小菊也就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就是在娘肚子里開始學武,那武功再高能高到哪?所以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伯伯,刁蟲小技而已!一種點穴手法!」小菊淡淡的說,而且為了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懂,她這句話是用英文說的。

「點穴手法?是不是華夏功夫?」英國人中年警官臉上的驚喜神色更甚。

「也算是華夏功夫中的一種吧!」小菊其實並不知道華夏功夫到底包含哪些,所以只好語意含糊的道。

「太好了!我是個華夏功夫迷!而且還在港島上最大的功夫館里學過功夫!但好象沒有這種點穴手法!要不哪一天我們來比劃比劃!到時我輸了,你就教我這種點穴手法?」一臉嚴正的英國人中年警官臉上竟然透著狡黠的說。而小菊聽了此人這話,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傳說中一向做人嚴謹的英國人竟然是如此會耍賴。

「斯利警官,還是先把眼前的事處理了再說吧!看樣子眼前這個小女孩被你手下的警員給嚇壞了,哪敢和你比武?」威利見小菊遲遲沒有答話,急忙開口打著圓場。

「這不用得著問?肯定是葡威警員沒有按我的咐咐行事,見你的朋友是華人,就想欺辱對方。葡威警員,我說得對嗎?」被威利叫做斯利警官的英國中年男人臉上帶著不滿的道。

「是的!長官,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錯!」被小菊踢傷的葡威強忍住胸痛,從牆角爬起來站直身體道。

「你們幾個回去等候處置吧!」斯利警官臉上很是不耐的道。同時心裡暗想這些葡籍警員,看來回去得好好整頓,現在連長官的命令都敢陽奉陰為了。不然說不定哪一天就敢越過他去他上司那告他的狀了。

ps:

pps:因為這段時間常出差,有時回來很晚了,實在沒法寫,對不起各位等文的了,今天等會還有一章,但可能較晚

〖 ?那四個葡籍片警在見到自家長官竟然如此和顏悅色的對待小菊她們,心裡就死灰了一大半,此時見長官讓他們離開,都不約而同的暗鬆了口氣,而心裡則在飛快的尋找著能夠為自已求情而在警局裡又有點份量的人。

「慢,這袋錢給那個叫葡威的警員拿去看傷!雖然我踢傷他是正當防衛,但畢竟是傷了人!」小菊假裝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錢袋,其實是從小空間里移出來的。

「謝謝小姐大人大量!」此時斯利警員接著小菊丟過來的那袋銀元是真的後悔了,那袋銀元足足是他大半年的薪水啊,看來是他看走眼了,現在還得罪了自已的上司,想到將來,只覺得一片黑暗。而起先找借口溜走但在半路上碰上斯利警官后又重新跟著上來的那兩個印度人警員,此時黑黑的臉上滿是慶幸。

常保貴見這場莫名風波如今又莫名結束,心裡本來對楊柳昨晚要他遷移到香港來的提議有些猶豫不決,但經過今天這件事,對楊柳帶著三個兒子在香港是否能象他想象的那樣過得悠閑而又富足,心裡不禁產生了懷疑。

香港這個地方人員太過於複雜,什麼國籍的人都有,而在所有各國籍的人中,身為本地人的華夏人地位反而是最低的,以楊柳的性格,能在這個環境周旋得遊刃有餘嗎?而小菊,畢竟年紀太小,見識有限,更何況這裡還是英國人的天下,她能護住她那娘和弟弟就不錯了。

常保貴雖然心裡糾結著,但此時還是一臉笑意的招呼著威利和斯利警官去家裡喝杯茶。但斯利警官卻對小菊更感興趣。先是拒絕了常保貴的邀請,卻又盯著小菊問個不停。

常保貴見此,只好拉著威利到一旁商量了一下,決定請斯利警官到港島最好的酒店去吃中飯,同時讓小菊也過去作陪。而威利這個傢伙真不愧是個生意人,和斯利警官開口的時候,竟然是打著小菊請他吃中飯的名義,果然如他所料。這個高傲的英國警官竟然很愉快的接受了這個中飯邀約。然後就一臉愉悅的帶著兩個印度籍警員離開了。而威利和常保貴稍說了幾句話后,也隨後離開了港廈。

常恭和常有此時則一臉興奮的轉著小菊,纏著要拜小菊為師,小菊想到兩家人將來在香港這個地方肯定是要相互依存相互幫伏的,更何況常恭和常有這兩人的品性,在這一兩個月的接觸中已經有了充分的了解,所以也就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答應了。

常保貴雖然也有滿肚子的問題要問小菊。但見小菊似乎急著想回家,而他也想看看常恭身上被警棒擊傷的地方嚴不嚴重,同時也想查查自已身上的傷,要知道,他剛開始因為急著去找威利,倒也沒感覺身上有多難受,現在問題解決了。這才發現身上很多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疼。

「姐!你好厲害!」小菊正想朝四樓的樓梯爬去,就看見從四樓的樓梯口冒出壯壯那個黑呼呼的腦袋瓜來,同時嘴裡還直嚷嚷著。

「你怎麼出來了?沒聽我的話呆在家裡?」小菊一見壯壯那張笑得連眼都眯成了一條縫的臉,不禁虎著一張臉問。

「我躲得可嚴實了!連你都沒有發現我!」壯壯朝小菊做了個鬼臉,就朝三樓跑下來,拉著常有的手,開始吹噓小菊的武功,還有自已的武功,讓常有和常恭聽得都一臉的羨慕。小菊有些無奈的笑笑,和楊柳常保貴打了聲招呼后。就回家去了,畢竟娘還呆在家擔心著急呢!

而讓小菊沒有想到的是,中午宴請斯利警官,斯利警官能夠那麼爽快的答應出席,同時上午她及常保貴一家和葡威幾個警員的衝突事件能夠如此快的解決,並不單單是斯利警官看在威利的面上,也不是單純的因為喜歡華夏武術的原因,而是有著他自已的小九九。

「小菊啊。怎麼樣?我們警隊正好需要一個華夏武術教官,你去考考怎麼樣?」此時坐在港島最豪華的半島酒店的包廂里品著香濱的斯利笑得象只狐狸一樣的說道。

半島酒店位於九龍尖沙咀梳士巴利道22號,面對維多利亞港,中高層享有海景。酒店有300間客房。客房面積較香港一般酒店大。設施包括羅馬宮廷風格的游泳池及健身俱樂部。地下商場多是名牌店。

半島酒店就是一部活的歷史,作為英資財團在香港的第四大財閥——嘉道理家族一個世紀300億財富的煌煌象徵,「半島酒店」四個字,對於那些喜歡品嘗歷史和文化的商旅過客,本身就意味著上乘之選。所以,它被人親切地叫做「」。

它的英式下午茶曾經是作家張愛玲的最愛。甚至《傾城之戀》的導演許鞍華把大部分場景給了它:從男女主人公的相擁起舞開始,「這裡有全香港最好的舞池」。到他們的相戀,「你的房間能看到月光嗎?」再到定情,「我一直想到你的房間看月光」。張愛玲讓半島酒店見證了亂世情人全部的感情糾葛。

而小菊在前世來香港遊玩的時候,就曾經光顧過這裡。只不過能時的半島酒店比起目前的要大得多,除了目前的建築,還多了幢三十層高的半島新翼及直升機坪。再配上現代的燈光裝飾,顯得更奢華美麗,但卻少了眼前的那份沉澱和優雅。

小菊優雅的把玩著手裡裝滿香濱的玻璃高腳杯,兩眼出神的透過酒店包廂的大窗戶看向那一片湛藍的大海,一臉的若有所思!對於斯利警官的提議並沒有回答。常保貴卻在斯利警官提出這建議時,心裡的警鐘就開始敲響!

常保貴正覺得奇怪呢,上午的事怎麼就那麼容易就過去了?本來還以為是威利的面子,現在看來交換的要求在這裡擺著呢!誰說英國人高傲認死理不知變通的?在常保貴看來,也不是什麼好鳥!如果小菊知道常保貴此時的想法,肯定會嘲笑道,西方人哪會是什麼好鳥了?本就是一群強盜,看見別人的好東西就忍不住想用不對等的東西去交換,別人如果不交換就乾脆出兵搶!這樣的民族如果是好鳥的話,香港也不會成為他們的殖民地了!

「斯利警官,小菊年紀這麼小,去警署考武術教官不妥吧?更何況她是個姑娘,警署里的警員都是大男人吧?我可是聽說香港有不少華夏人開的武術館,難道從這些人里招個武術教練都招不到?」常保貴見小菊沒有答話,以為她不願意,忙開口替小菊說話。

「不!不!不!」斯利警官連連擺手道,「常先生,這你就錯了!大英帝國的女人可都比男人還要強悍!我們的女皇那可是世上最聰明睿智的女人!我相信小菊姑娘應該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姑娘!」

斯利警官停了停又接著說道,「至於常先生建議我們警署從當地的武術館里招武術教練,這個想法我們也曾經有過,可惜不行。因為武術館里的學員都沒有受過什麼教育,根本不會講大英帝國的語言,哪裡能擔得起警署武術教練的一職?但那天我見小菊姑娘不但會武術,而且還能說得一口純正流利的英吉利語,雖然年紀小了點,但我相信小菊姑娘肯定能勝任這份工作的!」

小菊雖然一直兩眼看著窗外,但常保貴和斯利警官的話卻一一聽在耳里,聽到這兩人的對答,她的心裡不覺有些厭煩,這世上果然沒有人會無原無故的對你好,今天上午那事的後續在這裡接著呢!

「我以前是學醫的!到香港我依然想進醫學院,我的理想依然是想當一名醫生!」小菊見常保貴因為斯利警官的一席話而變得啞口無言,這才語氣淡淡的開口。

「你想進醫學院?將來做醫生?」這下連威利都忍不住驚訝的問道,這個年代女性學西醫從事西醫工作的人很少,畢竟女性的膽子要比男子小得多。還有學西醫也是很需要理性思維,而這個年代能上學識字的女性,大都不是出身大家族,就是小富之家,象這種人家的女兒,大都是嬌養著的,滿腦子都是一些浪漫的想法,對於西醫這種全理性的學識,很難接受。更何況還要上人體解剖課,這對於女人來說,更是一件難以跨越的鴻溝。

「這樣!」斯利警官皺著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對於沒有交流障礙的小菊,他認為是警署武術教練的上佳人選。可惜的是對方竟然要上醫學院。

「我雖然做不成警署的專職武術教練,但我可以做兼職的!我每個周末可以抽兩天時間去做教練!」小菊本來不想去做那個什麼警署的武術教練的,但隨即想到今天上午的那一幕,心裡頓時又改變了主意,目前她們兩家人在香港沒有一點人脈,如果能夠進入警署當武術教練,倒是能讓兩家人迅速的在香港這個地方站穩腳跟。

〖 可他失算了。

他附近的人是沒人管,可突然冒出來個有錢人,他管。

他雖然沒什麼見識,但也從電視和收音機上聽說過,有些有錢人,喜歡做慈善,動不動就捐錢捐物,還建立什麼慈善組織。

對普通人來說,管葉輕寒和葉輕舟的事,費力不撈好,弄不好,連累的他們自己家也沒好日子過。

可對那些有錢人來說,他們有律師、有人、有錢、有的是空閑的時間。

他們想和誰打官司就和誰打官司,想管什麼閑事就管什麼閑事。

反正人家有錢,人家不怕花錢,也不怕得罪人。

他王寬居然落進這些有錢人的手裡,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他現在又餓又疼,想到以前看看店鋪喝喝小酒的舒服日子,他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裡,跑回家去,繼續過他的舒服日子。

可他手上戴著手銬,身邊還有虎視眈眈盯著他的獄警,他哪裡都去不了。

要是葉輕舟和葉輕寒不原諒他,咬死了要告他,他不但今天走不了,他還要坐好幾年的牢。

他要是真被判個三五年,他一定得死在裡面。

想到昨晚的恐怖遭遇,他什麼都顧不得了,臉都不要了,「噗通」一聲跪在葉輕寒腳下,左右開弓,狠狠扇了他自己兩個耳光,痛哭流涕:「輕寒,姑父知道錯了,姑父求求你,你原諒姑父,姑父保證,以後一定會對你和小舟好,把你和小舟當姑父的親兒子疼!」

「輕寒,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親姑父,你爸媽走了之後,你姑姑就是你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姑父要是坐了牢,你姑姑一個女人帶著兩個丫頭在外面怎麼過日子?」

「輕寒,就算你不看你姑姑的面子,你也想想你爸爸,你爸爸就你姑姑一個妹妹,你爸最聽你姑姑的話,要是你爸在地下知道,我因為你進了監獄,你姑姑一個女人在外面辛辛苦苦的養孩子,你爸爸在地下都閉不上眼睛!」

「我爸早就閉不上眼睛了!」葉輕寒冷冷說:「在他知道,他唯一的妹妹看著她丈夫把他兒子打的死去活來,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時候,他就閉不上眼睛了!」

他冷呵:「說什麼想想我爸爸?你們不就是看我爸媽去世了,沒人給我們撐腰,你們才敢這麼作賤我們嗎?要是我爸媽還在,知道你們敢這麼對我們,我爸媽早就和你們拚命了!」

顧沙笑笑,把手中的協議放在桌子上,「王先生,別再浪費口舌了,你觸犯的是國家的法律,即便輕寒和小舟原諒你,法律也不會原諒你,你還是趕緊把移交撫養權的協議簽了,誠心懺悔,說不定還能爭取到寬大處理。」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王寬驚恐地搖頭,跪爬到葉輕寒腳下,抱住葉輕寒的腿,「輕寒,你救救姑父,輕寒!你不知道裡面那些人多可怕,他們都是變態,你要是不救我出去,我會被他們折磨死的!」 ?斯利警官聽了小菊的話,臉上卻沒有喜悅的神色。如果不是武術是華夏人特有的一種才能,他會連威利的面子都不給,當場就起身走人了。一周才做兩天事,而且看樣子時間還要隨對方定,這個叫小菊的女孩還真以為他找不到人做警署的武術教練?港島會武術的華人多得是,而且只要他提出來,對方早就對他感激萬份!

小菊早就看見了斯利臉上不悅的神色,腦子稍轉了轉,想到此時還沒有她前世時樣,對於某些特殊人才,各個行業都會有一些遷就這些特殊人才的條件。象醫院,如果醫學界某個專業上的泰斗答應在某個醫院坐半天門診,此醫院的領導不知道會有多樂呵!

同時小菊也猜到斯利臉上不悅的原因,此時華人在香港地位那麼底,能夠得到港府警署的武術教練的職位,對於一個華人來說,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更何況斯利並不知道華夏的武術也是各有不同的!

而威利也察覺到了斯利的不高興,正想開口替小菊說兩句好話時,小菊卻開口啊,「斯利長官,如果警署有特殊事件需要我,我無條件聽從警署的安排。」同時一隻手把面前的一隻空瓷碗托起來,輕輕的用五指握住。那隻碗就在斯利、威利及常保貴的眼前慢慢的變成粉末,從小菊逐漸握成拳的手指縫裡滑落下來。

「這是什麼功夫?」斯利此時臉上的不悅早就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了震驚和興趣。

「內家掌!」小菊腦海里轉了轉,隨意編了個名,反正對於斯利和威利來說,華夏的功夫本來就是神奇而又不可思議的。只是在座的常保貴卻兩眼深深的看著小菊。

「小菊,我在武館只見過有人把一塊磚頭擊成兩半,卻從沒見過這種能把碗變成粉末的功夫!真是太厲害了!華夏的功夫還有哪些神奇之處?」斯利兩眼閃著狂熱的問。

「伯伯。你頂著這個蘋果站到窗戶邊!」小菊隨手從桌上的果盤裡拿起一個蘋果來遞給常保貴。常保貴接過蘋果,沒有一絲遲疑的按小菊的要求站到了包廂里唯一的並且能看海的窗戶前。而窗戶離小菊所在的位置足有五米遠。斯利和威利滿眼疑惑的看著小菊,不知她為什麼如此要求常保貴。

小菊等常保貴站定后。也沒做瞄準,就把手裡拿著把玩的一根筷子飛了過去。斯利和威利都有些不解的聳了聳肩。一根筷子而已,和華夏的功夫有什麼關係?

可很快這兩人的眼睛瞪得差點脫眶而出,只見那根筷子朝著常保貴頭上頂著的蘋果飛去,竟然直直的從蘋果的中間插了進去。

「太厲害了!真是太厲害了!」斯利刷的站起身,邊鼓掌邊興奮的叫道。

「小菊,是不是凡是學了華夏功夫的人都象你一樣厲害?」威利此時卻在心裡打起了小算盤,現在華夏的局勢越來越不好。國共之間的爭鬥已經成白熾化的程度,為了他自身的安全,是不是得再請兩個會武功的華人保鏢?

「到我這種程度的應該不多!」小菊想了想,還是沒有謙虛。在這些非華人面前。謙虛就意味著她的能力不強,反而讓對方看底她!華夏式的人際交往在這些非華人面前不適合。

「怪不得你能那麼自信的要求在警署里兼職,每個星期只上兩天班!」威利若有所思的道。

「斯利,如果你那不能同意小菊在警署做兼職,我就請她做我的保鏢!我的要求也不高。只有重要的事小菊能夠跟在我身邊跑一趟就行!」威利兩眼透著股熱切的看向斯利。

「那不行!我可是先開口讓小菊去警署做武術教練的。小菊,過兩天你去警署找我,我安排場測試,我相信那些測試對你來說根本就不會成為障礙,但卻是警署招人必須要走的程序!」斯利一口回絕了威利。同時看是徵求小菊的意見,其實卻是一種不容小菊拒絕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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