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進去!」

「不好,快進去!」

2020 年 12 月 29 日 未分類 0

天意宮眾人頓時大驚,對方的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當即是一聲爆喝,沖了過來。

這一隊伍人,單個實力或許不算很高,約莫三十個化虛五層的,一看到天意宮這邊都是凝元期,當時如同狼群發現了肥羊一般,呼喊著殺至。

易雲眼睛微眯。

講道理,連個小宗師都沒有的烏合之眾,而且一看就是因為自身實力弱才抱團的化虛期小團伙,他一劍秒掉也不在話下,但是現在卻有些投鼠忌器。

這幫人必須死,但是卻沒那麼簡單就能殺。

人群中一個黑衣天羅教弟子,手裡提了個神情萎靡的青衫女子,正是柳輕煙。(未完待續。) 她十分厭惡這種兩面三刀的人,她更無法忍受這樣的人就是自己的枕邊人。

要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

呵,她不可能跟他過一輩子。

一個有心機、會偽裝的男人才是最可怕的,他之前對她和小糖果的好都是虛情假意,是有私心的。

寧安沒法跟這種人在一起。

分手是唯一的選擇。

月色透過窗帘照在地板上,卧室里是微微的亮光。

枕頭上似乎還有宋邵言身上的氣息,他慣用的男士香水味還有屬於男人身上那一份獨特的荷爾蒙氣息。

這氣息讓寧安心煩意亂,她越發睡不著覺,乾脆扔掉了枕頭。

晚風吹動枝葉,夜晚的寧靜里能聽到「沙沙」聲響,風起時,浮雲不歇。

……

早上一大早天還沒亮,宋邵言的車就停在了寧安的小區樓下。

約摸七點多,他看到寧安的車開出來。

隔著車玻璃,他看到了她憔悴的臉龐,沒有什麼血色,只化了一個淡妝。

他擔心地扶住方向盤,雙手收緊。

寧安可能沒有注意到他,踩下油門就把車開走。

宋邵言知道,她是個很會控制情緒的人,明明昨晚上那樣歇斯底里,今天也會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去上班。

他還有她家的鑰匙。

宋邵言把車停在停車場,去了她家。

家裡不算整齊,她可能沒有心情收拾,桌子上的早餐也很簡單,酸奶和冷麵包。

宋邵言替她打理好地面和桌子,他這才發現她把卧室的門鎖了,可能是發現他手裡還有大門鑰匙。

他沒有卧室鑰匙,進不去。

宋邵言失落地垂下手,轉身去喂陽台上的那兩隻小倉鼠。

小倉鼠活蹦亂跳,不知憂愁。

宋邵言逗它們玩了會兒。

他用家裡的座機給寧安打電話,寧安大概是意識到什麼,沒有接。

宋邵言不會逼她,但他也不想拖太久,負面情緒會發酵,感情也會越來越淡。

他打算明天再來跟她談談。

第三天。

小糖果春遊回來,她一回到家就把買回來的紀念品都倒在沙發上。

已經是晚上,寧安在廚房裡做夜宵,順帶準備明天的早飯,小糖果一個人在客廳絮絮叨叨說話。

「這個是小布偶,它有一個很好玩的地方,它的眼睛可以動,一眨一眨,真可愛!還有玫瑰花餅餅,可好吃了,給爸爸媽媽都帶了……」

寧安聽到小糖果說話,眼眶一熱,好像又回歸到以前平靜的生活。

其實也挺好。

她和小糖果在一起,不需要依附誰,她可以把小傢伙照顧得妥妥帖帖,小糖果也可以成為她的小棉襖。

這五年就是這麼過來的,沒什麼不好。

「好多好多東西哦!媽媽你快來看吶!」小糖果一直喊。

她玩得可開心了,頭上蝴蝶發箍都捨不得拿下來。

「來了。」寧安收拾好情緒,出去。

沙發上全都是小糖果的戰利品。

小糖果又給她介紹了一遍。

介紹完,她問了一個想問的問題:「媽媽,爸爸呢?」

她從一回來就沒有看到爸爸。 「嘿嘿,周兄,我的主意不錯吧?上面要求什麼化虛期帶一隊凝元期,我們索性把手下的凝元弟子全部送去戰死,不就空閑出來,能夠到處搜刮戰利品了嗎?」

「哈哈哈,方兄此計甚妙啊,否則我們這裡,也未必活得下幾人來,聽說那個死人妖遇到了一個極為變態的凝元期,三個後期聯手都被秒殺了一人,我們去豈不是送死?」

一個黑衣弟子則是滿臉淫笑:「正是,多虧周兄深謀遠慮,否則,我還找不到如此上佳的雙修鼎爐呢。哈哈哈哈、」

眾人當即鬨笑起來,這個黑衣弟子則是將柳輕煙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臉捏起,極為殘暴地去舔她的臉。

邊上眾人看到,又是一陣鬨笑,有一人疑惑道:「林兄,卻不知你是怎麼看出此女是上佳鼎爐的?雙修功法我也曾參演一二,只不過不得其門而入,後來也就放棄了,卻從未聽說過有辨認鼎爐資質一說?」

「哦,你卻不知,我生來一副『聞香辨女』異能,只聞一聞氣味,便可知女修在作為鼎爐時能夠提供的元陰是否充沛,嘿嘿,雖然不知道此女是何種體質,但是其充沛程度,恐怕還在我們天羅教大聖女【碧玉仙鳩體】之上!」

林姓修士舌頭停在半空中,嘿嘿笑道,腥臭味讓柳輕煙原本絕望的眼神皺了起來,卻也懶得再做掙扎。

她此刻全身修為被禁,軟得像是一條蛇,就連自斷的力氣都提升不起來,才被這群人活捉。

「好在幫助靈兒逃走了……」

柳輕煙閉上眼睛,流下一行清淚,她很清楚落到這些修鍊雙修之法的魔教妖人手裡是什麼下場,或許從此一生都將在生不如死的境地中度過了吧。

「早知如此,當初就給那可惡的傢伙了,落得如今抱憾終身,柳輕煙啊柳輕煙,算命的說你命薄如紙,如今看來果然是騙子,哪裡是什麼命薄如紙,卻分明是生輕如煙啊……」

姑娘家顧影自憐,身上漸漸泛起一陣奇怪的嫣紅,喉嚨里彷彿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要迸發出來,她死死控制著自己,不讓它呻吟出聲。

「可惡,早就聞說天羅教雙修一派有各種媚葯,歸真境以下根本阻擋不住,簡直是下流無恥至極!」

柳輕煙心中怒罵,臉上卻越發透露出一股嬌艷的紅色。

林姓修士解釋完,回頭一瞥這嬌嫩欲滴的模樣,任他是何種花叢老手,也再忍耐不住,當即對眾人一拱手:「諸位,那些天意宮的小傢伙就交給你們了,嘿嘿,我去下面『暴飲』一頓!」

眾人頓時大笑,罵他異想天開,一些不是雙修派的男弟子都有些被他挑起了慾火,回頭望向水夢芸帶領的幾名女弟子時,眼神中都冒著熊熊慾火。

他這句所謂『暴飲』亦有講究,天羅教的雙修,以鼎爐優劣為分,用彷彿進食的評價劃了多個等級,有成色最差的【果腹】、【止渴】等等,稍好些則有【嘗鮮】,極妙的則是【朵頤】了。

而所謂【暴飲】,更在朵頤之上,讓人慾罷不能,則是百年一遇的超級鼎爐!

地下黑市拍賣行上,這個等級的女修,價值居高不下,最凶一次,被炒到了與當時那件壓軸的武魂級天階靈兵一個價格!

此刻林姓修士帶了柳輕煙想要去尋個安靜幽深處好好享受,其他的一種化虛修士卻是加速追往水夢芸那邊。

若是讓他們深入地底,這些魔教修士可不敢追,他們本就是講究一個隨心所欲,一旦遇到那些變異血毒,必然是根本抵擋不了誘惑。

這樣說倒也不對,而是他們內心修的道本就沒有想過要抵擋誘惑,一擋抵擋了,反而要在心境里留下心魔。

只是此刻慾火關係,倒是願意冒點風險,進入地下通道不遠的話,想必無事。

「喂,那小子,不想死就滾開!」

有人發現易雲一臉陰測測的表情杵劍攔著大家,頓時叫罵。

一人頓時放了十幾條血紅的蜈蚣出來,大笑道:「與他廢話什麼,天意宮餘孽,殺了領功勞,還可獎勵下我這些噬血蜈蚣,哈哈哈!」

血光朝易雲撲去,一眾魔教弟子身形不停,便要從他身前衝過,突然,一道驚天動地的龍吟如同炸雷般在他們耳邊乍現,所有人都覺得一股音波氣浪撲面而來,二十多個化虛修士,居然再也無法御器飛行,直接從天上跌落。

「不好!」

「這傢伙是什麼情況!」

眾人慘叫著跌落,如同下餃子一般砸落在地,砰砰幾聲,煙塵瀰漫,不等他們站起身來,一道橫貫百餘米的弧形劍氣橫掃而過,鋒利到了極致的劍意讓他們剛剛祭起的各種防禦靈器形同虛設。

刷!

彷彿颶風過境,二十幾人面面相覷,嘴巴微張,身上浮現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痕,卻不是簡單的被斬成兩段,而是瞬間就被切碎成了無數塊!

嘭!大地上頓時炸開了一地血花。

易雲看也不看,目光掃過兩條被龍威嚇得在地上蜷縮起來的噬血蜈蚣,嘴角泛起俊冷的弧度,直接捏起兩條,直追往柳輕煙那邊。

林姓修士聽到身後爆炸聲響起,還只當自己的那群同門玩得興起,殊不知他們哪裡是玩得興起,而是早已玩完。

他心中火熱,尋了處像是倒塌的客棧的地方,找了幾塊木板就給搭了個臨時卧房,摟著柳輕煙纖細柔嫩腰肢的手不安分地捏了兩把,姑娘家本就受折磨不已,這下口中頓時發出一聲哀鳴。

「啊~」

林姓修士哈哈大笑:「小美人,忍不住了吧?忍不住就不要壓抑自己,馬上我就帶你感受人間極樂,叫出來吧,喊出來吧,哈哈哈,保管你以後除了哥哥我,誰也不認識了哈哈哈……」

「哦,我倒是想認識認識你,你叫什麼?」

淡淡的聲音從側邊傳來,林姓修士一側頭,卻發現自己身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個一臉邪笑的少年人。

他眉頭一皺,這傢伙雖然只有凝元五六層的氣息,可就是給他感覺分外怪異,似乎在這自己面前,又彷彿是在天邊,不過還是下意識回答道:「貧道林昆,道友,想加入我們天羅教么?」

「這倒不必,我就是想告訴你,你以後都不用昆了,不是想要暴飲么?來,給你暴飲一頓!」

林昆臉色一變,突然覺得下體一陣鑽心刺痛,顧不得手裡溫香軟玉,一把拋開柳輕煙,啊的一聲慘叫出來。

兩條一尺多長的血色蜈蚣,正死死的咬住他下體那物事,鋒利的螯牙刺入男性最敏感的部位,兩條蜈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起來,卻還不停往他體內鑽去。

噬血蜈蚣乃是五階毒蟲中,吸力最強的種類,更是能夠融入體內緩慢吸血,不僅如此,被攻擊之人神智會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再被一絲絲吞噬、吸收,想來是魔教折磨人的上等手段。

「啊~救我,啊!」

林昆拚命慘叫,正要運功自救,啵的一聲,已經被易雲一劍破了氣海,在地上扭曲掙扎!

化虛修士的虛魄拚命湧出,彌補傷勢,可噬血蜈蚣卻如跗骨之蛆,彌補多少,吸收多少,他身體一會兒乾癟下去,一會兒又沖脹起來,果然是時間最毒莫過於魔教毒物了。

易雲抱著早已淫毒入體,哀鳴連連的柳輕煙,一道九天雷炎震醒她神智,帶著她一起觀看這慘無人道的吞噬,低聲安慰道:「以後誰敢欺負你,不用考慮,猴子摘桃、鬼腳撩陰,斷子絕孫,怎麼陰險怎麼來,知道嗎?」

柳輕煙淚水止都止不住,這一刻只覺得死也值了,突然一口咬在易雲脖子上,一邊嗚嗚哭泣,還嬌聲罵道:「你這死人!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

易雲哈哈一笑,正要帶著她離去,瞬間唇間一熱,胸口迎來堅決而柔軟的壓迫力。

良久,唇分,柳輕煙眉眼如絲,羞怒道:「便宜都被你佔了,還不給我解毒?你要我怎樣嘛。」

九天雷炎雖然保她神志清醒,可身體的反應最是誠實,此刻藥性發作,渾身酥酥麻麻,哪裡還熬得住?

易雲頓時眉頭一挑:「春藥啊,要不然……」

「滾!」

(ps:感謝.嗨吻100點幣打賞。話說,當初看烏賊娘一世之尊的時候,那些妙藥、大補、小補、零嘴、藥渣,確實是記憶猶新,那是指男性鼎爐。

所以今日特地寫了果腹、止渴、嘗鮮、朵頤、暴飲,感覺已經污得一塌糊塗,博君一笑。

另外,垃圾番外,毀我青春,哈哈哈哈!)(未完待續。) ps:打錯了,章節名是【除魘】,這個不能改啊啊啊啊啊……

易雲還是沒有喪心病狂到在這種地方要了柳輕煙的一血。

誠然,某個林昆兄弟又是幫忙下藥,又是幫忙搭建愛巢,簡直堪稱史上最無私奉獻的人,但是易雲總得顧忌一下她的臉面。

軍政聯姻 若是當真在這裡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跟易雲發生些什麼,以這姑娘家的臉皮,恐怕以後都沒法在離離她們面前抬起頭來,易雲哪裡捨得讓她這麼難堪。

混元離火像是打點滴似的慢慢注入柳輕煙體內,她潔白如玉的皮膚上,本就嫣紅一片,此刻更是變得一塊金一塊紅,耀眼無比。

「喂……好了沒有啦,羞死人了。」

姑娘家嚶嚀一聲,把頭埋在易雲懷裡,羞於出來見人。

易雲捏著她柔柔軟軟的小手把玩著,閉著眼睛控制混元離火在她體內遊走,焚燒那些葯素毒物,抱怨道:「哪有那麼快的,你以為我的祛媚藥專業戶啊,再等等哈,喔……」

「啊啊啊你叫的太賤了啦!」

姑娘家捂住耳朵,易雲嘿嘿一笑,也不再逗她,快速將毒素一掃而空,順便用洞察之眼掃視完畢。

【洞察結果:太上九歌傳承已預熱七門道藏傳承,再有兩門覺醒,便可徹底改善修鍊資質。】

易云:「預熱是個什麼說法?」

系統收回放在柳輕煙體內的一抹白光,淡淡道:「為了通俗易懂些罷了,實際上這個叫做『除魘』,也就是掃清傳承障礙的過程,人體有五府八宮,哦,天意宮的武道修士好像沒這個概念,我給你解釋一下吧。」

「不是,我是問除……」

「首先,五府八宮的來源主要來自於樂律修士,如今血武堂倒是有這個說法,不過經常跟經絡體系混在一起,所以非血武修士一般不知道。五府對應人體五臟,分別是天、地、海、神、元,元府也就是氣海,神府是為神魂,天地海三者歸為雪山、丹田,以及【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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