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親王沒有說的太過清楚,魏寰卻是明白了他話中之意,她揚唇露出抹輕嘲來。

衍親王沒有說的太過清楚,魏寰卻是明白了他話中之意,她揚唇露出抹輕嘲來。

2020 年 12 月 29 日 未分類 0

(本章完) 時間倒回到長安城第一道大門被打開的時候,那從寢宮之中出來的軒轅宇終於來到了未央宮門前,和那長安城的大門同一個時間推開了未央宮的宮門。

整個未央宮之中十分安靜,沒有一個宮娥和黃門存在,漆黑的大殿十分平靜。

從懷中摸出一個火摺子,軒轅宇就像是一個老者一般走到大殿旁邊,點燃了最靠近自己的那一盞燈,而當燈光亮起的時候,那第一個出現阻擋軒轅拓的刑部尚書大人剛好倒在血泊之中。

軒轅宇一個一個,慢慢的將那未央宮之中的燈火點亮,而在偌大的宮殿之中,這樣小小燈盞足有千百盞,就算是每天當值的黃門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全部點完的,更何況是這一位已經如暮年老者一般的皇帝一人。

當長安城的夜空被不斷發出的轟鳴與爆炸聲攪亂之時,所有人都知道有大事發生了,甚至很多人認為是多羅帝國打進來了。當然這個理由簡直是一點站不住腳,雖然只要有一點點智商就知道這完全是不靠譜的事情,但三人成虎。

在長安的大街之上無數人呼喊著慘叫著開始奔跑,而有的人死死地躲在家中認為沒有人能夠找到自己。

鮮紅的雨水落在每一個人忙碌奔跑之人的身上,然整個城市更加亂套,彷彿前一刻還是寧靜祥和的世界,在一轉眼之中就成了人間地獄。

天空之上無數的劍影和那如棉花一般的純白色雲朵將天空都快要遮蔽了,笑雲舒已經和對方那元境巔峰的修士動手了。

笑雲舒含怒出手,神道修士的強大在笑雲舒手中表現的一覽無餘,那如白玉一般的法杖一劃,天地之威跟隨。但奇怪的是笑雲舒竟然沒有佔據到一點點的便宜,那漫天飛舞的劍氣有著自己的節奏,不急不緩的將所有攻擊阻擋在外面。

「吟風劍?你是輕吟劍派之人!這是我長安帝國的家事,你們十大宗門也非要攪和到裡面嗎?」

鬥了十幾招沒有站到便宜,但笑雲舒也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正是十大宗門之中入世四派之中輕吟劍派之人。

而那個身體籠罩在青色長袍之中的人在被笑雲舒認出來的時候也沒有一點點的慌張,仍舊是一副淡定的樣子,將那遮蓋住自己面孔的披風向下拉了一下,露出一張俊美的面孔。

「是你!」

笑雲舒看到那人的臉之時大驚失色,一臉震怒的大喝道。

那修士輕笑一聲對著笑雲舒說道:「沒錯,是我,不過不是當年闖入長安的時候了,現在我是受邀前來,就算是聖地出面我們也不害怕!」

「沒用,海風,我要讓你死!」

大喝一聲笑雲舒身上的氣勢瘋狂上揚,轉瞬間就像是衝到了一個臨界點一樣,一個元境修士真正的臨界點,再進一步就是那神境的世界。

而看到笑雲舒爆發之時,那對面的修士身上氣勢也是瘋長,但不同於笑雲舒那種有著臨界的情況,這海風的氣勢一路狂暴的沖入到了神境,沒有一點點的勉強。那種神境修士才能有的力量覆蓋了整個天空,在這一瞬間好像他就是天地的至尊一樣,天地之威一念而動。

「殺!雲捲雲舒!」

笑雲舒清楚的看到了對方身上的神境氣勢,也明白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已經是一個神境的大能了,可是現在笑雲舒根本沒有後退的想法,同樣也沒有向後退的機會了,上一次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長安帝國國運走入了下坡,而今天就算是用血來灌溉,笑雲舒也不允許任何的意外。

元境頂峰之中的頂峰,一個無線接近神境的笑雲舒和那真正的神境修士海月正面碰撞在了一起。

元境巔峰根本不是神境修士的對手,但並不代表連一招都接不小,如果拚命的話接住神境修士的一兩招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就因為這樣,現在笑雲舒是招招都在拚命,那些本來需要很長時間冷卻緩衝的大招現在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撒出去,好像現在的身體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樣。

正是憑藉這樣的攻勢,笑雲舒才能夠以元境巔峰的修為不可思議的擋住了那神境修士的狂轟亂炸,儘管天空之中的白雲已經染上血色,但仍舊堅持著沒有崩潰。

但是就算是笑雲舒能夠堅持下去,不代表皇城之上的那些守衛也能夠堅持下去,衝上皇城之上的那些守衛雖然稱得上是精銳,但之前為了處理內部問題已經浪費了不少的力氣,而其中真正算得上高手的也只是那十四位身穿金甲的十六衛軍。作為皇帝的手牌,這十四個人都是清一色的元境修士,而且各有所長。

可軒轅拓得到了輕吟劍派等眾多勢力的支持,加上自己這些年不斷發展勢力,這一次衝進來的人雖然只有幾十個,可是這些已經是軒轅拓能夠拿得出手的的絕大多數力量。可以說多年經營的精華盡在於此,雖然因此將無數資源抽調一空,但這八十多位元境修士告訴軒轅拓,一切都是值得的。

之前的那一次阻擊對於軒轅拓來說連小試牛刀都算不上,現在才是真正的開胃菜,城牆之上有上千禁軍和十幾位元境修士,可在眾人面前那密密麻麻的箭雨根本沒有一點點的殺傷力,幾個閃身就衝到了城牆之上。

那十四人雖然想要阻止,可是還未來得及動手就被新衝上來的人擋住了去路,越來越多的黑袍人衝上城牆,那看起嚴密的防禦瞬間撕成一塊又一塊,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就像是消融的冰雪一般。

而在一層層刀光劍影之中,那十四個人僅僅是略作掙扎就倒在了漆黑的浪花之中,留下的之是那灑在城牆之上的鮮血和鮮紅的血雨交融於一起。還有那未央宮之中多亮起來的一盞盞明燈。

眾多黑衣人就像是黑色的潮水一般沖入到了那皇城之中,而天空之中的笑雲舒也徹底被對方壓制在了下風,就算是拚命,元境巔峰和神境也有著不可迴避的差距。

看著那些黑衣人向著那已經燈火通明的未央宮之中殺去,笑雲舒雙目圓睜睚呲欲裂,但現在已經自顧不暇的他根本沒有寄回去救援了。

「瘋老頭,閃開!」

就在那無數劍光落下即將把最後的白雲切開的時候,一聲虎吼從天而降,伴隨著聲音來到的是一道連通天地的巨大刀光。

轟!

「走!」

瞬間的爆發將對方逼退幾步,從天而降的風傲一把抓起笑雲舒就轉身離開,看了看那已經被包圍起來的未央宮,風傲扭頭強行讓自己不去想那些。

(未完待續。) 第1680章竹林水榭

魏寰剛才不是沒有察覺到那幾個皇子離開時滿是惡意的眼神,那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眼神幾乎要將她活寡了去,只是魏寰卻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以前她只是南陽公主時,就從沒將這幾人放在心上。

如今她已經掌權,名正言順的代天子行事,又怎會怕了他們?

那幾個人於她來來說,註定是仇人。

她和姜雲卿想要奪權,和他們對上是早晚的事情。

他們如果安分守己,不主動挑釁,她或許還能留他們一條性命,等掌權之後將他們發配出皇城,保他們餘生富貴,可他們如果對她心生殺意,主動送上門來,她也不會介意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魏寰心中早有決斷,只是卻不會告訴衍親王。

她淡聲說道:「衍王叔多慮了,本宮從未想過要靠著誰。」

「靠山山倒,本宮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學會了萬事求自己,若是靠著旁人而活,本宮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衍親王聽著魏寰的話神情微怔,總覺得魏寰的話像是意有所指,只是魏寰顯然不想跟他多說,見那頭姜雲卿從晨陽宮裡出來,她就直接收斂了神色說道:

「衍王叔,本宮還有些事情要做,就不與你多聊了。」

衍親王也同樣看到了姜雲卿,開口道:「那我先出宮了。」

魏寰點點頭,就直接轉身朝著姜雲卿那頭走了過去。

姜雲卿抬頭見了魏寰,直接揚唇一笑,等魏寰走到跟前時,她才說道:「恭喜姑姑。」

魏寰挑挑眉笑得慵懶:「那本宮是不是要與你說聲同喜?」

姜雲卿聞言輕笑出聲。

睿明帝身上傷勢太重,暫時不能挪動,只能留在晨陽宮裡,而之前宮中太醫所說不能相救的事情讓他心有餘悸,所以對於姜雲卿這個唯一能夠救他的「孫女」,他自然不肯放她離開。

所以他下旨讓姜雲卿暫時留在宮中,等他傷勢好轉之後再出宮。

睿明帝留在晨陽宮裡修養,而魏寰似是早就知道姜雲卿今日恐怕出不了宮,所以親自將她送去了宮中最為清靜的玉蘭殿。

等到了地方之後,兩人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繞過玉蘭殿又走了一段距離,這才見到了一片小竹林,而竹林之後有一處水榭。

正是荷花綻放,水波粼粼的季節。

水榭之上微風送爽,紗縵飄盈之間,四處都是荷花的香氣。

姜雲卿站在水榭之上,看著眼前繁花,詫異道:「這裡倒是個好地方。」

魏寰揚揚唇:「那當然。」

「這玉蘭殿後的荷塘是當年母妃最喜歡的地方,只是後來母妃去后便荒廢了,宮中的人覺得晦氣,怕惹惱了老頭子,所以極少有人踏足這裡。」

「幾年前我請旨命人翻修了這裡,建了水榭,又將荷花全部種上,自個兒留了匾額成了我在宮中的住處。」

「這幾年有時候入宮留宿,我便住在這裡。」

魏寰指了指小竹林後面:「這竹林盡頭,便是宮牆,想要出宮十分容易,而且這裡偏僻,尋常你也不必擔心有人擾了你清靜。」

(本章完) 踩著那從未央宮台階之上層層流下的鮮紅雨水,軒轅拓就像是站在那因此而死之人的鮮血之上一般,在眾多黑袍人的環繞之下一步一步的向著那上方的台階走去。

未央宮,長安帝國的權力中心就在自己面前,雖然這裡軒轅拓幾乎每天都會來,但今天卻大不相同。以前是來朝見那至高無上的權利,但現在他真的向著那一分權利發起了挑戰。

為了彰顯帝國的威嚴,未央宮建立在數丈的地基之上,那台階足有數百,但並不是無窮,就算軒轅拓走得很慢,但終究會走到盡頭。

來到未央宮大門之前,看著那裡面燈火通明但大門緊閉的未央宮,軒轅拓深吸一口氣,雖然自己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但當一切變成現實之時,還有有一點點的不可思議。

這一次沒有了通傳的黃門和禮官,而直接踹門進去好像有點不太對勁,思來想去軒轅拓還是伸出了那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未曾敲過門的右手。

咚咚咚!

在大門之上敲了三下,但裡面好像沒有一點點的回應,軒轅拓很清楚軒轅宇就在裡面,在皇宮之中的線人早就將這個消息稟報給了自己。

咚咚咚!

再一次敲了三下門,但仍舊沒有回應,軒轅拓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還是喊出聲來:「父皇!還請開門!」

雖然是來造反的,但現在軒轅拓是真的想不到什麼好的稱呼,只能繼續以父皇來稱呼。

「進來吧!」

良久之後,一聲沉重的聲音傳來,軒轅宇終於有了回應,而聽到這聲音之時,軒轅拓好像如蒙大赦一般,長出一口氣,下意識的揮了揮手,就像是平時上朝之時要遣散自己隨行的護衛一樣。

一個人推開門小心翼翼的走進那未央宮之中。

這個時候未央宮之中無數盞明燈閃耀著,而那此行的目標軒轅宇正在靠近龍椅的地方站在燈盞旁邊,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火摺子,正將面前的油燈一盞一盞的點亮。

看到那鬚髮皆白身形已經有些佝僂的軒轅宇,他想起來了自己究竟來到這裡是要幹什麼的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微微閉眼,當雙眼再一次睜開的時候,剩下的只有冰冷,再無一點點的憐憫和恐懼。

「父皇!請!」

說著那軒轅拓伸手指向那上手的龍椅,顯然軒轅拓已經想好了,給自己這一位父皇一個體面的結局。

軒轅宇似乎沒有理會軒轅拓的動作,依舊不緩不急的點著身前的油燈。

「拓兒,你終於走到了今天!」

對於軒轅拓的目的,軒轅宇怎麼可能會有不清楚的,但當開口的時候軒轅拓卻不能從對方的口氣之中找到哪怕一點點的負面情緒,好像能夠感受到的只有高興。似乎對於自己走到這一步軒轅宇早就有了準備,或者說對方其實在等待著這一刻一樣。

「父皇,兒臣沒有讓你失望吧!」

說著雙眼死死地盯著那軒轅宇的動作,好像在觀察軒轅宇究竟是在幹什麼要點起一盞一盞的明燈。而軒轅宇也察覺到了軒轅拓的眼神,沒有隱藏,直接對著軒轅拓說道:「是啊,不錯,今夜每當有一個人離開,我都會在這裡點燃一盞燈,等一會我去了,你記得將那最後面的燈盞點亮。

說著雙眼掃了一下那位於龍椅後面那巨大無比的明燈,而在下手邊有著兩個稍微小一點,但仍比其他油燈大很多的燈盞還熄滅著。

看到這裡那軒轅拓輕笑一聲看著那幾盞仍舊熄滅著的燈盞,對著軒轅宇說道:「父皇說的是,兒臣謹記,不過下面那兩盞是為大將軍和國師二人準備的嗎?不知皇兄的在哪裡,一會兒臣一塊給點上。而且現在兒臣的人都在這裡,父皇你用不著接著點下去了,今天沒有那麼多人死去,兒臣還是很有分寸的!」

現在這未央宮之中足有數百盞明燈,而雖然今天死的人很多,但那些士兵顯然沒有在軒轅拓的考慮之中,所以今天軒轅宇點的燈好像多了不少。

不過軒轅宇可不這麼認為,笑了笑對著軒轅拓說道:「皇兒,你還是太年輕了,今天這是父皇能夠教你的最後一課了,那就是現在仍舊在有人離開,雖然不是你再動手。」

「嗯?」

「你!」

軒轅拓疑惑了一瞬間,但猛然間就想到了,大驚失色,看向軒轅宇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怨毒之色。

「來人!」

想到這裡軒轅拓就直接對著門外大喝,同時傳音出去直接對外面的手下下達了命令。可是軒轅宇之是微微搖了搖頭,對著軒轅拓說道:「晚了,已經快要結束了!」

同時這個時候軒轅宇面前的油燈已經快要點完了,只剩下最後的寥寥幾盞。

「十六衛軍,你培養出來的近衛,可是今天我只看到了十四個,還差兩個我都快給忘記了。」

「沒錯,就是他們,現在你可以動手了!」

這個時候軒轅宇已經將面前的燈盞全數點完,只剩下最後的一盞小燈,一盞不同於之前青銅油燈,而是一盞仿若水晶雕琢的油燈,站在其面前軒轅宇好像猶豫了,遲遲沒有下得去手,之是任由手中的火摺子在空氣中燃燒著。

「去死吧!」

這一刻軒轅拓的臉色已經扭曲,手中真元匯聚就直接向著前方那毫無防備的軒轅宇按了過去。

……

就在軒轅拓出手的那一刻,在皇宮的御花園之中,兩個身穿金甲的武士站在血雨之中,而在那兩位武士面前的卻是一位只有十四五歲樣子,身穿一身公主裙,腳踩水晶鞋的少女正在盪鞦韆。

在雨天盪鞦韆也是一件十分有品位的事情,可是那兩位武士沒有一點點時間去理會這些事情。

「靜公主,請恕在下冒犯了!」

其實已經是冒犯了,那兩人手中仍舊在滴血的長刀已經清楚都說明了現在的事情,軒轅靜可沒有在雨天盪鞦韆的習慣,只不過那皇宮之中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讓軒轅靜根本沒有辦法入睡。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之後,對於那在各處奔跑不休,慘叫不停的宮娥皇妃,以及那手持長刀四處追砍的武士視若未見,冒著大雨來到了自己平時最喜歡的鞦韆面前。

平時軒轅靜最喜歡在這太液池旁的柳樹下盪鞦韆了,而今天她想去的地方也只有這裡而已。

可是終究會有人來到這裡的,軒轅靜平靜的抬起頭看了看那兩個一身金甲的武士,抬手捋了捋額頭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以一種讓人心中發寒的平靜說道:「不是二哥派你們來的,是父皇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靜公主!」

(未完待續。) 「這就是帝王家,不是父皇心狠,而是天命如此!」

軒轅靜其實一點都不傻,平時的天真不過是因為其年歲尚幼而已,今天的事情軒轅靜可是清楚的很。

而現在,軒轅靜當真是懂事的讓人心疼,就連那兩個奉命前來送眾人上路的人也有點心軟了。 癡心總裁俏嬌妻 不過相對來說兩人還是更加重視皇帝的命令,更何況是這一道最後的命令。

心中嘆息一聲,其中一個武者上前一步,對著軒轅靜開口說道:「靜公主,不要怨恨陛下,得罪了!」

手中長刀一轉,那武者立刻就要下殺手……

……

而在皇宮之中慘叫聲停下來的時候,那東宮的琴音終於停止了下來。

在東宮的房間之中,軒轅昊看了看那最後斷掉的一根琴弦,嘆了一口氣,對著前方的空氣說道:「風老,笑老,我們走吧!」

空氣微微扭曲,只見一身青袍金甲的風傲拉著渾身白衣零碎染血的笑雲舒從空間之中擠了出來,同時在二人身後還帶著一個一身月白色長袍容顏清冷美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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