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知後覺,很快反應過來說錯話了,但是覆水難收,尤其是已經被商洛聽到,他聽力那麼好,也確定自己沒有聽岔,果斷地轉身,“挪,這可是你說的。”

我後知後覺,很快反應過來說錯話了,但是覆水難收,尤其是已經被商洛聽到,他聽力那麼好,也確定自己沒有聽岔,果斷地轉身,“挪,這可是你說的。”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未分類 0

好吧,我給自己挖了個坑,然後乾脆地跳了進去。

但是眼見得坑都挖好了,我也只能非常認命地接受這個事實,苦口婆心地勸了一句,“是了,是了,那你快些把身體養好。我今天休息休息,明天再幫着你把身上的小傷修補下。”

我盡力了,但是他傷得太重,大大小小都數不清楚。而且要修補一具兩千多年的亡靈,那個工程量可是相當大,我一天拿不下來,得稍微休息下,恢復恢復精神。

商洛冰涼的手撫摸上我的臉頰,我的影子映在他清澈的眼眸裏。才發現自己憔悴了好多,就算臉上有濃妝,也壓抑不住滿滿的疲憊。趕忙躲開他的手,將臉轉到一旁。

我不想讓他看到。

但是某隻先一步將我抱住,他咬着我的耳垂,先同我說了句謝謝。“也不用了,剩下的我自己修養就是。我可不想累着阿嬌了。”

“我不累。”趕忙反駁。

但這話我沒有說完,就被他以嘴封脣。那個吻很淺,但裏面藏着的情誼很深。

“聽我的,好嗎?”

撤下淺嘗輒止的吻,他輕柔地衝着我笑了笑,深情眷顧。 救世星 我沒有轍,也只能勉強答應……瞧着他懷裏空蕩蕩的,似還有位置,我二話不說鑽了進去。

心裏喜滋滋的。

雖然挺想就這麼厚着臉皮不要臉地一直躺在他的懷裏,但還得有更爲重要的事情和商洛說,“奶奶……我……我是說那隻大蜘蛛逃了,我們怎麼辦?”

連落落都告訴我要斬草除根,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覺得有必要告訴商洛下。

他頎長的手指微微碰了碰鼻尖,輕輕地晃動了下,“阿嬌,你放心,我會把它捉了。”

鬼都有非常靈敏的嗅覺,商洛將手指停在自己鼻翼,爲的就是說明這個。但是我非常嫌棄地把他的手打掉,“什麼捉不捉的,你都打不贏人家,別到時候反被收拾了。”

我心臟不好,他如果再敢一身是傷地在我懷中昏迷,我……我定然受不了。

他臉上蒙上一層尷尬,做鬼王那麼久,我應該是第一個嫌棄他沒有用的人。他尷尬地咳嗽了聲,“這,這就是個意外……誰讓那粘液,剛好克了厲鬼。”

他還給自己找了一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翻白眼地瞪了他下,他愛咋說咋說,反正我肯定不容許他去冒險。他要面子,我只要他好好的,這一點我不能聽他的。

他起身,我立刻戒備。

我得攔着他,起碼送死不行!我草木皆兵,商洛只能非常無奈地看了我眼,“阿嬌,你稍微冷靜下行不?我只是打算去其他房間看看,能不能有其他發現,那隻大蜘蛛在這裏生活了那麼久,多少留下了些蛛絲馬跡。”

原來他想的是這個。……我趕忙點了點頭,不但鬆了商洛,而且乖巧地跟在後面,他去什麼地方我就跟在後面,眼珠子跟着他的目光東看看,西瞧瞧。

我就是他的小尾巴。

他喜歡我跟着,也沒有阻攔。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我之前修復的那個佛龕上。我眨了眨眼睛,也停在原地。

“那個,裏面供奉了只黑麪的小鬼……我沒有見過,可奶奶說……不,那隻大蜘蛛說,他是神。”我斷斷續續地說,感覺到一陣陰涼的氣場,不由得往後退了半步。

商洛眉頭緊鎖,稍微遲疑了下,將佛龕打開。

裏面,是我之前所見的黑玉小鬼,它五官誇張,模樣詭異……一雙眼睛卻像是活過來一般,竟能死死地盯着我看。

我往下吞了吞口水,不爭氣地躲在商洛身後。

他的身子僵硬極了,仍舊望着黑玉小鬼出神。我之前覺得它好奇怪好恐怖,商洛又變成這樣,我更是拿捏不準,只能瑟瑟開口。“那個,它……它應該是厲鬼吧。”

商洛不說話,我盯着黑玉小鬼的那隻長戟,之前就覺得它和商洛的好像,現在看看更是如此,稍微嘟囔了下嘴巴。“那個,你把你的長戟拿出來,我跟這個比比,我覺得……你的比他的好看。”

我不能說一樣,說一樣的話商洛還不跟我急了?我平時雖然不靈光,但肯定不能在這時候犯了糊塗。他將頭微轉了過來,將我從上到下地打量了個……

我的半顆心,立刻懸吊吊的。

“我就不拿出來了,反正我的長戟最好看了。”他靜默看我,隨性說了句。不過眼神有些閃躲,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麼不敢看我的眼睛,就算……就算他的長戟沒有人家的漂亮,我也不會笑話他呀。

這都什麼事情,我有些不大高興了。“那你說這東西應該是厲鬼吧,生活在地府深處的厲鬼。”我嘀咕了句,“反正我是不認識,但大蜘蛛拜它爲神靈,它是妖精,妖精拜的,多是厲鬼?”

我尋思着要不要去查閱下典籍,反正依着我的知識庫,是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神是鬼,只是看着就覺得瘮得慌。

商洛輕輕將佛龕合上,收起眼底的那抹黯然。他將身子緩緩地轉了過來,“阿嬌,那……那的確是神。是住在地府的神……”

我眨巴了下眼睛,支吾了聲,表示沒有反應過來。

便聽得商洛繼續往下說,“我累了,我們睡吧。”

我還想繼續問他關於黑玉小鬼的事情,但瞥見他眼裏深深的疲憊,只能把話堵在了嘴裏。我輕柔地看了商洛眼。“嗯……我們回去睡覺。”

躺在牀上我並沒有什麼睡意,只能在心裏一個勁地瞎琢磨。

印度教的神倒是有些面露兇相,但在猙獰的外貌下,會讓好人安定,壞人擔憂……那黑玉小鬼我看都滲人,說不寒而慄都是輕了,這世上真的有那樣的神嗎?

當然,也可能是我孤陋寡聞了。

我以爲商洛睡了,卻不曾想他悠悠地問了我個問題,“阿嬌,你奶奶……我是問,那隻大蜘蛛有名字嗎?她可曾和你說過?”

我記得自己提過奶奶的名字,估摸着商洛未必記住了。

就稍微哦了一聲,“她叫靜姝,就是那個靜女其姝的靜姝。對了,你應該知道這首詩經吧?” 一線演員 詩經流傳於春秋戰國時期,這首《靜女》我不記得具體是哪個朝代,但距離商洛生活的年代,應該非常接近。

“靜姝。”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嗯了一聲,將奶奶的名字重複了次。

之後陷入到久久的沉默,我以爲他太疲憊,所以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就睡了,多少有些失落……輾轉着,不能入睡。

我聽到商洛的聲音淺淺的,似乎是在念誦那首詩。

“靜女其姝,俟我於城隅。愛而不見,搔首踟躕。靜女其孌,以我彤管,彤管有煒,說譯汝美……”

對,就是這首詩。

商洛果然知道……他比我有學問,我聽過就給忘記了,他還能記這麼兩千多年。我雖然很想就這事情和商洛好好討論翻,但是非常遺憾的是……

我貌似,實在太困,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那這事情等到天亮了再說。

…………

可我畢竟健忘,幸好不是什麼大事情,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就給忘記了。唯一記得是商洛睜開眼睛溫柔地看我,寵溺地給我說,“小懶豬,快些起來,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然後,我就徹底沉迷在了美男的溫柔鄉里。

瞬間非常明白當初唐玄宗爲何守着楊玉環不早朝了……守着商洛我都只想看他的身體,哪還顧得上什麼國家大事。這不是奢靡頹廢,而是男色美色太可怕,正常人根本抵擋不住。

也虧得商洛把我拉了起來,提醒我有正事要做。“我已經感知到大蜘蛛在什麼地方了,我們走吧。” 我果然把正事給忘記了。

已經被商洛拽下了牀,但是我把他拉了回來。二話不說地打開書包,把招魂風鈴拿了出來,附帶着還有符籙和毛筆,“你,知道冥王的生辰八字不?”

商洛沒有回答我,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他不明白我在唱哪出……我也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他嘀咕了下,把手收了回來,“這也沒有發燒,怎麼大白天剛剛起來就說胡話呢?阿嬌,你不會又被什麼奇怪東西給上身了吧?”

他這話,我就想問問,是討殺,還是討殺呢?

我不給他一般見識,就把心裏的怒火稍微壓下去了些,冷冽地看了商洛眼,“我很好,沒有發燒,也沒有小鬼上我的身。我用招魂風鈴是想把冥王請來。大蜘蛛那麼厲害,我覺得我們兩不是對手,要請一個厲害的外援。”

我雖然不認識什麼人,但幸好認地獄的扛把子做乾哥哥,現在我遇到麻煩,找哥哥出頭,應該沒有問題吧。

“我不知道他生辰八字。”我說他本事不夠,他不爽,可憐的自尊心此刻正在作祟。“而且,阿嬌你有點常識不,他是冥王,怎麼可能有生辰八字這種東西,你以爲他是人呀。”

對也,我弄錯了。所以招魂風鈴也沒法把冥王招出來。他和其他的厲鬼不一樣,那些厲鬼起碼曾經是人,活着的時候有生辰八字,可冥王大大,他貌似從一開始就是鬼。

“那我要怎麼找他?開鬼洞去地府?” 名監督的日常 我的鬼洞還沒有能耐到地府去,看樣子只能把落落招來,將這事情拜託給它。

商洛用手扶住自己的額頭,他受不了我,也不習慣我想到一出是一出,非常認命地嘆了口氣,“你,真打算找閔良?以後他要問人情,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算我的,算我的。”我趕忙點頭,也在心裏打起了小九九……我就一凡人,能力有限,我能做到的事情閔良肯定不稀罕,他要我辦的事情我又做不到。所以人情不人情,他未必找我要,我也未必能還。

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那麼複雜的問題,我這麼一琢磨就給想明白了。

“你也覺得我鬥不過那隻大蜘蛛……”商洛有些無奈,“也是,她早就不應該留在這世上了,她若活着……”

Wωω ¤Tтkā n ¤¢ ○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

大蜘蛛早就該死,但是它以奶奶的身份和我朝夕相伴……我心裏又有那麼一丟丟的矛盾。大義滅親我做得出來,但心平氣和的大義滅親……我做不出來。

我是有血有肉的人。……

“我是想雙保險,你和冥王一道,應該就萬無一失了。”我照顧商洛面子,到底沒有說他不中用,所以我纔要找外援。說話是一門藝術,我說是爲了保險,商洛只能不計較了。

他遞給我一張符,“你,把它燒了,然後閔良很快就會過來。這邊的事情你給他說,我不想見他。”

我歡喜滿滿地將符咒接了過去,商洛和閔良怎麼說,好兄弟當然是,但也是一對十足的損友。我和他們都相處過了,就連性格也出乎意料的惡劣。

我找了一偏僻的角落,把符咒給燒了,燒到一半玄衣少年就從天而降,一隻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全神貫注地燒紙,他突然出現,又把我狠狠地嚇了一跳……我被他們各種嚇,估計是無法長命了。……閔良伸手在我眼前揮了揮,才把我迷離的靈魂給換了回來。

“阿嬌,你走神做什麼?”他皺眉,甚是不解地看了我眼。

我滿臉堆笑,爲了掩飾是被他突如其來的出現嚇壞,遮遮掩掩地撓了撓腦袋,“也……也沒有什麼,我……我還以爲你要從地底鑽出來呢。”

地府不是在下面嗎?他從天而降什麼鬼,他也要上天嗎?

有粉紅有綜藝有唱歌有搞笑 騙婚豪門之總覺得老公要黑化 我的冷笑話閔良不怎麼喜歡,想着他在地府身爲冥王定然日理萬機,忙得頭都找不到。所以我言簡意賅地表明瞭自己的所求,閔良聽完之後,用手託着腮幫,幫着我分析了一通。

“首先,你說那隻大蜘蛛爲了躲避輪迴,會利用至親之人的壽命和身體,它以這樣的方式生活了兩千多年?”

我解釋得有些混亂,但人不愧是冥王,我只解釋了一遍,他就從中得出了那樣的結論。

然後他繼續說,“它還會噴出濃痰,那玩意能傷到所有的亡魂……”

我點頭,很想告訴他商洛就被傷了……

“它這世爲人,做了你的奶奶,還通曉對付鬼的各種方法。”他一邊分析一邊總結,“我現在知道商洛爲什麼會栽到它手裏了。這事情包在我身上。”

他一面說,一面輕拍自己的胸脯,又露出非常陽光和冥王身份截然不同的笑容。

他這就答應了?

我之前可是準備一大段一大段的好話,本是盼望着在自己好話說盡之後,閔良看在我可憐的份上,能勉爲其難地答應。但是他這麼幹脆,我……我表示自己有些方。

就好像爲了考試準備了一晚上的小抄,但是到了考場上竟然是開卷考試……

雖然也挺好的,但總覺得怪怪的。

“你帶我去見商洛吧。”閔良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大有哥兩好的意思。我怕商洛多想,趕忙往後躲了躲,而且他答應得那麼幹脆我還有些心虛,只能繼續往下問,“那……那我幫你了,你要我做什麼?”

我覺得,需要等價交換之類。

但是閔良卻非常稀奇地看了我眼,“不用呀,你不是我妹妹嗎?自家妹妹被欺負了,我肯定要出頭,哪有還問你要好處的。”

這話竟然……竟然還挺理直氣壯的。

關鍵是我也找不到理由反駁,心裏歡喜得厲害的同時,又擔心他會不會給我挖個坑……只是就我那點腦細胞,自然琢磨不出冥王大大的打算。所以我非常乖巧地帶着他去裏屋,見了悠哉坐在牀邊的商洛。

閔良大走兩步,到了商洛面前,微微皺了皺眉,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下,“那傢伙到底是什麼玩意,能讓你受這麼重的傷……”

聽他這麼一說,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可商洛無所謂,他還擡手打了閔良一拳。意思意思地落在他胸口上,“一言難盡,等把事情搞定,我慢慢給你說。”

我總覺得商洛不是說故事太長要說很久,而是不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說起。

“好吧。”閔良將手微微一攤,“你說的,完事記得給我解釋。”

他點頭,默然答應。

“我不想用長戟,你給我一件趁手的兵器吧。”商洛將手伸向躍閬,輕輕點頭。

他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右手臂往後藏了藏,動作很快,但還是被我發現了……那地方有處重傷,雖然我用補魂針修補了,但一個晚上,怎麼也不夠……

所以,他怕自己握不住那麼大、那麼重的長戟?

我有些難受,倒是希望自己可以遲鈍些。

閔良並不覺得這事情有什麼不妥,他在身上翻找了下,把一條皮鞭遞給商洛,“我身上,也就只有這個趁你的手些。不過記得,一定要還給我。”

“我知道。”商洛將皮鞭接了過去,半開玩笑地說,“這東西,是她的。別說是給我,就是她要回去,也夠你心疼的。”

“她是誰?”我湊了過來,尋思着要不要在這時候稍微八卦下。

商洛聳肩,收了皮鞭,他不告訴我……

甚至還被閔良威脅了句,“阿嬌,你什麼都要知道,這……這很危險的。”他陰陽怪氣地,冷峻的聲音像極了是從地府爬出來的。

也只有這樣的他,才能被貼上冥王的標籤。

不八卦就不八卦,他們還合夥欺負人了。我不爽地嘟囔了下嘴巴,問下午的行程和打算……

“邪靈在西,我們往西走,循着味,應該就近了。”閔良悠悠地開口,又恢復到了之前陽光燦爛的模樣。“如果不是阿嬌,我纔不願意理會這攤子的破事情呢。”

商洛沒有反駁,竟然還順着他的話往下說。“是了,是了。還是阿嬌的面子大。”

我眨巴了下眼睛,就我這二皮臉,能有那分量?

我跟在他們兩的後面,沿着西一路走,閔良只是指了一個方向,等差不多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我就是閉着眼睛,都知道大蜘蛛藏身在什麼地方。

因爲面前的山洞,凝着一層厚重的鬼氣,揮之不散……

那地方肯定不能住人,而且還寸草不生,活物都得躲着。但對鬼魂亡靈而言,恰巧是這樣的地方,最適合休養生息,養傷恢復。

它,一定在裏面。

還有一道幽暗的結界橫亙在山洞的外面,一副非請勿入的節奏……

我低低地嘆了口氣,它不歡迎是真的,可是它不歡迎,我們就不進去了嗎……

閔良也是這個意思,他輕笑着開口。“阿嬌,你用攝魂刀破了結界。”

我哦了一聲,順從地走過去,隨着攝魂刀的手起刀落,分分鐘就把結界毀了。然後再結界消失的同時,鬼氣更加深重……

嗆得我,咳嗽了個。 商洛見狀瞬間就把我拉了回來,衝着閔良破口大罵。“你有沒有搞錯,那麼危險的事情,你竟然讓阿嬌打頭陣,他有個萬一,你擔待得起?”

他兇狠惡劣,一雙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

其實我只是被鬼氣侵擾,算不上什麼,也就嗓子不舒服,稍微咳嗽了聲。商洛妥妥有些小題大做,我把他往回拉了把,就怕把閔良惹急了,人家甩手不幹了,那我分分鐘不就虧大發了嗎?

可閔良一張臉慘白,竟也似被嚇壞了。而且商洛責怪他,他絲毫沒有生氣,而是乖乖地接受。

都進洞往裏面走了好久,他纔是悠悠地說了句,“是我的錯,我忘記阿嬌現在是人,受不了鬼氣……幸好沒有大礙……”

他就這樣,把這事情算在了自己的頭上?

我表示,他們真不用這樣。

我其實挺好的。

再往裏走,不但鬼氣更重,隨處可見都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網。還有一隻大蜘蛛若隱若現,停在裏面……

我往下吞了吞口水,應該就是那隻蜘蛛了吧?

它見了我們,從暗處爬了過來,在看到閔良的時候,明顯往後退了半步。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出,“我這破山洞,竟然可以請冥王大人親自光臨,可真是蓬蓽生輝。”

閔良都不搭理它,只是將注意力停在我的身上。“是它嗎?”

我點頭。

然後他就拿出摺扇和它扭打在一起,我想着幫忙,但是被商洛用皮鞭拉了回來,“你看戲就是,他倘若連這都要旁人幫忙,地府的小鬼哪裏管得住。”

我看閔良和大蜘蛛交手,的確每一招每一式都佔上風。閒庭信步打得它節節敗潰,他都這樣了,我和商洛再加入的話,就有以大欺小的意思了,所以我們還是安靜地做吃瓜羣衆的好。

我就想問,既然是來做吃瓜羣衆的,爲什麼商洛會問閔良要武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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