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來到莫千雪邊上時,她再次開口道:“跪下!”

待來到莫千雪邊上時,她再次開口道:“跪下!”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未分類 0

啊!

跪下?

瑪德,我這種狀態能下跪嗎?

我心頭一沉,但想到那神龕上邊放着祖師爺的神像,我咬緊牙關,緩緩起身。

不起身還好,這一起身,腹部的疼痛感更甚了。

僅僅是一秒鐘時間,額頭上的汗水宛如傾盆大雨一般簌簌而下。

“跪下!”莫千雪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緊了緊拳頭,擡手猛地朝腹部砸了下去,就想着借用腹部的疼痛感抹掉那種鑽心的疼痛。

可,一拳下去,壓根沒半點作用。

反倒是那股鑽心的疼痛感愈發厲害了。

咋辦?

咋辦?

我急了,真的急了。

“跪下!”莫千雪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這次,她的聲音宛如雷聲般,震得我耳朵極其不舒服。

“跪下!”她再次發聲。

瑪德,都這樣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萌寶快遞︰法醫媽咪,請簽收 我心頭一狠,伸出舌頭,死死地咬住,劇烈的疼痛感,令我腦子有了片刻清醒,就連腹部的疼痛感也減弱了不少。

沒半點猶豫,我立馬跪了下去,雙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神龕。

“磕頭!”莫千雪宛如太上老君下凡一般地發聲。

我立馬照做了。

由於我是鬼匠,我自然懂得怎樣祭拜祖師爺,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一連磕了九個頭。

待磕完九個頭響頭後,即便是咬住舌頭,依舊蓋不住腹部的疼痛感,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整個人猛地朝左邊傾斜下去。

瞬間,我跟地面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腦袋重重地砸在地面。

那莫千雪好似沒見到一般,淡聲說了一句,“你在這候着,我去準備拜祖師爺的東西,記住,別發出任何疼痛聲。”

我咬緊牙關嗯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死死地摁住腹部。

起先,那些疼痛還能忍受,待,莫千雪離開後,也不曉得咋回事,那疼痛感愈來愈重,不到片刻時間,我渾身已經大漢淋漓了,就好似從水裏竄出來一般。

雖說當時我看不到自己的臉色,但,我能感覺到因爲疼痛,我的臉頰已經完全變色了。

考慮到莫千雪的話,我壓根不敢出聲,只能將這種疼痛強壓在心裏。

瑪德,怎麼還不來啊!

我內心歇斯底地怒吼着!

“來啊!”

“來啊!”

“快來啊!”

我內心不停地嘶吼,額前的汗水愈掉愈大,到最後更是有筷子那般大。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響動。

我內心一鬆,應該是莫千雪來了。

有些事情也是奇怪的很,隨着莫千雪出現在這房間,我腹部的疼痛感,居然輕了不少,但,即便這樣,那種疼痛感依舊叫人受不掉。

很快,莫千雪走到我邊上,此時,她手裏端了一個白色的臉盆,裏面盛着半盆水清。

“跪下!”她一臉凝重之色。

有了先前的經歷,這次,我直接咬住舌頭,朝地面跪了下去。

“洗手!”她再次開口道。

奇怪的是,說這話的時候,莫千雪的聲音有些奇怪,不像是自己的聲音,有點偏中音,且伴隨着重重的鼻音。

見鬼了,咋回事。

這莫千雪的聲音,怎麼會變成這樣?

雖說我跟莫千雪接觸並不是很多,但對於她的聲音,我卻是熟悉的很,完全不可能是這種聲音啊!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莫千雪再次開口了,她說:“洗手!”

這兩個字從她嘴裏迸出來後,我更疑惑了。

原因在於,這兩個字的聲音比先前的鼻音更重了,最奇怪的是,特別是那個尾音,居然有點像男子聲音。

瑪德,怎麼回事?

這莫千雪莫非中邪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單憑她在家裏用的那招,一般髒東西很難讓她中邪纔對啊,畢竟,她學的是墨家機關術,也算是木匠的一種,身邊不可能有髒東西存在。

再者,這房屋全是白色,更加不可能了。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莫千雪再次開口了,她說:“洗手!”

邪乎的是,她說出來的這兩個字,已經完全變成了男音。

這讓我愈發疑惑了,難道…。

一想到這個,我渾身一顫,也顧不上疼痛,立馬伸手進入臉盆內,簡單的洗了幾下。

我這邊剛洗完手,莫千雪有開口了,她說:“雙腿交叉而坐,對着神龕吟工師哩語入門篇。”

我一聽,沒半點猶豫,立馬開口吟工師哩語入門篇。

這工師哩語的入門篇算不得工師哩語,而是類似一些書本的序章。說白了,也就是一些木匠的要求,例如:不能利用自身坑害其他人,不能利用自身本事謀害同行。

待我吟完這個後,莫千雪微微點頭,右手微微擡起,捋了捋下顎,沉聲道:“蜀濃!”

看着她的動作,我心裏一沉,愈發確定心中的想法,可,另一個問題冒了出來,她說的蜀濃是什麼意思?

說實話,我是真心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就朝她看了過去,疑惑道:“什麼意思?”

她眉頭一皺,揚手就要打我。

奇怪的是,她的手在快伸到我頭頂的時候,停了下來,死死地盯着我也不說話。

被她這麼一盯,我心裏有些慌神,特別是他的下一句話,更是令我宛如墜入十八層地獄一般。 她說:“想學藝,先自殘。”

自殘?

我臉色驟然一變,不由自主地朝後退了幾步。

瑪德,這什麼情況?

當初,林繁替我打通耳朵,令我能聽到一些的東西,她也提過同樣的問題,讓我自斷左手大拇指。

沒想到,莫千雪又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不對啊,當初我拜她父親爲師時,他父親並沒有提這個啊,再有就是,她不過是我師姐,應該沒這權利纔對。

等等,不對,應該說此時的莫千雪已經不是莫千雪了。

閃過這念頭,我強忍腹部的疼痛感,緩緩伸出左手朝她遞了過去,顫音道:“我…我已經斷了大拇指。”

話音剛落,莫千雪盯着我看了一會兒,聲音一冷,“還想學墨家機關術嗎?”

我擡着頭,直視着她,沉聲道:“想!”

“那自殘吧!”莫千雪的聲音冰冷至極,沒絲毫感情色彩,而聲音更是伴隨着一絲絲空洞。

活見鬼了,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情況?

爲什麼又是要求自殘?

當初我拜二師傅爲師時,他老人家沒這個要求啊!

拜三師傅爲師時,他老人家也沒這個要求啊!

爲什麼到了這裏,偏偏要弄什麼自殘,這不是瞎扯麼?

學藝爲了啥?

還不是爲了能讓自己變強。

現在倒好,手藝還沒學,便要先自殘了。

這什麼破規矩嘛!

那莫千雪見我沒說話,擡手朝我頭上摸了過去,我下意識避開她手臂,就聽到她冷聲道:“我只給你三個數的時間考慮,能否學藝,就看你自己的了。”

言畢,她深深地盯着我看了一會兒,繼續開口道:“三!”

“二!”

他語速極快,這兩個數字,僅僅是隔了一秒鐘罷了。

聽着這話,我神色一凝,心裏別提多鬱悶了,自殘還是不自殘?

這種想法在我腦子徘徊了一會兒。

那莫千雪應該是看出我的猶豫,饒有深意地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朱脣緩緩啓動,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一見她動作,我立馬明白過來,她這是要開始數數了。

當下,我哪裏敢猶豫,連忙說:“我答應了!”

我之所以會答應她,也是無奈之舉。畢竟,現在的我,已經斷了左手的大拇指,再加上小卓警察他們的通緝,以及我父母對我的態度,這讓我對未來的人生看不到任何希望,甚至徒生了一種想輕生的念頭。

與其窩囊的活着,倒不如博一次。

打定這個注意,我強忍腹部的疼痛感,朝四周看了看,就發現在離我三米的位置,擱置了一把白色手柄的匕首。

我想也沒想,立馬朝那邊挪了過去。

那莫千雪應該是看出我的動機,一個箭步走了過去,擡腿就是一腳踢在匕首邊上,那匕首藉着這股勁道徑直朝我這邊飛了過來。

也不曉得是她腿法極好,還是咋回事,那匕首直挺挺地刺在我面前。

緊接着,莫千雪的聲音傳了過來,她說:“自斷一臂吧!”

我輕聲嗯了一聲,一把抓住匕首,壓根沒多想,舉起匕首照着自己左臂猛地劈了下去。

不待匕首落下,令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那莫千雪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我邊上,她一把抓住匕首,或許是匕首過於鋒利,殷紅的鮮血順着匕首往下滴落,一滴一滴掉落在白色地面,顯得格外刺眼。

“你…。”我不可思議地盯着她,疑惑道。

她一笑,淡聲道:“一個人連自殘也不怕,想必他學東西應該會很用心。”

我有點懵,她這什麼意思?

試探我?

那莫千雪見我沒說話,另一隻手朝我緊握匕首的手伸了過來。

估摸着是我心裏太緊張了,我死死地握住匕首,愣是不捨得鬆手。

“輕鬆點,你已經合格了!”她擡手拍了拍我手臂,聲音極輕。

有些事情,也是奇怪的很,聽着她的話,我整個人好似放鬆了不少,右手下意識鬆了鬆。

就在我鬆開匕首的一瞬間,我只覺得腦子一重,渾身有股說不出來的沉重感,緊接着,我眼皮愈來愈重,再也堅持不住了,整個人猛地朝地面倒了下去。

也不曉得是出現幻覺了,還是咋回事,我身體剛接觸地面時,眼睛的餘光發現,站在我邊上的不是莫千雪,而是一名年過期頤的老翁。

那老翁一襲白髮齊肩,下顎留着約摸三十公分長的白鬍須,整張面孔看起來,和藹的很,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不爲歲月所磨滅的抖擻,宛如一罈陳年美酒,經歲月的沉澱,歷久彌香。

“你是誰?”我擡手緩緩朝那邊指了指。

話音剛落,我再也堅持不住,深深地昏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天,又或許是更長的時間,我只知道醒過來時,我渾身上下有股說不出來的舒服感,就好似剛從溫泉池裏出來一般,微微擡眼打量了一下附近的環境。

我現在所出的位置,像是一間平房,房內只有幾樣簡單的裝飾品,牆壁是那種赤果果的紅磚。

一見這情況,我的第一反應是,這不是莫千雪的家。

但,下一秒我的想法立馬變了,因爲,我眼尖地發現我左手手背的位置,有一枚圓形的紅點,那紅點很小,只有筷子那麼大,定晴一看,好象不是單純的紅點,而像是一個紅色的圓圈,而圓圈內則是一個極小的八卦。

咋回事?

我嘀咕一句,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這種東西。

就在這時,莫千雪走了過來,她在我牀邊坐了下來,關心道:“東川,感覺怎樣?”

值得一提的是,此時莫千雪的聲音,並不是男音,而是她原本的聲音。

我面色一喜,連忙盯着她,喊了一聲,“師姐!”

總裁同學,別放肆! 她微微一笑,再次關心道:“感覺怎樣?”

我仔細感受了自己的身體,就說:“沒事,好似脫胎換骨一樣。對了,師姐,我手背上這紅點是什麼?”

說話間,我將手背朝她面前遞了過去。

令我鬱悶的是,她僅僅瞥了一眼,笑道:“沒什麼,你看看師姐這個。”

話音剛落,她緩緩擡起左手朝我遞了過來,緊接着,她緊了緊拳頭,我問她握拳頭幹嗎,她說,你等會看着就知道了。

她約摸搗鼓了十七八下的樣子,我驚愕地發現,她手臂上居然起了一層皮,像是人皮。

這嚇得我忙問:“師姐,你…。”

不待我說完,她下一個動作,令我面色劇變,死死地盯着她,連眼睛也不捨得眨一下。 但見,莫千雪竟然一把抓住那人皮,緩緩掀起,用力一撕,整塊人皮從她手背的位置脫離,一枚碗口大的紅點出現在她手背。

嚴格來說,那紅點已經完全覆蓋了她的整個手背。

仔細一看,這紅點像是由無數個八卦組合而成。

等等,不對,不像是由八卦組成而成,更多像是整個紅點就是一個八卦,而在這八卦中又由無數個八卦組成。

“師姐,這是什麼?”我驚呼一聲,死死地盯着她手背,如果不是考慮到男女授受不親,我絕對會第一時間把她手臂拿過來,仔細端詳一會兒,主要是她這手背太奇怪了。

“本命卦!”她微微一笑,擡起手在我眼前揚了揚,繼續道:“我們墨家機關術,不同於你們鬼匠,更不同於普通木匠,這本命卦越大,說明對方對墨家機關術越深,就拿我我這隻手來說,在當今社會,能超過我的人,應該不出超過五個吧!”

她說的輕鬆,在我聽來卻是大汗淋漓,這什麼意思?

當今社會能超過她的人,不超過五個?

這言外之意,她對墨家機關術的領悟,已經是國內的頂尖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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