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過多的話讓父親感覺有些吃力了,我看見他的額頭有微微的汗水滲出,我瞧見旁邊桌子上有塊絲帕,便拿起徑直過去幫他擦拭掉額頭的汗水,我看見他在笑,甚至笑出了眼淚。“萬魂詛咒,萬魂詛咒”我腦海裏一直出現的四個大字,成全了祖宗的一世英名,卻也導致了崔家時代的悲劇源泉。我本是叼炸天的官二代加富二代,因爲這玩意的存在而淪爲現在的純叼絲。想起這東西我恨的牙根牙齦都癢癢,這羣該死的死鬼竟然能想出如此惡毒的辦法折磨我們,實在是太過陰毒了。沒想到祖宗這爲民爲國的壯舉竟然導致自己的家族淪落到如此下場,真不知道是他的光榮還是恥辱,有機會我一定當面問問祖宗的心路歷程。當時這隨性的念頭,沒想到很快就應驗了,真是胡思有風險,亂想需謹慎!!!

可能過多的話讓父親感覺有些吃力了,我看見他的額頭有微微的汗水滲出,我瞧見旁邊桌子上有塊絲帕,便拿起徑直過去幫他擦拭掉額頭的汗水,我看見他在笑,甚至笑出了眼淚。“萬魂詛咒,萬魂詛咒”我腦海裏一直出現的四個大字,成全了祖宗的一世英名,卻也導致了崔家時代的悲劇源泉。我本是叼炸天的官二代加富二代,因爲這玩意的存在而淪爲現在的純叼絲。想起這東西我恨的牙根牙齦都癢癢,這羣該死的死鬼竟然能想出如此惡毒的辦法折磨我們,實在是太過陰毒了。沒想到祖宗這爲民爲國的壯舉竟然導致自己的家族淪落到如此下場,真不知道是他的光榮還是恥辱,有機會我一定當面問問祖宗的心路歷程。當時這隨性的念頭,沒想到很快就應驗了,真是胡思有風險,亂想需謹慎!!!

2020 年 10 月 25 日 未分類 0

在瞭解了自己的身世和崔家的背景之後,我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目前的處境,崔家果然也是鬼官之後豪門世家,崔家的產業在豐都也算首屈一指了,按照父親的說法,我現在已經到了買東西不問價錢,吃東西不用找錢,過日子不用存錢的地步了,我此刻儼然也是大富之家貴公子了,市中心的崔氏集團大廈便是崔家的產業。若是,早知自己的身份,也許我能留說服周誠,住周沫的,想了想還是算了,只要她能幸福,其他的並不重要了。

這時候我擡頭看着眼前的這個徐伯,那詭異的膚色、純黑的紙傘、無瞳的雙眼竟然就是當年名震天響的袁天罡。我好奇的打量這這個“白癜風”使者,想這傢伙究竟是人還是鬼。當然對於袁天罡這個人,我這個文科小學霸自然並不陌生。我之所以聽說過他一是當年初中的歷史課本上有這個傢伙的畫像,歷史課本上那些黑白的人物簡筆肖像,有很多成爲了我圓珠筆下塗改的性感美女,這袁天罡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有些印象。遙想當年,我應該是給這傢伙畫了一套比基尼的服裝,早知道這樣就讓他全裸光光了。二則是因爲讀書時候聽說稱骨歌這個名字的時候充滿了好奇,抱着看恐怖故事的心態翻看了那本書,結果壓根就不是小說,完全看不懂的推演,因此對這個傢伙標題黨的身份還頗有微詞。不過關於這個傢伙的傳說倒真是不少,相傳他懂得“風鑑”,即憑風聲風向,可斷吉凶。而且還有天文學家、星象學家、預測家等這些看起來聽起來很拽但不知道幹嘛的頭銜。而他最出名的事情便是

竟然在武則天還在襁褓中的時候便斷定她龍瞳鳳頸,有帝王之相的預言!那時候聽說有如此牛掰的預測後,我也曾抱着學習下買彩票的心態在學校圖書館裏翻看過他的六壬課五行相書兩本書,結果大失所望,我的文科眼光完全看不懂這理科的思維,在差點肝腸寸斷之後果斷放棄,便打消了買彩票的念頭,可以說這傢伙曾是我最早想要買彩票改寫命運的導師!

父親看着我笑了起來,估計是他讀到了我此刻在想什麼,“你所看到的徐伯一直處在沉睡狀態,當黑傘離手的時候他纔會醒着,至於什麼時候醒什麼時候沉睡我也說不清,基本也沒有什麼規律,也許是這地魂體質的緣故吧,我也曾問過其中緣由,他只說沉睡和黑傘是爲了防曬修養保持肌膚不變老,不過這個老頑童的話也不能當真,真實原因如何,他就是不說,但是當崔家有事情的時候定然會醒。而處在沉睡狀態的時候,可行但沒有意識。”聽聞父親的話,我才明白了這個傢伙爲什麼是這個造型,慢慢的點了點頭。

雖然這萬魂詛咒算是家族的使命,但是一想起導火線便是這傢伙生前喝酒,讓崔家經受這數千年的磨難,便氣不打一處來,想必這酒後一推一定是全世界最嚴重的醉酒後果了。若是這傢伙能少喝一點,不推那一下,或者說晚幾秒再推的話,現在的局勢想必會有根本的改變,我一定過着奢侈幸福的生活,那畫面想想都美不勝收。 侯門棄女最富貴 可惜如果只是如果,更可惜沒有如果,發生的事情除去承受並無他法,我只能抱怨點太背!

通過剛纔的試用,此刻我已經基本掌握了讀心術的技巧,但這種感覺在家庭內部交流的時候,還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怪怪的,不親切,我還是徑直說話的好,看着父親,我說“這地魂是怎麼回事,這徐伯究竟是人還是鬼?”不知道父親是也厭倦了讀心術的麻煩,還是爲了迴應我的溝通,也直接回答我的提問“這人有三魂,心之精爽,是謂魂魄,而這三魂分別是天魂、地魂、命魂,也叫做胎光、爽靈、幽精。形氣不同,魂魄各異,但萬變不離其宗,三魂生存於精神中,所以人死後,三魂去處各異,天魂歸天路,或羽化登仙,或墮入天牢,不能歸宗源地;地魂歸地府,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陰魂幽鬼,或轉世投胎,或墜入無間地獄;而命魂則隨着身死神滅而遁化於空間隕滅。徐伯作爲地魂,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可以叫做鬼,但因爲是地仙袁天罡的地魂,且有我們崔家的緣故,準確的說,叫做鬼仙更合適吧。而且吃喝拉撒睡這些事情都可做與常人並無區別。”

眼前的這個“白癜風”患者、袁天罡地魂竟然是鬼仙?聽父親說這傢伙雖爲地魂,卻有實體,且能吃能喝能拉能睡,頓時勾起了我的好奇,我正想上前捏捏看究竟是什麼手感的時候,我聽到房間裏一個奇怪的聲音響起,“不可捏,不可捏!既沒洗手,不可碰我,你小子再靠近我,小心我暴揍你。就算你父親在我也不會給你面子的!”這是一個很渾厚的嗓音,聽這架勢,估計是練過美聲唱法的人,這氣息,這節奏,可一想不對,這房間裏的幾個人屈指可數,我轉移心神,順着聲音的來源,竟然是他!看着緩緩放下的黑色紙傘,沒錯,說話的就是我眼前的袁天罡地魂,鬼仙徐伯。

隨着我目光的聚焦,我發現此刻,徐伯那純白的眼眶之內竟然出現了烏黑的瞳仁,目露精光爍爍,跟之前的感覺竟然有着天壤之別,也許是黑白的強烈反差,讓我有種很震撼的感覺。隨着他緩緩發下了手中的黑色紙傘,還朝着我眨了眨眼,朗聲說道“哎呀媽呀,這一覺睡的我腰痠背痛腿抽筋,歲數大了總是睡不醒,這缺鈣也是越來越嚴重了,眼瞅這食補藥補都上可這效果還真是不咋滴,我說崔銘,你是崔家唯一擁有讀魂術的人,這崔家的玄武之血,因爲要世襲流傳,庇佑姓名,所以玄武之力不能盡展,而你的自殺之舉,無意中解開了我想了幾千年都想不明白的點燃玄武之血的辦法,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長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勇氣可嘉!想當年,若不是我醉酒失手,馬有失蹄,再給淳風堅持一分鐘甚至一秒鐘,也許崔家便能解開這千年的詛咒,都是我的錯,輕易就喝多,纔會不知不覺釀成這大禍,都是我的錯,喝酒惹的禍!”聽着這傢伙說的這麼有節奏的話,我有種好像在哪裏聽過的感覺,有點像歌詞,這徐伯文采着實不錯,很有文化的樣子,心裏不住的感慨,文化人就是文化人。

這時候,徐伯用四十五度的側臉思索着什麼。“你是崔家唯一一個自尋短見的人,也是解開崔家宿命唯一的鑰匙,讀心審人,讀魂看鬼,小子你還是崔家唯一一個獲得了讀魂之術的人啊!恭喜恭喜,等了太久了終於等到今天,等了太久終於把夢實現,真的太久了,崔銘你小子若是早出生幾十輩子,早點自殺,那該有多好!縱然我與淳風神機妙算一生卻也沒算出這法子竟然是自殺!太坑爹了!神算不知這等事,長使英雄淚滿襟啊!”說話間,這徐伯竟然淌落下兩顆淚珠,黑色的淚珠,我靠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泣吧。這場面,差點震撼的讓我倒地膜拜,這感情,這文采,裝逼界的始祖,神一般的存在呀!此刻,我忘記了埋怨只剩濃濃的膜拜之情。

第10家的味道

徐伯輕輕的擦拭掉臉上的淚珠,不帶走一絲塵埃,瀟灑的一回頭,表情急速變換,突然破啼爲微笑,這節奏轉換堪稱神蹟。

看着我像是看到什麼奇珍異寶一樣,繼續着那美聲唱法的腔調“那羣死鬼捯飭出的介麻痹的萬魂詛咒,可算是費了老子大勁了,這世上最毒的怨念而造就的玩意兒耗死了我多少腦細胞都整不開!那是相當燒腦啊!因爲這個詛咒你爹地必須把你送離身邊,終生不聞不問不見不念才能讓你活着,現在玄武之血已燃,你爹的墨色玄武便會漸漸消失,噬骨之殤更會加速,雖然有我和你祖宗罩着,但也估計也挺不過幾年了,說白了導致這樣的場面也算是那墨色玄武血的副作用,庇性命,遠至親。”

“這玄武之血到底是嘛玩意兒?”最近總是聽到這個名字,雖然知道點皮毛,但面對這冰冷的現實,這點皮毛明顯不夠取暖。

“玄武也叫玄冥,在海選爲四相之前,還沒有火的時候,負責走陰,聯繫陰陽二界!你聽說過贔屓吧?就是老龍家的老四,不知道咋培育出來的品種和這玄武長相相似,結果玄武就開始模仿贔屓,火了,那粉絲多的,很有搞頭!結果就順理成章的成爲四相之一了。”聽着徐伯的話讓我大爲歎服,模仿秀果然是成爲明星的一條捷徑啊!

“這玄武在成爲四相之時,過度激動,哭的用力過猛導致流出血淚,這血淚便是這存世的最後一滴玄武之血,是我們盛唐四相中至陰的力量,性本屬水,知道什麼水最生猛嗎?沒錯當然是炙熱的開水,所以這炙血玄武便是這世間至陰的力量,對於這陰間恩怨也最有療效!”

聽着徐伯的話,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們崔家先祖爲了護佑唐王返陽而遭受萬魂詛咒之苦,崔家每一代只有一人且定是男丁,出生後便會被送出崔家,只有上一代崔家人去世後,我纔會將他帶回崔家,認祖歸宗。這事情我已經幹了多少次,我自己個兒都想不起來了,開始還希望滿滿,漸漸的就麻木了!直到,我在逸山崖邊看到炙血玄武之氣,我知道,你小子成功了,自殺讓你成爲了崔家史無前例的大英雄!你視死如歸的勇氣,點燃了崔家唯一的一滴玄武之血,不再流傳,也就是說,這世界上再無玄武之血,你獲得瞭解開崔家縈繞千年的萬魂詛咒的機會,成功了你就是崔家最大的光榮,崔家人不會再承受孤獨終老,萬魂噬骨之殤。失敗了你就是讓崔家斷絕門戶的罪魁禍首!你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多麼刺激!”

我靠,這傢伙的語速簡直是華夏好嗓門呀!

可是,我聽這傢伙一堆一堆的褒義詞怎麼說的像是貶義啊,徐伯的眼神怎麼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啊,一聽他的話,我不但沒感覺到很爽,反而頓時緊張起來?

看來我這自殺之舉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啊!這個純粹私人的舉動,竟然影響了整個家族的宿命,但這總是自殺自殺的說着,時刻提醒我已經被釘在崔家歷史的恥辱柱上的感覺還真是鬱悶。難道我自殺錯了嗎?殺錯了嗎?錯了嗎?

這時候,徐伯轉過身,留下一個白花花的銷魂的背影,說“既然炙血玄武出現,解咒希望已燃,我也該進入工作狀態了!將前端時間落下的工作補一補。”

看着正在凹造型的徐伯,我說“這冊天儀式的四件神器如今下落如何?趕緊的開整吧?我發現父親的墨色玄武已然淡了很多,都開始掉色了,我怕拖的太久有生命危險!”這是實話,父親最近噬骨之殤明顯加劇了很多!

“麼有事,山人自有妙計!當初因爲我的醉酒一拍,讓他神魂受損,智商大降,專業技能下滑很嚴重,自打吃了智商回春丸,腰不疼,腿不酸,智商也上來了,請認準天罡牌智商回春丸,天藥準字號!”這貨的話驚的我汗如雨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天魂最近成了仙界的藥品大使……”

“靠……”

“不過淳風的智商確實恢復的差不多了,我現在便要尋得遊歷名山大川的淳風共同研究這破解萬魂詛咒,但這開啓冊天儀式的辦法,四件神器的下落定然是花點時間去研究,但想必以我與淳風的實力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作爲使者的我就說這麼多吧,還有什麼疑問你就直接詢問你的父親便可,需要補充的地方你的祖宗到時候會找你的,小朋友,看見祖宗的時候代我問好,他會親自教授你讀魂之術的使用方法,那可是個小驚—-喜啊!”

話音未落,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離開了房間一樣,待到徐伯轉過身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把黑色的紙傘,我發現這傢伙又成了剛進門時候的樣子,目無瞳仁,好像被施了定身咒的軀殼無二。而一旁的崔慕白和鐵衣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顯然是見過此種情形,不過這光怪陸離的一幕,也徹底打消了我的疑慮。

父親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是很矛盾的樣子,像是在猶豫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然後緩緩的說“兒子,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我們父子能夠相聚原本就是一個奇蹟,我告訴你這一切是因爲我作爲崔家人的責任,但是不想去你去冒險解咒是我作爲一個父親的私心,對於一個父親來說,孩子的平安健康永遠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不希望你因爲家族的責任而犧牲了你的幸福,你是我的孩子,對我而言,什麼責任,什麼使命,都沒有你來的重要!”。

隨着父親的話,讓我全身有股從未出現過的暖流,流淌全身,有家有爹的感覺實在是好到不行。

我知道,父親說出的這句話意味着什麼,需要怎樣的勇氣。

“兒子,在你擁有炙血玄武之後,你便擁有了選擇你自己命運的機會。縱使你不去解開這萬魂詛咒,也不會經受如我一般的噬骨之殤,可以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雖然,你不會再有自己的孩子,但至少也不會面臨死亡。我們能夠相見已是一場奇蹟,而解開這萬魂詛咒更是如同奇蹟,可連續發生兩次奇蹟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如今的崔家,原本就有當年唐王李家賜予的無數財富,加之崔伯的打理之下,也算是富甲一方了,生活無憂了,這數千年都無法破解的詛咒,解咒之路必然是荊棘密佈,事關生死,作爲一個父親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去跳進一個深不見底的磨難中,九死一生,我不忍,真的不忍。”

父親的脣齒啓合間說出的每一個都叩問着我的心,他寧願自己經受噬骨之殤而隕滅希望的話,那一滴滴淚珠更是讓我心痛不已,它讓我懂得了什麼是家,什麼是親,什麼是愛,這份我好久不見的奢侈情感。

我思索了片刻,

“如果解不開萬魂詛咒你體內會有玄武之血嗎?”

“呵呵,崔家玄武之血只有一滴,我的圖案自然會慢慢變淡,直到消失。”

“消失了會怎樣?”

“消失了,我就住在墓碑裏了。”

“我幹!”

聽到這裏,我用我從未有過的堅定語氣說。“爸,很多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能夠什麼,我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個勇敢的人,甚至常常在困難還沒有到來的時候就退縮。 第901章

然後找來一抹乾凈的主魂和主魄,複製了墨湮的記憶,融入墨湮其餘的魂魄中,將墨湮的魂魄送入了輪迴鏡,轉世到神界……

冥獸也跟著墨湮一起轉世去了,閻王的手法很完美,沒有驚動任何人,墨湮在神界轉世,唯一的心念就是努力修鍊!而一切也非常的順利,墨湮憑藉自己強悍的實力,帶著自己冥獸,一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因為記憶完好,他對神沒有一絲的好感!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妻女,他是做鬼都不會選擇做神的!一路殺神的時候,還被墨湮誅殺的就是妖,他一直不知道自己何時得罪了妖界或者妖神!當初雖然抓走綵衣的神界的人,但是如果不是跟妖界聯合,他們根本不敢在妖界的邊界圍堵自己和綵衣……

所以墨湮成為神主的路很簡單,一路殺過來就好!墨湮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他一路修鍊一路殺到神主府,在殺死了前任神主后,直接取而代之成為新的神主……

可是即便墨湮殺了那麼多的神和妖,但是墨湮的名聲在神界非常的好,因為他所殺的神,都是那些仗著自己有身份,有實力,到處欺凌神界百姓的神和妖……

可以說墨湮並不是盲目的殺神的,他正是因為如此,才會一路嗜殺還殺出來一個好名聲,成為神界呼聲最高,最受擁護的一個神主了……

坐上神主之後,墨湮幾乎再也沒有出過神主府了,只是他依舊很為神界的百姓辦事,只要有什麼冤情告到神主府,他必定秉公辦理,絕對不會給任何神留面子,誰都不好使!

而他也終於等來了被人追殺躲到城主府的墨綵衣,在感受到墨綵衣的氣息時,墨湮激動的差點跳起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畢竟綵衣轉世,不會跟自己一樣帶著記憶的……

於是他又想到當初在人界遇到綵衣時,似乎她也是被人追殺,躲到了自己住的客棧房間中,看起來即便轉世了,他們夫妻的緣分依舊不變啊……

墨湮老歌重唱的,再一次英雄救美幫助了墨綵衣,墨湮的丰神俊朗,墨綵衣的絕世美色,只是開始的時候墨綵衣對於墨湮的神主身份,十分的不喜歡,但是又對墨湮有著奇怪的好感……

最好還是在墨湮的努力和用心下,最終跟墨湮走到了一起,成為了神主夫人。最開心的除了墨湮,自然還有冥獸球球了,因為主人和夫人成親,也代表著他的妹妹九狸,很快就會出世了吧……

而球球的心愿最終也實現了,雖然是過了很多年很多年以後,因為不知道為什麼墨綵衣一直沒有懷孕,以至於墨湮偶然間還收養了一個義子,沒想到收養的孩子也爭氣,沒用多久的時間,竟然做到了神界聖子的位置,幾乎跟他這個神主平起平坐了……

後來又過了許久,墨綵衣才終於懷孕剩下了女兒墨九狸,而在墨九狸出生時, 第902章.

墨綵衣上一世的記憶也跟著恢復了過來!這讓墨湮也是喜出望外……

夫妻兩人私下決定,等到女兒長大以後,墨湮就辭去神主的職位,回到冥界生活,因為他們真的很厭惡神界這個,到處充滿了虛偽和算計的地方!但是在走之前,他們上一世的仇還是要報的……

只是讓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在女兒慢慢長大的日子裡,在他們夫妻二人暗中調查上一世事情真相的時候,卻查處了許多不為人知,甚至他們兩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冥界出事了,墨湮的主魂被盜了!墨湮想回到溟界沒有主魂,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這時長大的墨九狸也再次出事了,因為她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可是這個男人卻是……

在墨湮夫妻為女兒的事情憂心時,一個更加不好的消息傳來,他們一家三口竟然成為了殺死聖子的兇手!這怎麼可能?聖子墨紫陽是墨湮的義子,他對墨九狸的心思,墨湮最清楚不過……

正是因為自己的女兒墨九狸,喜歡上了別人,墨紫陽一時傷心欲絕,跟自己打了招呼就閉關了!怎麼可能就死了?可是神主府毫無預兆的被數萬神軍包圍……

而他們想做的很簡單,就是要將墨湮一家三口囚禁到遺失禁地,墨湮一家三口連辯解和弄清楚事情真相的機會都沒有……

即便墨湮和墨綵衣的實力強悍,但是還有女兒九狸在,數萬神軍,他們想安全離開絕對是不可能的!而且最卑鄙的是墨九狸不知道何時,竟然被他們下了毒,眼看著就要呼吸全無,對方更是威脅他們,如果不束手就擒,那麼墨九狸將在一個時辰后魂飛魄散……

墨湮和妻子墨綵衣怎麼可能忍心看著女兒魂飛魄散,最後被逼無奈,只能選擇答應對方的要求,可是對方卑鄙的竟然逼著他們服下禁藥,說是忌憚他們的實力……

為了女兒,夫妻兩人被逼著服下了那些神軍給的丹藥,等到他們再次醒來,三人已經來到了遺失禁地,光明之主的大殿中……

而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他們並不記得,他們的實力雖然沒有被廢,卻也被封印的只剩下一半不到!原本墨湮和墨綵衣都以為,事情就這樣的結束了……

卻沒有到光命之主白落天將他們安排到了黑暗世界,沒有多久墨九狸便昏迷不醒了,再次醒來后,之前所有的記憶都消失了,她甚至不記得墨湮和墨綵衣!分明看著婷婷玉立的墨九狸,記憶卻是一片的空白,就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般……

墨湮和墨綵衣一度以為是不是墨九狸曾經喜歡上那個男子,因為離開神界而神傷,才使得記憶消失!可是怎麼說都是她們的女兒,夫妻兩人開始一點點教會九狸……

這也使得靈兒認識的墨九狸,是天真可愛,毫無心機的模樣!可是,好景不長,墨九狸認識了光明之主的女兒白雪瑩,噩夢再一次降臨到了他們身上,且是無比嚴重的一次…… 我沒有昏迷,隱隱約約的有些直覺,這時候耳邊響起一聲明亮的“啪!”的一聲之後,我再次睜開眼睛,視線開始漸漸變得清晰起來,我發現自己倒在地上,右邊臉火辣辣的疼。com而鐵衣停在半空中的手讓我好像知道了什麼,還未等我發飆。這傢伙最喜歡食人心神,你用讀魂術就相當於在一條惡狗面前擺了一塊肉骨頭!要是把他吸引過來,估計你就算醒來,基本也相當於個嬰兒的智商了。還好你現在有炙血玄武護身,邪物傷不了你的心神。聽着鐵衣的話,我纔想起來,祖宗告誡告我這東西沒把握的時候千萬別用,不但讀不到對方的心思,還有可能被反噬,還好我沒把那玩意吸引到我的身體,不然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應對

這時候,身旁的鐵衣說“當務之急,是先把這針咽惡鬼和小女孩分開,這玩意帶着人質,嚴重影響攻擊力。”我看了看,暫時我是幫不上什麼忙,於是我繼續蹲下對着六子說“兄弟,剛纔我摔倒的時候辛苦你一個人頂着這祭臺了啊!”這六子倒也是個灑脫人,“好說,好說,都是兄弟咱就甭客氣了,不過說歸說,我說兄弟這女孩子爲了保持身材不吃餓暈的事情我聽說過也能理解,但你小夥子咋也能餓暈了,看你這衣服褲子也不像是吃不起飯的人啊,再說了看這身板就跟紙片一樣的。”六子這傢伙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他那身板在我面前那簡直就是沒發育的孩子呀,我容許別人鄙視我的智商,但絕不允許任何人誹謗我的外形,這玩意是我一生最驕傲的資本!要不是這時刻比較危險,我定然會解開衣服讓這廝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天使面容魔鬼身材!

我跟六子蹲在牀板下面,扮演着桌子腿的角色,因爲六子個子小,我這差不多蹲着都快趕上他站着了,爲了保持平衡,這畫面就轉換成,六子坐在地上用頭頂着牀板,雙手扶着牀板邊緣保持整體平衡,我則趴在地上,將牀板頂在背部,好不容易將整張祭臺保持住平穩。

我近距離的看着眼前的針咽餓鬼緩緩的調轉頭來,向着我們蠕動,隨着李振的落幡神咒之間,這餓鬼似乎在漸漸的將四肢從英子的身體裏慢慢的抽出,看起來,英子的表情似乎已經遠遠沒有剛纔那麼猙獰扭曲了,看來我身後的死胖子倒不是一點作用沒有。

可是我此刻這造型,臉對着針咽餓鬼趴着撅起屁股,背後是李振緊緊貼着祭臺做法,這造型總感覺有點不道德的意思,不過事出緊急要沒有什麼講究了,不過這死胖子頓不頓的噴出點火來,不知道是真有作用還是純粹爲了視覺效果裝逼,導致我的鼻子不時的聞到自己頭髮的焦糊味道,讓我內心對自己的形容十分忐忑。

月光變奏曲 我看着對面努力挺着保持高度的六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第一次幹桌子腿,經驗不夠,下次肯定就好多了!”

六子這孩子畢竟年輕,我這幽默這小子完全看不出來“下次,還有下次,打死我都不來了,本來想蹭一頓烤雞,誰知道這烤雞沒蹭着,把自己蹭成桌子腿了,一會完事了我一定好好吃一頓補一補。我還在發育,怎麼能捱餓乾重活!”

我看着六子問“兄弟,還在發育啊,你多大年紀了,看起來孩兒面啊!”

六子鄙夷的看着我,像是嘲笑我眼力很水的感覺,說道“啥眼光了,啥叫看起來孩兒面啊,我本來就是孩兒啊,看我的高度就知道我還沒有發育。”

我琢磨着有點道理,邊點頭邊問道“也是,你多大了!”

六子大言不慚的說“我才20啊,這說不定以後長的比你高一個頭我都不滿意,我的標準是189,我就喜歡高個子大長腿。”

一聽六子的話,我差點失去平衡導致胖子前功盡棄,一邊跟胖子道歉,一邊不置可否的看着對面的六子,心裏想到“尼瑪,這也忒兒扯了,都20了還長個毛啊,還189我勒個去的。”

但是爲了不打擊這六子的信心,我違心的說“嗯,有道理,加油長多吃點,始終保持長個的信仰,沒有問題。”

誰知道,這傢伙完全一副我說了一句廢話,似乎這是鐵定的事實一般,完全體會不到我的忍辱負重與用心良苦,“不用加油,沒有問題,一會完事了好好吃一頓補補。”

我感慨着,這李振周圍的人爲毛都如此好吃,這胖子好吃我勉強可以理解,可這瘦成六子這樣的也反覆說吃,真是讓我迷惑。

“希望,咱們一會能活着出去。”我自言自語的說,按照剛剛鐵衣跟李振的說法,這一關確實不好闖,生死不知啊!

六子一聽,完全一副事外之人的感覺“不是吧,有這麼嚴重,爲啥我啥都看不見啊,不過沒關係,別看我師兄嘻嘻哈哈的這麼平易近人,可這本事是我們師兄弟裏最牛逼的,我師兄可是忘楛師尊的弟子,我忘楛師尊一生只有兩個弟子,多牛掰。按照輩分,李振師兄比掌教還高,所以他幹什麼都沒人管!”

聽着六子的話,再想想我身後那死胖子,完全不敢相信這小子說的是真的,“現在真的很嚴重”,說話間我向前努力努嘴。

剛纔一直沒注意,我耳邊晃盪晃盪的響聲,原來是護在我身邊的鐵衣的青銅承影所發出的,估摸着僵持這麼久之後,大戰一觸即發,我知道,鐵衣此次未曾動手的原因是因爲擔心英子的安危,如果輕舉妄動,這針咽餓鬼急了,這女孩兒就危險了。

我們在等,等着這針咽餓鬼的身體完全和英子分離後,便是生死關頭了。對鐵衣來說,這傢伙是參觀過十八重地獄的主兒,這角色對他而言恐懼是完全談不上,所以有他在,我並沒有多麼緊張,只是第一次遭遇這種情況,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我當前的即戰力拿得出手的也就是摳捏拽撓這種十二字真言上的招式,但對於眼前這有了實體的針咽餓鬼來說,我當真是一點信心都沒有,畢竟按照祖宗的話,我的招式是針對沒有實體的冤魂。

我們只能暫時這樣僵持着,尋找合適的機會。

整個房間,除去呼哧呼哧喘氣的聲音之外,感覺非常靜謐,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那也是肯定聽不見的!

有種大戰即將來臨前的感覺,驚悚着透着一股嚮往,擔憂中夾雜着一絲興奮。可能是獵奇心裏在作祟。我不追求刺激,但也不排斥刺激。

爲了防止我剛剛生出的一絲睏意,導致我在站前睡着,錯過這麼經典的一幕,我便對着對面的六子悄聲說道“你看見小女孩的頭頂有什麼了嘛?就那一團灰灰的東西!”

六子眯着眼睛使勁的看了看說,“雖說我有點近視吧,但這麼近距離當然能看清唄,頭髮!”這小子一句話,雷的我香酥可口的,心裏唸叨着,近視你爲毛不帶眼鏡啊,要是你小子能看見這隻鬼,我們兩個還能交流交流見鬼心得啥的,俗話說,這無知無畏,不見不怕,這六子看不見針咽餓鬼,所以並沒有什麼感覺,而我則一眼就瞅見對面那玩意兒了,這想鎮定也定不下來呀!

我兩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當着人體桌子腿,這造型至今想起我讀想暴揍這胖子一頓。話不多說,在而此刻的胖子在我頭頂擺着一堆瓶瓶罐罐,胖子碗筷之類的玩意兒,感覺這不是法壇而是大廚的案板,雖然看不清到底有些什麼,但這分量還着實不輕。

既然這小子看不見對面的餓鬼,我估摸着待會這餓鬼的實體出現之後,這小子會嚇得屁滾尿流的,我好歹是陽世陰差也見過不少鬼,現在的話,我是慢慢一點一滴的看這鬼凝出實體,早有了心理準備,而這六子看見的時候,直接就是最後的成品,想想都十分刺激。

“六子,那落幡神咒是什麼東西,那畫面效果十分不錯啊!”我繼續着我的消除睡意爲主要目的的聊天。

六子一聽我的話,頓時變身像是大學教授一般對着我說,“此幡爲正氣所凝,有有形而無型,通過對道法的修爲,靠存想和氣法以符咒加持所生出,這東西,當今也沒有幾個人能使出,今天你算是走運了,我師兄剛開場就用這麼猛的招式,估計很快就能完事。”

聽着六子的話,我完全表示不懂得,好奇的問,“這東西有什麼作用啊!”

六子鄙夷的說,“清場啊,落幡神咒是一個禁令性質的的道法,也就是將這個房間用落幡封鎖了起來,就算你看見的那東西再牛,也休想掏出這件屋子,如果是鬼附身的話,這落幡神咒可以讓整個空間充斥着正氣,導致俯身的惡鬼焦躁然後從附主的身體內離開。”

聽着六子的話,我點了點頭,看着四周凌空出現的那些綻光道幡,心想着這東西還比較對口,頓時對胖子李振的鄙視之感有少了幾分,漸漸有了些道家高手的風采,或許我們想要找的謝天師兄真是這傢伙也說不定,若是此事順利完成的話,那就徹底確定目標了,真還是假,就看這死胖子的表現了!

這個時候,我估摸着是那落幡神咒發揮效用了,身後的胖子不時的發出“呔”的一聲爆喝,時不時的甩出一兩張黃色符紙,隨着李振的發揮,那灰濛濛的大頭細脖子鬼的身體已經從英子的體內抽出了大半。

我赫然看見這餓鬼的四肢竟然纖細的像個小孩子一般,好像這身體的中心不在軀幹而在那個碩大的頭顱之上,最醒目的自然是那張密密生長着細銳牙齒的大嘴,我有種不敢直視的意思,感覺胃裏翻滾。

我看着六子說,“那這落幡神咒還真是挺牛的。”

六子得意的說,“那是自然,這落幡神咒不僅能控制整個空間充斥浩然正氣,讓鬼躁動離開俯身之人,還能將被俯身之人,常見的有外感六淫:風,寒,暑,溼,燥,火.七情,痰,飲,瘀血等弱處增強,逼出邪氣,讓附身餓鬼離開後不至於體虛斃命,專治鬼附身!”

六子越說我越是感覺心裏那種緊張好像不見了,有個道士和鬼捕見鬼都不愁了。

身處這僵持的時間裏,實在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因爲都在靜靜等着通過落幡神咒的加持之下,這針咽餓鬼漸漸的從英子的身體中剝離,所以這一段大戰前的寂靜,黎明前的黑暗是十分難熬的,鐵衣是慢性子我不行,渾身難受。

在這空擋,我琢磨着要不掏出手機來拍個照,不知道我現在看見的餓鬼造型是不是已經開始出現真身的樣子,錄下這一段鬼現身的畫面說不定會火的不成體統。再不濟,若不是拍不到,我趴着玩玩遊戲看個電影讀讀書什麼的,來句容之前我手機所有內存都被我下滿了書和電影以備不時之需,現在想想自己未卜先知的舉動,忍不住誇讚了自己幾句。

誰知道手剛進口袋便摸到了鐵衣給我的一瓶嬰兒淚。心想以自己目前的戰鬥力來說,不需要這東西差不多都能看見鬼了,這東西基本不需要,剛想接着拿手機的時候,對面盤腿坐着用頭頂着祭臺的六子打了一個蕩氣迴腸的哈欠,看見這傢伙昏昏欲睡的造型,心想這不小心睡着的話,太危險了。

我頓時計上心來,便要跟這小道士開個玩笑。

我用手碰了碰六子,這差點睡着的傢伙一驚,差點將祭臺晃到,李振罵罵咧咧的喊道“動個毛啊,祭臺毀滅了,今兒個咱都葬在這了。”

我和李振好不容易穩住祭臺,六子滿臉通紅的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春困秋乏夏打盹,加上我還在發育,不小心差點睡着了!”

我看着這小子還在念念不忘發育長個的事情,也懶得責備他了。馬後炮是一件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再說剛纔那一下子也有部分是因爲我的原因,我不拍那一下子也不會如此。

想到這裏,我掏出口袋裏的嬰兒初淚,遞給六子說道,“沒事,沒事,六子道長,我這有一瓶最新的眼藥水,明目清神效果十分好,還能夠促進眼部的發育,看我眼睛這麼大還是雙眼皮,就是因爲這東西的緣故。”我忽悠的連自己都差點笑出來。

六子從頭頂挪下右手,拿着小瓶子,翻來覆去的看。然後好奇的問道

“我靠,怎麼連包裝和生產日期都沒有,不會是盜版的吧,眼睛這地方可是重要啊,雖然我眼前是小點,可抹上這山寨貨的話,萬一成了瞎子可咋整,總不能擺個地攤摸骨算命吧?”

還別說,這小子還有點警覺意識,懂得倒是不少,我繼續着我的忽悠大法。

真正的高檔貨,一般都是政府大員和富豪用的,一瓶這個價值十幾萬你知道不,再說了道長你這眼睛怎麼能說不大哪?簡直是小的離譜嘛。你瞅瞅我,看看鐵衣,李振就算了,你那還叫眼睛嗎?我這沒有包裝的瓶子,纔是真二八經的行貨,之所以沒有包裝就是爲了防止盜版山寨!”

六子一邊說着有道理,一邊看着我的眼睛,然後果斷的按照我說的方法將嬰兒淚抹在了眼皮上面,估計是迫切的想要眼睛發育成我這樣,所以着實摩了不少,聽鐵衣說這東西不好找,倒是讓我十分心痛。

結果,我萬萬沒有想到!

六子這貨剛擦上眼淚之後,閉着眼睛舒服的哼哼唧唧的,結果剛剛一睜眼,看了看前面正在從英子身上抽下身體的針咽餓鬼之後,眼睛瞪着老大好像真的發育了一樣,看看我,看看針咽餓鬼,再看看我,再看看針咽餓鬼,啊哦的叫喚了一聲之後就暈過去了。

這突發的狀況讓我十分震驚,想起剛剛胖子李振的話,祭臺在人在,祭臺倒人亡的話,我憑着老命,將身體挪動到臺子的中央,雖然祭臺輕微晃動了一下,但好在我還是保住了祭臺沒有垮塌,嚇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怎麼了,不是說了別亂動嗎?我在畫符,你瞅着畫成啥玩意了,不許動了啊!當個桌子腿都當不好!真不能動了,馬上就開戰了!”說話間我便看見李振扔下一個黃色紙團,估摸着就是那張畫廢了的符紙。

我一邊答着李振的話“沒問題,腿麻了剛纔,沒事,你繼續,趕緊的麻溜的發揮搞定完事!”

這個時候,隨着六子小道士的昏闕,整個牀板的重量加在我的身上,若是光牀板的話問題還不大,可這胖子像是開鍋做飯一般在牀板上放了零零碎碎的許多物件,竟然還有一個倒滿了水的銅製水盆,讓我感覺腰部上像是頂着一座小山似的。

更離譜的是,那個死胖子還不時的重重拍打牀板,估摸着我這腰椎間盤突出是肯定的了,六子倒是舒舒服服的昏闕了,早知道我應該先把自己拍暈了,等醒來的時候剛好完事多好,都怪剛纔自己一時衝動,導致智商失手。

我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千不該,萬不該,讓六子見鬼啊,誰能想到這修道之人的抗擊打能力竟然如此之低下不堪啊,貌似這修煉之人抗擊打能力竟然比之前的我還水,在地府的時候我雖然很多次暈眩但都沒真正暈倒,而這小子竟然以慢動作的造型,護住頭部,像是睡覺一樣躺在了地上,我很懷疑這貨到底是真的暈了還是裝暈。

鑽石寵妻 我想着慢慢挪過去,掐人中,將這小子喚醒,我一個人實在堅持不了多久,可是這腰背的分量實在太重了,又擔心不小心導致垮塌了祭臺,我思來想去,咬咬牙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無奈的脫下了鞋子,深深憋着一口氣,將腳伸了過去。

我這是要幹什麼?

其實,這還的從大學說起,住過宿舍的人都知道,哪裏都好,最發愁的就是睡覺,遇上幾個玩鬧打電話玩遊戲之類的硬茬的話,這睡覺是十分痛苦的。我天生便是汗腳,所以腳洗的也勤,有一天晚上自習回宿舍完了,懶得洗漱,直接脫下鞋子睡覺,我一脫鞋宿舍的人都崩潰了,被薰出宿舍,打死也不進來,都跑帶其他宿舍睡了一宿。

自那以後,憑着汗腳的絕技,我便成了宿舍的霸主,誰敢得罪我便直接脫鞋子。

所以,此刻我看着昏闕的六子,心裏默默唸了一句兄弟對不住了!

當我的腳伸過去在六子鼻子下面的時候,停頓五秒之後,六子果斷的醒來,雖然伴着一聲聲乾嘔,我快速的收回了腿,沒事人一樣的看着戰局。

“我去,我也看見了,太刺激了!”這傢伙完全是一副看動作大片的造型,感覺十分刺激光榮一般,我看這傢伙情緒穩定了一些趕緊說道,快快撐着祭臺,我不行了,再不搭幫手,今天咱們就被對面那玩意整死了。

六子這才發現自己在地上趴着,迅速起身回到祭臺下面,看着我好奇的說“哎呀,我記得我剛剛一直當着桌子腿兒,怎麼躺在地上了,咋回事啊?”

我趁着六子迷糊的時候趕緊穿好鞋子,裝出一副正義凌然的樣子,看着六子說道“沒什麼,就是春困秋乏夏打盹加上你長身體的緣故,所以你剛纔睡着了,我看你幸苦就讓你睡了一會,我自己個兒盯着,直到你睡醒!”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雙頰滾滾發燙,情難自禁。

六子趕緊的看着我說,“好兄弟,這輩子我六子最好的兄弟就是我大師兄李振,沒成想我們剛剛認識你就如此待我,真是感動死我了,我這第二好兄弟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以後你的事就是你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聽到這裏,我感覺不對勁。

“啥玩意,你再說一遍?你的事都是我的事,我的事還是我的事?”我看着六子問道。

六子尷尬的說,“口誤,口誤,不管怎麼說,你把我感動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兄弟了!”說這話的時候,六子眼睛都紅了,讓我十分尷尬窘迫,但這事情真相又不能說,總不能跟這正激動的六子說,是我剛剛給他擦了嬰兒淚,讓他見鬼後嚇暈了,嚇暈之後我又用汗腳把他薰醒了?

我要真這麼說了,我估摸着這小道士定然是會跟我玩命的,就當作是個善意的謊言吧。在說了歸根到底也算是爲了我們好,而這我們之中自然包括着六子,想到這裏我頓時就釋然了,點了點頭,傲嬌的看着六子小道士說道“嗯,咱們都是同患難的好兄弟。”

六子騰出右手擦了擦眼淚,估計這孩子真是感動的哭了。擦完淚水,六子問了我一句,“崔大哥,我在你心目中排第幾啊?”我使勁想了想這小子剛纔跟我說我是第幾來着,第二還是第三?剛纔真沒注意這句話。

我就嘗試着說“第三……?”六子皺着眉頭看着我說“崔大哥你在我心裏是第二呀!”聽到這裏,我趕緊接着說,“六子跟你開玩笑的,第三是不可能的,當然也是第二了。”一聽我的話,六子立刻破涕爲笑了,看着這單純簡單的表情,我倒是真有點喜歡這小子了。

我看着六子問道,“六子我叫崔銘,年紀比你大七歲,你叫我崔哥就行,你全名叫什麼?”

六子頓時傷感的說,“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全名叫什麼,據說我出生之後便被丟在了茅山腳下,是我師父收留了我,我是在茅山長大的”。

紫薇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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