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依我看,是真是假,搶來一試便知!」

「哼哼,依我看,是真是假,搶來一試便知!」

2020 年 10 月 25 日 未分類 0

「搶?你別忘了,此女身邊可是有恐怖的存在,能隔空傷我的,豈是善於之輩?」

不等那赫連老頭說完,玉無疆便出言否定了他這個想法。

「哼哼,我可沒說直接搶這女娃娃,不是說龍家自己跟他們要好的幾個家族都爭相購買么,我們就不能搶他們的?」

「我看行!反正和他們鬥了千百年了,梁子早就解不開了。搶就搶了!

再說了,如果這洗髓鴿功效屬實,那長此以往,他們幾家的高手會越來越多,綜合實力比我們越來越強,到時機成熟,那必然會對我們動手。」

「這話不假!所以,沒啥好說的,搶!」

「好,既然諸位一致同意,那麼這件事就拍板了。

不過,即是我們多家合作,就難免出現紕漏,因此,老夫提議,趁現在大家都在,咱們選一位領頭人,好統一調配,諸位意下如何?」

赫連家的老頭子沉吟一下,向在場眾人問道。

「沒毛病!」

「理當如此!」

眾人一聽,紛紛表示贊同,是啊,搶洗髓鴿,這可是代表著他們黑暗一方向龍家為首的正道一方挑釁了。

和平時期,大家用各種手段明爭暗鬥,也僅限於政商領域而已,除了小打小鬧,差不多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況,相安無事。

而這一次卻和以往不同,首先,元靈復甦的時代背景下,一切都變了,即便沒有玉臨風被廢這件事,他們正邪兩方也註定要開戰了。

元靈復甦伊始,為了各自的未來,雙方都必須不留餘力的爭奪各種資源,比如靈石礦脈,比如覺醒的啟靈人和有了星級的靈者這樣的人才儲備。

「好,既然如此,現在舉手表決,一家一票,諸位可以投給你的支持者,也大可以毛遂自薦。

老夫不喜歡動腦筋,此事又因玉家而起,老夫便投玉老頭兒一票。」

「老夫也投玉老哥!」

「晚輩也聽玉老調遣!」

「沒說的,咱們之中,若說預籌帷幄,非玉兄莫屬!」

結果出奇的一致!眾人都同意玉無疆做這個領頭人。

玉無疆眼神複雜的看著眾人,不過很快也就釋然了。人家說的沒錯啊,本來事情就是因自家而起,又是自己發帖子千里迢迢將眾人聚在一起,如今又是在自家地盤,自己這東道主本就該打頭陣。

儘管,打頭陣,要付出更多代價,也要承擔更多損失,卻分不到絲毫的好處。

心底嘆息一聲,臉上堆起笑容向眾人拱了拱手道:

「感謝諸位抬愛。既如此,老朽便卻之不恭了。」

「理當如此!」

眾人紛紛客氣回應。

「嗯,既如此,當務之急便不客套了。老夫提議,此次行動主力,全部調派五星以上的高手參與。外圍策應和情報收集也要四星以上。」

「嘶,玉老頭兒,不至於吧?搶一隻鴿子而已,用得著如此大動干戈?」

「是啊玉老,他們在明處,咱們在暗處,有心算無心,不需要這般慎重吧?區區一個s市,五星高手也找不出幾個來吧?」

面對玉無疆的提議,眾人臉色充滿詫異,儘管需要全做好應對正道家族反擊的準備,可搶只鴿子而已,犯得著這麼興師動眾?殺雞焉用牛刀?

「你們懂什麼?如今的s市,早已是龍潭虎穴了,不僅有官府和那些家族,就連他國勢力的高手,也已經攪入其中。

s市周邊海域,可是蘊藏著世界上最龐大的靈石礦脈之一,早就是各方爭奪對象。

儘管如今全球一體化,原有的國家按照各個大陸板塊劃成了七域,可實際上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當然,靈石礦脈不是你我可以染指和操控的。

就如今的情勢而言,我們若有絲毫的大意,就會無功而返,甚至派去的人都會有去無回。

我那風兒,三星的實力,剛剛踏足s市才幾天光景,還不是不明不白就讓人給…廢了么~

另外,老夫已經決定,親自去走一趟。」

面對眾人的質疑。玉無疆一臉凝重的解釋道。

聽了他的描述,眾人的表情也不約而同的凝重起來,玉無疆所說,無論其他是否危言聳聽,可玉家四代的繼承人玉臨風成了白痴,他們先前是見過的事實。

「既然如此,一切聽你安排!」

以玉無疆的身份和實力都決定親自壓陣了,眾人再也沒有質疑和反對的理由。

事情敲定,各家紛紛調派四星,五星的好手,從全國各地,悄悄潛入s市。

此時的安慕西,正光著腳丫給狗子按摩呢……

然而,狗子一臉無辜和滿眼委屈,安慕西卻一臉享受… “高老太太過世,我不能心安,我下午就過去。”南宮池墨皺了眉頭,低沉的回答。

我看他嘴角還在溢着鮮血,卻一個抱怨也不說,人家在電話裏吵着讓他去高宅。他就老實的答應去高宅,連個辯解的話都不說。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也沒聽出來南宮池墨受傷,不耐煩道:“快點來吧,高先生現在情況不好。對了路上應該有幾處內澇,我會派皮艇去接你。”

我站在牀前都傻了,“你都這樣了,還要去高宅?”

“我……在電話裏是騙他的,他太聒噪了,我不想和他廢話。”南宮池墨掛斷了電話眉頭輕輕蹙起,眼中是一絲揶揄,“我就算去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有些驚訝:“那高宅那邊怎麼辦?”

人家還說要派皮艇來接他,結果人家南宮池墨根本沒有要去高宅的打算。只是不想和電話裏的人多廢話,滿口答應了。

我一直都以爲是高宅的事情處理好了,南宮池墨纔來的連家。

沒想到南宮池墨來連家幾天沒到,高老太太就去世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連累了南宮家的人。

“哼,你知道高宅的老太太是怎麼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的嗎?”他連眼皮都不擡一下,低頭翻看手中一本線扎的的舊書,神態認真而又專注。

書上的文字全都是繁體字,沒有長期接觸繁體字的人,乍一看根本看不明白上面寫得內容。不過看書上的某些圖案,應該是一本和陰陽術數有關的書。

我搖頭,我又不認識高宅裏的人,甚至連高宅附近我都沒去過。最近也沒有相關的報道,我怎麼知道高宅的老太太是個什麼情況。

南宮池墨終於放下手裏的書,和我對視了一眼,就把高老太太遇到的那事和我說了。

前一段時間發生了沉船事故,死了不少人。有些死者家屬喜歡在靈車經過的地方撒冥幣,也有些土豪喜歡撒人民幣。既然是撒了真錢,大部分人都十分闊氣,紅色一百塊一撒就是一大把,光是看着就叫人覺得浪費啊。

不過,江城裏就連乞丐都懂得守規矩,不會要這死人財,要了會到大黴。

高老太太畢竟是那個年代的人,即便兒子做的大官,依舊是改不了愛貪便宜的心態。也不覺着隨風亂飄到各處角落的一百塊錢大票,一直沒人撿有問題,反倒覺着自己撿了大便宜。

在去殯儀館的沿途,聽說一撿就撿了三萬多。

這個錢撿的越多,人就越貪心,乾脆打電話給別墅裏的傭人,讓傭人找個紙箱子來把路上,路邊,角角落落的錢都找來,裝起來帶回家。

要知道這一帶,每天都是有馬路天使天天清掃馬路的,偏是沒人敢碰這些錢。多少天了,地上的紙錢還是隨風颳倒各處的角落,也沒被收集起來處理。

這從沉船事故開始的頭幾天,一直到頭七之後拋給亡魂的紙錢,全讓老太太一個人給佔了。這得惹得多少枉死的陰魂不痛快,奪人錢財,等於要人性命。何況還是扔給鬼魂的死人財,那就等於是和死人搶錢。

“這陰財可真是個惹禍的東西,高家其實不缺這點錢。”我隨口一感嘆,心裏卻明白。

其實現在很多老人都是這樣,明明家裏已經很有錢了,卻還偏偏要去佔那些小便宜。我記得有個大老闆的親孃也和高老太太差不多,家財萬貫了,還偏要去菜市場排隊領不不要錢的大白菜。

結果站久了腦供血不足,一腦袋撞到地上腦溢血,她兒子花了五十萬救老孃,搶救了三天三夜還是撒手人寰。

這種情況,真是得不償失。

爲了幾分錢的白菜,賠進去五十萬,都還沒保住老孃的命。

南宮池墨這個十幾歲的少年,就好像看盡了這世間滄桑一般,顯得並不十分的在意,“這本來就是她自己招惹的,自己改了自己的命數,註定要死。我沒必要多此一舉,去高宅救她。咳咳咳……”

他說着,突然就劇烈的咳嗽起來,蒼白的臉一下漲得通紅,整個人蜷縮起來像個蝦米一樣。咳嗽的聲音越來越大聲。

緊接着,南宮池墨一口老血就噴在了藍色的被褥上,整個人抑制不住的強烈喘息着。就好像身體裏極度缺氧,呼吸困難,拼命的往身體裏頭稀奇。

可他的眼中是那般的倔強,好容易平靜下來,卻是連一聲抱怨也不說。

昨天晚上的反噬,怕是傷到了內臟了。

“你傷的的這麼重,怎麼不去看醫生。”我從飲水機裏倒了一杯水給他,另一隻手已經掏出手機打算先叫救護車。

他咳嗽之後整個人都變得萎靡下來,語氣有些冷的說:“看了醫生也沒用,我召喚的幽都守衛死了,我的命脈與它相連,五臟六腑都因此受損了,活不了幾日了。”

活……

活不了幾日了?

一個正直韶華的少年,用這種平淡的語氣跟我說,自己活不了幾日了。這種感覺太怪異了,我的心跳好像漏了半拍似的呆立在原地。

我一個外人都在乎的要命,他自己卻如此淡然這件事。

手指頭不自覺的握緊成了拳頭,我腦子裏是昨晚上,他召喚出幽都守衛,被守衛懲罰扣去十年陽壽畫面。他縱使沒有料到會被因爲召喚的守衛死亡,而被反噬,也早就做好了沒了十年陽壽的準備。

“你……你是陰陽先生,來連家不過是求財而已,用得着這麼拼命嗎?你也看到高老太太的教訓了,相比起生命來說,再多的金錢都只是個數字而已。你完全沒必要爲這件事付出這麼多!”我顫聲質問他,手機被我抓的牢牢的,這個電話我肯定會打出去的。

他被反噬內臟受損,醫院至少有治療的手段。

在這裏坐着等死,算個什麼意思?

我……

我是着急了,纔會罵他,他不管我們,他沒什麼損失,頂多就是少賺錢而已。但不會把命搭上……

我不想看着南宮池墨死!

南宮池墨一直是低頭喘息着,只是從一開始的劇烈,變成了現在的緩慢。

此刻虛弱的擡起頭,倔強的眼眸看了我一眼,“蘇芒,你管那麼多幹嘛。況且,你不是也被狗煞纏入了夢境,我如果成功了,你也會沒事的。現在……只是失敗了而已。”

“我和連君宸各人自有各人命,你沒必要做這麼大犧牲,不是嗎?你不管我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我情緒有些激動,臉上漲的滾燙。

他就要死了,我能不急嗎?

南宮池墨和怒氣衝衝的我對視着看了一會兒,低頭將被血弄髒的被子甩到一邊,嘴裏似乎是自言自語的嘀咕,“因爲我想救你,你不懂嗎?”

“你說什麼?”我聽着不是很清楚,覺得自己好像是耳背了,於是又問了一遍。

我和南宮池墨頂多算是泛泛之交,見面的次數也不多,關係應該沒好到他把壽命不要錢一樣的揮霍,眉頭都不眨一下的就拿十年陽壽,除去狗煞之首。

難道他記得他那次喝醉了酒之後發生的事情?

不……

不會吧……

我臉上微微有些紅,這小屁孩喝醉了,整個人都變了,變得不是一般的輕佻狂妄。

結果這個小屁孩居然說:“我說我願意,你管得着嗎?”

我被這個小屁孩氣的要抓狂了,差點就爆發出來。

不過我還是氣運丹田,忍了!

叫了120,讓人醫護人員直接來連家把這個受了內傷小屁孩給帶走。

掛斷了電話,我就問他:“你們南宮家的電話給我一個,我讓他們跟去醫院照顧你,你一個人去醫院我不放心。”

“你叫的救護車,當然是你陪我,南宮家的那羣人太煩,我不想見到他們。”南宮池墨沒有拒絕我的好意,只是非要我去照顧他。

“去醫院照顧你不是不可以,不過……”我猶豫了一下,說出實情,“我被狗煞纏住了,離開連家會變得很危險,所以這段時間,只能……只能在宅子裏呆着,希望你能諒解。”

“那我就不去醫院了。”他雙手抱膝的坐在牀上,垂眸看着自己的腳尖,“蘇芒,我反正都要死了,你陪我幾天吧。”

“我……陪你?那你的家人呢……你生病受傷,讓家人照顧,纔好的快吧?我畢竟……畢竟只是你的普通朋友,我再這麼照顧你,也沒家人貼心。”我錯愕的指着自己。

說到普通朋友的時候,我的心有些刺痛。

想到他爲了救我和連君宸,不惜以十年壽命作爲代價召喚了幽都守衛,現在又因爲反噬傷及了五臟六腑,很可能會死。他卻在死亡面前,那樣的面不改色。

捫心自問一下,南宮池墨……

他還只是我的普通朋友嗎?

不!

不是了,對我來說,他和我已經有了過命的交情了!

南宮池墨擡頭幽幽看了我一眼,又低頭,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顯得十分的冷淡孤獨,“蘇芒,我不喜歡家人,也不喜歡醫院。” 可他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說不喜歡家人和醫院,自己受傷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說出去。

我清楚五臟六腑即便是因爲反噬而衰竭,最好還是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配合一下治療。這種臟器上的損傷,現代醫學還是會有治療的辦法。

我也不跟他擡槓,好聲好氣的勸他去醫院做個檢查。

說他如果不喜歡醫院,在醫院做了檢查了之後,可以讓醫生來家裏給他做治療。

南宮池墨漂亮的鳳眸微微一眯,點了點頭,好像是答應了。

不多時,救護車就來了。

我不放心南宮池墨一個人上醫院,還找了劉大能陪南宮池墨去醫院。劉大能本來還在連家專門給保鏢準備的房間裏抽菸生悶氣,一聽是陪護南宮大師的任務,也忘了昨晚上是南宮池墨最先不讓林齊進來的,古道熱腸的陪着就上了救護車。

我回臥室的時候,房門是虛掩着的,裏面飄出了一陣煙味。我雖然不會抽菸,可是這幾天聞多了也就清楚,這是太白大人常抽的黃鶴樓的味道。

“太白,怎麼這麼着急離開連家?是有什麼急事嗎?”凌翊用一種無所謂的,卻有一種幽幽的口吻問它。

我推開門躡手躡腳的就進去了,就見到太白大人被鎖在了一隻鳥籠子裏,它嘴裏叼着一根菸,冷漠的看着凌翊。隨着它用腳爪抓住那根菸之後,才慢慢開口的:“我在外面時間久了,想回家了,不行嗎?”

“想回家,可以和我打一聲招呼再走啊。畢竟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不響的就想要走,多讓人心寒啊。”凌翊白皙如玉的手在鳥籠上輕輕拍了幾下,冷冰的眸子寒光凜凜,好像隨時都會飛出一把匕首一樣。

太白大人在籠子裏有些不淡定了,憤怒的撲騰了幾下翅膀,“不走?留在這裏等死嗎?你知道昨天晚上,你踩扁的那顆紙做的人頭是誰嗎?是鬼母!是鬼域的鬼母!”

原來太白大人是因爲害怕鬼域的什麼“鬼母”,纔會選擇逃離連家,最後被凌翊給抓回來了。

這時候我已經走到了太白大人的籠子旁邊,它恰好也看到了我,顯得有幾分尷尬,“蘇馬桶,你來了啊……你這個鬼渣夫君把我抓了,你快讓他放了我……”

人渣本來是用來罵人的話,被太白大人改成了鬼渣,聽起來讓人覺得又好氣有好笑。

看着籠子裏的太白大人,有些不知所措,一直以來大家都懷疑太白大人和鬼域有關。但這樣的話從太白大人的口中說出來以後,總有點讓人難以置信的感覺。

也想不到,凌翊一直以來隱瞞着太白大人,這時候會和太白大人攤牌。

我幽幽的問它:“你也知道鬼域?”

“知……知道啊!”太白大人有些結巴了,紅色鳥眼看着我似乎有些理虧,卻還影視說下去,“我太白大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鬼域這個地方我聽過,聽說是四維空間。偶爾會和我們的空間發生碰撞,使得我們會誤入鬼域。”

“那鬼母又是什麼?”我問道。

太白大人渾身打了個抖,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就是鬼域鬼子的媽啊,鬼母鬼母,不就是鬼的母親的意思嗎?”

“鬼子……是一個白衣少年吧?”我又問,眼中一片平靜。

它反倒是驚訝了,“你已經見過他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太白大人似乎發覺自己說錯話了,嘴立刻就閉上了。

我只是隨口瞎猜的,沒想到我夢裏的白衣少年,就是鬼域的什麼鬼子。而太白大人似乎也認識我夢中的那個白衣少年,它果然和鬼域脫不開關係。

平時它在我們面前表現的友善和友好,都是……

都是裝瘋賣傻嗎?

其實,就是鬼域潛伏在我們身邊的臥底!

那!這些狗煞是不是也和它有關係?

我有些不確定,就好像被最信任的人欺騙了,胸口似是堵了泡過冷水的棉花,多了些窒息的感覺,“是……我……我是見過他,太白大人,狗煞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你是不是……是不是臥底?”

太白大人似是被我的話激怒了,大喊道:“蘇馬桶,你覺得以咱倆這麼鐵的關係,我會害你嗎?你怎麼能不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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