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瞬間覺得好無聊,袁尚只能轉過身來,領著丫環往房間里走。

「呃!」瞬間覺得好無聊,袁尚只能轉過身來,領著丫環往房間里走。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未分類 0

人生不會一如既往,或因為一件小事突然改變,或因為橫生枝節,陷入必須要改變的局面,過去就是過去,前一秒都在死亡,下一秒即將重生。

無牽無掛的自由世界突然多出一個人來,似乎極為不習慣,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雜念都被消除,眼前的才是真實存在。

一前一後停住馬蹄,劉夫人早就迎出院門,她親自扶住落鞍的大喬,從沒見過如此俊俏的兒媳婦,就是倒退幾十年,自己也會感到臉紅。

「哇塞!」劉三刀不敢眨眼,生怕下一秒美夢便會破碎,他無法阻止心中的口水,恨不得衝上去直接將袁尚了結,再做一次山大王。

黃月英和孔明似乎忘了有個新生命還在孕育之中,雙雙把目光集中在大喬身上。

「看什麼看,快些去廚房裡準備啊,拿出最好的手藝來!」愣在門口的管烙被路過的劉三刀拍中腦門,臉上的汗珠趁機落下。

「給母親大人請安!」進入堂屋,王夫人剛落座,兩人便舉著茶杯跪在墊子上。

「好好,快起來!」劉夫人搶先扶起大喬,生怕怠慢了兒媳婦。

「走,我有點東西要送給你,陪我進房間里說話!」劉夫人半拉半推的從袁尚手中搶走大喬,兩人消失在門帘後面,留下一干人心神無主。

「袁公子,這個可真漂亮,沒得比,難怪讓你能忘掉過去!」劉三刀一邊往門外跑,一邊回頭喊。

孔明收住身形,見袁尚還未從新婚之喜的氣氛中走出來,於是故作輕嗽幾聲。

「主公,襄陽的戰事如何?」言歸正傳,孔明出山並不是專為生孩子而來,此番總算是完成了袁尚臨時交代的任務,下一步,該是步入正軌的時候了。

「孔明別急,讓月英泡壺茶來,我們細說!」袁尚點點頭,也是該和孔明探討一下未來的規劃,要不然空費這麼好的曠世奇才,後世的史學家肯定坐不住要罵人。

「你別動,還是我來吧!」孔明止住妻子,現在凡是要動手的活他都親自包了。

茶具上桌,兩人盤腿上座,一問一答,開始將袁尚消失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講述給孔明聽。

劉表的去逝,樊城失守,蔡瑁投敵,這些大事孔明有些耳聞,只是聽說袁尚孤身說降蔡瑁時,孔明驚出一身冷汗,這種作法太唐突了,萬一有所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主公,有一點必須引起注意,身系大局之人不可以身犯險,這種事交由一說客去便可,無需親往!」年輕氣盛是好事,但沉不住氣,隨意豪擲豪賭,一向謹慎的孔明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眼見年長几歲的諸葛亮如此擔心自己的安危,一陣曖心的感動劃過心際,袁尚點點頭。 女神大人是不是周扒皮不知道,但沒準是因爲良心發現,還是要求鬥神給王昃安排一些飲食。

對於神靈來說,‘吃飯’這種事情是不需要的。

而王昃卻很期待。

記得在曾經的時候,女神大人對於地球上的飲食可是相當的‘討厭’,無他,對比太強烈,而她簡簡單單用最‘低下’的手段釀造出來的‘仙酒’,可是輕而易舉的就把整個天朝的上層給折服了。

所以王昃的口水已經在流了。

可等到幾名重甲兵舉着鐵盤進來,王昃看到了裏面的食物,這口水流的就更厲害了。

無他,噁心的泛酸水啊!

“你騙我!”

王昃很憤怒的盯着女神大人,後者很費解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你不是吃的,我們這不是給你安排了嗎?”

“這……就這些?這也是人吃的?!”

女神大人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不是了!”

“呃……還好還好,那就趕緊給我弄點人吃的來啊,本來就餓,又讓我反酸……”

“這是隻有神靈等高貴的種族才能吃上的東西哦!”

“呃……”

王昃的後半句話被死死憋了回去。

斗羅大陸 他扭頭看了看鬥神和破壞神,發現兩個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看了看‘英雄男’,發現他正在拼命的流着口水,很不爭氣的直勾勾盯着那個餐盤看。

話說……他也是快兩天沒吃東西了啊……

王昃又把頭轉了回來,看着面前的‘食物’,眨了兩下眼睛,突然雙手抓住鐵盤邊緣,然後直接上揚,整個盤子就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我靠!這分明是坨屎!怎麼看都是一坨屎!屎還起碼有個‘鮮豔’的顏色,這是什麼?白乎乎的一坨?你給豬問他吃不吃先?!老子給你們廢寢忘食的打造兵器,你們就這麼對待我?讓我吃屎?!他媽的,老子不活了!來弄死我吧,與其被你們餓死,還不如直接死了來得痛快!”

一番舉動,直接把所有人都給搞懵了。

別說憤怒或者其他的情感了,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王昃衝着那重甲兵繼續喊道:“這東西是不是什麼的肉做的?問你吶!靠!啞巴了?是不是肉做的?!”

“是……是的大人。”

“那你趕快去把那原料給我拿來,還有,但凡廚房裏面有的原料都給我拿來!……靠!你傻啊?是不是不明白?這麼簡單的話你都不明白?你說你是不是傻?快他媽的給老子動彈一下啊!”

說完直接擡起大腿,在那甲冑上用力的踹兩腳,雖然……根本就踹不動,但也許這種‘熟悉’的動作讓對方有了反應,終於明白過來,一溜火線的又跑了出去。

王昃重重嘆息了一下,苦笑着搖了搖,嘟囔道:“女神大人吶……你真是……大騙子!把衆神時代描述的那麼美麗……這裏根本就是地獄啊地獄……哦不……靠!算了,老子也想不出個形容詞了……”

三個神靈外加‘兩個打雜’互相看了看,又看着蹲在地上一個勁苦惱的王昃,腦中突然都出現了一個字眼。

‘瘋了?’

只有‘花花大少’彷彿還能明白一點,不由的讚歎道:“昔日聽神王教誨,說世間凡有大能之人,必有怪異之處,想來王大師就是……這個這個……脾氣有些怪異吧。”

其他四人皆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說來也奇怪,如若是平常人,或者說,如果就是在昨天,如果有人對他們說,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靈將會這樣‘傷腦筋’的盯着一個人類看,那打死他們他們都不會相信。

可隨着不到兩天的接觸,潛移默化的,不知不覺的,他們就認爲這種自己從未做過的事情,變得‘理所應當’了。

很詭異,詭異到誰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變化。

只用了十幾分鍾,重甲衛兵就慌張的提着一大堆東西跑了進來。

肉……真是好肉,紅裏帶白,還有些淡淡橘黃色,看起來生吃都沒什麼問題。

但……王昃拿起一個小罐,打開,聞了聞,然後……最終還是沒忍住,嗚哇一聲吐了出來。

王昃提着罐子跑到女神大人面前,錯愕的問道:“爲什麼?你們爲什麼要如此自虐?這東西味道這麼難聞,爲什麼要加上它?”

女神大人摸了一下自己的鬢角,眨眼道:“味道……不好嗎?還不錯啊,這算是極品的醬汁了,如果細品的話,會有一種淡淡花香的回味,哼!也不知道這個傢伙明明不住在神殿那裏,怎麼搞來的如此高檔的東西。”

王昃翻了翻白眼,他是沒辦法從那彷彿屎一樣的味道中分辨出花香來的……

“咳咳,我是問……爲什麼非要加這種醬汁吶?”

女神大人思索了一會,才說道:“不加的話……平時活動就需要花費很多的靈氣,因爲如果不吃它,會沒有力氣,你知道神靈是不必要吃東西的,但吃了東西就會省很多的靈氣可以用來修煉。”

“呃……”

王昃瞬間‘頓悟’。

靠!無非就是鹽唄!

這羣土老冒,太他孃的土老冒了!還花香?虧他們也能幻想的出來!

“唉……”

很無力的嘆了口氣,王昃走到火爐旁邊,選了一塊最破的鐵,向火爐裏扔去。

女神大人疑惑道:“不要吃了嗎?現在開工嗎?”

“開工個……唉……”

王昃不轉頭的說道:“你們的東西我吃不了,身板弱,身份低,享受不了高端食材,我自己想辦法做一些吧。”

扭過頭又對那名重甲衛兵說道:“喂!對對,叫的就是你,你們有能出奶的動物嗎?就是……你們會喝動物的奶嗎?呃……這都沒有?那有沒有……哦?還真有啊!對對,我就要那種奶,給我弄一桶來,要快!奶奶滴……什麼都靠自己這生活還有頭?”

一邊讓‘花花大少’燒着鐵,王昃一邊鑽進了那一堆礦石中。

破壞神弄來的礦石又多又全,很多他們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但因爲同樣不知道王昃鍛造的方法,所以能弄來的就都弄來了。

左翻右翻,突然王昃眼睛一亮,從一塊金屬礦石上敲下一塊大約兩個拳頭大小的岩石,放在眼皮下仔細的瞅了瞅,不免又笑了起來。

“還真有!”

樂滋滋的跑了回來,小心放好岩石,抄起鐵錘,將那塊新燒的金屬簡單敲打了幾下,便打造出來一個平底鍋。

很像後世早餐煎蛋的那種,不過就是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

走手柄處有添上一塊木頭包好,王昃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件工具跟他其他製造的東西,簡直天差地別,幾個人都根本沒有上來瞅兩眼的心思。

隨後就看到王昃在用錘子砸那些岩石,直到砸成粉末,然後就把它們倒進了盛滿水的小鍋中。

王昃說道:“還傻愣着幹什麼?燒啊,對,衝着這個底部,火量要小點。”

一鍋水燒開,沸騰了一會,王昃又拿來一個乾淨的大桶,將水潎出,然後重新倒水入鍋,繼續燒。

大約六七次,等那一小桶都裝滿了,王昃才滿意的把手中的平底鍋清乾淨。

然後繼續示意‘花花大少’燒,水快乾了,就繼續用那一小桶水添上,直到……小桶都沒水了。

而平底鍋的底部,卻出現了一些透明白亮的結晶體。

王昃用食指沾了一下,放在舌頭上舔了舔,然後皺着眉頭吐出去。

“雜味有點多……算了,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很小心的將那些白色粉末颳了下來,裝在一個小布袋中,然後很霸氣的把小布袋別在自己的金色內褲上。

其實在這裏的所有人,包括女神大人自己,都有些不明白,爲什麼王昃還繼續只穿着她做出來的金色內褲,甚至‘花花大少’都給他拿來過一件長袍,他卻不肯換。

王昃提了提褲頭,很拉風的模樣。

而這時,那個重甲衛兵也再次慌亂的跑了進來,他手裏提着一個大木桶,裏面滿滿的都是不知道什麼動物的奶,或者……是很多動物的。

王昃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心念一動,隨手拿起一塊金屬直接讓‘花花公子’狂燒,隨後噼裏啪啦一陣鍛打,一把一尺多長的短刀就被他打造出來,裝裱也不用,直接用破皮子在把手處纏了兩下,隨手就扔給那名重甲衛兵,笑道:“拿回去多用一些堅硬的石頭小心順着刃口的方向磨,磨個幾天就會很鋒利了,我現在沒空。”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幾乎沒用上五六分鐘的功夫,甚至淬火的過程都是很粗暴的往水裏一插就完事。

但……可把這個重甲衛兵嚇得不輕,顫抖着捧着短刀不知道該怎麼辦。

由於不好看,又是王昃隨手之作,所以幾個神靈也並不在意。

只是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只要到達大師的境界,越是這種隨手爲之的東西,越是能沾染一些大師的‘精氣神’,當然,這是後話。

將一桶‘各種奶’倒入更大的木筒,然後很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花花大少’,說道:“你用這根木棒來攪動它,越快越好,但儘量不要讓它們都灑了就好。”

如此高效的人力攪拌機,不用多浪費。 「孔明,該告訴你的都說完了,你可有何打算?」袁尚其實是在問自己,難道真的要再回襄陽城,與劉備陷入戰爭的漩渦,要是此役有所閃失,自己的亂世之路隨劉備一起無聲的墜落,就此終結。

諸葛亮心裡清楚,即使劉備任袁尚為荊州從事,並不代表他沒有被戰爭邊緣化,手上沒有軍隊指揮權,頂多算個謀士,而他孔明在聯軍陣營更加排不上號,遠離了核心,無法掌控戰局的進程,勝負於否,不受他們的影響。

但是他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選擇袁尚做自己的君主是件正確的事情,冥冥之中有那麼一種預感,將來的某時某刻,整個亂世將圍繞眼前這個人轉動,也許在那天即將來臨之前,應該做一些充分的準備。

「主公,我想帶你去尋訪一個人!」孔明眼前一亮,江東還住著一位怪才,此人滿腹詭論,卻無人賞識,若袁尚能提前結交,對未來定然有所幫助。

「你?帶我去尋訪一個人,難道,那個人的才能在你之上?」這話從自比管仲樂毅的孔明嘴裡說出來,袁尚打死都不相信。

孔明微微一笑,術業有專攻,沒有人生下來就是曠世奇才,也沒有人長著五頭六臂樣樣精通,他說的那個人,好稱鬼才,往往能夠絕處求生,險中求勝,若是將其招攬麾下,如同買了雙保險。

「雖然有個名號我常自謙不敢當,世間的傳聞卻也並非空穴來風!」孔明喝了口茶,提前潤潤嗓子,他以為接下來袁尚會有一大堆問號需要自己解答,關於這個人的平生,趣事,還有為何到現在他都沒有被諸候所重用。

「卧龍鳳雛,難道…」袁尚被他這一提醒,似乎全明白了,只是不知道真實的鳳雛,會是個什麼樣的人,有一點他也不會想到,鳳雛竟然會是孔明親自推薦給自己,若兩人都願意歸於麾下,劉備還剩下什麼。

孔明目光一閃,竟然察覺不到袁尚身上有多少疑問的氣息,難道他對龐統已經有所了解不成。

「擇日不如撞日,反正最近在秣陵閑出病,吃過午飯,我們便動身出發!」袁尚果然沒有詢問關於龐統的任何問題,而是直接決定親自前往拜會,可見他對推薦對象的能力沒有絲毫的懷疑。

茶畢,廚房傳來飯菜的香味,管烙在江東這幾個月專心研製的菜品初見成效,烙餅已經不只是他的拿手絕活。

大喬扶著劉夫人出了屋,眾人圍著大案坐將下來,滿桌的菜色讓人倒吞口水。

「來,吃魚!」劉夫人挑了一塊無刺魚肉放至大喬的碗中。

「謝謝!」見婆媳相互之間處得這麼友好,袁尚方才放心,放在一千多年以後,這種關係惡化到什麼程度無人敢想。

劉三刀突然大嗽一聲,猛得轉過頭去,或許是注意力不在嘴上,被魚刺卡到喉嚨,一時間竟然眼淚汪汪說不出話來,惹著滿桌人放下筷子為之焦急。

按理來說,案前的許多人按當時的規矩根本上不了桌,更不能同主人家一起吃飯,但這個規矩是由袁尚定的,眾人有些不習慣,不過天長日久,也沒人表示反對。

大喬看著跟前奇奇怪怪的大桌子,記憶里從沒見過,她對袁尚在生活上的創意感到驚訝,卻不知在未來的世界里,這張桌子再普通不過。

劉夫人自然是想留宿,恰巧袁尚和孔明要去五十多里路以外的石子岡,這一去晚上只怕回不來,將大喬一個人送回吳國府不太像話,只能將她留在這裡。

兩人吃過飯帶上史阿說走就走,劉三刀摸了摸後背,見沒什麼事,便幫著女人們去洗碗。

雪化之後,一切都是新生的模樣,空氣變異常新鮮,加之身旁一文一武,袁尚渾身舒袒,不似身處荊州,處處要看別人的臉色。

石子岡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孤山,江東山川本來就不多,那些清閑隱士無山可依,有的便依河而居,有的找條小溪也算作歸隱,這種人道行往往不會太高,比不得深林隱士。

龐統本不是江東人,由於襄陽內亂不止,已經失去隱居需要的清閑條件,細數天下州郡,他認為江東算是亂世之中較為安寧的凈土,於是卷著鋪蓋南下,依著石子岡親耕作業,周瑜聞得此人,多次使人來騁,終未應約,周郎何等人,來請你是看得起你,若是不識相自抬身價,不好意思,伺候不了。

周郎雖然沒有請到龐統,但是石子岡隱居賢士的消息傳遍秣陵城,孔明根據傳言中的描述,自然能猜到此人便是不可一世的龐統龐士元。

江東的田埂多是開荒而成,嚴冬剛過,雜草難生,踩著僵硬的泥土,三人牽馬向一間倦縮在竹林深處的草舍踏步前行,過了溪水橋,沿著鋪滿碎石的小徑進入林子,能清淅的看到草舍土牆邊堆積著過冬用的乾柴。

「冬去日遲遲,筍苗推沃土,待到春風來,化作撐天竹!」還沒踏進院場,便聽見舍內傳來尖銳的念詩聲,只怕是三國亂世最難聽的聲音之一,有點像夜間發情的野貓在呼喚同伴。

袁尚有種牽馬調頭便走的衝動,想想讓這聲音終日陪伴在自己的耳邊,非要成聾子不可。

「主公,別激動,士元別的都好,就是這聲段和容貌有點…」孔明有些難以切齒,好些年沒見過龐統,不知道那副畫面又塗鴉到了什麼程度,反正一路走來,這附近很少遇到其它人丁。

「來者何人!」正當三人拉拉扯扯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響起,聽得大家心痒痒。

尋聲望去,後世被稱為侏儒的小矮人貨真價實的出現在草舍前,讓人感到滿腹疑問的是,明明以主人的身材,狗窩大小的豪華精舍可以隨便搭,住起來又舒服,非要建所比一般房屋還要高大的草舍,他是怎麼爬上去的,免不了讓遊人很想參觀一下室內的擺設。

顯然,對方是想通過增加高度來掩蓋內心的某種創傷,以彌補天然之不足。

重生異界當帝王 「孔明兄!」龐統猿人般面孔張大嘴巴,邁開步子飛奔而來,嚇得三人同時縮身。

像是多年沒有近過人身,或者直白一點,如同原始野人見到了同類,那種難以言表的興奮之情就連作者也無法形容,總之,袁尚感覺是不是穿越到了魔獸真三無雙的世界,望著這位上下路都幾乎能被忽略的角色,他有點不敢相人,自己未來的命運掌握在這種人手上。

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於天天照鏡子的周瑜來說,就算是應徵去了,估計也要被打將回原籍,回爐重造! 其實對於神靈的飲食,王昃也有一些理解。

這是個……畸形。

按照王昃所猜測,這世界上最早出現的智慧生命應該是精靈,或者還有巨人族,他們與生俱來可超控自然之力,而且幾乎不用吃東西,那麼就導致整個‘飲食系統’就‘跨了一大步’。

沒有了細緻的層層遞進的發展,能做出好吃的纔怪。

最起碼的一點,對於火焰一點不陌生的他們,連‘烤’這種工序說不定都沒去嘗試過。

民以食爲天,在這個時代,食物卻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差距太大。

‘花花大少’大約攪了十幾分鍾,王昃也從思緒中收了回來,然後看了看木桶,咧嘴一笑道:“好了好了,這就可以了。”

將木桶放穩,靜靜的等待了一會,其中就有一層比奶更爲粘稠的東西漸漸浮了上來。

王昃嘿嘿一笑,尤其看到表層的那些油光,更是大喜。

這人力攪拌機是真好用啊。

將上面的一層颳了下來,再次扔到平底鍋之中,然後添一些水,再小心的從腰間的小袋子抓住一丁點的白色粉末,加熱,並均勻攪拌着。

粘稠了,幹了,稍微用木棍推幾下,鍋中的黃色物質就成了固體形態。

再次將它們小心的弄出來,用一個布袋包裹住,系在褲頭的另一端。

看着鍋中還剩餘的薄薄一層,王昃再次一笑,直接那最開始的那一大塊肉拿了過來,長刀上下一劃,一張一釐米多厚的肉片就被切了下來。

平穩的放在平底鍋上,示意‘加火’。

搖晃,翻轉,還要哼着歌。

而幾乎是下一個瞬間,一股奇異的香味就從平底鍋中飄了出來。

那些香味彷彿長了手臂一樣,不停的騷動着幾位神靈的鼻子,還有……他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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