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穎突然間無比惱怒的怒喝一聲,氣急敗壞的拉起我,大步的朝着山頂走了開去。

蘇穎突然間無比惱怒的怒喝一聲,氣急敗壞的拉起我,大步的朝着山頂走了開去。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未分類 0

“明明就是小騷貨,裝什麼清純?你要不是想着從牀上綁住男人,還用得着拜什麼槐神?”

老婆婆也是犯了倔脾氣,將一隻綁着紅色彩綢花的槐枝賭氣的塞入我的手裏,氣鼓鼓的轉身離開。

自從上次開了天眼以後,我的耳音不錯,她這話沒有半點阻礙的傳入了我的耳朵。

怎麼現在又有了新規矩,拜槐神居然要懷着這麼骯髒的目的?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身邊的蘇穎,眼見她氣的小臉通紅,索性的就跟在她的身後,默默不語的朝着山上走去。

這丫頭,別看平日裏都是一副文文弱弱的樣子,脾氣可是實在有些大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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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蘇穎走了一會,終於轉過臉,有些氣急敗壞的對我嚷道。

“居然懷疑我是那種不乾淨的女人,還以爲我貪財,想要藉助這槐神的力量來轉正,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虧得她們想的出來!”

我順着蘇穎的口氣,有些鄙夷的看着身後已經看不到人影的老婆婆說道。

(本章完) “誒,現在的社會,人心也是越來越敗壞了,居然還有人鬼迷心竅,居然要去拜這種神!”

蘇穎依舊餘怒未消的朝着我嚷道。

“她都和你說什麼了?”

我依舊有些不解的問道。

蘇穎的俏臉上掛上了一抹緋紅的雲霞,話語裏也多了一絲羞怯。

“她告訴我,只要我把這槐枝放在枕頭裏,男人就會迷上和我…….和我做那種事不能自拔,最終只有和原配離婚一條路…….還告訴我這一招算是百試百靈,那些不好的女人,總會…….”

雖然蘇穎的話說出來有些吞吞吐吐,但我還是聽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

“算了,人心不古,我們只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做事無愧於心也就好了。”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跟隨在蘇穎的身後,徑直的上了山。

經過路上這一耽擱,其他的人也都趕了上來,一起的在大槐樹前聚集了起來,又是拍照,又是嬉笑,玩的不亦樂乎,直到黃昏時分,這才意猶未盡的坐車回到了學校。

坐在公車上,我這才記起手裏還拿着一根槐枝,索性的將槐枝取出拿在手裏把玩了起來。

讓我感覺到詫異的是,這槐枝拿在手裏,總是給我一種不祥的感覺,似乎在這槐枝的背後,隱藏着某種相當強大的邪惡力量一樣。

這到底是天眼帶給我的預感,還是我現在已經被花少的事嚇得草木皆兵,連我自己也都說不清楚。

但是,有一點我卻是能夠確定,那就是今天遇到的事,我必須要告訴廖老。

念恩的事情,讓我對他有着一種空前的信任,才一下車,我就立刻忙不迭的一頭扎進了門衛室。

令我遺憾的是,廖老並沒有在門衛室,就連手機也打不通。

我晚上還要去做家教,眼看着時間已經不多,我只好匆匆的吃了幾口飯,就騎上自行車,直接去了我學生住的天廣花園。

我的這位學生的名字叫做朵朵,今年正在上五年級,家裏還算是有錢,一個月前才搬進在天廣花園的新房。

我來到了朵朵的家,卻聽到朵朵的父母正在臥房裏吵得不亦樂乎,朵朵的媽媽哭的梨花帶雨一樣的爲我開了門。

才一進門,我突然間感覺到一股相當熟悉的邪惡氣息,那種感覺,居然和我手中的槐枝一模一樣。

我心中大叫一聲不好,而朵朵的媽媽憤怒的朝着朵朵爸爸怒吼了幾句,拉起朵朵就出了門。

我猶豫了好久,只好跟隨在朵朵媽媽的身後,一起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朵朵的媽媽只是抱着朵朵不聽的哭,爲了保住自己的這份工作,我只好不斷的在她的身邊勸慰着,一直的陪同着這對母女進了電梯。

電梯到了樓下,我擡眼一看,只見一名身材婀娜,長相妖冶的女人,正扭着屁股,一搖一擺的朝着電梯的方向走了過來。

隨着那女人走到我的面前,她對着我輕輕的拋了個媚眼,鮮紅的朱脣,對着我虛空的做了個飛吻的動作。

令人感覺到奇怪的是,這人的身上,居然也同樣的有着和我手裏槐枝一樣的恐怖氣息。

“窮逼,估

計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吧!”

一名肥頭大耳,身上穿着名貴西裝的土大款緊走進步攔住了女人的肩頭,瘋狂的朝着我叫囂了起來。

“老子告訴你,你也就過過眼癮吧,這樣漂亮的女人,你一輩子也都睡不上!”

土大款怒吼着,嘴裏明顯的噴涌着濃烈的酒意。

“等到有命活到明天再說吧!”

我不耐煩的冷哼一聲,直接抱起還在痛哭不止的朵朵,一邊勸慰着朵朵媽,一邊徑自的朝着外頭走了出去。

走出大樓,我找了一個附近的西餐廳,將朵朵和朵朵媽帶了過去,點了幾樣小茶點,對着兩人柔聲的進行了一番安慰。

朵朵媽逐漸的恢復了過來,斷斷續續的給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朵朵的爸爸是一個做生意的,最近幾年走運,發了點小財,要不然,家裏也不可能在天南花園買上房子。

近一段時間以來,朵朵媽發現朵朵的爸爸經常夜不歸宿,就算是打電話也不接,說話的態度也變得相當冷淡。

她本能的感覺到老公出了問題,便僱傭了私家偵探,一路的追蹤下去,居然發現朵朵的爸爸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

爲了維護家庭的完整,朵朵媽媽和朵朵爸爸今天好好的談了一次,原本她還希望老公可以和外面的狐狸精斷了,爲了朵朵重新的去生活。

但是,朵朵的爸爸卻是完全不可理喻,居然對她拳腳相加,幸虧我到來,這才避免了事態的進一步的擴大化。

“姐,或許是你想多了,畢竟你們現在還有朵朵,他未必會真的想與你分開吧。”

無奈之下,我只得用一些沒有任何營養的話對她勸慰道。

“不,他斬釘截鐵的告訴我,和我做那種事,根本就沒有辦法和那個女人比……”

朵朵的媽媽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朵朵驚恐的躲在媽媽的懷裏,母女倆抱在一起泣不成聲。

“她告訴我,只要我把這槐枝放在枕頭裏,男人就會迷上和我…….和我做那種事不能自拔,最終只有和原配離婚一條路…….還告訴我這一招算是百試百靈,那些不好的女人,總會…….”

蘇穎白天和我說的話再度的在我腦海裏閃現着,也令得我心猛然間緊縮在了一起。

我本能的感覺到事情絕對的不簡單,而且,也絕對和我們今天見過的蟠龍槐脫不開關係。

朵朵和媽媽在一起哭了好久,直到半夜,情緒這才完全的平復了下來。

爲了防止朵朵的爸爸再度發瘋對她家暴,朵朵的媽媽死活都要我陪她一起回去。

無奈之下,我只好將這母子一起送回了家。

朵朵的媽媽用鑰匙打開門,卻發現裏面漆黑一片,朵朵的爸爸居然沒有開燈。

朵朵懂事的在門口開了燈,小心翼翼的叫着爸爸推開了臥室的門,卻在開門的時候,忍不住的驚聲慘叫了起來。

我和朵朵的媽媽快速的衝了上去,順着半開的臥室門看了進去,立刻就看到朵朵的爸爸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白眼已經全部溢出的眼睛呆呆的瞪着天花板,身體一動也都不動。



分明的看到,他的脖子上已經開始呈現出了大片的紫黑色斑紋,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就應該是屍斑。

“老公!”

朵朵的媽媽慘叫着衝了上去,用手探了下朵朵爸爸的鼻息,身體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他…….死了…….”

朵朵的媽媽慘叫着,捂着自己的嘴泣不成聲。

“ 聻,是 聻!嚇死我們了!”

念恩幾個小鬼嚇得慘叫了起來,紛紛的從古曼童裏逃了出來,緊緊的抱住了我。

“ 聻!你們說的是這個男人!”

我的心下狂震,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倒在地上的朵朵爸爸。

“就是他, 就是他!”

念恩緊緊抱着我的脖子嚷道。

“你們都先回去,別害怕,一切有我!”

我對着念恩和幾個小孩子安慰了幾句,將他們哄回了古曼童的裏面。

雖然覺得他十有八九已經死了,但是,我還是掏出手機,撥打了120的號碼。

這裏距離中心醫院很近,不過半小時左右,就有救護車來到這裏,將朵朵爸爸接了過去。

而我也只能趕鴨子上架一樣的陪着朵朵母女一起去了醫院。

就在我和朵朵媽媽一起上了救護車的同時,我愕然的發現,就在小區的門口處,居然還有着一輛救護車。

就在我感覺到無比詫異的同時,透過車窗,我分明的看到了四名醫護人員,正飛快的將一隻裝有四個輪子的擔架牀飛快的推了出來。

藉着外面路燈昏黃的燈光,我看到躺在病牀上的人,居然就是剛纔和我耀武揚威的土大款,而那漂亮女人,卻並沒有跟着擔架牀一起出來。

土大款雙眼緊閉,面色青黃如紙,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完全的看不出死活。

“念恩,那人是不是也都已經變成了聻?”

我壓低了聲音,對着揹包裏的念恩悄聲問道。

念恩訕訕的從書包裏探出了小腦袋,扒着車窗看了一眼,立刻嚇得將小腦袋收了回來,對着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槐枝,這些人之所以會猝死,並且變成聻,問題就出在這槐枝上面!”

想着今天遇到的這幾件事情,我的心中猛然間的得出了答案。

想清楚了這點,我連忙找出手機,直接的給廖老撥了過去。

這一次,我成功的撥通了廖老的手機。

“廖老,出事情了,有些槐枝…….”

聽到廖老的手機終於接通,我連忙急不可耐的將這邊發生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部告訴了他。

聽完我的話,廖老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對我開了口。

“小亮,這件事情你最好還是和薛晴說,她最近就在負責這件案子。”

廖老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其速度之快,讓我都感覺到有些措手不及。

無奈之下,我只好再度的撥通了薛晴的電話。

“老孃正在忙,沒空和你多說話,限你三分鐘之內把話說完!”

薛晴這丫頭的確是夠潑辣的,還不等我說話,立刻就毫不留情的對我下達了命令。

(本章完) 我把今天的見聞原原本本的對薛晴說了一遍,末了,薛晴那邊卻是久久的沒有說話。

過了老半晌,薛晴這纔再度的對着我厲吼了起來。

“臭小子,我不管你現在在什麼地方,限你半小時以內,立刻給我滾到中心醫院來!”

我實在是惹不起這位小姑奶奶,眼看着自己又在救護車上,索性的告訴了她我所在的位置,並且告訴她,我只要一到中心醫院立刻就給她打電話。

到了中心醫院,我看着護士將朵朵的爸爸推了進去以後,直接再度的撥通了薛晴的電話。

薛晴很快的從裏面跑了出來,在她的身邊還跟着三四名刑警。

“你可來了,還不趕緊過來,給老孃過去好好的看看卷宗!”

薛晴大咧咧的拉着我一路的上了二樓,直接的來到了一間會議室的門前。

看她平日裏一副文靜到不能再文靜的樣子,但是,一開口卻立刻就暴露出了自己女漢子的本性。

薛晴推開門,我發現會議室裏面居然已經坐着四五名刑警。

“這是我找來專門辦這種案子的專家,廖老介紹過來的,可以完全放心!”

薛晴直接拉着我來到這羣人的跟前,對他們鄭重的介紹道。

大家似乎對於廖老相當的信服,聽到薛晴提到廖老的名字,立刻就閉上了嘴,看向我的眼神也都充滿了崇敬。

“薛學姐,這…….”

我有些心虛的看了薛晴一眼說道。

說到查案這些事,咱可是徹頭徹尾的西貝貨,如果不是薛晴非要趕鴨子上架,就是打死我我都不會來。

“你先看看卷宗,結合你之前掌握的材料分析下!”

薛晴並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直接將一本硬塑料夾夾着的卷宗扔給了我。

我接過卷宗,只是草草的掃了幾眼,立刻就感受到了一陣陣的心驚。

卷宗上記載的是當前十幾起的猝死事件,從半個月之前開始,死亡人數便開始不斷的增加着。

作爲專業的刑偵專家,這些卷宗記錄的相當詳盡,不僅如此,其中很多共性的東西,也全部都總結了出來。

根據卷宗上的分析,到目前爲止,死亡的人數已經有十三名之多。

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是在晚間而發生的心臟猝死,而且,令人非議所示的是,他們在死前似乎都和某些女人發生過關係,而那些和他們發生關係的女人,卻是無一例外的全部失蹤。

這些人中唯一的例外,就只有朵朵的爸爸。

他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我當時也在現場,身上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

經過法醫對他們屍體的解剖,結論就是由於太過興奮而引起心臟的衰竭導致猝死,換句話說,就是我們古代經常說的馬上風,現場也並沒有任何可疑的跡象。

一個人馬上風死掉是正常現象,但是,十三個人幾乎在同一時段全部死於馬上風,而且,這十三個人又是非富即貴,全部都是這個城市裏的風雲人物,那就一點也不正常了。

最令人感覺到

可疑的還是那些和他們發生關係後就立刻消失的女人,警方經過了多方的尋找,也並沒有找到那些女人的半點蹤跡。

“槐枝,爲什麼你的這些材料裏,並沒有任何關於槐枝的記載?”

我將資料從頭到尾的翻了一遍,確認其中完全沒有任何一句話提到槐枝,這才一臉奇怪的看着薛晴問道。

“這個問題,咱們單獨討論的時候再說!”

薛晴拍了我一把,趁着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對我使了個眼色。

“好了,大家對於這件事,還有沒有什麼意見要說,如果沒有,那麼我們現在就可以散會了!”

薛晴用官方到不能再官方的話語和眼前的這些人討論了一下關於案件的要點,眼看着不再有人發聲,這才拍了拍巴掌,示意大家可以就此散會。

目送着所有的警務人員離開,薛晴小心的四望了一下,眼見得四下無人,索性的順手鎖上了房門。

“小亮,詳細的說說你有什麼發現吧!”

薛晴滿臉認真的看着我問道。

我對着她重重的點了點頭,將我知道的這一切,詳細到不能再詳細的對她介紹了一遍。

薛晴用纖白的小手託着腮,一邊聽我的敘述,一遍快速的做着筆錄,間或會將某些搞不清楚的問題,逐一的與我對證,雪白的額頭緊緊的鎖在一起。

“你確定那位朵朵的爸爸並沒有在死前那個?”

薛晴仔細的將我提供給她的案件卷宗仔細的又瀏覽了一遍,這才滿腹疑惑的看着我問道。

“反正我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的衣服穿得還算整齊,她們一家人,現在應該還在急救間,你可以問下她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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