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叔聽到這話,也說道,“是啊大師,說起來,也是我害了他們一家。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您就放了他吧?”

鬼大叔聽到這話,也說道,“是啊大師,說起來,也是我害了他們一家。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您就放了他吧?”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我沒想到鬼大叔竟然在這個時候給唐琅拖後腿,沒好氣地說道,“你怎麼就那麼肯定,他不是騙你的?”

鬼娃娃一聽,趕緊說道,“不不不,我可以起誓,如果我再來找他們的麻煩,就讓我神魂俱滅!”

我不知道鬼發誓是不是跟人發誓一樣,說得斬釘截鐵其實屁用沒有,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我看向唐琅,看到他朝我點點頭之後,才相信這種誓言是有作用的。

鬼娃娃看到了我們的互動,急匆匆地說道,“這下你總該放手了吧?”

唐琅在鬼娃娃身上拍了幾下,這才鬆開了手,“說吧,東西在哪兒。”

鬼娃娃得到了解脫,揉着脖子猛咳了幾下,然後擡起頭來奇怪地看着唐琅說道,“你,你不怕我逃跑?”

唐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面色無波地說道,“你不敢!”

鬼娃娃這下更奇怪了,“有一點我非常好奇,你好像很肯定我知道這東西的下落?”

唐琅指了指鬼娃娃身上,說道,“一開始在你身上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我還有點懷疑。現在,我反而確定了。”

“沒錯!我的確去過那裏。”鬼娃娃聽了唐琅的話,說道,“不過你別忘了,你可是答應了要放過我的!”

唐琅看了一眼鬼大叔一家三口,說道,“既然你已經不會再找他們的麻煩了,我自然也沒有必要找你的麻煩。”

“這個你大可以放心。你是知道的,我們鬼界的誓言可不像他們人界一樣,發個誓就跟放屁一樣!”說罷,鬼娃娃諷刺地看了我一眼。

我被這個討厭的小鬼給氣得正準備開口反駁,就被唐琅一個手勢阻止了。

“別廢話,東西到底在哪裏?”

鬼娃娃警惕地瞧了瞧我們幾個。

也不知道唐琅是怎麼想的,他用手這麼一劃,我就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把我們隔開了一樣。

緊接着,我看見鬼娃娃的嘴在蠕動着,只不過我一點也聽不見他們之間的談話。

也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唐琅就撤去了屏障,然後我就聽見鬼娃娃說,“既然這樣,那這裏就沒我什麼事了。”

鬼娃娃低頭看了一眼肚子上的窟窿,冷抽一口氣,“嘶……,好痛!”

我看着他,心說,活該!

就在這個時候,我卻發現鬼娃娃竟然跟我看了個對眼,他還朝我詭異地笑了一下。

我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見鬼大叔抖着嗓子大喊一聲,“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唐琅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沉聲說道,“不好!”

說罷,唐琅就要衝過去抓住準備跑路的鬼娃娃。

我看着身受重傷的鬼娃娃,心說,唐琅想要抓他,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接下來,我就發現,我想錯了。

此時的鬼娃娃早就竄到了窗戶外面,他諷刺地看着唐琅說道,“怎麼?想出爾反爾?”

唐琅劍眉一豎,怒斥道,“爲什麼對她下毒?你明明發過誓的,你就不怕五雷轟頂?”

“你在說笑嗎?”鬼娃娃嗤笑一聲,“我是說過不找這老傢伙的麻煩沒錯,但我可沒說不找你這小相好的麻煩啊!哼!這就是惹怒小爺的後果,明白嗎?”

唐琅氣憤填胸地對着鬼娃娃大聲喊道,“你!”

“怎麼?還想跟我接着打啊?”鬼娃娃扶住窗沿,桀桀怪笑道,“我勸你還是先想想該怎麼救你這小相好吧。再晚可就來不及了哦。”

鬼娃娃的話讓唐琅的身形一頓。

我正想跟唐琅說,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根本一點事兒都沒有,快去抓住他然後狠狠地收拾他。可我話還沒說出口,我就看見唐琅轉身來到了我的身邊。

鬼娃娃一下子竄出去好遠,那尖銳的聲音逐漸遠去,“不妨告訴你,這可是我逼出一滴心頭血煉製出來的血毒,可不是一般的陰毒哦。你要不快點想辦法,你這小相好的沒準真的就能跟你長相伴了,哈哈哈哈!”

我不解地看着唐琅,然後就被他一把握住我的肩膀。

他緊張地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剛想說沒什麼,卻忽然感覺到眼前黑了黑。

要不是唐琅扶着我,我幾乎差點摔倒在地。

我努力晃了晃有些暈的腦袋,對他說道,“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忽然有點暈。可能是餓了吧。”

以前餓過了頭的時候,我也偶爾會頭暈,所以我並沒有在意。

想到唐琅竟然就這麼把鬼娃娃放走了,我奇怪地問道,“對了,剛纔你爲什麼不抓住那鬼娃娃,簡直太可恨了。”

“鬼娃娃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唐琅卻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你不是餓了,你是中了毒。”

看着唐琅這麼嚴肅的表情,我忽然有些心慌。

我剛想擺擺手說怎麼可能會中毒呢,可當我擡起手來的時候,我卻發現我的左手整個都綠了,而且顏色越來越濃,幾乎快要變成黑色的了。

我不相信地看了看右手,發現情況竟然是一樣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雙手,驚恐地說道。

明明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唐琅皺了皺眉頭,說道,“是我疏忽了,我沒想到那鬼娃娃竟然還留了後手。”

聽完唐琅的話,我的腦子裏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鬼娃娃臨走前那詭異的笑容。

這麼說,我身上這幅鬼樣子是那個可惡的小鬼乾的咯?

我一想到剛纔鬼娃娃又是諷刺又是各種威脅,竟然還朝我下了毒,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下回再讓我碰見他,我絕對絕對要讓他好看!

鬼大叔看了一眼我的雙手,接着又把視線落在了我的臉上。我想,此時此刻我的臉肯定也是綠油油的。

一想到這,我對鬼娃娃就更加深惡痛絕了。

跟唐琅一樣,鬼大叔驚慌失措地看着我,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這,這真的是血毒?”

唐琅點了點頭,“沒錯。”

鬼大叔頓時愁眉苦臉地說道,“沒想到那鬼娃娃竟然這麼歹毒,唉,這可怎麼辦纔好啊?”

我奇怪地看着鬼大叔,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這血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我又轉過頭來看了唐琅一眼,發現他緊抿着嘴脣,正一言不發地看着我。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凝重。

我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鬼大叔十分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啊姑娘,早知道那鬼娃娃這麼陰險,我剛纔就不替他求情了,你也不至於被他害成這樣,是我樑正對不起你啊。”

鬼大叔的話搞得我莫名其妙的,不就是中個毒而已嘛?至於說的那麼嚴重嗎?

緊接着,鬼大叔臉色十分悲痛地看着我說道,“姑娘,是我害了你啊,你要是氣不過,想怎麼對我都行。但是求求你,放過我的妻兒好嗎?”

怎麼還牽扯到他的妻兒了呢?

我聽着鬼大叔的話,一時間沒轉過彎來,“你的意思是說,我很有可能一命嗚呼了是嗎?”

鬼大叔嘆了口氣,慚愧地低下頭,“唉,那血毒我曾經聽說過,說這是極其霸道的一種毒,幾乎可以說是無解。中了這種毒的人,沒有一個能活過來的。” 我默默地來到唐琅的身旁,安安靜靜地看着他忙活着。

唐琅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手裏的動作。

等他結束了那些繁瑣的手印時,我看見他右手一伸停留在了何思樑胸口的上空。接着,唐琅像是抓什麼一樣,往外一揪。

然後我就看見,何思樑的魂魄竟然被唐琅給揪了出來。

看着半透明的何思樑,我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了,這真的不是什麼特技效果嗎?

這畫面簡直詭異的不能再詭異了,難道說,活人的鬼魂真的可以這麼脫離肉體的嗎?

何思樑先是茫然地看着我們幾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我就看見唐琅用同樣的方法把何瓊的魂魄也揪了出來。

此時何瓊的表情跟何思樑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只不過當她看到鬼大叔的時候,神色不由得一怔。

“這,這是怎麼回事?”何思樑結結巴巴地說道。

唐琅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去搞定他們幾個。”說完就對着何思樑的身體研究了起來。

我頓時有一種原來唐琅纔是醫生的詭異感覺。

這一家人大概是沒有想到,相聚的場面竟是這麼的詭異,母子二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我朝着鬼大叔努了努嘴,示意他主動上前。

鬼大叔大概是沒有想到自己失態了,不太好意思地朝我笑了笑。他深深地看着對面那母子二人,幾步走上前,跟對方打招呼,“啊瓊,是我。真沒想到,我們的兒子都這麼大了。”

他顫抖的聲音,早就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老樑?”何瓊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這才試探地問道。

鬼大叔點了點頭。

何瓊得到確認之後,一把撲上前,抱住鬼大叔嚎啕大哭。

只是很可惜,不管他們哭得多麼傷心,那也流不出一滴淚來。

何思樑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這個中年大叔,“你是我爸?”

樑正頭一次聽見兒子這麼叫自己,激動地應到,“哎!”

他微微顫顫地伸出手,扶住了何思樑的肩膀。

“爸!”

“哎!”

何思樑一把抱住這從未見過面的父親。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我站在離他們不近不遠的地方,靜靜地看着他們這一家人。

過了一會兒,大家的心情終於平靜了下來。

何思樑不愧是年輕人,思維就是要轉的快一些。

他指了指我的方向,還有病牀上躺着的自己以及趴在牀沿的母親,說道,“爸,這是怎麼回事?”

鬼大叔慈愛地看着何思樑說道,“孩子別怕,這姑娘是好人。”

他看了一眼那兩句身體,緊接着說道,“不要怕!那也是你們的身體,只不過大師可憐我們一家人,所以才做法把你們的魂魄暫時離體,好讓我們能夠相見。”

何思樑被這個勁爆的消息給炸蒙了,他結結巴巴地指了指鬼大叔,又指了指自己,“你你你,你是說,我們現在都是鬼?”

“說什麼傻話呢,你怎麼會是鬼。你跟你媽媽都會好好的。”鬼大叔柔聲安慰道。

反倒是何瓊的接受能力要更好一些,她除了一開始震驚了一下之外,現在早就恢復了神情。

只見她滿是依戀地看着鬼大叔說道,“是鬼又怎麼樣,只要我們一家人能在一起,是什麼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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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就依偎在鬼大叔的身旁。

何思樑不確定地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然後猛地深吸一口氣,說道,“媽媽說的沒錯。只要我們一家人能在一起就好了。”

鬼大叔聽着母子二人如此深情的話,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無論是生是死,他都註定要辜負她們。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的刻意爲之,我感覺母子二人似乎有意無意地總會避開一些問題,從不問鬼大叔爲什麼會只有一個魂魄,也不問他們這次相聚能堅持多久。

她們只挑了以前高興的事情分享給鬼大叔聽。而鬼大叔也十分的配合,絕口不提離別的事情。

看着其樂融融的一家人,我忽然覺得有些刺眼。

說實話,作爲一個連自己父母是誰都不知道,也從未見過親生父母的人來說,這種相認的場面總讓我有些排斥。

反正看那邊的情況,似乎也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想了想,我就折回了唐琅身邊。

唐琅沒有想到我那麼快就回來了,他擡頭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就繼續忙着自己手裏的活兒。

而我,也沒說什麼,安安靜靜地看着唐琅。

唐琅對着何思樑的身體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緊接着,我就看到一些似煙似霧的東西從何思樑的身體裏鑽了出來。

唐琅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個瓶子,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東西引到瓶子裏,然後蓋好。

把這些都做完了之後,唐琅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這是怎麼了?”我好奇地問道。

“陰毒,一些鬼喜歡提煉這些東西作爲攻擊的手段。”唐琅完全沒有隱瞞我的意思。

我驚歎於唐琅總是不斷地刷新我對他的認知感,看着他把瓶子收了起來,我忍不住問道,“搞定了?”

唐琅點了點頭。

想到了我身上的毒還有他吸過去的毒,我忍不住問道,“那個,爲什麼我中的毒不能用這種方式吸出來呢?”

唐琅搖了搖頭,“不一樣的。他中的毒只是一般的毒而已。你中的毒,比較棘手。”

“那,”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

其實我想說,我們是不是都會死掉,可轉念一想,唐琅已經死掉了,還能再死成什麼樣呢?最多也只是我會死掉而已。

唐琅按住我的肩膀,說道,“我會想辦法的。”

看着唐琅深邃的目光,我的心忽然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

就在這個時候,鬼大叔一家來到了我們跟前。

鬼大叔拉着兒子的手,懇切對着唐琅說道,“大師,無論如何,你救救他吧,不管你要什麼代價,我一定會想辦法做到的。”

聽着鬼大叔叫唐琅大師,我忽然有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爲了掩飾我剛纔又不小心犯了花癡,我連忙搶在唐琅之前說道:“你放心好了,他答應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而且他還把你兒子的病治好了。喏,你看。”

爲了證明我說的是真的,我還指了指何思樑的身體。

只可惜這副身體整個腦袋幾乎都被包了起來,所以一時間也看不出來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對於我的舉動,唐琅也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並沒有反駁我的話。

鬼大叔似乎不太敢相信的樣子,他急切地向唐琅問道,“大師,她說的是真的嗎?”

唐琅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兒子的身體已經沒事了。用不了三天,他就可以出院了。”

這下輪到我驚呆了!

明明昨天張萱萱還回來跟我說,何思樑怕是活不過一個星期了。怎麼被他這麼一搗鼓,不用三天就能出院了?

“真,真的?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鬼大叔聽到唐琅的話,他一把按住何思樑的肩膀,激動地說道,“太好了,兒子,這下你終於有救了!”

何瓊站在父子倆的身旁,她走過來,深深地向唐琅鞠了一躬,“我聽老樑說了,是你幫的忙,才讓我們一家人有機會團聚在一起。也讓我的兒子解開了心結。謝謝你,謝謝。”

唐琅什麼也沒說,只是有些生硬地點了點頭。

我想,他大概也是有點不適應被別人這麼鄭重地感謝吧。

沒想到唐琅竟然還會不好意思,這讓我覺得十分有趣。

何瓊的話剛說完,鬼大叔也跟着說道,“謝謝你,大師。我現在就把身體交給你,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大概是太激動了的緣故,鬼大叔說的話顛三倒四的。

何思樑疑惑地看着鬼大叔,“爸,你說什麼?什麼交出身體?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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