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聽到這主任說只能讓我們自由出入,而沒有辦法保證師生們能夠配合我們的時候,我的心裏一點都不在意,我知道其他的人也肯定是這樣想的。

所以在聽到這主任說只能讓我們自由出入,而沒有辦法保證師生們能夠配合我們的時候,我的心裏一點都不在意,我知道其他的人也肯定是這樣想的。

2020 年 10 月 25 日 未分類 0

“沒問題!”慕容潔則十分果斷的向主任點下了頭。

這主任似乎沒想到慕容潔會這麼幹脆,稍愣了一下後,轉身朝着實驗室的樓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向我們說道,“你們要查沒問題,但有幾點規矩我想請你們遵守。”

慕容潔點下了頭。

主任則開口道,“這裏的老師教授都是我們學校最寶貴的財富,如果不是必要的調查對像,我希望你們儘量不去打擾他們。在這棟樓裏工作的人,每天都很累,我不想他們被不必要的事情打擾!”

“這個自然,我也是大學畢業的,懂這個!”

那主任又點下了頭,“另外就是,這實驗樓裏,還有辦公樓裏的資料,你們要翻閱之前一定要找相關的負責人說明,並且也要在有人陪同的情況下才能觀看。”

“尤其是關於學術研究方面的資料,不能謄抄,不能照相,不能默記!”朱主任的表情異常嚴肅。

“還不能默記?這個你管得着嗎?”瘦猴小聲地在我的耳邊呢喃了一句。

我則偷偷地碰了他一下,讓他安靜點。雖然我也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多規矩,但聽着就是了,反正又不是真的要查這個案子。

這時,朱主任已經帶着我們走到了門口,那名之前和慕容潔交談的人立刻迎了出來。

打了聲招呼,朱主任朝着我們指了指,“從今天開始,這些人能夠自由出入這裏。”

那人連忙點下了頭。

朱主任則又向我們說道,“其他那邊我也會通知下去,這下你滿意了吧!”

“多謝,多謝!”慕容潔連忙朝着那朱主任笑了笑。

他也沒有多說什麼了,徑直轉身離開了。

等那人一走,瘦猴終於忍不住了,“規矩真多,這也不讓,那也不讓,還讓我們查什麼啊!”

我也忍不住搖起了頭。

不過慕容潔卻是笑了笑,“你們倒還真是誤會了,這朱主任還真的不是特意針對我們。”

“這還不算針對?”瘦猴瞥了瞥嘴。一臉不屑。

看着瘦猴這模樣,慕容潔笑了好一會兒,這才耐心的解釋道,“廣城理工大學也算是我們國家一所排名靠前的大學了。像實驗室,科研所這種地方,那幾乎就跟禁地差不多了。”

“禁地?”我眉頭稍皺,瘦猴也不可思議地道,“沒這麼誇張吧?”

“就有這麼誇張!”慕容潔連忙說道,“現在的科研理論,科學成果,學術論文有很多都是出自大學。毫不誇張的說,社會能進步,除了國家和一些大企業之外,大學的科學研究院之類的地方起了很大的作用。”

她伸手指了指我們眼前的樓房,“你可千萬別小看這一棟樓,這幾年從這棟樓裏出來的科研論文和一些學術研究在科研界那可是相當有名的。”

“換句話說,不管在這裏面工作的老師教授,還是存放在這樓裏的資料,都十分重要。”見到瘦猴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慕容潔翻了一下白眼,“用你的話來講,這裏面可能隨便一頁寫了一些公式的紙就能價值好幾百塊錢,這下你明白了吧?”

“這裏面的東西,不僅關乎到整間學校的名氣,也關乎到整間學校的未來。那個主任其實沒有派人跟我們一起,監視我們也算是不錯了。”說完,慕容潔笑着搖了搖頭。

果然,一提到錢,瘦猴的眼睛當即瞪到了極限。我也算是明白了。

“沒想到你一個警察懂得還挺多!”那看門的人則在這時嚮慕容潔笑了笑,“我本來還想要再囑咐一次的,看你這麼多我也就不必多說了。你們隨意吧!”

慕容潔點下了頭,當即開口道,“有幾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

“只要不是涉及到學術機密方面的問題,我知無不言。”那看門的立刻回答道。

“昨天晚上應該是有一具古屍運到了這裏,現在放在了哪你知道嗎?”慕容潔連忙問道。

那人的臉色稍稍的變了變,只是呵呵笑着,卻沒有回答,“這個……!”

“那具古屍本來就是從我家運出來的!”慕容潔笑了一下。

“難怪!”看門的人聽到之後,恍然大悟,“我說這麼嚴密的事情,你怎麼脫口就說出來了呢。”

“既然就是你家的,那我就告訴你吧!”他伸手指向了樓房,“在地下一層的地窖裏。從那裏可以下去。”他的手,正好指向了一樓的樓梯。

“不過門現在已經鎖上了,鑰匙只有一把,在我們學校的馬教授手上。你想進去的話,得找他。”果真就像這人自己說的,他只要知道,就會知無不言。這一會兒完全像是自來熟一樣,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馬教授?”慕容潔稍稍呢喃了一聲後,又接着向那看門的人問道,“我聽說昨天那名死者是墜樓而亡的,他是從哪裏掉下來的?”

看門的人想都沒想,直接擡頭伸手指向了樓上,“最頂樓右側的那間房,是資料室。”

“他當時是在填寫申請研究古屍所需要的物資和資金資料,那資料還只是填到一半呢,就從樓上掉下來了!”他一邊說着,一邊搖頭,“我看啊,估計是夜太晚了,他太累了,不小心就從窗戶旁掉了下來。”

雖然我不是來查這案子的,但聽到他的述說,我還是擡起了頭。只見在這大樓最右側的房間牆上,的確是有一個窗子,如今還開着。

“等等,等等!”那看門的人還在說,但慕容潔卻擡手把他的話給打斷了。

既然不想查這件案子,當然沒有必要問這麼深,自然也就不必要再聽這看門的人繼續說下去。

接着,慕容潔又裝模作樣的問了幾個問題,比如死掉的人住在哪裏,平時的生活習慣怎麼樣,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死之前有沒有和別人起過沖突等等。

這看門的人也一一回答了,但慕容潔和我都只是稍聽了一下,記是記住了,但沒有多想。

最後,我們和這看門的人說了一聲,進了樓房,往樓上走去。

樓裏的房間空間都很大,而且每個房間裏都有人。有的房間門是敞開着的,裏面的人穿着比較普通。而有的地方,門則是緊緊地鎖着,透過窗戶也能夠看到裏面的人穿着專門的制服。

在我看來挺奇怪的,不過慕容潔卻並沒有怎麼在意。

瘦猴估計是想到了慕容潔說的,這裏面的一頁紙就能值好幾百塊錢的事,每走過一個房間,他的賊眼不斷的在我們路過的房間裏瞟着。 “猴子,我可警告你了!”慕容潔也肯定知道了瘦猴是動了賊心了,往前走了一會兒後便輕輕地咳了幾聲,“你要是真的敢在這裏面偷東西,說不定搞不好就能落一個叛國罪!”

“叛國罪?”瘦猴和我都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她,“沒這麼誇張吧?”最後,我們又同時朝着慕容潔疑惑地問道。

“還真的有這樣的可能!”慕容潔眉頭一皺,神色也略微緊張,“現在國家有許多科研項目是交給大學來做的,我相信這棟樓裏肯定也有類似的項目。還有,這些教授吃的也是公家的糧食,他們手裏的科研成果隨時都會成爲國家的科研成果。”

“你要真的偷了,就是在偷國家的東西,你說不是叛國罪是什麼?”慕容潔緊緊地盯着瘦猴。

瘦猴當即打了個哆嗦,連忙朝着慕容潔擺手,“不敢,真的不敢!”

慕容潔滿意的點下了頭,我則輕皺着眉頭仔細地看着瘦猴。這傢伙說的話可不能全信。

但他真的要偷,我也看不住他。這傢伙偷東西的本領已經超過了我的想象了。

很快,我們就到了樓頂最右側的房間,也就是昨天那名死者掉下去的房間。

慕容潔走在我們的前頭,輕輕地在門上敲了一下,沒有人應之後,她才伸手把門輕輕地推開了。

這是一間辦公的地方,房間也沒有我們之前走來時所看到的那些房間大,只有十來平米,放着幾個辦公桌。

由於我們對這件案子並沒有興趣,只是走個過程,裝裝樣子而已。所以進了房間之後,我們並沒有開始調查。

“大家最好還是別動這裏的東西,說不定除了我們之外還會有人想要調查這裏!”只不過進了屋之後,慕容潔還是向我們提醒道。

我點下了頭,只是稍移動了門內就不動了,瘦猴和小神婆跟我差不多。

隨後,我看了一眼屋外,見到沒人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關好了門。

門在被關好之後,慕容潔則立刻向我說道,“第一步算是成功了,現在就該去想,到底要想個什麼正當的理由,把影響擴大,好讓我們能夠調查學生了。”

“嗯!”我輕輕地嗯了一聲,“可惜了,那個朱主任對我們有防範心,要是隨便就開始調查學生的話,他只怕還是會攔着我們。”

“這還不容易?”小神婆笑了笑,“直接跟他們說,你們懷疑殺人兇手就是學生,要找學生調查不就是了?”

她說着,又哼了一聲,“與其擔心這個,你們還是想想我的問題吧,被你們這麼一整,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在這裏插一手了。”

“行不通!”但慕容潔卻搖了搖手,“如果我們是走正當的程續來調查的話,我們完全可以讓學生配合我們,這是我們的權利,也是學生的義務。”

“但現在我們是私自調查,一旦有人阻攔,我們就找不到半點藉口。而學校除了學校本身之外,最看重的就是學生的聲譽。都不用試,我就能知道那個朱主任肯定會攔着我們。”

“萬一他問我們要證據,我們怎麼說?”慕容潔輕輕地咬了咬牙,“可惜,時間上來不及了,要不然我去開一張證明過來就行了!”

“爲什麼來不及?”我好奇地問道。

慕容潔無奈的笑了笑,“第一,這裏沒有人報案,我就算面子再大,也不可能隨便說動人幫我開出調查申請。第二,刑事案件,尤其是命案,需要有專門的人進行初步調查,定了案才能申請調查。而就算時間再快,最少也需要一天的時間。”

她苦笑着朝我搖了搖頭,“可我弟弟……!”

她的話沒有說完,只是苦笑不止。

我瞭然的點下了頭,慕容潔則已經忍不住小聲地呢喃了起來,“到底還是要想個什麼藉口呢?藉口!”

我皺起了眉,緩緩地低下了頭,也開始仔細地思考。

瘦猴和小神婆兩人只是站在一旁,默不出聲。

出於習慣,我又忍不住開始踱起了步子。當然,由於慕容潔提醒過我,最好不要亂動這裏的東西,所以我也刻意躲避着桌子,椅子。

最後,在不知不覺之間,我走到了窗戶門口。

但這時,我還是沒有想到該用什麼樣的藉口。情不自禁的,我擡頭朝着窗戶口看了過去,擡手輕輕地拍在了窗戶口上。

而就在我的手落在窗戶口的地一瞬間,我眉頭一皺,連忙低頭看向了手拍着的地方。

我的手落到的地方,十分乾淨,粗略看上去也很正常,可是給我的觸感卻有些不相同。

窗框是木製的,沒有鐵柵欄,手模着的地方略有些涼意。

看得出來,窗框是纔不久被刷過了漆,所以很平整。

然而,我卻覺得我的手好像是被什麼刮到了!

這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吸引到了我的注意,我本能一般的低下了頭,好讓自己能夠更加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纔看了一會兒之後,我猛地轉過了身去,朝着慕容潔看了過去。

她立馬以奇怪的眼神看向了我。

而我則指着窗戶邊緣,我的手摸着的地方,“昨天那個人,是他殺!”

“他殺?”可能是出於職業習慣的原因,慕容潔即便是擔心她弟弟的情況,可這時聽到我的話之後,她還是立刻以極快的速度走到了我的身邊。

“你摸摸看!”當她走來之時,我立刻讓慕容潔去摸一下我剛剛摸到的地方。

“怎麼可能是他殺呢?”小神婆則一臉奇怪的走到了我的身邊。

“安靜點!”瘦猴也走了過來,但是卻進朝着小神婆哼了一聲。

而慕容潔則在摸着窗框的時候,她的臉色也漸漸的變得難看了,最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轉頭向我不可思議地呢喃着,“指甲印!”

我重重地點下了頭。

在我剛剛摸到的地方,的確是有幾個很淺很淺的指甲印,由於漆之前纔剛刷過,所以單用看的有點難看得出來。

但只要用手摸,細心一點還是能夠摸得出來。

慕容潔移動了幾步,小神婆則立刻鑽了過來,她摸了一下後,又連忙向我說道,“有指印又怎麼樣?這就能說明是他殺的?”

“說不定他是在跳樓的過程中,心生恐懼,不想死了,回手一抓就抓到了窗框呢?”她白了我一眼。

“不可能,人的反應速度沒有這麼快!”慕容潔重重地搖頭,她走到窗戶口,親身爲小神婆示範着,“不管是面朝前往下掉,還是背向前掉下去,或者是腳往下先掉,最多不過只需要一秒鐘手部就無法觸及窗戶了。尤其是像這種地方。”

說着,慕容潔擡手在那有幾個指印的地方輕輕地敲了敲,“這一側,是在房間內側而不是在外側。” 慕容潔拍了拍窗框,“死掉的人是個老師,就算他在掉下去的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不想死了!也不可能有這麼快的動作能夠抓住這裏。”

“就不能是他一開始就抓住了這裏?”小神婆聳了聳肩。

“一開始就抓住了這裏,那還是自殺嗎?”慕容潔笑了笑。

“可能是他被鬼附了身,鬼要讓他跳樓,但是他自己又不想跳,所以抓住了這裏。”小神婆一臉自信又得意之狀。

慕容潔則看向了我,“如果真是鬼,倒還真可能像神婆說的一樣。”只不過說完之後,她又低下了頭,小聲地呢喃着,“可是真的有鬼嗎?”

“不對!”可我還是搖了搖頭,“如果是鬼附身,卻又在掙扎,那這抓痕應該是十分凌亂的吧。再者,抓窗戶兩邊不比抓窗戶底側更好?”

我擡手在窗框上摸了一下,“這五個指印並排的,而且只有一道,說明死者是隻抓了一下。”

“更像是!”我背靠着窗框,“死者一直靠着這裏,手也抓着這裏,然後突然一下,就掉了下去。”

“有人推他?”慕容潔小聲地說。

“應該是!”我又在抓痕上輕輕地撫了一下,“這個抓痕應該是突然間使力,但是力氣在一瞬間又消失才造成的。被推的猜想應該是對的!”

“也就是說一定是他殺!”慕容潔突然朝着我看了過來。

“至少有八九成是他殺!”我重重地朝着她點下了頭。

“好!”她連忙朝着我說道,“這樣一來就有藉口了,就直接跟那個朱主任說這裏發生了謀殺案,想必我們把我們的分析跟他說一遍,他一定不會有藉口攔着我們的。”

說罷,慕容潔抓着我的手便往外走去,“快,快去找主朱任。”

慕容潔很急,但我卻沒有動一下,當慕容潔轉頭奇怪地看着我時,我這才皺着眉頭向她說道,“慕容警官,這裏發生了一樁兇殺案!”

慕容潔一怔,呢喃着道,“我知道啊!”

知道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又接着道,“這裏有一個無辜的人被殺了!”

我在雲來鎮那宗五行寄命法的案件時,曾經利用過慕容潔的同事來抓兇手。而那一次,慕容潔狠狠地教訓了我。

她告訴過我,破案歸破案,但絕對不能不折手段,任何人的性命都是寶貴的。

我相信,她絕對不是一個冷漠的人。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是!現在更不可能是!

果然,在我定定地看着她的時候,她愣了一會兒之後,又突然向我說道,“那我弟弟怎麼辦?我不能不管他啊!”

“慕容警官,你怎麼變得這麼笨了?”瘦猴朝着慕容潔翻了個白眼,“你可以報案啊!”

“報案?”慕容潔一怔,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之狀,“對啊,讓其他的警察來這裏的案子,我們藉着他們的名義查我弟弟的事!”

說罷,她拍了拍頭,“我先下去打電話報案!”

她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門外跑去。

“嘭!”然而纔剛剛跑到門口,門突然一下被推開了。慕容潔的運氣極差,她正好跑到了門口,門又是向裏推開的,她跑得又快,所以被門給撞到了。

重心不穩,慕容潔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

“你們是誰?”我和瘦猴的目光都落到了慕容潔的身上,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冷漠又略帶怒氣的聲音傳出。

我們連忙擡頭看去,只見到從門口內,緩緩地走進來了一個人。

是個女人!

我立刻就被她的面相吸引住了。

她的臉型是很典型的梨形臉,雙頰微縮,但下巴不尖,地閣相當飽滿。

頭髮被她束在了腦後,額頭完全露了出來,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天庭十分圓潤,而且相當的光滑。

五官亦常周正,雙頰有肉,眼神清流,眉毛很順!

這個女人從面相上來講是一個極度有福的女人。

她的年紀也沒有多大,不到三十歲。我可以想像以後她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唯一的缺點就是她戴着一幅眼鏡。

《麻衣相術》上沒有說過戴着眼鏡會對命格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因爲麻衣相術成書的年代還沒有眼鏡!

但師父的手札裏曾經詳細的說過此點。

從明清開始,就已經有眼鏡流傳到我國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有相師開始對此有研究了。

畢竟眼睛這部分,除了眼型和眼神也是相學中的一個極度重要的部分。

戴着眼鏡的人,會讓相師在觀相之時對其佩戴者的目光觀測造成影響。

再者,面相隨時會變。

有的時候要改變一個人的面相,甚至改變一個人的命格,只需要對面相做些手腳而已。

眼鏡這種東西,長期佩戴在人的臉上,那自然是能夠影響人命格的。

我主修的是《麻衣相術》,但肯定不可能是隻修這一本,其他的相書也看過,師父所作的手札筆記也曾經仔細地閱讀過。

按手札上所說的,如今這女孩的眼鏡,擋住了其眼中的銳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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