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軒侃侃而談,一番棋道理論說得是大氣磅礴,直震得周圍圍觀之人一陣發矇!他們雖然不明白丹軒這番理論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是一個少年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顯然定是對於棋道有著極深的理解!

丹軒侃侃而談,一番棋道理論說得是大氣磅礴,直震得周圍圍觀之人一陣發矇!他們雖然不明白丹軒這番理論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是一個少年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顯然定是對於棋道有著極深的理解!

2020 年 12 月 30 日 未分類 0

人群中,一位白須老者聞聽丹軒言論,眼中驚詫不已!他雖然不是什麼棋壇巨擘,但是大小也算是一個棋壇宗師!他雖然棋力不及黃姓老者,但是對於弈棋之道卻是要比黃姓老者理解得更加深厚,他便是丹軒口中正統的棋者,而黃姓老者其實就是丹軒言語中的「玩術者」!

「好!好一番氣勢磅礴的棋道論述!當真是精彩之極!」人群中,那位白須老者拍手叫好。

圍觀眾人一見白須老者竟然這般推崇那個少年,不禁都有些疑惑起來,難道這個少年還有些棋力?

黃姓老者卻是心中震驚,他知道丹軒所指的「玩術者」,就是指的他自己!然而最讓他驚訝地還是,對面那個少年的言論為何會和京都棋聖垂陽當年對他說的那番話這般相似!難道這個少年也是棋壇巨擘!不可能啊,他才十七八歲啊!

想到這裡,黃姓老者腦海里突然閃過先前袁無奇所說之言,就連京都棋聖垂陽都敗給了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此時,不知道為什麼,黃姓老者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丹軒手捻白子,指著先前黃姓老者落下的那顆黑子,繼續說道:「就拿黃老先生先前這几子棋來說,表面上露出破綻,誘敵以深,實際上背後暗藏殺機!能夠創出這一招可謂是煞費苦心!如果對手貪圖小利,必然會中圈套,可一旦被識破,黃老先生必招大損!其實,真正的棋者都不用這類詐招!」

黃姓老者聞言又是一驚,渾身猛地一個哆嗦,不可思議地說道:「你,你,你竟然能看出老夫的詐棋?」

丹軒輕蔑一笑,表情不屑到了極點,丹軒指著面前的棋盤,緩緩說道:「不過是雕蟲小技!你無非是想以這一塊棋子引誘我落子,實際上你是打算在二十一手之後截殺我的大龍!」

「你,你竟然真能看出來!」黃姓老者此時才真正相信丹軒能夠看出他的詐棋,而且連路數都說的分毫不差,黃姓老者不禁面露駭然。 黃姓老者此言一出,周圍圍觀之人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少年明明知道黃姓老者的誘敵圈套,竟然還義無反顧地跳入圈套之中,這究竟又是為了什麼?

此疑問不僅是圍觀人心頭的疑問,也同樣是黃姓老者想不通的問題,他忍不住問道:「你,你既然已經看出老夫的詐棋,為何還要順著老夫落子!」

丹軒聞言仰頭大笑,說道:「不過是一個『仙人指路』而已,本少爺就算踏進圈套中,你以為我就贏不了棋嗎?本少爺就是要告訴你,面對真正的棋者,在真正的大道面前,再多的花樣陰謀也都是枉然!」

丹軒一句慷慨激昂的話語說完,手中白子終於點下,此子一摞,白棋竟是瞬間盤活,本來已經幾近死亡的白色大龍竟是一子復活!

人群中,那位白須老者萬分震驚,反應了好一陣才猛地大叫了一聲「好棋」!表情激動至極!

黃姓老者望著棋盤,眼神搖擺不定,此時他才真正想明白,原來對面這個少年並不是一直在跟他落子,而是這個少年其實在逗弄他!少年的棋藝竟是已經達到了這般境地,難怪先前自己設下諸多圈套,這個少年卻只在圈外徘徊,他竟然也是在逗弄我!

黃姓老者無比震驚,這個少年究竟是誰,他怎麼會有這般驚駭的棋藝?一時間,諸多問題縈繞在黃姓老者心頭。

丹軒望著滿臉不可思議地黃姓老者,緩緩說道「這盤棋恐怕你敗局已定,你總想著設計陷害別人,卻不知道你的圈套實際上是在幫助我布局,如今局勢已定,你已經無力回天,再有兩手,你的大龍就要被我斬殺,你是必輸無疑啦!」

圍觀眾人聞言發出一陣驚呼,眾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難道黃老爺子真要敗給一個少年不成?

站在丹軒身後的白面書生,心中激動不已,他抬眼深深望了一眼丹軒,見他仍是面色如常,眸子深邃,沉穩得猶如一塊千年古玉。

原來他竟真能殺得對手片甲不留!白面書生喃喃自語,他心中想著,自己還以為他沒看出黃姓老者的圈套,還罵他自不量力,如今看來,自己究竟得有多麼好笑,他明明早就已經胸有成竹!

黃姓老者反覆掃過棋盤,最後終於知道大勢已去,已然無力回天,不禁頹然跌坐在了椅子上,一臉獃滯!

丹軒望著黃老爺子這般表情,緩緩站起身,拿起棋盤旁邊擺著的一摞五千兩銀票,洒然狂笑了兩聲,轉身便要走。

白面書生見狀,緊跟其後下了樓梯。

圍觀眾人均是直直盯著丹軒與白面書生的背影,再看了看黃姓老者的頹廢模樣,心中已經明白,這個少年真他媽地把黃老爺勝了!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真就讓黃老爺子也敗了棋!

直到丹軒走到棋樓門口的時候,黃姓老者才堪堪醒悟,連忙跳起來,朝著丹軒的背影大喊:「不知先生可否告知黃某名諱,他日老夫定登門道歉!」

丹軒身形微頓,卻並未回頭,只是懶洋洋地說道:「閑雲野鶴一隻,落魄書生一名,老先生不必介懷……」

丹軒的身影已經消失了,聲音卻遠遠傳了回來。

棋樓二樓之上,圍觀人群的表情均是呆若木雞,誰能想到今天的斗棋竟然會是這般結果,棋力雄厚的黃老爺子竟然敗給了一個弱冠少年,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袁無奇緊鎖眉頭,湊到黃姓老者耳邊,低聲說道:「黃老,他會不會就是勝過京都棋聖垂陽他老人家的那個少年?」

黃老爺子望著丹軒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在說不是,還是再在說不知道……

拐過一個街角,丹軒微微駐足,回身對著白面書生,說道:「這位兄台,既然閣下已經是自由身了,我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你可以走了,不必再跟著在下了!」

白面書生望著丹軒,猶豫了一下,一咬牙說道:「不不走,我要跟你學棋,你教我下棋!」

丹軒彷彿聽到笑話一般笑了,說道:「閣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是欠你的還是該你的,先前幫你完全是出於好心,難道還以為本少爺是慣孩子家長不成?該幹嘛幹嘛去,別跟著我屁股後面礙事!」

丹軒深知這白面書生不是在說笑,但他也不是鬧著玩的,此時來西涼城是有任務在身,說不定要有諸多危險,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在身邊,難免會束手束腳,所以丹軒必須以狠話把他逼走!

可是,白面書生顯然性子較為堅韌,堅持說道:「我就要跟著你!」

丹軒微微蹙眉,冷聲說道:「你跟著我幹什麼!有多遠走多遠,別在這煩人!」

話音未落,丹軒轉身便要走,然而剛走出幾步,卻聽到後面白面書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那個勝了棋聖垂陽的少年,你不讓我跟著,我就到處宣揚你在西涼城的消息,看你還能夠順暢地做自己的事情!」

白面書生的聲音有些孩子氣,也完全沒有在威脅人時的自覺,只是盯著丹軒的背影,心中想著:我看你回不回頭!

果真,面對白面書生這般威脅,丹軒終究還是回過頭來,神色不耐地望著白面書生,冷聲道:「我好歹也算救你一回,你就這般恩將仇報嗎?」

誰知白面書生卻是輕哼了一聲,振振有詞地說道:「我要跟你學棋,也是看得起你,你若再推遲,我就恩將仇報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你!」丹軒一時氣急,望著白面書生一副勝券在握的欠揍模樣,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你狠!」

白面書生見丹軒說出這樣的話,就表示自己已經勝了,不禁臉上一陣高興,彷彿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地跟上了丹軒。

丹軒卻是冷哼一聲,問道:「別高興這麼早,我問你!你對這西涼城了解多少?」

白面書生略微沉吟,緩緩說道:「我在這裡已經待了半月了,雖然不長,但這西涼城內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都還是有些了解的!」

「就吹吧你!」丹軒見白面書生面色得意,忍不住譏諷道。

白面書生顯然不服,仰著頭直視丹軒,說道:「說誰吹牛呢,我本來就知道!」

丹軒望著白面書生如此俊俏的面龐良久,也不答話,直到看得白面書生面色緋紅,有些赧然地說道:「你看什麼呢?」

丹軒微微一笑,回道:「你說你這張臉要是生在一名女子身上該是多麼完美,可是,卻偏偏生在了你一個大男人身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丹軒這般說著,白面書生卻是面上一紅,竟是彷彿小女人一般,羞赧地低下了頭。

見白面書生竟是這般害羞,丹軒不禁一陣苦笑,無奈說道:「本來長相就已經夠娘了,竟然連表情也這麼娘,你說以後哪個女子敢嫁給你啊!」

聞聽丹軒的諷刺,白面書生冷哼一聲,抬頭瞪了丹軒一眼,怒聲道:「要你管啊!」

丹軒輕哼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想著,也確實不用我管。他再次瞥了白面書生一眼,也不理會白面書生,轉聲哼著小曲往客棧的方向走去。

白面書生連忙跟上,彷彿跟屁蟲一般跟在丹軒身後。

康莊客棧,前台。

丹軒將一錠銀子拍在桌子上,說道:「隨便給這位書生小哥找一個房間!」

客棧老闆仔細查了一下客棧入住情況,苦笑道:「這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已經客滿了!」

丹軒微微蹙眉,冷聲說道:「我三個時辰前來,不是說還有兩個房間嗎,現在怎麼一個房間都沒有了?」

客棧老闆賠笑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先前剛剛來了幾個商人,房間被他們住去了!我倒有個建議,不知當說不當說?」

丹軒微微蹙眉,洒然道:「有什麼話就快說!」

客棧老闆一臉諂笑,說道:「公子先前定下的房間是一個雙人間,你們二位又都是男兒身,住這一個房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如二位就屈尊一個房間得了!」

「不行!」

丹軒與白面書生竟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客棧老闆微微有些驚奇,無奈道:「那如果二位不同意,小店恐怕就沒有辦法了!要不二位去別家試試,不過實不相瞞,現在正是商旅旺季,又恰逢現在傍晚時辰,恐怕其他客棧有空房的可能性也不太大吧……」

丹軒則是輕哼一聲,表情有些不信,帶著白面書生走出康莊客棧。

客棧老闆望著二人的背影,心中卻是想著,有能耐你們就別再走回來。

然而過了半個時辰不到,丹軒與白面書生走了一圈,果真又不得不回到康莊客棧。

客棧老闆一臉奸笑地迎了上去,笑著說道:「怎麼樣,二位客官,這店住還不是不住呢?」

丹軒輕哼一聲,扔下一錠銀子,說了聲「住」!便一臉無奈地朝自己房間走去。

白面書生撅著嘴跟在丹軒身後,心中卻有些忐忑,萬一這兩張床要是挨在一起,兩人可怎麼睡啊!

小二帶著二人來到房間之中,兩張床分列房間東西兩邊,相距甚遠,且床上都有床紗罩住,桌子在中間,窗口在南邊。房間確實很乾凈,也很寬敞,丹軒也十分滿意。

白面書生長出一口氣,心中想著,還好兩張床相距很遠,要比他預想得好多了。

給讀者的話:

今天最低三更,求打賞! 康莊客棧之中,小二見兩人都挺滿意,便又開口問道:「兩位客官,天色已傍晚,是不是點些吃的?」

丹軒略微沉吟,扔下小塊碎銀子,說道:「那就送些小菜和酒上來,菜要招牌菜,酒要最好的酒,快些準備去吧!」

「得嘞!」小二將抹步甩在肩膀上,退下去準備去了。

丹軒與白面書生之間卻突然沉默了下去。

不一會時間,小二便端著飯菜在門外敲門,丹軒也沒想到客棧的速度竟然會這麼快。

收拾完畢,丹軒與白面書生坐在桌前,準備品茶一下這家客棧的幾樣招牌菜和好酒。

丹軒自顧自的倒滿一杯酒,也不管白面書生,自己先輕輕抿了一口,細細品味之後,丹軒微微點頭,讚賞道:「不錯,確實是好酒!」

白面書生一聽也動了心,他平日里倒是很少喝酒,如今一聽丹軒說是好酒,也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一把奪過酒壺,毫不客氣地也倒了一杯酒。

白面書生顯然是不會喝酒的人,拿起酒杯一喝便是一口,然而此酒雖然是好酒,卻難免有些辛辣,不是常喝酒之人,卻是要少飲才好。

白面書生一口酒入喉,只感覺彷彿一團火直衝咽喉,竟是忍不住噴了出來,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丹軒噗嗤一笑,看著白面書生這般難受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丹軒竟然感覺心情舒暢,又拾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忍不住再次讚揚道:「當真是好酒啊!」

白面書生咳嗽半天,吐著舌頭吸著氣,眼含淚珠地望著丹軒,忍不住從鼻子中冷哼了一聲,說道:「哪是什麼好酒?這麼烈!」

丹軒卻是輕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好酒肯定是好酒,只是哪有你這般喝酒的?酒乃剛烈之物,需要小口飲之,細細品味!你倒好,上來就跟喝水似的喝下一大口,不吐才怪呢!」

「什麼破理論!」白面書生臉上明顯有些泛紅,嘴上這般說著,卻又拿起酒杯按照丹軒的樣子輕輕抿了一小口,這一次,同樣一種酒,只是喝的方法不同,白面書生只感覺一股柔和的酒液在口腔之間縈繞,淡淡的蘭花香氣彌散其中,白面書生竟是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丹軒直直望著白面書生媚意十足的面龐,心中卻是再次慨嘆,這樣一張媚意十足的臉要是生在一名女子身上,該是多麼完美啊。

白面書生「咕嚕」一聲,終於將酒液咽下肚去,只感覺渾身舒坦,不禁笑著望著丹軒,雙眸彎成好看的彎月形,媚惑十足!

一時間丹軒竟是看呆了,這一刻,丹軒有種錯覺,正對著他笑的這個白面書生不是一個男人,而是十分美麗的女子。

白面書生見丹軒呆傻的盯著他,輕輕咳了一聲,說道:「你又在看什麼?」

丹軒被一聲咳嗽聲驚醒,眼前的美麗女子又漸漸清晰成那個白面書生,丹軒不禁有些尷尬,咳嗽兩聲掩飾尷尬,連忙轉移話題,說道:「怎麼樣,按我說的方式能不能喝出好酒的感覺!」

丹軒一句話說到了白面書生的心坎里,他不禁興奮一笑,雙眸彎月,兩頰泛紅,興奮道:「確實啊!沒想到這喝酒還有這麼多講究呢?」

丹軒洒然一笑,心中想著,這都是雕蟲小技,喝酒的學問可大了去了。

二人你來我往,倒也算是有說有笑喝了半晌。丹軒倒沒有想到,白面書生看上去很少喝酒的樣子,但是酒量竟然頗好。

酒過半巡,丹軒忍不住問道:「你可知道西涼城主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白面書生沉吟片刻,悠悠說道:「我來西涼城也不過半月時間,大致聽說這西涼城主姓袁,叫袁無極,就是棋樓那個袁無奇的大哥,據說是一個四星靈衛,這等實力要是放在西涼城內確實是一頂一的高手了,不過要是放在古胤王朝之中,那麼這等實力也就只配墊底了!」

丹軒頗有些意外地望了白面書生一眼,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知道古胤王朝,忍不住問道:「你竟然知道古胤王朝?」

白面書生輕蔑一笑,繼續說道:「別小看人,知道個古胤王朝有什麼稀奇的?」

丹軒洒然一笑,繼續問道:「那你可知道這西涼城主平時都經常出入哪些地方嗎?」

白面書生略微沉吟,搖頭說道:「這個我倒不清楚,只是聽聞,西涼城主似乎與淮江江畔的一個花魁有些瓜葛!」

「哦?」丹軒眉頭一挑,眯起了眼睛,望著桌上的酒杯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面書生見丹軒沉默,便繼續說道:「這個花魁我倒是有所耳聞,聽說名叫做藍芊芊,是淮江畔的花魁之首,長相自然是傾國傾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對於棋藝而言,據說還跟今天黃姓老者對弈過一局,僅一子落敗,西涼城內對此女子可是推崇萬分啊!」

「藍芊芊……」丹軒眯著眼睛默念了一遍這位花魁的名字,心中想著,或許想要了解西涼城主,需要先從這位花魁入手!

白面書生見丹軒念著那個花魁的名字怔怔出神,以為是在憧憬那位女子的傾城樣貌,不禁冷哼一聲,低聲嘟囔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白面書生此話說得含糊不清,丹軒沒有聽清,思考了半晌,皺眉喃喃道:「怎麼才能見到這位花魁藍芊芊呢?」

白面書生冷哼一聲,說道:「就憑你這身份,恐怕就麻煩了,藍芊芊從不見你這等打扮的人,我勸你還是出去買身華貴的衣服,興許人家姑娘一高興,就賞個面見你了呢?」

丹軒卻白了白面書生一眼,說道:「本少爺我就靠這身平民打扮也能見到藍芊芊,你信不是不信?「

白面書生嗤之以鼻,打擊丹軒道:「人家可是花魁,再看看你這般打扮,明顯就是個落魄書生,我勸你還是不要白日做夢了!」

丹軒被白面書生的話激起了怒氣,他本來就是一個倔強執著的人,如今又被一個白面書生這般瞧不起,不禁覺得十分氣憤,冷聲說道:「那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白面書生一挑柳眉,寸步不讓,說道:「走著瞧就走著瞧!誰怕誰啊!」

圓月當空,月光如水,如銀月光順著房間的窗戶鋪設進來,丹軒抬起頭怔怔望著天上那輪圓月,卻是沉默了許久。

白面書生見丹軒望著月亮出神,定定地望著他,白面書生突然發現,他竟然生的這般俊朗,高高的鼻樑,漆黑亮澤的眸子,尖尖的下巴,乾淨的嘴唇,竟是這般好看。

「你,你在想什麼?」

白面書生望了半晌,忍不住開口問道。

丹軒卻依然望著天上圓月,低低吟唱道:「明月幾時有? 相公太兇猛:絕寵小賭妃萌萌達 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白面書生呆住了,怔怔望著丹軒,心中反覆回味方才從少年口中吟唱出的詞,只感覺一股大氣和柔和同時衝擊心口,究竟是多麼有胸懷的人竟然可以寫出這樣的詞呢?真是一首曠古爍今的好詞啊!

「好詞!當真是好詞!」白面書生忍不住讚揚道。

丹軒的唇角微微扯動,輕輕抿了一口酒之後,卻是悠悠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這『天』究竟是什麼東西嗎?」

白面書生被丹軒一句話問得莫名其妙,滿不在乎地說道:「『天』便是『天』唄,你是不是喝多了?」

丹軒唇角微翹,卻只是望著天空中的那輪明月,沉默不語。 夜色深沉,氣勢恢弘的古胤王朝皇宮之中,此時的氣氛有些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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