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回了他三個字“爺高興”

我就回了他三個字“爺高興”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未分類 0

我們幾個繞過老鱉塘,準備進烏喇山,彪子把狗給拴在老鱉塘附近,拉着小黑一塊跟我們進山,小黑是大黑的崽,它老子是老牙狗,威武雄壯,而且沉穩的很,是頭雄狗,一身皮毛特別好看,彪子到那都帶着。

我們幾個往烏喇山走,這時候天都快暗下來了,大雪還在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烏喇河的水流的嘩啦啦的,站在山腳看着河流,我就感覺風水特別好,此地左青龍起雙旗,右白虎壞抱秀麗。前山巒峯排列朝拜,一條長年溪流水環前流過。

我蹲在地上,捧了一捧冒着氤氳之氣的河流。在嘴裏嚐了一下,特別清甜,而且帶着一絲暖流,難怪零下十幾度都不結冰,原來是地下溫水。

這時候傳來了一聲巨響,我們驚訝的看着山峯,王紅說:“娘個西皮,狗日的老鬼又放炮,要不是他放炮,老子也不會摔倒山下去。”

我聽着就稀罕,我問:“老鬼是誰”

王紅一臉不高興罵道:“還能有誰那個老滿洲,這狗日的找不着自家祖墳,到處炸山,把老子都給炸飛了,要不然也不會遇到那個老不死的。”

我心裏算是明白了,原來炸山的那夥人就是王紅他們,真是無巧不成書,要不是他們,咋會死那麼多人,真是會作孽。

彪子擡頭看着前面的石路,就問我:“馬哥,我們走那道這地方我熟,東面是龍潭山,西邊是小白山、南邊是朱雀山,北面是玄天嶺,數玄天嶺最邪乎,裏面死了好多人,聽說當年老祖宗滅亡烏喇國就是在玄天嶺決戰的。烏喇國的軍隊全部都被殺了,到現在還能聽到當年打仗的聲音呢。”

我臉一板,對彪子說:“就去玄天嶺,你可怕?”

彪子把槍一抗,罵道:“怕個卵子,我手裏有槍,要是有鬼蹦躂出來,我給他一槍。”

這話逗了大傢伙都笑了起來。

五個人一條狗,朝着北面走,山不是很高,但是也沒有路,而且大雪封山,又是怪樹擋路,很不好走,王紅開了手電,走在前面,膽子大的很。

上了青龍山,我讓大家沿着河流走,地面上都是冰雪,但是這條不是很寬的小河居然不結冰。

“快看,是腳印,很多,至少二十人以上,而且很沉。”

說話的人是阿貴,他的眼倒是尖銳的很,河岸邊上沒有結冰的泥土地上,留下了一串串不同大小的腳印,而且陷的很深。

我看着皺起了眉頭,說:“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

王紅對我說:“可能是老鬼留下來的,這狗日的都快瘋了,在烏喇山天天轉悠,也有可能是那老頭的學生留下的,甭管是誰,咱給找到不就成了,你咋這麼多廢話,我就不喜歡你這麼墨跡。”

我沒搭理王紅,看着前面的路,去玄天嶺必經過青龍山,這座山一共有四節,猶如龍頭,與白虎山相對應,形成了一個小的峽谷,只有一百多米高,而且峽谷也很寬,河流就從青龍山而下來,但是源頭卻是不知道在那裏,峽谷盡頭伸出一道山峯,那就是玄天嶺,我們的目標就是玄天嶺。

我猜五哥遇到的峽谷就是青龍山跟玄天嶺交錯形成的峽口。

我們幾個一路走的很快,想趁着天黑把人給找到,很快我們就到了青龍山,來到了峽口邊上,王紅走的很快,當頭就打着手電衝進了峽谷裏,一進峽谷,我就聽到了“嗚嗚”的聲音,那風像罡風一樣刮在臉上,特別疼,我擡頭看了一眼,雖然看着玄天嶺的山峯都不高,但是進了這峽谷一看,我才發現自己好像身處在深淵之中一樣。

“汪汪汪”小黑髮出了狂吠,我打着手電,朝着前方照過去,但是什麼都沒有。

但是我的耳朵裏卻聽到了一陣厚重的腳步聲,像是部隊前行的聲音,“咔嚓,叮咚”我皺起了眉頭,耳朵裏灌了許多的罡風,風裏面夾雜着廝殺的聲音,這聲音特別真實,吵的我腦仁發脹發痛。

我看了阿貴一眼,他也對我看了過來,顯然他也聽到了,我又看了一眼彪子,發現他頭上都是汗珠子,臉上也顯得特別難受,還要拽着小黑,整個人顯得特別吃力,這個時候小黑狂吠的特別厲害,身體瘋狂的前撲,想要衝出去,顯然這裏詭異的環境讓他暴躁起來。

這個環境如果打仗的話,必定只有一個人能從這裏活着出去,當年努爾哈赤跟烏喇國國王在這裏相遇,那場廝殺必定是極爲慘烈的,烏喇國滅國,這裏應該留下了不少英魂與鮮血。

“啊!”我輕微的叫了一聲,整個人都呆滯了,我看到身後居然一隊鐵馬金戈衝了過來,一個身材極爲魁梧的將軍,揮舞着大砍刀,騎着駿馬朝着我就飛奔了過來,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的臉很模糊,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兇殘。

他的身後許多留着尾辯的人,搖旗吶喊,這個時候,我聽到了王紅髮出了跟我一樣的慘叫,我回頭一看,居然看到峽谷的對面居然也衝出來一隊穿着奇裝異服的人,他們也極爲兇殘,雙方的速度很快,兩邊夾擊,我們快速的後退,五個人很快就撞到了一起。

彪子嚇的不輕,慌亂的拿槍上膛,朝着衝過來的士兵就是一槍,這一槍下去,我們耳朵裏除了震動之外,其他的什麼事都沒發生。

王牌經紀人之出道之戰 彪子嘴角顫抖說:“娘哎,真的是鬼啊,不怕槍嘞。”

我們來不及思考,也來不及應變,狂風亂作,狗吠不停,廝殺開始,我看着戰馬突然飛衝了起來,朝着我奔來,我來不及躲,猛然轉過頭去,我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但是我知道一頭六尺駿馬如此速度飛奔,撞到我身上就算不死也殘了。

那一瞬間,我耳朵裏的聲音停止了,我的腦袋感受到一股劇烈的撞擊,疼的厲害,耳鳴的聲音到達了極點,我什麼都聽不到,除了耳鳴。

我不知道其他人什麼感受,但是此刻我的腦海裏全部都是戰爭廝殺的畫面,罡風吹在我身上,感覺是刀子在砍我一樣,疼的厲害。

這時候我就聽着韓瘋喊了一句:“把眼睛閉好,他孃的,陰兵借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狗吠的聲音重新在我腦袋裏迴響,我這才驚訝的擡起頭,睜開眼睛看了一下。一道道前進的黑影在我眼前消失,朝着黑暗的深淵前進。我站了起來,這件詭異的事來的太突然了,來的毫無聲息。但是又結束的這麼快與突然。

我感覺子上一股熱流流下來,我抹了一下,居然是血。我看了一眼其他人,他們也從驚訝中清醒過來。但是很奇怪,他們臉上除了奇怪之外,居然什麼事都沒有。

只有我的脖子子流血了嗎?我有些詫異,就連彪子都沒事,他只有一些頭疼罷了,難道我的身子就這麼弱嗎?

王紅罵了一句”娘皮的,真是見鬼了。

我抹掉子上的血,問:”咋怕了?“

王紅聽着。就有些不高興對我說:”就是天兵天將下來老子一槍就崩了他,我能怕鬼嗎?”

王紅的話剛說完,他的腳下就傳來了一聲巨響,一個厚重的東西從峽谷上掉下來,嚇的所有人都是一臉發綠。

王紅嚥了口唾沫,打着手電看着地上的東西,嘴裏嘟囔着,”我開玩笑的,真的是開玩笑的。”

藉着手電的光,我看到了地上掉下來的東西居然是個人,但是已經摔成了肉餅,而這個時候,前面的峽谷居然一個個黑影接二連三的掉下來,所有人都靠着石壁。免得被誤傷。

“一個,兩個,五個”;我數着,看着。直到第六個掉下來,過了一刻鐘我才確定後面沒有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屍體邊上,王紅擠過來,打着手電,看着地上的屍體,全部都是精壯的人,身上還有槍跟彈藥。

“是老鬼的人,這個人我認識。”

王紅說的驚訝,我聽着也驚訝。

韓楓看着屍體,捏了一些獨尾巴鬍子,嘴裏嘀咕着”怎麼死在這了?還死這麼多?上面發生了什麼事?

我看着也覺得奇怪,阿貴踢了一腳屍體,問我:”大仙,你給算算,這些短命鬼咋死的?”

我看着這些屍體,身上沒有任何傷,但是臉上卻留下了驚恐的狀態,說明他們死前一定是撞邪了,他們衣衫不整,雙手在撕扯衣服,難道衣服裏有鬼

我想着,隨而去解開死人的衣服。我使勁一拽,將這個人外面的衣服給拽開了,所有人一看,都驚呆了。

我看着這個死人肚子上居然在動,裏面像是有東西一樣,就像是死物死了很久,肚子裏面已經生蛆之後,蛆蟲在裏面鑽來鑽去,但是還沒有鑽破肚皮的那種情況。

王紅朝着肚子打了幾槍,打出一個血窟窿來,猛然從血窟窿裏面鑽出來一條黑漆漆的東西,這東西一鑽出來,就朝着雪地裏拱,王紅跟韓楓眼疾手快,砰砰砰幾槍就給這黑乎乎發臭的東西打爆了,噴出一地的血漿。

王紅一看那東西,就咋呼的喊道:”這是什麼東西?黑魚?”

彪子嚇的臉蒼白對我說:”哎喲媽呀,媽哥,這是黑魚嗎?是能吃人的黑魚啊,是黑魚精嗎?”

黑魚精倒是不至於,我看着地上還在蠕動的東西,像是一種魚,跟黑魚很像,但是絕對不是黑魚,比黑魚細,身上也有斑紋,像黑魚沒錯,但是比黑魚兇殘,他們的牙外露,有兩隻魚鰭在脖子下面,能夠快速的爬動,速度極快,我猜想一定是老虎斑了。

天機鬼算上記載過,這種魚有肺,有牙,叫”老虎斑,在旱季河流水量減少時就生活在一個個孤立的小水坑中,到水面上來呼吸空氣,利用它那分佈着許多血管的單個的肺進行呼吸。

不過,這種魚還不能離開水面生活。這種魚在旱季河流乾枯時,可以鑽進泥中,用分泌的黏液抱裹自己,免遭滅頂之災。

就這樣,老虎斑在自己的黏液中半死亡幾個月,甚乃於好幾年。待河水再來,他再重獲新生。

這種魚的頭上有一根骨頭特別硬,而且藏着劇毒,我看着王紅想把那條老虎斑個撈起來,就冷不丁的罵道:”你他孃的嫌命長這東西有毒。”

所有人聽了,都躲的遠遠的,王紅瞪了一眼,罵道:”你他孃的不早說,要是老子死了,老幹娘可得傷心嘞,你這個不孝子。說完王紅就嘟囔起來:”老鬼不知道在青龍山遇到了什麼?折了這麼多人。“

韓楓推了王紅一把顯然不想王紅多說關於老鬼的事,他小聲的說了一句”管他呢,找到了去問問。”

我也沒問,不關心這兩癟犢子跟那個老滿洲的事,我是來救人的,先把哪些學生給救出去再說。

我們繞過屍體,繼續前進,快速的通過一百多米長的峽谷,雖然峽谷的路都是石頭,但是我們輕裝簡行,走的還是比較快的,一出峽谷,我們感覺視野一片開闊,雖然眼前就是玄天嶺,但是卻因爲玄天嶺比較高所以容易看見,但是其實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

我回頭看了一眼,感覺自己身處在一個腹地之中一樣,這個時候又傳來了一聲炮響,大地都在顫抖,聲音就是從玄天嶺傳出來的。

我聽着聲,就知道有人在炸山了,山石抖了一陣,王紅罵道:”狗日的,真的當是來開礦啊”

我跟阿貴小聲的說:”待會遇到人了,別多說,看我眼神。”

阿貴點了點頭,他話本來就不多,而且又在這個地方,所以就更加沉默寡言了。

阿貴以前對我是一種敵對跟鄙視的態度,但是自從我救了他一回,加上六哥讓他聽我的話之後,他對就跟雷六一樣恭敬,

玄天嶺的道路像是一個龜背,坡度不是很高,但是上面的樹木特別青翠,而且都是萬年青類的松樹,我們上了山,踩着積雪非常軟,但是不深,因爲雪都蓋在了松樹上。

我擡頭看了一眼,心中驚訝,但凡好的風水,奇的風水,在一開始就能顯露他的奇特,烏喇山的來龍居然就是玄天嶺,但是這一處風水寶地不是每個人都能看的出來的,因爲不但奇,而且險。

從大致上來看,這裏是羣山環抱,但左右龍虎砂彎抱,右手上砂不高而僅能護龍氣,此乃葉九升所謂收氣之下砂。

左手下砂蟠於腳下而成爲迭指之狀,此所謂:青龍開二指,較高而有力,爲收水之下砂。

龍氣前外堂海水囊聚,水外青衣島如列屏列幛。

內堂緊夾,外洋寬暢,獨惜龍氣前餘氣直竄,是誠金頭木腳之怪也,非有明師而具法眼者,不能點正穴而又能施以剪裁工夫,而作奪神功,改天命之巧妙。

這時候天暗沉下來,看來要下雨了我們趕緊往玄天嶺走,玄天嶺有高山環抱,應該有避雨的地方。

我們跑了一陣,看到一個小水溝邊上居然有一棟房子,這房子蓋的稀奇,就像是一個老鱉殼一樣,兩頭不着地,中間高又高,前後都有門,不知道那個往生那個去死。但是很大,王紅見了,就說:”真他孃的巧了,天要下雨了,咱趕緊進去躲躲雨。

我看着王紅朝着那石屋跑了過去,就對着韓楓說:”你咋還活着?我的意思就是他咋沒被王紅的魯莽給害死呢

韓楓頗爲無奈,對我說:”渾人撞邪不怕邪,命硬喲。

幾個人沒多說,朝着那個怪房子走了進去,房子門口的那個塘像是個死水塘,但是怪的很,水很請,也很香,一點都沒有死水的渾濁跟腥臭。

房子沒門,只有一個口,我們幾個鑽進去了之後,就看着一個老頭在招呼王紅,這老頭稀罕,臉拉的跟他孃的驢臉一樣,眼睛特別小,還留着一個兩撇鬍子,所謂一個醜字了得啊。

深山醜夫見不得好,我說:”海大仙,您孫子歸家了嗎?

那老頭猛然看我,眼睛骨碌轉了一下,隨而對我咪咪笑,對我說:”我哪有孫兒,我就是孤家一老頭,無親無故的,在這深山守着一塊老墳地,死了就睡進去,這玄天嶺老鱉塘多少年不見一個人,今個稀奇了,一波又一波的,不敢也好,老頭子我寂寞了許多年,今個見了還怎麼多人,也算是開心一場了。

王紅一拍大腿,臉露出埋怨,對那老頭說:”那倒是,老頭,你家有什麼好吃的,胖爺我走了幾天路天天啃樹皮,早他孃的餓了,你趕緊的,去給我弄點吃的,我跟你嘮嗑嘮嗑。

老頭笑眯眯的,轉身就走,我看韓楓我說:”看出來了嗎?

韓楓倒是有些疑問,問我:”咋還有貓猴子?”

韓楓眼睛骨碌的轉着,思考我的話,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一副詢問我的意思。

我笑了一下,這狗日的韓楓,狗屁的道行都沒有,居然沒看出來這老頭的真身,我說:”你們啥也別吃,啥也別喝,要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我說這話當然是我有經驗,那天晚上的夢我還歷歷在目,我懷疑,這他孃的又是個”人肉宴 說完我就鑽了出去,這狗日的海大仙,老子放了他孫子,咋還在這半道上堵我呢我琢磨了一下。不知所以,我把屍貓給拽出來,丟在地上,它使勁的甩了甩皮毛。兩隻眼睛瞪着我,我說:”甭埋怨了,這次你要是逮住了,管你吃個飽。

屍貓也不知道是不是聽的懂我的話。還是故意跟我賭氣,倒是沒進去,而是朝着石屋後面的那個門走,一邊走還一邊聞着味,小心謹慎,地上有水,屍貓顯得特別不耐煩,爪子老是甩來甩去的。

這頭屍貓特他孃的嬌氣,但是醜的沒第二家,也不知道他這麼醜,他嬌氣個啥,屍貓帶着我繞道了房子的後門,這個門裏面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見,聞着一股肉味,還漂着煙,看上去霧濛濛的,有種妖洞的感覺,我看着屍貓一下子就鑽了進去,心裏有點慌。

我那能跟這頭畜生比,它天生就是鑽洞的,我可不行,我害怕的很,自從上次鑽了洞差點要了命,我就發誓在也不鑽洞了,但是在外面看着也不是辦法,我從百寶袋中抽出火摺子對火,點了紅蠟燭,悄悄的走了進去。

一進洞,我就聞到了肉香,我把火燭往上擡了一擡,看着一口大鍋,裏面還冒着香氣,都是肉香,上面蓋着鍋蓋,我也看不清,這時候我聽到屍貓“嗚哇,嗚哇”的叫聲,知道它又摸到了東西吃,我趕緊的就過去,看它吃的是啥。

這地方是個廚房,我看着屍貓在一張八仙桌上面趴在,火燭的光搖曳的很,所以我有點看不清,我看着那頭屍貓蹲在八仙桌上,嘴裏啃着一個東西,像個豬蹄子,細皮嫩肉的,但是卻細的很,我有點懷疑,我看着桌子上的罩子,我就猛然給掀開了。

這一開不打緊,差點沒把我的小命給嚇掉了魂,就看着九顆血淋淋的人頭擺在那大蓋罩下面,堆成了一個人骨塔,那屍貓猛然回頭,嘴裏嚼着手指頭,我一巴掌就給它扇下來了,它這是在吃死人肉。

我身上冷汗直冒,那屍貓跳下來嘴裏還嗚嗚的叫,我轉身就想走,但是我看着那幾個人的人頭有些熟悉,好像是五哥的學生,一想到這,我就知道完了,這些學生十有九八都丟了命。

我趕緊去開鍋,果然,鍋裏面都是五臟六腑,一大鍋滿滿的,看着水還在沸騰,我就覺得有點對不住五哥,心裏也臭罵了一句:”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從百寶袋裏面摸了一陣,摸出來一根雞毛,笑着說:”鱉殼裏插雞毛,錐心似箭。”

再說王紅,他在前面都沒等,就看着那老頭端着一盆下水燉粉條上來了,看的王紅眼睛都直了,王紅說:”孃的,老頭,你家裏有這好東西呢,哈哈,老子就愛吃着口。”

王紅說完就把老頭手裏的盆給接過來了,上手撈一塊心肺,放在嘴裏就咂嘴,一邊吃還一邊叫好,他把盆一放,對那老頭說:”有酒沒有要是有酒,老子能吃他一大盆。”

老頭笑眯眯的,從背後一摸,就摸出來一個瓶子,王紅看了就嘴饞,直接撈過來就喝,喝過了之後那叫一個美,但是他看着站着的阿貴跟彪子,就說:”過來嚐嚐。”

彪子倒是快嘴,對王紅說:”俺馬哥哥說了,啥也別吃,啥也別喝。”

王紅不爽,罵彪子:”你馬哥哥算個屁,他就是個僞君子,膽子小的很,還怕死,記仇,我告訴你,他說的話別看神神叨叨的,沒用。”

阿貴跟彪子不屑一顧,那老頭笑眯眯的請着兩人入座吃一口,但是小黑突然呲牙,瞪着那老頭,一副兇狠的樣子,那老頭倒是嚇了一跳,彪子把小黑拉進,突然那老頭朝着小黑一瞪,小黑居然嚇的哼唧起來了,像是怕了一樣。

那老頭再笑眯眯的拉着彪子阿貴,兩人居然反抗都沒有,就入座了,阿貴想着還奇怪了,我咋就坐下了呢

韓楓在邊上看着,眼睛直勾勾的,他的六指在抖,有種不祥的預感,那老頭過來拉他,韓楓把六指朝着老頭一戳,就看到好大一頭王八來拽自己,嚇的韓楓渾身一抖,但是想反抗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就被那老頭給拽着入了坐,手裏拿着筷子就要吃東西,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樣。

韓楓心裏罵了一句:”狗日的馬倫,你他孃的看出來了咋不說呢老子命休矣。”

那老頭看着幾個人笑眯眯的,突然,他臉一變,嘴角冒出一股血來,他的兩個眼珠子不停的轉着,很快就變成了死白死白的,一頭就載到了地上。

我從一個石墩後面鑽出來,看着王紅他們圍着一堆石頭坐着,幾個人手裏都拿着樹枝,不停的在戳着幾個死人的心窩子,看着就噁心。

韓楓最先醒過來,他一睜眼,就看着自己面前一個死人,駭的他猛然跳了起來,他看着王紅,嘴裏還在嚼着一口碎肉,甩手就給他一巴掌罵道:”死豬,他孃的人肉也能吃咋不吃死你。”

王紅一頭霧水,吃下水吃的開心着呢,突然覺得嘴裏腥臭腥臭的,趕緊就吐了出來,他四處一看,就看着之前的房子成了亂石堆,地上都是死人,這些死的慘,都是被石頭給砸死的,而更慘的是,他們的心窩子都被掏了出來,自己手裏還拽着一個往嘴裏送。

王紅看的眼睛直愣愣的,那阿貴跟彪子趕緊爬起來,跑到我面前,臉變得難看,彪子問我:”馬哥,這是咋拉咋這麼多死人,俺害怕嘞。”

我也心慌的很,得虧老子道高一尺,我看着地上的那頭大老鱉,足足有兩米多長,身上的鱉殼已經鬆垮了,屍貓朝着上面一撲,咬着脖子,使勁的拽,一下子就把它的肉給拽出來了,那頭屍貓別的地方不吃,專吃尾巴上的肉。

我罵道:”沒人跟你搶,狗日的,吃老鱉比人肉香。”

我的話還沒說完,王紅就開始吐起來了,肚子裏吐出來許多肉,哪些肉都發臭了,噁心的很,韓楓見了就說:”孃的熊,海大仙的死人宴,吃了它的肉,你就是它的鬼,馬倫你他孃的厲害,咋就給這海大仙弄死了。”

我沒搭理韓楓,現在裝的道行多深的樣子,我隨手把老鱉殼胸口扎着的公雞毛給拽出來了,韓楓眼睛轉了一圈,嘟囔着說:”行啊,雞毛令箭專殺海大仙,阿倫老子不得不服你啊。”

我說:”去你孃的,少給老子帶高帽子,趕緊的把這些死人給挖出來。”

幾個人把石頭堆給清理了一遍,挖出來九個人,都是被砸死的五哥的學生,這些人死的慘啊,死了也就算了,居然還被那頭畜生給掏心挖肺,但是我沒有回去,這次去的有二十多個人,至少還有十幾個人是活着的,我必須要把他們都給找到。

末武末世 我們繼續往玄天嶺走,那頭屍貓吃了那頭老鱉的尾巴其他的地方還真就不吃了,彪子覺得稀罕,想要摸一摸那頭屍貓,但是他一招手屍貓就給了他一爪子,抓的他皮開肉綻。

我說:”你別招它,除了我,誰都碰不了它。”

彪子吸着手上的血,特佩服我,對我說:”馬哥,你真的是薩滿大神的眼睛嘞,厲害,馬哥,你告訴俺,那頭老王八咋這麼厲害,是不是鱉仙,你連鱉仙都能弄死,你是不是比鱉仙厲害。”

我聽着就很無奈,我那裏厲害只是不信邪罷了,有一個詞叫撞邪,撞了邪,你就信邪,信了邪你還能有命當然不可能了,我就是不信邪,所以才能破了他的法。

彪子見我不說話,又問:”馬哥,那頭老鱉咋能變成老頭嘞俺爹說,海大仙的殼子不能離身,但是我看着那個老鱉咋就跟殼分開了呢?”

我覺得彪子的問題有點多,有些事情不能明說,我說:”海大仙要臨壇化形就是得把他的鱉殼給去掉,行裏的話叫”金龜脫殼鱉成仙,九條人命活千年、這話就是說,老鱉要成仙,得吃九個人才能脫殼成仙,活他個千百歲,所以憋仙也叫龜千歲。”

我的話讓彪子害怕的很,我笑了起來,知道他害怕了,我看着王紅,他還在噁心,這個死胖子就是嘴饞,遲早有一天吃死他。

突然,我的腳下冒出一連串的雪花,一陣陣槍眼撞擊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阿貴一把將我按在地上,這個阿貴手腳不知道輕重,這麼一暗,我一頭就扎進了雪地裏,差點沒給我憋死,但是我心慌的很,我知道,前面有人。

我心裏知道,可能是遇到王紅跟韓楓的東家了,老鬼

”你他孃的莫要開槍,是老子,是老子噻,老子還給你點過煙噻,你就請老子吃槍子啊太不厚道咯。”

我聽着王紅說着一口四川話,說的那叫一個五音不全,我擡頭看了一眼,就看着一個黝黑的漢子從前邊走過來了,這個人矮的很,不到一米六,但是精壯的很,身上就穿了個老皮衣,身上的腱子肉跟他孃的小牛犢子一樣,給人一種凶神惡煞的感覺,但是最怕人的還是他的那隻假眼,居然是個獨眼龍。

這個人角若蚓蟠,定少閒而多厄,我看着他身上揹着槍,朝着我望了過來,就低下頭不跟他對視,他的眼神極爲敏銳,雖然是獨眼,看着也讓人驚心,我瞥他,見着皮膚黝黑,嘴脣開裂了,臉上一個個的口子,看來他們在這裏呆了不少天了。

我心裏想着,難道這個人就是老鬼 王紅和韓楓小跑過去,他們談論了一陣子,王紅就過來了說:”這個人是老鬼的手下,是個老兵。打過越戰,厲害的很,叫泰坤,老鬼就在這裏。俺們分開兩天了。之前在這烏喇山找了七天才找到這玄天嶺。”

我知道他們早就來烏喇山了,但是沒想到有七天這麼久,我就問:”七天以前你們都在那?”

王紅呸了一口,對我叫着說:”那老鬼說這地方是他的家鄉。他的祖宗就埋在這裏,但是,他找不到具體的地方,於是就他媽的用炮炸,把整個烏喇山都給炸了一遍,在青龍山有一個青龍潭。他也炸了,上次他炸一個水潭,老子跟韓楓跑山上裝水,他個狗日的也不等我們下來就炸了,直接把我們兩個炸飛了,得虧老子命大才沒死。”

我問:”啥水潭?”

泰坤看了我一眼,只是稍作打量,就對我說:”我聽村裏來的人說那水潭叫青龍潭,那下面是一個入口,但是給炸塌了,我們下去的人也遭了難,死了好幾個兄弟。”

我聽了之後,就回頭看了一眼,青龍山上確實有個青龍潭,但是沒想到那裏居然也是個入口,也對。按照風水上來說,那裏是個龍眼,裏面埋了人也不是不可能,可能就是布佔泰的棺材所在地,但是這些門外漢不懂,找不到入口就用炮炸,把墓給炸塌了,灌了水,我想青龍潭很有可能就是跟烏喇河連接的,那九口棺材就是被炸塌了的青龍潭裏面的墓漂出來的。

至於爲什麼會漂到烏喇河裏面去,我猜想,應該是地下河的關係。

泰坤走了過來,讓身後的人去把幾個人身上的傢伙給卸了,彪子一看就不幹了。急忙拿着槍對着那個人,阿貴也是一樣,雙方劍拔弩張的。

我說:”你想幹什麼?”

泰坤說:”必須要卸了你們武器。我不信任你們;他說的很直白也很簡潔,有老兵的戒心。

我笑着說:”也沒打算跟你一道。”

王紅一聽就急了,對那泰坤說:”我說你個四川佬,你咋這麼多心呢。這人是我王紅的爺,韓楓道行深你也見識過,韓楓都得管人家叫一聲爺,有他在,咱們事半功倍,說不定明早咱們就能回家吃紅豆包了,我也能抱着那小娘皮上炕了。”

那泰坤看着韓楓,詢問韓楓的意思,韓楓也點了點頭,但是泰坤還是要我把武器給卸了,我讓阿貴跟彪子走,急的王紅一頭汗,他趕緊把泰坤拉到一邊,跟他苦口婆心的說起來:”我告訴你,我上次幫皇爺就是這位兄弟幫的忙,沒他我指定活不了,我告訴你,他是來幫忙的,皇爺這麼炸下去不是辦法,在炸下去,指定什麼都沒有了,我保證。”說完就推着泰坤,讓他退後。

我內心鄙視王紅,之前叫那人老鬼,現在就叫皇爺了,真是個萬金油。

泰坤考慮了一下,隨後以扭頭,就算是放行了。

但是我卻讓阿貴跟彪子走另外一條道,急的王紅大罵:”你個癟犢子,老子都這麼說了,你還想咋滴你別跟我蹬鼻子上臉啊。”

我也沒生氣,王紅就這脾氣,我說:”我是來上山救人的,我答應了五哥要把哪些學生給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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