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人吃痛,自然怒吼了一聲,這個時候,那巨人忽然發出了一個慵懶的人聲來:“盜墓盜的又不是你們家的,你們管得着麼?若是你們心裏屈得慌,也罷,皇陵裏好東西多得很,你們取幾樣,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公平公正,童叟無欺。”

那巨人吃痛,自然怒吼了一聲,這個時候,那巨人忽然發出了一個慵懶的人聲來:“盜墓盜的又不是你們家的,你們管得着麼?若是你們心裏屈得慌,也罷,皇陵裏好東西多得很,你們取幾樣,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公平公正,童叟無欺。”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未分類 0

“魘十七?”我沉聲道:“你居然不去做打手,盜起了墓來了。”

一個遍身黑色的人自那巨人的帽子之中咕嚕坐起身來,盯着我,忽然笑了:“原來,又是國師夫人啊……國師夫人的師哥,一個個全跟夫人一般的多管閒事麼?也不知道,你們太清宮是教給你們潛心修道,斬妖除魔,還是教給你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

(娛樂圈)produce+101s2 蘇沐川也不說話,沉沉的望着那笑的得意洋洋的魘十七,手一抖,一團子赤色的火焰自他修長的手上升騰而起。

“焰色舞啊……”那魘十七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了那巨人的帽子裏面,笑道:“何故要發這麼大的火……”

“騰……”焰色舞的火苗升騰起來,將那個巨人和魘十七團團圍住。

魘十七還是一副嬉

皮笑臉的樣子,道:“出來!”

“撲”只聽一陣碎裂的聲音,像是麼東西自地上鑽出來了, 但見泥土綻開,一排又一排的大蟲子自土裏鑽了出來。

“是寒玉蟲……”

那寒玉蟲通體雪白,身上冰冷,生在雪裏,不懼火燒。

那些寒玉蟲擋在了焰色舞前面,寒氣將焰色舞的熱度都壓下去了,整個宮室之內頓時冷的教人只吸冷氣。

而且,我除了外面罩的蘇沐川的袍子,裏面還是溼淋淋的,給寒氣一逼,忍不住當即打了一個噴嚏。

魘十七望着我和蘇沐川,笑道:“怎麼樣,力所能及的,你們想管便管管,可是,我們魘門的事情,你們最好還是別跟着參合了,要不然的話,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十七先生往日也不過是收錢辦事,也是明面上的買賣,可是現如今,盜墓掘墳,損的可是陰德,不知甚麼事情,逼的十七先生要出此下策?”我問道。

“你知道甚麼……”那魘十七臉色僵了一僵,隨即答道:“也不過是,小爺甚麼事情都做過,唯獨還不曾盜過墓,不過是嘗一個新鮮,也須得告訴你知道麼?”

“啊,原來如此啊……”我望着魘十七,道:“我知道了,難怪……難怪,盜墓這種事情你們也做得出來。”

“猜出來了?”魘十七饒有興致的望着我,道:“你猜出了甚麼來?”

“好說……”我拉長了聲音,道:“一定是,魘門的三十六魘,知道大難將至,這一次得罪了皇上,眼看着皇上派來的是硬手,連賭場也給砸了,準定知道該有不少人馬要跟你們算賬,那崑崙山,哪裏還能呆得住? 所以,席捲了自己的細軟,出來逃命,偏生,手裏東西攢一攢,旁的不好說,賭一把該還是好的,這纔將未來押在了手氣上,無奈賭術不精,鬧了一個血本無歸,一貧如洗的時候,聽說皇陵力道殉葬不少,這才跋山涉水,過來碰運氣罷?”

那魘十七的臉色一霎時白了:“你知道甚麼? 誰賭術不精了?不過……不過是時運不濟罷了!”

“時運不濟也好,發揮失常也罷,”我接着說道:“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對不對?急需去翻本的,也只好來富貴險中求了。”

“這算是一個甚麼險?”那魘十七反倒是一副十分得意的模樣:“這幾日尋這個入口,簡直是難上加難,問出了機關,方纔是小爺的本事。”

蘇沐川早忍不住了,問道:“這個機關,究竟是誰告訴你們的!”

“你想知道,那就跟小爺賭一把。”魘十七露在外面的一張嘴似笑非笑的對那蘇沐川說道:“咱們便來賭,你究竟會不會死在了小爺的手下。你能活,小爺自然說給你,你若是死了,祕密便管陰曹地府打聽吧!”

說着,一揮手,那寒玉蟲居然前仆後繼的自那火焰後面衝了過來, 奔着我們吐出了絲來。

那寒玉蟲的絲更是帶着一股子寒毒,能將人立時凍的周身結冰。

蘇沐川一下子將我護在伸手,一揚手,一道“焚”燒了起來,將那些個蟲子的絲且燒斷了,接着說道:“現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候,可

也顧不上上天有好生之德了!”說着接着使出了一道“流光”來,流光一出,那些個寒玉蟲禁不住,紛紛給流光洞穿了,傷處“嗤嗤”的冒出了白色的粘稠血液來。

“你殺罷,你多殺一些,小爺也不怕,寒玉蟲,小爺多得很,你不怕力戰而竭,只管慢慢的殺!”魘十七得意的一揚手,數不清的那寒玉蟲像是噴泉一般的地上涌了出來。

“二師哥,他想拖時間……”我一手也跟着蘇沐川將那寒玉蟲劈倒了一片。

果然,那魘十七一面望着我們發笑,一面催促着那巨人繼續往布袋子裏裝金器。

“花穗,你不用管。”蘇沐川沉下臉:“自家的祖墳教人掘了,自己焉能不親手出這一口惡氣!”

說着,手裏只管積蓄着靈力,一道淡淡的藍光自蘇沐川的手心裏閃耀起來,我瞪大眼睛,這一種咒術,是我修行這麼久,唯一還不曾學會的璇璣子嫡傳的招數,名喚“流光溢彩”

“流光溢彩”不似平湖秋月,單單用靈氣逼出來的,其中,還要加上陰陽五行的法術,十分繁瑣複雜,修爲要非常深厚才能使用出來。

蘇沐川的靈氣自然是十分強大,是教人刮目相看的那一種強大。

“呼……”蘇沐川手中的藍光慢慢增添了金光,紅光,綠光,顏色越來越多,靈氣也飛快的旋轉了起來,越來越大,靈氣飛散,宛如一股旋風一般,將他的寬袍大袖吹拂的飄動了起來。

枕上歡:總裁寵妻99式 那魘十七邪性是邪性,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這一種靈氣出現,也長大了嘴,忙道:“你……你也不用這麼拼命罷?這是皇陵,又不是你們家祖墳!”

蘇沐川哪裏肯理睬, “撲……”只聽一聲響,那“流光溢彩”一霎時以極其耀眼的光芒綻放開來,靈氣撲的我睜不開眼睛,那些個寒玉蟲只是在那一刻,居然全數消失了一個一乾二淨,而魘十七那個巨人,本來是還站着的,半晌,搖晃了搖晃,方纔跌在了地上。

魘十七十分靈敏的自那巨人頭上跳下來,望着那巨人倒下,害的他背不動的金器,咬牙切齒的道:“你這孫子,敢來壞爺爺的好事……今日便是你想走,也不讓你走!”

說着,半蹲下來,一手按在了已經因着寒玉蟲而變得支離破碎的地面上,念動咒文,手一揚,隨着他擡起來的手,地上“呼啦 ”一聲竄出來了一個黑魆魆的東西,帶着一聲雄渾的怒吼,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我不禁一陣頭痛:“二師哥,這好像,是地魈……”

蘇沐川咬住了牙:“沒錯,是地魈。”

地魈乃是一種生存在地底下的東西,身體堅不可摧,跟石頭一樣,比那赤蛟更堅固。

“棘手的東西,正好給你們享用!”那魘十七又叫又跳:“咱麼樣,咱們來玩一把!”

那地魈瞪着眼睛,便要衝着我們撲過來。

忽然,一道天罡氣閃過,那地魈忽然咕嚕嚕的給彈了回去,奔着魘十七就倒了下來,魘十七機敏的一躲,方纔躲開了,怒目一瞪,卻怔住了。

我和蘇沐川回過頭,只見門外進來的,正是仗着長劍的陸星河。

“大師哥!”

(本章完) 那個地魈哪裏吃過這一種虧,忙立時滾了起來,赤紅的眼睛盯着我們三個。

“小哥?”魘十七隱藏在半個面罩下面的表情不只是個什麼樣的,聲音倒是十分意外:“十八不是過去拖你了,你怎地……”

那地魈發出一聲咆哮,衝着我們便衝了過來。

地魈的個頭其實並不算大,與尋常的野豬差不過,但是一身蠻力,比野豬可厲害得多,因着常年在山底下,掏開石頭挖洞,力氣驚人。若是給它一撞之下,連山都能出來一個窟窿,更何況是人了。

說時遲那時快,地魈四肢捉地,白森森的爪子好像只是在地上晃了晃,便撲到了我們眼前,蘇沐川一揚手,一道微微發藍的光芒閃過,那地魈的眼睛立時“嗤”的一聲冒出了一股子鮮血來。

那鮮血,也是黑色的,地魈最薄弱的地方,也就只有眼睛了。

蘇沐川一出手,真真精準。

那地魈吃痛,“嗷”的一聲嚎叫了起來,更像是無頭蒼蠅一般,衝着我們的方向便衝了過來。

陸星河揚起了長劍,劍花一挽,衝着那地魈便攻了過去,地魈似乎嗅到了天罡氣,立時機敏的躲閃了過去,這地魈時時在黑暗的底下,耳朵和鼻子也是十分靈敏的。

蘇沐川見狀,忙且使出了一道“焚”將那地魈給圍住了,那“焚”的烈火在地魈身側燒的噼裏啪啦,立時教地魈聽不到什麼旁的聲音了。

陸星河的長劍一揮,往那地魈身上一砍,只聽“錚”的一聲,僅僅在那地魈背上砍出了一道口子而已。

這般的堅硬,連帶着天罡氣的長劍,也砍不透麼……

“饒你這長劍帶着天罡氣,怕是對地魈也起不到甚麼用處……”那魘十七得意洋洋的說道:“地魈的身體,堪比金石!”

“嗷嗷……”那地魈越加狂怒了,居然一縱身,自那“焚”組成的火圈之中奔了出來,張嘴大叫起來。

地魈通體漆黑,嘴裏卻是紅色的……

“大師哥!”我忙道:“刺進它的嘴裏,說不定管用!”

陸星河擋在我前面,當那地魈一下子撲過來的時候,長劍一下子精準的埋進了那地魈的口中。

“嗤!” 一股子黑血自那地魈口中冒了出來。

那地魈轟然倒地,四肢晃動了晃動,沒有了生息。

“地魈!”魘十七豁然跳了起來:“我的地魈!”

“魘十七,你先是偷盜玉

璽,現如今還敢對皇陵不敬,簡直是無法無天。”陸星河道:“現如今,你還不束手就擒?”

“啐!”魘十七對死魚眼怒目而視:“殺了一個地魈,便想着教小爺束手就擒?你他媽的這是做夢!”說着,像是想起來了甚麼,問道:“你……你把我們魘門的老十八怎麼樣了?”

“着實抱歉,十七,老子不曾拖住他,這小哥,太厲害了!十七,跑!”一個隱隱約約的聲音嚷道:“你不是這個小哥的對手,趕緊跑!”

“十八……”那魘十七盯着陸星河:“你抓住了十八?”

“得罪了,”陸星河道:“現如今,那十八先生正在在下手裏。”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那是用赤蛟在水面上偷襲我和陸星河的那個十八,該是被陸星河用甚麼封禁之術將那給封在身側了,魘十七盯着陸星河:“小哥,深究起來,咱們並沒有甚麼深仇大恨罷?”

“私人恩怨談不上,無奈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陸星河道:“太清宮,本來便是皇家道觀。”

魘十七咬着牙,道:“你放了十八,這件事情,咱們一拍兩放手,如何?”

“恕難從命。”陸星河道:“還請十七先生,也隨着在下走一遭。”

“你……”魘十七透過面罩上的小窟窿,死死的瞪着陸星河,道:“好得很,既然小哥這般堅持,咱也不好一走了之,今日裏,咱們且戰一個你死我活便是了!十八,你放心,這件事情,小爺不與他們這幾個死牛鼻子干休……”

“十七,你快走!”那魘十八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從何處傳來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不行!”魘十七倒像是個講義氣的:“咱們魘門,非得同生共死不可!救不得你,小爺就算是死了,也斷然不會跑!”

魘十八的聲音則早哽咽了起來:“十七,不成想,你爲了我,居然……”

魘十八的話還不曾說完,只見魘十七一揚手,地上那些個沉重的金器一下子全數都揚了起來,衝着我們便撲了過來,陸星河和蘇沐川同時提出了滿手的靈氣來,目光炯炯的望着前面,結界一擋,那金器紛紛的墜落下來之後,魘十七卻不見了。

“誒……”魘十八像是傻了眼:“十七他……”

“你看見了,魘十七不過是故意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卻是趁着兩個師哥積蓄靈氣想跟他打一架的時候,他趁機卻在金器掩護下腳底抹油了。”我嘆口氣:“你

們魘門的兄弟義氣,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媽了個巴子的,這個十七,要騙了老子多少眼淚去!”魘十八在陸星河身邊破口大罵起來:“虧老子還以爲,他爲了老子……”

“橫豎也是你讓他走的,”我揶揄道:“他對你的話言聽計從,你該高興纔是。”

“可是……可是……”魘十八一時語塞,倒是也沒說出什麼來,開始不停的號叫。

“可惡,居然給他跑了。”蘇沐川像是十分惋惜,但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十分灑脫的甩了甩手。

“大師哥,”我忙道:“魘十八你是如何追到的?”

死魚眼望着我,道:“很容易就追到了。”

“可是,你又是怎麼追到了這裏來?”我問道:“是不是魘十七和魘十八,本來就打算這要在這裏會和的?”

論神殿的建立 “嗷嗷……”魘十八還在不甘心的哭號,死魚眼將一個布袋子拿出來捏了一下,立時魘十八的聲音便消失了。

放下了袋子,陸星河望着我身上蘇沐川的衣服,又問道:“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碰巧罷了! ”蘇沐川忙道:“全數是因着先皇后忌日到了,師父教我過來皇陵送貢品,碰巧見到了花穗自河裏游上來而已。衣服也是那個時候,給了她的。她說……她說在這個地方有要緊事要辦,便隨着她來了。”

蘇沐川的身份,還不想教陸星河知道麼?其實,大概他和三王爺的關係,通過這麼多事情,猜也猜出來了。

我想起了那機關來,忙問道:“大師哥,不知道你是如何進到了這個皇陵之中來的?”

“隨着魘十八來的,”陸星河道:“魘十八在那赤蛟死了以後,匆匆忙忙的便往皇陵這裏跑,估計着,他是來尋那魘十七一起對付我的。那個魘十八,好像知道一條密道,我隨着就過來了。”

不問我,以陸星河迷路的本事,該早就不記得,那究竟是哪一條路了,兵士們口中所說鬧鬼的腳步聲,八成便是這些魘人盜墓的時候發出來的了。

“花穗,橫豎誤打誤撞,也到了皇陵之中,太后吩咐你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蘇沐川問道。

我皺了眉頭,心下里一陣爲難,道:“實在,好像不大好辦,先皇后,已然成了太后眼裏的入目煞,除非讓先皇后的怨念消失,再造成了皇陵之中的意外,讓太后以爲,先皇后她……”我小心翼翼的望着蘇沐川。

(本章完) 蘇沐川,也是爲着那先皇后的忌日,纔過來拜祭的。

但是蘇沐川全然是雲淡風輕的樣子:“是麼……既然如此,二師哥來幫你罷。”

“誒?”我忙道:“可是太后的意思是將先皇后給……”

“砰……”隔壁的墓室之中,傳來了一個撞擊的聲音,八成是魘門裏的旁人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還在盜墓。

陸星河大概知道蘇沐川對他自己的身份諱莫如深,藉故道:“那邊有點不對勁,大師哥過去瞧一瞧,事情,你們看着做罷。”

說着,轉身自往那個墓室裏去了。

死魚眼,也有這般細心的時候麼……

“太后的意思,你不說我也知道,該是想將先皇后的遺體給弄成一個挫骨揚灰罷?”蘇沐川笑道:“還能是甚麼。”

“二師哥,是想將先皇后的遺體如何?”我說道:“說實話,如果這次這件事情我不做,太后早晚,還會另派了人來做的。”

“成王敗寇,說的就是這個道理。”蘇沐川道:“兒子不爭氣,母親也要跟着受苦,入土也不得爲安。”

“其實事情,想想也知道,本來根本怪不得三王爺的,”我小心翼翼的說道:“無奈,造化弄人……”

“將那入目煞給清除了,不就是了麼。” 蘇沐川道:“橫豎太后,看不到皇陵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着,蘇沐川走了出去,望着主墓室之中的巨大的棺槨,說道:“魘門事情做了這許多,大概多一個黑鍋也背得。”

“但是先皇后自己的怨氣也很大,不見得能就這樣算了。”我說道:“先皇后的怨氣,還在那個屬於皇后的宮室之內。”

我家王妃超凶的 “我自然知道。”蘇沐川道:“也是時候,送她輪迴了,宮裏的冤魂太多,沒必要多她一個。”

說着,只望着那嚴嚴實實的棺槨。

人講究一個入土爲安,本來墓葬該是永遠不能再見天日的,可是現如今這個皇陵居然能有打開的機關,但是棺槨,是一定封閉的死死的,誰也不願意,遺骨再重現旁人眼前。

聽說天子棺槨七重,所以這龐大的棺槨,肯定也是極其難以打開的, 皇后的棺槨應該在地宮的另一個墓室之內,但想也知道,平息怨氣,開棺是一定的。

蘇沐川徑自往旁邊一扇大門去了。

那扇大門也精雕細琢,雕刻着百鳥朝凰圖,蘇沐川好像是摸索到了哪裏,那一扇門開了。

那是一個十分輝煌的墓室,雖說不及那主墓室一樣的大氣恢弘,但是精緻無比,隨葬在墓室之內的東西,以文房用具,和精美的瓷器爲主,瞧得出來,先皇后一定是一個喜好風雅的人。

雕琢着鳳凰和牡丹的巨大棺槨立在墓室中央。

蘇沐川到了那個臺子上,手上輕輕撫摸着那棺槨,口裏唸唸有詞,也不知道在說甚麼。

若蘇沐川是三王爺的兒子,想來,該就是這個先皇后的孫兒了,皇族之中雖然身份尊貴,但是裏面的腥風血雨,教他們不得享受常人的天倫之樂,大概,也自有苦處罷。

我的小熊男友 蘇沐川一隻手按在了地上,召喚出了五鬼之術來。

“開……”蘇沐川背對着我,看不清他的模樣。但是不知怎地,總覺得,他雖然永遠笑意盈盈,自己的苦楚,卻好像沒人可以訴說似的。

莫名,教人怪心疼的。

五鬼之術讓這個墓室之中盪漾出了一股子靈氣來,五個應着蘇沐川召喚而來的五色小人慢慢長大,倒像是十分熟練似的,開啓了那巨大的棺槨。

一層一層,一層又一層,一股子檀香的味道在墓室之內越來越濃烈,想來,該是防止屍體腐化採取的法子。

最後一層棺木,是堅固的金絲楠木,楔子釘的十分堅固,那五鬼將楔子小心翼翼的拔了出來,那一層棺木板子打開,就能見到了先皇后的儀容了。

蘇沐川親手打開了那一層棺木。

棺木裏面白光閃耀了一下,只見一位端麗非常,穿着鳳冠朝服的女子躺在了大顆大顆的珍珠裏面,面容居然毫無腐爛的痕跡,宛如是才睡着了一般。

那個女子的容貌,說不出的,果然跟三王爺和蘇沐川有幾分相似。

“精神在,身不腐……”我一霎明白了,因着,那先皇后的魂魄,一直活在了那太后的眼睛之中,這個身體,還在等着魂魄歸來,並不肯腐壞。

蘇沐川怔怔的望着先皇后的遺體,鄭重的行了子孫禮。

接着,他彎下了身去,拿下來了那戴在了先皇后纖纖玉指上面的一枚八寶戒指,回身對我說道:“拿着這個,給太后覆命罷。”

我忙接了下來。

是,這一枚八寶戒指,一直出現在太后的眼中,拿回去做信物,是再合適不過的。

“塵歸塵,土歸土,終須去,不得留……” 蘇沐川一面念動着咒文,一片放下了升靈符咒。

“不甘……不甘……那本來,全數是要屬於本宮的……憑什麼……憑什麼……”

幽幽的,像是離得很遠,又像是在耳邊呢喃,那一種聲音,仿若隔着一個世界,響在了我和蘇沐川的耳畔。

“那裏的,都是本宮的,這不公平……本宮不能走,本宮若是走了,豈不是落入了旁人手裏?”

是執念,那些個無法化解,以至於要留存經年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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