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閃開!」一隊精壯兵士由都尉黃蓋帶領,徑直來到東府門下。

「閃開閃開!」一隊精壯兵士由都尉黃蓋帶領,徑直來到東府門下。

2020 年 10 月 25 日 未分類 0

東府的管家正在為將軍夫人的走失心急如焚,家僕來報,有官軍要搜查府邸,頓時便來了火氣,管家領著一幹家丁沖將出來。

「賊人不去捉,專整自己人,這算怎麼回事,是不是孫將軍不在了,你們就覺得夫人好欺護,小心我到主公那裡告你們去!」管家見是周瑜的親信黃蓋,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等正是奉主公之命,進行全城搜查,東府為事發地點之一,更應該仔細盤查,望你能夠諒解!」黃蓋謹記周瑜臨行前吩咐,不可與東府下人產生爭吵。

是孫權的命令,那身為管家也沒什麼話好說,必竟現在整個江東都是他說了算,管家只好將方才高傲的頭顱緩緩垂下,側身閃至一邊,再也不吭聲。

「給我搜,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黃蓋一聲令下,數十精明的兵丁沖入東府,散落於各處,他們的查找目標為一個三寸高矮的方型盒子。

「沒有!」「這邊也沒有!」

「你們去那間房看看!」黃蓋指著一處帶簾門的廂房。

「不可,萬萬不可,那可是夫人的閨房,連我都沒進去過,你們不可太過放肆!」管家見有人要硬闖夫人的房間,一時情急,擋在眾人前面。

「架起來,進去查看!」既然已經被放進來,怎麼能前功盡棄,黃蓋是個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

「黃公覆,你就是周瑜帳下的一個狗腿子,等夫人、少夫人回來,看她們怎麼收拾你!」管家被兩個兵丁卡在牆角,動彈不得,頓時怒氣衝天,破口大罵。

「沒有!」「還是沒有!」

進去大半天,出來的兩個兵丁讓黃蓋非常失望,搜遍全府上下,沒有獲得任何結果,他也只能笑著給管家道歉:「不好意思,公務在身,請多多包涵!」

「收兵!撤!」黃蓋並不在意對方怎麼罵他,他只是想著回去如何給周瑜一個交待。

「沒有?」周瑜背著雙手,來回踱步,他怎麼也想不通,難道孫伯符會傻到將真的送還給袁術?當時仿造之計還是周瑜獻上的,請的也是撫風馬均的關門弟子柳葉子親手刻制而成,如果假的給了袁術,那真的又會在誰手裡呢? 王父看着坐在客廳裏,拘謹的十五個女人,就算是最小的貝兒,也是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把手放哪。

他嘆了口,雖然對於自己兒子是怎麼把人弄回來的根本不問,畢竟自己兒子有太多的祕密,但還是勸道:“產業這個事,確實應該置辦一些,但現在不是時候啊……”

王昃奇道:“這是爲什麼啊?咱家還需要顧忌什麼嗎?”

王父一下就樂了,有時候看着兒子突然變得很白癡,他到放心起來,太過神祕的人又太精明的話,他都怕兒子走上歧途。

王父說道:“現在天朝可謂是多事之秋,光說姬老,他現在忙的不可開交,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拿主意,但他卻在今天突然跑到咱家的古玩店,搶跑了好幾件古董,這說明什麼?這就證明他老人家對咱家不放心吶,怕你個小子在這時給他添亂。”

王昃恍然,撇嘴道:“切,一個破官,就他拿着當回事,今天怕這個搶,明天怕那個奪的,也不知道累。”

王父呸了一口,佯怒道:“小孩子話!既然不想要,就要裝出個不想要的樣子,總天跑來跑去的,誰知道你幹了什麼?再突然弄出個產業,那些大佬們誰會不擔心?”

王昃道:“那好吧,就先不弄產業,可是她們……總要有個地方安置啊。”

王父道:“家裏的地方本來就夠,擠一擠不就行了,你睡客廳!”

王昃眼睛馬上就是一亮,睡客廳好啊,還馬上開始幻想,晚上一個小丫頭抱着枕頭穿着睡衣跑到他身邊,說一句‘哥哥我怕~’,再回一句‘別怕,哥哥摟着你睡~’

“哇咔咔咔!”

想着想着,真的就笑了出來,弄得一屋子人拼命冒冷汗。

王父王母對看一眼,心道小昃這是怎麼了,不會是出去遇到什麼事,染了病了吧?

至於其他女人,則是被之前他們父子的談話給驚住了。

姬老是誰?天朝裏哪個不知道?

產業說弄就弄?弄起來還有大佬會擔心?

這……這騙誰吶?

可他們的口氣,明顯又不像是說謊。

也沒聽說王家哪個親戚一步登天了,祖祖輩輩都是貧下中農……

晚飯可謂是熱鬧的,萬幸那些女人在家務方面都是一把好手,就連王海星都能在廚房打打下手,不到一個小時就弄出很豐盛的一頓。

菜上桌,貝兒突然搖着劉家婦女問道:“爸爸人吶?他怎麼不來一起吃飯?還沒回來嗎?”

小孩子沒啥空間和時間的概念,但大人不可能沒有。

劉家婦女放下筷子,雙手捧着貝兒的小臉,笑着說道:“爸爸出去工作,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等掙錢了回來給貝兒買好吃的,你乖乖吃飯,等你長大他就回來了……”

明明是笑着說,但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流。

貝兒點着小腦袋,說道:“嗯,貝兒聽話,貝兒乖乖的……媽媽你怎麼哭了?是有人欺負你了嗎?哦!我知道了,是那個奇怪的哥哥欺負你了是不是?”

說着還衝着王昃狠狠的揮舞着小拳頭,對於這個沒事總親她的哥哥,她是極度討厭的。

王昃一陣笑,只是笑得很苦。

心中堵得厲害,連平時自己最喜歡吃的東西,都覺得沒味道。

一頓飯在很壓抑的氣氛中吃飯了,期間幾個女人還哭了一鼻子,但她們都懂事,即便是哭,也不出聲音,死命把頭埋在脖子裏,不讓人看到。

吃過飯,收拾完,王父躲到陽臺。

看着外面微微路燈光,他給自己點上一根菸,輕輕吐出,讓菸圈飛出很遠。

王昃走了過來,背靠着陽臺的玻璃,仰起頭嘆了口氣,伸手在父親的煙盒中拿出一根,也點上,才抽了一口就咳嗽起來。

苦笑搖了搖頭,就掐掉了。

王昃說道:“我想養活她們。”

王父沒有任何遲疑,說道:“行。”

這反而讓王昃一愣,扭頭問道:“我還以爲你會反對吶。”

王父笑道:“如果是一年前,我會反對,如果你很久才把她們接回來,我會反對,但現在我卻不會。兒子啊,爹知道你是幹大事的人,你還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別說養幾個人,你就算是一下子娶了幾十個媳婦,我都不會反對,你長大了,爹時不時會給你一些建議,但永遠會支持你。”

王昃嘿嘿一樂,笑道:“咋說的這麼嚴肅,反正到頭來都是你們忙活。”

王父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笑道:“臭小子,你就是三天新鮮……不過,我可警告你啊,她們都是你的妹妹,要是讓我知道你晚上偷偷跑誰屋裏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王昃十分氣憤的說道:“啥?!你就這麼想的兒子的?我是這樣的人嗎?你即便是不相信我,你也不能不相信你自己啊,你生出來的兒子怎麼可能那麼畜生?!”

王父很悠閒的又吐出一個菸圈,歪着頭問道:“既然沒想過,那你現在臉紅什麼?”

王昃:“呃……我這是被氣的……”

王父:“你確定不是因爲羞愧?”

王昃:“呃……那去貝兒那屋行不行?”

王父一巴掌又拍了下來,怒道:“我呸!你要摟着你阿姨睡啊?!”

……

說實話,王家的屋子很大,但沒有大到這裏說話,其他地方聽不見的境界。

十五個女人都死死的互相摟着,支着耳朵聽着那個‘小色魔’再說什麼,結果果然沒讓她們失望。

睡覺的時候,王昃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就聽見所有的屋子都拼命的在鎖門,有些怕鎖不牢,還使勁的拽一拽。

最主要的,一個晚上竟然一個起夜的都沒有……

第二天一大早,穿戴整齊的一羣女人又坐到了客廳裏,王昃還沒睡飽就被吵了起來,到現在還是揉着眼睛犯困。

【她們還是拘謹。】王昃無奈的嘆了口氣,陌生的環境還是不容易讓人接受的,即便是大人。

王海丹是適應能力最快的一個。

聽名字就知道,她出生的時候一定是家裏的漁船抓了很多的海膽。

所以她比較喜歡別人叫她王丹。

十三歲的年齡,個頭僅僅比大她五歲的王海星矮几釐米,而且身材差不多,甚至屁股比之還豐滿一些。

她曾經是家裏的撒嬌王,如今她知道了自己的父輩都沒了,又經歷那恐怖的幾天,急需一個堅強的臂膀來靠一下。

王昃很‘及時’的出現了。

王丹看着這個不停傻笑的哥哥,總想上去抽幾個嘴巴,她不是暴力的丫頭,這個感覺發自肺腑來的突兀。

不過她還是選擇‘湊合’,早上的時候就靠着他看電視,到了中午吃飯前,竟然就坐在了他大腿上,困的時候還趴在他肩膀上眯一會。

王丹母親死的早,父親一沒,就是半個孤兒了。

她很聰明的知道,現在家裏的人只能靠這家奇怪的人來養活,七個妹妹只有一個哥哥,現在還不覺得,將來一定要‘爭寵’。

所以她是有意的先打好基礎,即便是有點討厭,還是貼了上來。

但實際上,她也確實成功了。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王昃高興的了。

伸出手虛抱着懷裏的王丹,就止不住的傻笑,從早上笑到中午,看趨勢還要笑到晚上。

家裏的其他女人對於這事,雖然擔心,但也只能苦笑連連。

王父白眼翻個不停,躲在屋裏對王母埋怨,左一個‘小畜生’右一個‘小混蛋’,王母只能用‘小昃怎麼能幹出那種傷風敗俗的事’來安慰。

可到了晚上,連王母都有些拿不定準了。

因爲在她起夜的時候,清楚的看到睡在沙發中的王昃把王丹摟在懷裏,睡的香甜,夢中都笑得邪惡。

尤其那該死的手,好死不死的竟然伸進了王丹的睡褲,整個籠罩在小屁股上。

王母大怒,當夜就把家裏人都喊了起來,凌晨三點,將王昃趕出了家門,任由其‘無辜’的流落街頭。

王丹則是更加‘無辜’的一陣大哭,哭的天地變色。

所有人都只能苦笑,這房門都鎖的死死的,如果不是你出來自己羊入虎口,他還能進屋搶人不成?

那些大人更是不好意思,甚至劉家婦女直接小心的提出可以搬出去,但直接讓王父給‘鎮壓’了回去。

開玩笑,毫無根基的一家老小,勞動力只有三個,想在四九城生存下去,那是做夢。

王昃樂屁了。

夜幕下,走路都不好好走,晃着膀子搖着屁股,還一跳一跳,弄得那些晚歸之人看到他都躲。

經常旅遊的人就細心,王昃一晚上可沒閒着。

直接打了個車跑到四九城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商場,差點搬空了。

但凡自己妹妹弄用上的東西,都往車上堆,內衣褲都挨排拿,甚至衛生巾這種男人止步的東西,都買了好幾沓。

至於首飾化妝品之類的……

王昃走到一個專櫃前,看着昏昏欲睡卻強打精神陪着笑臉的售貨小姐,感嘆了句‘你們也挺辛苦啊。’

隨後在上面一頓選,終於選中一個最便宜的,拿在手裏一陣猛看,然後說道:“這個不要,其他都包上。”

售貨小姐一下子就精神了。

王昃瀟灑的刷着卡,一身休閒服在商場中如蝴蝶般飄逸。

最終商場經理親自給他送來一張vip白金卡,還特意讓送家電的大貨車加了個班,把他買的東西全部送貨上門。

堆在小區地上好似一個小山。

王昃靠在一堆包裝盒上,看了看天色,剛矇矇亮,就見自己家的燈光點了起來。

他微微一笑,說道:“村鎮裏的孩子就是勤勞……”

可不,陽臺裏就看到王海星正在收晾乾的衣服了。

她正驚訝的捂着小嘴,看着王昃站在‘寶山’上衝她愉快的招着手…… 擁擠、吵鬧、繁忙,但卻快樂的生活總是過的很慢。

王昃沉醉其中,說說笑笑罵罵,彷彿這麼就過去一輩子,也不錯。

兩天,五天,十天……一個月。

直到李老敲響王昃家的房門,才把王昃從‘罪惡的深淵’中驚醒過來。

王昃呆呆的看着一臉笑意的李老,感覺自己突然從一個世界跳到另一個世界。

李老笑道:“哇,好熱鬧啊,小昃先生倒是一個懂得生活的人吶,這個……不請我進去坐坐?”

王昃趕忙從恍惚中反應過來,笑了笑說道:“哪能吶,快請進,好久沒去給李老請安了,這倒是小子無理了。”

李老走了進來,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請安?還好久?這事你從來沒幹過好不好?哪次不都是我上杆子找你,哼!”

王昃尷尬笑道:“李老教訓的是,來,這邊做,丹丹,把座位讓出來,家裏來客人了。”

李老一坐下不等王昃發問,就進入正題。

他從懷裏拿出一個布包,小心的拆開,裏面露出一方玉璽來。

李老說道:“這小馬現在爲人‘漸豐’,但唯獨這眼力差了點。這是我新淘弄來的寶貝,聽說是傳世第四封玉璽,小昃你上眼看看,看我是不是又被騙了?”

王昃硬生生在王海星身邊擠出了一個位置,拿起玉璽放在眼前仔細觀看。

其實他懂個屁啊,有女神大人在的時候到好說,起碼能確定年份,王昃的眼光也就跟現在的小馬差不多。

王海星也是好奇,瞪了無理的王昃一眼後,湊過來看熱鬧。

王昃左看右看,剛要放下,突然感覺有點怪異,又將玉璽舉起來一瞧,發現一個角十分的尖銳,剛纔怪異的感覺就是因爲它劃了一下自己的手。

王昃放下玉璽,笑道:“李老啊,你這真是吃了幾百個豆也不覺得腥,這玉璽一定是假的。”

不等王昃說原因,李老就把玉璽又揣了起來,笑道:“我猜的果然沒錯,我就覺得它很假,只是總有點僥倖心理。”

他站起身來,竟然直接往門外走去。

直到穿上了鞋,纔回頭說道:“小昃啊,我老頭子一個,有這些壞毛病也就罷了,畢竟一隻腳都踏進棺材了,信譽之類的東西在我眼中不是那麼重要,但……樂不思蜀的事情我卻不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位置,離開了不是低調,而是逃避了,反倒不美啊。”

說完也不管傻愣愣的王昃怎麼想,直接離開了王家。

王父這時才把沏好的茶水端出來,卻發現客人已經走了。

他還埋怨:“這老李頭子,到了家竟然不跟我打聲招呼就走,他當我死了?這個王家我還是家主!戶口本上還是我寫頭一個!真是的……”

王昃啞然失笑,難得看到父親耍小孩子脾氣,怪不得自己那麼賢惠溫柔的母親,也總是偷偷踹他。

坐在沙發上,王昃拿起自己好久沒充電的手機,苦笑一聲道:“我何德何能啊,幾個老傢伙見我稍有怠慢,就親自上門鞭策,甚至不好意思明說,旁敲側擊的打啞謎。”

王父欣慰一笑,放下茶具在一旁說道:“你知道就好。”

其實這次李老來家裏,哪裏是要他看什麼玉璽,這是在給自己提醒來了。

自己是做大事的人,成天憋在家裏逗幾個妹妹玩,是不爭氣的表現。

最主要的,自己一個月前答應的事,竟然也給忘了。

人無信而不立,尤其在高層裏面,這點太重要了。

插上充電機,剛開機,短信和未接電話就是一陣閃爍。

王昃挑出一個打的最多的號碼,回撥了過去。

忙音很久,直到第三遍撥這個號碼,纔有人接電話。

“喂,找誰?你是誰?”

兩個問題,證明接電話的已經不是手機的原主人了。

王昃道:“趙大寶在嗎?”

對面沉默了一會,又問道:“你是他什麼人?”

王昃道:“朋友。”

“嘀嘀嘀~”

電話竟然直接被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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