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權你給我進來!我要找你算賬!」

「天權你給我進來!我要找你算賬!」

2020 年 12 月 29 日 未分類 0

天權倚在窗外,「我就不進去了。我怕有人要活撕了我。灼華,葯老他閉死關了,你有沒有辦法讓我見到他?」

灼華一聲驚呼,「你說我師父閉死關了?朱雀一族現在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我師父他怎麼會這時候閉死關?」

「你不知道?」天權眉頭皺起,「葯老身邊的葯童說,他老人家要潛心為他未來的關門弟子準備課程。」

「就為這個?我師父就為這個閉關?還是死關?」灼華的語氣中驚訝難掩嫉妒,「師父他對我怎麼就沒這麼上心!」 「葯老他老人家獨寵你多年,你犯得著和一個還不知道在哪裡的小師弟計較么?」天權敲了敲窗棱,「說正經的,我有事必須要見葯老。你這個唯一嫡傳大弟子有沒有什麼辦法?」

這個頭銜讓灼華躁動的心一下子妥帖起來,可只過了一瞬間,他就變得沮喪起來,「辦法有一個,管保頂用。只要你有信心承擔我師父的怒火。」

「什麼辦法?你總不會想叫我燒了葯廬山吧?」天權心裡突然抖了一下,總覺得灼華話無好話。

灼華隔著窗戶,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豎起一根手指說道:「你只要在門外說一句話,師父他肯定瞬間衝到你面前。」

「什麼話?」

「你只要說『烏寶小姐回來了』,就可以了。」

天權莫名其妙地瞪著窗戶,「烏寶小姐是誰?我不過是在南荒戰場待了幾百年,怎麼都城的風向都變了?」

「你別管她是誰。反正你說了這句話,就肯定有用。」

「天權,你別聽他的。欺騙葯老的後果有多嚴重,你又不是不知道。」桃夭實在聽不下去,開口勸阻道。

灼華鼓著腮幫子,鬱郁道:「要不你說,無方回來了,戰炎回來了,青璃回來了,效果都一樣!」

沒錯!現在在他師父眼中,就是有這麼這麼多的人都比他這個唯一的嫡傳大弟子重要!

好歹聽到自己熟悉的幾個名字,天權才點點頭,「我考慮看看。」

待天權走後,桃夭才無奈說道:「灼華,你怎麼又這樣坑人?」

灼華極度不滿,「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一句是假,你怎麼又怪我!至於要不要把我師父騙出來,天權那麼大個人是我能控制的?」

「好了好了,你有理,你沒錯。快別鬧了,你這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恢復人形啊?」

聽到桃夭息事寧人,灼華只覺得更加氣悶,他憋著氣轉過身,背對桃夭盤起腿,閉眼修行不理人了。

話說另一邊的天權出了星君府,便招來了自己的坐騎,直奔朱雀府邸而去。

四管家一臉為難地將他迎進門,「天權大人,葯老今天還是沒出關。」

天權笑道:「無妨,灼華給我出了主意。青龍府的人最近可有異動?」

四管家搖了搖頭,「並沒有。最近倒是安穩不少,只是墨河山他並不在都城,我那兩個兒子日夜盯著青龍府邸,只怕也得不到什麼結果。」

他也是黔驢技窮,南荒戰場告急,朱雀府的人手一下就不夠用了。他也只能祈禱那位南荒的聖主大人趕緊滾蛋,好騰出人手全面盯牢青龍府。

天權想了想,只要墨青山把他那位不安分的大哥看死在遙遠的戰場,星君大人就斷斷不會因為幾封書信便問罪戰炎。

他在四管家的陪同下慢慢踱步到葯廬門前,取出一張符紙,又將靈力匯聚到右手食指指尖,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符紙便自動摺疊成紙鶴形狀,順著門縫鑽了進去。

四管家一聲不吭地看著他做完這些,心中暗道,這位都來了好幾次了,每次都這麼扔一隻紙鶴進去,半點用也沒有,怎麼就這麼樂此不疲呢?

然而這一次出乎四管家的預料,片刻之後,葯廬的大門竟然漸漸打開了一條小縫。

天權頓時就露出了微笑,拱手對他說道:「勞煩管家相送。」說完,便一閃身從縫中鑽了進去。

大門又在四管家眼前慢慢合上。

灼華大人的主意也太好用了吧?四管家愣了半晌,終究還是沒敢離開。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天權便推門而出。

他神色看起來有些不解,不過大多卻是喜悅。見到四管家還守在門外,天權心情極好地說道:「管家不用擔心,有葯老相助,我的傷很快就能復原,老族長也可不日而歸。」

四管家驚喜道:「當真?」家中沒有主家坐陣,他每天不知道有多惶恐。可緊接著他便有些擔憂起來,「天權大人,您的傷若是沒有完全復原,可千萬不要勉強。」

天權笑道:「其實我的傷是小事。比較棘手的是晉陞被強行打斷,引起了反噬,所以我才急著找葯老。」

「您是要突破大羅了?」四管家驚呼道。

天權含笑點頭,「此次晉陞失敗,雖有些損傷,可也多少心中有數了。再調息數百年定可再度衝擊玄仙。」

幾年後,不待天權重回戰場,南宮爺爺便派人傳回了好消息,南荒聖主回南荒去了。

各方反應不一。

算計落空的墨河山,請戰未果的開陽如何發泄怒氣,外人不得而知。能知道的便是,女營又添了不少新人,可總人數卻有減無增。

墨青山多次制止,奈何以一無力敵二,只好聽之任之。唯一讓他心喜的便是,東海海王彷彿跟說好的一樣,也緊跟著南荒聖主身後,回去了。

恢復了人形的灼華在星君大人面前狠狠參了荒淫無道的墨河山一本。然而,無論是開陽還是灼華所述之事,星君大人都暫且擱置了。

就連後來天權返回戰場,試探著將南宮爺爺替換回來,這樣擺明了朱雀一族擅離值守的狀況,星君大人也不置可否。倒是鬧得一群人滿頭霧水。

而所有的這一切,遠在大雪山的烏寶和南宮無方都不知道。

許是因為烏寶原本就身具水靈根,在大雪山中的行進,比預料中要輕鬆一些。然而也只是一些,南宮無方越來越難以適應火靈力全無的大雪山,外加他們還得扛著一頭不算小的雪山氂牛跋山涉水,這速度真是慢得要讓他們絕望。

南宮無方喘著氣,瞪著那頭依舊油光水滑的雪山氂牛。氂牛也撲閃著無辜的大牛眼,歪著頭看著他。

「烏寶,我們真的不能把這傢伙拋下?」他憋屈地問道。這一路上,一開始被當做坐騎的還是這位氂牛。可後來連烏寶都得自己爬山了,他反倒變成了氂牛的坐騎!

山路崎嶇,牛的體型又太大,很多地方壓根兒過不去! 第3415章喪盡天良(三)

「我當時聽到她所說這些之後,即是震驚,也是難以置信。」

「畢竟這京城之地,天子腳下,什麼人敢這麼大膽做這種勾當,可是朱淑芹說的又不像是作假,她也沒有必要拿這種事情來騙我。」

「她說她們當時都是被蒙著眼睛送進去的,等進了那宅子之後,便再也沒有接觸過外人。」

「她們每四個人被安排在一處院子里,除了彼此之外,還有調教她們的人以及每天光顧的男人之後,從來看不到其他人,更不能踏出院門一步,朱淑芹也是因為被人故意羞辱,每次都會被強迫抬出去與人歡好,才會知道那麼多的事情。」

姜錦炎沉聲說道:

「朱淑芹二人太過凄慘,她和楊月蓮本也是強弩之末。」

「她臨死前求著我,讓我幫她討回個公道,讓我救出那院子里其他的人,我答應了下來。」

「朱淑芹當時說的地方太過模糊,根本就找不到,我只能讓人順著之前出城埋屍的那幾個人的身份抽絲剝繭,後來花費了好幾日才查到了那處宅子。」

黃顯咬牙道:「那宅子在什麼地方?」

姜錦炎抿抿唇:「城西。」

「那地方十分隱秘,守衛極嚴,而且內外皆有人把守。」

「宅子外全是眼線,我怕貿然進去會驚動了那些人,就讓袁進偷偷潛進去了一趟,姐姐可知道他發現了什麼?」

姜雲卿搖搖頭。

姜錦炎寒聲道:「那宅子里的確關著許多女子,而且掌管宅子、負責調教這些女奴的人,居然是臨遠伯府曾經議過親的其中一個女子。」

「內閣閣老陸政博次子的女兒,陸家三房庶出的陸秋。」

黃顯聞言瞪大了眼,條件反射的道:「不可能!」

「那個陸秋當初在七夕游湖時,被一個地痞下藥之後與其有了肌膚之親,失了清白,陸秋一氣之下跳了湖,陸家還大辦了喪事……」

當初這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黃顯那時候還只是御史台不受重用的小官,可卻也聽說過這件事情。

當時那陸家小姐跳湖跳的乾脆,雖然名聲有礙,可是外頭那些原本議論紛紛的人,卻不好對一個已死的貞烈女子說什麼,便將所有的罪過全部怪在了那個無恥的地痞身上。

那地痞被直接問斬,而陸家因為出了一個貞烈的陸秋,陸家剩下的那些女兒不僅沒有被陸秋牽連,反而成了京中各府搶著迎娶之人。

人人都道陸家家風森嚴,府中女兒也教養的極好。

陸秋的貞烈,更是一度成為京中美談,所以陸家為此替她大辦了喪事。

可如今姜錦炎卻說,陸秋沒死。

不僅沒死,而且她還成了那處宅院管事之人,以惡魔般的行徑對待那些同樣是女子的人?!

黃顯看著姜錦炎道:「你的人會不會是看錯了,陸秋下葬的時候好些人都曾經看到,更何況陸家家教森嚴,陸閣老眼裡更是容不得沙子。」

「他府中的女兒,怎麼可能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本章完) 烏寶的精神也不太好,她有氣無力地說道:「快休息吧。不帶著它,你要一直扛著它背上的小房子?」

南宮無方看著那小房子就忍不住想嘆氣。他們兩個傻瓜算是被葯老給坑了!

葯老給了一堆部件,說是到了雪山組裝起來,就可以為青璃急救。可他老人家卻沒說,裝好了就拆不了啊!

烏寶和無方兩人在不落城組裝好才發現,這其實根本就是迷你版的育嬰池!區別只在於沒有引入地火靈脈,同時為了便於攜帶運送,還特意加了空間法則,讓外觀縮小了不少。俗稱:一走進去,別有洞天。

空間與空間是不能隨意疊加的,也就是說正是這個貼心的新功能,卻讓這座小房子壓根沒法收進無方的聖獸空間!

兩人對空間法則都不甚熟悉,也不敢拿這青璃的救命稻草強拆,只好就這麼扛著牛上路。

無方一路走得簡直欲哭無淚,只能趁著休息的功夫,往大氂牛的嘴裡塞上一顆葯老給烏寶準備的丹藥。同時嘴裡念念有詞,「這麼好的葯都給你吃了,你可得爭氣啊!早日晉陞仙獸,別再讓我背你了!」

雪山氂牛伸出肥厚的大舌頭一下捲走丹藥,還在他手心裡親昵地舔了一口,接著便乖巧地跪倒在兩人身邊,用自己厚實的皮毛給他們取暖。

這大概是南宮無方唯一覺得欣慰的事情了,好歹這一頭牛看著不傻……

「無方,你今日還打算守夜嗎?」烏寶見他沒有要休息的打算,不由開口問道。

無方點點頭,「山中仙獸多數都極擅長隱匿氣息,我得親自守著,指望不上這頭大傢伙。」

「可是,我們一路行來,根本就沒有看到過仙獸。」烏寶皺起眉頭。

事實上,豈止是仙獸,便是靈獸他們這幾年也只看到過一頭。那就是他們一直帶著的這頭大氂牛!整個大雪山就像一座死去的山脈,完全沒有任何獸類的蹤跡。

甚至除了他們兩個彼此交談的聲音,剩下的就只有大氂牛偶爾的噴氣聲和「噗噗」的落雪聲。

無方每每守夜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彷彿又回到了在這個時空醒來的第一晚,被自己那無良的親爹關進小黑屋的場景。

「烏寶,我覺得不對勁。聽不落城的人說,這大雪山雖然生靈罕至,可是偶爾也是有的,絕不該如此安靜。」

烏寶無奈道:「我知道你是想說,是不是那個收集冰精的人捕獵或是驅散了所有靈獸仙獸。可是,我巴不得是那個人呢!我們也是靈獸仙獸啊,他怎麼還沒找上門呢?」

無方一滯,為什麼他覺得自家寶貝說的特別有道理?他們現在不過是朝著最有可能的方向前進,可並不一定就是對的!真還不如讓那拿走陣盤的人把他們一同擄走,來的更方便快捷呢!

「是不是一頭氂牛的味道不夠,所以那人還沒發現我們?」無方摸著下巴仔細打量著無辜狀的雪山氂牛,認真地建議道:「你說,我們要不要給這頭牛放點血?血腥味比較容易把人吸引來。」

烏寶面色不善地看著他,一把摟過雪山氂牛粗壯的脖子,「你出的這是什麼餿主意?誰知道我們現在距離那人多遠?你想把毛毛的血放幹不成?」

「氂……氂氂?」無方有些楞,他和烏寶還有這頭牛朝夕相處了幾年,怎麼從來不知道這牛都有名字了?「氂牛的氂?」

烏寶搖頭,「牛毛的毛。我估摸著它差不多快晉陞仙獸了,就給它取了名字。」

「這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南宮無方只覺得自己傷愈醒來,自家寶貝就越發讓人看不透了。

仙獸開啟靈智才能晉陞仙獸,與修行是不是努力關係並不大,更多的要靠機緣,誰也無法預測。怎麼自家寶貝就能斷言眼前這頭毛毛快晉陞了?

「你不覺得這幾天路上走得稍稍輕鬆些了嗎?你背著它過山道的時候不覺得輕了一些嗎?」烏寶反問道。

無方仔細回想了下,好像是輕了那麼一點點。

烏寶摸摸毛毛的頭,「我教了它很久的漂浮術,它最近終於摸著了門道。應該要不了多久,它就能自己飄過陡峭山路了。」

毛毛也興奮地「哞哞」叫了兩聲。

南宮無方哭笑不得,靈智未開,就先開始教法術,也真虧烏寶能想得出!不過這樣也好,就算毛毛不能晉陞仙獸,至少也不會耽擱趕路了。

爹娘失蹤好幾年,他心急如焚,不管什麼辦法,哪怕只能讓他們快上一天找到爹娘,他都覺得欣慰不已。

果然如烏寶所料,不出幾天,毛毛走著走著,突然再不肯向前,而是匍匐在地上,牛首昂起,朝天發出一聲長長的嗡鳴。

原本斷斷續續飄落的雪花,也在一瞬間靜止下來。空氣中充滿了神聖的氣息。

烏寶和無方對視一眼,卻同時警戒起來,來了!終於來了!

沒想到他們等了許久的人,竟然會被一頭靈獸晉陞仙獸的動靜給吸引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有一股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陰冷氣息由遠及近,快速向著他們所在的位置移動著。待到毛毛周身被包裹在一層薄薄的光繭中,開始正式蛻變時,那道氣息的主人才堪堪在雪線上顯出身形。

來者只有一人,可聽起來卻像是有兩人在說話。

「哈哈,沒想到大雪山裡居然還有靈獸存在!」

「你這樣趕盡殺絕,遲早會遭天譴的!」

「閉嘴!我落到這個境地,就已經是遭了天譴,還能變得更糟糕?」

「你收手吧!萬物有靈,大雪山因為你生靈塗炭,那些死去的冤魂如何肯讓你如願?」

「你少來教訓我,你做過什麼,我比你還清楚!怎麼?你現在幡然悔悟,就以為可以變成衛道士了?」

……

隨著爭吵聲,出現在烏寶二人面前的是一條巨大的黑蛇。它來到近前,似乎才發現除了目標靈獸外,還有兩人存在,頓時止住了話頭,警惕地高昂起蛇頭,吐著信子。 巨蛇瞪著燈籠大的蛇眼飛快掃過面前的兩人,「一個小小的天仙也敢帶著人仙來大雪山!真是嫌命長!看來今天真是走運,原以為只有一頭新晉仙獸塞牙縫,沒想到還有兩條大魚!」

南宮無方擋在烏寶身前,從這條巨蛇的鱗片花紋來看,它絕不應該出現在大雪山,更不應該與他們為敵才是。

他沉聲問道:「你是出自墨……青山的部屬巴蛇一族?你為何不在東海戰場為他效力,反而會在此處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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