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見狄姜一連試穿了好幾身衣服,但很可惜,統統都是男裝。

很快,便見狄姜一連試穿了好幾身衣服,但很可惜,統統都是男裝。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未分類 0

掌櫃的這是瘋了?

難道她愛上哪個女人了?

那王爺怎麼辦!

問藥心中驚異不定,忐忑了大半個時辰之後,便見狄姜換了一身紫色的衣裳。

衣裳用銀線勾勒了袖口和衣領,腰間一根鑲嵌着白玉的腰帶繡着銀絲,腳下及膝的靴子勒口也繡着同樣的流雲銀紋,頭頂的白玉發冠更是將她的頭髮全部束在腦後。乍然看去又瀟灑又飄逸,活脫脫就是一個粉雕玉砌的小公子。

好……帥氣……

問藥吞了口口水,發現自己的臉有些燒。

自己這是怎麼了,也瘋了嗎?

狄姜買完衣服,直接就穿着走了,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回頭率可謂是十成二十。

問藥的一百遍佛經還沒抄完,便不大敢去找狄姜嘮叨,等狄姜快走回醫館的時候,她立刻尋了個無人的地方,閃身溜回了醫館。

所以,在狄姜回來的時候,她一進門,看見的就是問藥嘴裏叼着筆,一副苦大愁深求死不能的模樣……

讓她抄佛經,果真是最好的懲罰手段!

狄姜十分滿意,轉身上了樓。

“剛剛那是誰?你看清了嗎?” 我是個游戲BOOS 書香從書海里擡起頭,一臉錯愕。

“還能是誰?咱們掌櫃的唄。”

“她……”書香愣了半晌,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能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

問藥咬着筆末,咧嘴笑道:“掌櫃的肯定是戀愛了。”

“……”

書香撇撇嘴,不予置評。但是他的眼睛裏分明寫着:“掌櫃的能戀愛?我把頭切下來給你當球踢。”

“你還別不信,我敢跟你打賭,她就是戀愛了!”問藥洋洋得意,笑道:“咱們走着瞧罷。”

“……”

書香呵呵一笑,沒有迴應她的挑釁,而是又給了她一張新的宣紙,笑道:“你還差七十六遍,加油。”

他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問藥嘴裏的毛筆便被她咬斷,變成了兩截落在紙上。

“兩天了……還有七十六遍!?”

書香一臉同情地看着她,點了點頭。

問藥渾身發抖,似乎實在沒辦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求推薦票~) (十二)攜芳閣。

相較於狄姜而言,武瑞安的下午就過得平靜得多了。他到刑部之後,刑部的各個官員都像是吃了蜜一樣,一個勁的對他示好。他本來只是八品掌固,但是刑部尚書和侍郎都對他恭敬有加,彷彿他纔是刑部的老大。

一整個下午,武瑞安都坐在刑部尚書的位置上。對此,刑部尚書宋璃的說法是:“刑部司掌固的辦公區域雜亂不堪,今日尚在打掃修繕,還需要一段時日才能對您開放,這段時間,請您暫且在下官的位置上辦公。”

然後刑部侍郎給他帶來了一大摞的畫本子,看得武瑞安直翻白眼。

“你這是什麼意思?”武瑞安‘啪’地一掌拍在桌上,畫本子就跟着顫抖了一下。

“啓稟王爺,下官怕您無聊,特意給您找些事情做。”刑部侍郎哈腰笑着。

武瑞安一瞪眼,道:“你領着朝廷俸祿,每日就是來看本子的?”

“這……”刑部侍郎面色一僵,無言以對。

武瑞安沒好氣道:“去把康平坊近三年的卷宗都拿來,本王要一樁一樁看過!”

“是是是,下官這就去拿。”

刑部侍郎說完,立即躬身退下。不多時,便抱着半人高的卷宗來到了武瑞安面前。他將卷宗放下,武瑞安便擺了擺手,讓他可以圓滾的到一邊涼快去了。

刑部侍郎離開後,武瑞安便一個人看起了卷宗。三年內,康平坊共有殺人案九起,其中七起至今懸而未決。縱火案三起,縱火的三名嫌疑人均已受到懲處。投毒案兩起,因爲未遂,所以沒有大力查處,至今還是無頭案件。人口失蹤案六十四起,六十四人到現在仍是下落不明。以上算得上是其中案情較大的,其他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與刑部動輒十七人連環殺人案相比,案情確實都相對較輕。

但是,就算情節較輕,也不能被忽視。

這些案件的查處力度,不足其他坊的十之一二,可見其被忽視程度之高。

“王爺,您看了一天了,可看出什麼頭緒來了?”呂晨飛在一旁打哈欠。

自從武瑞安回來之後,呂晨飛便被他調了回來,在他身邊做了一名貼身侍衛。雖然官職較之城門都衛而言,還要低了一個檔次,但是呂晨飛卻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武瑞安認真的審閱着卷宗,恍如未覺。呂晨飛又問了他一遍,他才正色道:“一個國家的繁榮和文明不是看上位者過得有多舒服,而是看底層民衆的生活水準。他們生活好了,纔是一個國家發達的集中體現。”

伏天氏 呂晨飛頷首,一臉崇拜。

但是很顯然,他其實沒聽懂。但他內心也大概知道,王爺是真的在爲基層百姓着想,所以打心眼底更加欽佩他了。

當天下午,武瑞安看卷宗看到很晚,到最後,整個刑部只剩下他二人還在,等他從卷宗裏擡起首,看見窗外一片漆黑時,才驚道:“現在幾時了?”

“回稟王爺,申時了。”

“申時了!”武瑞安一聲驚呼,連忙站起身向外走去,邊走邊道:“你把卷宗收好,明日本王再接着看!”

“是!”呂晨飛規規矩矩的行了個軍禮,看着武瑞安風急火燎地離去,根本未曾回頭。

呂晨飛有些好奇。

看王爺這副模樣,似乎晚上有約?

可晚上有宵禁呀……那麼約會的話,怕是隻能去喝花酒了!

呂晨飛一臉羨慕,很想跟着一塊去,但王爺沒說帶自己去,他怎麼能自己去呢?

呂晨飛心裏一萬個嚮往,但是也只能留下來默默的收拾東西。

……

武瑞安回了王府,換下朝服,穿了一身時服後,便急匆匆的跑去了見素醫館。但是他卻沒有在醫館裏見到狄姜的身影。

“你家掌櫃呢?”武瑞安對書香道。

“掌櫃剛剛出去了,說是直接去了攜芳閣。”

“這樣啊……多謝。”武瑞安說完,立即又風急火燎地往攜芳閣趕。他步履如飛,跨越了大半個太平府,才終於在酉時更聲響起時,到達了位於安藝坊的攜芳閣大門口。

攜芳閣位於京城最繁華的地方,臨近煙花柳巷一條街。

安藝坊不同於普通的煙花柳巷,尋常百姓不得進,只有達官顯貴才能在這裏出入。是太平府最高雅的風流地,最富貴的溫柔鄉。

攜芳閣的大門細緻精美,奢靡華麗。大門的臺階下,站着一身長玉立的人影。

她一身紫衣,通體鎏銀,微風輕起他的髮絲,顯得俊逸不凡。

不是狄姜是誰?

武瑞安加緊步子,飛快的跑了過去,拍了拍她的肩。狄姜一回頭,看見的就是滿臉緋紅,氣喘吁吁地武瑞安。

“對不起,我遲到了。”武瑞安抱歉道。

狄姜搖了搖頭,道:“你聽。”

“聽什麼?”武瑞安一愣。

“更聲。”狄姜彎起眉眼,笑道:“你沒有遲到,是我早到了。”

武瑞安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心。

狄姜看着這樣緊張的武瑞安,自然明白他爲什麼會這樣。通常只有對自己重視的人,纔會連一些小事都如此在意。這隻能說明,自己在他心裏的位置,還是很重要的。

狄姜看着眼前的武瑞安,便見他換了一身絳紅色的時服,頭戴金玉冠,腰繫龍爪金紋錦綬,下着黑皮履。他的領邊、袖口、襟衣都繡着金色的龍紋。雖然因爲趕時間而有些凌亂,但因他身材高挑,面色白皙,俊美的外形可以讓人完全忽略這些小細節。

在攜芳閣大門口八個大燈籠的映射下,金色與燭火交相輝映,更讓他整個人都彷彿沐浴在金光裏,絢爛奪目。

放眼天下,狄姜沒有再見過比他更俊美的男人。

這時候,武瑞安向她伸出手,狄姜想也沒想,下意識便就將手搭了上去。

“嘶——”這一瞬間,他們的身邊響起了一連串的吸氣聲。狄姜這纔想起來,自己也是一身男裝,與武瑞安這樣親密……實在是有傷風化。

狄姜立刻躬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鞋,哪怕上面乾淨得一塵不染。隨後,她又直起身子,甩開了武瑞安的手,正經的站好。彷彿她剛纔搭他的手是因爲怕自己會站不穩。

身邊的倒吸一口氣的呻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狄姜紅着臉,也跟着他們鬆了一口氣。

武瑞安單手握拳放在嘴邊,止不住的掩嘴輕笑起來。

“你還好意思笑?”狄姜瞪了他一眼,“你別忘了,若被他們發現我是女的,你也不會好過。”

“他們不會發現你是女人。”武瑞安輕咳了一聲,正色道:“你,今天很英俊。”

“只有今天嗎?”狄姜一仰頭,自負一笑:“本公子從來都是這麼英俊。”

“是是是,你最英俊。”武瑞安寵溺一笑,帶着狄姜向前行去。

二人的服飾一金一銀,一紅一紫,並肩前行。站在一處,彷彿點亮了整條街的風景。

公孫祺站在頂層的露臺,看着樓下的兩人,奇道:“武王爺身邊小公子是什麼人?可有人認識?”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紛紛搖頭,表示不知。

一旁的武煜輕輕撇了一眼,立刻便認出來,那人正是武瑞安的心上人。狄姜。

下午,當武煜回府之後,便也收到了公孫祺的邀約,邀約涵十分正經,只說今晚有一場大戲,希望他能賞臉駕臨。

這是他來到太平府後,第一封來自世家子弟們的邀約,他自然沒有理由拒絕,於是一早便來到了攜芳閣。

武煜看着樓下的二人,不動聲色地揚起嘴角笑了笑,隨後便回到自己座位上,繼續淡定的喝茶。

顯然,這滿屋子的人也沒有人會認爲,初來乍到的武煜會認識武瑞安身邊的公子,便也沒有人來詢問他的意思。

這時候的武煜只覺得,今晚的戲,一定非常非常非常的有意思……

(求推薦票~) (十三)攜芳閣2

攜芳閣總共有四層樓,分爲東西二翼,站在頂層的露臺上,可以俯瞰坊間大片大片如棋盤林立的樓房。

走進攜芳閣,便見左右兩邊各站着十名衣着絹絲單紗的女子,胸脯拉得極低,恍若沒有穿衣服。

狄姜的臉色還算正常,但是武瑞安的臉色卻唰地一下就紅了。

盛夏綻放 久經歡場的他顯然不是因爲婢女而臉紅,而是因爲他看着狄姜的眼睛從婢女們的身上一個個掃過去,眼裏那止不住的興奮勁。

這女人……是不是少根筋啊?

“奴婢恭迎武王爺,王爺樓上請。”爲首的婢女說完,立即又有四名婢女圍上來,環繞着二人,將他們往樓上領。

上到二樓後,便在牆壁上看見一排的竹簡。竹簡上寫着人的名字,每個人的名字都用金漆書寫,統共有六人。

武瑞安驚訝得下巴都掉下來了。

“不是六年前就讓公孫祺把我的牌子摘掉嗎!他的記性也太差了!”武瑞安脫口而出,更是惹來狄姜的狐疑。

狄姜仔細的研究了一下這些牌子,發現牌子都是歷年來攜芳閣主人的名字,而排在最前頭,名字也是最大的那一塊竹簡上,寫着的正是武瑞安的名諱。

狄姜‘嗯’了一聲,狐疑地看向武瑞安,挑眉道:“攜芳閣……莫非是你修建的?”

武瑞安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別過頭去。

“嗯。默認了。”狄姜說着,剜了他一眼。並且在旁人看不見的時候,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武瑞安全身一僵,連求饒的話語都說不出口。

這種事情吧解釋就是掩飾,多說多錯,還不如不說。反正……他以後一定用行動告訴狄姜,自己對她守身如玉,堅貞不移!

二人上樓後,一屋子人基本都已經到齊,並且等候多時了。十幾個世家公子圍坐在圓桌前,等武瑞安和狄姜一進來,立即齊刷刷地向他二人看去。

這些人裏頭,最打眼的莫過於武煜和公孫祺了。武煜是圈子裏的新貴,受人追捧是應當的。而公孫祺之所以打眼,便是因他身上的衣服。

“武王爺,您終於來了,我還以爲您今晚又要爽約了!”公孫祺身着五顏六色的衣裳,看上去很是華麗。就像一隻開屏的公孔雀,舉手投足以及字裏行間都散發着十成的驕傲與自負。

武瑞安微微頷首,淡道:“爽約的前提是本王答應了你的邀約,可過去六年,本王從來都是明言拒絕的。”

“哎喲,您瞧我這嘴,真是該罰!” 美食供應商 公孫祺說着,打了自己一巴掌後,很快又眉開眼笑道:“再次見到您,我實在是太高興,所以有些忘乎所以,請您不要見怪。”公孫祺說完,又看向狄姜:“敢問武王爺,這位是……”

“姜狄,本王的好友。”武瑞安淡淡的答他,而眼睛卻一直在狄姜身上,沒有移開過。

狄姜微微一笑,向衆人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姜狄。”

“歡迎姜公子。”公孫祺帶頭鼓掌歡迎。他的雙手高舉在頭頂,一舉一動都顯得狂妄而自大。

大家對狄姜的到來都表示很開心,但是這其中發自肺腑的怕也沒幾個——他們不過覺得姜狄是武瑞安的朋友而給予優待,而姜狄本人似乎除了面貌出衆,便沒有其他的長處了。畢竟,他們都是太平府裏屈指可數的世家公子,但他們卻從沒聽說過,有什麼門閥世家是姓姜的。

狄姜下午跟武煜打過照面,這滿屋子人裏,她只認識武煜。

幾乎不需要狄姜開口,武瑞安便已經牽過她的手,走到了武煜身邊。他拉開了武煜身邊的凳子,將狄姜摁在凳子上坐下,隨後衝武煜笑了笑。

武煜明白武瑞安的意思,頗有默契的回之一笑。

隨後,武瑞安才放心地在狄姜身邊坐下。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晚宴正式開始。”公孫祺拍掌,便有一隊侍女魚貫而入,她們端着托盤,盤子上堆滿了各色美食和美酒。

狄姜看着眼前的酒杯,只見酒杯呈現錐形輪廓,杯底高足,通體晶瑩。

侍女在杯中倒滿了紫色的美酒,放在在坐之人身前,公孫祺率先執起高腳杯,舉杯道:“讓我們舉杯,歡迎離開圈子六年的武王爺終於歸來。”

滿桌子人紛紛舉杯,武瑞安和武煜也都先後拿起了酒杯。

狄姜看着酒杯新奇,聞了一下,發現杯中酒香撲鼻,與以往喝過的任何酒都不大一樣。

“不能喝就給我。”武瑞安在狄姜頭頂,輕聲道。

狄姜搖了搖頭,端起酒杯淺嘗一口,覺得滋味不錯,便一飲而盡。

她不是不能喝酒,只是要看這酒值不值得她喝。

“這是什麼酒?”狄姜好奇道。

“西域來的葡萄酒。”武瑞安微笑。

狄姜點了點頭:“所以,這個酒杯也就是市井傳言中的‘葡萄美酒夜光杯’了?”

“正是。”

公孫祺一邊喝酒,一邊偷偷打量脣紅齒白的姜狄,再看他身邊滿眼愛憐的武瑞安,突然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武瑞安消失六年不曾出現在歡場,原來……竟是有了龍陽之好,斷袖之癖!

哎,這實在算不得什麼大事。

公孫祺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側身對侍女說了兩句,侍女便走到武瑞安身邊,將那兩名婢子叫了出去,很快,又換了兩個皮膚細膩,眼睛大而水靈的小廝進來。

武瑞安和狄姜都覺得有些莫名,但是也都沒大放在心上。

“歡迎完武王爺,就讓在下隆重介紹,咱們圈子裏的一位新貴。”公孫祺又端起一杯紅葡萄酒,站起身向武煜走去。

“歡迎鬱王爺賞臉,參加我的家宴。”公孫祺舉杯,道:“請您將這裏當成自己的家,玩得盡興。”

“多謝公孫公子。”武煜淺淺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旁人或許看不見,但在狄姜這個角度,她分明看見武煜緊湊的眉頭,還有葡萄酒入喉之時的咕嚕動作。

一切都顯得那麼吃力,可見他根本不會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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