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好像不喜歡提起自己的生母,每次回答都乾巴巴的。

這孩子好像不喜歡提起自己的生母,每次回答都乾巴巴的。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未分類 0

我笑了笑,“難道她不疼愛你嗎?”

“她是紫幽搶回來的唐氏血脈,只是爲了生下我這個有唐家血脈的孩子,母親當然不愛我。”瑾瑜的身子微微的蜷縮起來,語氣卻不憂傷,“但是你和他,都不嫌棄我,我要跟着你們。”

這樣啊……

原來他認定了我們,是我和凌翊都不嫌棄他。

不對啊,凌翊可是很討厭他紫顏色的眼睛,還有頭髮。

我笑了,“凌翊不是不喜歡你的髮色,還有瞳孔的眼色嗎?這也算不嫌棄?”

“她從我生下來,就沒理過我,除了帶我逃跑之外。”瑾瑜一下掙脫了我的懷抱,坐在了我的面前,認認真真的看着我。

我沒想到大姐唐鳶是被紫幽搶走的,這麼一說唐家人可能誤會她了。當時就應該有人,去把她給搶回來,而不是讓她被紫幽任意的凌辱。

頓了頓,瑾瑜又觸摸着自己紫色的髮絲,“我也不喜歡我頭髮的顏色,可他真的不喜歡嗎?”

“凌翊只是討厭紫幽而已。”我說道。

瑾瑜將頭靠在了我的胸口,“可是我頭上的髮色,是他讓洗淨的對嗎?他還是心疼我的,我喜歡你們兩個做我的親人。”

這孩子還真是什麼都懂,知道誰對他好,誰會真心對他。

按說,這少年還真是智謀無雙。

腦子裏的智慧,可遠遠超出了他的年齡所應擁有的智慧。

突然,後脊樑骨上,就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

並且有一種滑膩的帶着鱗片的東西,從我的後背上蜿蜒上來,根據我的判斷應該是一隻被水鬼附身的水蛇。

猛的一回頭,它的蛇頭就朝我竄過來。

張開了血盆大口,似乎是想把我的整個腦袋都咬下來了,給它當點心。不過這玩意總共也就兩根手指粗細,只是因爲被附了身,才變得無比的鬼魅兇猛。

打蛇打七寸,小時候爺爺教過我七寸的位置。

我的手一瞬間就抓住了這隻黑蛇要害位置,擡手就抓住,然後狠狠的摔在牆上。那東西的腦袋撞在牆上,激起了一灘的血跡。

我也是身姿靈活的從牀上跳起來,口袋裏的三張具有攻擊性的符籙,同時對着那隻蛇的死屍發過去。

頓時就把剛剛離體的水鬼,打的神形俱滅。

“嘖嘖,老闆娘就是厲害,也不給個機會就直接打的灰飛煙滅,難道不怕善惡本上記下什麼不良的記錄。”耳邊傳來了一聲冰冷冷酷的聲音,那聲音未落。

又傳來一個少年憤怒的聲音,“你放開我,你這個助紂爲虐的狗。你除了給人當狗腿子,你還會什麼?” 轉頭一看,偷襲我的居然是司馬倩!

好久不見,少女般的身材長大了些許,看起來好像也胖了一些。她身上穿着黑色的衣袍,顯然是以陰陽代理人的。

這少女手中抓着一個少年,毫不留情的就摘下自己腰間的翠色葫蘆往他腦袋上來了一記,“我除了會當人的狗腿子,我還會偷襲,剛纔那隻蛇你沒看見嗎?”

那少年就是安北,他失去了肉身,所以被陰陽代理人專用的武器打的很疼。

一下就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而且司馬倩是出手之後不把人給打服了,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一下一下的,硬是把安北這個少年打的不敢還嘴了。

只是用怨恨的眼睛看着司馬倩,渾身都是憤怒之下,產生的陰煞之氣。我想要是能給這個少年超越司馬倩的力量,他能把司馬倩的腦袋活活啃下來。

“安北,你……你誤會阿倩了。”我走上去一步,握住司馬倩雖然胖了不少,卻依舊纖細的手腕,“你不是要主動傷我的對嗎?這蛇雖然厲害,毒性也強,但是你清楚我的力量。它傷不了我的,對嗎?”

“唐穎小,你是不是自作多情了?”司馬倩用力的掙開了我的頭,低下了頭顱,隨手就把安北扔在地上,“你以爲我願意摻和進來嗎?我本來過着安靜的生活,又因爲你們被打亂了。她聽說我最恨的人是你,就強迫我來給她辦事。”

安北大喊:“你別聽她胡說,她都是騙你的。這個女人,她折磨我,打我,她根本就是想惡意報復我們。”

我剛纔給握住司馬倩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摸到脈象了。

摸脈雖然不是我擅長的,可是胎脈和普通的脈象,我還是分的清楚的。

“你就當我是故意陷害你們的吧,聖主沒空把他帶來,也沒空親自來一趟,她有話讓我帶到……”司馬倩冷冷冰冰的看着我,眼瞳中似乎是無情無義,沒有半分的情誼。

我卻不知道爲什麼,總是放不下和司馬倩相處的那些日子,“她要傳達的話以後再說,阿倩,你是不是懷孕了?跟誰的小寶寶呀?”

跟任何人我都不會熱臉貼冷屁股的去應對,唯獨司馬倩不同。

她是把自己包裹的比任何人都要緊的人,只有我努力去走進她的內心,她纔會展示自己真實的一面。

她聽到這句話臉上微微一紅,低下了頭,語氣雖然冰冷但是似乎是接受我了,“你怎麼知道的?”

“你的脈象是胎脈啊,我不會摸錯的。”我拉着她的手在牀邊坐下,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可是我們以前都是這樣聊天說話的,慢慢的好似也接受了。

她的頭靠在我的肩上,“是……是姓翟的那個不要臉的……”

“臥槽,他非禮你了啊?你不是最喜歡凌翊的麼,怎麼跟他……”我輕輕的摟住了她的身子,小聲的和她說着心裏話。

司馬倩身子微微一顫,和我耳語了些許的內容,“所以才說他不要臉,小七,我……我跟你說實話吧。他跟我說……這樣對寶寶好。”

司馬倩告訴我,當時她的寶寶已經可以投胎轉世了。

白道兒那個老不死的說,寶寶投胎了萬一遇到天災人禍的,還是會不好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留在他們身邊。

所以用的是觀用投胎到宋晴腹中那種類似的辦法,兩個男女交合產生的胎兒,再讓小寶寶投胎到裏面去。

這樣一來孩子還是管他叫把,管司馬倩叫媽。

我一聽一愣,差點就笑噴出來了。

翟大哥果然就是泡妞的行家裏手,這種騙小姑娘的理由也能編的出來,這樣就把司馬小妞泡上手了。

唐二傻要是知道了,非氣死不可。

司馬倩這麼精明的主,竟然被一個孩子套牢了。白道兒敢這麼做,還不是看在孩子喜歡他依賴他的份上,不然哪兒有這樣的好事。

我輕輕的擡起她的下巴,“看的出來你也有點喜歡翟大哥,不然,你是不可能嫁給他的。你要是遇到自己不喜歡的男人,一定會把他切碎磨粉喂烏龜的。”

“我……我……其實主要還是被唐大師影響了,他……他的座標很特殊,讓我改變了一些對事情的看法。”司馬倩心腸柔軟下來的時候也是水做的一般,水汪汪的看景羞怯的看着我。

透過她的眼睛,我能看到許多年前,英倫紛飛的大雪。

她的眼眸就跟那時的雪花一般的乾淨純粹,讓人不忍去玷污,是生活的變化和壓力,讓她變成了一個不純粹的人。

我問她:“那唐大師的座標是什麼樣的?”

“是一些家常的事情,都是他寵溺姜穎的片段,那個假的姜穎無論對他做什麼他都接受。給他吃的也接受,只是偷偷處理掉,溫柔的……無法言喻。”司馬倩緩緩的說着,似乎有些的羨慕,“唐大師也問我,是不是很羨慕這樣的生活。”

司馬倩當然羨慕,她還希望這個對象是凌翊。

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因爲司馬倩喜歡凌翊,而忘掉她曾經對我的好,對我來說愛情就是愛情。

但友情也同樣彌足珍貴,不會受任何東西的影響。

司馬倩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我說我羨慕,唐大師當時笑了笑,跟我說,你一會兒就不會羨慕了,她是時間怪物,一會兒那端來更多的湯羹,會更加肆無忌憚的傷害我。哪怕我是那樣的愛她,寵溺她。她也不會當我的生命是一回事……”

唐國強給人的感覺亦正亦邪的,他好的時候,對待小殭屍的那種態度,簡直就是促進天地間萬物和諧。

但是一腳踹我下冥泉的,也是這個老東西。

“然後呢?”我問司馬倩。

司馬倩說自己當時的記憶也模模糊糊的,反正發生了很多事。唐國強當時還騙她吃了東西,差點都出不來了,但最後還是從座標裏出來了。

更是提到,座標裏出現了一個情敵。

那個女人妖嬈多情,溫柔似水要勾引唐國強,唐國強還跟那女在一起,甚至被捉姦在牀。

不過後面的事情她說她因爲吃了座標裏的那些東西,所以記憶變得模糊了。

具體是什麼內容,她也想不起來了。

好在時間座標裏的東西,亦真亦假的,並不是所有發生的都是那個時間點發生過的。外界的介入,就會改變所有的軌跡。

所以也不清楚,我爸當時到底有沒有紅杏出牆。

這一通聊天,我和司馬倩的心結算是解開來一半了,又聊了聊寶寶的產期之類的七七八八的小女生的話題。

那個樣子,好似真的回到了當年。

她的手似乎正在偷偷的抽出腰間的匕首,也不知道是不是偷襲,安北在旁邊一直對這個女人保持警惕大喊一聲:“唐穎小,你……你小心點,她要偷襲你。”

沒有安北提醒,就司馬倩這點破水平,我要發現她偷襲簡直易如反掌。

我輕輕的按住她的手,“阿倩,別這樣。”

“對不起,小七,我必須這樣。翟大哥在他們手上,我……我的寶寶不能沒有父親,配合我。”司馬倩的手在顫抖,眼圈發紅。

我的手微微一鬆,但是沒有完全放開,“你要相信我們,我們……我們遲早會戰勝那些東西的。”

“小七……”她的手一鬆打算放開匕首,整個抖的如同篩糠一樣。

我咬着牙,握緊了她的手,狠狠的刀刃刺入了自己的小腹,“別怕,阿倩。我和凌翊,都會想辦法的,我也不會讓你現在就爲難的。”

“小七,好多血,你在幹什麼啊?”司馬倩看到我把刀刺入了肝臟之中,嚇得臉色慘白,“你怎麼往要害上刺?我不打算要你的命的!” 我不打算要你的命的!

只要有她這一句話就夠了……

我認真的看了一眼司馬倩,嘴角輕輕的一擡,“如果不刺中要害,她能相信你嗎?阿倩,你對我的好,我永生都銘記!”

“我什麼時候對你好過了,我……我一次次背叛你,你都忘了嗎?”她在大聲的質問我,整個人都泣不成聲。

沒有誰生下來就是壞人,尤其是司馬倩。

做人要知恩圖報,如果沒有司馬倩,我不可能活下去,凌翊更不可能在灰飛煙滅了之後,聚靈回來。

我單手捂着腹部,推着她的後背大聲說道:“快走……回去,回去和那個女人覆命,她晚上是個女子呢。心腸會軟些的,不出意外會放了翟大哥的。”

刀子刺在我的腹部,血液的味道很快就在屋子裏散發開來。

司馬倩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跳上了窗戶,黑色的身影直接融入了黑夜裏。

“媽媽,你受傷了。”瑾瑜的手有些無措的用自己白淨的手觸摸着我受傷的傷口,他的眼淚落個不停。

凌翊也從樓下第一時間趕上來,他看到司馬倩騰空而去,第一反應就衝上去將她抓回來。我大聲喊了一他一聲,“凌翊,別去,這……這一下是我自己刺的……”

刀刃傷了肝臟,要是普通人必死無疑,但還好我有基本的道術護體。

我額頭上汗水如泉涌一般的滴落下來,凌翊聽我喊他,立刻回頭把我摟在懷中,“你怎麼那麼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凌翊,我告訴你……”我將剛纔的事情一字一頓的附在他的耳邊,全都告訴了他,腹部的疼痛雖讓人無法忍受。

但是比這個更加痛苦的遭遇,我都遇到過,何況是眼下呢。

凌翊緊緊抓住我的胳膊,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安北,眸光冰冷似鐵,“既然她還回來安北,還要順手做這樣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們,在座標樓的工程上寸步不讓。小丫頭,我不會讓她手裏有一寸地皮,能拿來蓋座標樓。”

他將我平放在牀上,指尖觸摸着我受傷的部位感知了一下,眉頭緊緊蹙着,“你沒必要要傷自己這樣深,如果要自然好的話,至少得兩個月才能徹底癒合。”

“我怕她不信,翟大哥在她的手中。”我眉頭緊緊皺着,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只覺得手腳冰涼眼前的東西一片模糊。

瑾瑜的輪廓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救你,讓我救你……好不好?”

“不……好!凌翊會有辦法的,這些都是普通的外傷,他有能力保全我的命的。”我咳嗽了幾聲,脫力的推開他。

可他的身子卻紋絲不動,“你的氣運消耗的太多,馬上就要觸發天劫了。不能直接療傷,用我的血慢慢治癒你好不好?母上大人,我求你了,讓我救你。”

“乖孩子。”我伸手摸了他的後腦勺,眼角流出一滴液體。

嘴裏已經疲憊的說不出任何話,我不希望瑾瑜再傷害自己,可是我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覺得恍恍惚惚之間,自己在一艘白色的飄搖的小船之上。

這隻小船隻有我一個人,扶着船邊起身,腰腹上還有傷口。

傷口因爲身子移動疼痛無比,視線卻被光可照人的湖面吸引了。我看着湖中的自己,整個人憔悴而又沒有任何的精神,雙眼都是無神的。

伸手掬了一碰水,那水陰涼無比。

下面又冒出了那個紫發女孩的臉臉孔,她的眸光是那樣的清澈,好似隨時能夠感染到人心底的深處。

慢慢的耳邊傳來了流水的聲音,我恍然一擡頭。

就見到白淺撐着一艘小舟而來,舟船之上坐着我的養父養母,他們兩個眼神空洞。可是看到我的時候,還能低低的喊着:“芒芒,芒芒……”

我從舟船之上站起了身子,看着白淺,“你又進到我夢中來,這一次,你想如何?”

“你覺得我想如何?”白淺溫溫的笑着,擡手將我的養父養母全都推到水裏,那水又冷又深。

他們掉進去之後,就消失了。

我心裏一着急,直接就跳到了水裏,潛下去找他們。

結果跳進水中,卻是夢境轉換,換到了南城老家的附近。我就站在那棵門前老榕附近,看着老房子處在火海之中。

大火燒着平房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爆破的聲音,又有人站在我身邊。

憑藉氣息,我能感覺到是白淺站在我的身邊,他的聲音清朗磁性,“小七,你還可以對我許一個願望。”

我的願望就是他死,爲我的養父養母復仇。

可是這樣的願望我就算是在夢中,也沒法說出口,他是凌翊的父親。

“白淺,我……我想看看你的真心……”我擡起頭,捂着受傷的傷口,雙眼堅定的看着他。

白淺微微一愣,“爲什麼不求我,治好你的傷,或者求我擊敗時間座標裏的人?這些眼下!此刻!我都能爲你做到……”

“我就要知道你的真心。”我倔強無比,而且堅定無比。

他忽然將我的身子摟進了懷中,嗓音變得如同歲月沉澱的紅葡萄酒一般的醇厚,“到了今時今日,你願意相信我嗎?”

“我如何相信你,你能把我的爸爸媽媽還給我嗎?他們都已經不在了,生死簿上也都除名了。否則……否則凌翊不會那麼說的……”我蹙着眉頭看着白淺,完全不相信眼前這個光頭,他是個騙子。

他頭髮都被龍火燒光了,可是還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

每一個眼神,都好像散發着眸中強烈的吸引人的魅力,讓人不自覺的去相信他。可眼前這大火燒的人心頭灼痛,人還是要接受現實的。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似乎有些失落,“小七再也不相信我了呢。”

猛然間,我就睜開了眼睛,從牀上坐起來。

周圍想着叮咚叮咚好似八音盒一樣的聲音,一個紫發的少年趴在我的窗前,安靜的酣睡着。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髮絲,他一下睜開了眼睛,“你醒了,我……我去給你拿藥。你傷口還疼嗎?我買了止疼藥了。”

“凌翊和安北呢?”我低聲問他。

看樣子他似乎守在這裏很久了,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茫,“我……我不知道呢,我剛纔不小心睡着了。”

靈體如果會進入沉睡,那說明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極致了。

這個少年渾身上下都給人展現出一種脆弱,讓人心疼的氣質。我很想把他摟在懷中,用盡自己的全部力氣,保護他。 “去拿藥吧,我想吃藥了。”我低聲說着,心頭雖然不想差遣這個身子已經十分孱弱的少年了。

可是腹部的疼痛,讓我不得不留在牀上。

他起身的時候身子就有些不穩,勉強掙扎了幾下,就快步的走出去。誰知道還沒離開臥室幾步,就被一隻大手抓着後衣領送回來了。

凌翊吧把他隨手就丟在我的身邊,擡手在他的脈搏上摁了一會兒,“失血過多,小子,你也該吃藥了。”

“我不吃藥,我是靈體,我……吃藥幹什麼……”瑾瑜就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是死活不肯吃藥。

下巴就被凌翊生生的給掐住了,硬是把手裏的膠囊塞進他嘴裏了,“這是易凌軒發明的藥,靈體可以吃的。”

瑾瑜就這樣紅着臉,硬生生的把藥吞下去了。

他臉上漲的通紅,身子也變得十分僵硬,狠狠的還咬了一口凌翊的胳膊,“我不喜歡吃藥,好苦。”

凌翊被咬住了胳膊,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溫笑的對我說:“我去找江城醫院的易凌軒,他給開了藥,你吃了身體就會好起來。”

“爲……爲什麼會有兩個易凌軒……”我接過了凌翊手中的藥,總共有三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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