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面積的殺傷性陣法對三個人似乎不起什麼作用!

這大面積的殺傷性陣法對三個人似乎不起什麼作用!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未分類 0

再一輪的風刃形成,這次,直接衝擊了過去,分成三股,每一股三十三枚風刃,打在了三個人的胸前,一連串的爆炸聲過後,三個人的身體被風刃爆炸的能量震了出去,落地後,又被大地能量緊緊抱住雙腿。

但是,也就是瞬間,就被三個人給掙脫了。

納蘭英雄喊道:“兩位,我先進攻,秦川大人,你第二,滔天第三,我看這傢伙能打到什麼時候。”

明月這時候要掙脫我,我緊緊抱着說:“不要去,你去了只能是白白送命,這些傢伙,已經殺紅眼了。”

欲乘風喊道:“不要讓他喘息,你們三個還等什麼?快,快呀,快殺死他,不然你們永無寧日!” 納蘭英雄揮舞着棍子,紅着眼就衝了上來,那濃密的黑髮已經散開,向後飄着。

在他身後,就是秦川,再後面就是那滔天。

風刃形成,在我周圍開始加速,我長劍一揮,風刃頓時朝着納蘭英雄撲了過去,納蘭英雄將長棍舞成了一面盾牌一樣,噼噼啪啪將風刃擊散。他能感覺到風刃的存在,這也許都是那血魔變神技的功勞吧!

我鬆開了明月,此時我發現,大地律動已經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腳。他顧得了上面,便顧不得下面了。人的大腦就是這樣,永遠不可能同時幹兩件事情,和電腦最大的區別就在這裏。

我直接衝了過去,真氣加持神劍,直接對着納蘭英雄的棍子就是一下。

他知道我神劍的厲害,立即用真氣加註在長棍上,頓時腳下的事情又沒來得及處理。

欲乘風發現了,喊道:“英雄,你的腳!”

我喊了句:“完了!”

劈砍棍子只是虛招,太極劍的撥蕩式,這可是借力使力的技巧,剛一接觸,輕輕一繞,他的棍子也就偏了有三尺,長劍借勢就直接朝着他的心口刺去。

他大叫一聲天朝驚歎助詞之“臥槽”以後,身體往右一閃,我一劍就刺進了他的左胸,噗嗤一聲將他穿了個透。只是,由於他的一閃,沒有刺中心臟要害。

我雙手握住了劍柄,真氣貫注,打算一擰長劍,用真氣震斷他的心脈,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秦川的長劍直接鐺地一聲插在了我的額頭上,我身體被這一下插的倒飛回來,手裏的劍也隨即拔了出來。

納蘭英雄的衣服頓時被鮮血染透了一片。他用手一捂,看着我沒有動,很明顯,膽怯了。

但是那滔天可不管這套,緊接着就是長槍當棍子使用,從這二人身後一躍而起,掄起長槍就劈了下來。

我喊了句:“你來的剛合適!”

欲乘風喊道:“大勢已去,你們的機會沒有了。”

我長劍上揚,直接就和這長槍撞在了一起,就聽一聲尖銳地金屬切割聲,長槍頓時就斷做了兩截,但是那剩下的半截還是劈了下來,直接劈到了我的腳下。我掄圓了長劍,對着他的脖子就砍了下去。他很機靈地扔了長槍,伸胳膊一擋,頓時就聽咔嚓一聲,他的小臂直接就被砍斷了下來。但是,他的左手直接就抓住了自己的斷臂,往後一躍落在了納蘭英雄的身旁。

這檮杌要多麼的殘忍啊,自己的手臂斷了,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哼都不哼一聲,我只是看到他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將手臂接上,之後撕了一塊袍子裹上。猛地一個跳躍,化作了本體。三條腿着地,搖頭晃腦地看着我。

就聽這檮杌口吐人言,喊道:“我自爆炸暈他,你們爲我報仇!”

“不要胡鬧!”納蘭英雄喊道。

欲乘風這時候在一旁嘆息道:“機會稍縱即逝,你們此刻已經失去了鬥志,也失去了面對神劍的勇氣。想殺楊落,還需要更好的機會。”

我此時覺得額頭熱乎乎的,用手一摸,竟然被秦川一劍刺破了皮,鮮血流了下來。我的小夥伴們此時都聚了過來,和這三個傢伙對峙着。

從這三個人已經恢復常態的眼神裏就看得出,他們已經無意再戰了。

我此時也是心力交瘁,連日的打造神器耗費了我大量的精血,加上剛纔的一場大戰,我已經是有心無力。我是多想就此倒在地上睡一覺啊!但是我能嗎?

納蘭英雄看着我說:“楊落,看來只有以後再戰了,今天我們戰平。如果你想要這江山,就來攻打我們吧!”

“先放了明晰和明城主那些人。”

“明晰可以放,但是明城主是戰俘,你該懂戰場的規矩。戰俘是用來交換的。”欲乘風喊道:“明城主是大將軍,你聽說過大將軍被俘有被放了的嗎?”

“你住嘴!你老父親還要我替你贍養,你於心何忍?”

她哈哈笑着說:“我的記憶裏就沒有父母這個概念,我醒了就是一個人,一座院子,一封信,一些票子。再無其他,你突然給我弄出一個父親,你讓我怎麼接受?我只有夫君,夫君是我最親的人。”

“混賬話,沒有父親,哪裏有你的肉身?如果你不是梅老師的女兒,你覺得用死能威脅到我嗎?”

“我那不是威脅,本來我也沒打算活,只是沒想到有了意外的效果。”她躍上了檮杌的後背,笑着說:“楊落,再見。”

這時候,冥天騎着大龍馬來報。他下了馬,拱手道:“魔主大人,飛鷹傳書,玲瓏城告急。劉邦親帥大軍已經行軍至北陽城,東南西北四陽城大軍集結一處,足足有五十萬,已經強攻玲瓏城。”

納蘭英雄罵道:“大膽,難道他的老窩不要了嗎?馬上發兵東陽,我看他楊落有多少兵。”

冥天卻說:“但是如果這樣,風雅城誰守?如果遠古大道和史詩樓攻來,靠着贏家是守不住的。”

“我這就去。”納蘭英雄說着就跳到了檮杌的後背上。

我卻哈哈笑着說:“納蘭英雄,你不要太天真了,你去?來得及嗎?你去我難道就不會去嗎?”

欲乘風罵道:“劉邦這個老狐狸,來了個聲東擊西。動作如此快,看來是早有預謀,玲瓏城已經守不住了,乾脆下令撤回教徒,能少損失就少損失,我們守住這風雅城,纔是關鍵。這裏的財富足夠我們發展,玲瓏城偏於一隅,無足輕重。”

此時一聲大笑從屋頂上傳來,我擡頭,就見嬴政大帝在屋頂站着,他狂笑道:“這下有意思了,這劉邦既然都可以帶兵打仗了,我爲何不可呢?”

“前輩有何妙計?”欲乘風喊道。

嬴政大帝道:“謀定而後動,女娃娃,你還是太嫩。你們?差得遠啊!守住現有的果實,不做無謂的征戰。都回去吧,還要從長計議,此時貿然行動,都將會是無功而返。”

欲乘風坐在檮杌上,她抱着納蘭英雄的腰,趴在他的肩膀上,伸出頭看着我說:“楊落,今天到此爲止,玲瓏城,送給你了。有本事,來奪風雅城吧!明晰姑娘,回去就放。”

“你是怕我對你下手麼?告訴你,我沒有納蘭英雄那麼卑鄙!”

“這是戰爭,沒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的,我想,你也不會對我下手的。因爲我們大家都有顧慮,戰爭發展到了現在,大家已經有了默契,不派人刺殺對方的主帥,不綁架對方的家人,要不是明晰姑娘自投羅網,我們是不會這麼做的。希望你能守住這個默契,不然大家只會是都痛苦。”

“小人之心!”我哼了一聲。“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要你的那位老父親了。”

“別和我提父親,我沒有父親,現在是戰爭,不是提這個的時候。”欲乘風說,“英雄,我們走。”

他們一隊人,不緊不慢地都撤走了,納蘭英雄一邊走還在哈哈大笑,說着:“楊兄,不過如此。你不是戰神,根本不是。”

他們走後,我頭疼欲裂,我知道,被納蘭英雄那一棍子打得腦震盪了。同時,雙腿發軟,明月一把摟住了我。我們那些小夥伴們不離不棄,都鑽進了內世界。對於他們來說,那是他們的家。

明月喚來了青鸞,抱着我飄身而上,迅速離開了這風雅城,這龍潭虎穴。

連續兩月的鍛造和這場大戰已經抽空了我所有的精力,我就這樣閉上眼睡了。

……

睜開眼的時候是在九幽府裏,邦哥就坐在我的牀前。我猛地坐了起來,問了句:“仗是不是打敗了?”

邦哥哈哈笑着說:“殲敵三萬,俘虜五萬。玲瓏城已經臣服。傳承閣的人也都從海上逃竄回了風雅城,我們死傷三千,大獲全勝!”

“要是不死人就好了。”我往後一倒,喃喃道。

“楊落,你的性格里總是有一種憐憫,和你這個身份是格格不入的。你不殺敵,敵就要殺你。玲瓏城如果任其發展,不出兩年,就會成爲懸在我們頭頂的一把刀子,早一天剷除,早一天心安。”

我嗯了一聲,呼出一口氣說:“我回來幾天了?”

“十三天了。”邦哥說,“你太累了,夢話都是喊打喊殺的話。”

我動動胳膊腿,隨後說:“一直和納蘭英雄、秦川他們打仗,在夢裏不停地打,我似乎是被什麼捆綁住了一樣,突然就覺得動不得,喊不出話,呼吸都停止了。這才憋醒了。我覺得累,很累。”

明晰這時候從一旁說話了:“夫君,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我擺擺手說:“不怪你,人之常情,你父親被圍困,你一定着急去搭救,但是你想過沒有,父親只是誘餌,不論誰去,都只會是掉入陷阱!”

“那你爲何還要單槍匹馬跑去救我?”

我看着她一笑,沒說話。

她卻感動壞了,一定是以爲我愛死她了吧!

說實在的,還真的不全是,只是覺得自己有了神劍就牛逼了,想過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沒想到,差點把自己的命丟在那裏。 我下了牀,邦哥擺着一副軍事地圖給我看。他指着說:“風雅城,是大陸的心臟,可以說也是權利和財富的核心。掌握權利的有三個宗門,遠古大道,在風雅城東北方向;傳承閣,在風雅大陸的正西;史詩樓,在東南方向。可以說是三足鼎立之勢。風雅城一直是三家的共管地帶,有個城主府,但是這明城主似乎是不結盟政策,一直和另外三家和睦相處,不惹事,不怕事。實力非同小可。”

邦哥一指一個小紅點說:“但是平衡,就在這裏被打破了,大秦府。這大秦府的後臺是天朝酒店。背後是嬴政老兒,這老不死的一直隱忍,知道自己勢單力孤,不敢造次,就這樣在這裏藏了兩千多年,不知道犧牲了多少子孫,總算是在秦川這個殘廢這裏得到了回報,頓時就造就了一個絕頂高手。”

他用手一拍城主府說:“頓時,祕密隱藏了多年的家臣和兵士蜂擁而出,一舉滅了城主府,大秦府取而代之。當然,這也多虧了傳承樓的協助,牽制着史詩樓和遠古大道。”

“史詩樓和遠古大道審時度勢,承認了秦川的地位。也就是放棄了以此名義征討的權利。”邦哥嘆了口氣說,“這是最大的失誤,還差得遠啊!不論怎麼樣,這都是不能承認的,爲以後發兵要留下足夠的理由,不僅不能承認,還要廣發通告,宣傳這大秦府的非法性,要求大秦府立即釋放明城主,迅速佔領道德的制高點,這在戰爭中是起決定性作用的,這絕對是戰略性失誤。”

邦哥說到這裏又笑了,說:“不過,要是誰都懂審時度勢,人也就不會分出三六九等了。他們不敢做這個領頭羊,我們九幽府做。楊落,你立即頒佈公告,口誅筆伐,要狠狠地揭露大秦府罪狀,要求大秦府立即釋放明城主,交出風雅城,喊出口號,喊響整個的大陸!”

邦哥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危機中一直就一會有很大的機遇,楊落,這也可以說是納蘭英雄和秦川送你的大禮啊!稱霸天下的機會來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我忍不住問了句:“邦哥,當初你斬白蛇起義,殺完後說做了個夢,有個老婆婆說兒子被殺了,說她兒子是白帝子,還說你是赤帝子。這是真事兒還是你忽悠人的?你難不成真的是天上某個大帝的兒子轉世?”

邦哥呵呵笑着說:“夢這種事,你也可以隨便說,畢竟被人沒辦法知道真假,他們當真就是真的,當假就是假的。楊落,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誠實了。”

我點點頭說:“我懂了。這就是嬴政大帝說的王道!”

邦哥呵呵笑着說:“我這輩子做過很多夢,還夢到過一次我遇到了一隻山羊,我抓住它就拔掉了羊的角,之後拽斷了羊的尾巴,將羊烤了吃了。醒了後還能聞到羊肉的香味。我把這個夢就告訴了軍隊裏一個覺得自己特有有文化的人,他苦苦想了五天,總算是明白了,羊拔掉了羊角,去了尾巴就是王。我把王給殺了烤了吃了,這不是說明我要稱王稱霸嗎?他立即在軍隊裏給我宣揚開了。那時候我還很弱,頓時這個夢給我帶來了五萬精兵,很多人願意追隨於我。爲我以後第一個攻入咸陽打好了基礎。”

他又說:“當初約定,誰先攻入咸陽,就奉誰爲王。我攻入咸陽其實是一招險棋,爲的就是能在將來有戰爭的話語權。我也知道這個規定是虛的,除了項羽,誰敢第一個入城?攻到城下也只是在城外駐紮,等項羽入城。但是我算定,項羽不會殺我,他雖然外表強悍,但是內心柔弱,我沒看錯他,最後烏江自刎,成了千年的笑話。他可比納蘭英雄差遠了。”

“項羽真的是自殺的嗎?”我問道。

邦哥一聽頓時眼神就亂了,他隨後堅定地說:“這還能有假?天下人盡皆知。”

我看着邦哥呵呵笑了,他也嘿嘿地笑了起來。

我明白,項羽絕對不是自殺,而是被絞殺在了烏江。烏江自刎,那是史書上記載的,史書是誰寫的呢?畢竟那是邦哥的結拜兄弟,被殺的話會讓天下人寒心的!自殺就好多了。

邦哥指着說,“現在可以說風雅城和三大宗門的形勢非常嚴峻。傳承閣實力本身就很強,現在和風雅城合二爲一,簡直就是如虎添翼。直接切斷了遠古大道和史詩樓的聯繫。從陸路到海路都做到了封鎖。現在,這兩大宗門可以說是送一封信都成問題了。遠古大道在這東北方,還好,和我九幽府還能遙相呼應,但是被隔離的史詩樓,可就危險了。我想,接下來的一步,納蘭英雄就要去逼宮狼外婆郎瑩瑩那丫頭了,要聯合她們來攻打遠古大道。”

“狼外婆會同意嗎?”我問。

“不同意,只有死路一條!”邦哥指着地圖說,“我倒是希望她同意,免得遭到滅門之災!”

“結盟是假,吞併是真。估計會像囚禁明城主一樣將狼外婆囚禁起來。”

“要是按照嬴政大帝的做法,就會流放出去,永世不得回朝啊!”邦哥嘆口氣說:“希望這羣傢伙不要奉嬴政爲大帥,這個對手,太恐怖了。”

我搖搖頭說:“也許,我們必須要面對現實!”

第二天,邦哥便把大軍全部調往了南陽,南陽城距離遠古大道就只有三百里了,快馬加鞭的話,大軍一日內就能趕到,姜宗主也意識到了危機,乘坐着仙鶴落到了九幽府外。

我和邦哥出迎,他一見到邦哥便拱手道:“師叔,遠古大道大難臨頭了,史詩樓失去聯繫,納蘭英雄、滔天和秦川狼狽爲奸,完全控制了風雅城,大家有怨氣,卻敢怒不敢言,紛紛忍氣吞聲。我遠古大道雖有大太極劍陣,小太極劍陣可以自保,但是一旦被圍,失去了外界的補給,三個月內必定人心渙散,形勢危矣啊!”

“守城容易,攻城難!”邦哥說,“你怕什麼?再說了,我們北方這六城和遠古大道緊緊相連,他納蘭英雄如何圍的住你?你還是回去,穩定人心,固守不出就行了。其他的,我來處理。”

姜宗主點點頭,笑着說:“師叔,還是你英明啊,瀾清嫁給楊落,絕對是最佳的選擇。”

我一聽愣了下,看向了邦哥。邦哥乾咳了兩聲,姜宗主隨後也咳嗽了起來。我心說倆老東西,合夥算計我。

梅老師這時候從外面進來了,他一看到我就笑着說:“都準備好了,就等你醒過來了,我們快打造神翼吧!”

邦哥看着我說:“你安心去鍛造神器,這是戰爭,不是一兩天就能結束的,也許要打幾十年,上百年。必定會是一場拉鋸戰!”

我呼出一口氣說:“我只是擔心我的小師妹,李秀兒。”

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我話音剛落,就有人來報,說有一個藍衣姑娘,渾身是傷,騎着大龍馬到了九幽府前便跌落在地,暈了過去。

我第一感覺就是秀兒,轉身就跑了出去,抱起來一看,不是我的小師妹又是誰呢?

秀兒緩緩睜開眼說:“宗主不敵秦川,宗內守山大陣因爲出了內奸被攻破,大兵壓境。宗主決定和秦川、納蘭英雄結盟,我冒死反對,結果被納蘭英雄襲擊,僥倖逃了出來。師兄,宗主怎麼可以這麼做?”

邦哥這時候從我懷裏抱過去秀兒說:“不要恨你娘,她也是別無選擇。你逃出來太好了,接下來,你娘恐怕就要被廢了修爲,流放邊疆去牧羊了啊!”

“難道宗主不可以逃嗎?”秀兒哼了一聲說:“她不是我娘,我一直叫她宗主。”

“她若是逃了,那麼就會血流成河。宗內會分作兩派,一派主張抵抗,一派主張投降,羣龍無首,不用別人打,自己先自相殘殺了。之後,納蘭英雄會強勢介入,幫助投降派肅清抵抗派,徹底改編史詩樓爲傳承閣分部。但是她下決定結盟就不同了,那些長老會遵循她的指令行事,只要她還沒死,事情就不會太糟糕。”邦哥嘆口氣說:“戰爭是殘酷的,秀兒,你要學會適應。戰爭不適合你,是爲父我和你師兄楊落的事情。”

他抱着秀兒就進了九幽府,我跟在後面說:“看來,事情已經明朗化了。”

“告示已經派人貼下去了,已經昭告天下,我九幽府要伸張正義,維護天道,討伐納蘭狗賊!我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投誠了。但是要有慧眼,明辨真僞。制度上不能有漏洞,要做到即便他是奸細,也不能讓他有什麼作爲。”

邦哥把秀兒放到了自己的牀上,然後坐在牀邊說:“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被兒女情長牽絆久了,很容易就喪失志氣,楊落,懂麼?”

說着,他站了起來,揹着手走了出去。我看看秀兒,她睡着了,很甜。

那小嘴巴還一努一努的。

我轉身出去,關上了門。

就是這天,我接到了一封挑戰書,是納蘭英雄約我去風雅城決戰的。 邦哥拿過去看看,當即就撕了個粉碎,罵道:“太不要臉了,明顯就是龍潭虎穴,去容易,回來就難了。再說了,這時候約架,簡直就是荒唐,什麼事,戰場上見,誰輸誰贏自有分曉,單打獨鬥只是小勇,只有到了沙場方顯英雄本色!不用搭理他,他一時半會沒有機會去攻打遠古大道的,不過是想找個機會罷了。”

我說:“其實他們只是閒着沒事試探我一下,他們也不會覺得我會赴約的。”

“沒錯,你就去忙你的,九幽府的事情,交給我好了。”他嘿嘿一笑說:“難不成,你還不相信我的統籌實力嗎?”

我立即說:“自然相信。”

每隔三天,納蘭英雄就會派來使者下戰書。一次比一次罵的厲害,裏面有秦川的語氣,有納蘭英雄的語氣,還有滔天的語氣。罵我是縮頭烏龜,罵我是楊白臉,罵我是鼠輩。也不是怎麼的,邦哥讓明月把每一封戰書都帶給了我。開始的時候,看了難免生氣,但是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看完了付之一笑。

鍛造神翼的過程是順利的,有條不紊。明月負責進進出出,拿食物,端尿盆之類的事情都是她來。艾藍一直就是打下手。她是個出色的鐵匠,打下手自然是不在話下!

期間,納蘭英雄和秦川出兵佯攻了一次遠古大道。邦哥這邊按兵不動,屯兵南陽。這納蘭英雄和秦川只是在山下轉了一圈,然後在外圍駐紮了三天,便離開了。

倒是把宗主緊張的夠戧,又駕鶴北上,來了我東陽九幽府請邦哥出兵。

明月對我說,邦哥當時只是一笑,說:“還沒打起來,我就出兵,軍隊開拔,需要多少消耗你知道嗎?他們不敢攻打大青山的,只是做做樣子,就是想我妄動,在試探而已。我若是去了,他們估計就會撤了。他們離着你遠古大道纔多遠?我這多遠?到時候我再班師回營嗎?如果他們又準備,給我來一個包抄,我豈不是損失慘重?”

姜宗主說:“但是,他們攻擊的話,我們守不了幾天。”

“兩天就足夠了,我看看透了他們的意圖才能出兵,你沒打過仗,還是聽我的,回去守着你的大青山就行,別的不需要你參與,你這臭棋簍子就不要來這裏下棋了吧!”

明月一邊學一邊笑,她說:“你不知道,就連你師姐都笑了呢。”

我又打造好了一片羽毛,用鉗子夾着放進了水裏,茲啦一聲,夾出來的時候發着七彩的光芒,我說:“神器啊!有了此神器,納蘭英雄,秦川,滔天,你們就只有跪地求饒的份兒了吧!”

戰書這幾天下的勤了,基本上每兩天就有一封,已經開始罵我的八輩祖宗了。我發現,我已經練出來了,戰書送進來,我看也不看就放在了一旁說:“以後看,現在沒時間。”

時間一直就這麼過了六個月,半年過去了,一直從夏天耗到了冬天。現在的天下形成了南北割據的態勢。傳承閣控制了風雅城和以南的廣袤區域。我九幽府和遠古大道合力控制着以北的區域。只不過,從綜合實力來看,我們似乎要弱一些。

一個風雅城就已經讓我們沒辦法比了,財力上遠遠不如納蘭英雄和秦川。但是按照邦哥的說法,他們也不是鐵板一塊。秦川可不是一個屈居人下之輩,他和納蘭英雄之間也是有縫隙的,畢竟之前這納蘭英雄要了他一條胳膊。

我打造成了翅膀的最後一片羽毛後,開始組裝。當這副神翼組裝完成的時候,突然就自己飛了起來,頓時屋子裏七彩斑斕,就像是進了歌舞廳一樣。我的天,這傢伙竟然自己要飛,接着,這傢伙直接就撞破了屋頂,梅老師這才喊叫道:“快追,要飛了。”

我直接鑽了出去,朱羽頓時直接沖天而起,一雙鋼爪直接抓住了這神翼,然後慢慢飄了回來,她恢復了人形,一雙手死死抓着神翼,罵了句:“好大的力氣!”

我拿出藍光匕,割開了手掌,將鮮血滴了上去。頓時這神翼和我有了聯繫。她開始一片片分解,然後噼裏啪啦都貼在了我的身上,此時竟然組成了一套外甲,我意念一動,這外甲便收進了身體,接着直接從身後伸了出來,我縱身一躍,拔地而起,在空中盤旋了一下,發現這翅膀隨着我的意念自己就能掌握節奏,朱羽過來,和我來了個比翼雙飛,她吃驚地說:“好東西,不愧是神器!”

我落地,翅膀將我身體裹住,開始咔嚓咔嚓地分解,之後又化作了一身金甲,閃着七彩光芒,我拽出神劍來,舉着笑道:“也許,我可以再去試試納蘭英雄了。”

邦哥和梅老師一起過來了,梅老師激動不已,抓着我的手說:“楊落,成了啊!這麼偉大的成就,會被載入史冊的。”

我搖搖頭說:“梅老師,載入史冊沒意思,我要去編寫史冊。”

邦哥哈哈笑着說:“好,這纔是有氣魄的話。這句話出來,天下已經有多一半屬於你了。人的格局有多大,你的世界纔會有多大。”

我內視之下,發現那些美女們都在不停地升級,而且有很多將要返璞歸真了,就連燕子都已經有了本體,足見這世界對修行的人是多麼的照顧。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我都想鑽進去在內世界修煉了。可惜,這是悖論,只有靈魂可以進入,但是靈魂進去了,又有什麼意義呢?靈魂的離開,意味着本體的死亡,本體死亡了,內世界將會怎麼樣呢?會不會坍塌呢?這是個未知之謎啊!

邦哥這時候指着地圖說:“我要將南陽的兵前壓八十里,在遠古大道以西五十里駐紮,這裏是一個小城,三面環山,並且扼守交通咽喉,往東可以取遠古大道,往西可以取傳承閣,往南可以取風雅城。可以說,在這裏駐兵,進可攻,退可守。”

我說:“但是,我們有實力嗎?”

“這半年,加上風雅城和南面來的人,我募集了精兵七十萬,經過半年的訓練,都是可以作戰的力量。這七十萬精兵,我要一股腦擺在這小道城,分三個縱隊,掎角之勢,控制住這三條官道,可以說是爲以後的勝利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我點頭說:“邦哥,這兩隊人馬的佈置我能理解,這遠古大道這邊,我們也有必要駐軍嗎?”

邦哥看着我說:“救援遠古大道會很及時的,你不覺得嗎?”

說實在的,我不太懂兵法,看着邦哥沒說話。他捲了地圖,對我說:“你去風雅城吧,現在納蘭英雄和秦川、滔天已經在風雅城把你黑成屎了。你去打壓下這些傢伙的囂張氣焰,不過不要輕敵,這些傢伙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你,說明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我不得不罵了句:“這三個混蛋,這次我要殺光他們。”

話這樣說,看看在一旁看着我欣慰地笑着的梅老師,心裏還是覺得難受。我的梅老師啊,我該怎麼去面對這件事呢?按照欲乘風的脾氣,納蘭英雄要是死了,一定會抹脖子追去了。這該讓我如何是好啊!

王道,也許真的不適合我。

對於邦哥的安排,我知之甚少。他的用兵之法神出鬼沒的,我也不知道他腦袋裏到底想啥呢。

我意念一動,翅膀便伸展開來。羽毛慢慢滑動,互相摩擦,發着金屬的摩擦聲。之後,一躍而起,翅膀伸展開,在空中盤旋了兩下後,直接朝着那風雅城而去。

後面一聲鳴叫,我回過頭,看到青鸞追了上來,我撇嘴一笑,奮力飛了出去,青鸞緊緊追着,竟然很快就追上了我,我這才明白,這神翼也是比不過青鸞這樣的靈獸的。他們纔是飛行的天才,但是,有這樣的速度,也足夠我用了。

明月哈哈笑着說:“我來了,沒有我陪着你,你暈倒了誰還帶你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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