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智能分支也將幾份資料傳遞投影到了桌面之上。

與此同時,智能分支也將幾份資料傳遞投影到了桌面之上。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未分類 0

在卞良工與洛修還在爲眼前突然消失的資料愣神的時候,首先映入所有人眼簾的就是一份新聞簡報

那是一張一個身穿白色研究員制服的人單手撐着一把黑色的雨傘,另一隻手環抱着一個漆黑佛頭的照片,在雨傘黑暗的陰影裏僅僅露出半張面孔的女人鮮紅嘴脣在整體呈現黑白兩色的照片之中顯得異樣的顯眼。

“這是什麼地方拍攝到的照片?”白遠看着照片裏的女人,不知爲何似乎感到有些熟悉。

“這是在A03區域一片老街上某個狗仔所拍攝的照片。”

智能分支的聲音恰巧在此時響了起來,解答了白遠的疑惑。

“那麼可以找到這個女人的詳細資料嗎?”

白遠心中一動,隱隱感覺到自己抓住了某個關鍵。

“我試一試…”智能分支的聲音出現了一絲極端的自信,但是這種情緒一閃即逝,甚至都沒有讓卞良工與洛修察覺到,然後就在下一個瞬間無數淡藍色的數據流光宛如瀑布一般在所有人的面前的熒幕上閃過。

經過東興市內部,甚至周邊城市所有流通的監控信息的對比與戶籍信息查詢之後,幾張下半張面孔的面部數據類似的女性照片出現在了新聞簡報的附近。

然後其中一張照片被放大,一張在照片上顯得有些蒼白陰冷的女性面容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這個女人的面部特徵與簡報上出現的女性的面部特徵幾乎完全相同。”

“她的名字叫唐雲,在之前東興市內發生的某場大火之後失蹤。”

“之前的大火?”卞良工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回憶之色,他剛剛在其他資料上看到了一些關於一年前某些事件的記載。

“是Z小學的那場大火嗎?”他拍了拍腦袋詢問道。

“沒錯,她在兩年前應聘進入Z小學擔任生物老師,隨後在發生事故之後不知所蹤。”

“根據行動局的記錄,在唐雲大學期間由於她過人的智慧與科研能力,曾經有光部的成員嘗試接觸過此人,並進行過精神測試。”

“那麼她最後沒有加入行動局是因爲檢定出現了問題?”

白遠臉色古怪的看着這個女人的照片,體內的武魂從照片的影像裏清晰感受到的那股相似的氣質,就好像是他在Z小學二樓所打死的那個生化怪物一般,如出一轍。

只不過還依舊有着人類外表的唐雲,此時並沒有當初的那種暴虐,貪婪的惡意,僅僅只能從照片上的眼神之中透出一種異樣的冰冷與不屑。

“是的,‘黑山羊’閣下,在光部成員對唐雲進行的檢定報告中顯示她有着嚴重的反人類傾向。”

“在後續的瞭解之中,行動局的光部成員也瞭解到唐雲在日常的生活裏似乎對自己身爲人類的這個身份抱有很大的疑惑與牴觸。”

“尤其是在被暗戀的對象以‘我最討厭身上有動物氣味的人’這樣的話拒絕之後,唐雲的性格就變得更加偏激,出現了精神抑鬱的徵兆。”

“反人類傾向…”他的腦海回憶起當初那隻彷彿被生化改造的怪異完全失去人類特徵的軀體,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個光部的調查員有點意思…白遠的內心默默吐槽道,對象的八卦都要收集,光部到底是有多空閒。

“之後所收集的後續信息調查就只是對於此種精神疾病與反人類性格的實驗對象的觀察記錄。”

“唐雲在畢業之後首先加入了一家生物研究機構,似乎表現出了遠超常人的人體改造的傾向,並且大肆收集了某些關於霓虹生物兵器改造的資料。”

“數年之後她就從研究所辭職,並且帶走了一部分實驗數據與研究資料銷聲匿跡了幾年,重新出現的時候就已經進入Z小學當了一位生物老師。”

“這就是目前可以查詢到的所有資料了。”

“霓虹的生物兵器?”卞良工敏感的抓住了智能分支所提到的資料中的一個詞語顯得有些疑惑。

“霓虹?”

聽到卞良工的話,洛修的臉上閃過一絲嚴肅的神色,“我當初進入分部的時候查詢過一些關於東興市的歷史資料,在過去霓虹的某個軍隊似乎在東興市進行過某些實驗,爲此抓捕了不少人。”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可能就是爲了實驗所捕捉的素材。” 生物兵器?

霓虹當初在東興市進行過什麼實驗嗎?

白遠的眉頭微微一皺,擡頭看向眼前閃爍着淡藍色光輝的智能AI詢問道:“3024號,你可以查詢到關於東興市內的關於霓虹生物實驗的記錄嗎?”

“需要一點時間,在那個年代的記錄許多都是進行的紙質記錄,大部分的資料記載都由於遺失與殘破沒有重新輸入進數據庫之中,只能夠進行簡單的檢索,需要人工進行輔助。”

“沒有問題,那麼在這一段時間裏,卞良工等一會兒你拿到關於唐雲之前呆的研究所的地址信息資料之後去進行一下細緻的調查,詢問一下她有沒有熟識的人或者在她離職前有沒有和什麼奇怪的人進行過接觸。”

白遠將雙手交叉支撐住下巴淡淡的道:“作爲一個研究員沒有任何理由的就選擇跑到東興市來做一位籍籍無名的生物老師,不管怎麼解釋都透露出了某些內幕。”

在卞良工點頭應是之後,他看向洛修的位置,“洛修你暫時在這裏對3024的資料查詢進行輔助工作,我再去一次Z小學的舊址查看一下唐雲有沒有留下一些信息。”

“好的,‘黑山羊’閣下。”

“那麼現在我們就先出發吧。”白遠從椅子上緩緩站起,任由卞良工將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在一陣宛如水波般涌動的波動之下,白遠與卞良工兩人瞬間從房間內消失了蹤跡。

洛修則在白遠兩人離開之中,跟隨着智能分支的指引前往古舊資料典籍保存室進行資料的查詢,但究竟可以得到多少關於生物研究的信息,此時的洛修心中並沒有太大的把握。

畢竟那已經是數十年前所發生的隱祕事件,那個時候怪異由於東西兩個大陸之上肆虐的戰火已經有了興起的趨勢,行動局與世界各地類似組織尚未建立或有力未逮的種種因素影響之下,許許多多的真相都被掩蓋在了時光之下,隨風消散了。

……

“那麼‘黑山羊’閣下,我就先行離開了。”卞良工躬身後退,身影隨着能力的發動緩緩消失在了原地。

白遠站在Z小學的教學樓之前看着面前被一條封鎖線所完全隔離的廢棄校區露出了些許好奇的神色。

“這是在之後爲了處理屍體和蒐集信息所進行的封鎖嗎?”他的目光投向不遠處漆黑的窗戶,此時的廢棄校區已經沒有了第一次來的時候那隻詭異陰冷的氣息,但是在夜色之下,這座埋葬了數十人的教學樓依舊顯現出絲絲陰森,恐怖。

而在簡單的思索過後白遠也已經面無表情的跨過散落在地的警戒線,踏入了教學樓之中。

他打量着教學樓內斑駁破舊的牆壁,在回憶起唐雲所變化的怪異出現的情景之後果斷的朝着不遠處的階梯拐角走去,此時樓梯走道里的那面鏡子已經完全粉碎,碎裂的鏡面已經連最基本的人形都無法映射而出。

這裏的怪異都已經死絕了。

在感受到毫無異常之後,白遠有些無趣的彈動着手指,這裏由於埋葬了數十人的怨魂使得教學樓內部的氣場已經出現了隱隱的改變,可以使得怪異更加容易誕生。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種由環境所緩慢孵化的怪異靈體是需要大量時間的積澱的,所以當初白遠在廢棄校區驟然碰到兩隻完全不同的怪異之後纔會在卞良工那裏瞭解了詳細情況以後抽身而出。

能夠催化,放養怪異的存在,在當時並不是白遠一個初入行動局的菜鳥可以插手解決的。

由於怪異各種千奇百怪的詭異能力,在沒有絕對的力量壓制之下,他在第一次介入此類事件的時候並不願意輕易涉險。

對於行動局的理念,白遠雖然認同,但他更希望以自己的方式方法來解決問題,而不是沒有腦子的莽上去。

在現實裏,並不是像遊戲裏一樣單純的你選擇了攻擊,你平A了上去,你就可以解決問題的,尤其是對於外勤調查員來說,更多的時候,你選擇A了上去,就下來的結局就是GG。

所以謹慎,警惕,知進退纔是活下去的關鍵。

憑藉人類的力量並不足以探詢黑暗的深處到底隱藏着什麼,有時僅僅只是黑暗中的輪廓就已經讓人無比的膽寒!

在二樓的走道之中白遠沉吟了片刻,逐漸集中了自己的精神。

現在正式邁入四級能力者,邁入中階武道家程度的他集中精神甚至可以感受到不遠處樓下草叢深處昆蟲活動的軌跡。

在怪異完全死去之後,最先出現的就是這些隱藏於土地之中的小傢伙的蹤跡。

悉悉索索…

無數嘈雜的聲響落入白遠的感官之中。

甚至他的感知觸手沿着教學樓下的一些水道之中,流水細細淌過的聲音都清晰的反映進他的大腦。

他現在甚至完全可以閉上眼睛就在腦海中勾勒出來周圍環境。

但是他需要的不只是這些內容,他的感知鋪天蓋地的向着面前二樓的教室之內延伸,在無比清晰與強烈的意識之下,感知的觸手仔細的掃過二樓的每一寸空間,沒有放過一絲一毫的痕跡。

突然,白遠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走向了不遠處的一間教室之中。

推開緊閉的門扉,繞過已經完全空無一物的破舊試驗檯,他面朝教室的黑板靜靜矗立。

“藏在這裏面,真是煞費苦心了。”白遠的目光就彷彿透過了厚實的牆體看到了牆壁內部所隱藏的東西一樣淡淡一笑。

鋼澆鐵鑄的蒼白手掌猛地向前探出,在牆壁化爲齏粉轟然粉碎的剎那,白遠已經從黑板之後的牆體裏掏出了一本被黑色絲綢所嚴密包裹的長方形物體。

手掌震盪勁力一抖一彈,黑色絲綢就瞬間化爲細碎的布片宛如蝴蝶一般四散紛飛散落。

“這應該就是關於唐云爲什麼會離職來到Z小學的線索了。”

出現在白遠面前的是一本略顯破舊的日記本,封面與內裏顯露而出部分的紙頁可以明顯的看到被長期翻閱所形成的痕跡。 “相比起他們令人驚歎的想法,更令人膽寒的是他們的所作所爲。”

智能分支的聲音在此刻顯得尤爲的冰冷,甚至透出隱隱的憤怒。

洛修對此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在分部擔任外勤調查員多年的他早就已經知道了智能分支擁有情緒化表現的事實,對此他並不作任何表態。

人,是不可能被機械所打敗的!

使用天眼系統完整的記錄下了地下結構圖之後再次將其小心的收好,離開了房間。

……

“那麼說現在我們需要的就是進入那座已經被完全廢棄的地下防空洞調查項部長几人的蹤跡與調查生物兵器的遺留嗎?”

在白遠三人匯合在會議室之中整理收集完畢收集到的情報之後,白遠手指輕輕叩擊着桌面淡淡道。

“沒錯,‘黑山羊’閣下,現在除了地下防空洞以外,我們再沒有任何關於佛頭的線索。”

“並且從您拿到手的日記之中也可以看出,逐漸蔓延在東興市內部的‘死之刻印’的源頭也有可能隱藏於防空洞的內部。”

洛修嚴肅的整了整表情緩緩開口解釋道。

“那麼現在對於之後的安排諸位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白遠手指的叩擊動作驟然停滯下來,擡起頭看向眼前閃爍着藍光的智能分支3024道:“3024號,查明瞭地下防空洞的具體方位了嗎?”

“已經確定,在A01地區,入口處於一處已經廢棄的街道附近,隨時可以啓動靈能微粒儲備進行遠距離的傳送。”

“已經廢棄的街區嗎?”白遠神色莫名的笑了笑,“那麼現在開始對A01區域的居民進行精神暗示性的疏散工作,將鏡像空間全功率投放進入A01區域,設定破壞等級爲A級。”

他轉頭看向坐在自己身側的洛修道:“現在行動局內還有多少閒置的外勤成員?”

“數量不多,還有兩位C級外勤調查員。”洛修並沒有指出D級成員的數量,在大部分的行動局成員的眼中,D級成員是屬於消耗品的一員,來歷五花八門但大多都屬於克隆體,合成人或是死囚犯的一部分,並且數量源源不斷。

白遠內心的念頭轉動,片刻之後開口道:

“那麼洛修你就和這兩位C級成員前往A05區域的別墅洋館進行觀察彙報吧,記住不要進入那間洋館的內部。”

“嗯?‘黑山羊’閣下您不需要我和您一同前往防空洞進行策應嗎?”

“而且那間洋館現在已經空無一物…”

洛修臉上的表情有些愕然與驚訝。

“不用了,那裏面隱藏的東西對我來說有沒有策應沒有任何區別。”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白遠堅定的拒絕了洛修的請求,對於他而言獨自前往地下防空洞的目的不僅僅是解決怪異和拯救失蹤的成員而已。

“我懷疑那個人偶可能會出現在那裏…哪怕它不是幕後的主使也必然與其有着聯繫。”他淡淡的解釋着,繼續補充道:

“最後由卞良工統籌監管結界的任務,並且在收到求援或幫助信號之後進行快速的援助工作。”

白遠這樣的安排對於卞良工來說是無可厚非的,作爲輔助能力的擁有者,他最適合的還是在後方坐鎮並且及時支援或幫助撤退工作,這種事情對於卞良工來說也算是駕輕就熟。

“那麼我先行出發,嗯…記得先安排好醫療院的後續急救工作。”扭頭對着卞良工提醒之後,白遠看向眼前的智能分支道:“3024號,開啓‘結界傳送’,地點設定爲地下防空洞的內部。”

因爲卞良工現階段的能力依舊無法讓其無中生有的傳送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所以白遠只能依靠結界的力量進行短距離的傳送工作,同時也是爲了避免卞良工的能力使用過度,導致之後的救援或幫助任務出現隱患。

隨着白遠的話音落下,一道湛藍色的光輝呈圓環狀從他的腳底亮起,將他團團環繞包裹在內。

“結界靈能儲備已調用,開始進行靈能傳送預備…3、2、1。”

“傳送開始!”

一道耀眼的藍光在洛修與卞良工的面前的閃過,白遠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卞良工緩緩睜開由於強光而閉上的雙眼,坐在座椅上看向洛修露出詢問的神色,“需要我幫忙進行人員安排的調動嗎?”

“好的,麻煩了。”在洛修點頭之後,兩人同時起身向着門外走去,現在他們首先要做的就是進行C級人員的召集和D級人員的任務安排。

哪怕內心對於A05區域的觀察工作並不覺得會有什麼危險,但無論如何也需要一些探路先鋒進行輔助工作,而D級人員的用處…也在此時體現。

……

東興市地下防空洞之中的某處甬道的起始位置。

白遠的身影隨着一陣驟然亮起的湛藍光圈緩緩出現在了甬道之中。

雙腳踩踏在堅實地面之上的白遠逐漸從空間的轉移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不斷涌入充斥在鼻間的就是一股幾乎要令人窒息的混濁腐朽的氣息,似乎是幾十年沒有通風透氣了一般的惡劣氣味,還有眼前被混凝土所包圍昏暗的狹長道路無疑都讓人陷入無比壓抑的氛圍之中。

“霓虹陸軍生物研究所…應該就是這裏沒錯了。”

微微皺了皺眉頭,白遠的目光看向前方黑暗的甬道,在遠處濃密的黑暗之中他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濃郁到極點的惡意與怨念在隨着時間的流逝不斷的沸騰,那無疑是在過去無數慘死在此處進行人體實驗的實驗體殘存的哀嚎與執念。

原本所有的怨念在之前的歲月之中都彷彿被這厚實堅固到可怕的混凝土所牢牢覆蓋,鎮壓隱藏在了地底深處,但是現在卻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激發了一樣,開始變得活躍,沸騰了起來。

前方防空洞的內部毫無疑問在幕後黑手力量的干涉之下已然變成了一片死者的海洋,普通人甚至只要稍微靠近就會生出層層疊疊,無窮無盡的陰冷幻覺被活活嚇死!

星云戰 此時在白遠的耳邊隱約傳來的一陣陣低沉,詭異,婉轉的歌聲,那是用他聽不懂的語言所頌唱的陰冷曲調,這些隱約的歌聲就彷彿無數人在遠處齊聲合唱一般,模糊,詭異,甚至隱隱透出一絲肅穆。

曲調歌聲中似乎有着一絲狂熱,癲狂的精神意志被注入其中,讓人的精神無時無刻都要受到污染…

但是白遠面不改色的將目光筆直的投向甬道的深處,完全忽視耳中的歌聲毫無顧忌的向着前方邁開腳步。

光憑這些手段,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毫無作用了! 與此同時,在東興市下水道內某處與地下防空洞另一端連通的通道之中出現了幾個頭戴安全盔的身影。

“張叔,你說的寶貝就是在這種地方?”

“你不會是看錯了吧?”

其中一個身形消瘦的年輕人捏住鼻子,強忍住下水道的腐朽的氣味開口對着走在最前面帶路的一箇中年男人不解的詢問道:“要我說,什麼霓虹人留下的古董這種事情估計是張叔您記錯了,要不咱們還是在這打道回府吧。”

“別廢話,小子,你叔什麼時候開過這方面的玩笑。”

被稱作張叔的中年男人頭頂安全盔的礦燈筆直的照射向前方漆黑的下水道通路,此時他們腳下的溼潤黏溼的道路正逐漸變得乾燥起來,似乎這幾人正從原本的下水道佈局區緩緩踏入另外一個地區,現在正處於交界轉換的地域。

張明遠整了整頭盔上礦燈的方向,頭也不回的繼續道:“當初霓虹陸軍在東興市的這片區域開闢了一片地下壕,對外宣稱是建造防空洞,戰事需要,但是我們家的祖上就是被強行壓入地下,幫助建造地下壕的建築師之一。”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防空洞,而是一處實驗基地。”

“那實驗基地會有什麼寶貝,難不成帶兩瓶超能藥劑回去,變身成米國隊長嗎?”張高義扭了扭脖子略顯不屑的調侃道。

他輕描淡寫的語氣讓張明遠忍不住轉過身來對着張高義的腦袋就是習慣性的一個爆慄敲了上去,不過打在了頭盔上並沒有發揮出任何實質性的作用,甚至還讓張明遠的指節隱隱作痛起來。

張明遠一擊不成,臉色在礦燈的映射下顯出慘白的光澤,他臉色難看的道:“你個臭小子不會聽你叔說完再發表意見?沒大沒小的東西。”

看着張明遠明顯在黑暗的環境下顯得有些壓抑暴躁的情緒,張高義與身後的幾個同伴都有些諾諾的不敢作聲起來。

要不是張高義和張明遠有着血緣親屬關係,今天張叔的舉動又顯得有些古怪,意圖不明不白,讓人疑惑,嚥了口張高義在平日裏實在是不敢這麼和張明遠這麼說話的…

看着張高義囁喏的表情,張明遠默默地嘆了口氣繼續在前面帶路道:“我們當然不去理會當初霓虹人在這裏到底做些什麼實驗,說實話要不是最近欠下那麼一大筆錢我實在不會來到這種地方。”

“當初霓虹軍隊從當地和附近的許多地方搬來了許多佛像與佛頭,我們要的就是那些東西,你知道現在市面上的佛頭賣價多少嗎?”

說到這裏,張明遠的語氣顯得有些興奮起來,他一邊舉起右手,伸出五根手指在張高義幾人的眼前晃了晃一邊繼續邊走邊說道:“這個數…”

“五千塊?”張高義在他叔的背後剛想嚥下口唾沫,就聽帶張明遠擺了擺手嗤笑道:“五千?五千我用得着找上你們幾個小子下到這種地方?”

“五萬塊!”

“呃…咳咳咳…咳咳。”張高義瞬間就被這個價格驚得被自己口水嗆了一下,他趕忙緊張的錯了搓手掌問道:“那裏面得有多少個這樣的傢伙?”

“幾大箱子總是有的剩的,要知道當初這裏的霓虹軍隊可是一個都沒有逃出去…”張明遠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也是爲此感到了些許疑惑。

是什麼東西會讓霓虹軍隊最後失陷在了這種地方?

難不成是當時天夏的游擊隊?

將疑惑埋入心底,被金錢衝昏了頭腦的張明遠迅速就將這些不切實際的念頭拋在腦後,數十年都過去了,別說軍隊了,現在地下壕裏估計連骨頭都剩不下幾根,難不成還會有鬼不成?

而隨着他們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很快在所有人的面前就出現了一扇鏽跡斑斑的門扉,地面的門縫處有着大團大團漆黑宛如墨跡的污漬像是當初從門縫內部滲出來的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感到了絲絲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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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遠看着地面上的污漬隱隱露出了遲疑的表情,那團東西不管怎麼看都好像是乾涸的血跡一樣化作尖刀深深刺入了他的內心,讓他生出一絲怯意。

這時已經走到張明遠前面的張高義幾人推了推面前鏽蝕的鐵門發現並沒有鎖上之後,在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將其緩緩推開一陣僅容一人通過的狹小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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