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並未看到冰凝,顯然冰凝還在更高位置。

不過他並未看到冰凝,顯然冰凝還在更高位置。

2020 年 12 月 30 日 未分類 0

這一次家族使者前來,帶來一個驚天消息。這個神秘的冰凝,極有可能是來自中土!

天下一般被分為東原、西荒、南蠻、以及北極。而中土卻極少被提及,因為中土又被稱為聖土,乃是聖人之地。在那裡仙人橫行,甚至不乏神人!而那裡更有神秘中央皇庭,雖然不問世事,卻能威懾四方!

當初刑天追求冰凝,正好此時他開始被家族重視,便藉助家族手段調查冰凝。結果竟然得到這種消息,他真是又驚又喜。若是他真能得到冰凝青睞,得到機會進入中土!成聖成仙易如反掌!

想到這裡,刑天心中不禁傲然。他的逐月門第一天才弟子的身份已經坐實,無人可以撼動。而又有聖者對自己產生興趣,意欲收徒。若是能得到聖者指點,那自己將來追求冰凝便事半功倍。

藥效即將消失,而逐月塔卻已在眼前!

刑天催動全身靈氣,法決運行極致,道丹僅剩的藥效全部發揮。最終,刑天邁出最後一步!登上了萬里天梯!

巍峨逐月塔正在眼前,月光絢爛,光芒披灑下來,照應逐月塔如琉璃一般,神秘非常。

刑天此時全身發軟,雙腿虛浮,幾次邁步都險些坐在地上。幸好一位導師回身,將其攙扶,刑天一看,原來是邱蘭存。

刑天趕忙道謝,邱蘭存微笑擺手,示意不用。

刑天回身俯視,萬里天梯依然光芒,偶爾出現一些人影,艱難攀登。或最終登頂,興奮之極,又或突然失敗,憑空消失。

刑天向遠方望去,果然,在塔下,正有一人,傲然獨立,寒氣逼人。

正是冰凝。

果然她早已登頂!真不愧來自中土!

刑天自覺體力恢復,正要邁步,卻聽到身後階梯似乎有歌聲傳來。刑天回頭,卻看到天道符紋正簇擁著李小黑,一步步登頂!

而那歌聲正是來自李小黑!

歌聲只是哼唱,聽不真切,隱約只有『神奇的天路』之類。

只見李小黑背著雙手,面色從容,猶如閑逛一般,便這樣一步步登上最後一階。

登頂之後,李小黑見到刑天,當即微笑招呼,道:「沒想到又見面了,真巧啊。」

刑天也面帶笑容,道:「是,真巧。」

打過招呼,李小黑便直奔塔下而去。他體力旺盛,這一路他自身化身天道,幾乎都是這萬里雲梯的天道銘文推著自己前進,完全沒有浪費任何力量。不但如此,這一路上他的修為突飛猛進,竟然又增進了數百靈泉!若是放在平時,李小黑必然欣喜若狂。不過現在,這數百靈泉也沒能點亮他被壓縮的最後一口靈泉。所以李小黑也只好不放在心上。

逐月塔無比巍峨,越是靠近,一股古樸莊重之感便撲面而來。而隨後,更是一股劍鋒肅殺之氣!

除了冰凝,李小黑沒能找到任何一個熟人。所以他只能湊到冰凝跟前,道:「冰凝師姐,你沒進去?」

冰凝回頭一看,是李小黑,渾身寒氣有所收斂,道:「剛才我正與逐月塔守塔人意志交流,考驗我去哪一層。」

李小黑剛忙後退兩步,道:「我打擾你了?」

冰凝搖頭,道:「考驗剛剛結束,我能去第三層,觀看逐月九劍的前三劍。」

連冰凝這種天才和修為都只能進第三層?

李小黑仰望巍峨逐月塔,高可摩天,這得有多少層?

冰凝道:「這逐月塔的層數並非是高度,而是一玄妙空間,根據你的修為能去哪層,則要根據考驗的結果來。我建議你在此調息一陣,恢復精力,再呼喚守塔人,以免浪費天賜良機。」

說完,一道月華降落,冰凝消失在月華之中。

李小黑此時精力旺盛,根本不需要休息。他立刻呼喚守塔人,頓時,一股絕強意識湧入腦海。

「來者何人!」

那股意識道。

「弟子李小黑!」

李小黑回答。

「汝登塔,所為心法?為劍法?亦或為寶物?」

守塔人再次問道。

為什麼?

李小黑有點茫然,等逐月塔這事兒聽上去似乎很重要,以至於連聖人都出動了。可究竟是為了什麼,卻沒人告訴我啊。

李小黑想了想,撓頭。

說實話,心法劍法寶物其實他都看不上,倒是有一樣東西他看了一路,十分掛心,於是他說道:「我為天道!」

守塔人沉默。

良久,聲音再次傳來,卻並非守塔人,而是一女聲。

女聲幽幽到:「原來這世間,真有如此天才,無比年幼卻已窺天道!數千年前有一人,如今又有一人!既然如此,這賭約看來是我輸了,你便來吧!」 頓了頓,陳勝又吩咐道:「王儒信,你安排醫生好好給徐世勣治傷,再找個清靜地方讓他養傷。另外也要有人小心服侍。他若死了,我唯你是問,聽明白沒有?」

王儒信躬身領命,徑自去了。陳勝則舒了口氣,道:「家醜不宜外揚。假如讓各地的瓦崗將士知道了咱們竟然自己內訌,對他們士氣的打擊必定十分大。嗯……這樣吧,就說突厥人興兵作亂,乘機刺殺了蒲山公和大龍頭。把那兩個突厥將領——什麼顏里回和鐵雄——的屍體吊在城門處公開示眾,希望能挽回一點影響吧。落雁,妳覺得這樣處理如何?」

沈落雁點頭道:「也好。另外也可以再多放出一些謠言,把髒水潑到杜伏威、李淵、獨孤閥、王世充、還有其他勢力的頭上去。謠言多了,即使有人說出真相其實是咱們瓦崗軍自己內訌,相信也沒有多少人會相信了。不過……這隻能瞞一瞞下面的士兵和老百姓。參與機密的人,卻是瞞不了的呀?」

陳勝沉吟道:「落雁,妳覺得蒲山公營裡面,有多少人會因此脫離瓦崗的?」

沈落雁苦笑道:「祖君彥、王伯當、崔世樞、邢義期、房彥藻、鄭頲……」一口氣點了十幾個名字,道:「這些人都是密公心腹,長期參與機密。一旦知道密公死了,那麼他們肯定要脫離的。」

陳勝凝聲道:「他們一旦脫離,對瓦崗軍大大不利。有沒有什麼辦法補救?」

沈落雁發揮軍師本色,道:「有辦法。首先榮陽城全城戒嚴,一切人等暫時不許進出,以控制消息泄露。然後我以密公名義寫信給他們,告之密公已經成功剷除大龍頭,讓他們回來榮陽商量之後的事情。等他們回來了,就立刻擒下。要殺要關。都只是一句話的事而已。」

陳勝問道:「這主意不錯。但……真能行得通?」

沈落雁嘆道:「自然可以。以往落雁代密公執筆寫這類機密信件,沒有一百次,至少也有七、八十次了。祖君彥王伯當他們。也認得我字跡的。加上密公府里的印章,一切天衣無縫。不由他們不相信。」

「既然如此,那就依計行事吧。」陳勝點點頭,隨即卻又問道:「不過落雁,妳不是以輔助李密統一天下為理想的嗎?現在我殺了李密,讓妳理想落空了。難道妳就一點都不恨我?為什麼還要這樣幫我?」

沈落雁幽幽嘆息,道:「密公對落雁有知遇之恩,落雁此生。哪怕死也不敢忘記。但密公終究已經去世了。而太子……不,勝郎。你還活著,而且比密公更有資格統一天下。這是在公。」

陳勝點頭道:「在公……那麼在私呢?」

俏軍師頓了頓,仰首舉目。絲毫不避忌地正視著陳勝,道:「在私……勝郎,我是你的女人。女人支持自己的男人,根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不需要任何理由啊。」

陳勝愕然一怔。笑道:「看不出來,落雁妳居然也會有這種從一而終的想法。」

俏軍師同樣嫣然道:「勝郎,你這是說笑了。昨天晚上你也可以感覺得到的。我沈落雁並不是那種從來未曾經歷過男人的黃毛丫頭。只要我不願意,不喜歡,那麼即使曾經春風一度。也不過露水姻緣而已。過去了就過去了,又豈能牽絆得了落雁?」

陳勝也笑了。他搔搔頭髮,略帶幾分惘然,道:「所以我也覺得奇怪。落雁,妳人稱俏軍師,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一顆玲瓏剔透七竅心,可說行一步看十步,一念生百計。至於我……呵呵,很多人都說我是個腦子裡長滿了肌肉的蠻子,凡事只懂得用拳頭的。不管怎麼看,我們都是南轅北轍吧?怎麼落雁妳就看上我了呢?說不通啊。」

沈落雁伸手撥了撥鬢邊秀髮,輕笑道:「勝郎你絕非什麼蠻子,而是大智若愚,大巧不工。想到什麼就想什麼,心口如一。你也不是什麼腦子長滿肌肉,只是不屑於玩那種口蜜腹劍,笑裡藏刀的把戲而已。或許……要爭天下的話,你這種性格,反而比密公更加合適。唉~落雁自己知道自己。說得好聽,那叫聰明多智。說得不好聽,就是陰險狡詐。或許……也正因為這樣,所以……所以落雁才會一見到勝郎你,就情不自禁了吧。」

「哈哈,我明白了。這就叫做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呢。」陳勝一聲朗笑,伸手摟住了沈落雁的纖腰,將她拉進自己懷裡。沈落雁「嚶嚀~」一聲嬌吟,順勢坐在陳勝大腿上,問道:「什麼相斥相吸?勝郎你說的話,讓人好難難懂呢。」卻也不待回答,一雙玉臂如蛇般摟住了陳勝脖子,主動獻上香吻。

素來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高貴不可侵犯的俏軍師,忽然間表現得如此熱情如火。兩者之間的反差對比。格外讓人感覺新鮮刺激。既然彼此連最親密的關係都已經發生過了,那也沒什麼可矯情的。陳勝一面低頭盡情吻上俏軍師的艷麗紅唇,一面撫上她玲瓏浮凸的嬌軀,伸手探入她衣襟之中,肆意享受起來。

纏綿半晌,陳勝率先放開佳人。惋惜道:「有人來了。暫且到此為止吧。快起來,讓人看見就糟糕了。」

沈落雁媚眼如絲,豐滿酥胸急促上下起伏,吃吃笑道:「怕什麼?要看的話,昨晚上也早讓人看光了。現在榮陽城上下,難道還有人不知道咱們是什麼關係么。」話是這麼說,依舊迅速起身整理衣服。片刻之間,除去粉頰上還有些許動人紅暈未退,赫然又恢復成那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俏軍師。

她剛剛整理好衣服頭髮,下面果然就來人了。這次來的卻是大龍頭府總管屠叔方。卻是向陳勝請示如何辦理翟讓的喪事。陳勝在這方面毫無經驗,哪裡做得出什麼具體指示?當下只好用一句最籠統的「按最隆重方式辦」打發屠叔方了事。屠叔方領命而去,

剛剛走了幾步,沈落雁卻又把他叫住,吩咐道:「這次突厥人施展陰謀,同時刺殺了大龍頭和密公。大龍頭固然是瓦崗軍創立者,但密公同樣曾經為瓦崗軍立下過無數汗馬功勞。所以要辦喪事,便絕不能厚此薄彼。屠總管,你該明白吧?」

屠叔方愕然一怔,隨即怒道:「李密那賊子犯上作亂,罪大惡極。依我說,不把他鞭屍已經是太子殿下寬宏大量了。這種忘恩負義的賊子,頂多用床草席捲起來,在城外亂葬崗挖個坑隨便埋掉也就算了。還要為他辦喪事?還要規格和大龍頭一樣?沈軍師,妳……妳……簡直豈有此理!」

沈落雁面色一沉,叱道:「屠總管,你不知道什麼叫家醜不外揚嗎?把事情都揚了出去,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們瓦崗軍鬧內訌,然後大家人心惶惶等散夥,你就高興了是不是?」

屠叔方面色一僵,連忙分辨道:「當然不是。但……」他猶豫半晌,終於用力一跺腳,憤憤道:「這不是太便宜李密了嗎?」

陳勝擺擺手,道:「人死萬事空,屠總管,事情已經過去,你也別總耿耿於懷了。」

屠叔方知道此事已經無可改變,雖然仍心生不忿,但也只好勉強答應了一聲,告辭離去。望著他的背影,陳勝搖頭道:「做這個大龍頭,勞心又勞力,真是又麻煩又累。」

沈落雁嫣然道:「手掌數十萬雄兵****天下,一念之間,足以決定千萬人生死禍福。這份無上權柄所帶來的風光滋味,只要有幸曾經品嘗過,還有幾人能夠放得下?」

陳勝洒脫地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追尋武道巔峰,才是我畢生追求。至於做大龍頭嘛,我實在做不來。勉強而為,也只是害人害己。不如這樣吧。落雁妳既然喜歡,這個大龍頭就讓妳來做,如何?」

沈落雁笑道:「勝郎,落雁原本還以為你是個木頭人,不懂得說話討女孩子喜歡的。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大錯特錯了呢。」

陳勝沉聲道:「絕不是笑話,我認真的。我仔細想過了。瓦崗軍人才雖然多,但大部分都只能為將,不足以為帥。當然,其實徐世勣是可以的。但我也不能用他。那麼除了落雁妳之外,還有誰能合適?」

沈落雁訝道:「勝郎,你是認真的?」

陳勝笑道:「怎麼有假?其實昨天晚上翟讓臨終之前,我已經向他說過了,這個大龍頭,我不會做。怎麼,當時妳聽不清楚?」

沈落雁苦笑道:「我還以為勝郎你當時只是客氣謙讓……我明白了,勝郎你是想要做瓦崗軍的畢玄或傅采林。這也不錯。但落雁一介女子,又怎能當大龍頭了?不如……讓單二哥來當大龍頭,我從旁協助,勝郎你在背後支持。這樣應該會更好。」 刑天遠遠看著李小黑,之前李小黑和冰凝交談,他並未在意,一個十歲的孩子,還不能構成威脅。但是李小黑隨之消失,意味著他已經進入逐月塔,這便是問題了。

登入逐月塔要耗費驚人的靈氣和精力,之前的萬里天梯已讓眾人精疲力竭。很多人都選擇在塔下盤膝而坐,恢復體力,精神,以及最重要的靈氣。而他李小黑不但就這樣閑庭信步的走了上來,還根本不休息,直接就進入了逐月塔?

如果是以前,刑天肯定以為這孩子幼稚。但現在,他卻已經完全無法小看李小黑。畢竟一個孩子能裝模作樣一次兩次,卻不能一直這樣偽裝下去。

這孩子,難道真的大有來頭?或者說,下次應該讓家族調查一下他?

刑天心中羨慕,卻也不敢學李小黑那樣直接登塔,只能默默調息。許久,卻只見羅燕青與史迪兩人竟然也爬了上來!

他們手腳並用,一步一步如同烏龜。動作極為不雅,但在這天梯之上,並不在意你用何種方式。比他們來難看的姿勢比比皆是。對於逐月門弟子來說,只要能夠登頂,別說是爬,就算是一路叩首都心甘情願。

終於,兩人登頂,眼前豁然開朗。兩人直接翻倒在地,大口喘息。

羅燕青艱難道:「沒想到,這次竟然能夠登頂!原來,這萬里天梯,看中的並不是修為啊。」

史迪看上去痛苦很多,他滿頭大汗,慢慢通紅,還在劇烈喘息:「我算是發現了!這天梯,看中的更是心性!修為什麼的,只要夠用就行!」

刑天不屑搖頭。這萬里天梯,從來都不是考驗修為,而是考驗攀登者是否與天道有緣。而心性隨和,也同樣是天道的一眾。萬物皆是道,只不過修為更高者心性淡漠,越是能夠暗合天道,這並不是因為修為更高而已。

想到這裡,刑天突然想到,也許那李小黑僅僅只是心性太過於淡然導致與天道相符?

此時被刑天惦記著的李小黑正滿臉茫然,因為此時自己正站在一片荒蕪之中,周圍極為冰冷,無法呼吸,他只能屏息凝氣,靈氣運行,暗暗提防。

「你可知,這是何處?」女聲傳來,一名女修士在眼前憑空浮現,她雙手背在身後,額頭之中一輪彎月正發射光芒。

突然,景物變換。

李小黑眼望頭頂皎月當空,漫天繁星閃爍。周圍群峰疊嶂,古樹參天。

「弟子不知。」李小黑只能這麼說。

女子輕嘆一聲,道:「這裡便是你所在的逐月門,不過,是數萬年前的逐月門,而我,便是逐月劍神留下的一縷意識。」

李小黑環視四周,卻能看到遠方有一村落,村落繁華金屬閃爍,工人勞作,正在開掘,魔偶穿插其中,搬運礦石。

看方向,正是那地下遺迹所在位置。

突然,月光暴漲,一道驚人月光落下,直接命中那村落。村落同時升起陣法,抵禦那月光轟擊,但是那月光轟鳴,竟然硬生生將那村落轟入地下!

村落之中,眾人紛紛施展術法,遁地而去。而村落已經完全消失了蹤影,月光閃爍,土地平整,森林植被重新誕生。

這一切,不過短短一瞬!

這便是那月光之威!

李小黑當初險些成神,他知神之威能,移山填海也僅僅只是短短一瞬。可僅憑一道月光就能將真箇村子整體埋入地下?就能瞬間讓沙石覆蓋,植被生長?李小黑不知道別的神能不能做到,但是自己絕對不能。

看到李小黑眼中震驚,逐月劍神嘆息一聲,道:「太古,有唯一者,以大威能創造宇宙世界,又造巨龜,背負世界,創造日月環繞。古有神奔月,建立太陰國,又有神奔日,不懼烈焰焚燒,建立太陽國。太陰太陽,環繞世界,滋養萬物。當初我觀月三年,月相變化,瞭然於胸,一夜而頓悟成神。心中卻越發驚恐,天道神秘,天道難測,即便成神,又如何能悟得出這天道?」

李小黑默默不語,當初他僅差半步成神,他本以為成神之後便能頓悟天道,可現在逐月劍神卻告訴他,哪怕成神,也不可能悟出天道!

「莫非,在神人之上,還有更強者?」李小黑低聲問道。

逐月劍神道:「在神人之上,更有天人,天人居住漫天繁星之間。若是不親眼所見,誰有能知道,那些渺小繁星竟然如此巨大,威能無窮?」

李小黑心中暗笑,他雖然沒去過,但是從另外一個世界的那人記憶之中卻已經知道,浩瀚星空之中的那些星辰,究竟如何巨大!

逐月劍神接著說道:「唯有進入宇宙蒼穹,方能遇見所謂天道。否則,所謂天道,不過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李小黑追問道:「那我的道,究竟是什麼?」

逐月劍神道:「我不知你的道,我只是一律殘存意識。每個人皆有自己的道,人與人不同,道與道有異。 重生八零小嬌蠻 大道是道,小道也是道。至於你的道究竟是什麼,只有你自己才知。」

李小黑沉默不語,低頭沉思。

我的道?

我的道是復仇之道,這是小道。

我的道是釀酒之道,這也是小道。

我的道是自然之道,這與宇宙星海相比,同樣也是小道。

但!

李小黑抬頭,笑道:「大道小道,都是我的道,若是一朝頓悟,小道也會變成大道。若是不能頓悟,就算是在這愁死也沒用,順其自然就好了。」

逐月劍神眼中閃爍出異彩,連連點頭,道:「從你登上雲梯開始,我便感應到你的存在。道文與你共鳴,我知道你一直遵循自然之道,隨遇而安,隨心所欲。正因如此,我才會現身與你一見,這便是天道註定之機緣。我這裡有逐月劍法一套,還有天道經文一卷,皆是我畢生匯聚,你選哪個?」

選?

李小黑仰頭笑道:「都要不行么?」

逐月劍神搖頭道:「這本是我留予後人的,若是你能全部得到,我自然願意傾囊相授。只是這天道繁複,你又能掌握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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