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腦子是好東西,恐怕你沒有!」江楠冷笑,「學校是我家開的嗎?你也太小看一個軍事系統學校校長的權力了?你這是在嘲諷校長無能嗎?」

「這位同學,腦子是好東西,恐怕你沒有!」江楠冷笑,「學校是我家開的嗎?你也太小看一個軍事系統學校校長的權力了?你這是在嘲諷校長無能嗎?」

2020 年 12 月 30 日 未分類 0

「你不要亂攀扯,我什麼時候說校長無能了?」那同學臉一下漲紅了,敢說校長無能還想不想在學校混了。

「你不要混淆視聽,她什麼時候說校長無能了?」李潔擋在那個同學前面。

「她都說了校長連我家人的話都要聽,不是這意思是什麼意思?別說我公公已經退休,就是沒退休他也沒有權力這樣做。你們這是誣衊老首長,我們可以把你告到軍事法庭!」江楠冷哼。

「算了,算了。」邊上有同學拉架,「別亂說話,真的被告上軍事法庭怎麼辦?」

「他們就是仗勢欺人。」那個說話的女同學哭起來,李潔也一臉忿恨,「就是,我還不相信了,告上軍事法庭他們也不會主持公道?」

「那你們就等著。你們傳這些謠言都不是事實,我可以告你們誹謗罪,侮辱軍人罪,等真相大白,看你們怎麼辦?」江楠冷笑走了。

幾個同學面面相覷,「不會是真的吧?那到時我們怎麼辦?會被趕出學校嗎?」

「我可不想走,好不容易考上大學,要是被退學我家裡還不得把我打死?」

「你們怕什麼?她就是故意嚇你們的,她根本沒有證據。」李潔安慰。

……

關於杜若清散布謠言的事杜首長一無所知,因為杜若清的刻意隱瞞,他又是日理萬機,哪有空管女兒的閑事,只要不給自己添亂他就覺得燒高香了。

這段時間女兒沒惹禍他已經覺得很不錯了。

中午吃飯,杜若清的母親林宛如煮了一個鯽魚豆腐湯,這是平時杜若清最愛吃的。

魚湯剛放在杜若清面前,她突然覺得怎麼那麼腥,沒有一點平時的香味。

「媽,這你魚是不是換了做法,怎麼這麼腥?」杜若清嫌棄地看了看面前的湯。

「沒有啊,還是和以前一樣。」林宛如疑惑,不會是魚不新鮮吧?她自己舀了一口湯喝下,「沒有問題啊。」

「怎麼會?」杜若清拿起勺子送入嘴裡,突然遏制不住想嘔吐。

捂著嘴衝到衛生間。

「小清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就吃藥。」杜首長皺起眉頭。

「不知道啊,是不是吃壞什麼東西了?」林宛如搖頭。

等杜若清回來她連忙問,「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知道,我也沒出去能吃壞什麼呀?」杜若清搖頭,端起碗又繼續吃飯,可剛入口噁心之意又湧上來,忍不住又跑出去吐了。

杜首長和林宛如這才感覺不對勁,這樣子怎麼像是懷孕了?

杜首長啪得一聲把筷子摔在桌上,「你教的好女兒!」

「什麼就我教的,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呢就怪我?也許小清是吃壞東西了呢?」林宛如委屈地辯解。

「就是你這樣才把她慣壞了,還不快點問清楚!」杜首長臉色黑沉。

杜若清回到桌上,林宛如看看自己丈夫又看看女兒,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小清啊,你這是……,你談對象了?談對象怎麼不跟媽說呢?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現在講究戀愛自由,你談對象媽也不反對,但不該……唉。」

「什麼談對象?媽,我沒有啊!」杜若清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還敢說沒有?」杜首長啪得猛拍一下桌子,「那你的肚子是哪來的?你怎麼這麼不自愛?」

「什麼肚子?」杜若清嚇了一大跳,還沒想到。

「小清啊,你剛才……這好像是懷孕了。」林宛如嘆道。

「什麼?懷孕?」杜若清大驚失色,不可能! 老大夫撿起地上的藥箱,最後看了一眼無情無義的雲家,顫巍巍地扶著牆壁離開了。

凈身出戶的他,身上沒有一分錢。

沒有任何依靠的老大夫一邊走一邊悲嘆,這時候,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剛剛裝修好的大樓,這個大樓正好是葉青嵐操縱民間說書人辦成的消息組織。

而這裡的主管,恰好那是家喻戶曉的胡蝶。

葉青嵐上次用輿論坑了拓跋天野,胡蝶自然也很正常的被拓跋天野趕出了京城聯播,恰好葉家在哪裡的卧底報信,葉青嵐叫人把胡蝶安全護送出來。

胡蝶也是精明的不行,早就把自己手下的線人全部帶走,如今這些線人都為葉家服務了!

胡蝶獲得自由,自然感謝葉青嵐異常,就留在這裡當做葉家的頭目。

老大夫看到這個大樓,也聽說了是葉家的人,想著雲家和葉家有仇,乾脆就準備賣消息了。

老大夫走進了接待廳,賣出了雲蒼龍傷情嚴重的消息。

老大夫拿了錢走了之後,下面的人很快就將消息傳遞給了念夏和胡蝶。

念夏一聽,喜上眉梢,立刻去找了葉浩然和葉青嵐。

恰好葉青嵐收債回家,正在和葉浩然一起吃飯呢。

念夏看到兩人立馬稟報道:「家主,三小姐,剛剛雲家的一個老大夫被趕出來了,他說雲蒼龍由於強忍著沒有吐血,導致內傷嚴重,日後都不能再與人打鬥了!」

「哈哈,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呀!他要是早點吐血,何至於此!」葉浩然聽了后哈哈大笑。

「活該!老爹,這下再也不用擔心雲家這個隱患了!」葉青嵐也輕鬆地笑了起來。

此時的葉家自然是熱鬧紛呈,但云家可就不同了,氣氛凝重地就像是肅殺的深秋一般。

雲家所有的大夫都來診脈了,結果一致。

整個京城所有的大夫都來診脈了,結果還是一致。

就連宮中的大夫也都來診脈了,結果自然是一致。

王碧君的心,漸漸地沉入了海底。

她想起了雲家的現狀,由於葉家的家族賽,雲家投了大半的家產參與賭博,錢莊也不知借了多少錢,補上這個窟窿之後,雲家肯定會元氣大傷。

若是放在以前,元氣大傷也就罷了,但是現在雲蒼龍居然不能再和別人比武了,這個消息若是傳了出去,雲家簡直就是砧板上的肉,誰都可以咬上一口。

王碧君的丈夫雲霆恩,她簡直太了解了,雲家若是頹敗,他絕對無法帶領著家族東山再起。

從小一起長大的陪嫁侍女靈芝看明白了王碧君複雜的心理,對她低聲說道:「夫人,老太爺需要靜養,咱們還是回鞠雲閣從長計議吧。」

「對!」王碧君點了點頭,抓起靈芝的手,匆匆地離開了這裡。

回到鞠雲閣后,王碧君揮手讓所有下人退了下去,只留下了靈芝一人。

見王碧君在房間里走了好幾圈都沒有平靜下來,靈芝湊上去說道:「夫人,為今之計,只有請雲香菱小姐出來了。」 「別跟我提那個賤丫頭!不過是個侍妾生的女兒,有什麼資格站在陽光下!」王碧君頓時怒不可遏地說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這些年老太爺一直對雲香菱小姐很器重,甚至各種修鍊資源,也更加傾斜雲香菱,她是咱們雲家最後的底牌!若是雲香菱能夠在青雲榜上打敗葉青嵐,這樣才能從根本上挽回雲家的士氣!」靈芝雖然也不情願,替自家的主子打抱不平,但是眼下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那我女兒呢?我們家歌兒怎麼辦?歌兒被廢掉修為,已經夠可倆了,難道還要在她的傷口上撒一把鹽嗎?雲香菱絕對不能出現在世人面前,否則我們家歌兒會崩潰的!」王碧君激動地說道。

「夫人,就算您現在不同意,重傷的老爺醒來之後,也肯定會做出這個決定,您何不自己提出來呢?這樣老爺反而會更信任你,在重傷之時,將雲家的一切,都交給你來打理。這樣的話,雲家的錢豈不是……豈不是……」靈芝遞了個你懂我懂的眼神給王碧君。

「對,現在雲家情況不明,咱們還是在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前,趕緊卷一筆錢藏好。至於雲香菱,若是青雲榜贏了最好,輸了也無所謂!」王碧君點了點頭,讚許地看了靈芝一眼。

「夫人英明。」靈芝點點頭說道。

「很好,雲香菱不是在閉關嗎?砸了她閉關的地方,強行讓她出關,帶她去那個老不死的病床前,她不是和那個老不死的東西關係最好么?看到他被人傷得日後再也不能動武功,雲香菱肯定會傷心欲絕,進而去找葉家報仇!」

王碧君的唇邊露出了一個微笑,「她能和葉青嵐約戰最好,若是約不到,賠掉了這條命,以後我也不用擔心有人會威脅到我女兒的地位了。」

靈芝趕緊找了一堆家丁,砸進了雲香菱閉關的山洞。

正在修鍊的緊要關頭的雲香菱,被砸得心中十分惱怒。

由於是庶出,雲香菱在雲家極不受寵,每當爺爺雲蒼龍閉關,她就在雲家受盡白眼。

哪怕她雲香菱的修鍊天賦,遠在雲苓歌之上,雲家的人也因為她是庶出,瞧不起她,甚至拿她娘的性命脅迫她,若是她敢走出雲家大門一步,便殺了她娘。

從小到大,唯一對她好的人,只有娘親和雲蒼龍。

雲香菱對娘親恨多於愛,而對雲蒼龍則滿滿的都是敬愛。

雲香菱忍著滿肚子的怒火,走出來問道:「敢問靈芝姑娘,家中發生了何事?」

「二小姐,老太爺受傷了,身為孫女,你還是過去看看吧。」靈芝不卑不亢地說道。

「什麼?」先前的怒火消散得一乾二淨,雲香菱趕緊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老太爺之前不是在閉關嗎?為什麼突然就出關了?甚至還受傷了?」

「此事說來話長,路上我跟你慢慢說。」

雲香菱跟著靈芝朝雲蒼龍的院子走去,一路上大致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什麼不可能?你這樣子分明就是懷孕的徵兆,和你媽當年懷你時一模一樣,說,到底是哪個畜生?」杜首長勃然大怒,都懷上了還不承認?

「媽……」杜若清嚇得一激靈,「我懷孕了?不可能,我根本沒有對象,媽,爸冤枉我!」

「還冤枉你?你還不承認?小吳,去請常醫生過來。」杜首長大怒。

「是!」勤務兵小吳行了個軍禮跑了出去。

杜若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可能真的懷孕了,月經好像已經遲了很久沒來,不過她以前就不太准,所以也沒在意。

可是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沒有對象的,也沒有和別的男人那個,僅有的一次就是在J國被林志堅強尖,不會是那次吧?就一次就懷上了?杜若清大驚失色。

「怎麼?想起來了?」杜首長看女兒臉色轉變,氣得臉黑如鍋底,「說,到底是誰?」

「是啊,小清,你快說出來,說出來媽替你做主啊!」林宛如看丈夫馬上要發脾氣,趕緊引導女兒說出來。再不說等會兒丈夫雷霆震怒,她也拉不住。

「沒有,真的沒有……」杜若清哭了起來,「媽,你不要逼我!」

「我們逼你,你自己做下的醜事還不敢認?我怎麼生下人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杜首長氣得火冒三丈。

林宛如急了,「小清你快說呀……」

杜若清只是搖頭,嚶嚶地哭起來,把杜首長氣得腦袋疼又發作了。

「老杜,老杜,你怎麼樣,先別生氣,問清楚再說……」林宛如慌了。

這時常醫生匆忙跑了進來,以為是杜首長舊疾發作,進來一看杜首長果然按著太陽穴臉都漲紅了。

「首長這是怎麼了?」常醫生忙問。

「不是我,給小清看看。」杜首長指著杜若清生氣地說道。

「啊?」常醫生懵了一下,也不敢多問,把杜若清的手腕放好,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

才搭上就感覺到了,心中一驚,看向杜首長。

「實話實說!」杜首長說了一句。

「是……是喜脈!」常醫生輕聲說道。

「呯!」杜首長一隻碗就摔了過去,砸在杜若清的頭上,額頭頓時湧出血來。

「你這是幹什麼?就不能好好問嗎?」林婉如心疼死了,杜若清更是大哭起來。

常醫生訕訕地不知如何是好,是不是窺探到首長家的辛秘了,他不敢吱聲。

不過看到杜若清額頭都流血了也不敢不理,忙從藥箱里取出酒精給杜若清消毒。

被酒精一刺激傷口疼痛,杜若清哭得更大聲了。

「你還有臉哭?丟人現眼的東西!」杜首長指著杜若清恨鐵不成鋼。

杜若清嚇得閉上了嘴,可是又忍不住,一抽一抽地哭著,看著更加難受。

常醫生忙給杜若清上了葯,又用紗布包紮了一下,看看杜首長,「首長,您千萬別生氣,小心身體!」

杜首長看了他一眼,「常醫生麻煩你了,你先回去,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

「是,我明白的!」常醫生忙點頭,收拾了藥箱走出去。

「怎麼樣?還疼嗎?」林宛如心疼地捧起杜若清的臉,氣憤地看向自己丈夫,「你怎麼這麼狠心,女兒如果破相了怎麼辦?」

「她臉都不要了,還怕什麼破相?說,到底是誰的孩子?」杜首長額頭青筋直跳。

「是啊,小清,快說,媽給你做主,不管是誰,敢壞了你的清白,看我們不收拾他……」

「媽……」杜若清哭泣,心裡一直在想著怎麼辦,該怎麼說,林志堅的事家裡還不知道,本來要誣陷江楠的,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懷孕,怎麼就這麼倒霉呢,不然誰會知道啊。

如果林志堅還活著就算了,大不了嫁給他,可現在他都死了,這個孩子怎麼辦?

「你倒是快說啊,你這孩子這是要急死我呀……」林宛如急了。

「大不了,大不了就和他結婚,反正孩子都有了,我們也不講究什麼門當戶對了,告訴媽,是不是那家人身份地位太低你不好意思說?」林宛如急急問道。

杜首長瞪眼看著她,慈母多敗兒,就是這樣,女兒就是這樣被寵壞的。

結婚?杜若清心中一個激靈,如果可以結婚就好了,可對方是一個死人,怎麼結婚?

如果是其他人……她的腦海中閃過楊振鋼英俊的面容偉岸的身姿,如果是嫁給他,那還差不多。

「你說不說!」杜首長見她遲遲不肯說更是火冒三丈。

「是……是楊振鋼!」杜若清哭著說道。

「胡說八道!」杜首長大怒,怎麼可能,他可是有妻子的人。

「楊振鋼是誰?」林宛如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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