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子夜十二點的時間,黃草叢裏忽然颳起了一陣很大的陰風,我知道,李大的鬼魂回來了。

接近子夜十二點的時間,黃草叢裏忽然颳起了一陣很大的陰風,我知道,李大的鬼魂回來了。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未分類 0

心念未落,就看到李大的鬼魂叼着一根旱菸,突兀的出現在了墓穴外的荒草叢裏。由於隔得近,藉着慘淡的月光,我清楚的看到李大那張腐爛的臉上出現了錯愕的表情,緊接着一張臉驀然變得猙獰無比,“桀桀……哪個不要命的小子竟然敢動大爺的墓穴!”

他四周打量了一番之後,忽然將目光盯住了我的藏身之處!

糟了?他不會是發現我了吧?不會,不會的……師父在墓穴里布下了隱身迷魂陣,他看不到我的……我牙齒上下打着架,一下子就崩潰了!

慘淡的月光下,我能夠確定我看到了李大的鬼魂向我隱身的地方走了過來!不!確切的說是飄了過來!

我之所以說他是飄了過來,那是因爲他的腳尖一直漂浮在荒草叢上面。

李大快要靠近我的時候,這下我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尼瑪啊,你這是什麼破陣啊,師父,你是想要害死我嗎?

算了,事已至此,跑吧!

我騰地從荒草叢裏站了起來,撒開腿就跑。

“桀桀桀桀……小子,你還想跑?你居然挖我墓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李大的鬼魂迅速飄到了我的身邊,一隻手朝着我的臉上摸了過來,他的手很冷,沒有半點溫度。

“李……李大……大叔……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的墓穴是我師父要我挖的,跟我沒有半點的關係。你……你……你不要殺我……要找就找我的師傅吧!”我拼命掙扎的同時,看着李大大聲的說道。

李大伸出雙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他的力道極大,掐的我根本喘不過氣來。他桀桀笑道,“小子,我最看不慣你們這種多管閒事的陰倌們!你還不知道吧,今天白天我就想殺你了!”

“等……等等,那,那你爲什麼要害張百萬?”我發現李大跟我說話的時候,掐住我脖子的手就沒有那麼大的力氣,所以我絕對不放過任何和他搭訕的機會。

李大鬼臉上滿是黑氣,兇狠的說,“張百萬?桀桀桀桀……你知道嗎?他該死,他全家都該死!四十年前,我在他家做長工,僅僅因爲做錯了一樁非常小的事情,就被他爹活活打死。你說,張百萬全家是不是都該死?父債子還,他是死有餘辜!”

大人物的獨家小妻 說完之後,李大歪着頭衝着我猙獰的大笑,力氣極大,我感覺我的脖子幾乎就快要被他掐斷了。

就在我痛苦得幾乎快要昏過去的時候,黑暗中忽然傳來一陣梵歌聲,那聲音由近及遠,讓人心頭清明。李大的動作忽然緩了下來,變得僵硬無比。

也就是在這一刻,風好像停了下來,夜空中迴盪着的梵歌,有些淒涼,讓人心碎。

趁着這個機會,我一把推開了李大,快速的朝前跑去,可是沒跑出兩步,又被李大伸出的手臂給拉住了。

“桀桀桀桀……”李大猙獰的衝着我大聲的叫喚,蒼白的雙手再一次朝着我的脖子掐來。

“尼瑪,又掐脖子!”我將身子一矮,躲過李大僵硬的雙手。

“蘭天,快唸咒語,快給他吃斷腸草!”就在這個時候,古老的梵歌停了,師傅的聲音從荒草叢裏遠遠地傳了過來。

我猛地醒悟過來,一邊大聲的念着不久前師傅教給我的那四句咒語,一邊把斷魂草猛地塞入了李大桀桀怪笑的口中。

李大吞下斷腸草之後,四肢拼命的掙扎着,口中發出了淒厲無比的慘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臉色表情無比的猙獰,他的全身開始蒸騰的冒出黑氣,不久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師傅拍着手很瀟灑的走了過來,“蘭天,你很有慧根,居然把李大這樣幾十年的惡鬼都消滅了!”

尼瑪?我被他這個樣子簡直氣得吐血!剛纔如果他還晚一點出現,我就死在李大的鬼爪之下了,更何況他還騙我說佈下什麼狗屁的隱身迷霧陣……

我很無語。

師父見我一臉的不高興,走近前一拍我的肩膀,說,“怎麼?是不是還在爲師父騙你不高興啊?”

那個什麼隱身迷霧陣果然是騙我的!我頓時就提高了聲音,“師父,你怎麼能這樣啊?”

“什麼這樣那樣的?你剛纔在面對李大鬼魂的時候不是也出賣了師父,讓它不要找你的麻煩來找我嗎?算了,我們兩個扯平了,誰也不怨誰!”師傅一臉的壞笑。

原來,我剛纔和李大鬼魂的對話都讓他給聽到了。我臉上有些發燒,嘟噥着說道,“師父,我那不是在騙鬼嗎?再說,你老人家法力高強,讓李大的鬼魂來找你,你不是手到擒來嗎??”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我這一說,師父頓時就笑了,“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知道拍師父的馬屁了?呵呵,有前途!走,我們回家!”

師父帶着我並沒有回家,而是回了張姓富豪的別墅。

雖然已經是深夜兩點多,張姓富豪依然在等我們。還是那間房子裏,我和師傅又見到了張姓富豪。

張姓富豪的臉色明顯比昨天晚上我們看到他的時候強多了,師傅說道,“張總,到現在你妻子柳紅的魂魄我已經送她去了黃泉,不會再糾纏你了,那個李大的鬼魂也已經被我們消滅,但還有一件事情我還是必須告訴你……”

師傅說完盯着張姓富豪的眼睛不放。我心中一動,難道還有未了的事情?

張姓富豪被師傅盯得毛骨悚然,“洪師傅,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師傅說道,“問題出在你家的老宅上。”

“老宅怎麼了?”張姓富豪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滴。

“你家老宅風水有問題!我建議你在老宅的門口修建一面牆壁,遮擋住對面的青石板橋,因爲那橋是一個極陰的地方所在!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去做的話,難免你還會出問題。”

張姓富豪被師傅說得雞啄米一樣,連連的點頭,“謝謝洪師傅,謝謝洪師傅!洪師傅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立即按照你的吩咐去做,天亮就去,天亮就去!”

師傅沒有在說什麼,在天還沒有亮之前就帶着我離開了張姓富豪家。

我又累又困,埋怨他,“師傅,你怎麼不在他家休息一天才走啊!”

師傅神祕的衝我一笑,“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做我們這行的,一定要給人家一個非常神祕、諱莫如深的樣子,這樣纔不會在人前落了什麼餡!”

去!看師傅那得意勁,想起第一次跟他去做買賣差些死在厲鬼李大的手中,我就想擂他兩拳。不過,尊幼有別,我畢竟是不敢的。

回到濱城半邊街十九號中藥鋪子,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師傅一進門倒頭就睡。我卻睡不着,四處仔細查看,看我和師傅離開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東西、或者是人進過中藥鋪。

因爲,我畢竟答應過師伯沈傑,幫他照料好中藥鋪的。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師傅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根本沒做任何的事情,看來他不把在張姓富豪家弄到的一百萬酬金花光絕不鬆手。

師伯沈傑並沒有像師傅所說的那樣,師傅和我前腳一走,他後腳就會回來,或許真的是出遠門去了……我像往常一樣,每天晚上的十二點開門營業,白天跟着師傅逛館子,胡吃海喝。但奇怪的是,自從師傅進了中藥鋪子,晚上莫說有人走進中藥鋪子,就連鬼也沒有了。

難道,真的如師傅所說的那樣,師伯專門醫鬼,而他專門抓鬼,鬼也怕他?

從張姓富豪家回來大約半來個月的時間,那天我正百無聊賴的坐在紅木椅子上睡覺,師傅突然走到我面前,一臉神祕兮兮的笑容,半天不說話。

他想幹什麼?我警惕地望着他。 結果師傅走過來後笑着說道,“蘭天,我看你最近表現不錯,決定教你點本事。

我一聽要學本事,那自然很開心,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不過你膽子太小,得幫你練練。”

我一聽這話,頓時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師傅,你究竟想幹什麼,不會像上次一樣把我單獨落下吧?”我警惕地望着他。

“晚上跟我走,等到了你就明白了。”師傅諱莫如深地回答。

說句實話,對於洪三水師傅,雖然在一起差不多有一二十天的時間,但是自從我拜入師門,他除了在滅李大鬼魂的時候教了我那四句咒語之後,其他什麼也沒有教我。他要我晚上跟他走,我還真的會擔心像那天晚上一樣把我一個人扔在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他獨自走人。

“師傅,我想知道……”我話音未落,師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如釋重負,想聽清楚給師傅打電話的究竟是誰。但是他沒有開免提,只能聽到他“哦、哦……”的說話聲。

師傅接完電話,滿臉凝重的望着我,“蘭天,有生意上門了,但是此次的生意應該比上次張姓富豪家還要麻煩。”

師傅說完眉頭緊蹙。

比張姓富豪家還要麻煩?我立即就懵了,“師傅,那你一個人去吧,不要叫上我!”

師傅的臉色立刻就變了,“怎麼,你怕了?”

我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嘴硬的答道,“我,我怎麼怕了?就是跟着師傅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這話我有些說得言不由衷,但是比起跟他去執行任務要我單獨去歷練來比,我寧願跟他去走這一趟。。

師傅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話。

天黑的時候,他帶着我離開了中藥鋪子,到了濱城一個豪華的酒店。

在一間非常豪華的包廂裏,我見到了師傅的委託人。

這是一個特別精明幹練的中年男子,叫程濤,濱城警察局刑警大隊的隊長。

“洪師傅,你來了?”程濤抱了抱拳。

“嗯。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師傅高深莫測的答道,然後一甩身上的長衫坐了下來,特別的有氣度。每逢這種場合,我就發現師傅表現得與衆不同。

我在師傅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緊張的盯着程濤,看他交給師傅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事情。

程濤給師傅敬過茶,然後說道,“洪師傅,最近我們警局碰到一件極爲棘手的案子,懷疑兇手根本不是人,所以多方打聽才找到你,希望你能幫我們破解這起案件。”

“哦。”師傅拿起茶輕抿了一口說道,“剛纔你在電話裏也沒有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程濤嘆了一口氣,說道,“洪師傅,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接到一個報警電話,一個叫做沈敦軒的大學生買了一臺二手電腦,發現裏面有一段兇殺的視頻……我們警局接案後經過多方調查,根本調查不出那段兇殺視頻究竟來源與哪裏,就這樣,我們纔想到了找你們這些民間高人。洪師傅,我希望你能協助我們破解此案。至於酬金,等我向單位領導彙報之後再說。”

師傅立刻擺手,“程警官,這是你看得我們這些民間混混起,至於酬金,千萬就別談了。”

師傅說的是真話,因爲我後來問過他,爲啥警察局的人作爲委託人,酬金一分不收?

師傅看着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蘭天,你叫我說你什麼好呢?作爲我們吃這口飯的人,哪敢跟吃公家飯的人較真?一較真那我們哪還有活路?”

師傅說得其實很有道理,在後面我經歷的事情中我就確確實實體味到了師傅這句話的含義。

程濤也沒有客氣,直接將我和師傅帶到了警察局的辦公室。

“喏,就是那臺電腦。”程濤朝窗邊的辦公桌努努嘴,那裏擺放着一臺灰色筆記本電腦,“不過你們可得悠着點兒,我們警察局的人除了第一次打開看過之後,現在誰也沒有敢打開看過。”

師傅向我望了過來,遲疑着說道,“蘭天,你懂電腦的是吧?”

我點了點頭,應道,“是的,電腦這玩意兒我見得多!”

我一邊回答一邊走向那臺電腦。

從外形上看,這臺電腦擁有時尚的金屬彩殼和可供視頻的微型攝像頭,看貼在機身上的激光標誌,是近兩個月新出的型號。鍵盤幾乎未受到磨損,縫隙裏也鮮見塵土和碎屑,看來買主也用得挺在意。

我連按兩下位於鍵盤左上角的開機鍵,電腦沒有啓動。

“請問,這筆記本是有電的對吧?”雖然是個弱智問題,但我還是得確定下。

“對啊。”程濤一臉不屑的表情,“你能不能把它打開?”

“可能是內存鬆動或主板虛焊了。”我說着把電腦翻過來,發現後蓋已經被打開。硬盤上貼着一張黃紙,仔細一看,那竟然是張硃砂寫的符。符紙不僅覆蓋了整個硬盤,還把內存條給蓋住了。

“這我能揭開嗎?”我回頭問程濤。

“可以。”程濤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種詭異笑容,彷彿暗夜裏綻放的花朵,“只要你能hold的住。”

不過就是一臺電腦吧?我沒想太多就把那張符撕開,又把內存拔出再插上。只做了這些,電腦就能運行了。

看來沒什麼毛病啊,我盯着開機畫面心想,這有什麼hold住hold不住的,太誇張了吧?

就在我心下思量的時候,突然間畫面扭曲了一下,接着就像信號不穩的電視屏幕一樣出現橫條和雪花。開始時我還以爲是電腦故障,剛想過去關機,卻不想那畫面猛地一顫,變成了一段視頻裏的場景。

那是位於某高層寫字樓裏的辦公區,從拍攝角度看推測是個安裝在屋角的監視器。整個辦公區一片昏暗,只從窗外透進些霓虹燈光,看情形應該是員工都下班之後的深夜。

寂靜的畫面彷彿定格了般沒有任何變化,若不是看到右下角不停跳動的數字,幾乎要讓人以爲這是一張視頻截圖。

什麼啊?中病毒了吧?我看了一段根本沒有兇手作案的視頻,正準備去摸電腦的開關,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畫面深處的一個影子,動作就停了下來。

那是什麼?人?

在與畫面相對的遠處角落裏,似乎有個女人披頭散髮的站在那邊……

我盯着看了好半天,那影子一動也不動。

是我眼花了吧?說不定是公司保潔員立在那裏的墩布什麼的被我想象成女鬼了。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奇怪,那個影子怎麼沒了?

正當我湊近屏幕仔細搜尋的時候,突然一張臉冒出來。這是一張極其悽慘的、女人的臉。她沒有眼睛,只有兩個深井般的大大眼窩,臉皮像是泡漲的牆紙,露出一塊一塊的腐蝕痕跡,上脣缺失了部分,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頭髮像是用膠水粘上的一樣在大把大把地掉落,身上也溼答答的滴着水。

女鬼蜥蜴般扭動身體爬上牆角湊近攝像頭,漆黑的眼窩對着我,舌頭也時不時伸出來,好像在看着美味的獵物。

我想扭頭不看那張臉,可是無法動彈,連閉上眼睛這種簡單的小事都沒法做到。

就像是熟睡時遭遇夢魘,想嘶聲叫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猛然間,女鬼咧開嘴撲了上來,猙獰的面容似乎掙脫薄膜般的液晶顯示屏飛出來,穿過了我的身體。

彷彿打開了老電視般,眼前的場景驀地從彩色變爲灰白。

那是某個建築物的天台,我看到了漆黑的夜空和碩大的圓月,一個女子的背頂在堅硬的金屬板上,嘴被一塊布堵住,雙手被捆綁着舉過頭頂。

我看見一個男人正朝着那個女子邪笑着分開他光滑的兩腿。

目擊到男人毫無遮掩的羞處,我頓時感到一陣噁心,但我一動也動不了。

我看到那女子用力地掙扎想逃脫男人的魔掌,卻不想男人拿來一捆膠布,勒在了女子的脖子上。

可惡!

“不,不要!”我聽到那個女子拼命的喊叫,扭動着身體,似乎想掙脫男人的魔爪。但她的四肢被膠帶纏的結結實實,根本無法逃跑。

站在女子背後的男人冷笑着收緊她頸上的膠布,接着猛一用力。

我驚恐得不住顫抖,能想象到那女子窒息感傳來的聲音。

“夠了!給我退下!”身後忽然傳來師傅的一聲怒吼,我的雙眼突然被一隻大手捂住,身體也被師傅從背後抱住。

意識被猛然間拉回到現實,透過師傅的指縫,我看見了警察局的那張辦公桌。

而那臺灰色的筆記本電腦此刻已經關機,黑洞洞的屏幕映不出任何事物的影子。

我劇烈地喘息着。尼瑪,差些就迷失在幻覺裏了。

“蘭天,你沒事吧?”師傅溫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沒事。”我掙脫師傅抱住我的手,扭頭看到程濤一張焦急的臉。

“小蘭,抱歉把你嚇到了,剛纔你看到的不是幻覺。我第一次打開電腦看到的也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

程濤說道。 程濤倚在辦公桌後的轉椅上望着我和師傅,問道,“洪師傅,剛纔的事情你徒弟已經看到了,你認爲是怎麼回事?”

師傅緩緩地說道,“我雖然沒有看到蘭天在電腦裏看到的東西,但我能猜到他在電腦裏看到的應該是寄宿的怨靈,這種寄宿的怨靈通過u盤拷貝的監控錄像才能進入硬盤。”他說着將目光盯在我的身上,“蘭天,你看到了什麼?”

“她被殺害了。”我接過程濤遞過來的一杯茶緊緊地握着杯子,還沉浸在剛纔的恐懼之中,“死之前,兇手還強暴了她。”

“哦,那你看清是誰做的嗎?”程濤饒有興趣的望着我。

“沒,沒有,我只看到了那個人的嘴、下巴,和深蘭色的衣服。”

“你看到那個犯罪嫌疑人了?”程濤的話裏立刻透露出一種無法形容的興奮。

我點了點頭。

“犯罪的地點呢?”程濤繼續問道。

他那種像審訊犯人的口吻讓我極度的不爽,但我還是答道,“似乎是某座建築物的天台。”

“時間呢?”

“晚上,接近深夜的樣子。”

“除了這些,還有沒有看到讓你特別在意的東西?”

我努力的回憶,實在想不起還能記起其他什麼的東西,於是搖了搖頭。

“好吧,難爲你了。”程濤說着對師父說道,“洪師傅,現在該怎麼辦?”

師父一直在傾聽程濤和我的對話,聽到程濤問他,想了一會兒答道,“這個兇手如果真的不是人,這件事你大可以交給我去辦。但是去辦之前你得幫我查一下最近有沒有人口失蹤的事情,對象爲年輕的白領女性,查到之後立即給我電話。”

師傅說完之後就帶着我離開警局回了中藥鋪子,剛回來沒多久,就接到了程濤的電話,“洪師傅嗎?受害人的身份已經確定了!”

“哦?”

這次師傅按了免提,程濤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受害者是藍天大廈的女職員!”

“那死亡的地點有沒有確定?”師傅問道。

“受害者死亡的地點目前還沒有確定,你徒弟小蘭看到她是死在一座建築物的頂層。但在濱城,這樣的建築物多如牛毛。犯罪地點如果不在藍天大廈上的話,那要找出受害人死亡的地點還真的是難!”

“你確定受害者死亡的地點不是藍天大廈嗎?”師傅問。

“如果確定的話,警方早就掌握情況了,不會到現在連具屍體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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